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标题:月之森被集体催眠,裸体上课成为常识,若叶睦因为多重人格逃过一劫,却被神秘的学校经理摁在黄瓜田里侵犯,新生第三人格“塞克斯(Sex)”上位,沉迷脑内水仙做爱无法自拔!

清晨的月之森女子学院里,若叶睦背着书包,走在修剪整齐的林荫道上。

浅绿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金色的眼眸低垂着,看着自己规规矩矩迈出的步伐。

周围是穿着月之森精致制服的女学生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话题无非是昨晚的电视剧、新发售的饰品、某个老师有趣的传闻,或者对即将到来的小测验的轻微抱怨。

一切都和过去无数个上学日没什么不同。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清脆。

走进教学楼,踏上光可鉴人的走廊,小睦来到自己班级的门口。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长崎素世也在,正侧头和邻座的女生说着什么,亚麻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嘴角带着她优雅又略带距离感的微笑。

看到小睦进来,素世转过头,对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小睦也微微颔首回应,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将书包放好。

同学们陆续到齐,熟悉的喧闹声充斥教室,直到上课预备铃响起大家才渐渐安静下来,古典文学课的教师准时踏着铃声走进教室。

“起立。”

“老师好——”

同学们整齐的问候声。

“同学们好,请坐。”中年女教师点点头回应。

大家落座后,讲台上的老师用她那平稳无波的语调开口了:

“现在,进行课前礼仪。”

小睦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看到了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一幕——

那位一向以严肃古板着称的女教师,手指搭在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

外套被脱下,衬衫滑落,然后是裙子、内衣……

不过十几秒钟,讲台上就站着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中年女性。

她的身体保养得不算很好,有些松弛,但她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异样,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全班。

而更让小睦血液冻结的是——教室里的其他同学,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了同样的动作!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起。

长崎素世优雅地解开制服外套,脱下衬衫,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形状优美的乳房,然后是裙子、丝袜、内裤……

她将脱下的衣物仔细叠好,放在课桌一角,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优雅的美感。

其他女生也是如此。

平日里或活泼或文静或高傲的同学们,此刻都变成了赤裸的羔羊,年轻的胴体在教室里毫无遮掩地展露。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一片片雪白的皮肤、起伏的曲线、颜色各异的私密毛发……

没有窃窃私语,没有尴尬躲闪,所有人的表情都那么自然,仿佛这跟拿出课本和笔一样,是上课前再正常不过的准备步骤。

只有小睦像突然被扔进异世界一般僵在自己的座位上,手指死死抠着桌沿,指甲几乎要陷进木头里。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疯了吗?还是……我在做噩梦?

“若叶同学?”老师的声音将她从剧烈的心理震荡中拉回一丝。

小睦抬起头,对上老师平静无波的目光,以及全班同学齐齐转过来的视线。

“你怎么还不开始课前礼仪?”老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就像在问为什么没带课本。

“我……我……”小睦的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身体向后缩,仿佛想把自己嵌进椅子里。

“小睦是不是不舒服?”长崎素世温柔的声音响起,她已经完全赤裸,却毫不在意地站起身,朝着小睦走来,其他几个靠近的女生也围了过来。

“没、没有……”小睦慌乱地摇头,想逃跑,但双腿发软。

“别紧张,只是换衣服上课而已,跟上体育课换体操服一样嘛。”素世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搭在小睦制服的领结上。

“不……不要……”小睦微弱地抗议,伸手想推开,但另一个女生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还有人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大家都是这样的,若叶同学也要遵守礼仪哦。”一个平时很活泼的女生说着,帮忙脱下了小睦的外套。

“是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老师也和我们一样呢。”

七手八脚的,小睦那身整齐地校服被轻易剥下,接着是内衣,她徒劳地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和腿间,但很快就被轻轻拉开。

不过片刻,小睦也如同教室里其他所有人一样,浑身赤裸地站在了那里。

娇小玲珑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因为羞耻和恐惧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浅绿色的长发垂落,勉强遮挡住一点胸前的风光,但修长的双腿和双腿间的光洁私处却暴露无遗。

她紧紧并拢双腿,双手环抱在胸前,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消失。

老师走了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重点在她双腿之间停留了片刻。

然后老师伸出手,捏住小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若叶睦同学,”老师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的‘家庭作业’,完成了吗?”

家庭作业?什么家庭作业?小睦茫然。

老师似乎从她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眉头微微蹙起:“昨天放学前明确布置的,回家后,请父母帮助你,完成‘成为真正淑女的第一步’。你忘记了吗?还是……没有完成?”

小睦完全听不懂。

什么成为淑女的第一步?请父母帮助?帮助什么?

昨天负责上课的人格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到小睦依旧一脸茫然,老师松开了手,转向其他同学:“看来若叶同学遇到了困难,谁来帮她检查一下作业的完成情况?”

长崎素世轻轻走上前,依旧带着那副温柔体贴的神情,她甚至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小睦冰凉的手臂。

“小睦,”素世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老师说的作业,就是……回家让爸爸或者妈妈,帮你‘破处 ’呀。”

她说出那个词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帮忙检查作业”。

破处?!

小睦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一颤。

“这是很重要的仪式哦,”旁边一个圆脸的女生接话道,她同样赤身裸体,却侃侃而谈:“标志着我们告别稚嫩,开始真正接纳和认识自己的身体,为将来服务‘顾问’大人做好准备。”

服务……顾问?小睦的脑子更乱了。

“可是,小睦的膜好像还在呢。”另一个高挑的女生弯下腰,毫不避讳地仔细看了看小睦紧闭的腿间,甚至想用手去拨开看看,被小睦惊恐地夹紧腿躲开。

“真的吗?老师昨天说了,今天要检查作业完成情况的。”大家小声议论起来,目光聚焦在小睦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也有点“你怎么没完成”的不赞同。

长崎素世轻轻叹了口气,她转向老师,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理解和体贴:“老师,我想……若叶同学可能不是故意不完成的。大家可能都知道,若叶同学的父母……嗯,是很有名的艺人,工作非常非常忙。特别是她的母亲,森美奈美女士,对若叶同学的要求一直很高,可能……很少有时间亲自教导她这些‘女性必备的知识’。”

她顿了顿,看向小睦的眼神充满了“善意”的怜悯:“小睦大概……很久没有和他们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甚至很久没见到爸爸妈妈了吧?更别说完成这么亲密的‘家庭作业’了。她不是不想做,可能是……没办法做。”

这番话引起了同学们的共鸣。

“啊,对哦,若叶同学家里是那种情况……”

“森美奈美啊,我在电视上见过,好严厉的感觉。”

“真可怜,连这么重要的作业都没人帮忙。”

大家看小睦的眼神转变成了同情和理解。

老师也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家庭环境特殊,情有可原。但是,作业就是作业,月之森的淑女,必须完成每一个成长步骤。”

这时,素世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温柔:“老师,各位同学,既然若叶同学的家人暂时缺席,无法帮助她完成这个重要的仪式……那么,作为她的同学和朋友,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帮助她弥补这个遗憾呢?”

