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风,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梵清慧到了。
慈航静斋的掌门亲自率人入京的消息,像一道无声的雷,滚过城西那座别院。
谢清华听到通报的瞬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本跪在司徒玄渊脚边,衣衫半解,身上还留着昨夜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
印记正微微发烫,强制的热意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可此刻所有的身体反应都被巨大的恐慌压了下去。
【师父……来了……】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却瞬间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被救的希望,而是因为绝望。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道心无染的清华仙子了。
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清』性被一点点抽走,气质里已经染上了媚态。
她甚至会在夜间主动迎合,会在空虚时发出近乎乞求的声音。
如果师父看见她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
会不会直接把她逐出师门?
会不会觉得自己多年的教导,全部毁在了一个世俗男人手里?
司徒玄渊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怕了?】他语气淡漠,却带着玩味,【你师父带了不少人。据说还有几位长老随行。他们是来『兑现承诺』的——也就是来要本公履行与佛门的旧约,顺便……把你带走。】
谢清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要……让他们看见我……】她抓住他的衣袖,声音破碎,【求你……不要让师父知道我已经……】
【已经被本公操得会主动求欢?】司徒玄渊低笑一声,暗影触手探出,轻轻缠上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拉扯,【可你现在就是这样的东西。而且本公正需要你这个『人质』。】
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当日午后,别院正厅。
梵清慧坐在上首,神色冷峻,身边站着两位慈航静斋的长老。
司徒玄渊则坐在主位,身后一左一右站着沈倾城与沈婉凝——两人穿着整齐却明显带有侍女意味的衣袍,锁骨下的印记若隐若现。
谢清华被要求跪在司徒玄渊身侧,低着头,不敢与师父对视。
空气几乎凝固。
【唐国公。】梵清慧的声音清冷而带着压力,【旧约已到履行之期。佛门该得的护持与免税诏令,以及清华的安危,还请国公给个说法。】
司徒玄渊微笑,指尖却在桌下轻轻按了按谢清华的后颈。
印记瞬间发烫,强制的快感直冲她下腹,让她几乎要软倒,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说法很好说。】他语气平静,【诏令的事,本公可以配合。只是清华仙师近来身体不适,需在本公府中静养一段时日。等她『痊愈』,自然会送还师门。】
梵清慧的目光落在女儿般的弟子身上。
谢清华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师父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皮肤。
羞耻与自我厌恶几乎要把她吞噬。
她想象自己此刻在师父眼中的模样——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却跪在一个世俗权贵脚边,身上还残留着被反复使用的痕迹。
『对不起……师父……』她在心中痛苦地重复,『清华已经……脏了……』
谈判进行得异常艰难。
梵清慧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语气越来越冷。
可司徒玄渊始终掌握着主动权——他有谢清华这个最有力的人质,也有东溟母女这对公开的『暗影侍女』作为震慑。
最终,双方暂时达成了脆弱的妥协:佛门的部分利益会被兑现,但谢清华需『继续留在府中调养』。
送走梵清慧一行后,别院重新安静下来。
谢清华几乎是瞬间就软倒在地。
她双手撑着地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肩膀剧烈地颤抖。
内心的挣扎已经到了极限——她既害怕被师门抛弃,又害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彻底沉沦;既想求主人放她走,又恐惧真正被切断印记后的空虚。
司徒玄渊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看到了吗?】他声音很轻,【你现在连『被救』都害怕。因为你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谢清华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与绝望。
【……那你想让我怎样?】她的声音破碎,『继续夜夜被你……被你那样对待?直到我连最后一丝清明都没有?』
【不只是夜夜。】司徒玄渊站起身,暗影在他脚下缓缓蔓延,【从今晚开始,本公会让你体验更多。鞭子、四肢、每一个能被填满的地方……都会被用上。你的『清』,本公会一点点吃干净。】
谢清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暗影触手在空气中扭曲、延伸,像是在预示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拆解。
恐惧让她的呼吸完全乱掉,可更深的地方,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被填满的期待在微微跳动。
夜色降临。
真正的、更残酷的侍夜,才正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