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标题:长崎素世买小黄片花光零花钱,偷家里积蓄买下“一号观众席”当场观摩蓝毛少女挨操,却惊讶地发现蓝毛少女是自己代入的正主丰川祥子,事情败露后被断了经济,为了获得观战权将自己卖给了高丸藤!

放学铃声响起后,长崎素世收拾好书本,与同学道别,走出月之森女子学院的校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亚麻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整洁的制服,步伐优雅,看起来是标准的大家闺秀。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跳从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始就有些加速,因为那个网站……应该更新了。

回到家,偌大的公寓里空无一人。

母亲长崎世莉今天又不在家,冰箱上贴着便利贴,叮嘱她自己吃饭。

素世先回到自己房间,放下书包,然后拿出手机,手指熟练地点开那个隐藏文件夹,进入那个已经无比熟悉的付费网站。

首页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缩略图里,那个蓝发女子穿着羽丘的高一制服,站在拥挤的电车车厢中,眼神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隐忍。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一只手紧紧握着吊环,另一只手不安地攥着裙摆。

标题写着:【拥挤列车·憋尿寸止·公开羞辱】

素世的呼吸微微一滞,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击了购买按钮,然后走向厨房,决定一边做晚饭一边观看——反正视频很长,足够她消磨时间。

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和通心粉,素世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烧水,动作熟练。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她将通心粉撒入锅中,然后点开了手机上的视频。

画面一开始,就是那个蓝发女子被堵在列车门边的角落里。

车厢里很拥挤,乘客们挨挨擦擦,但他们都像没看到角落里的异状一样,各自刷着手机或打着瞌睡。

蓝发女子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他从随身的大号运动水壶里倒出一杯液体,递到蓝发女子嘴边。

画面暂停,字幕给出解释,水壶里装着的是混有利尿剂和男人尿液的水,总容量大概在一升左右。

素世咽了咽口水。

“喝下去。”他发出了命令。

蓝发女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努力地将那杯液体一饮而尽。

她的喉咙滚动,喝完后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嗝,隔着屏幕素世都仿佛闻到了她嘴里淡淡的尿骚味。

然后,男人的手从外套口袋里伸出来,毫不避讳地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

“嗯……!”蓝发女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吊环,周围有乘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看了一眼又移开了目光——东京的电车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男人的手指在裙摆下灵活地动作着,隔着内裤揉搓、按压,然后直接拨开布料,探入那湿润的缝隙。

“啊……不……不要在这里……”蓝发女子低声哀求,声音带着颤抖,双腿微微夹紧,却反而将男人的手夹得更紧。

“喝了那么多,应该已经很想尿了吧。”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刚才给你喝的水壶里,掺了利尿剂,还有……我自己的尿。”

蓝发女子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闪过震惊和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理智诚实——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不知是因为利尿剂的药效还是因为男人提到“尿”这个字带来的心理暗示,她的膀胱感到一阵强烈的胀意!

“求求你……停下来……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不行。”男人的回答简短而冷酷,手指反而开始更用力地抠挖那已经湿润的穴口。

素世停下了搅拌通心粉的动作,手里握着汤勺,目光却紧紧钉在手机屏幕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蓝发女子脸上的痛苦与隐忍,那咬紧的下唇、那泛红的眼眶、那双紧紧绞在一起的腿……还有男人那只在她裙下动作的手。

素世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也开始湿润了。

她咬了咬下唇,将汤勺放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隔着自己的裙裤,按在了私处。

屏幕上,男人对蓝发女子的折磨还在继续。

他一只手在她裙下肆意揉弄,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的胸口,隔着制服解开她两颗纽扣,将手探入其中,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蓝发女子已经完全靠在了车厢壁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着那只攥着吊环的手臂和身后男人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但就在她身体开始轻微痉挛、穴口剧烈收缩的瞬间,男人的动作骤然停止!