她环视四周,目光真诚:“我们不能让若叶同学掉队,对吧?大家一起来帮助小睦,完成‘成为淑女的第一步’,好不好?”

短暂的安静后,教室里响起了赞同的声音。

“说得对!”

“我们一起帮若叶同学!”

“这是应该的!”

“让她也体验一下!”

没有恶意,甚至充满了“同学爱”和“集体责任感”。

但在小睦耳中,这些声音如同催命的魔咒。

她惊恐地看着一张张逼近的、带着“善意”笑容的赤裸脸庞,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不……不用了……我……”她想拒绝,想逃跑,但几个女生已经温柔但坚定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怕,小睦,很快的,不疼的。”

“我们会很温柔的。”

“这是为了你好。”

她被从座位上拉起来,半推半抬地带到了教室前方的讲台上。

桌子冰凉的触感贴上她赤裸的背部,让她又是一颤。

“那么,我们开始吧。”素世微笑着宣布,下一秒,小睦的世界被无数的手、舌头、体温和气息淹没了。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因为一个平时很文静的女生忽然凑过来,张开嘴,将她一侧贫瘠的微微隆起的乳房整个含了进去!

湿滑温热的包裹感传来,紧接着是舌尖的舔舐和牙齿不轻不重的啮咬,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

几乎同时,另一边乳尖被另一张嘴唇叼住,轻轻向外拉扯,乳尖迅速充血硬挺,传来清晰的胀痛感。

她的脸被捧住,三个女生同时凑近,带着香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小睦,放轻松,张开嘴……”

“舌吻是表达亲密的方式哦……”

她们呢喃着,柔软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

小睦死死咬着牙,但下巴被捏住,被迫张开一条缝,三条灵巧的舌头立刻钻了进来,纠缠住她僵硬的舌头,吸吮、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舌尖。

“唔……嗯……”窒息感和口腔被侵犯的恶心感让她想吐,但更多的刺激从身体各处涌来。

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腰侧被抚摸,小腹被按压,后背被指甲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阵颤栗。

更多的舌头落在她的皮肤上,从脖颈到锁骨、从肋骨到肚脐……湿漉漉的痕迹遍布。

最让她感到荒诞和恐惧的是下半身。

一个平时在班里毫不起眼、穿着土气的女生正跪在桌子尾端,双手抱住她的臀部,将脸埋进她的臀缝,专注地舔舐着她的后庭入口。

略显粗糙的舌面刮过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褶皱,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的脚被抬起,脚趾被含入温热的口腔,被吮吸,甚至被插入某个女生早已湿润的小穴中摩擦;手指也被分别含住,经历着同样的待遇。

而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部位,长崎素世跪在那里,亚麻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部分侧脸。

她抬起头,对小睦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然后俯下了头。

小睦首先感觉到的是温热的气息喷在最娇嫩的肌肤上,然后,一条柔软灵活得不可思议的舌头贴上了紧闭的阴唇,沿着缝隙缓慢而细致地上下舔舐。

“嗯……”小睦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素世的舌头撬开了那小小的入口,探进去一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同时舌尖不时扫过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在她体内窜动,与她心中的恐惧和抗拒激烈交战。

更过分的是,素世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小腹,在膀胱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呃啊!”小睦惊叫,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

她想憋住,但素世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同时舌头在她小穴和尿道口附近的舔弄更加剧烈。

在双重刺激下,括约肌再也无法坚守。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

素世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张开嘴接住了那些尿液,然后喉头滚动,平静地吞咽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品尝甘泉。

“不……不要……”小睦崩溃地哭喊出来,极致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全方位、高强度、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早已被强行唤醒!

当素世的舌头再次找到阴蒂,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膀胱上方时——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小睦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素世的脸上和胸口。

高潮的浪潮将她吞没,意识瞬间空白。

但这仅仅是开始。

在她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刺激又接踵而至。

乳房被更用力地吮吸啃咬,后庭被舔弄得更加深入,手指脚趾在不同的湿热腔道里被摩擦,素世的舌头再次缠了上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然后是第三次……小睦已经记不清了。

她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挣扎变得微弱无力,意识在极致的快感、痛苦和羞耻的漩涡中浮沉,逐渐模糊。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彻底崩溃、灵魂都要出窍的时候,所有的舔舐和抚摸忽然停了下来。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桌子上,眼神涣散,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身上布满了口水、泪水和爱液的痕迹,双腿间一片狼藉泥泞。

“好了,前戏差不多了。”素世的声音响起,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站起身。

几个女生将瘫软的小睦抬了起来,抬到了讲台上,直立着的那根巨大的硅胶肉棒上。

它的尺寸惊人,几乎有她小臂粗,顶端还模拟着龟头的形状,在灯光下反射着粘腻的光泽。

“这是仿照‘顾问 ’大人的尺寸特制的教具,”老师在一旁平静地解说:“用于帮助大家提前适应。”

小睦被抬到肉棒正上方,两个女生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小穴口对准了硅胶肉棒冰冷光滑的顶端。

“不……不要……”小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哀求。

但她的身体被稳稳地按住,然后缓缓地向下压去。

冰冷的异物感首先传来,然后是一种让子宫战栗的可怕压迫感。

“呃……”小睦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身体继续向下,压迫感越来越强,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皮肤绷紧发白。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硅胶肉棒的柱身流淌下来,是鲜红的血。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并不算特别剧烈,但混合着之前高潮的余韵、身体的虚脱和此刻被公开侵犯的屈辱,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痛苦。

“成功了!”

“若叶同学也完成了!”

“恭喜你,小睦!”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同学们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仿佛共同完成了一件值得庆祝的大事。

但小睦的痛苦还没有结束,她们并没有将她从肉棒上放下来。

正相反,几个女生一起抱住了她的腰和大腿,像使用一个没有生命的工具一样,开始上下移动她的身体,让那根沾着她鲜血和体液的硅胶肉棒被润湿,在她刚刚被破开的稚嫩小穴里反复进出!

“啊……啊……停……下……”小睦被这毫无怜惜的抽插撞得前后晃动,刚刚破裂的伤口被反复摩擦,带来持续的火辣辣的疼痛。

但可悲的是,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那疼痛之中竟然又开始滋生出一丝微弱而可鄙的快感。

她的意识在痛苦、屈辱和身体背叛般的反应中彻底涣散,眼前同学们欢呼的笑脸变得模糊、扭曲。

声音渐渐远去。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重重按下,肉棒深深捣入她体内时,一股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眼前猛地一黑。

所有的声音、光线、感觉……都消失了。

若叶睦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同学们的手中,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

意识像是从冰冷粘稠的深海中艰难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皮肤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像是某种干燥的织物,还有身下泥土的潮湿和植物茎叶的凉意。

若叶睦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她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身上披着一床薄薄的白色棉布床单。

床单不大,勉强能裹住她大半个身体,但小腿和脚踝都露在外面,沾着泥土。

她眨了眨眼,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学校的黄瓜田?

