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RY的灯光一盏盏熄灭,结束了今晚的营业,结束乐队的四人正在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远处,山田凉和喜多郁代一边将折叠椅搬回仓库,一边低声讨论着今晚作为暖场嘉宾演出的那支新乐队“有刺无刺”。
“那个主唱……声音很有爆发力呢。”喜多说道。
“嗯,贝斯手也不错,节奏很稳。”凉难得地给予了正面评价,虽然语气依旧平淡。
另一边,后藤一里和伊地知虹夏正在清扫舞台附近的地面。
一里拿着扫帚,动作有些笨拙,眼神时不时飘向正在擦拭麦克风架的虹夏。
虹夏今天似乎心情特别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金色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个……虹夏前辈……”一里鼓起勇气开口:“今晚的演出……很、很成功!”
“诶?谢谢小波奇!”虹夏转过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大家都很努力呢!特别是小波奇,solo部分超帅的!”
“没、没有的事……”一里立刻缩了缩脖子,脸红了,手里的扫帚胡乱地扫着。
也许是太紧张,外加上地面上有不知道谁洒落的饮料,一里不经意间踩了上去,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哇啊!”
“小心!”虹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但没拉住。
一里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手里的扫帚也飞了出去。
更糟糕的是,她摔倒的方向和姿势,让她脸朝上恰好摔在了虹夏的裙下!
虹夏今天穿着制服短裙,因为弯腰去拉一里,裙摆微微扬起。
而一里仰面摔倒,视线无可避免地……看了上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一里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
她看到了……虹夏前辈裙下光洁的大腿根部,以及……空无一物的裆下!
没有安全裤,甚至连内裤都没有!
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四十厘米!
“啊——!!!”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缩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背过身去,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对、对对对对不起!虹夏前辈!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虹夏也愣住了,随即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赶紧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拉平裙摆。
“没、没关系……小波奇你没事吧?摔疼了吗?”虹夏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尴尬和羞涩掩饰不住。
“没、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一里拼命摇头,但还是不敢转过身来。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远处凉和喜多的讨论声隐约传来。
过了几秒钟,虹夏深吸一口气,走到一里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里身体一僵。
“小波奇……”虹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恳求:“刚才……你看到的……能不能……帮我保密?”
一里猛地转过身,看着虹夏通红的脸和恳求的眼神,用力点头:“当、当然!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
“谢谢……”虹夏松了口气,但脸更红了。
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结结巴巴地小声劝道:“那、那个……虹夏前辈……虽然、虽然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不穿内裤……还有安全裤……那个……不太安全吧?容易走光……也、也不卫生……”
虹夏的脸颊更烫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我……我也不是每天都不穿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一里离得近,还是听到了:
“只是今天……终于要见到爸爸了才不穿的……”
爸爸?
一里愣了一下。
她记得虹夏前辈和星歌前辈的父母好像很早就……?
但她没敢多问,只是觉得虹夏前辈说这句话时,眼神里似乎闪过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总、总之!”虹夏抬起头,努力恢复平常元气满满的样子:“这是我们的秘密哦,小波奇!”
“嗯!秘密!”一里用力点头。
这时,凉和喜多也收拾完了东西走过来。
“怎么了?刚才好像听到小波奇叫了一声?”喜多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虹夏和一里异口同声地回答,然后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
“哦……”喜多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卫生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凉打了个哈欠。
“嗯,我去跟姐姐说一声。”虹夏说着,走向了通往楼上的楼梯。
过了一会儿,伊地知星歌从楼上下来,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金色的长发披散着。
她扫视了一圈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LIVEHOUSE,点了点头。
“辛苦了,今天表现不错。”星歌对结束乐队的三人说道,目光尤其在虹夏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你们可以回去了,路上小心。”
“是!星歌姐辛苦了!”三人应道。
凉和喜多拿起自己的东西,跟星歌和虹夏道别后离开了。
一里也背起吉他包,有些犹豫地看了虹夏一眼。
虹夏对她笑了笑,挥了挥手,一里这才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STARRY的大门关上,将夜晚的喧嚣隔绝在外,店内只剩下伊地知姐妹两人。
星歌和虹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但某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星歌走到门口,确认大门已经锁好,又检查了一遍电源和灯光。
虹夏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做完这一切,星歌走回来,向虹夏伸出手。
虹夏将自己的手放进“姐姐”的手心。
星歌的手温暖而有力,虹夏的手则稍微小一些,指尖有些冰凉。
姐妹俩手牵着手,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响,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
三楼是姐妹俩居住的地方,格局比下面的LIVEHOUSE要私密得多。
她们走到主卧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看起来和普通的卧室门没什么两样。
但在门前,姐妹俩的动作变得异常同步和恭敬。
她们松开了牵着彼此的手,然后开始脱衣服。