“呃……?”蓝发女子发出一声失望而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高潮被强行打断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没到时间。”男人语气平淡,抽出手,将她被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蓝发女子几乎要哭出来,她双腿发软,全靠抱住男人的腰才勉强站立,哀求着:“求求你……让我……让我高潮吧……”

“太小声了。”男人不为所动。

“求求你……”她提高了音量,但周围已经有乘客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还是不够。”

蓝发女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几乎是喊了出来:“球、球球你!让人家……让人家高潮吧!”

声音之大,让半个车厢的乘客都转过头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这个蓝发女子身上——她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双腿发软地抱着一个男人的腰,裙摆下隐约可见湿痕。

然后,男人做了一件更令人震惊的事。

他一把提起蓝发女子的左腿,让她失去平衡,整个人的重心完全挂在他身上。

裙摆滑落,露出她早已湿润不堪、甚至有几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小穴!

然后,他扬起手掌,狠狠抽在了那个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小穴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回荡。

蓝发女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又落下。

车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抽气声,有人拿出了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

还有人低声议论:“这是在拍什么?”、“太过分了吧?”、“但那个女的好骚啊……”

男人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他的四根手指并拢,狠狠插入了蓝发女子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噗嗤”一声,水声清晰可闻,蓝发女子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素世看到这里,已经彻底忘记了锅里的通心粉。

她下意识地掀开自己的裙子,发现内裤早已湿透。

她慌乱地环顾厨房,目光落在手里的汤勺上,咬了咬下唇,她将汤勺的木柄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然后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冰凉的触感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屏幕上,男人的四根手指正在蓝发女子的小穴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蓝发女子已经完全瘫软了,全靠男人插入她体内的那只手和环住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没有倒下。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求求你……让我去……让我去……!”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发女子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男人的手上和车厢地板上。

但更糟糕的是……她的膀胱括约肌也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带着温热体温的微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地上洇开一大滩水渍!

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车厢里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惊呼:“天哪她尿了!”、“真的假的?”、“快拍快拍!”、“这也太……”

蓝发女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跪倒在自己失禁的尿液上。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液体,然后踢了踢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不满:“喂,赶紧的,广告词!别错过了这么好的宣传机会!”

蓝发女子浑身颤抖着,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白色布条并展开,上面印着一个网址,正是素世现在在用的这个网站。

她抬起头,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潮红、泪水和羞耻,声音略有些嘶哑颤抖,但是话语却尽量说的清晰:“各位……今晚八点……这个网站会有一场秒杀……卖的是……是近距离观摩我们拍摄影片的资格……名额只有一个……请、请大家关注……”

话音刚落,视频猛然结束。

看着黑下来的屏幕是自己的倒影,素世努力抑制的喘息猛地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衣裙,右手握着那根汤勺的木柄正深深地插在自己体内还在小幅度地抽送着,直到视频结束也没有停下来。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小穴一收一缩地咬着那根冰凉的木柄。

素世定了定神,顾不上拔出来那把汤勺,她一把握住手机,手指飞速滑动,寻找着那场“秒杀”的入口。

所谓的秒杀,意思就是金额固定,但是只卖给最快下单的顾客的意思。

她很快就找到了,就在网站的首页,一个显眼的倒计时横幅:

【特别企划:私密凌辱近距离观摩券】

【金额:¥18888】

【名额:3名】

【开售时间:今晚20:00】

素世咬了咬下唇。

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日元……这个价格对于她来说,不算少,但也不是拿不出来的数字。

她打开自己的银行app,查看起余额来。

她的零花钱一直是按月发放,除去日常开销,剩下的她都会存起来。

然后她还有一张借记卡,里面是多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和母亲偶尔多给的零花……

以自己的小金库的余额……还够用!

想到自己逐渐缩水的小金库,素世感觉到一阵惆怅,自从开始每天观摩那个蓝发女子的影片之后,自己的小金库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

素世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这时她才想起来——自己锅里还煮着通心粉!