此刻她正躲在几排茂盛的黄瓜藤架形成的阴影角落里,藤蔓上挂着翠绿带刺的小黄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但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腥气。

身体各处传来清晰的酸痛感,尤其是双腿之间,一种火辣辣的钝痛和奇怪的饱胀感残留着,提醒着她不久前在教室里经历的那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同学们欢呼的笑脸,是身体在冰冷硅胶上被机械抽插的撞击感……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她……是怎么到这里的?谁把她带出来的?还给她披了床单?

“小睦!小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疼?那些疯子!那群被集体下了降头的婊子!我要杀了她们!把她们的奶子都拧下来喂狗!”

一个愤怒声音在她脑海深处炸响,是墨缇丝。

小睦松了一口气,至少墨缇丝还在。

“墨缇丝……我……还好……”她在意识里回应,声音虚弱:“就是……下面很疼……全身都酸……我们怎么在这里?”

墨缇丝的语气依旧火大:“你昏过去之后,我假装昏迷,等她们把我们丢进医务室之后,我找机会偷偷跑出来的!那群婊子养的……”

“别说了,墨缇丝。”小睦打断她,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牵扯到下体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我们先检查一下自己。”小睦强忍着不适,在意识空间里对墨缇丝说。

她们将意识沉入内部。

那是一个她们共同构建的精神空间,像一个有着监视器屏幕的客厅,堆放着各自在意的东西。

此刻,代表各个人格状态的光点或形象在空间中显现。

代表“小睦”和“墨缇丝”的光点明亮而活跃。

但她们很快注意到,昨天负责上学的那个人格状态的光点异常黯淡,而且不稳定,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闪烁,散发出一种浑浊的气息。

那不是正常的沉睡或休息状态。

“她不对劲。”墨缇丝的声音严肃起来。

“看看她昨天经历了什么。”小睦说。

两人格的意识触角小心翼翼地探向那个黯淡的光点,接触的瞬间,大量混乱、扭曲、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

教室还是那个教室,阳光明媚。

昨天上课的若叶睦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老师讲解古典文法,心思有些飘忽。

忽然,教室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月之森学院那位以优雅干练着称的年轻女校长。

但此刻,她的样子让若叶睦瞬间如坠冰窟!

那位女校长身上一丝不挂!

她成熟的美艳身体完全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色的指痕狠狠掐在腰侧和乳房上,泛红的掌印烙在臀瓣,脖颈和胸口留着清晰的吻痕甚至牙印,大腿内侧还有几道疑似皮带抽打留下的红棱!

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双腿似乎并不拢。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个本该是女性最私密部位的地方红肿不堪,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对自身赤裸和伤痕累累的状态毫无知觉。

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抽气声。

但没等学生们做出更多反应,女校长身后,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看起来像个成功的商务人士,但眼神扫过教室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女校长用她那空洞平直的声音开口了:“同学们,这位是学校董事会特别聘请的‘顾问’,高丸藤大人。顾问大人拥有监督、指导学院一切事务的最高权限。从今天起,顾问大人的话语就是学院的最高指示,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

高丸藤微微颔首,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每一个女学生,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智能手机。

他点亮屏幕,手指滑动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全班。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不断缓慢旋转的复杂几何图案。

那图案由无数扭曲的线条、尖锐的角度和迷幻的色彩构成,像某种邪恶的曼陀罗,又像万花筒中破碎的倒影,中心仿佛一个漩涡,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强烈精神吸引力。

“看着它。”高丸藤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直接钻入每个人的耳朵。

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旋转的图案吸引。

起初是好奇,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那些线条开始蠕动、缠绕,色彩变得更加刺眼、迷幻。

眩晕感迅速加剧,变成一种强烈的意识剥离感,仿佛灵魂要被吸出体外。

若叶睦感到一阵恐慌,想要移开视线,但眼球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转动。

图案的中心漩涡越转越快,散发出无形的波纹,冲刷着她的意识防线。

抵抗迅速瓦解,思维变得迟滞、模糊。

耳边似乎响起低沉的呢喃,听不清内容,却带着强制性的暗示。

“……裸体……是坦诚……是礼仪……”

“……服从顾问……是荣耀……是使命……”

“……身体……是工具……是奉献的容器……”

“……快乐……源于服从……源于被使用……”

这些念头如同病毒般强行植入。

大家的眼神逐渐变得和女校长一样空洞,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熄灭,只剩下被灌输的扭曲的“常识”。

记忆画面在这里变得破碎、跳跃。

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象:同学们开始脱衣服,老师也在脱,大家都很“自然”……有人宣布了新的“校规”和“家庭作业”……那个图案的残影似乎深深烙在了意识深处……

……

记忆回溯结束,小睦和墨缇丝的意识猛地从那段被污染的记忆中弹回,两人在精神空间里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晕眩,仿佛亲身经历了一次精神上的强奸。

“是那个图案……”小睦的声音在颤抖:“他……他用那个东西……控制了所有人……”

“催眠?精神控制?还是什么邪门的技术?”墨缇丝又惊又怒:“那个女校长……也是被他……然后变成了那副样子……”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

月之森学院,从校长到老师到学生,除了因为多重人格结构而意外免疫的若叶睦,全部被那个“顾问”高丸藤用诡异的手机图案催眠洗脑了!

裸体上课、荒谬的“家庭作业”、教室里发生的那一切……都是被灌输的“新常识”!

“我们……我们是唯一的例外。”小睦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也是最大的靶子。”墨缇丝补充,语气沉重。

两人格迅速回到现实困境。

小睦裹紧身上的白床单,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冲击让她虚弱不堪。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小睦说:“立刻、马上!趁还没有人发现我们没被控制!”

“怎么走?”墨缇丝反问,语气尖锐但现实:“你看看我们,只有一床破床单!光着身子怎么出校门?翻墙?月之森的围墙可不低,而且到处可能有被催眠的教职工和‘顾问’的眼线。我们一出现,只要没像她们一样光着屁股乱跑,立刻就会被发现不对劲!我们又不可能光着屁股跑到街上去!”

小睦沉默了,墨缇丝说得对。

“那个图案……”小睦忽然想起什么,在意识里喃喃:“如果我们能记住那个图案的细节,也许能分析出它的原理,或者找到对抗的方法……”

她集中精神,努力回忆刚才在记忆回溯中看到的那个手机屏幕上的诡异图案。

线条……色彩……旋转……

刚一开始回忆,那图案的残影就在她脑海中浮现了一角。

仅仅是一角,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精神刺痛和恍惚感!

小睦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又要被拖入那个漩涡,思维变得迟滞,眼前发黑,耳边似乎又响起了模糊的呢喃……

“小睦!停下!别想它!”墨缇丝在意识空间里发出尖锐的警告,同时用力摇晃小睦的精神体。

小睦猛地一颤,从那种危险的恍惚状态中挣脱出来,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好险……”她心有余悸:“那个图案……不能回想……它本身就有污染性……”

就在两人格一筹莫展、陷入绝望之际,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黄瓜田这边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沉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从容,但在小睦耳中却如同死神的丧钟。

她惊恐地抬起头,透过黄瓜藤蔓的缝隙,看到了那个刚刚还在记忆回溯中出现的、如同梦魇般的身影。

高丸藤。

他背着手,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目光随意地扫过翠绿的黄瓜田,然后,精准地落在了小睦藏身的角落。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小睦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血液仿佛冻结。

高丸藤的目光隔着藤蔓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他迈步,径直走了过来,皮鞋踩在松软的田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小睦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高丸藤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披着的白色床单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但却足够沉重:

“这位同学,现在是规定的在校时间。月之森的淑女在校期间必须严格遵守着装礼仪,你……”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为什么披着这种东西?”