星歌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脱掉衬衫和牛仔裤,里面没有穿内衣,成熟丰满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虹夏也脱掉了制服裙和上衣,里面同样空无一物,少女青涩但已初具规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她们将脱下的衣服仔细地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门边的地板上,然后两人在门前并排跪下。
虹夏双手放在身前,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星歌则抬起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三下,节奏平稳。
敲完门后,星歌也将双手放在身前,额头抵在地上,和虹夏保持同样的姿势。
她们就这样安静地跪伏着、等待着。
几秒钟后,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房间内透出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
高丸藤穿着居家的深色长裤和一件敞开的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跪伏在门口、一丝不挂的姐妹俩,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悦。
他抬起脚,穿着室内拖鞋的脚直接踩在了虹夏低垂的头顶上,微微用力。
“今天怎么这么慢?”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不满:“让我等了这么久。”
虹夏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踩在自己头顶的脚踝,将脸颊贴在那只拖鞋的鞋底上,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声音甜腻得发嗲:
“对不起嘛,爸爸~但是妈妈的要求实在太严格了~验收卫生一点都不能马虎呢~”
星歌依旧保持着额头抵地的姿势,声音平静地解释道:“这是必要的规矩,主人。”
“规矩?”高丸藤的脚从虹夏头顶移开,转而用脚尖挑起了星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让我不高兴了,这就是最大的规矩。”
星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顺从取代。
“作为惩罚,”高丸藤收回脚,淡淡地说:“今晚不操你了。”
“主人!”星歌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直起身,膝行向前两步,抱住了高丸藤的腿,仰起头哀求道:“不要!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我不该让您久等!求您操我!我需要主人的疼爱!求您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平时在STARRY里那个严厉、可靠、偶尔有些傲娇的店长模样,更像一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高丸藤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几秒钟后,他开口:“张嘴。”
星歌毫不犹豫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巴,舌头微微伸出。
高丸藤拉开裤链,释放出肉棒,然后对准了星歌张开的嘴。
他放松了身体,一道温热、微黄的液体从马眼射出,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入了星歌的嘴里。
星歌温顺的闭上了眼睛,喉咙滚动,将那些带着淡淡腥臊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咽了下去,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确保没有浪费。
高丸藤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抖落,然后塞回了裤子里。
“进来吧。”他转身走回房间。
星歌和虹夏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跟着高丸藤走进了主卧室。
这是星歌的房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几乎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
而在水床周围,已经架设好了数台专业的摄像机,镜头从不同角度对准了床的位置,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已经亮起。
高丸藤走到摄像机后面,调整了一下某个参数,然后看向站在床边赤身裸体的“姐妹俩”。
“好了,”他指了指镜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老规矩,对着镜头介绍你们自己吧。”
虹夏率先走到镜头前,脸上绽放出与平时在STARRY里招待客人时别无二致的灿烂笑容,金色的单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红色的眼眸闪闪发亮。
“大家好~!”她元气满满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我是下北泽高校二年级的伊地知虹夏,今年16岁哦!经验人数嘛……只有爸爸一个人啦~”
她说着,转过身,对着镜头展示自己赤裸的背部曲线,然后回头俏皮地眨眨眼:“目前呢,前面、后面、还有嘴巴,都被爸爸开发好了!连尿尿的地方爸爸也玩过哦!虽然一开始有点疼,但是习惯了之后超舒服的!”
介绍完自己,虹夏亲昵地搂住旁边星歌的胳膊,将脸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狡黠和促狭:
“这位呢……是我的‘姐姐’,也是我不像样的妈妈~对吧,妈妈?”
星歌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走到镜头前微微鞠躬。
“我是STARRY的店长,伊地知星歌,今年29岁。”她的声音比虹夏沉稳得多,但仔细听能察觉到紧张的颤抖:“经验人数……也只有主人一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14岁的时候,就被主人……开发了前面、后面和嘴巴。然后……怀上了主人的孩子。”
说到这里,星歌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因为年纪太小,也为了……方便,对外一直宣称虹夏是我的妹妹。在虹夏小的时候,我就开始教导她……如何服侍我们的主人,也就是她的生父——高丸藤大人。”
虹夏在一旁听着,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
“好了好了,沉重的往事就说到这里!”虹夏忽然拍了拍手,打断了略显凝重的气氛,她跳到星歌面前,双手捧住“姐姐”的脸,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我们要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星歌的脸更红了,她有些羞怯地看了高丸藤一眼,在男人好奇的目光下,将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在虹夏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星歌的手指探入自己湿润的小穴入口,摸索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抽出了一根细长的塑料棒。
那是一根验孕棒。
星歌将验孕棒举到镜头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验孕棒的显示窗口里,清晰地显示着两道鲜红色的杠。
“我……”星歌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巨大的喜悦:“我又怀孕了……还是主人的孩子……”
“耶——!!!”虹夏发出一声欢呼,猛地扑过去抱住了星歌,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太棒了!妈妈!我要有妹妹了!”
她转过身,兴奋地对着镜头和高丸藤手舞足蹈:“爸爸!以后你就可以玩亲女儿姐妹双飞乱伦了!真正的姐妹哦!血缘相连的那种!是不是超——级——棒——!”
