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瑶的小穴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居然在遭到我俩赤裸裸的双眼视奸后又主动分泌出了更多的汁水。

黄坤低头看着那道从他掀开裙子到滴落地砖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就新分泌出的爱液,脸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专家表情。

他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用指腹在雪瑶的穴口蘸了一下,把那滴还没滴落的爱液接在指腹上,然后举起手指,在他和雪瑶眼前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长丝:“才一会功夫就湿成这样,看来你这张小嘴在上课时就已经等不及了嘛。”

黄坤说着便松开了裙摆,伸手到自己的腰际,把那条灰蓝色的旧牛仔裤的裤扣解开,拉链往下一拉,那根从早上折腾了好几轮的大黑鸡巴再次弹了出来。

按理说经过这几番射精的大幅度消耗,一般普通人的鸡巴早就软成一条死蛇了,但黄坤这根黑货硬挺的程度完全不像一个胖中年男性该有的硬度,棒身的粗壮饱满程度和他肥硕的体型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匹配感,整根肉棒斜指着天花板,龟头紫胀发亮,棒身上还残留着上次公交车上射完之后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青筋在包皮下鼓鼓地跳动着。

他低头用眼神看了雪瑶一眼。

雪瑶接收到他的眼神后立刻会意地点了点头。

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很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原本只属于我和雪瑶两个人的心有灵犀,比如我一个挑眉她就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她一个抿嘴我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种默契以前是我和雪瑶之间独有的。

可现在,黄坤一个眼神看过去,雪瑶就立刻点头会意,那种无需言语就能互相理解的能力,已经从我和她之间默默衍生到了她和黄坤之间。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雪瑶已经双膝一弯,膝盖轻轻磕在男厕所的白色瓷砖地面上。

地上还有些水渍没有干透,她那双白丝袜膝盖处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洇湿了。

她跪在黄坤面前,这个姿势和早上她跪在餐桌前给黄坤用乳房夹鸡巴的姿势如出一辙。

她直视着眼前那根斜指天花的粗黑肉棒,伸出双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龟头下方的茎身固定住肉棒的方向,右手张开五指裹住整根棒身,拇指压在龟头冠的沟壑上,开始来回轻柔地撸动。

撸了几下后,她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着黄坤,声音甜糯糯的,带着几分乖巧和几分认真:

“黄医生辛苦了,让雪瑶用这张小嘴,给黄医生的大肉棒消一下毒吧。黄医生教过的,这叫‘口交消毒法’,对不对?”

说着,雪瑶迫不及待地把樱唇张开,那两片因被黄坤多次吻过的嘴唇微微红肿,内侧的黏膜是嫩粉色的,舌尖在唇缝里轻轻探出来,像是在等待一份期待已久的甜点。

她把俏脸凑上去,先用舌尖在黄坤的龟头前端轻轻点了一下,舌尖剥开马眼口那层薄薄的黏膜,把里面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用樱桃小口把那颗紫胀的龟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黄坤的龟头实在太大太粗了,把雪瑶的小嘴撑得两颊往里凹陷,上下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冠下方的茎身上。

龟头一进入她的口腔,我站在旁边就能从黄坤骤然绷紧的大腿肌肉和倒吸凉气的声音里判断出来,他的鸡巴进了一个怎样温暖湿润的天堂洞穴。

那种被柔软湿滑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住的爽劲,显然远比他预期的还要舒服。

他仰起肥短的下巴,眼睛眯成两条缝,浑身打了好几个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那根在雪瑶嘴里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跳了一下,差点直接精关失守。

但雪瑶的“口交消毒法”看着还不熟练。

她吞吐的动作很机械,只是单纯地把龟头含在嘴里一进一出,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看起来像一只认真但不怎么聪明的仓鼠在储藏食物。

而且雪瑶天生嘴巴就小,即使正努力把嘴张开到最大了,牙齿还是会在吞吐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黄坤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贝齿的轻磕都让黄坤微微皱一下眉头,爽感和轻微的刺痛交替出现,让他那张肥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雪瑶的小香舌看起来也不太会配合,大多数时候只是平躺在口腔底部一动不动,偶尔才想到翘起来舔一下龟头底面,舔的位置也不够精准。