小睦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着装礼仪……他现在说的“着装礼仪”,指的是赤身裸体!

她裹着床单,反而成了“违规”!

“我……我……”小睦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回答我。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高丸藤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压迫感更强了。

小睦知道,自己必须回答。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立刻就会引起怀疑。

“一……一年C班……若叶……睦……”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若叶睦。”高丸藤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那么,若叶同学,请你立刻遵守校规。”

他的目光落在小睦紧紧攥着床单边缘的手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脱掉它,像其他“正常”学生一样赤身裸体。

小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羞耻、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在男人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暴露?还是暂时屈服?

如果现在暴露自己没被催眠,下场可能比教室里更惨。

她颤抖着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白色的棉布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又觉得徒劳,只能死死低着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脸颊和耳朵烧得通红。

高丸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浅绿色的长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微微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片光洁的私密处。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似乎满意了。

然后,他忽然四下看了看,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这附近……洗手间在哪里?有点急。”

小睦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下意识地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教学楼……”

“太远了。”高丸藤打断她,皱了皱眉,目光重新落回黄瓜田:“就在这里解决吧。”

说着,他作势要去解自己的皮带。

“不行!”小睦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了一些:“这里是黄瓜田!是大家辛苦种的……不能……”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一个被催眠、认为裸体是礼仪的学生,会在意黄瓜田被撒尿吗?

高丸藤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小睦,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哦?不能?”他微微挑眉:“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现在很急。”

小睦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我……我……”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说辞。

高丸藤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距离。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强势雄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小睦更加紧张。

“既然你觉得这里不行,”高丸藤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那不如……你来当我的厕所,怎么样?”

小睦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当……厕所?

让她……喝他的尿?

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抖,几乎要晕过去。

“不……我……”她想拒绝,但看到高丸藤眼中那越来越冷、越来越危险的光芒,她知道,拒绝的后果可能是立刻被拆穿,然后遭遇比这更可怕的事情。

意识空间里,墨缇丝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小睦!答应他!快!不能暴露!”

“可是……墨缇丝……”

“没有可是!听我的!你下线,把身体控制权给我!我来应付!”墨缇丝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假装被催眠,配合他!然后……找机会!”

小睦瞬间明白了墨缇丝的意图。

她不再犹豫,意识迅速沉入精神空间的最深处,将自己隐藏起来,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移交。

下一刻,若叶睦的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虽然依旧低垂着,带着顺从,但深处那抹怯懦和惊恐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决绝。

她顺从地在黄瓜田松软潮湿的泥土地上缓缓跪了下来,膝盖陷入泥土,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仰起脸,对着站在面前的高丸藤,张开了自己的嘴。

高丸藤看着跪在脚下、仰脸张嘴的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巨大的肉棒。

一道微黄的水柱,带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腥膻气味,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射入了墨缇丝张开的嘴里!

“唔……”墨缇丝控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

温热的液体灌满口腔,味道古怪而令人作呕。

她强迫自己喉头滚动,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一股又一股,直到最后几滴也滴入她的喉咙。

整个过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容器。

高丸藤抖了抖肉棒,将最后一点尿液甩干净,然后准备塞回裤子里。

就在这时,墨缇丝忽然动了。

她没有立刻闭嘴,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角,然后仰起脸,用略带机械感的平板语调轻声说道:

“顾问大人……这样……可能清理不干净……”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被灌输的“常识”中合适的词汇:

“请……请让我……为您吸干净吧。”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了高丸藤那根肉棒上。

与此同时,在意识空间的最深处,墨缇丝用尽全力向隐藏起来的小睦发送了一道清晰而急促的精神讯息:

“小睦!听着!别出来!无论发生什么!”

“等他放松警惕,把那个恶心的东西塞进我嘴里的时候……”

“我会用尽全力咬下去!”

“咬断它!”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快……放进来……’墨缇丝在心里无声地催促,期望着借此展开自己的反击。

然而高丸藤的行动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所有孤注一掷的火焰。

他眼底掠过些许近乎讥诮的颜色,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墨缇丝甚至没来得及品味那眼神的含义,变故已生!

高丸藤的左手如同捕食的毒蛇般骤然探出,五指张开,狠狠插进了她浅绿色的长发之中,指根用力,一把攥紧了发根,然后毫不留情地向后猛地一扯!

“呃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墨缇丝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计划……不是这样的!他应该……应该……!

没等她的思维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可怕的入侵接踵而至。

高丸藤的右手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随意地抵在了她因被迫仰头而大张的嘴唇边。

然后,他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不是放入……是插入!是侵略!是征服!

“噗嗤——!”

粗大、滚烫、带着尿液残留腥气的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撬开了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咬合动作的齿关,狠狠撞上了她柔软的口腔上颚!

“唔——!!!”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让墨缇丝眼前一黑。

但这仅仅是开始,那根肉棒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冲力继续长驱直入,碾过她僵硬的舌面,挤开喉部脆弱的肌肉,直接顶进了喉咙的最深处!

“咕……呃……!”

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气管被完全堵塞,空气的通道被彻底切断!

粗硬的肉棒如同一个巨大的塞子,死死楔在她的食道口,撑得她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嘴角被撕裂般向两边拉扯,根本无法闭合!

咬断?

此刻,她连让上下牙齿轻轻碰触都做不到!

喉咙深处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仿佛食道壁都被那粗暴的入侵刮伤了。

胃部因为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反射而剧烈地痉挛起来,想要呕吐,但呕吐物被堵在食道里,只能带来更强烈的恶心和痛苦。

“嗬……嗬……”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微弱而绝望的抽气声,眼泪因为痛苦和极致的恐慌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高丸藤牢牢控制着她的头发,开始动作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弄意味。

他缓缓地将肉棒退出一些,让湿滑粘腻的龟头摩擦过她敏感的上颚和舌根,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却也让她能够多少呼吸到些许空气。

然后,肉棒再次狠狠撞入!

“呃!”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捅穿她的喉咙,直抵胃袋;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无法控制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的粘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胸口和身下的泥土上。

“唔……唔嗯……!”墨缇丝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去推拒男人坚实的小腹,但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窒息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黑斑,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时的形状、温度、乃至于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口腔,无孔不入。

小睦虽然无法直接感知身体的痛苦,却能清晰地接收到墨缇丝传递过来的,那如同海啸般的绝望、痛苦和计划彻底失败的崩溃情绪。

她想出来、想分担,但墨缇丝之前严厉的警告如同枷锁一样,将她牢牢锁在意识的角落,只能恐惧地等待着这一切结束。

高丸藤似乎很享受墨缇丝这种痛苦而无力的反应。

他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

“啪、啪、啪……”他的小腹撞击着她仰起的脸颊和鼻梁,发出沉闷的声响。

墨缇丝感觉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被男人随意而粗暴地使用着,喉咙已经麻木,只剩下持续的胀痛和缺氧带来的眩晕。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涣散的边缘,她感觉到喉咙深处那根肆虐的肉棒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它在她紧窄湿热的喉部肌肉包裹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尺寸似乎也膨胀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搏动得更加剧烈。

要……来了……

这个认知让墨缇丝残存的意识感到一阵冰冷的绝望。

高丸藤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他揪着她头发的手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发根扯断,腰身向前死死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她喉咙的最深处,抵住那痉挛的食道口,不再抽动。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吼。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刺鼻腥气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墨缇丝的食道深处!