一股焦糊味钻进鼻腔。

“啊——糟了!”她连忙冲向灶台,关掉火,但锅底已经糊了一层黑色。

她看着那锅烧焦的晚饭,叹了口气。

锅里的通心粉糊成一团,锅底糊了一层焦黑,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素世把锅端下来,想了想,干脆倒掉了整锅失败的作品。

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秒杀,也没什么胃口。

她回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点开倒计时界面。

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距离秒杀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分钟。

素世坐到床上,手指悬停在手机屏幕上方,心跳加速。

距离那个秒杀会的开始还剩下最后一分钟。

她的余额足够支付这笔钱,但……这真的值得吗?

一个近距离观摩真人性爱表演的机会……值得花这么多钱吗?

但另一种声音更响亮——那是素世对视频里那些场面的渴望、好奇、兴奋和一种混合着嫉妒与向往的复杂情感。

‘18888日元,买一个近距离看看那个蓝发女人本人到底是谁的机会……’

‘反正……反正妈妈给的零花钱还会再来的。’

‘而且……只是距离观摩,又不是去做什么……’

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

倒计时:10秒……5秒……3秒……

素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停在屏幕上。

【开抢!】

她几乎是凭本能地猛戳了“立即购买”按钮!

然后,是漫长的缓冲。

【处理中……请稍候】

【付款成功!】

【恭喜您!您已购得‘特别企划:私密凌辱近距离观摩券’!】

成功扣款。

素世看着屏幕上那个“恭喜”的提示,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大脑,一阵眩晕感袭来。

她……居然真的买了!

她买了一张近距离观摩那个蓝发女人被操的门票!

她愣愣地坐在床上呆了几秒,才终于慢慢回过神来,然后忽然有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什么。

她打开银行APP,看着余额数字,一种混合着空虚感、亢奋和隐隐不安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但她很快甩开了那些杂念。

放下手机,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已经湿了……

……

那天秒杀成功后,她收到了网站发来的详细地址和注意事项:请准时抵达,迟到作废,不退款,建议着不易辨认身份的服装。

那几天她像是在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她翻遍了自己衣柜里所有颜色最黯淡、最不起眼的衣服,甚至在脑海里预演了好几遍“我该怎么敲门、说第一句话”的场面,每次都在那句“您好我是买了观摩券的……”之后卡住。

而终于,这天她站到了那扇门前。

素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但还是没能叩响房门。

她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装扮——深色长风衣,领口竖到最高,厚实的羊绒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还戴了一顶压得很低的黑色鸭舌帽。

盛夏的傍晚,这套行头让她后背已经湿了一层,但只有这样她才能获得些许安全感,让她觉得自己不会被认出来,不会被记住,不会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知道她来过这里。

她叩响了门。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脚步声,随之被缓缓打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后。

他赤裸的上身身材精壮匀称,面容端正,看起来和视频里的男人完全吻合。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全身上下那副夸张的伪装,但是没有发表任何质疑,只是说:“进来吧。”

素世低着头,侧身挤进门缝,快步走进房间内部。

这是一间宽敞的商务套房,客厅和卧室打通,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床。

灯光调得很暧昧,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味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大概是为了掩盖其他气味而刻意喷洒的。

而沙发上已经坐着两个男人。

素世的脚步微微一顿。

那两个男人看起来大约四五十岁,穿着松垮的衬衫和褪到脚踝的裤子,露出肥硕苍白的大腿和凸起的肚腩。

两个人正靠在沙发上,握着各自的性器,目光直勾勾地望着床的方向,手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撸动。

床上,那个她隔着屏幕看过无数次的蓝发身影正赤身裸体地侧卧在凌乱的床单上,一只手的几根手指正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快速地进出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没有看任何人,眼神只是有些涣散地望着枕头旁边的某处。

素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那两个中年肥佬的长相说不上丑陋,但那种不修边幅的油腻感和涣散的眼神,让素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他们的手还在机械地动着,盯着床上的女子,像是在欣赏一块砧板上的肉。

