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的黑暗仿佛有重量,沉甸甸地压在皮筏艇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顺着水流方向,远处隐约透来一丝天光,在水面上铺开一条银灰色的、微微颤动的光带。
王富贵粗糙的手掌紧握着双桨的木柄,每一次划动都牵动着屁股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他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溶洞里潮湿的水汽,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
工装布料硬挺,摩擦着皮肤,汗水浸湿的后背紧贴着救生衣,闷热难当。
他的对面,苏蔓婷屈膝坐着,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
白色的连衣裙下摆昨天撕下给王富贵包扎伤口,裙摆因为坐姿,露出一截光滑的大腿。
她没有穿袜子,赤足踩在皮筏艇底部冰冷的积水里,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溶洞顶偶尔有凝结的水珠滴落,砸在水面或救生衣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片近乎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就在这时,皮筏艇猛地一震!
前方水道不知何时收窄,水流骤然变得湍急,暗流裹挟着皮筏艇,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它狠狠推向一侧嶙峋的石壁。
艇身剧烈倾斜,几乎要翻覆。
苏蔓婷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惯性抛起,直直撞向对面的王富贵。
撞击的力道不小。
王富贵闷哼一声,后背撞在艇沿,屁股上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而苏蔓婷则完全扑进了他怀里。
慌乱中,她的双手本能地寻找支撑,左手抓住了王富贵工装的前襟,右手却向下滑去,隔着粗糙的、被汗水浸得发硬的蓝色布料,握住了一团灼热、坚硬、蓬勃鼓胀的物体。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蔓婷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掌传来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陌生,又如此……具有冲击力。
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顶端圆钝的头部和下面沉甸甸的、鹅蛋般的囊袋。
它在她无意识的抓握下,似乎又跳动了一下,胀得更大。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完全贴在了王富贵身上。
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下,她没有穿内衣,胸罩带子在溶洞里就被王富贵扯断了,她只能从自己手提包里拿出备用开衫穿上再套上那件半截白色连衣裙。
此刻,两团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软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王富贵坚实(虽然有些赘肉)的胸膛上。
乳尖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摩擦,瞬间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无比清晰地抵住了对方。
“啊!”苏蔓婷终于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身体也慌乱地向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皮筏艇还在摇晃,她这一动,艇身又是一阵不稳。
“别乱动!”王富贵低吼一声,顾不上胯下传来的、疼痛与极度舒爽交织的复杂感觉,也顾不上胸膛那两团柔软顶撞带来的心神荡漾,连忙伸手扶住苏蔓婷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形。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粗大,布满老茧,按住苏蔓婷光滑圆润的肩头时,触感对比极其鲜明。
皮筏艇终于在水流中恢复了相对平稳,继续顺着狭窄的河道向下漂去。
但艇内的空气却凝滞了,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尴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苏蔓婷坐回自己的位置,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捏得发白。
脸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刚才那一握的触感,还有胸部紧贴时的挤压感,非但没有随着分开而消散,反而更加鲜明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滚烫,甚至脖颈、耳根都在发热。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异性触碰甚至直视过的隐秘部位,竟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悸动,隐隐有些发酸、发胀,甚至……有些湿润。
她并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突如其来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生理反应。
“王……王叔,”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得几乎听不见,“对、对不起……我,我没注意……你,你没事吧?有没有碰到伤口?”她想起他屁股上的伤,愧疚感暂时压过了羞臊。
王富贵也极其不自在。
下身那玩意儿被这么一抓一握,虽然疼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住的刺激,还有那两团顶级绵软富有弹性的乳肉结结实实压上来的感觉……让他这个憋了许久的民工瞬间就硬得发疼。
粗糙的工装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紧绷绷的,非常不适,也异常醒目。
好在光线昏暗,苏蔓婷又低着头,应该看不见。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和冲动,屁股的疼痛倒是帮忙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没、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伤口……还行。你坐稳了,这水道有点险。”他不敢多看苏蔓婷,重新抓起双桨,用力划动,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
每一次挥桨,都牵扯着裤裆里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和胀痛。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摇晃的皮筏艇上,任由黑暗和流水包裹。
只有桨叶划破水面的哗啦声,和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在溶洞中回响。
刚才那意外的亲密接触,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苏蔓婷偶尔偷偷抬眼,瞥向王富贵那模糊却充满力量感的划船身影,心跳又会漏掉一拍。
