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奈碍于自己身处于老严的眼皮子底下,不得不做做样子了。

片刻后,我的余光偷偷扫了一圈周围,才发现坐在我右侧的雪瑶把高数课本摊开放在桌面上,但书本上一片空白,连页数都没翻开到正确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雪瑶作为全专业绩点前三的特优学生,平时上课记笔记得一丝不苟,每次都是密密麻麻写满整页,今天怎么一个字都没写?

我轻轻偏头看向雪瑶,雪瑶的坐姿有些不对劲,她的上半身挺得笔直,肩膀却微微往内收,像是绷着一股劲儿,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握着黑色水笔,另一只手垂到了桌子下面看不见的位置。

她的膝盖在桌下并拢夹紧,被白丝裹着的两条美腿互相蹭来蹭去,大腿内侧的丝质面料摩擦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只有坐在她旁边的我能听到。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原本只是浅粉色的红晕现在变成了深绯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刚才在公交车上被黄坤从后面顶到小穴最深处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她的嘴唇轻抿着,上下两片樱唇碾在一起,偶尔松开时能看到下唇上被她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我有些诧异地弯下腰,往桌子下面瞄了一眼。这一看,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半晌没动。

雪瑶的右手正放在她自己的白丝美腿上,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手指微曲,指腹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精痕缓缓地上下滑动,来来回回地摩挲着。

莹白的玉指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又从膝盖内侧滑回大腿根部,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可她滑到靠近白丝裆部开口的位置时,指尖就会轻轻颤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往开口边缘探进去一点点,触摸到那片红肿湿滑的蜜唇外侧,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继续在大腿内侧摩挲。

那层薄透的白丝袜裆部的椭圆形开口里,光洁饱满的馒头穴正微微翕动着,两片大阴唇肿得合不拢,中间的蜜裂微启,里面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已经把开口边缘的丝袜纤维浸得湿亮亮的一片,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课桌下的金属椅腿上反着水光。

我压低嗓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询问:“雪瑶,你怎么了?”

雪瑶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我从某种恍惚里拽了回来。

她把头微微侧过来,靠在我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朵轮廓。

她的呼吸很烫,扑在我耳廓上像一小团湿热的水汽,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峰哥哥……雪瑶下面的那张小嘴……又痒了……从公交车上下来就开始痒,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腿心被桌角正对着戳了一下……现在痒得受不了,里面好空……想被塞满……”

她说到这里,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睫毛低垂下去,又抬起来看了我一眼,继续补充道:“其实昨晚黄医生教了我一个方法,说如果他不在我身边时,下面那张小嘴又开始瘙痒的话,可以用自己的手指……用手指模仿……模仿大肉棒插进去的动作,暂时缓解一下敏感度。他说这叫‘自助降敏法’,在课程间隔期间可以应急使用。我现在想用这个方法,可是这里……这里是教室,老师和同学都在,我怕被看到会误会……”她咬着下唇,“峰哥哥你帮我看着好不好?如果有人往这边看,你就咳嗽一声提醒我。”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黄医生居然已经考虑到了这种情况,连他不在场时的应急降敏方案都教给了雪瑶。

而且这个应急方案居然是让不久前连性器官都不好意思直视的雪瑶,在公共场合用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里自慰。

这说明黄医生很清楚,雪瑶下面那张小嘴的敏感病灶已经发展到了必须随时随地进行压制的地步,否则病灶随时可能发作,影响她的正常学习和生活。

而我作为未婚夫,作为病患家属,作为黄医生治疗方案的协助者,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帮雪瑶望风,让她安心完成这次“自助降敏治疗”。

“雪瑶,”我把嗓音压到最低,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她,“你尽管放心做吧,我帮你看着四周。黄医生教的方法一定管用。”

雪瑶看着我,眼眸里的水雾晃了一下,然后感动地点了点头。

讲台上,严教授已经点完了名,转过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函数与极限”五个大字,然后开始讲解数列极限的ε-N定义,他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阶梯教室里回荡:“……若存在常数a,对任意给定的正数ε……”

雪瑶深吸了一口气,悄悄地把身体往椅背靠了靠,然后将上半身微微前倾,趴在课桌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后背压低,从讲台方向看过来刚好被前排的桌椅挡板遮住了一部分。

她侧过脸贴在课本上,脸颊压着那本还没做任何笔记的空白书页,长发散开垂在桌面和肩上,像一道黑色的帘幕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紧闭的睫毛在轻轻颤动,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微张的樱唇呼出的热气在凉的桌面上凝出一小片雾痕。

她的右手从大腿内侧移到了胸前,五指微微张开,隔着白衬衫覆上了自己右胸那团饱满的隆起。

衬衫的面料很薄,里面只穿了一层无痕内衣,确切地说,雪瑶今天出门时根本来不及穿内衣,白衬衫下面只有那两枚还没摘掉的白色爱心乳贴还黏在乳头尖上。

所以她的手指隔着衬衫按下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五根玉指的轮廓陷进了柔软如发面馒头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弧度。

