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夜,对谢清华来说已经没有【休息】可言。
自佛门施压的那日之后,司徒玄渊便兑现了他的话。
别院最深处的房间被改造成了只属于暗影的空间——墙上嵌着细密的影纹,床的四角延伸出可随意变化的暗影触手,空气里永远带着一股冰凉而黏稠的气息。
谢清华被绑在床上。
不是普通的绳索,而是活的暗影。
它们缠住她的手腕、足踝、腰肢与脖颈,将她固定成双腿大张、上身微微弓起的姿势。
更过分的是,细小的影丝已经探入她的四个最隐秘处——花穴、后庭、尿道,以及微微张开的口腔。
影丝在尿道里缓慢进出的感觉太过怪异与强烈,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
口中的影丝则继续往上,轻轻探入鼻腔与耳道,带来一种被从内部完全打开的错觉。
鞭影落下的时候,她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啊……!不……那里……不行……】
暗影凝成的细鞭抽在她的乳尖、小腹与大腿内侧,留下迅速肿起的红痕。
每一次抽打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专挑最敏感的地方。
疼痛与强制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她的花穴与后庭同时绞紧体内的影丝,尿道也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液。
口中的影丝则模仿抽插的节奏,让她连求饶都变得含糊不清。
【看,四个地方都在吃。】司徒玄渊站在床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的『清』,正在一点点被这些东西磨掉。】
谢清华的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内心已经接近撕裂。
道心在胸腔里发出微弱的悲鸣,可身体却在极端的刺激下一次次到达高潮。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主动把那些影丝吃得更深。
最让她恐惧的是,当鞭影再次落下、所有影丝同时加速时,她竟会下意识地抬起腰,迎向那份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我还能撑多久……』她在意识模糊的间隙痛苦地想,『如果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没了,我是不是就会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东西……』
就在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一道极为纯净的气息。
司徒玄渊动作一顿,抬起头。
暗影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那道新出现的影子——干净、清澈、带着佛门特有的慈悲与无染,却又比谢清华当初的『光』更柔和、更易碎。
那是一种尚未被任何黑暗触及过的纯净,对他而言像是在沙漠里看见了一汪清泉。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京城东侧的一处佛寺外,苏清心刚下马车。
她是谢清华的师妹,此次是在梵清慧的默许下,私下前来探查师姐的情况。
她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身体不适』,却在踏入京城的瞬间,隐约感觉到一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正笼罩着城西的方向。
【师姐……你到底怎么了?】她低声自问,手中紧紧握着一串佛珠。
她尚不知道,自己这道纯净的影子,已经被远在别院的司徒玄渊完整感知。
而在别院深处,司徒玄渊重新看向身下这具被四洞尽数打开、身上满是鞭痕的身体。
谢清华正因连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嘴角还残留着被影丝撑开的痕迹。
【新的『纯净』来了。】他淡淡道,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你还有最后一点价值。等本公把她也吃掉之后,你就可以彻底成为影仆了。】
谢清华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听懂了。
又一个和她当初一样干净的女子,正在靠近。而她,已经没有余力再去警告任何人。
夜色更深。
暗影在京城的夜里无声蔓延,同时锁定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影子——一道正在被彻底拆解,一道还对即将到来的黑暗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