黄坤毕竟是老江湖,他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卖力但不太得法的漂亮女孩,伸手按住雪瑶的后脑勺,用指导医师的耐心语气开始一步步现场指导她:“嘴再张大一点,对,下巴往下压,把上下嘴唇翻进去包住牙齿,这样牙齿就不会碰到肉棒了。对,就这样,不要怕流口水,口水多点反而是好事,越滑越舒服。来,现在从头开始——先别急着吞,用舌尖顺着肉棒侧面来回地舔,对,从根部舔上来,一直舔到龟头。嗯……好……舒服……好爽……就是这样,连下面的蛋蛋也照顾一下,用手托着舔一舔,对,轻一点,蛋蛋很敏感,好舒服……好了,现在用嘴唇包紧,来回地含,头前后动……对对对,就这样,吸得紧一点,腮帮子往里收,啊啊好爽……现在把嘴巴张开,只用舌尖来回地舔龟头,就像你小时候在教室里吃棒棒糖那样,从肉棒的根部一直舔到马眼,马眼就是肉棒头部最上面那个小孔,对对对,舌尖抵上去,轻轻钻一下,啊——对!就是这里,好爽——舒服好爽啊——好舒服——受不了了——”

在黄坤手把手的指导下,雪瑶的舌技渐渐有了起色。

她不再用牙齿乱磕,而是学会把嘴唇完全包裹在齿列之外,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吸管,舌头灵活地垫在茎身下方,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滑动。

小口中的香唾分泌得越来越多,把黄坤整根大肉棒涂得亮晶晶的,多余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伏在黄坤胯前,脑袋前前后后地耸动,偶尔仰起头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舌尖顶住马眼轻轻转圈,把渗出来的咸腥前液一滴不漏地卷进嘴里咽下去;偶尔又侧过头含住他沉甸甸的阴囊,把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轮番含进嘴里吸吮,发出“啾啾❤”的清脆水声。

黄坤被她伺候得嘶嘶哈哈地直抽气,肥肚腩一鼓一鼓的,裤裆周围全是被雪瑶口水打湿的深色水渍。

他双手抱着雪瑶的头,十指陷进她散开的长发里,腰胯快速地前后挺动,配合着雪瑶的吞吐节奏,那根粗黑鸡巴在她的小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雪瑶的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硬是忍住没退,眼泪都被顶得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早上被精液糊过才洗净的睫毛往下淌。

黄坤抱着她的头用力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啵”一声把那根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道粗壮的口水丝从雪瑶下唇一直连到黄坤的龟头马眼,在半空中颤了颤才断开。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雪瑶,嘿嘿地笑了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那根刚从雪瑶嘴里拔出来的粗黑肉棒,现在更是硬得发紫,茎身上裹满了一层厚厚的唾液,整体裹着一层湿润的亮光,青筋全部暴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看上去已经硬到不能再硬了。

黄坤稍微缓了一下,然后弯腰伸出两只肥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雪瑶的屁股,把她从跪姿直接抱了起来。

他托着雪瑶的双臀,就像抱小孩似的,雪瑶也顺势把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分开,小腿绕到黄坤肥腰的两侧,足弓交叉勾在他肥硕的屁股后面,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由黄坤那双粗壮的胳膊和他那副宽阔肥硕的腹腩承担,纤细的背影悬在半空中,粉白格裙的下摆翻卷到腰际,白丝裹着的双腿缠在一个中年胖子的腰间,看上去就像一只粉白色的蝴蝶停在一棵老榕树上。

黄坤抱着她退后两步,把她的玉背抵按在厕所最里面隔间的木门上。

木门年久失修,被这样一压,瞬间发出“嘎吱”一声闷响,门板上剥落的绿漆碎屑簌簌地掉下来几片,落在雪瑶散开的头发里。

黄坤左手托着雪瑶的臀底,右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黑鸡巴,龟头对准雪瑶开裆袜开口处那道还在不停往外淌着黏液蜜穴口,屁股往前猛地一挺,只听“咕滋❤”一声闷沉而饱满的水响,整根粗黑巨蟒所向披靡地一插到底。

