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雪瑶立刻会意,左手从桌肚抽了几张面巾纸垫在我的课桌下方正对龟头的位置,右手的撸动速度瞬间提到最快,五根手指圈紧棒身从根部一口气撸到龟头冠,然后手腕旋转一圈,掌心紧紧包住整颗龟头用力一揉。

我听到自己的精囊猛地一缩,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射在雪瑶垫好的面巾纸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响。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的量多得连面巾纸都兜不住,有几股浊浆从纸边溢出来溅到了她的手指和我的裤子上,空气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浓腥的石楠花味。

我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了的海绵,从睾丸到马眼的整条输精管路在那一刻全部清空,射完之后整个人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眼前有一层短暂的发黑。

雪瑶用面巾纸把我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又仔细地帮我擦了擦手指和裤子上的溅痕,然后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变得沉甸甸的面巾纸团成一个球,塞进了桌肚里的一个空塑料袋中。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轻巧利落,就像在大学物理实验室里操作一个常规步骤。

她把我的肉棒轻轻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扣好纽扣,整个过程我的鸡巴还在半硬状态下慢慢回缩,她的手指时不时蹭到敏感的龟头,让我在射精后的乏软中又轻轻抽了两下。

我瘫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疲惫感从四肢蔓延开来。

刚才那番射精释放的舒畅程度比我昨天在卫生间用雪瑶袜子撸管的感觉还要舒服,想来也是,雪瑶那双娇软玉手的触感根本不是我袜子的面料的触感能比的,她对撸动节奏变化的层次感很强,每个敏感点的按压都恰到好处,就像一台被精确校准过的排精仪器一样。

我默默地喘着气,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其实这样也挺舒服的,

反正我胯下这根肉棒,再怎么硬挺也够不着黄医生那种尺寸和硬度的治疗门槛,雪瑶那只刚破苞的馒头小穴,自然也就不能给我用。

既如此,以后干脆就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算了。

说起来,我人生中和异性货真价实的第一次做爱,就是给了雪瑶的这只小手,我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代在了她白嫩的手心里。

光是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那双手又白又软,十根手指灵活得跟十条小蛇似的,指腹裹住茎身撸动时又滑又嫩,还能顺带着揉捏我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就算将来她的保守病彻底治好了,我们也顺利结了婚,雪瑶下面那只销魂的小穴也还是继续留给黄医生做定期复查和治疗用比较好,自己根本配不上用那里,安安心心只和雪瑶的小手做爱我就知足了……

我猛地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从脑浆里甩出去。

真是的,我怎么会忽然产生荒谬的念头。

雪瑶的治疗还在进行中,黄医生在外面等着她下课继续脱敏疗程,我这个未婚夫应该做的是全力配合治疗而不是在这里幻想什么“要对雪瑶的小手负责,以后只配和雪瑶的小手做爱”的奇怪未来生活。

我把坐姿调整端正,重新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上。

由于睾丸里囤积了大半天的精液刚刚终于被雪瑶那双娇软的小手清理掉了,我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那种从早上起床开始就如影随形地坠在小腹里的饱胀闷痛感消失之后,连带着大脑都清明了几分。

感觉时间的流逝也不像憋着精液那阵子度日如年般难熬了,似乎都没过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严教授合上点名册,端起搪瓷茶杯,说了句“下节课记得预习函数连续性的内容”,便拎着他的帆布挎包推门离开了教室。

后排的学生瞬间复活,打哈欠的、伸懒腰的、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刷消息的,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我刚把电脑包斜挎到肩上,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地震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是QQ消息弹窗,正是黄坤医生发过来的。

我赶紧点开消息,对话框里跳出一长段语音转文字的内容,大概是黄医生懒得打字直接用语音发了,转出来的文字有些乱七八糟的标点:

“小峰啊,我趁着门卫给新来的校园送骑手指示外卖柜在哪的时候偷偷溜进来了。妈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碰上个学生,戴着个红袖章,应该是什么学生会主席干部,长得人模狗样的。他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社会外来人员,我说我是老师,他偏不信,跟在我屁股后面不停地追问,非要看我的教职工证。我说我忘带了,他就掏出个小本本说要登记一下我是哪个系哪个专业的教师。我寻思着别引起太多人注意,费了好大劲才甩掉他。妈的,你们学校的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这个地步。我现在躲在西门旁边的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里,你们下课了赶紧过来,别让那个红袖章再看见我。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雪瑶,她凑过来看完消息,轻轻点了点头。

我俩收拾好桌上的课本和笔,刚站起身准备往教室外走,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熟人之间的随意感。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我宿舍的寝室长曾子凡。

由于他姓曾又复读了三年,年纪比我们这些应届生大了整整四岁,所以宿舍里都开玩笑喊他“曾老学长”。

他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人很仗义,就是有时候挺罗里吧嗦的。

这会儿他正拍着我的肩膀,一声长叹:“总算下课了!我今天早上闹钟没响,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往教室飞奔,也差点迟到,就比你早两分钟到达教室,”他说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应景地咕噜叫了一声,然后他目光在我和雪瑶身上转了一圈,“哎,你和弟妹一会儿去食堂不?我今天非得搞一份黄焖鸡补补,听说一食堂二楼新开了家窗口,味道不错。”

“不了不了,曾老学长,”我连忙摆手推辞,“那个、我还有点急事得先走,改天再一块吃。”

“急事?”曾子凡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你一上午能有什么急事?高数不是上午唯一一节课吗?你又不参加什么社团活动……”

他说着目光自然地往我身侧扫了一下,落在了雪瑶身上。

雪瑶今天穿的那身藏青色JK制服和粉白格短裙,在这个以拖鞋配大裤衩为标配的数学系阶梯教室里本来就已经足够显眼了,更别说她腿上那双微微反着光的透肉白丝,和她脸上那层还没完全退去的春潮红晕。

曾老学长的目光在雪瑶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移回我脸上,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眯了眯,嘴角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他拖了个长音,用拳头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懂,我懂。急事嘛,我懂我懂。你们忙,我自个去食堂。走了。”

他转身走开的时候还回头冲我挤了一下眼睛,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小子有本事啊”。

我站在原地,手里抱着电脑包,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他人已经一溜烟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人群里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是,曾老学长你懂什么啊?

我和雪瑶是真的有急事要办,黄医生还在厕所里等着呢,等太久怕是腿都蹲麻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虽然曾子凡是误会了我,但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快速离开的借口,不然以他的热心程度,说不定真要把我们拽去食堂。

我和雪瑶从逸夫教学楼出来,沿着种满梧桐的主干道往西门方向走。

博约楼是西门外最老的一栋教学楼,灰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推拉木框窗。

这栋楼大多数时候是给大四的学生上选修课用的,这个时间段楼道里压根没什么人。

雪瑶走在我身边的时候,一路上又吸引了不少目光。

几个抱着篮球从操场方向走过来的男生,老远就扭头看她,篮球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有人弯腰去捡。

一个推着清洁车的大叔,拖把举在半空中停了两秒,视线跟着雪瑶的背影转了好几个角度才继续拖地。

雪瑶现在对雄性目光的抵抗力已经比几天前好了太多,虽然脸颊还是浮着微红,但步幅不乱,眼神也大大方方地看着前方,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坦然让那些目光反而显得没什么分量了。

我们走到博约楼一楼男厕所门口的时候,走廊里空荡荡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厕所门口挂着一块掉了漆的指示牌,上面的男性标志被蹭掉了半边漆皮,露出下面生了锈的铁皮。

雪瑶在门口停住了脚步,两只手在裙摆前面绞了绞,白丝裹着的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又分开,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犹豫。

“峰哥哥,”雪瑶压低嗓音,抬眼看了看那个男厕所的指示牌,又看了看我,樱唇嗫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这样进去……万一被人看见,会不会被当成……当成痴女啊?”