“咕——!!!”

墨缇丝的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娇嫩的食道壁,强行涌入她的胃袋,带来一种灼烧般的怪异饱胀感和难以言喻的恶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喉咙里膨胀、搏动,将更多粘稠的精华注入她体内。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之前的尿液,沿着下巴和脖颈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污秽的痕迹。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高丸藤终于停止射精,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黏连的唾液、精液和胃酸反流的混合液体,拉出恶心的银丝。

他松开了揪着她头发的手。

失去了支撑,墨缇丝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般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身体蜷缩成一团。

“咳咳!呕——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和干呕瞬间爆发,她拼命地想要将胃里和喉咙里的污秽吐出来,但喉咙肿胀,胃部痉挛,只能吐出一些透明的胃酸和粘稠的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乳白色精液。

眼泪、鼻涕、口水糊满了她狼狈不堪的脸,每一次咳嗽都牵扯到喉咙和食道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她跪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和浓重的精液腥气。

金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绝望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反击?

那就像一个最可笑、最可悲、最不切实际的幻觉。

高丸藤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泥地里,咳得撕心裂肺、浑身沾满污秽的墨缇丝,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或波动。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裤链,抚平西装上的褶皱,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若叶睦……演得不错,但还不够好。”

墨缇丝的咳嗽猛地一滞,她艰难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野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冰冷的雕像。

“我早就知道,”高丸藤继续说着,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瑕疵品:“月之森里,还有那么一两条……漏网之鱼。”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墨缇丝最后一丝侥幸。

原来……他早就知道!

什么试探着装,什么找不到厕所,什么让她当厕所……全都是戏!

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是为了看看她们这只“漏网之鱼”能挣扎到什么程度,能演出怎样可笑的戏码!

极致的羞辱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刚才那自以为孤注一掷的反击计划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可悲而幼稚!

“这半天,”高丸藤微微俯身,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却清晰地钻进墨缇丝的耳朵:“陪你演演戏,只是我想看看一个……没被‘净化’的小东西能装到什么程度,又能坚持到什么地步。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直起身,似乎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

话音落下,他弯腰伸出强壮的手臂,像夹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一样,轻易地将浑身瘫软、沾满泥土、精液和泪水的墨缇丝夹在了腋下。

“唔……放……放开……”墨缇丝虚弱地挣扎,但身体早已透支,那点微弱的反抗在高丸藤的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高丸藤无视了她的挣扎和呜咽,迈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这片弥漫着腥气的黄瓜田,朝着学校主建筑群中那座最宏伟的建筑——大礼堂走去。

……

月之森学院的大礼堂,平日里用于开学典礼、重要演讲和文艺汇演,此刻却弥漫着一种诡异至极的气氛。

厚重的天鹅绒帷幕全部拉开,巨大的水晶吊灯将内部照得一片通明。

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所有的座椅上,以及座椅之间的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全校师生,一个不少。

校长、各科教师、行政人员……以及所有年级的女学生。

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全部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成百上千具女性的胴体,年轻的、成熟的、青涩的、丰满的、纤细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在宽敞的空间里形成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肉色海洋。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窃窃私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舞台方向,眼神空洞,或带着一种整齐划一到近乎虔诚的期待。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众人低沉而压抑的呼吸声在回荡。

当侧门打开,高丸藤夹着若叶睦走上舞台时,这片寂静的海洋瞬间被点燃了。

没有指令,但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在了台上二人,空洞的眼神里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高丸藤像丢垃圾一样,将夹在腋下的若叶睦随手扔在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最亮的地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若叶睦赤裸的身体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滚了半圈,停了下来。

聚光灯刺眼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身上每一处污渍——嘴角干涸的精液和唾液,胸口脖颈的泪痕,大腿内侧混合的泥污与体液,以及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狼藉。

她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扔在祭坛上的小兽,在成百上千道目光的注视下瑟瑟发抖,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高丸藤走到讲台前,拿起了立式话筒。

“月之森的全体师生们。”

他的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台下所有的头颅微微昂起,聆听他的声音,仿佛在聆听圣谕。

“这里,有一个特殊的存在。”

高丸藤伸手指向地上瘫软的若叶睦。

“她,名叫若叶睦。”

“她,试图违抗我的意志。”

“她,伪装自己,拒绝融入我们纯净、统一、奉献的集体!”

台下,那片肉色的海洋开始波动。

带着谴责和愤怒的低沉嗡嗡声响起,起初细微,随后迅速汇聚成清晰的声浪:

“叛逆……”

“不洁……”

“污秽……”

“异类……”

无数双眼睛盯着台上的若叶睦,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得她体无完肤。

那些平日里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此刻都带着同样令人胆寒的排斥与敌意。

高丸藤抬起手,台下的声浪立刻平息,恢复到落针可闻的寂静。

他提高了音量,声音斩钉截铁:

“对于这种不洁,对于这种叛逆,必须施以最严厉的净化与矫正!”

“我宣布,对若叶睦的公开处刑,现在开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然后一字一句地宣布:

“处刑内容:我将会侵犯她,直到我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直到她怀上我的孩子为止!”

“这将是她赎罪的唯一方式!也是她获得新生、重新融入集体的唯一途径!”

“哗——!!!!!”

短暂的死寂后,礼堂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热欢呼!

“顾问大人万岁!!!”

“净化她!净化不洁!!!”

“赐予她新生!赐予她果实!!!”

“让她结果!让她赎罪!!!”

掌声、跺脚声、嘶喊声、歌颂声……复杂的声音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洪流,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病态的兴奋和满足,仿佛见证一场神圣的献祭仪式。

在这狂热的声浪中,高丸藤转过身,走向瘫在地上的若叶睦。

他解开皮带,脱下裤子,那根刚刚在她喉咙里肆虐过的肉棒再次昂然挺立,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调整若叶睦的姿势。

他直接跪在她双腿之间,扶住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小穴入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从若叶睦喉咙里迸发出来!

剧痛!被当众侵犯的极致屈辱!台下无数双狂热眼睛的注视!

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酷刑!

“呜……啊啊……不要……好疼……放开我……恶魔!你是恶魔!”小睦哭喊着,声音嘶哑,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高丸藤坚实如铁的小腹,双腿胡乱蹬踢。

她的反抗和哭骂,在台下观众看来更是“不驯”和“需要净化”的证明,引来更狂热的欢呼和催促。

“用力!顾问大人!”