高丸藤看着兴奋的虹夏和羞涩中带着喜悦的星歌,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点了点头。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认可。
然后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水床:“做前戏吧,今晚我好好奖励你们两个。”
虹夏和星歌对视一眼,虹夏先爬了上去,然后转身朝星歌伸出手。
星歌握住“妹妹”的手,也上了床。
两人面对面跪坐在柔软的水床上,波动的床面让她们的身体微微摇晃。
没有过多的言语,虹夏率先凑过去吻住了星歌的嘴唇。
星歌闭上眼睛,温柔地回应着。
这个吻起初很轻柔,但很快在情欲的催化下变得热烈而深入。
虹夏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星歌的齿关,与星歌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上星歌丰满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拨弄着早已挺立的深色乳尖。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熟练地找到星歌小穴的入口,手指沿着湿润的褶皱滑动,然后探入一根手指,开始缓慢地抠挖。
星歌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也伸出手,抚摸着虹夏青涩但富有弹性的身体,手指划过少女光滑的背脊,然后来到虹夏的臀瓣间,指尖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小巧的后庭入口。
两人互相爱抚、接吻,水床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悖德而香艳的一幕。
就在这时,虹夏忽然结束了这个深吻,她微微喘息着,将脸埋在星歌的胸口,像个小孩子一样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用撒娇般的语气说:
“妈妈……我想喝奶~”
星歌愣了一下。
虹夏继续用那种带着点委屈的语调说:“人家生下来就被丢给了奶奶,妈妈你都没给我喝过奶……一次都没有,现在补给我嘛~”
星歌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里面充满了愧疚。
她轻轻捧起虹夏的脸,点了点头:“好……妈妈给你。”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虹夏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用手托起自己一侧丰满的乳房,将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凑到虹夏嘴边。
虹夏像婴儿般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头,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嗯……”星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后仰。
起初并没有奶水,但虹夏坚持不懈地吮吸着,同时手指在星歌小穴和后庭里的动作加快、加重。
在女儿口腔的吸吮和手指的刺激下,星歌的身体很快产生了反应。
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发硬,一股温热微甜的液体终于从乳腺管中涌出,流入了虹夏的口中。
“咕嘟……”虹夏满足地吞咽着,吮吸得更起劲了。
与此同时,星歌的小穴在虹夏手指的快速抠挖下,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啊……虹夏……慢一点……妈妈……妈妈要……”星歌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虹夏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星歌体内的敏感点,用力地按压、摩擦!
“咿呀——!!!”
星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穴口激射而出,浇淋在虹夏的手指和下面的床单上!
几乎是同时,她另一侧没有被吮吸的乳房也猛地一胀,乳白色的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虹夏的头发和肩膀上。
虹夏松开了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她看着星歌高潮后失神的脸和依旧在微微喷射奶水的乳房,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对着镜头,故意打了个响亮的嗝:
“嗝~❤”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天真与情欲的媚态:
“好喝,甜丝丝的……喝得人家身体好热啊❤”
高丸藤脱掉身上仅剩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体和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然后爬上了水床,水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径直走到星歌身前,分开她依旧有些颤抖的双腿,扶着自己湿滑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虹夏的手指开拓过的泥泞穴口,腰身一挺,毫不留情地深深插了进去!
“呃啊——!”星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被撞得向后倒去。
熟悉的粗大异物再次填满了她,带来一种饱胀的满足感和被占有的安心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依旧敏感,突如其来的深入撞击让她几乎瞬间就高潮了。
但高丸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星歌的胯骨,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
星歌很快就在这熟悉的节奏中放松下来,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啊……主人……好深……❤”
然而,一旁的虹夏却不高兴了。
她看着高丸藤专注地操弄着星歌,完全忽略了自己,小嘴撅得老高。
“爸爸偏心!只操妈妈!”她不满地嘟囔着,但并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赌气般地重新爬回星歌面前,再次含住了星歌另一侧依旧在微微渗着奶水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同时,她的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快速地揉搓自己早已湿润的阴蒂。
“嗯……唔……”她一边吮吸着甘甜的奶水,一边自慰,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被冷落的不满和身体里升起的渴望。
高丸藤一边在星歌体内冲刺,一边注意到了虹夏的动作。
他俯下身,凑到星歌胸前,含住了虹夏正在吮吸的那一侧乳房的乳尖,品味着那微甜的乳汁。
“唔!”虹夏被挤开了,她松开嘴,看着高丸藤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原本属于她的“食物”,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爸爸!你抢我的奶喝!”她控诉道,声音带着哭腔。
高丸藤从星歌胸前抬起头瞥了虹夏一眼,语气平淡:“你妈妈都没抱怨你跟她抢肉棒吃,你倒抱怨我跟你抢奶喝?”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般劈中了虹夏。
她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星歌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星歌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而那里……原本也是她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星歌现在怀孕了,肚子里又有了一个宝宝。
等那个宝宝生下来……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被教导着来服侍爸爸?也会来跟自己抢这根肉棒吃?!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这根肉棒是她的!是爸爸用来疼爱她的!谁也不能抢走!就算是还没出生的妹妹也不行!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瞬间冲垮了虹夏的理智。
她看着高丸藤在星歌体内进出的动作,看着星歌因为快感而迷醉的脸,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
她不再自慰,而是爬到了高丸藤宽阔的后背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爸爸!”虹夏在高丸藤耳边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用力!再用力一点!操她!狠狠地操她!”
高丸藤的动作因为背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微微一顿,但很快适应了,抽插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虹夏咬着牙,开始随着高丸藤抽插的节奏,用力地向下压自己的身体!
她的体重加上有意识地施压,让高丸藤每一次向下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入!
“啊——!!!”星歌的惨叫陡然拔高,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虹夏的“帮助”下,每一次都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碾磨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甚至仿佛要突破那层屏障,直接捣进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里面去!
