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
“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 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
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哦,直接粘上啊。” 猫恍然大悟。
“你劲小点啊,奥希金斯她没你那么大劲。回头你一发狠再给她带擂台推跑了。”
“知道知道。”
“峡谷,这榨油的玩意放哪?”
一颗镂空的参天巨木从角落里走了过来。由于乔治太瘦木头太粗,整个视觉效果看着就像是原木迈开两条腿。
“乔治你放那个架子上,抵着墙固定住。但别抵的太死啊。你靠太死回头磨油菜籽的推起来没地方转不说,打拳榨油的也没地儿站。”
“好嘞。”
原木迈着腿走远了。
“货架子齐了,榨油的齐了,擂台在焊着,浴室等回头水接上就完事了,照明弄好了,通风和空调弄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弄得…哦对了,还得去把那个石磨和大蒜臼子扛来,回头忠武和信浓她们打年糕还要用。”
峡谷絮絮叨叨的走出了门。
我在盆里已经彻彻底底的麻了。田纳西走过来看着盆里哔哔啵啵的往外冒着气泡满脸疑惑:“老公你这干嘛呢,怎么满盆冒泡泡?”
“老婆,来。你过来点。”
“啊?老公你干嘛?”
“你把盆端起来,和冲凉那样把我兜头浇下去。”
“浇?”
“嗯,浇就好。”
“好。”
田纳西应得很干脆,抱起盆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浇。
盆中的我贴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飞流直下,流淌的身躯化成了一件银色的温暖紧身衣。
身上的酸痛仿佛都被那带有乳香的身躯消下去了几分。
田纳西感觉很舒服。
这种紧身的包裹中既带着自己爱人的热度,又不会有布料的摩擦刺挠感。如果拿来做健身服的话一定是最顶级的料子。
只可惜,这料子全天下独一无二。
“嗯,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老公,什么想法?” 田纳西伸手拉了拉衣领子,穿着我就地盘腿坐下。
“我这个形态的效费比高出我人形态的好几倍。所以如果我要有效的利用当前形态的话就必须迭代进化打法,否则无法把有效的能量流转化为高出力的有效输出,从而无法达到最大化功率展开的…”
“停,老公。你说人话。我实在听不懂。”
“哦,简而言之就是我这样火力高,但是也更容易饿。”
“你早这么说不完事了。” 田纳西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拉了拉衣领子扯了扯下摆。
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后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婆,太紧?”
“嗯,胸口和脖子有点勒得慌。”
“哦,好办。你等等啊,我调一下…现在呢?”
“好多了。话说老公你这还真方便。”
“也不是很方便。这么扒拉着消耗太大了。我现在已经有点饿了。”
“那你吃吧。我早上吃的还挺饱的,喂你没问题。”
“好。”
田纳西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两颗奶瓜,捋动了几下之后奶头开始喷出奶白色的能量。
但那奶水没等流淌下来就完全被衣服所吸收。
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地随着吸取自己的奶水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立体。
田纳西捏了捏自己的“夫衣”揉搓着,满脸写着好奇两个字。
“老公,你这是怎么喝的?”
“啊?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能量就这么涌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我用哪喝的。”
“哦,原来无敌说的是真的…”
“她说啥了?”
“有次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求生训练,她说什么我们能直接喝海水有啥可训的,别人自然人的队伍训练都是要用海水灌肠来吸收水分的。然后大家给她这一顿打…”
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来不及吸收的奶水差点流到老婆的裤管里。
“老婆…”
“啊?”
“我也在吃饭…”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事了。那老公咱们聊点别的。”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别的啊…哦对,我还真有点事想问你。”
“老公你说。”
“咱们这到底是啥地方?”
田纳西一脸看昆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呢?”
“别那么看着我,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生前虽然很讨厌锻炼,但健身房我还是看过的。咱们不说要弄成大比武那种花式障碍赛吧,至少得有点跑步机和划船机一类的东西吧。你告诉我刚才峡谷报那一堆东西,除了被我砸坏那个擂台之外,其他的哪个和健身房有关系?我感觉棋牌室都比这边的健身浓度高。”
“哦…老公你说这个啊。这都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
“老公你知道舰娘的训练科目吧。”
这下轮到我一脸看昆西的表情看着田纳西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脸。
“老婆,我要去学校当教员上课的…”
“哦对…”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拿过旁边的保温杯过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老公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锻炼这种事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所以乔治最早说要开个健身房的时候,哪怕是那几个运动少女都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毕竟筛选的时候就已经练的想死了,装上舰装以后又得经历那段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
“也是,抛开学院那段预备役的体能锻炼不提,光是舰装适配那三十天的心理锻炼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对你们来说血月可能把你们九辈子的心理锻炼都给…”
“呕…”
田纳西非常自然地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呕吐声。
一旁的姑娘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发生了啥。
“没事吧!怎么突然呕这么大一声?老公你和田纳西在干嘛?”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掌握好力道勒了她一下。”
喝了一会儿奶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从田纳西的后背伸出一只手冲老婆们摆了摆,接着帮自己的老婆轻轻地拍着背。
“好点没?”
