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雪瑶刚给黄医生的大鸡巴消完毒就来参加婚礼了,连口都没来得及漱。
即使如此,我脸上的笑容依旧纹丝不动。
这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黄医生的治疗方案里写得清清楚楚,口交消毒法是每次治疗结束后必须进行的标准操作,既能帮黄医生清洁肉棒上残留的体液和细菌,又能同步完成雪瑶口腔黏膜敏感度的降敏训练。
雪瑶在婚礼开始前配合治疗、履行医嘱,这是多么认真负责的治疗态度。
至于她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沾到了我的嘴唇上,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沉浸在自己初吻的喜悦里,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计较。
司仪在台上又说了几句串场词,忽然话锋一转,用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婚礼快开始前新娘告诉他,想让这场婚礼的仪式感和真情感动人一些,要求额外添加一个名为“悄悄话”的情节。
台下的宾客们齐齐发出一声好奇的“哦——”,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雪瑶身上。
司仪用充满感情的语调开始诉说我与雪瑶从小到大的相识:五岁在幼儿园图书角一起看童话绘本,六岁我用攒了小半年的零花钱给她买塑料水晶鞋,小学六年同桌共用一块橡皮,初中三年她每天帮我补数学我帮她背书包,高中分开在两个学校却每周通一封信,大学终于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从青梅竹马到未婚夫妻,从两小无猜到如今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一路走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然后他说,新娘此时有很多悄悄话要对新郎说,回想他们修成正果的不易,让我们所有人一起见证这份勇敢与创意。
台下掌声雷动。
不少女宾客已经在抹眼泪了,伴娘团里有个姑娘哭得假睫毛都歪了,曾子凡在座位上拼命鼓掌,许沐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宴会厅,坐在曾老学长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但也在跟着鼓掌。
于是在舞台中央,婚礼几百号人的目光中,雪瑶踮起脚尖,双手轻轻攀住我的肩膀,将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蜜的樱唇凑到了我的耳边。
她的呼吸温热地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那股还没散尽的精液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唾甜味。
司仪对着话筒说“让我们安静一下,给新娘和新郎一个属于他们的私密时刻”,全场宾客配合地安静了下来,连背景音乐都调低了几分。
雪瑶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极低气音,轻轻地说出了第一句话:
“峰哥哥,雪瑶的脚现在好滑好滑呀,每一步都像踩在胶水上一样黏糊糊的。”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台下几百号人正沉浸在“青梅竹马终成眷属”的感动中,好几位女性宾客还在抹眼泪,曾子凡举着手机录像,我妈靠在雪瑶妈妈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
而我的新娘趴在我耳边,用最甜最软的嗓音,继续往下说:
“峰哥哥刚才打电话问雪瑶有没有记得带水晶鞋的时候,雪瑶说当然记得啦,峰哥哥是不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呀?可是峰哥哥有没有注意到,雪瑶刚才从红毯那头走过来的时候,走得特别慢,两腿夹得特别紧,步伐特别小心翼翼?”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声,气音顺着耳道钻进来,像羽毛挠在耳膜上。
“因为呀……刚才峰哥哥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雪瑶正准备换那双水晶高跟鞋。黄医生在旁边看着雪瑶打开鞋盒,说他身为雪瑶的主治医生,必须确保婚礼当天雪瑶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影响治疗进度的稳定。于是他把雪瑶刚拿出来的水晶鞋夺走了,然后解开了裤链,掏出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把紫胀的龟头对准鞋口,往雪瑶的两只水晶鞋里各射了一大股浓浓的精液。”
我的腺体猛地一跳,裤裆里的肉棒不争气地顶了一下。
“鞋子里的精液好多好黏,黄医生射完之后还用手把精液在鞋内壁涂抹均匀,说这样脱敏效果最持久。峰哥哥,雪瑶现在的脚底、足弓、趾缝全都在黄医生的精液里泡着,每走一步路,脚底的嫩肉就在精液里面打滑,咕叽咕叽的,黏糊糊的,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又踩回去。雪瑶不得不走得慢一点,因为万一走得快了脚底在精液里打滑,水晶鞋飞出去砸在某位客人的脸上,鞋子里黄医生那摊浓白的精液就会当场糊那位客人一脸。然后就被人发现雪瑶其实是一个刚穿着灌满精液的水晶鞋、在婚礼当天给自己的未婚夫戴绿帽的大淫妇。到时候场上的众人会怎么看我?又会怎么看我的峰哥哥呢?”
我的鸡巴在她耳语声中硬得几乎要顶穿西装裤的裆部,为了掩饰,我下意识地把双手交叉握在胯前,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感动得站不稳的样子。
台下宾客中有人低声说“看新郎感动得都快站不住了”,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这对小夫妻感情真好啊”。
雪瑶继续在我耳边吐着温热的气音:“峰哥哥刚才吻雪瑶的时候,有没有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呀?”