素世默默移开视线,在离沙发最远的角落找到一把单人扶手椅,坐了下来。

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的蓝发女子身上。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暧昧昏黄的色调显然是为了烘托某种氛围,但此刻素世无暇关注所谓的氛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凝聚在那个侧躺在床上的身影上。

散落在枕上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熟悉的蓝色光泽。

她还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光洁的额头、弯弯的眉、低垂的睫毛……

她金色的眼睛望着虚空,素世看不到她眼神里的情绪,但那副身体的曲线、那双手指的动作、那种蜷缩的姿态……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钝刀,在素世心底缓缓地割。

那眼睛……那发色……那气质……那身段……

……不,不可能的,对吧?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

怎么可能以这种身份被两个油腻的陌生男人围观自慰?

她不是应该在月之森的校园里优雅地喝着红茶、弹着钢琴吗?

她不是应该在为考试而烦恼、在为了音乐梦想而……

她不是早就把自己和所有人都隔绝开来了吗?!

素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像要把那层口罩看穿。

这时,高丸藤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蓝发女子的腰侧。

她像收到信号一样停下了自慰的动作,翻身仰躺,双腿微微分开。

高丸藤解开裤链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然后他俯身,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了她体内。

蓝发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又缓缓落下。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没有挣扎,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多余的声音。

高丸藤开始了动作,节奏从一开始就很快很用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房间。

沙发上的两个中年肥佬撸动得更起劲了,其中一个大张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发出粗重的喘息。

素世的目光追随着床上那个起伏的身影,一瞬都移不开。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正死死地掐着扶手,指节发白;没有注意到自己屏住了呼吸,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也没有注意到那两个中年男人一边撸管一边发出的粗俗评价……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熟悉的侧脸、那头蓝发、那副她在深夜的视频里看过无数次的身体。

当高丸藤将她翻过去,从后方进入,而她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般顺从地撅起臀部、将脸埋进枕头里时……素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时间在粘稠的肉体撞击声和身侧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缓慢流淌。

素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也许是三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

她只知道当高丸藤终于停下时,蓝发女子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浓稠的浊白液体。

高丸藤拿起床头柜上那支马克笔,拨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合拢的大腿内侧,在密密麻麻的正字后面,又添上了一行新的笔画。

素世下意识地数了一下那些正字的数目,她先前就经常暂停视频反复数,所以很快就数出来新增之后的数目——完完整整的正字八十六个。

高丸藤宣布今天的表演结束,放下已经昏厥过去的少女,走到两个中年男面前,那两个肥佬一边提裤子一边恋恋不舍地望向床上那个昏迷的身影,其中一人问高丸藤:“高丸先生,这个妞儿,咱能买一晚回去操不?”

高丸藤挑了挑眉:“当然可以,不过嘛……得加钱。”

“多少?”

“回头上网站竞价吧,公平竞争,价高者得。”他说得很随意,像在拍卖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商品。

素世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

另一个男人忽然开口:“能不能先看看她的脸?总得知道值不值这个价吧?”

高丸藤没犹豫太多,转身走回床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昏迷少女的口罩边缘,轻轻拉了下来。

那张脸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

素世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地捏碎!

如果不是围巾堵住了她的嘴,她几乎要发出一声惊叫。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脸上,再也无法移开。

丰川祥子……是丰川祥子!

那个在她记忆中永远是骄傲、倔强、带着点笨拙真诚的白月光……

她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禁闭的眼周泛着被反复侵犯后的疲倦红晕。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大腿内侧写满代表耻辱的正字,小穴正向外流出精液。

素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不会的,祥子怎么会……

她为什么会……

那个蓝发女人是她!

一直是她在看那个视频、那些场景、那些屈辱、那些高潮与失禁、那样熟练的卖淫、那些花在付费视频上的钱……全都是祥子!