大肉柱越过阴道口,碾平了层层叠叠紧窄嫩滑的穴壁褶皱,龟头狠狠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把整个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咿啊❤——!黄医生的大鸡巴——进来了❤!好厉害❤!!!”雪瑶的玉背靠在木门上,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在门板上磕出一声轻响,嘴里迸出一声含着无限满足的娇彻媚鸣,嗓音比早上在餐桌前被黄坤插进去时还要放得开,每个字都拖着一连串软糯糯的爱心尾音。

她搂着黄坤脖子的双臂抱得更紧了,十根纤指在黄坤后颈的肥肉上抓出浅浅的红印,两条美腿盘在黄坤腰间夹得更紧,足趾在白丝里蜷成了一团,“黄医生的大肉棒好厉害!比雪瑶刚才上课时偷偷用手指头采用‘自助降敏法’有用多了!手指头又细又短,根本够不到里面痒的地方……还是黄医生的黑鸡巴粗,又长又硬,一下子就把雪瑶里面撑满了呼啊啊啊❤❤❤~……”

黄坤听着雪瑶的夸赞,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雪瑶每夸一句,黄坤就挺胯往她穴里猛顶一下,每一顶都把她的嗓音撞成一声上扬的娇颤,木门板在他反复撞击的节奏下嘎嘎地响个不停,撞击木板的声音和黄坤睾丸拍打雪瑶大腿内侧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在男厕所四壁贴着白瓷砖的密闭空间里激荡出层层回响。

黄坤抱着雪瑶肏了一会,又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门板上,屁股高高撅起,保持着从后面后入的体位继续肏干,那根黑鸡巴从白丝开裆处斜向上顶进去。

雪瑶的双手扒在门板边缘,指尖抠进木板被漆皮剥落处的不规则凹槽里,双腿微微岔开,粉白格裙被黄坤撩翻到腰际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白丝裹着的翘臀迎着每一次撞击往后顶,臀肉被黄坤腹部的肥肉拍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浪。

雪瑶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断断续续地谨记着今天早上黄坤叮嘱她的医嘱,一边喘着气一边汇报自己的病灶状态:

“咿咿齁哦哦哦❤——黄医生好厉害,顶到G点了,酸酸胀胀的,有一点点想尿尿的感觉……啊啊啊啊又顶到了!就是那里!雪瑶的G点被黄医生的大龟头刮得好舒服,都酥到脚趾尖了呜呜❤……现在大龟头顶到宫颈口了,宫颈口那个小凹凹被撞得一缩一缩的,子宫里面好胀——啊啊别停!再往右边一点!黄、黄医生等一下,刚才那一轮顶弄把宫颈口的敏感度降了下去,但G点那边又敏感起来了❤……对对,就是这个角度,撞G点的时候轻一点,刮过去就好——啊啊对就是这样❤——雪瑶的宫颈口现在开始发麻了,那种又酸又胀的舒服感觉在往小腹上面扩散……”

雪瑶断断续续、谨记着黄坤早上叮嘱她的那样汇报着自己小穴G点和宫颈口的敏感状况。

每一条汇报都准确专业,像是在向主治医生描述治疗过程的实时体征数据。

但由于整个人被抱在空中,身体的重量全部由黄坤承担,她那紧窄的蜜穴几乎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结合都深深顶到子宫口的巨大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婉转,汇报的内容在语句间还夹杂了压抑的哼鸣,水灵灵的眸子微微睁大,用尽全力不让自己因快感而停止描述。

黄坤一边肏一边认真地听着,根据她汇报的敏感数值实时调整着抽插的角度和力度,时而九浅一深地刮磨G点,时而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入直捣宫口。

他那根粗长的黑硬臭鸡巴在雪瑶的穴道里搅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一圈嫩红的淫肉带得翻卷出来,再裹着黏稠的白浆一起捅回去。

雪瑶的爱液被他操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了隔间的木门上,有些溅到了黄坤敞开的衬衫下摆上,更多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双本就湿透的白丝袜浸得更加不堪入目。