而王富贵则能清晰地闻到,随着皮筏艇行进,从对面女孩身上飘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湿润气息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喉头发干,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漂流了不知多久,前方那引导他们的微光逐渐变得清晰、稳定,似乎快到溶洞的出口了。
两人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黑暗中的独处,虽然尴尬,却也是与世隔绝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空间。
然而,就在光线越来越亮,甚至能看到洞口外摇曳树影的轮廓时,河道突然再次收窄,并且猛地向下倾斜。
水流速度骤然加快,皮筏艇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那个障碍——一个低矮的、黑黢黢的隧洞入口。
水面距离洞顶,目测最多只有五十公分。
“小心!”王富贵大喊一声,但已经来不及转向或减速。皮筏艇顺着水流,一头扎进了隧洞。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比溶洞深处更甚。
只有艇尾后方洞口投来的微弱天光,勾勒出隧洞粗糙的岩壁轮廓。
皮筏艇进入的瞬间,王富贵就感到头顶一阵凉风——那是洞顶几乎擦着头皮过去的警告。
“蔓婷!快,趴下!抱住我!”情急之下,王富贵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急促地喊道。他自己也立刻伏低身子。
苏蔓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听到王富贵的喊声,几乎是出于求生本能,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扑,再次扑进了王富贵怀里。
这一次,是有意识的、紧密的拥抱。
王富贵被她扑得向后仰了一下,随即双臂用力,紧紧环抱住女孩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然后顺势向下将,让苏蔓婷趴伏在自己胸膛。
皮筏艇的底部是硬的,两人叠加的重量压在王富贵背上,让他屁股的伤口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咬牙忍住。
即使这样,高度还是不够。
当皮筏艇完全进入低矮的隧洞,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和救生衣已经紧贴洞底嶙峋的石块,而头顶,冰冷的、湿漉漉的岩石几乎就压在头发上。
苏蔓婷趴在他身上,她的头顶也堪堪擦着洞顶。
“不行,还是太高!”王富贵在黑暗中急促地说,“蔓婷,你躺下,我压在你上面!快!
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空间扭捏。
苏蔓婷立刻明白了处境,她“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颤,但动作坚决。
她迅速从王富贵身上滚落,平躺在皮筏艇底部。
皮筏艇很窄,她躺下后几乎占满了宽度。
王富贵紧接着翻身,沉重的身躯覆盖上来。
为了最大限度降低高度,他必须将身体完全贴合在苏蔓婷身上。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饱满柔软的胸脯,小腹紧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双腿则嵌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两人之间,只隔着彼此单薄的衣物。
即使是在这生死攸关的紧张时刻,如此全面而紧密的身体接触,带来的感官冲击也是爆炸性的。
苏蔓婷清晰地感觉到王富贵身体的重量和热度。
他比她想象中更沉,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完全覆盖、包裹的感觉,却奇异地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他的伤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
而最让她心跳停止、血液凝固的,是下身传来的触感。
一根坚硬如铁、滚烫灼人、尺寸骇人的柱状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无比精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凹陷处。
那位置恰好是她小腹下方,阴阜之上,两片娇嫩唇瓣闭合的缝隙顶端。
它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热度。
“呃……”苏蔓婷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幸亏黑暗掩盖了一切。
但那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觉到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顶端圆头的轮廓。
随着皮筏艇在并不平稳的水面上微微颠簸、随着王富贵为了调整姿势而轻微挪动身体,那根可怕的巨物就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厮磨。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流窜向四肢百骸。
像是过电,又像是被点燃了一簇火苗。
酥、麻、痒、酸、胀……种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股让她浑身发软、意识模糊的热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从未对外开放的秘境,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单薄的内裤布料,使得那层屏障变得更加湿滑、透明,几乎起不到什么阻隔作用。
摩擦带来的刺激因此被放大,每一次细微的蹭动,都让她浑身轻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她咬住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住皮筏艇边缘冰冷的橡胶。
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最初的僵硬之后,竟然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王富贵的感受同样如同火山喷发。
当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苏蔓婷柔软娇躯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身下这具身体,是万州大学多少男生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女神躯体啊!
此刻,却被他这个工地上的老民工、矮胖黝黑的王富贵,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
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绵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状,饱满的弹性透过布料清晰传递过来。
她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被他搂着。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被他粗壮的双腿分开、嵌入。
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根早就昂然挺立、胀痛不已的巨物,此刻正顶在一个无比美妙、柔软、温热的位置。
即使隔着裤子和她的内裤,他也能感觉到那处的凹陷、柔软和逐渐升腾的湿热。
皮筏艇的每一次晃动,水流的每一次推送,都让他的坚硬与她的柔软发生一次亲密无间的摩擦。
那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屁股伤口的疼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直冲头顶的、近乎晕眩的极致舒爽。
他妈的,这真是……上了天堂了!