素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只记得自己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高丸藤似乎跟她说了几句话,问她“今天的节目满意吗”、“为什么不自慰”,而她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回答:“很满意……只是不太习惯在人前做这种事。”

然后她像逃一样离开了那个房间,走进夜晚的街道,风衣下摆被风吹起,但她感觉不到冷。

她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买下祥子的身体!

不能让那些又丑又恶心的肥佬糟蹋她!

要问清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顺便……

顺便,也可以……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一阵滚烫,但她没有压下去,任由它在脑海里膨胀、发酵。

她掏出家门钥匙时手还在轻轻发抖,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

那些凌辱、祥子失神的眼睛、祥子大腿上密密麻麻的正字……

她已经想好了,等竞价开始,无论多少钱她都要抢到!

然后她推开门,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母亲。

长崎世莉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家居服,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她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态优雅,但那道目光落在素世身上时带着一种令她无处遁形的穿透力。

客厅的灯光似乎比平时亮一些,素世那身风衣、围巾、鸭舌帽的装扮在通明灯火下显得格外扎眼。

“长崎素世,”世莉开口了,声音平静而疲惫,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重量:“我想你应该跟妈妈解释一下,你到底把你的零花钱花在了什么地方?”

素世的动作僵住了,手里还握着门钥匙,围巾还缠在脖子上,帽檐下一缕亚麻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世莉站起身,拿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银行发来的交易记录通知:大额转账、频繁的小额扣款、以及一笔数额不小的固定支出……每一笔金额和收款方的名字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足够你过得很体面。”世莉的声音依然平稳,但素世能听到那平稳之下压抑着的微微颤抖:“你爸爸那边给的钱,我也从来没克扣过,都原样转给你了。但你告诉我,这些钱……都去了哪里?!”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素世,那一串串交易记录像一条冰冷的锁链,将素世钉在原地。

素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逆流,脸颊一阵阵发烫又发白。

她张了张嘴,声音艰涩而枯涩:“妈,我……”

“别编借口,我不需要借口。”世莉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失望:“你只需要告诉我,是或不是……那些网站上的视频,是你在买吗?”

素世感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道目光下无所遁形。

她想否认,想说“不是”,想说“那是误会”……

但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一个弱不可闻的声音:“……是。”

世莉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目光里多了一种素世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从今天开始,你的零花钱暂停发放。你那张卡,我也暂时替你保管。在我弄清楚你到底在看什么、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之前——你给我好好反省!”

素世猛地抬起头:“妈——!”

“没有商量。”世莉的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你已经十六岁了,应该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碰!如果那些钱是被骗了,我替你去报警!如果只是你自己控制不住……那你就更需要冷静一段时间!”

素世站在原地,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感到浑身发冷、喉咙发紧。

零花钱停了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意味着她无法再买那些视频,意味着她无法参与接下来的竞价,意味着……她无法去保护祥子,无法去问清楚那些事,也无法去靠近那个她代入了一遍又一遍的女人!

世莉转身上楼前,顿了一下:“你今晚好好想想,妈妈不希望这件事发展到更严重的地步……你明白吗?”

客厅里只剩下素世一个人。

竞价还没开始,但她已经出不起价了。

她最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慌张。

一种奇异的冷静从她心底升起——零花钱停了,卡被收了。

但她还有一样东西。

素世站起来,拉开衣柜最下层那个放冬季被褥的抽屉,翻开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露出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小包。

那是她多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和过去节省下来的零花钱里的一部分现金,一直放在这里没动过。

在那更深处,则是一些父母买给自己的首饰……

她也不知道够不够,但至少……

她不能把祥子留给那两个肥佬。

……

竞价页面上的数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在素世心口。

起拍价并不算高,甚至可以说比她预想的要低一些。

但那是因为真正代表了出价的数字要在后面,随着每一次加价往上翻涌,而她的余额……仅仅刚过起拍线。

她反复查看着自己的账户余额。

那是她将多年积攒的压岁钱、零花钱、以及几件母亲送给她的首饰变现后凑出来的全部,存在若叶睦名下一张不用的银行卡里。

不算少,但放在这场竞价里,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

页面上显示参与人数:1287人。

一千二百八十七个和她一样盯着那个蓝发少女身体的人,她即将和这些人竞争祥子的“使用权”。

素世感到一阵无力从脚底升起,手心全是冷汗。

做不到的,仅凭她自己的积蓄,她不可能做到的!