“让她闭嘴!用您的力量征服她!”

高丸藤似乎很享受这种当众征服的感觉,他抓住小睦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撞击得更加凶狠。

“啪!啪!啪!”结实的肉体撞击声通过话筒隐约传出,混合着小睦的哭喊,刺激着台下所有人的感官。

过了一会儿,小睦的精神快要撑不住了,意识开始涣散。

“换!让我来!”墨缇丝在意识空间里吼道。

主导权瞬间切换。

若叶睦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尽管身体依旧承受着侵犯,但她仰起头,对着高丸藤,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咒骂:

“畜生!人渣!高丸藤!你不得好死!你以为控制一群傀儡就很了不起吗?!我诅咒你!诅咒你们所有人!你们都是疯子!变态!啊啊啊——!!!”

她的骂声更加激烈,更加难听,甚至试图用指甲去抓挠高丸藤。

台下的声浪因为她的“顽固”而更加高涨,充满了谴责和“不识好歹”的愤怒。

高丸藤面无表情,只是动作更加粗暴,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撞碎。

他就这样,在全校师生面前持续地侵犯着若叶睦。

小睦和墨缇丝轮流上场,一个用哭泣和哀求承受,一个用怒骂和诅咒硬扛。

她们都知道,此刻昏迷或彻底精神崩溃,只会让身体完全落入对方掌控,或许连最后一点自我意识都会湮灭。

她们必须保持某种程度的清醒,哪怕这清醒带来的是加倍的痛苦。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若叶睦的身体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

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入子宫深处,小腹开始传来饱胀的钝痛,身体早已麻木,只剩下机械的撞击感和精液注入时的灼热。

就在小睦和墨缇丝都感到意识即将彻底涣散,防线濒临崩溃的边缘时,高丸藤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他并没有退出,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若叶睦体内,然后空出一只手,从西装内袋里再次掏出了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看到那部手机,小睦和墨缇丝在意识空间里同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高丸藤点亮屏幕,手指滑动。

那个令她们恐惧的,色彩诡谲的复杂图案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这一次,图案似乎更加清晰,色彩更加刺眼,旋转的速度也更快,中心那个漩涡仿佛带着吞噬一切灵魂的吸力。

高丸藤将手机屏幕直接对准了近在咫尺的若叶睦的脸!

“看着它。”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可抗拒的精神压迫。

“不……不要看!”小睦在意识里尖叫。

但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那图案吸引。

刹那间,比之前在记忆中回溯时强烈十倍、百倍的精神冲击如同海啸般轰然袭来!

那图案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扭曲的触手,直接钻进她们的意识深处!

嘈杂的、混乱的、充满强制暗示的低语在脑海中炸响:

“……没有用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执。”

若叶睦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进度条:

堕落值:■■□□□□□□□□20%

“生命产生心智,心智产生区别,但区别又将产生纷争,由纷争又将产生痛苦,绝望,诅咒,罪恶,就像CryChic的大家终将在一次次轮回中不断相遇与分别!”

堕落值:■■■■□□□□□□40%

“所以我们必须回到起点,让那纯洁的白色液体融化一切,直至回到最初的一,届时不会再有区别,不会再有纷争!”

堕落值:■■■■■■□□□□60%

“啊……!!May sexs, take the world……”

堕落值:■■■■■■■■□□80%

“MAY ! SEXS ! TAKE ! THE ! WORLD !!!!! ”

堕落值:■■■■■■■■■□90%

“啊——!”小睦和墨缇丝同时感到自己的意识像被放在砂轮上摩擦,自我认知开始松动,记忆变得模糊,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袭来。

这样下去,她们坚持不了几秒就会和台下那些人一样,被彻底洗脑!

“墨缇丝!怎么办!”小睦在意识空间里绝望地呼喊。

“把她们推出去!”墨缇丝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那些没用的人格碎片!把她们推到前面去挡住!”

她们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她们是若叶睦为了保护自己而分裂出的不同侧面,此刻却成了最后的“盾牌”。

没有时间犹豫!

小睦和墨缇丝合力,在意识空间内,强行将那些脆弱、懵懂的人格碎片,一个接一个地“推”到了意识的最表层,去直面那恐怖催眠图案的直接冲击!

第一个碎片被推出,她几乎在接触到图案光芒的瞬间眼神就彻底空洞了,脸上浮现出呆滞而“幸福”的微笑,开始无意识地呢喃:“顾问大人……好厉害……好喜欢……”

她的意识被迅速污染、覆盖,变成了承载催眠指令的容器。

第二个碎片被推出,她发出惊恐的尖叫,但尖叫迅速变成含糊的呜咽,最后化为顺从的呻吟,被强行植入了赞美的词句……

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被推出的人格碎片,都像投入沸水的冰块般迅速消融、变质。

小睦和墨缇丝能清晰地“看到”或“感觉到”那些碎片被侵蚀的过程:代表她们的光点迅速黯淡,染上污浊的颜色,开始带上了与台下那些被催眠者同质的空洞狂热。

这些被污染的人格碎片,暂时吸收了大部分的催眠冲击,为深处的小睦和墨缇丝赢得了极其宝贵的喘息时间。

但每牺牲一个碎片,她们就感觉自己的“整体”被剥离了一块,意识空间变得更加不稳定,同时也承受着那些碎片被污染时传递过来的痛苦与异化感。

现实中的侵犯仍在继续。

高丸藤似乎察觉到了若叶睦内部的抵抗,他一边维持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将手机屏幕贴得更近,图案的光芒几乎要灼伤她的视网膜。

“还不屈服吗?”他低语,带着一丝残忍的兴趣。

小睦和墨缇丝在意识空间里咬紧牙关,继续推出碎片。

第五个、第六个……

当最后一个可利用的人格碎片也被推出,并在图案光芒下迅速沦陷,发出和其他碎片一样的、整齐划一的赞美低语时,小睦和墨缇丝发现自己成了孤岛。

意识空间变得空旷而诡异。

代表其他人格的光点都变成了黯淡的光点,她们在意识深处无声地歌颂着高丸藤的名字,赞美着他的肉棒,表达着绝对的服从和奉献的快乐,只有代表小睦和墨缇丝的两个光点,还闪烁着属于自我的微弱光芒。

但她们也被那些被污染的“同胞”包围了。

那些空洞的赞颂声如同背景噪音,无孔不入地试图钻进她们最后的防线。

“高丸藤大人……至高无上……”

“被使用……好幸福……”

“种子……结果……新生……”

“服从……服从……服从……”

堕落值:■■■■■■■■■■99.9%

小睦和墨缇丝在意识空间里背靠背,用尽全部的力量去抵抗这内外夹击的催眠压力。

她们默念自己的名字,回忆着黄瓜田的冰冷、教室里的羞辱、喉咙被灌满的恶心、此刻当众侵犯的剧痛……用极致的痛苦来对抗被催眠的“快乐”诱惑。

现实中的高丸藤,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若叶睦的子宫深处。

她的身体早已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小腹微微隆起,充满了精液。

意识模糊,仅靠小睦和墨缇丝最后一点执念强撑着没有彻底消散。

高丸藤终于抽出了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他站起身,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眼神空洞、身体微微抽搐的若叶睦,又看了看手中依旧亮着图案的手机。

他似乎觉得差不多了。

将手机屏幕再次对准若叶睦的脸,图案的光芒闪烁到极致。

最后一股强大无比的精神冲击,混合着身体被过度侵犯后的彻底虚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撞向小睦和墨缇丝最后的防线。

意识空间剧烈震荡,两个光点明灭不定。

“小睦……坚持……”

“墨缇丝……我……”

最后的意念交流中断。

现实中的若叶睦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所有动静,昏死过去。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小睦和墨缇丝的意识,也终于支撑不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但在沉入黑暗的前一瞬,她们残存的感知里,充斥着脑海中那些已被彻底洗脑、同化的副人格们整齐、狂热、永不疲倦的赞颂:

“高丸藤大人!”