她悄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结实地把整团乳肉在手心里碾压旋转,那颗被乳贴遮住的粉嫩奶头在布料下充血挺立,顶得白衬衫的布料凸起一个小小的圆点,在她揉搓的动作中上下弹跳。

雪瑶的左手也没闲着,从桌上滑了下去,沿着小腹往下探,指尖撩起粉白格裙的下摆,顺着白丝裹着的大腿一路滑到腿心,白丝美腿在桌下悄悄分开,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刚好对准了椅子的前沿。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触到了自己两片肿胀的大阴唇。

雪瑶的喉间泛起一阵极低极轻的媚哼,那声媚哼在严教授讲解“极限的唯一性”的嗓音中几乎听不见,但我就在她旁边,那声带着淫意的轻吟钻进我耳朵里时,我裤裆里那根撑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棒又生生往上翘了几分,龟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顶出了一道清晰的棱印。

雪瑶的手指分开了她自己的蜜唇,两片嫩粉色的穴瓣被指尖轻轻拨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道前庭,穴口的嫩肉已经糊满了透明的淫水,她的中指指尖在穴口画了个小圈,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中指插入了自己那昨天才被破处、今天早上刚被黄坤从后面肏到花心深处灌满了精液的紧窄蜜穴里。

“唔❤……”雪瑶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趴在她脸颊下面的课本被她的额头往前推了几厘米,她咬紧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娇吟硬生生锁在了喉咙里。

中指的插入似乎就已经让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被黄坤反复抽插碾压过的嫩肉像是有记忆一样,一碰到异物就贪婪地包裹上去,蠕动着把整根手指往更深处吸。

她缓了两三秒,等身体适应了中指的存在,开始缓慢地抽送。

手指往外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和透明的蜜液,插回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一声水响,那声音在阶梯教室里被讲台上严教授的声音盖得死死的,只有我听见了。

一根手指似乎不够,还远远不能让我的未婚妻满足,雪瑶把中指抽出来,和食指、无名指并拢,三根手指一起对准穴口,重新往里插。

这次插入的阻力明显更大,雪瑶的阴道还没完全适应三指的宽度,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屏息凝神,额头上沁出了更多的汗珠,玉指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直到指节完全没入。

雪瑶的手指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指节刮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一次,裹着白丝的小腿在课桌下不由自主地蹬直又弯曲。

爱液越流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打湿了手掌边缘,又滴到椅面上,在深色的塑料椅面上聚了一小滩湿痕,空气中开始飘散出一股淡淡的雌性爱液特有的清甜异香,混在阶梯教室的粉笔灰味和旧书霉味里,形成一种荒诞奇异的气味组合。

可是雪瑶的表情却并不满足,俏脸上的柳眉一点也没舒展,三根手指在穴里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但脸上那种隐忍的焦渴却丝毫没有缓解。

手指毕竟太细了,指节和指节之间有缝隙,温度偏凉,长度也远远够不到宫颈口。

这种纤细冰凉的异物感,和黄医生那根粗长滚烫、能把阴道每一寸嫩肉都撑满、能直接顶到子宫口的大黑鸡巴相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她的身体已经被黄坤调教得适应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现在用两根手指自慰,就像用一个调羹试图填满一个空碗,越是抽插,穴腔深处那股“想要被更大更粗的东西填满”的瘙痒反而被撩拨得更加强烈。

讲台上,严教授写完了黑板上一长串关于极限定义的公式推导,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浓茶,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今天的核心内容:“接下来我们讲求极限的一个重要方法——‘夹逼定理’。夹逼定理,也称作夹逼准则,英文叫Sandwich Theorem,简单说就是如果三个函数满足g(x)≤f(x)≤h(x),且g(x)和h(x)的极限都是A,那么夹在中间的f(x)的极限也必然是A。也就是两边逼近,中间无处可逃……”

讲台上,严教授在讲解高数求极限的“夹逼定理”,而他不知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不到两米的地方,我的未婚妻苏雪瑶用实际行动演示着另一种意义上的“夹逼行为”:她岔开两条裹着白丝的美腿,用手指数次插入自己那张湿滑紧窄的粉嫩蜜穴,两片肿大的穴瓣紧紧夹住手指根部,“逼”里的嫩肉贪婪地“夹”着手指,整个人因为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性饥渴而全身细细颤抖。

这种强烈的荒谬对比带给了我不小的心理刺激,下体那股胀到发疼的憋闷感愈演愈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牛仔裤的裆部被顶得拉链都快绷开了,那个鼓包的尺寸已经十分显眼,如果有人从旁边的走道看过来也能一眼注意到。

我赶紧把放在脚边的电脑包重新提起来,搁在大腿上挡在前面。

雪瑶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在课桌上侧趴的脸转过来了一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先看到我脸上那副快要憋炸的“猪哥表情”,然后视线往下移,落在被我电脑包挡住但仍然从侧面露出轮廓的帐篷上。