她在考虑,考虑要不要告诉睦,要不要让睦出钱,那毕竟是睦青梅竹马的祥子……

而且……而且睦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拿出这笔钱的人。

如果开口的话……也许睦会借给她?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正常来说,这种事其实是会被报警处理的,不是吗?!

一个女高中生被下药、被拍片、被放到网上公开拍卖初夜……这怎么看都应该报警才对!而不是想办法凑钱去拍下她的身体!!!

祥子正在被强迫卖淫,自己却想着竞价买下她的一夜?!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素世猛地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

可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报警这个选项?为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想方设法地凑钱去竞拍?

祥子在男人身下承欢的画面再次浮现……

祥子高潮时失神的脸、祥子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表情、祥子那具被反复侵犯的身体……她感到自己双腿之间一阵湿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素世咽了咽口水,那画面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让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收紧。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选择“报警”这个最正确的选项。

因为自己那卑猥而下贱的欲望!自己也想……

她强迫自己停在这里,但那后半截念头已经像野草一样在脑海里疯长开了。

正是因为这卑鄙而下贱的欲望,她才会在下意识地抗拒报警这个选项。

素世再次用力摇头。

‘不,我不是为了那个,我是为了救她!’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我能够跟她好好说清楚,如果我能够说服她……那么祥子一定会觉得是我拯救了她!她也许就会回到我身边……’

她咬了咬牙,在心里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直到它听起来像是真的。

是的,她最想要的不是解救祥子。

她想要的……是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祥子面前,让祥子用那双失神的眼睛仰望着自己,然后去成为那个占有她的人!

说什么也要拿下这次机会。

素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一个社交软件的通讯录,滑到一个她几乎已经忘记的名字上。

那个昵称只是一串随机生成的乱码。

那是几个月前通过社交媒体上自己和同学出游的照片找到她的一个人,那人开门见山就说想收购她的色情影片,被她臭骂一顿后拉进了黑名单。

素世的手指悬在那个头像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进去,将对方从黑名单中拉出来,打出:“在吗?”

消息发送成功,几乎是在她松手的下一秒,对话界面就弹出了回复:“哟,舍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怎么,想通了?”

素世咬了咬嘴唇,打字:“我需要钱。”

想了一下她又补了一句:“你之前说的那个……卖影片的事,还作数吗?”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发来一份文件,是一张价目表。

素世点开,快速地扫了一眼,不露脸的自慰影片——价格比预想中高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她继续往下拉,露脸的价格是几倍。

再往下是更具体的项目,每一条都让她脸颊发烫,又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她关掉了价目表。

不够,就算她把能拍的都拍了,距离竞价的额度依然遥不可及。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漫上来,她盯着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打出了一行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的话:“能不能……先给我钱?影片我会之后慢慢录给你的。”

发送。

素世几乎想立刻撤回这荒诞无比的请求,但她没有。

她盯着屏幕,等待对方的回复,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出乎意料的是,对面只过了一会儿就回复了:“可以。”

素世愣住了。

对方继续说:“我可以先给你一张卡,你消费了多少之后折算成影片就行——但是,你得先录一段露脸的作为保证。”

露脸。

素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不敢?”对方又发来一条:“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素世的拇指几乎是本能地敲出了回复:“我录。”

她放下手机,沉默地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锁上房门,拉上窗帘,将手机架在床头柜上,调整好角度。