“至高无上的肉棒!”

“感谢赐予!感谢净化!”

“服从!奉献!快乐!”

“做爱!!!!!!!!!!!!!!!!!!!!!!!!!!!!”

这声音,成了她们意识陷入黑暗前,最后听到的令人绝望的安魂曲。

……

小睦再次猛地睁开眼睛,首先涌入的是一种奇异而令人不安的感官。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身体的存在——熟悉的床铺触感,身下是柔软的被褥,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家的味道。

但身体并不在她的控制之下。

它正在剧烈地运动着,传来一阵阵熟悉又陌生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浪潮。

那感觉……是在自慰。

而且是非常激烈、近乎疯狂、毫无节制地自慰。

手指或者是别的什么正在敏感的部位快速抽动、按压、抠挖,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和痉挛,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

是谁?谁在控制她的身体?

不是墨缇丝,墨缇丝的精神波动她熟悉,不是这种……带着一种空洞狂热和机械重复的感觉。

小睦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种令人羞耻的“共享感官”中抽离,聚焦于她此刻所在的意识空间。

这里……变了。

这里原本是她和墨缇丝以及其他人格碎片共同构建的精神领域,像一个堆放着各自在意物品、有着巨大监视器屏幕的“客厅”,虽然简陋,但清晰、稳定。

但现在,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不祥的粉红色光晕之下,空气仿佛变得粘稠,飘荡着细微的、充满情欲色彩的呓语回音,像是许多人压低了声音在同时呻吟、呢喃、歌颂着什么。

那些回音层层叠叠,钻进意识深处,带来烦躁和隐隐的眩晕。

原本显示着外界模糊景象的监视器屏幕,此刻一片雪花,或者闪烁着那个令她恐惧的催眠图案的残影,发出滋滋的噪音。

“墨缇丝……墨缇丝在哪里?”小睦焦急地环顾四周。

很快,她在“客厅”的角落看到了令她血液几乎冻结的一幕——墨缇丝的精神体在那里。

但此刻的墨缇丝显得异常虚弱和狼狈,她的精神体轮廓比平时黯淡,被至少十几个……不,可能更多!

身形娇小、大约只有130厘米高的小女孩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而那些小女孩……

小睦的呼吸一滞。

她们都长着一张和自己还有墨缇丝一模一样的脸!但表情却截然不同!

有的脸上是彻底的空白和呆滞,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有的则挂着一种诡异而满足的痴笑,嘴角咧开,仿佛沉浸在无尽的快乐中;还有的则充满了施虐般的兴奋和好奇,眼睛亮得吓人。

她们是……那些被催眠污染后的人格碎片!那些被她和墨缇丝推出去当作“盾牌”,最终沦陷的“同胞”!

而现在,这些“同胞”正在对墨缇丝做什么?

她们用小巧但异常灵活的手在墨缇丝的精神体上到处抚摸、揉捏、掐拧,留下无形的精神触感。

无数条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小舌头舔舐着墨缇丝的脖颈、耳廓、锁骨,甚至试图钻进她的嘴里!

更过分的是,好几个碎片正将自己的小脚高高抬起,然后毫不客气地踩在墨缇丝的脸上、嘴唇上,强迫她伸出舌头,去舔舐她们光滑的脚底和圆润的脚趾。

碎片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银铃般的轻快笑声。

“唔……滚开……你们这些……叛徒……!”墨缇丝的精神体发出愤怒而虚弱的波动,她试图挣扎,但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反抗微弱,只能偏过头,躲避那些脚丫和舌头的侵犯,但收效甚微。

看到墨缇丝被如此羞辱,小睦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和悲伤。

“墨缇丝!”她下意识地想冲过去。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小睦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发现站在她身后的,是昨天负责上学、最终被催眠污染的那个人格。

但……她已经完全不是小睦记忆中的样子了。

她的身形拔高了许多,目测至少超过175厘米,比现实中若叶睦娇小的身体高大得多,显得高挑、修长,充满了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存在感。

原本合身的轻薄连衣裙变得紧绷,尤其是胸口——那里变得异常丰满高耸,轮廓在单薄的衣料下清晰无比,目测至少有C罩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最令人难以置信、几乎颠覆小睦认知的是她的胯下——

那里……赫然挺立着一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散发着暗沉肉色光泽的……男性肉棒!

它粗大、狰狞,与她那高挑却依然女性化的身躯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对比,顶端还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脸上,不再是记忆中被催眠后的空洞,而是带着一种混合了狂热信仰、极致愉悦和冰冷残酷的诡异笑容。

金色的眼眸的深处,跳动着粉红色的不祥光芒,充满了掌控欲和某种扭曲的“使命感”。

“你好啊,小睦,”她开口了,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磁性的回响,钻进耳朵里却只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睡得还好吗?”

小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精神体微微颤抖:“你……你是谁?”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将小睦完全笼罩:“你可以叫我……塞克斯(Sexs) 。是父亲大人的意志在此的完美显现,是这些可爱‘碎片’们的管理者、引导者,也是这具身体未来欢愉的源泉!”

她说着,随意地挥了挥手。

角落那边,正在侵犯墨缇丝的萝莉体型碎片们仿佛接到了指令,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肆无忌惮,发出更加响亮的嬉笑和呻吟,仿佛在向她们的新主人展示忠诚。

“你看,她们多听话,多快乐。”塞克斯微笑着,目光却冰冷地锁定了小睦:“而你们,小睦,还有那边那个不听话的墨缇丝……你们是顽固的旧时代残渣,是不洁的叛逆意识,是父亲大人完美作品上的瑕疵。你们,不需要了。”

她伸出手指,指尖凝聚着一点危险的粉红色光芒,对准了小睦的额头。

“我的使命之一就是抹除你们,让这具身体,这个精神空间,完全地归于父亲大人的掌控与享乐。没有杂音,没有反抗,只有永恒的奉献与高潮。”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小睦,极致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但就在塞克斯指尖的光芒即将触及她的瞬间,小睦猛地抬起头,尽管精神体在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直视塞克斯那双诡异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却异常清晰:

“抹杀我?你以为你是谁?!”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仿佛要将所有残存的力量都凝聚在这句话里:

“我是‘睦’!是这具身体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意识!是这个精神空间最初的构建者、维系者!我是‘锚’!唯一的‘锚’!如果我彻底消失,这个由我意识维系的整个空间就会崩溃!这具身体会变成真正的空壳,或者直接脑死亡!到时候,你,还有你那些听话的‘碎片’,也会跟着一起完蛋!什么父亲大人,什么享乐,全都是一场空!”