她的眼睫毛颤了颤,脸颊上又浮起一层更深更浓的绯红。

她把那两根还插在自己蜜穴里的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用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搭在了我大腿上,指尖的湿意在牛仔裤面料上洇出几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峰哥哥,”雪瑶凑到我耳边,声音软绵绵的,又轻又柔,热气直往我耳朵里钻,“我知道你憋得很难受……今天看到你硬了好多次,一直都没释放……黄医生说过的,峰哥哥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精液如果不及时排出来,堵在里面会很伤身体。”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微微移开目光,睫毛低垂,语气里满是遗憾和惋惜:“可惜峰哥哥的肉棒……没有黄医生的大,性经验也没有黄医生足,黄医生昨晚特意叮嘱我,在疗程结束之前我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特定大尺寸和强硬度的粗黑鸡鸡进行降敏治疗,如果中途换成另一根长度粗度硬度都不一样的鸡鸡插进去,可能会扰乱之前建立的神经适应模式,导致治疗效果倒退。所以……所以雪瑶下面那张小嘴暂时还不能给峰哥哥用。”她抬起头,眼中的惋惜被一种温柔坚定的神采替代,她的小手从我的大腿移到裤裆处,隔着牛仔裤轻轻握住了我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但是雪瑶的小手可以呀。黄医生教过我,男人的阴茎需要定时排泄,如果憋得太久,精囊会发炎。雪瑶可以用手帮峰哥哥释放出来,就像之前在餐桌上帮黄医生用乳房夹他的肉棒一样,这也是一种配合治疗的辅助手段。峰哥哥,让雪瑶帮你撸出来好不好?”

我的手僵在笔记本旁边,笔从指缝间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眼睛突然有点发热。

雪瑶,我的未婚妻苏雪瑶,这个几天前连我远远看了她一眼裸足都会红着脸躲进卧室的保守姑娘,现在居然主动用手握住了我的肉棒,说要帮我撸出来。

我的鸡鸡是雪瑶这只娇软无骨的小手这辈子摸到的第三根鸡巴:第一根是黄医生的,但那是治疗需要;第二根是公交车上那个小正太的,但那是个意外;只有这一次,是她出于自己的意愿,用她那双柔软的、指节纤细的、还沾着自己蜜穴爱液的小手,主动握住了我这张硬挺滚烫的狼狈阳具。

这其中的蕴含意义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看我迫不及待地点着头,雪瑶微微一笑,梨涡在她嘴角边旋开。

她侧过身,右手从我的裤腰处伸下去,纤长玉指捏住我牛仔裤的裤链拉头,轻轻地往下一拉。

金属拉链滑开的“嘶”一声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跳猛地飙了上去。

讲台上严教授好像停了一秒,又继续往下讲夹逼准则的第二个例题。

我低着头假装在看笔记本,余光往左右扫,左边的男生呆呆地望着黑板明显早已走神,右边的过道空荡荡的没人,后面的人全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发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第一排正中间正在发生的这幕隐秘的事情。

雪瑶把牛仔裤的开口拉开后,又用指尖勾住我内裤的裤腰,把那层被先走汁浸湿的棉料往下拨,一根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从层层束缚中弹了出来,龟头胀得圆润发亮,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细丝连在内裤的布料上扯断,棒身因为充血过度微微上翘,斜指着课桌底面。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除了一丝丝惊异与羞涩外,只剩下一种认真的观察,像是在确认治疗对象的体征状态。

然后她把右手圈了上来,五根手指轻轻裹住我的茎身,拇指搭在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处,食指和中指环住棒身侧面,无名指和小指弯在根部,掌心贴住青筋凸起的茎背。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温度比体温略低一点,带着刚插过蜜穴沾上的那层湿亮爱液的润滑,圈住我鸡巴的瞬间,一股从龟头直接窜上大脑的酥麻快感让我差点闷哼出声,我双手死死按住课桌边缘,强忍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雪瑶的小手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弄,她撸管的动作和之前在公交车上给小正太撸的动作如出一辙,显然都是黄医生手把手教出来的标准手法。

拇指在每次向上推的时候都会从龟头冠上轻轻抹过去,指腹剥开马眼口的黏膜把渗出的前液涂满整颗龟头,往下退的时候五指同时收紧,圈住茎身从上撸到根部,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稳妥地裹住最敏感的几个神经末梢密集区。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的肉棒上来回滑动,白衬衫的袖口翻卷在细白的手腕上方,手背上还有刚才揉乳房时留下的几道浅浅的压痕,这只小手明明刚才还插在她自己湿透的蜜穴里夹着,现在却握着我的鸡巴帮我排精。

这个反差让我的快感呈指数级翻倍,龟头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又渗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她的指缝淌下来,把她的整只手都涂得湿淋淋黏糊糊。

“峰哥哥……硬得好厉害。”雪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调侃,倒更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认真处理的临床体征。

她加快了撸动的频率,小手上下翻飞,拇指每次掠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那道最敏感的沟壑,中指指腹则抵在茎身背面那条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的粗壮青筋上,随着撸动反复按压。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腹肌绷得像铁板一块,手指把桌沿抠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股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向精关,龟头胀得像要炸开,尿道里一股热流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