田纳西一边干呕着一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她的保温杯拿过来。
我赶忙抓过一旁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老婆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空,盘着腿紧闭双目缓了一会,田纳西的面色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
“好家伙,老婆你居然还是这么大反应。也怪我,非得提那…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吐。”
“谁让你提血月的…”
“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 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
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
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
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
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
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
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
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
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
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
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
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
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
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
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
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
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
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
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
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
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
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
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
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 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
“诶,那感情好。至少我不会被说没有女人味了。而且老公你要说起来我也确实喂过奶。”
“你就是飒了一点,哪至于到没有女人味。再说…”
“嗯?”
我差点蹦起来。
“等会,你喂过奶?老实交代,你奶的谁的?”
“你啊。”
“我的?不可能,我这身子咋生?咱们能不能有孩子我还不…”
田纳西看着我,我看着她。
气氛很尴尬。
“那啥,老婆。你还没和我说呢。那些设施和健身房有什么关系?刚刚一打岔忘了…”
“老公,你话题转的好生硬。”
“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老公。”
“嗯?”
“你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和你们生的话,我想要。”
“我也是。”田纳西把头低下亲了我一口,接着说道:“而且我看手册说我们这些锻炼的生产也会顺利,产奶量也会多好多。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很健康,而且如果其他姐妹们奶水不足的话我还能帮着奶孩子。”
“我深有体会。” 喝到有些涨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奶嗝,把还有些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老婆:“但问题不在我们能不能养活孩子,而是现在要孩子的话对孩子不公平。”
“不…公平?”
“是的,老婆。你看过列克星敦她们怎么宠菲儿的对吧。”
“嗯…”
“那还只是认的闺女而已。如果是亲生的呢?你觉得你能忍受在舰载机和炮弹的雨中给我们的孩子喂奶么?”
田纳西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双拳死死紧握的她又突然如同脱了力一下松开了手掌。
她想了一下,然后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说的对…”
“他是说的对,但老公,你每天想这么多你不累么?”
一具汗水蒸腾的古铜色娇躯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铁水一般的热气烘的我差点把我喝下去的那点奶烤出来。
田纳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着我坐远了些。一旁的热巧克力不愿意了。
“诶诶诶,干嘛。吃独食啊。”
“啥独食啊。你这弄的和火炭一样热死人。”
“还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属。要不然我开这么大功率干嘛。诶,扔块冰过来我躺会,热死了。”
田纳西从一旁的制冰机里拿了一块席梦思那么大的冰坨子递了过去。
满身大汗的热巧克力老婆往上那么一躺,我眼瞅着奥希金斯整个人滑进了那块冰中,如同一个烧红的铁球掉进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间流了满地冰水。
“爽!大汗淋漓之后就得冰镇。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几桶可乐装饮水机上了。”
“你是爽了,回头我还得拖地。” 乔治不满地扔过来一大团白毛巾,精准的抛射曲线打的那对热巧克力奶一颤。
“我拖,我拖行了吧。” 奥希金斯擦了擦脸上的水。
接着把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就那么躺着。
虽然我实在想吐槽说这么毛巾盖脸不吉利,想想还是算了。
她们晒日光浴的都这么干。
“老公,你要不要进来躺躺?可凉快了。”
“我就算了…我这刚恢复身子还不是很瓷实,回头进去再给你盖个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盖被子。田纳西,换手。” 奥希金斯坐起了身子,冲抱着我的田纳西招了招手。
田纳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后腿绷,双手往下把我往前这么一抛。
我在空中如同炮弹一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一个老婆到了另一个老婆的怀里。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这是我的宝贝老公,才不是什么橄榄球。对吧老公。”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当时我和白菜抛接小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天道好轮回。
猫猫和峡谷也忙完了设施的陈列,坐过来拿着擦地的布帮着乔治清理地上的水。
奥希金斯抱着我躺在冰里,整个人满脸的享受,摸着我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按着。
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有奶可以吸我从来也不会客气。
尚带余温的巧克力奶中有着一丝蓝莓的甜味,这是奥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现在食量越来越大了嘛,田纳西那样的奶牛都没喂饱你。”
“确实感觉挺饿的,可能和我打了那么多拳有关吧。”
“爽么?”
“爽。”
“和肏屄比起来哪个爽?”