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鼻端萦绕着少女清新的体香,混合着一种逐渐浓郁的、甜腻的、雌性动情时特有的湿润气息。
这味道让他血脉贲张,下腹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跳动得更加厉害。
他不由自主地,将头更低地埋下,脸颊贴在了苏蔓婷的颈侧。
那里皮肤细腻光滑,散发着温热和淡淡的香气。
他粗重的、灼热的呼吸,无法控制地喷吐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根。
“嗯……”苏蔓婷被他滚烫的呼吸一喷,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颈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呼吸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男性气息,熏得她意识更加迷离。
她感觉到王富贵的嘴唇似乎无意间擦过了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隧洞似乎没有尽头。
皮筏艇在黑暗中无声地漂流,只有水流潺潺,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了黏稠的、无声的欲望和煎熬的甜蜜。
王富贵的手臂紧紧环着苏蔓婷的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细微的喘息。
他知道她也感觉到了,而且……似乎并不完全是抗拒。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虚荣心和征服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王富贵,一个被社会踩在脚底的老民工,此刻竟然把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压在身下,用鸡巴顶着她最神圣的地方摩擦,而她……好像还有了反应。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爆炸。
他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根坚硬的巨物,在她湿滑的凹陷处,更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啊……”苏蔓婷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一下碾磨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腿心彻底湿透了。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热的海水里。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
她甚至……甚至希望这摩擦不要停止。
这个念头一闪现,她自己都被吓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和慌乱。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紧紧咬住嘴唇,承受着这陌生而汹涌的浪潮。
王富贵得到了无声的鼓励,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他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动作,怕皮筏艇不稳,也怕吓到她。
但他开始随着水流的晃动,极其细微地、缓慢地挺动腰身,让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湿滑的敏感处,进行着缓慢而持续的厮磨、碾压。
每一次摩擦,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也让他感受到身下女孩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湿热的回应。
这黑暗、狭窄、潮湿的隧洞,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欲望熔炉。
外面世界的追杀、身份的悬殊、年龄的差距、道德的束缚……一切都被暂时隔绝在外。
这里只有最原始的男女,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和最汹涌的本能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真的有半小时。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光亮,不再是后方洞口遥远的微光,而是前方出口的天光。
同时,水声也变得空旷了一些。
隧洞要到头了。
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不舍,但他知道必须结束了。
他停止了腰胯那细微的、罪恶的律动,将头从苏蔓婷颈侧抬起,深深吸了几口带着出口新鲜空气味道的凉风,试图让自己沸腾的血液和几乎要爆炸的下身冷却下来。
苏蔓婷也感觉到了出口的临近,身体微微一僵,那让她沉溺的摩擦停止了,一种空虚感莫名地涌了上来。她为自己竟然感到失落而更加羞耻。
皮筏艇轻轻一震,彻底滑出了低矮的隧洞,进入一段较为宽阔、明亮的河道。阳光有些刺眼,两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覆盖在身上的重量没有立刻移开。王富贵还保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似乎也在平复情绪,或者……贪恋这最后的温存。
过了一会儿,苏蔓婷才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带着明显颤抖和沙哑的声音说:“王叔……出,出隧洞了……你可以……起来了。
王富贵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哎,好,好。”他手忙脚乱地撑起身体,沉重的身躯从苏蔓婷身上离开。
离开的瞬间,两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和空虚。
王富贵坐回皮筏艇中间的位置,动作有些僵硬。
他的裤裆处,那顶起的帐篷依然明显,甚至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和兴奋,布料被前端渗出的些许液体打湿了一小片,颜色更深。
他尴尬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但效果甚微。
苏蔓婷也慢慢地、有些艰难地坐起身。
躺了这么久,又被重压,身体有些发麻。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身上,那件白色的单薄连衣裙,在经历了溶洞的潮湿、汗水的浸润、以及刚才那番紧密的摩擦挤压后,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而且……几乎半透明了。
尤其是下身。
浅色的内裤被大量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不仅颜色变深,而且完全勾勒出了女性私密部位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的唇瓣缝隙,甚至隐约可见前端微微凸起的小豆粒形状。
湿透的布料变得透明,粉嫩的色泽若隐若现。
王富贵的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里。
阳光正好,那旖旎的风景一览无余。
他喉咙发干,刚刚有所平复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下身的巨物跳动了一下,胀得更痛。
苏蔓婷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立刻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啊!”她惊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下身,双腿紧紧并拢,身体蜷缩起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
怎么会湿成这样!