“不……不要……虹夏!快停下!宝宝……宝宝会受不了的!啊!好痛!主人!求求您……让她停下!”星歌哭喊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高丸藤的胸膛,但根本无济于事。
高丸藤感受着背上虹夏疯狂的举动和身下星歌极致的痛苦与紧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非但没有阻止虹夏,反而配合着她的节奏,更加凶狠地撞击着。
“爸爸!就在子宫里!把妈妈怀着的那个……那个要跟我抢肉棒吃的臭婊子操死!”虹夏在高丸藤耳边嘶吼着,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毁灭欲:“让她流产!让她生不出来!爸爸的肉棒是我一个人的!”
“不——!!!”星歌发出绝望的尖叫,泪水汹涌而出。
“主人!求您轻一点!那是我们的宝宝!”她只能向高丸藤求救。
高丸藤在又一次深深撞入后,暂时停下了动作。
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的星歌,又侧头瞥了一眼背上眼神疯狂的虹夏。
他低下头吻了一下星歌,然后平静的开口了:
“星歌,如果你不想流产……”
他顿了顿,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
“……那就好好把你的小穴夹紧了,用你所有的力气去保护她。”
星歌愣住了。
随即,她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用她小穴的肌肉力量,去缓冲、去抵抗那凶狠的撞击,去保护子宫里脆弱的新生命。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是在这种被疯狂侵犯的情况下。
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星歌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下体。
“宝宝……对不起……妈妈会保护你的……”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腹中的胎儿承诺,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开始拼命地收缩、绷紧小穴内部的每一寸肌肉!
原本就紧致的肉壁瞬间收缩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像最坚固的肉箍一样死死地箍住了高丸藤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感。
“呃……”高丸藤闷哼一声,这种极致的紧致让他更加兴奋。
“虹夏,继续。”他命令道。
“是!爸爸!”虹夏得到许可,更加卖力地向下压去。
“啪!!!”
沉重的撞击再次响起。
星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能感觉到,因为自己肌肉的拼命收缩,撞击的力量似乎被缓冲、分散了一些,没有直接全部作用在子宫颈上。
“啊……!宝宝……坚持住……妈妈在……啊❤……主人……好深……❤”星歌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痛苦中竟然又夹杂了一丝异常的快感。
她一边念叨着宝宝,一边向高丸藤求饶,一边又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发出甜腻的呻吟,精神几乎要分裂。
“一会儿……一会儿我要打虹夏的屁股……狠狠地打……”她在极致的刺激中断断续续地发誓。
高丸藤和虹夏的“合作”越来越默契,撞击一次比一次沉重。
星歌只能拼尽全力收缩小穴,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酸痛、痉挛,但她不敢有丝毫放松。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保护欲、屈辱和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快感多重冲击下,星歌的意识逐渐模糊。
终于,在又一次被重重顶到最深处时,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和身体同时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小穴内部那些拼命收缩的肌肉猛地一下全部放松,然后开始了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和绞紧!肉棒也在这一刻狠狠地插入到了子宫里!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和奶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宝宝……妈妈……妈妈保护不了……啊啊啊❤❤❤!!!”
星歌发出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后的昏厥。
高丸藤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虹夏趴在高丸藤背上,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失去意识的星歌,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得意、嫉妒和满足的笑容。
高丸藤缓缓从星歌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小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星歌瘫软在水床上,双目紧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脸上残留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
虹夏立刻从高丸藤背上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起那根沾满母亲体液的滚烫肉棒,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带着疯狂余韵的红色眼眸看着他,声音甜腻地请求:
“爸爸……操我……操虹夏的后面……刚才看爸爸操妈妈,虹夏的后面也好痒……好想被爸爸填满……”
高丸藤低头看着虹夏,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虹夏金色的头发,然后捏住她的后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了水床上。
虹夏顺从地趴下,将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小巧的淡褐色后庭入口因为之前的期待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高丸藤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入口上。
没有过多的润滑——星歌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已经足够湿滑。
他腰身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紧箍的括约肌长驱直入!
“啊嗯❤……”虹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前倾,但很快又努力撅高屁股,迎接更深的进入。
高丸藤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感受着少女肠道极致的紧窄和火热。
虹夏很快就沉浸在了快感中,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男人的动作,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爸爸……好深……后面……后面要被爸爸操穿了……❤”
高丸藤的节奏逐渐加快,力度也加大。
“啪!啪!啪!”
结实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水床剧烈地摇晃着。
虹夏被撞得前后晃动,但她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迷醉,越来越疯狂。
很快,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端窜起!