“额…不是一个爽法。不好比。而且我们平常温存那属于情绪发泄,相互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温暖对方。这种更像是暴力宣泄。你要我说起来的话我更…”
“老公。” 奥希金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神情,用手托着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说话。
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我。
一时间看的我有点心虚。
“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看着我。”
“嗯…”
我这么看着她们,她们这么看着我。
“你每天思考这么多,你不累么?”
“我…”
“说实话。”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样想扭过头去,但老婆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不让我转头躲避,那双瞳孔也变成了红色的玛瑙死死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了许久,我投降了。
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个状态下的奥希金斯你说假话是骗不过她的。
“累。”
火红色的玛瑙变回了平日里那对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无数深海的双手此刻正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子累还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还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么说?”
“因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很多东西都有着似是而非的巧妙内在联系,无论是生活中还是作战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东西结合起来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这么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对我们也是?”
“对。” 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
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
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 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 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
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
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 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
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
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
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
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
奥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丽“腹肌”从八块变成了一块,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个气球。
古铜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欢喜地反转跃动着,由于高潮的幅度过猛过大,甚至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肚子里甩了出来。
喜好健身的姑娘们对于蛋白质有这一种天生的敏锐。
围着的夫人们瞬间抓住了那根乱甩的龙头。
在下面的每张嘴都分到了满足的分量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轮流用上面的嘴吞咽着,哪怕精液喷了她们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
一直到我的鸡巴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夫人们这才放开了我相互舔弄着收拾残局。
奥希金斯解开自己的发辫,挺着肚子给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
姑娘们扒开她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吸着她肚子里的那点精华。
拿着网球拍和球进来的飞鹰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边走一边摇头。
“真是的,不是说给老公发泄下打拳么?怎么又肏上了。”
“额…啊?谁来了?”
“你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飞鹰。真的是,奥希金斯你别嘬了,他都没货了你吸那么狠他回头又睡过去了。你们几个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脱了,这满地连水带精的干嘛呢。”
“额,没事…没事…大家就是刚才看我打拳吓着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飞鹰你来了啊。”
“我来半天了都。你们这做的是多入神,来了人都不知道。话说老公,” 飞鹰擦了擦鼻子:“怎么你今天早上射的味这么大?你吃啥了?”
“没,我还没吃呢…我就喝了田纳西的奶。”
“好么,我说呢。那100%纯乳蛋白一滴水没有。我说你怎么射的怎么腥气。”
飞鹰低下身子亲了我一下,又从奥希金斯口中拔出鸡巴亲了我的龟头一下。
作为回礼我轻轻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颗雀跃的樱桃,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专有的早安吻。
只是每个姑娘喜好亲的部位不尽相同。
“诶,飞鹰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们这刚装好还没收拾呢。没地方给你打网球。”
“我就对着墙打几下练练手而已。一开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么激烈么,我看了一眼我就没进来,想说等老公打完再说。好家伙你们这是练的什么拳,擂台都锤碎了。”
“你问那死鬼去。”
“老公,这是你干的…?”
“额…啊。第一次打,没控制好力道…” 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回头等健身房要大生产的时候榨油打年糕捏干果的活就交给你了。你力气没那几个莽子那么大,不至于给墙砸裂了。”
“哦,那没事。到时候我肯定来…等会?打年糕捏干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对啊。到时候要榨油的。”
“这不是健身房么?” 我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机啊,这哪有榨油机?”
“对啊,榨油打年糕多锻炼身体啊。再说榨油机?榨油机不拖地呢吗。” 飞鹰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 我看着那几个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合着这些玩意是拿来当健身器材用的。
“峡谷…你们平常就是这么锻炼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别人不都是要举铁练背练腿什么的么?或者举重。”
“举重?”峡谷给我的问题给气笑了:“你看这房间里放得下几个集装箱?有举铁那力气我省点燃料干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总觉得锻炼就得固定那么几个器材才叫锻炼,其实干啥不是锻炼啊。做饭削面切菜,这是练出力;手捏各种干果甲壳类取肉,这是训练控制力;去发酵室里在缸沿上走着翻酱,这是锻炼平衡;济南她们烂泥地里找藕挖芋头抓螃蟹翻黄鳝,这就是训练沼泽地舰装失灵的状况下怎么紧急上岸。谁会专门去弄什么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俩球场打打球。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得从拧灯泡开始练。”
我越听越糊涂了。
“拧灯泡?拧啥灯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这不是你当时定的训练科目么?”
“我定…”
“算了算了,那时候你在做梦没记性也正常。正好老头子在那边骂人。你过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老登又咋了?”
“别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来说这一两天咱们新家就快装修完交房了,兰利姐紧赶慢赶回来要参加新家入住,结果刚回来就气了个半死。”
“成吧,我过去看看。这老登估计又嘴上缺把门的了。” 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和老婆们依次吻别后向门外走去。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但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