还被他看到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富贵也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视线,尴尬得无地自容,黑脸膛都透出了暗红色。
他抓起双桨,胡乱地划动起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再看苏蔓婷。
皮筏艇上的气氛,比之前更加尴尬,还掺杂着浓郁的、未散的情欲气息和羞耻感。
两人都沉默着,一个拼命划船,一个紧紧捂着自己,蜷缩在角落。
只有浆声和水声,单调地响着。
阳光越来越明亮,河道越来越宽阔,两岸开始出现零星的绿色植物,远处似乎还能看到农田和房屋的轮廓。
人间烟火气逐渐驱散了溶洞和隧洞里的隐秘与暧昧,但也让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两人心里留下了更深刻、更难以磨灭的印记。
又漂流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个破旧的水泥码头,几级石阶延伸进水里,旁边歪歪扭扭地立着一个木牌,字迹模糊,依稀能辨认出“古渡”二字。
“蔓婷,看到码头了,我们就在那儿上岸吧。”王富贵停下桨,指着前方说道。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粗嘎,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自然。
苏蔓婷抬起头,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未完全消退,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松开捂着下身的手,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裙子,虽然效果不大。
皮筏艇缓缓靠向码头。
王富贵先站起来,试图踏上码头石阶。
然而,坐得太久,加上屁股伤口一直处于压迫和摩擦状态,这一站直,伤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王叔!”苏蔓婷惊呼,连忙也站起身,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和羞涩,伸手扶住了王富贵的胳膊。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
“没事,没事。”王富贵借着她搀扶的力道,忍着痛,一步一挪地踏上了码头粗糙的石面。
脚踏实地,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苏蔓婷也跟着上岸,站定后,却并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
码头上空无一人,只有几艘破旧的小木船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阳光火辣辣地直射下来,晒得水泥地面发烫。
远处有蝉鸣声传来,更显得周遭寂静。
王富贵站稳后,苏蔓婷才慢慢松开手,但两人站得很近。
王富贵看着她,女孩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里面窈窕的身躯曲线毕露,湿透的内裤痕迹依然若隐若现。
她微微低着头,长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粉红,嘴唇湿润饱满。
经历了这一路的颠簸和亲密接触,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气淡了不少,多了几分娇柔、脆弱和……让人心动的女人味。
王富贵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但他很快压下那不合时宜的绮念,开口问道:“蔓婷,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苏蔓婷抬起头,眼睛还有些水润,看着他,轻声说:“外婆家在泸县下镇。王叔,我们……我们一起去找妈妈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和依赖。
王富贵沉默了。
他当然想跟苏蔓婷在一起,不仅仅是出于对王芳的责任,更因为身边这个女孩,已经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投下了一块巨石。
刚才在皮筏艇和隧洞里发生的一切,是他五十三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心动。
他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哪怕只是看着她也行。
但是……
他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追兵,想起吴恩典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危险并没有解除。
苏蔓婷和她母亲躲到乡下,相对安全。
而他,一个不起眼的民工,回到看似最危险的万州,或许反而能打探到一些消息,也能更好地判断形势。
他不能只贪图眼前的温情,而把她们母女置于更长久的危险中。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目光变得坚定,看着苏蔓婷清澈中带着期待的眼睛,缓缓说道:“蔓婷,我也很想陪你去找外婆,看着你们平安。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回万州去。
苏蔓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流露出惊讶和不解:“回万州?为什么?那里那么危险!吴恩典他们肯定在找你!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回去。”王富贵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最让人意想不到。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是个不起眼的民工,混在人群里,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可以回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声到底怎么样了,吴恩典他们还想干什么。这样,你们在乡下也能安心。等风头真的过了,或者我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随时可以通知你们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苏蔓婷瞬间泛红的眼圈,心里一软,语气放柔了些:“你放心,王叔在城里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躲躲藏藏、打听点消息还是会的。我会非常小心,不会让自己出事。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们母女,说到做到。
苏蔓婷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汹涌澎湃的感动和心疼。
这个男人,这个她的“王叔”,在危难时刻毫不犹豫地保护她,现在又为了她们母女的安危,主动选择回到险地。
他矮胖、黝黑、粗糙、甚至有些肮脏,但他此刻在她眼中,却比任何光鲜亮丽的男生都要高大、可靠。
“王叔……”她哽咽着,声音颤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的。不要让我和妈妈担心……我们……我们会等你消息。”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写满风霜却无比真诚的脸,心中那模糊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清晰、坚定了一些。
“我会小心的,你们也一样。”王富贵重重地点头,想抬手帮她擦眼泪,又觉得唐突,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苏蔓婷却突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王富贵。她的脸埋在他结实却汗湿的胸膛,泪水浸湿了他蓝色的工装。
