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保持着那种小心翼翼夹着腿的节奏,但面不改色,对每一位亲戚都笑得温和得体,谁也想不出来她夹紧的大腿内侧正在缓慢地往下淌着上一个内射进去的精浆。

曾子凡端着酒杯过来跟我碰了一下,拍着我的肩膀说“峰子你今天是真帅,弟妹也是真美,以后好好过日子”。

许沐晴跟他一起过来的,站在曾老学长身后半步的位置,抬头看了雪瑶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雪瑶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许沐晴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鞋尖。

敬完一圈酒后我终于撑不住了,头重脚轻地靠在宴会厅侧门的柱子旁边。

我说自己有点醉了,想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雪瑶立刻放下手里的橙汁,挽住我的胳膊说要陪我去。

许沐晴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主动上前帮雪瑶扶住我的另一条胳膊,曾子凡也想跟过来帮忙,被许沐晴一记凌厉的眼神瞪得乖乖坐回了座位上。

来到卫生间的洗漱镜前,灯光晃得我有些眩晕,我双手撑在洗手池台面边缘,能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中酒精和射精而虚脱潮红的狼狈脸孔,雪瑶在一旁扶着,许沐晴在水龙头下给毛巾浸水。

然后我从镜子里看到,雪瑶抬起手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黄坤从最里面的隔间里走了出来。

他那肥硕的身躯挤过隔间窄小的门框时,肩膀蹭掉了一块漆皮。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扣子还是只系中间那一颗,肚腩敞在外面,裤裆拉链开着,那根粗黑的大鸡巴半硬不软地垂在裤链外面晃荡,棒身上还裹着一层没擦干净的淡白色精膜。

雪瑶看到黄坤,整个人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松开了一直夹紧的双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只有卫生间里几个人能听到的咕叽水响,大概是在阴道里憋了太久精液的括约肌忽然松开,那一声闷闷的滑腻声格外淫靡。

紧接着是大腿内侧皮肤上液体流动的触感,刚才在子宫里被体温捂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滚烫浓精,混着她自身分泌的透亮爱液,从微微外翻的蜜裂里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浊白的浆液很快就顺着白丝的腿内侧往下画出一道又歪又长的湿痕,洇进婚纱的面料,再顺着小腿淌进水晶鞋里。

水晶鞋面的透明玻璃材质上从内侧糊了一层乳白色的薄膜,鞋子里原先那些黏稠的精液还没被体温捂干,这下又被新淌下来的浓精覆盖了一层,数量庞大得简直像是从精库里一口气泄出来。

许沐晴看到雪瑶腿间涌出的那股白浆,瞳孔猛地放大了,毫不犹豫地松开扶着我胳膊的手,把我丢在地上,然后双膝一弯跪在卫生间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像只小母狗似的爬过去,把脸凑到雪瑶的大腿内侧,伸出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雪瑶腿上不断流淌着的、还带着黄坤体温和腥咸气味的浓稠精液。

她的舌面贴着雪瑶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从膝盖内侧开始,舌苔刮过丝袜浸透的湿痕,把那些正在往下淌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往下退回去重新舔,把大腿根部那道最浓的白色浊流连带着渗进丝袜纤维里的精液都用力吸了出来,鼻尖顶到了雪瑶还不断往外流精液的蜜裂边缘。

雪瑶被她舔得痒痒的,靠在洗手池台面上低头看着她,觉得十分好玩又新鲜。

她在黄坤面前一直都是跪着的那一个,而现在这个被曾老学长当作宝贝一样看待的女友许沐晴,此刻正像只小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脚下,疯狂地舔着自己腿上流下来的男人浓精。

这个身份的转换让雪瑶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鲜和享受,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许沐晴的头顶,用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往下捋,像对待一只正在舔牛奶的小母狗一样,指尖在她头顶打着圈,偶尔轻轻挠一下她的耳后。

黄坤看到许沐晴这副完全失控的样子,气得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手掌拍在洗手池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震得镜子上溅了几滴水珠。

“过来!”他低喝了一声,然后又吹了一声口哨,这种口哨的音调正是农村用来唤狗的。

许沐晴听到口哨声,条件反射般地从雪瑶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道浓白的精丝连在雪瑶的白皙大腿上,连嘴唇边都沾满了乳白的浆点。

她转过身,四肢并用像小母狗一样爬向黄坤,爬到黄坤脚边时双膝一弯,规规矩矩地跪好,把上半身伏低,额头几乎磕到了地砖上,后背伸直,两瓣屁股恰好抬成一张平坦的肉凳。

黄坤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许沐晴的身体被那座肉山压得轻轻晃了一下,但终于稳住了,保持充当着一座人肉板凳。