“咿呀——!?去了……去了去了❤爸爸……虹夏……虹夏从后面去了❤❤❤”虹夏的身体猛地绷紧,肠道内部疯狂地绞紧、抽搐,前面未经触碰的小穴竟然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爱液汩汩流出。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但高丸藤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他继续操弄着,肉棒在那依旧痉挛紧缩的肠道里进出,带来持续的快感。
虹夏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高丸藤,断断续续地说:
“爸爸……还、还没有射进来……爸爸……不用停……继续……继续操您的乖女儿就好……”
她的声音因为高潮和喘息而支离破碎,但话语里的谄媚和自贬却清晰无比:
“虹夏……虹夏就是作为您的肉便器被生下来的……生来……就是为了让爸爸舒服的……❤所以……不用怜惜……继续……操坏虹夏也没关系……”
高丸藤听着她的话,忽然伸出手一把按住了虹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地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唔——!!!”虹夏的谄媚之言瞬间变成了被闷住后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
窒息感混合着后庭持续不断的猛烈侵犯,带来一种濒死般的极致快感和濒死的恐惧。
她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床单,双腿蹬踢着,但高丸藤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纹丝不动。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操得更狠、更快、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内脏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红肿的臀瓣和穴口。
虹夏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意识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氧气在减少,眼前发黑,但后庭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高丸藤松开了按着她头的手。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的瞬间,虹夏剧烈地咳嗽、喘息起来,但高丸藤的侵犯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虹夏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然后以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爸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后面……后面好满……❤”虹夏被操得语无伦次,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搏动得越来越剧烈,抽插的速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凿入她肠道最深处时,高丸藤发出一声低吼,腰身死死抵住虹夏的臀部,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虹夏肠道的深处,填满那刚刚被暴力开拓的甬道。
几乎是在被内射的同一瞬间,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征服感让虹夏也达到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咕呃❤❤❤!!!去了……又去了……爸爸的精液……灌满了……虹夏的肚子……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前面的小穴再次喷涌出爱液,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只有臀部还被男人紧紧抵着,承受着最后一波精液的浇灌。
高丸藤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虹夏瘫在水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满足的痴态。
……
星歌的意识从深沉的黑暗中缓缓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尤其是小腹,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提醒着她刚刚经历过的激烈性事。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
适应了光线后,她发现自己躺在水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一些细微的声响。
她转过头,虹夏正背对着她,跪在床上高高地撅着屁股,金色的单马尾垂在脑后。
她正俯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着高丸藤那根肉棒,动作虔诚而专注,像在侍奉神明。
高丸藤则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
星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注意到墙壁上一面巨大的60寸高清屏幕上正在播放着视频。
画面有些陈旧,但清晰度很高。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岁的小女孩,有着金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正是年幼时的虹夏。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然后高丸藤高大的身影进入画面,开始对她进行侵犯。
一开始,年幼的虹夏哭喊、挣扎,但很快,在持续的动作和某种引导下,她的哭声渐渐停止,眼神变得空洞,然后……竟然开始生涩地扭动起小小的腰肢,试图迎合……
那是虹夏的“初次”,是她亲自将女儿送到主人面前的。
即使过去了十年,再次看到这一幕时,星歌依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巨大的罪恶感,让她立刻就湿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翻涌的情绪。
然后,她注意到了虹夏那高高撅起的、依旧残留着红痕和精液污渍的屁股,以及她脸上那副谄媚满足的表情。
想起昏迷前虹夏趴在高丸藤背上,疯狂下压试图伤害她腹中胎儿的举动,一股怒火混合着后怕和作为“母亲”的职责感猛地冲上心头。
这孩子……太不知分寸了!太放肆了!
星歌掀开毯子,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先爬下床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冰冷的金属手铐。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虹夏惊讶的目光和高丸藤饶有兴致的注视下,抓住虹夏的手腕,利落地将她的双手用手铐铐在了坚固的床头栏杆上。
“妈妈?你干什么?”虹夏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星歌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高丸藤,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主人,打断了您的兴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在STARRY里的那种冷静,但是其下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但是这孩子……今天真的太过分了!我必须收拾她!请您允许。”
高丸藤挑了挑眉,看着星歌严肃的表情和被铐住后有些慌乱的虹夏,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你要怎么收拾她?”他放下遥控器,好整以暇地靠回床头,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自由发挥吧,我看看。”
得到许可,星歌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转过身看向被铐住的虹夏。
虹夏一开始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只是“妈妈”在闹脾气,她扭动着身体,用撒娇的语气求饶:
“妈妈~放开我嘛~我知道错了啦~下次不敢了~爸爸还在看着呢~”
星歌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一旁,拿起了高丸藤随意搭在椅子上的那条裤子,解下了上面的铜头皮带。
皮带很沉,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虹夏看到皮带,脸色终于变了。
“妈妈!你要干什么?!爸爸!爸爸救我!”她开始挣扎,手铐撞击着栏杆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
高丸藤只是看着,没有说话,眼神玩味。
星歌走到虹夏身后,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臀部,没有丝毫犹豫地扬起手臂,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抽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啊——!!!”虹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被手铐牢牢固定住。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眼的红痕,迅速肿胀起来。
“妈妈!你疯了!好疼!放开我!”虹夏疼得眼泪瞬间涌出,开始叫骂:“臭女人!老母猪!你自己被爸爸操爽了就来打我!你凭什么打我!爸爸都没打我!”
星歌对她的叫骂充耳不闻。
她再次扬起皮带。
“啪!”
“啊!”
“啪!”
“呜啊!”
“啪!”
“……”
皮带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打在虹夏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腰腹上!
每一下都用了全力,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肿痕迹!
虹夏一开始还在叫骂、挣扎、求饶……但很快,持续的剧痛让她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嘶哑哭喊和呜咽。
“呜……妈妈……别打了……好疼……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啊!”
星歌仿佛听不见,她的眼神冰冷,手臂机械地抬起、落下。
‘今天我抽不死你!’她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要让她记住!要让她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要让她明白,伤害家人(即使是未出世的妹妹)是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虹夏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细弱的抽泣。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不住地颤抖,臀部和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了血丝。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头垂着,泪水混合着口水滴落在地毯上。
更屈辱的是,在极致的疼痛和恐惧下,她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水床上洇开一小滩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尿骚味。
虹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绝望的崩溃哭声。
“呜啊啊啊……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妹妹……我不该说那种话……求求你……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她的道歉声嘶哑而破碎,充满了恐惧和悔意,星歌这才终于停下了手。
她看着女儿狼狈不堪的样子,胸口一阵闷痛,但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她走到虹夏面前,解开了手铐。
虹夏蜷缩成一团,不住地发抖哭泣。
星歌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将虹夏抱进了怀里。
“虹夏……”她的声音终于软化下来,带着疲惫和心疼:“知道妈妈为什么打你吗?”