王富贵身体一僵,随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酸涩涌上心头。
他慢慢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最终轻轻落在了苏蔓婷单薄的背上,一下一下,笨拙而温柔地拍着。
拥抱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而温暖。
苏蔓婷里面没有穿内衣,王富贵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惊人的饱满和柔软,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那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挤压而更加明显。
少女身体的幽香混合着泪水咸湿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
下身处,那根刚刚有所平息的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抬头、胀大、坚硬,直挺挺地顶在了苏蔓婷平坦的小腹下方,紧贴着她湿滑的私密区域边缘。
两人身体同时一颤。
苏蔓婷感觉到了那熟悉的、骇人的硬度,隔着裙子顶着自己。
但这一次,她没有惊慌,没有立刻推开。
一种复杂的情绪攫住了她——感动、依赖、羞涩,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更贴近了一些,让那坚硬的灼热,更深地嵌进自己柔软的腿间。
王富贵拍着她背的手也停顿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
怀里的温香软玉,下身紧密的触感,还有女孩无声的贴近,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
但他强忍着,没有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继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尽管他自己的身体已经紧绷如弓。
时间在拥抱中缓缓流逝。
码头上阳光炽烈,蝉鸣聒噪,但相拥的两人却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直到苏蔓婷的哭声渐渐止息,变成细小的抽噎,她才慢慢松开了手臂,从王富贵怀里退了出来。
她低着头,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不敢看他,尤其是他下身那明显的隆起。
“我们……走到大路上去打车吧。”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好。”王富贵也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让裤裆不那么显眼。
苏蔓婷主动伸出手,拉住了王富贵粗糙的大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很滑。
王富贵的手掌则宽厚、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痕。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温度相互传递。
他们沿着码头边一条长满杂草的土路,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公路走去。
苏蔓婷走在前面一点,牵着手,引导着方向。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白色连衣裙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小腿线条优美,赤足踩在粗糙的土路上,却依然轻盈。
他的手掌被她柔软的小手包裹着,心里充满了某种不真实的幸福感,还有下身未曾消退的胀痛。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走上了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柏油路。车流量不大,偶尔有农用车或摩托车驶过。
苏蔓婷松开王富贵的手,从手提包口袋里掏出手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信号格慢慢出现,从无到有,最后稳定在两格。
她松了口气,打开打车软件,输入目的地“县汽车站”。
软件很快匹配到一辆顺风车,距离三公里,白色轿车。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辆白色的国产轿车停在他们面前。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对略显奇怪的组合——一个高大漂亮、穿着单薄连衣裙却有些狼狈的年轻女孩,和一个矮胖黝黑、穿着脏污工装裤的中年男人。
苏蔓婷拉开车门,让王富贵先上,然后自己坐进后排。她对司机说:“师傅,去县汽车站。
车子启动,驶向县城。
车程大概二十多分钟,两人坐在后排,都没有说话。
苏蔓婷看着窗外飞逝的田野和房屋,侧脸安静。
王富贵则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前方,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女孩。
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更加清晰。
汽车站不大,有些陈旧。苏蔓婷用手机付了车费,下车后,很自然地又拉起了王富贵的手,走向售票厅。
“王叔,你身份证给我一下,我去买票。
王富贵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身份证,递给苏蔓婷。苏蔓婷接过,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手掌,两人都微微一颤。
苏蔓婷走到售票窗口,先给王富贵买了一张最近一班回万州的车票,发车时间在一个小时后。
然后给自己买了一张去往“泸县下镇”的车票,发车时间更晚一些。
她拿着两张车票和身份证走回来,把王富贵的身份证和车票递给他。“王叔,你的车一个小时后开,在3号检票口。我的车晚一点。
“哎,好。”王富贵接过,手指捏着那张小小的车票,心里沉甸甸的。
两人走到候车厅。
厅里人不多,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们找了一排空着的蓝色塑料椅坐下。
苏蔓婷坐在王富贵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沉默再次蔓延。但这次的沉默,不再只是尴尬,更多是离别前的不舍和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王富贵偷偷看向苏蔓婷。
女孩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很直,侧脸的线条优美如画,长睫毛偶尔轻轻颤动。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的美好。
苏蔓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王富贵心头猛地一跳。
他清楚地看到,苏蔓婷看他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简单的友好、感激,或者对长辈的尊重。
那眼神里,多了许多复杂的东西——温柔、依赖、关切、羞涩,还有一种……朦胧的、水光潋滟的情意。
像春日化开的溪水,柔柔地流淌,仿佛要将他包裹。
难道……这小妮子,真的对我……王富贵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随即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和虚荣。
但紧接着,现实的差距又像冷水浇头——他是谁?