我的牙齿咬得咯吱响了一声,僵硬地轻轻点了点头。
雪瑶的嘴角贴在我耳廓上,弯起来的弧度我能通过皮肤的触感清晰地感知:“黄医生在雪瑶的水晶鞋里射完精之后,就问雪瑶婚礼流程里有没有新郎亲吻新娘的环节。他听完之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说雪瑶的樱桃小口是专门用来含他的大鸡巴和吃他的精液的医疗器具,什么时候配亲别的男人的嘴了?于是他命令雪瑶跪在地上,把自己那根刚从鞋子里拔出来的大黑鸡巴塞进了雪瑶的嘴里。”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瞬,我听到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离婚礼开幕只剩下二十分钟了。雪瑶就那样跪在化妆间的地板上,嘴里含着黄医生的大鸡巴,含了整整十五分钟。为了不让黄医生生气,雪瑶还主动用小舌头不停地给他按摩,舌尖钻马眼、舌面包茎身、侧头含睾丸,把黄医生教过的所有口交技巧全都用了一遍。终于到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黄医生才松开精关,往雪瑶嘴里射出了一股浓浓的、量巨多的精液。然后他命令雪瑶不准咽下去,用这口精液漱口,一直含着,直到雪瑶与峰哥哥接吻前的那一刻,才允许咽下去。”
雪瑶又停了一瞬,然后补了一句:“所以峰哥哥刚才和雪瑶接吻的时候尝到的味道,不是雪瑶没来得及漱口,是黄医生特意留给峰哥哥的见面礼哦。”
我的手指在胯前绞得发白,龟头已经开始往外渗前液了,好在有双手交叉挡着暂时还看不出来。
雪瑶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把小脸凑到我的面前,轻轻地对着我吹了一口热气。
那股气息的温度比正常呼吸高一些,带着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精液腥臭味,从口腔深处、从舌根、从咽喉里直接呼出来的,经过几分钟含精液漱口后,每一寸口腔黏膜都被浸透发酵过的雄性荷尔蒙浓烈气息。
如果闭上眼睛单靠鼻子去判断,我一定会认为黄医生把他的大鸡巴直接抵在了我的人中上,而不是雪瑶的樱桃小嘴在对着我鼻子哈气。
“峰哥哥要是不信的话,雪瑶可以给你看证据。”
雪瑶说完这句话,把脸往后退了几厘米,正对着我张开了她的樱唇。
我近在咫尺地看到她的口腔内部。
贝齿的缝隙间沉淀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精膜,舌面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津液,而那津液里混着大量还没咽干净的浓白浆丝,正随着她舌头轻轻抬起的动作在舌面上拉出黏稠的弧线,上颚的黏膜上也糊着一层淡白色的残留,整个口腔从舌根到齿龈到处都挂着精液与唾液充分搅拌混合后的半透明浊浆。
这副景象足以证明雪瑶刚才的话没有半点虚言,她的确用嘴含过黄坤的大鸡巴,含完之后嘴里确实被灌满了精液,并且她按照黄坤的吩咐,把这口精液当成漱口水含到我来接吻前才咽下去。
一想到我刚才与其说是和雪瑶接吻,不如说是在和黄坤的大鸡巴接吻,我的下体就忍不住地剧烈勃起了。
西装裤的裆部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凸点,好在我的双手一直交叉握着垂在胯下,用手掌和手腕的厚度把这个凸点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没被任何人发现。
雪瑶把我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重新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回我耳边,声音更轻更软,却一句比一句毒辣。
“还有一件事呢,峰哥哥刚才有没有注意到,雪瑶走红毯的时候,两条腿从始至终夹得紧紧的,步子迈得小小的,像在憋尿一样?”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确实,刚才雪瑶走红毯的时候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克制,膝盖几乎没有分开,大腿内侧一直紧贴在一起,步幅小得像穿着一步裙。
当时我只当她是紧张或者为了维持仪态,完全没想到别的原因。
“那是因为呀,黄医生在雪瑶嘴里射完之后,又把雪瑶抱起来靠在墙上,扛起雪瑶的一条腿扛在他肩膀上,对准雪瑶的小穴又是一轮猛插猛肏。峰哥哥大概也猜得到,在婚礼当天操新郎的新娘、往别人的新娘子子宫里直接内射,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实在太强烈了,黄医生兴奋得没撑过三分钟就放开了精关。这次他射得是今天最多的一次,又浓又烫又多,雪瑶都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了之后还在往外胀,多余的浓精从穴口泚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所以此刻站在峰哥哥面前的雪瑶,脚上踩着黄医生的精液,嘴里含着黄医生的精液,子宫里前前后后储存着不知几股夹也夹不住,灌得满到不能再满的黄医生的精液。今天的中午十二点整,雪瑶就是踩着精液水晶鞋、含着精液漱口水、夹着精液臭骚逼,嫁给了峰哥哥。”
我的龟头在裤裆里突突直跳,前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透了一小块湿痕。
雪瑶的嘴唇几乎咬住了我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我的大脑直接听的:
“峰哥哥你想象一下,如果雪瑶现在把两条腿松开,把逼一松,黄医生灌在里面的那些浓白的、滚烫的、已经在雪瑶子宫里闷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新鲜臭精,就会像窜稀一样大股大股地从雪瑶的穴口喷绽在这婚礼舞台,喷在地上的红毯上。到时候全场几百号人都会看到,就会明白他们刚才为之感动落泪的新娘子,其实是一个子宫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脚底踩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来嫁给新郎的绿帽出轨恋精痴女!”