虹夏在她怀里抽泣着点头,声音含糊:“知道……我不该……不该想伤害妹妹……不该说那种话……我错了……妈妈……”
“记住这个疼。”星歌抚摸着虹夏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记住,有些线,绝对不能跨过去。妹妹是你的亲人,是和你流着同样血的亲人。你可以嫉妒,可以争宠,但绝对不能伤害她,明白吗?”
“嗯……明白了……”虹夏哭着点头。
星歌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噎。
然后,星歌松开了她,指了指那滩尿液。
“现在,”星歌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去把你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虹夏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星歌,又看了看那滩散发着骚味的液体,脸上闪过极致的羞耻。
但她没有反抗。
她艰难地爬过去,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自己失禁留下的尿液。
腥臊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屈辱感让她眼泪再次涌出,但她还是乖乖地舔着,直到那块区域都被她的口水弄得湿漉漉,再也看不出尿液的痕迹。
高丸藤看着星歌惩戒又安抚虹夏,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出声干预,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带着欣赏与赞许。
当虹夏终于完成那屈辱的任务,瘫软在一边小声啜泣时,高丸藤对星歌招了招手。
“星歌,过来。”
星歌身体微微一颤,她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虹夏,然后起身,走到了高丸藤身边。
高丸藤伸出手,将她轻轻拉进自己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星歌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那根肉棒抵着自己的臀缝。
高丸藤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肢,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头发。
“做得很好。”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难得的温和:“有规矩,有惩罚,也有教导和安抚。这才像个母亲的样子。”
星歌的身体因为这句夸奖而微微颤抖,一股暖流混合着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得到主人的认可吗?
“谢谢主人……”她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高丸藤没有再多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星歌的腰让她微微前倾,然后扶着自己那根肉棒,抵在了星歌后庭的入口上。
他腰身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滑了进去。
“嗯……”星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绷紧。
但高丸藤的动作很缓慢、很温柔,与之前操虹夏时的狂暴截然不同。
他缓缓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地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粘腻的液体。
同时,他搂着星歌小腹的手微微收紧,仿佛在感受她腹中那个新生命的存在。
“你很可靠,星歌。”高丸藤一边动作,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我的孩子交给你来孕育,我很放心,你会是个好母亲的。”
这句话像是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星歌所有的防线。
“主人……❤”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向后完全靠进男人的怀里。
被需要、被认可、被赋予如此重要的职责……巨大的幸福感和归属感淹没了她。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随着男人温柔而持续的抽插,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终于,在男人又一次深深抵入她肠道深处时,星歌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去了……❤主人……因为主人的夸奖……星歌……星歌要潮吹了……❤”
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前面的小穴中激射而出,溅落在床单上,同时肠道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了男人的肉棒。
高丸藤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热情,动作依旧保持着温柔的节奏,继续在她体内进出。
高潮后的星歌异常敏感,在男人持续的抚慰和充满肯定意味的低语中,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抖,爱液流淌,意识在极致的愉悦和满足中飘荡。
终于,在星歌第三次高潮的余韵中,高丸藤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星歌的臀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肠道的深处。
星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填满肠道,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
她瘫软在高丸藤怀里,浑身无力,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幸福的笑容。
高丸藤缓缓退出,带出一些精液。
星歌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那里,孕育着主人的孩子……
高丸藤将脸上带着幸福红晕的星歌轻轻放倒在柔软的水床上,为她盖好薄毯,然后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床的另一侧。
虹夏依旧蜷缩在那里,金色的单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侧,身体因为之前的鞭打和哭泣而微微颤抖。
臀腿间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失禁后未干的湿痕和淡淡尿骚味。
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压抑的细弱抽噎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高丸藤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他的触碰让虹夏身体一僵,随即将脸埋得更深。
“虹夏。”
虹夏的抽噎停了一瞬,然后她极其缓慢地从臂弯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红色的眼眸肿得像桃子,里面盛满了委屈、后怕,还有一丝未被完全磨灭的倔强。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那属于她自己的尿液。
高丸藤的视线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俯下身在虹夏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虹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预期的斥责、更严厉的惩罚都没有到来,反而是这样一个……温柔的吻?
她紧绷的神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骤然松弛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泪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小心翼翼地回应着这个吻。
一吻结束,高丸藤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
虹夏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泪水再次决堤。
“虹夏,”高丸藤用拇指指腹擦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能穿透人心的力度,“我很高兴。”
虹夏茫然地眨了眨眼,没听懂。
“我很高兴,”高丸藤重复了一遍,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红肿的眼眶:“你这么想要独占我。这份心情,我收到了。”
虹夏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根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这说明在你心里,我是最重要的、无可替代的。”高丸藤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虹夏的心上:“这种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害怕被夺走的心情……我很高兴哦。”
“爸爸……”虹夏的喉咙哽咽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但是,”高丸藤的语气稍稍沉了下去:“我绝不会放任你,去用这份心情去做伤害家人的事情。”
他伸手,掌心轻轻按在虹夏布满鞭痕的臀瓣上。
虹夏身体一颤,被鞭笞的火辣疼痛再次被唤醒。
“嫉妒可以有,争宠也可以。”高丸藤直视着她的眼睛:“那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可爱之处,但底线是绝对不能碰的。星歌肚子里的是你的妹妹,是和你流着同样血液的亲人。伤害她,就是伤害这个家,也是伤害我,明白吗?”