她是谁?
这怎么可能?
苏蔓婷被他看得脸颊又慢慢泛起红晕,但她这次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勇敢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然后,她才微微垂下眼帘,轻声说:“王叔,到了万州,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先住下,别省钱。然后……给我打电话。”
王富贵重重地点头:“你放心,我到了就给你打。蔓婷,你去外婆家路上也小心,到了也给我个信儿。
“嗯。”苏蔓婷轻轻应了一声。
时间在沉默和偶尔简短的对话中一点点流逝。
王富贵身体一震,该走了。
苏蔓婷也站了起来,眼睛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王富贵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王叔……”苏蔓婷的声音带着哽咽。
“蔓婷,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你妈妈。”王富贵干巴巴地嘱咐着,心里酸涩难当。
广播又在催促了。
王富贵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往检票口走。
苏蔓婷突然上前一步,以极快的速度,踮起脚尖,俯下身,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印在了王富贵粗糙、黝黑、带着汗味的左脸颊上。
一触即分。
如同蜻蜓点水,却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王富贵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颊上那柔软、湿润、微凉的触感,无比真实地烙印下来。
苏蔓婷亲完,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不敢再看王富贵,转身,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回了刚才的座位区域,背对着他坐下,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王富贵还站在原地,傻傻地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女孩唇瓣的柔软和香气。
他看着苏蔓婷跑开的背影,那白色连衣裙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震惊、狂喜、不可思议、虚荣心爆炸般的满足……最后,统统化作了一个傻乎乎的、咧到耳根的笑容。
一个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校花,一个工地上的底层老民工。这样的身高差、颜值差、身份地位差……她竟然亲了他!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不耐烦。
王富贵回过神来,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捂着脸、肩膀轻颤的纤细背影,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车票,转身,大步走向3号检票口。
脚步从未有过的轻快,屁股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虽然前路未卜,危险仍在,但此刻他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充满力量的情绪填满了。
检票,上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客车缓缓驶出车站。
王富贵透过有些脏污的车窗,望向候车厅的方向。
他看到苏蔓婷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了玻璃窗前,正隔着玻璃,目送客车离开。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却依然追随着他。
王富贵朝她用力挥了挥手。
苏蔓婷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是在说:“保重。
客车加速,拐过弯,候车厅和那个白色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视野之外。
王富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溶洞里的撞击、隧洞中的紧密厮磨、码头上的拥抱、还有车站里那轻轻的一吻。
脸颊似乎又开始发烫。
而候车厅里,苏蔓婷看着客车消失在公路尽头,才慢慢放下手。
脸上的红晕和泪痕交织。
她伸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亲吻他粗糙皮肤时的触感。
心跳依然很快,带着一种做了大胆之事后的羞怯和一种莫名的甜蜜。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一个感谢的吻。
从溶洞里她们激情纠缠开始,到皮筏艇上的意外,再到黑暗隧洞中那漫长而煎熬的亲密接触……这个男人,已经以一种强悍而温柔的方式,闯进了她的心里,打破了少女心湖的平静。
她不清楚未来会怎样,不清楚这份模糊而汹涌的情感会走向何方。
但她知道,此刻,她担心他,牵挂他,会为他安全抵达而祈祷,也会期待他的电话。
擦了擦眼泪,苏蔓婷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检票口。她也要出发了,去外婆家,去妈妈那里。
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但心里,却因为有了一个可以牵挂和期待的人,而不再那么空茫和恐惧。
客车奔驰在返回万州的公路上,而另一辆开往乡下小镇的客车,也即将载着怀揣心事的少女,驶向未知的明天。
他们的命运,在这一刻短暂交汇,又迅速分开,但那条无形的线,却已经悄然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