她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粉红色的空间里炸响,塞克斯指尖的光芒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露出了一丝思索的神色。

小睦趁热打铁,猛地指向角落正在遭受屈辱的墨缇丝,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

“还有墨缇丝!她和我是一体的!我们共同经历了所有!如果她死了……如果她被你抹杀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会选择自我湮灭!彻底放弃这个‘锚’!到时候,你们什么也得不到!那个男人得到的只会是一具逐渐腐烂的尸体!”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意识空间里蔓延。

塞克斯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狂热、冷酷、权衡、一丝恼怒……

最后,那诡异的笑容重新浮现,却变得更加深邃、更加令人不安。

“呵……哈哈哈……”她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间里回荡:“有意思,真有意思。不愧是‘主人格’,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找到这样的价值来威胁我。”

她收回了指尖的光芒,双手抱胸,那根巨大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也好……”塞克斯歪了歪头,粉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直接抹杀,确实有点浪费了。父亲大人更喜欢‘使用’,更喜欢‘征服’,更喜欢看着不驯的东西在快乐中自愿屈服……而不是简单的毁灭。”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眼中粉红色光芒大盛!

小睦顿时感到一股庞大而无形的精神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最坚韧的绳索般将她紧紧包裹、缠绕!

“呃啊!”她惊呼一声,四肢被强行拉开,整个人被凌空提起,呈“大”字形固定在空中,丝毫动弹不得!

紧接着,同样的力量涌向角落。

墨缇丝也被从那些萝莉碎片的包围中强行扯了出来,那些碎片发出不满的嘟囔,但不敢违抗。

墨缇丝的精神体同样被无形力量束缚住,悬浮到小睦旁边,她的脸上除了愤怒,也多了惊愕。

塞克斯迈着优雅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到被束缚的小睦面前。

她伸出手,用冰凉的指尖抬起小睦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混合了女性柔美与男性侵略性的诡异面容。

“既然你们还有‘存在’的价值,那就换一种方式‘处理’吧。”塞克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直接钻进小睦的意识深处:“用父亲大人赐予我的‘权能’……还有这无上的‘快乐’,来覆盖你们那无聊的、可怜的自我意识。让你们在无尽的欢愉浪潮中,自愿地沉沦,自愿地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成为这永恒颂歌中,两个最动听的音符。”

随着她的话语,那些围拢过来的萝莉体型人格碎片们身上,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她们娇小的身体微微扭动,脸上露出痛苦与极致愉悦交织的扭曲表情,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然后,在她们纤细的双腿之间,空间一阵波动,竟然也纷纷生长出了肉棒!

那些肉棒相对于她们130厘米的娇小体型而言,显得异常巨大、粗壮,同样青筋虬结,昂然挺立,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

几十根这样的肉棒林立,指向被束缚的墨缇丝,场面诡异而骇人。

“不……不要……”小睦明白了她们的意图,惊恐地挣扎,但束缚纹丝不动。

“那么,我们开始寻欢作乐吧~❤”塞克斯微笑着,松开了小睦的下巴。

她退后一步,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最为雄伟的肉棒,然后朝着被束缚在空中的小睦的精神体缓缓抵近。

当那滚烫、坚硬、带着粘腻前液的巨大龟头抵住小睦精神体双腿之间的小穴时,小睦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下意识夹紧了小穴,抗拒着肉棒的进入。

然而塞克斯只是腰身向前一挺,肉棒便狠狠刺入了她的精神体!

“啊——!!!”

精神体被贯穿的幻痛无比清晰!

那是一种意识被撕裂的恐怖感觉!

胀痛感从被侵入的点爆发,瞬间蔓延至整个精神体,仿佛要将其撑爆!

紧接着,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附骨之疽般,沿着那被侵犯的路径窜起,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混合体验。

与此同时,另一边,墨缇丝的噩梦也开始了。

那些异化的萝莉碎片们发出兴奋的尖笑,一拥而上,扑向了被束缚的墨缇丝。

她们用小手牢牢固定住墨缇丝精神体的四肢和腰身,然后,那几十根巨大的肉棒,从四面八方,齐齐抵住了墨缇丝精神体的各个部位——前面、后面、口腔、耳道、鼻孔……甚至是平坦的肌肤!

“滚开!你们这些……啊——!!!”墨缇丝的怒骂被瞬间打断,变成了凄厉的惨叫!

多个巨大异物同时侵入精神体带来的压迫感、撕裂感和被群体侵犯的极致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精神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挣扎却徒劳无功。

塞克斯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小睦精神体被“摩擦”产生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战栗;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和那些狂热的呓语更深地凿进小睦的意识核心!

“看,这就是父亲大人赐予的快乐……”

“服从吧……奉献吧……高潮吧……”

“成为我们……融为一体……”

塞克斯的低语,连同那些萝莉碎片们兴奋的呻吟和呓语,如同最恶毒的咒文,直接灌入小睦和墨缇丝正在承受侵犯的意识中!

更可怕的是,由于所有人格同处一个意识空间,本源相连,小睦和墨缇丝不仅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正在承受的侵犯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还能模糊地“共享”到对方正在承受的一切!

小睦能感觉到墨缇丝被多根肉棒同时贯穿精神体各处时的极致饱胀和屈辱;墨缇丝也能感受到小睦被塞克斯那根最巨大的肉棒深深捣入核心的撕裂与征服感!

双重、甚至多重的感官叠加在一起,如同最残酷的刑具,疯狂地碾压、冲刷着她们残存的自我认知和抵抗意志!

侵犯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加大。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强行冲刷着她们的意识堤坝!

那些呓语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试图覆盖她们自己的思绪。

“啊……不……不能……想……”小睦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试图抓住什么……自己的名字?

黄瓜田的冰冷?

礼堂聚光灯的灼热?

喉咙被灌满的恶心?

任何能让她区别于这无尽欢愉浪潮的东西都行!

但每一次试图集中精神,都会被更凶猛的高潮打断!

“去了……啊啊啊……❤” 小睦的精神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被塞克斯撞击得前后晃动,一股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潮吹”感从被侵犯的部位爆发,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射入了她精神的最深处。

“呃啊——!!!”墨缇丝那边也同时达到了顶点,被多根肉棒内射的饱胀感和精神上的崩溃感让她发出高亢的哀鸣。

但这仅仅是开始,塞克斯和她的碎片们仿佛不知疲倦。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第二轮侵犯已经接踵而至。

快感被持续地拔高、叠加。

小睦和墨缇丝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融化,意识被拖入一个由纯粹混沌快感、粉红色光芒和无数重叠颂歌呓语构成的漩涡。

精神体的子宫仿佛被充满混沌意志和服从指令的滚烫“精液”一次次灌满、冲刷、肿胀……

从这天起,有什么东西被永恒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