“呜……明白了……”虹夏用力点头,泪水扑簌簌落下:“爸爸……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好害怕……害怕有了妹妹,爸爸就不要我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保证……我会保护妹妹的……真的……”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保证,伸手紧紧抓住了高丸藤。
“乖。”高丸藤终于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他揉了揉虹夏的头发,然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在水床上躺平。
虹夏顺从地躺下,身体依旧因为疼痛和情绪而微微颤抖。
她分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之前的哭泣和高潮余韵而微微红肿,湿润地开合着,吐露着情动的气息。
高丸藤俯身,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
“嗯……”虹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又强迫自己放松打开。
高丸藤腰身缓缓前送,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极其温柔地挤了进去。
“啊……”虹夏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紧密地嵌合在她体内时,高丸藤停了下来,俯身贴近她,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虹夏,”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气息喷在她的唇上:“我也希望……你能怀上我的女儿。”
虹夏的呼吸骤然一窒,眼睛猛地睁大。
高丸藤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抵到花心,节奏稳定而充满占有欲。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那种带着魔力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描绘着疯狂的图景:
“我们大家……你,星歌,还有你们将来为我生下的女儿们……不止一个,或许两个,三个……更多。”
他的肉棒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虹夏忍不住“啊”地叫出声。
“我们要组建一个家族……一个血脉相连,密不可分,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大大的家族。没有外人,没有分离,只有彼此。我是大家的父亲 ,也是所有人丈夫 ;你们是我的女儿 ,也是我的妻子 ,将来……还会是母亲。”
这个构想如此悖德,如此疯狂,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一个完全封闭的世界,只有爸爸、妈妈和自己,还有未来流淌着同样血液的妹妹们和女儿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永远只属于彼此……
虹夏的瞳孔因为震惊和逐渐燃起的狂热而微微扩散。
她看着高丸藤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期待,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如果是爸爸的愿望……
如果是爸爸描绘的未来……
那她……
“爸爸……”虹夏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高丸藤的脖子,将自己完全贴上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承诺:
“如果是爸爸的愿望……那虹夏会接受的……虹夏愿意……为爸爸生下女儿……很多很多女儿……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谁也不能打扰我们……只有我们……”
“好孩子。”高丸藤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腰身猛然发力!
“呃啊——!”温柔的假象被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凶猛有力的撞击!
但这一次,虹夏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征服或痛苦,还有一种被纳入宏大蓝图、被赋予神圣使命的激动与献身感!
“啪!啪!啪!”结实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水床剧烈摇晃。
“爸爸……好深……要去了……❤为了爸爸……为了我们的家族……啊❤!”虹夏很快就在这混合着精神与肉体双重冲击的性爱中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爱液汹涌。
高丸藤没有停下,他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凶狠如暴风骤雨,时而缠绵如涓涓细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虹夏的敏感点上!
“去了……又去了……爸爸……射进来……把虹夏的子宫灌满……让虹夏怀上爸爸的女儿……怀上我们家族的希望……❤”虹夏在高潮的间隙嘶喊,语言支离破碎,眼神却越来越亮,充满了狂热的憧憬。
一次又一次,虹夏被推上愉悦的巅峰。
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只是承载父亲欲望和家族未来的容器。
快感如同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彻底淹没。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极致的高潮中,虹夏的小穴痉挛收缩到了极限。
高丸藤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胯骨,龟头如同楔子般钉入她的子宫颈口!
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猛烈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咕呃❤❤❤——!!!”虹夏被内射的巨大冲击力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生命之泉一股股注入自己体内,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并打上烙印后那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充实感。
高丸藤缓缓从虹夏那被精液灌满的小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粘稠的浊白液体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带出一些,顺着虹夏红肿的穴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虹夏瘫软在水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手指还无意识地搭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仿佛在感受那可能孕育着新生命的灼热液体。
高丸藤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看了看并排躺在水床上的母女俩,眼中闪过更加暴虐的欲望。
温柔的安抚和充满诱惑的愿景已经给予,现在是时候让她们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她们人生绝对的主宰!
他伸出手,抓住虹夏纤细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从水床上拖了起来。
“啊!”虹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被拖得在水床上滑动,臀腿间的鞭痕摩擦着床单带来一阵刺痛。
高丸藤没有理会,他将浑身瘫软的虹夏提起来,然后重重地扔在了星歌的身上!
“唔!”星歌在昏睡中被砸得闷哼一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还没完全弄清状况,就感觉到一个带着汗水和精液气味的温软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
“主、主人?”星歌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高丸藤。
高丸藤没有解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叠在一起的母女俩。
星歌在下,虹夏在上。
虹夏背对着他,趴伏在星歌身上,金色的头发散落在星歌的胸口和颈侧。
星歌则被迫承受着女儿的重量,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虹夏的腰。
这个姿势让母女俩最私密的部位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高丸藤面前——星歌因为丰满的臀瓣和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小穴,以及虹夏那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和布满鞭痕的臀部。
“我还没满足呢。”高丸藤扶着自己湿滑的肉棒,抵住了虹夏后庭的入口。
没有任何预警,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长驱直入!
