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溶洞顶部的裂隙,斜斜地洒在水潭边的岩石上,将昨夜黑暗潮湿的空间染上些许暖意。
王富贵是被喉咙的干渴唤醒的。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臀部摔伤处持续的钝痛。
但比这些更鲜明的是怀里温软的触感——一个赤裸的身体正紧紧贴着他。
他猛地清醒过来。
苏蔓婷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斜刘海散乱地贴在额前,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过王富贵粗糙的脖颈。
王富贵低头,视线不受控制地滑落——那双浑圆坚挺的乳房正压在他黝黑宽厚的胸膛上,乳尖是粉嫩的蓓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视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簇黑色倒三角形的阴毛。
阴毛下方,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
王富贵的心脏狂跳起来。
昨夜模糊而疯狂的记忆碎片涌上脑海:滚烫的身体,交缠的肢体,少女生涩却主动的舔舐,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最后喷射时那种几乎要炸开的快感。
他慌忙伸手向下探去,粗糙的手指颤抖着掰开了苏蔓婷紧闭的阴唇。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晨光中。
那里沾着干涸的白色痕迹——是他昨夜射出的精液,已经凝结成膜状。
王富贵用指腹轻轻摩挲检查,确认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依然完整,没有破口的迹象,更没有血迹。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庆幸混杂着后怕涌上心头,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翻腾起来——昨夜他进入了这个女孩的身体,虽然只是用嘴,虽然最后一步没有跨越,但那种亲密,那种占有,已经远远超越了“王叔”这个身份应有的界限。
就在他出神时,怀里的少女动了动。
苏蔓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富贵黝黑宽厚的胸膛,以及那对因为常年劳作而异常发达的胸肌。
她眨了眨眼睛,意识逐渐回笼,昨夜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自己如何生涩地含住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如何在王富贵的舔舐下颤抖高潮,最后两人如何赤裸相拥着沉沉睡去。
“啊!”她低呼一声,猛地向后缩去,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这一动,让她彻底脱离了王富贵的怀抱,也让她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少女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王富贵眼前——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挺拔的乳房顶端那两点粉嫩因受凉而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匀称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黑色丛林下若隐若现的粉嫩阴户。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苏醒,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晨勃而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两个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面。
苏蔓婷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那根凶器上。
她想起昨夜它如何在自己口中胀大跳动,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忙用手臂环抱住胸口,双腿并拢蜷缩起来,试图遮掩身体,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从手臂缝隙中溢出诱人的弧度。
“王、王叔……”她声音发颤,垂下眼睛不敢看他,“你终于醒了。
王富贵也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嗽一声,侧过身去遮掩自己勃起的下体,但那个角度反而让苏蔓婷更清楚地看到了他臀部和大腿上的擦伤——那些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皮肉外翻的样子依然触目惊心。
“我昏迷多久了?”王富贵哑着嗓子问,喉咙干得发痛。
苏蔓婷偷偷抬眼看他,注意到他干裂的嘴唇,心里的羞怯被担忧冲淡了些:“你背后擦伤严重,屁股也受伤了,昏迷了一个晚上。特别是半夜……”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半夜你还发烧,浑身烫得吓人。
王富贵想起昨夜身体里那股灼烧感,以及后来在苏蔓婷身上寻求慰藉的疯狂,老脸一红。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后背和臀部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王叔你别动!”苏蔓婷顾不上害羞,连忙伸手扶住他。
少女温热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粗糙的手臂上,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触,昨晚那些亲密接触的记忆再次被唤醒。
苏蔓婷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但还是坚持扶着他慢慢坐起。
这个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再次贴近。
王富贵能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昨夜情欲留下的淡淡腥膻味。
苏蔓婷则能感受到王富贵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男性气息,以及他粗重呼吸喷在自己脖颈上的热气。
“得、得找衣服穿。”王富贵别开视线,声音干涩。
“嗯。”苏蔓婷红着脸点头,松开扶着他的手,转身在岩石边寻找自己的衣物。
王富贵也挪动着疼痛的身体,找到那套蓝色的粗糙工装。
穿裤子的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弯腰都会牵扯到臀部的伤口,而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巨物更是碍事。
他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终于将裤子套上,但裤裆处依然被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另一边,苏蔓婷胸罩内衣带被王富贵扯断了,只能从背包里拿出开衫套上里面没穿内衣,接着穿上了那件白色单薄连衣裙。
然而裙摆下摆昨夜被她撕下给王富贵止血,现在只到大腿中段,完全遮不住那双白嫩修长的小腿。
她试图往下拉扯,但布料有限,怎么拉都无济于事。
晨光中,少女裸露的小腿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害羞而微微蜷缩。
她蹲下身,从岩石缝里拿出自己的背包。
背包表面有些潮湿,里面的课本和笔记本边缘也被水汽浸得微微发皱。
她小心翼翼地将物品整理好装回去,动作轻柔而细致,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美。
王富贵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裸露的小腿上,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得找出路出去。