黄坤闷声不响着猛干了上百下,最后肥腰一挺,龟头深深嵌进雪瑶的宫颈口,整个人像一头正在配种的公熊一样浑身僵直,粗重地喘着,精囊一阵剧烈地收缩。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肉棒在雪瑶穴口外面还露着半寸的根部在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被直接射进了我未婚妻的子宫深处。

雪瑶被他最后的冲刺和内射烫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透明的阴精混着之前残存的精液从穴口缝隙里喷溅出来,洒在黄坤的睾丸和厕所的瓷砖地上,聚了一小洼。

黄坤又抱着她保持那个姿势站了小半分钟,才慢慢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肿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大股大股的浓白黏浆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在地上又多添了几道歪歪扭扭的浊痕。

从刚才雪瑶跪地口交、到黄坤抱着她抵门抽插、再到最后射精结束这整个过程里,我一直站在旁边,按照黄医生之前再三叮嘱的那样,适时释放自己体内过多的精液,不要憋着伤身。

我解开了裤链,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握在手心里上下撸动。

可尴尬的是,也许是因为不久前在教室里被雪瑶的小手榨得比较干净,这一回我虽然硬得发胀,青筋都暴起来了,可撸到现在就是没有半点要射的感觉。

手都撸酸了,龟头也搓红了,那股憋在精囊里的酸胀感明明还在,可精关就是纹丝不动。

黄坤抱着雪瑶靠在隔间木门上喘了一会儿粗气,随即把趴在他怀里的雪瑶轻轻放下,雪瑶双脚刚落地的时候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弯了一下,黄坤手臂一捞把她扶稳了。

他让雪瑶靠着木门稍微缓一缓,然后回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看到我挺着根硬鸡巴站在那里呼哧呼哧地干撸,撸了半天还是那副窘样,便咧开嘴笑了一声:“小峰,你这情况得加个疗程。躺下躺下。”他拍了拍厕所地砖,示意我平躺下来。

我乖乖地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腿尴尬地岔开,胯间那根憋了大半天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硬邦邦地朝天竖着。

雪瑶被黄坤招手叫了过来,她踉踉跄跄走到我身边,两腿之间还在滴着黄坤刚射进去的新鲜浓精,那张沾着精斑和唾液的俏脸上高潮的红晕还没褪尽,垂眸看向我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还盛着一层没散尽的春潮。

黄坤在我头侧蹲下来,一只手搭在我额头上,像医生查房一样,然后抬头对雪瑶说:“小雪瑶,现在你要帮你峰哥哥把憋住的精液排出来。但是普通的撸管刚才试过了,效果不好——他这种偏‘受’型性癖,单纯的触觉刺激已经不够了,得加一个强度更大的疗程。”他指了指雪瑶脚上那双黑色亮面的小皮鞋,“你穿着鞋,用鞋底踩他的阴茎,同时配合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话,对他进行‘定向听觉刺激’和‘足部压力降敏’双管齐下的治疗。踩的时候注意力度,从轻到重,鞋底的纹路可以增加摩擦力,这种硬质触感对龟头的神经末梢是一种全新的脱敏训练。而你主动执行施虐动作、说出羞耻词汇,也能同步完成你心理层面对‘性羞耻词’和‘主动操控异性性器官’的脱敏治疗。一举多得,记住了没有?”

雪瑶站在我腿边,认真地听完黄坤的医嘱,低头看看我胯间那根勃起得发紫却迟迟射不出来的肉棒,又低头看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表情稍微有些纠结:毕竟就在几天前,她连自己的裸足都不让我多看,可现在要让她用鞋底去踩自己未婚夫的生殖器,这个跨度实在太大。

她抬起那双水雾还没散的杏眼,有些不安地看了看黄坤。

黄坤用鼓励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别怕,这是治疗。你踩得越到位,小峰越舒服。”

雪瑶深吸一口气,攥了下小粉拳,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些刚刚淌下的精液亮晶晶地闪了一下。

她走进几小步在我身侧站定,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就立在我右手边不到一尺的距离,我甚至能闻到她腿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精液腥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