她跪坐在床上,面对镜头,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穿内衣,锁骨、胸口、小腹……少女的肌肤依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镜头,那双湖蓝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但最终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的发绳,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

她将刘海拨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

然后她低下头,手指探向自己双腿之间早已湿润的缝隙。

动作一开始很生涩。

她从未在镜头前做过这种事,手指的动作僵硬而笨拙,目光躲闪不敢直视镜头。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下,手指在那湿润的入口处徘徊、揉搓、按压,逐渐找到了节奏。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她连忙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她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那敏感的缝隙间滑动、探入、扣弄,发出细微的粘腻水声。

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部位向四肢蔓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脸颊泛起潮红。

她的手指探入得更深,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进出……

但与此同时,她的眼眶也开始泛红。

当快感逐渐堆积到接近顶峰的瞬间,她的视野开始模糊,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对着镜头做这种事?

为什么一年前还一起在舞台上演奏音乐的祥子会变成被人竞价的身体?

为什么她们会走到这一步?

泪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但她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呜咽着、喘息着,带着哭腔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痛苦而快乐的呻吟。

最终,在一阵剧烈地颤抖中,她达到了高潮。

在镜头前、在泪水中、在一种混合着自我厌恶和奇异解脱感的情绪中,她的身体像弓弦般绷紧,随即瘫软下来。

她趴在床上喘息了很久才抬起头。

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泪痕,只是伸手关掉了录制键。

发送影片,片刻后,那边弹出一条回复:“收到,卡号和密码发你了,额度够你用的——好好享用,素世小姐。”

……

高丸藤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拍了拍祥子的头顶。

祥子停下口中的动作,抬起有些泛红的金色眼眸。

高丸藤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亮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正在飞速跳动的数字:拍卖价格正在实时攀升,每一次刷新都比上一次更高,已经远远超过了起拍价,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想不想要更多的分成?”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笔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祥子的目光落在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上。

那些数字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她身体的价格,是她将被买走一夜的价钱。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高丸藤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既然这样,那到时候你可要尽可能地讨好那个顾客。只要能把那个顾客变成回头客,那这一次拍卖的拍卖费用就全部归你……怎么样?”

祥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全部归她,不是分成,不是抽成,是全部。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那个像无底洞一样的家,那个会在她回家时翻遍她所有口袋的父亲,那被她塞进肠道才能藏住的现金……

如果能拿到这笔钱,她就可以一口气解决很多问题……

至少,可以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祥子再次点了点头,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答,然后重新低下头,准备继续刚才的动作。

但她手下意识地缩紧了,指节无意识地在高丸藤的大腿侧面捏起了一小块皮肉,掐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松开。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被她掐过的地方,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很快又恢复了血色。

他没有责备,只是问:“怎么了?”

祥子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低下脑袋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缓慢而犹豫地蹭了蹭,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你会不会……把我抛弃?”

高丸藤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另一只手捏住祥子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为什么要这么问?”

祥子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不都说……男人玩腻了就会想私车公用吗?”

她说得直白,没有任何修饰,这几句话像是一根被她咽下去了很久的鱼刺,终于找到了出口,酸楚而刺痛。

高丸藤的手指从她下巴移到她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蓝色的发丝:“你觉得你是我的东西?”

祥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那个箱子。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在出卖身体,一直知道自己是在用自己的尊严换取金钱……

但她从未想过自己是否已经属于了谁。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高丸先生。”

高丸藤俯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柔软的床铺中央。

祥子没有挣扎,顺从地躺下,蓝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头上铺散开,她偏过头,望着男人。

“你的那个畜生父亲……你不想再回去那里了,对吗?”

祥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良久,轻轻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无声地滑落,顺着眼角滴入发间。

高丸藤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就待在我身边。”

祥子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曾经温暖,但在无望的奉献里浸泡了太久的亲人……

痛苦贯穿始终,但是却奇异地标明了界限的交易……

哪边才是真正的归宿?

亦或者哪里都是毁灭?

她只知道,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