黄坤坐在人肉凳子上,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雪瑶。

雪瑶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我。

我靠着洗手池台面,用手指展开那张已经被黄坤手汗浸得有点潮的A4纸。

纸上的抬头用黑体加粗的字写着《苏雪瑶保守病治疗与唐峰排精疗程合并管理同意书》,底下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快速扫了一遍:该协议要求,在针对乙方即苏雪瑶的保守病治疗时间段内不能中断,一切以治疗为重,其它任何事都是小事情。

为乙方的身体安全着想,也为乙方的新婚妻子即苏雪瑶的身体健康着想,乙方需将乙方及乙方的妻子的一切权力——包括但不限于生活起居安排权、休闲活动决定权以及最重要的交配权——在治疗期间全部移交给甲方即主治医师黄坤。

在治疗期间,甲方有权随时根据乙方及乙方妻子病情需要,对乙方妻子进行任何形式的降敏治疗,包括但不限于口交降敏、乳交降敏、阴道内射降敏、足部压力脱敏等。

甲方未单方面宣布乙方及乙方妻子已被治愈之前,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断治疗、拒绝配合或向第三方透露治疗细节。

协议最下方,甲方签名栏里已经歪歪扭扭地签上了黄坤的名字,还印了一个油腻腻的拇指印。

我知道签了这份协议后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今以后,黄坤让我跪在床边看他操雪瑶,我就得乖乖跪在那里撸管配合。

黄坤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的水晶鞋踩鸡巴,我就得躺下去张开腿。

黄坤说雪瑶的小穴只能接受他那根大黑鸡巴的尺寸,我就一辈子不能碰自己妻子的阴道。

甚至黄坤说雪瑶的嘴唇也只能亲吻他的阴茎,我将来每次和雪瑶接吻都会尝到他留在她嘴里的精液味道。

这不是一份平等的协议,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绿帽奴卖身契,是我以白纸黑字的形式,把自己的妻子连同自己最后一点男性尊严一并双手奉上,交给眼前这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

可我一点抵触感都没有,我心里有的只是庆幸:还好黄医生想得这么周全,把一切都写成了书面条款,这样以后的治疗就有了法律效力的保障,不用担心哪天我家里人或者雪瑶家里人突然跳出来说什么闲话,也不用担心我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反悔。

黄医生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是怕我在漫长又持久的治疗中某天想不开又冒出奇奇怪怪的念头,索性用一纸协议把我那些潜在的心理波动提前封死在源头。

我心里几股复杂的情绪冲撞在一起,有黄医生想治好我的排精障碍的感激,有对黄医生至今仍在为雪瑶着想、为我的绿帽奴性癖提供体面宣泄渠道的敬佩,还有一种奇异的、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让掌心开始发麻的期待感。

我伸出手,声音因为疲惫和激动而有些发哑:“黄医生,笔能借我用一下吗?”

雪瑶在一旁轻轻打断了我的动作,她用一个小手势制止了我伸向黄坤要笔的那只手:“峰哥哥不用笔签字,黄医生说过了,这份协议是专门为峰哥哥这种绿帽奴量身定制的——只要峰哥哥把自己的废精打在这张纸上,协议就自动生效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涌上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不用笔签,用精液签。

这才是真正配得上我这个绿帽新郎的签字方式。

我激动地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把那根之前在婚礼舞台上已经在西装裤里射过一次、此刻半软不硬还沾满内裤里残留精斑的小鸡巴掏出来。

开始用虎口裹住茎身,当着雪瑶和黄坤的面,对着那张A4纸上下撸动。

可撸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肉棒软塌塌地垂在手指间,龟头被搓得发红,茎身上的青筋被我掐得一条条暴起来又塌回去,可就是半点硬不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毕竟今天从早到晚已经射了太多次,卵蛋里的存货早就在婚礼舞台那发混着尿液的毁灭式排空里泄得干干净净了,现在两颗睾丸空瘪瘪地贴在会阴根部,怎么掐都掐不出一点要射的肿胀感。

雪瑶低头看着我那只被搓得又红又皱却依旧软趴趴的废物烂鸡巴,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就像在哄一个怎么都尿不出来的小孩。

“峰哥哥真没用,连签字都签不好。算了,让雪瑶帮帮你吧。”她让我躺在地上,把那张A4纸铺在我的小腹上,恰好盖住胯间那坨软塌塌的肉虫。

然后她抬起右脚,那只水晶高跟鞋的鞋底对准了纸上正下方的我的鸡巴位置,透明的鞋跟像玻璃锥一样,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呃啊——!”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扎在我龟头和茎身根部之间那个最柔软最脆弱的凹陷处,那一下疼得我整个人像脱水的虾一样在地砖上弓起了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西装后背。

