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雨又开始下了。
柳清瑶站在城西一处旧宅的屋檐下,手中紧紧握着一封被雨打湿的信件。
信件是苏清心留下的,字迹匆忙,只写了两句话:【师姐情况异常,我去查。若三日未归,把这封信交给师门。】
她本不该来。
柳清瑶在慈航静斋排行最末,资质普通,性子也软,向来只负责打理经书与杂务。
谢清华是她最敬仰的师姐,苏清心则是唯一会主动照顾她的师妹。
两人先后涉入与唐国公府相关的事,她实在放心不下,才悄悄跟到了京城。
可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雨夜,亲手踏进那座已经被暗影笼罩的别院外围。
就在她犹豫是否该继续前进时,一道极细的凉意忽然从脚下的水洼里爬了上来。
柳清瑶身子一僵。
那凉意不像内力,也不像魔气,而是某种更本质、更阴冷的存在。
它轻轻缠上她的影子边缘,像在试探,又像在标记。
她想运功驱离,却发现自己的功力在触及那凉意的瞬间变得迟滞,连呼吸都滞了一拍。
【谁……?】她低声问,声音被雨声吞没。
没有人回答。
只有暗影在她的感知里极淡地笑了一下,随后缓缓退去,却留下了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痕迹。
同一时刻,别院最深处。
谢清华正被暗影触手以极度羞辱的姿势固定在特制的影架上。
四肢被拉开,身体完全悬空,四个最隐秘的入口皆被影丝填满——花穴与后庭被较粗的触手缓慢抽送,尿道里的细丝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强制快感,口腔中的影丝则继续向上,轻轻探入鼻腔与耳道,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鞭影不时落下,专抽她的乳尖、小腹与大腿内侧已经红肿的位置。
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体内的四条影丝同步加速,把疼痛与快感推到她几乎崩溃的边缘。
她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我还在撑……我还能撑……』她在意识的缝隙中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彻底放弃……如果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没了,我就真的……变成和她们一样的东西了……』
可身体却在极端的刺激下一次次背叛。
花穴与后庭本能地绞紧,尿道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液,连被影丝侵入的鼻腔与耳道都产生了怪异的、被完全打开的错觉。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主动把那些东西吃得更深。
司徒玄渊站在一旁,忽然抬起头。
【有小鱼上钩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黑芒微转。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柳清瑶身上那道极浅的痕迹。
那道影子很普通,没有谢清华的【光】,也没有苏清心的纯净,却因为与两人的师门牵连,而具备了特殊的价值——她可以成为连接叶青萝、谢清华与苏清心的脆弱桥梁,也可以在必要时,被用来要挟任何一方。
【先留着。】他淡淡做出决定,【这孩子,日后会有用。】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来波动。
沈婉凝与沈倾城感应到了主人新标记了一道影子,也感应到了谢清华正在承受的极端侵犯。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更高强度调教的敬畏,也有【主人又多了一颗棋子】的、近乎本能的不安。
而在雨夜的屋檐下,柳清瑶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被什么东西碰过,只觉得心口有一丝说不清的寒意,正缓缓往下腹蔓延。
她握紧苏清心留下的信件,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座京城的黑暗,远比她想象中更深。
雨越下越大。
三道与慈航静斋相关的影子,正以不同的方式,被同一张暗影之网,一点点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