我想象着那种场景:苏雪瑶穿着圣洁的婚纱站在舞台中央,突然双腿一松,一股浓白的浊浆从婚纱裙摆下面喷涌而出,在红毯上绽开一大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那双象征着童年童话承诺的水晶鞋里,和鞋子里早已灌满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我妈尖叫,雪瑶妈妈晕倒,雪瑶爸爸暴跳如雷,宾客们掏出手机疯狂拍摄,这个画面会以病毒传播的速度在半天之内传遍全校、全城、全网。
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父母这辈子都会在亲朋好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这个念头让我的精囊猛地收缩,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从睾丸深处直冲上来。
我的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板一样,龟头在内裤里剧烈地跳了好几下,马眼大张,眼看着就要在几百号人面前射在西装裤里。
但我仅存的理智还在拼命地拉住精关的闸门,不行,不能在这里射,裤子会被洇湿一大片,所有人都会看到,我和雪瑶以及双方的父母这辈子就完了。
雪瑶太了解我了,她从我已经开始微微发软想要跪下去的膝盖,精准地判断出了我正在拼死抵抗射精的临界状态。
雪瑶把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开,稍稍退后半厘米,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直视着我的瞳孔,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了然和几分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露的戏谑。
“峰哥哥是不是快憋不住了,但又怕裤子湿了被人发现?”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声音恢复到正常音量,像是真的在说什么感人的悄悄话,“为了不让峰哥哥的绿帽癖好留有遗憾,雪瑶前些天特地拜托黄医生帮峰哥哥定制了一条裤子。就是峰哥哥现在穿的这条西装裤,面料是防水的,内衬也是不亲水的特殊材质,就算从内部湿透了,在外面看也完全看不出一丝痕迹。峰哥哥可以放心大胆地在裤子里射出来,不会有人发现的,雪瑶跟你保证哦。”
她说完这句话,重新踮起脚尖,一字一顿地往我耳膜里输送着最后一段话:
“快射吧,峰哥哥。当着台下几百号亲朋好友的面,在心里对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在她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那个男人大声承认吧:我唐峰就是一个天生的绿帽奴,我深爱的新娘子此刻全身里里外外都装着别的男人的臭精,而我这个做未婚夫的连碰都舍不得碰她一下,只配在婚礼舞台上悄悄地把自己的废水射在裤裆里。快射吧,快泄出来,绿帽奴新郎。就只有雪瑶一个人夹着精液站在台上,实在太寂寞了,峰哥哥陪雪瑶一起好不好?把你的精液也释放出来,你的废物小鸡巴是在裤裆里射出来的,从里面射出来不会有人看到,不会有人知道——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这个新郎当得有多下贱,多快活。射吧❤,快点射吧❤~~”
“呃——!”
我在喉咙深处压住了一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吼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精关在她最后一个“射吧❤~”落下的瞬间彻底失守,像被捅破的水袋一样,精液混着一小股憋了太久的尿液一起火山爆发般地从马眼激射出,一股脑地浇在内裤的棉料上。
防水的西装裤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裤裆里正迅速地涨起一股湿热黏稠的触感。
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越积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顺着裤管的内衬一路渗进皮鞋里,脚底能清晰地感知到皮鞋内底慢慢变湿、变黏、变滑。
我整个人在射精的痉挛中双腿发软,身体微微前倾,肩膀不住地轻轻发抖,从台下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新娘的悄悄话感动到泣不成声的新郎。
司仪不明所以,打趣道:“不知新娘和新郎说了什么悄悄话,我们的新郎感动得连站都站不稳呢!”
台下顿时哄堂大笑,曾子凡在下面拍着桌子喊“峰子你行不行啊”,伴郎团在起哄,几个长辈笑得直拍大腿。
雪瑶把原先贴在我耳边的脑袋收了回去,冲司仪笑了笑,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个清甜端淑的语调:“我的悄悄话讲完啦,谢谢大家。”
司仪顺着气氛又调侃了几句,然后宣布婚礼继续,接下来进入敬酒环节。
接下来的流程像走马灯一样转过去。
我机械地在伴郎的搀扶下挨桌敬酒,去每一桌亲戚面前笑脸相迎,举杯、碰杯、仰头喝干、说几句客气话,然后被伴郎扶着走向下一桌。
我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刚才在舞台上射了那么大一发之后整个人都处于虚脱和微醺之间的奇怪状态,几圈黄酒下肚,走起路来脚下更软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皮鞋里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物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随着步伐在鞋内底晃来晃去,偶尔脚掌踩下去的时候趾缝间会挤出一层黏腻的湿意。
雪瑶陪在我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橙汁,因为怀着孕不能喝酒,这个理由让每一个试图灌她酒的亲戚都乖乖收了手,顺便还夸一句小峰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