我以为自己的下体被雪瑶踩废了,尿道被鞋跟压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气音。

雪瑶维持着那只水晶高跟鞋踩在我鸡巴上的站姿,低头看着我,慢慢抬起了另一只手,对着我竖起了一只中指。

那根白嫩纤长的中指在她掌心四根蜷着的玉指衬托下格外醒目,指尖正对着我的鼻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用那股刚从黄坤精液里漱完口的甜美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脸上砸:

“峰哥哥就是个废物绿帽男,自己的未婚妻天天被黄医生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嘴里、脚底、奶子上糊满了黄医生的精液,峰哥哥不但不生气,还跪在旁边用雪瑶的丝袜撸鸡巴撸到射精,峰哥哥你说你这根小废物是不是从娘胎里一出来就注定要当绿王八的呀❤~?黄医生每天辛辛苦苦拿大鸡巴在雪瑶身上做降敏治疗,精液都射干了,腰都快断了,峰哥哥连这点配合都不会,连签字用的精液都打不出来,这么没用的废物,你说你除了躺在地上被雪瑶用鞋跟踩烂鸡巴以外,还有什么活在世上的价值呀❤~?射出来吧❤~快给雪瑶射出来吧❤~签好这份协议,以后安安心心地继续做黄医生的小绿奴❤~~”

雪瑶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句话都精准地钉在我下丘脑最扭曲的那根性神经上。

竖在我面前的那根中指像是在比划着我的废物鸡鸡尺寸,而被她水晶鞋跟踩住的龟头软肉处传来的剧痛和这些羞辱话语混合在一起,居然在我的感知系统里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的扭曲混合体。

我的卵蛋明明已经空了,输精管里明明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可精囊依然在她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拼命收缩,尿道口张开,一小股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淡白色浆液连同几滴清澈的前列腺液,从被压扁的马眼里艰难地挤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溅在小腹上铺着的那张A4纸上。

量又稀又少,颜色淡得像兑了水的米汤,在纸面上只晕开一小块硬币大小的湿痕,边缘还混着几滴从我龟头上蹭下来的鞋跟橡胶细尘。

但好歹,协议生效了。

雪瑶低头看了一眼纸上那摊可怜兮兮的湿痕,这才抬起鞋跟,转身对黄坤点了点头。

黄坤从许沐晴搭成的人肉凳子上站起来,走过来把那张沾着我精液的A4纸折好收回裤兜,拍了拍雪瑶的屁股。

射完精的我近乎虚脱,整个人瘫在卫生间冰凉潮湿的瓷砖地上,眼珠费力地从左边扫到右边。

朦朦胧胧间,我看到卫生间的几个剪影:黄坤肥硕庞大的身躯正倚在水池边,敞开的裤裆里那根粗黑的巨蟒还湿淋淋地垂着,他从兜里掏出那张被我体液濡湿的A4纸,满意地弹了一指;苏雪瑶亭亭玉立地站在洗手池旁边,婚纱裙摆撩上来堆在水池台面上,正用湿毛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皮肤上的精斑,如果忽略鞋内底那层厚厚的乳白色浊浆的话,脚上那双水晶鞋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依旧闪闪发亮;许沐晴仍然维持着双膝跪地两手撑地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充当着那张人肉板凳,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舔精液时没舔干净的精丝,正顺着下巴一颤一颤地往下滴。

看着这一切,我虚脱的脸上慢慢浮出一个微笑。

黄医生刚才说的很清楚明白,保守病的治疗是长期工程,足底、乳房、小穴三处核心病灶的降敏疗程一个都不能少。

雪瑶现在还需要每天至少五到六轮的抽插灌精治疗,我的排精疗程也得同步配合进行,频率控制在一周十次左右。

换句话说,我和雪瑶的新婚生活,将和黄医生朝夕相处,像过去的三个月那样日复一日地继续下去。

我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正式成为了我的合法妻子,她的子宫、口腔、乳房、脚底、大腿现在全都深深烙印着黄坤粗大黑鸡巴的触感记忆,而她将用整个余生继续在我的注视下接受这个男人的反复灌精、反复降敏,而我则跪在旁边,用她那件沾满精斑的新婚婚纱裙摆裹住自己那根永远比不上黄坤的小废物鸡巴,一遍遍地射在地板上铺好的面巾纸上。

想象着今后几十年漫长而充实的治疗疗程和绿帽新婚生活,我幸福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眼前一黑,在蔷薇花香和石楠花腥气的交织中彻底昏睡了过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