“咕呜——!”虹夏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肠道被再次粗暴地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但高丸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狠!
他双手抓住虹夏的腰肢,像驾驭一匹烈马一样疯狂地前后摆动她的身体,同时自己的腰胯也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向前挺刺!
水床剧烈地摇晃、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哗啦”声。
虹夏被操得前后剧烈晃动,脑袋无力地垂在星歌的胸口,口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星歌的皮肤上。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和呼吸声。
“啊……啊……爸……慢……要死了……后面……要裂开了……❤”
星歌在下面,承受着女儿身体的重量和剧烈晃动,同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自己女儿体内肆虐的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插入,仿佛都通过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到了自己身上。
一种诡异的背德共鸣感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更让她羞耻的是,虹夏的肠道因为痛苦和快感而不断收缩,挤压出的粘稠体液正顺着两人紧贴的臀缝流淌下来,浸湿了她自己的臀瓣和床单。
高丸藤操弄了虹夏的后庭好一会儿,直到她再次被操到高潮,肠道剧烈痉挛,前面也喷出爱液。
然后,他猛地抽出了肉棒,带出的大量粘液溅了星歌一身。
他没有停歇,甚至没有擦拭肉棒,直接扶住虹夏的腰将她微微提起来一点,然后将那根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对准了星歌双腿之间那个湿润敏感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星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喘。
熟悉的粗大异物再次填满她,带来饱胀感的同时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高丸藤开始操弄星歌,动作同样狂暴。
他一只手依旧抓着虹夏的腰,另一只手则绕过虹夏的身体,狠狠揉捏、拍打着星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柔软的乳房!
“啪!”
“啊!”
“啪!”
“主人……❤”
乳肉在拍打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乳尖挺立发硬。
星歌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被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汹涌。
高丸藤在她高潮时射精,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然后他再次抽出,将肉棒重新塞回了虹夏那刚刚高潮过的后庭!
“咿呀——!?爸爸啊啊啊啊❤❤❤”虹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再次入侵刺激得尖叫起来。
就这样,高丸藤像一台不知疲倦也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体上施暴。
操弄虹夏的后庭,直到她高潮或失禁;
插入星歌的小穴,内射后再换回来;
用肉棒抽打她们的臀部、大腿内侧、甚至脸颊;
逼迫她们在极限的痛苦和快感中互相亲吻、舔舐对方身上的体液……
水床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房间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
母女俩的哭喊、求饶、呻吟从一开始的清晰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们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极端刺激下逐渐涣散,眼神开始失焦。
就在星歌又一次被操到翻白眼时,高丸藤暂时停下了对虹夏后庭的侵犯。
他抽出肉棒,然后捏住了星歌的下巴。
星歌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要舔舐肉棒。
“星歌,”高丸藤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致:“把你的小拇指,给我插进虹夏的尿道 里。”
这个命令让星歌残存的意识挣扎了一下。
“主……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照做。”高丸藤的语气不容置疑,同时肉棒抵住了星歌再次变得湿润的穴口。
星歌颤抖着,缓慢地抬起自己因为长时间被压而有些麻木的手臂。
她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将小拇指伸到虹夏双腿之间,那里一片狼藉,小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尿液、爱液、精液和各种混合液体糊得到处都是。
星歌的手指在虹夏的阴蒂和穴口附近徘徊,就是不敢去碰那个细小的尿道口。
“快点。”高丸藤催促,腰身向前顶了一下。
星歌一咬牙,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小拇指的指尖抵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上。
那里正因为之前的失禁和紧张而微微张开,她用力,指尖艰难地挤了进去!
“呃——!!!”虹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尿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远比阴道或肛门被侵犯更加尖锐也更加难以忍受!
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身体早已虚脱,挣扎微弱无力。
星歌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被温暖、紧致且异常敏感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那种触感让她自己也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背德感。
但她不敢停下,在高丸藤的注视下,她颤抖着将小拇指又向里推进了一点。
“啊……!妈……妈……不要……那里……好奇怪……好疼……拿出来……求求你……”虹夏哭喊着,尿液因为括约肌被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浇淋在星歌的手指和两人的腿间。
高丸藤似乎很满意这一幕,他重新开始动作,肉棒狠狠撞进星歌体内,同时命令道:“动一动你的手指。”
星歌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缓慢地在自己女儿的尿道里抽动小拇指,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虹夏更剧烈的颤抖和哭喊。
这种同时施加在母女两人身上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辱,让高丸藤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得水床仿佛要散架。
星歌在身后凶猛的侵犯和手指亵渎女儿的罪恶感中,精神彻底崩溃,达到了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感和巨大羞耻的高潮,小穴喷涌,随即翻着白眼昏厥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虹夏也在尿道被侵犯的极致刺激和身体被持续蹂躏的痛苦快感中,达到了另一个崩溃的顶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头一歪也失去了意识!
高丸藤在两人同时昏厥、身体彻底瘫软的瞬间,低吼着将今天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星歌的体内。
他缓缓退出,看着叠在一起失去意识、浑身狼藉不堪的母女俩,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冰冷的病态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