我看着雪瑶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对雪瑶依旧还处在顾虑世俗眼光的“保守病残留”的症状中感到心疼,我拉着她的小手,用自己都没料到的自信语气安慰她:“雪瑶,你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心理压力。你没有留意过新闻吗?每逢节假日期间,那些热门旅游景区的男厕所门前排队的女游客能拐好几个弯,队伍都快排到大马路上了,而社会舆论说这些女游客是痴女了吗?那不是没办法嘛,毕竟情势所迫,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啊。这栋博约楼本来人就不多,你只管进去就好,万一真被人看见了,就说是不小心走错了,谁会较真?再说——”我压低了声调,靠近她耳边,“黄医生还在里面等着呢。刚才在阶梯教室里,班里五十多号人,老严就站在讲台上,你都敢在课桌底下帮我打飞机……那么大的场面都过来了,一个小小的男厕所怕什么?这会儿里面除了黄医生没别人。”

听了我的安慰和鼓励,雪瑶那双还蒙着一层水汽的眼眸重新亮了几分,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嗯,峰哥哥说得对。是雪瑶太内耗了,那峰哥哥……我们进去吧。”

我率先推开男厕所的门,一股消毒水和老瓷砖地面积水蒸发后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靠墙的小便池是那种老式的白瓷长槽,池底汪着浅浅一层清水,显然被不久前被保洁拖过,三个小便池前面都空无一人。

厕所里面的光线比走廊暗一些,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个在忽明忽暗地闪着,靠窗那一侧是一排单间大号隔间,露出底下受潮发黑的木板。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除了第二扇隔间门是关着的外,其余几扇门都虚掩着或半敞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走上前去,抬手在第二个隔间的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黄医生,您在里面吗?”

隔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拉锁滑开的金属声响,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黄坤那肥壮的身躯从窄小的隔间里挤了出来,他在里面待了那么久,额头上闷出了一层油亮的汗,衬衫腋下和后背都被汗水洇湿了深色的印记,裤子上膝盖的位置蹭了两块灰白的墙灰。

他一出门就粗声粗气地开口抱怨:“小峰啊,你们大学那个学生会是不是脑子有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到了个地步。”

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想起刚上大学不久的时候拿着早点去教室结果被学生会纪检部的拦下来开了张警告单,那帮戴着红袖箍的学生干部,有的确实把自己当成校园里不可或缺的一根葱了:“黄医生您说得对,学生会有些人确实是这样,拿了鸡毛当令箭。您没事就好。”

黄坤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站在我身后侧方的雪瑶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雪瑶,那张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嘿嘿笑了几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闲话以后再聊,现在办正事要紧。小雪瑶,这一节课的功夫,下面那张小嘴又痒了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大步走到了雪瑶面前,当着我的面,动作利索地伸手捏住雪瑶那条粉白格短裙的裙摆下沿,毫不犹豫地往上一掀,裙摆被撩到了雪瑶的小腹以上,露出裙下被白丝裹着的整个裆部和腿心。

我站在旁边,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雪瑶那双早晨刚换上的崭新白色连裤丝袜,整个裆部区域的丝质面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完全变了色,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湿透的丝纤维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整个阴阜饱满的轮廓和蜜穴那道微张裂缝的形状,那种湿的程度就像一个人不小心失足落进湖里然后被捞上来后裤子湿透的既视感。

透过被浸成半透明的白丝,能清楚地看到她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在开裆的椭圆形开口处微微外翻,穴口的嫩肉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蜜裂里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渗着透明的爱液,有些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白丝袜口的位置,有些甚至滴到了膝盖内侧,在空气中闪着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裙子被掀开后,雪瑶的蜜穴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我的视线和黄坤的视线之下。

她下意识地轻轻“嗯”了一声,但没有做出任何遮挡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黄坤,脸颊绯红,樱唇微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那两片暴露在两个男人赤裸裸目光下的大阴唇居然肉眼可见地轻轻翕动了两下,穴口的嫩肉像小金鱼在呼吸一样微微收缩,紧接着从蜜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缓缓地从蜜裂淌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正好滴落在厕所的白色地砖上,发出“嗒❤”的一声微不可闻的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