苏蔓婷背好包,转过身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注意到王富贵的视线,脸颊又是一红,但努力维持着镇定:“王叔,我昨天在水潭岸边看到一个废弃的皮划艇,不知道能不能用。
“皮划艇?”王富贵眼睛一亮,“去看看。这里有水潭,一定能通到外面。如果皮划艇能用,我们就坐皮划艇出去。
他试着站起来,但高烧刚退,身体虚弱,加上伤口疼痛,刚起身就晃了一下。
苏蔓婷连忙上前搀扶,少女柔软的身体再次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
隔着单薄的衣料,王富贵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小心点,王叔。”苏蔓婷轻声说,搀扶着他慢慢向水潭边走去。
这段路不长,但两人走得异常缓慢。
王富贵几乎将大半体重靠在苏蔓婷身上,少女虽然身材高挑,但毕竟力气有限,走得有些吃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每一次呼吸,她的胸口都会起伏,偶尔会轻轻擦过王富贵的手臂。
王富贵能感觉到自己手臂外侧传来的柔软触感,能闻到苏蔓婷发间淡淡的清香,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喘息。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胯下那处刚刚平复一些的隆起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上。
终于来到水潭边。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光滑的卵石。岸边果然躺着一艘橙红色的皮划艇,看起来有些旧,但整体完好。
王富贵让苏蔓婷扶着自己蹲下,仔细检查皮划艇。
艇身没有明显的破损,气室也还饱满,艇上有两根桨,虽然桨叶边缘有些磨损,但完全可以使用。
“能用。”王富贵松了口气,“而且皮划艇还挺牢固的。看来被人遗弃没多久,加上这里没有太阳暴晒,保存得不错。
苏蔓婷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笑容。那笑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媚,让王富贵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我们……”苏蔓婷看向王富贵,眼神里带着询问。
“坐皮划艇出去。”王富贵下定决心,“顺着水流往下游划,看能通到哪里。
两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坐进皮划艇。
艇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皮划艇内部空间狭小,两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王富贵拿起双桨,试了试手感,然后看向苏蔓婷:“蔓婷,我们就跟着水流往下游划吧。
苏蔓婷正出神地看着他。
晨光从溶洞顶部裂隙洒下,在水面上投下粼粼波光,那些光斑在王富贵黝黑的脸上跳跃。
她想起昨夜——想起这个男人如何用粗糙的手掌抚摸自己的全身,想起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口中跳动,想起他舔舐自己下身时那种触电般的快感,想起最后他喷射时那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姿态。
虽然最后一步没有跨越,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碰过了。
嘴巴含过他的阴茎,乳房被他揉捏过,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舔过、看过、甚至用手指检查过。
对于一个二十岁、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女孩来说,这样的亲密已经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
而他……他当时是把自己当成妈妈了吧?
因为发烧神志不清,所以才会对自己做那些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那些触碰中战栗、高潮?
为什么此刻看着他划桨时手臂肌肉的起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会泛起一阵阵陌生的悸动?
“蔓婷?”王富贵见她没反应,又唤了一声。
苏蔓婷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王富贵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嗯、嗯!听王叔的。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瞥见他划桨的动作——结实的小臂肌肉随着每一次划动而绷紧、放松,工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黝黑有力的手臂。
苏蔓婷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也乱得不像话。
她悄悄抬眼,发现王富贵正默默划着桨,目光投向皮划艇前进的方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
这让她的羞怯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那些纷乱的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如果昨夜他不是自己先射了,如果当时他还有力气,会不会真的……进入自己?
苏蔓婷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感,伴随着轻微的瘙痒。
她慌忙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向上缩了一些,大腿露出更多。
她伸手去拉裙摆,手指却不小心擦过腿心,那里竟然已经有些湿润。
天啊……苏蔓婷在心里惊呼,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王富贵其实注意到了苏蔓婷的异常。
少女始终红着脸,时而低头,时而偷偷抬眼看他,眼神闪烁,呼吸也不太平稳。
作为经历过男女之事的中年男人,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昨夜那些事,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冲击太大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道歉?
可昨夜虽然始于自己神志不清,但后来苏蔓婷的主动回应是真实的。
解释?
说自己当时烧糊涂了,把她当成了她妈妈?
这种话无异于在两人之间划下更深的鸿沟。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最终,王富贵选择了沉默。
他默默地划着桨,让皮划艇顺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漂去。
桨叶划破水面,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
溶洞逐渐变得开阔,顶部越来越高,两侧岩壁上的钟乳石在光线中呈现出千奇百怪的形状。
水声潺潺,光线渐明。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有桨声、水声,以及彼此间无声涌动的暗流。
苏蔓婷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目光落在王富贵划桨的手上。那双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和指腹布满老茧,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妈妈王芳。
妈妈和王叔在一起半年了,妈妈提起王叔时总是笑得很开心,说王叔虽然没什么钱,但人实在,对她好。
那些画面曾经让她觉得温暖,觉得妈妈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可是现在……现在她和王叔之间发生了这种事。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勾引了王叔?会觉得王叔背叛了她?
不,不是这样的。苏蔓婷在心里辩解。昨夜是特殊情况,王叔发烧了,神志不清,而且……而且最开始是自己主动的。
她的辩解在心里绕了一圈,最终卡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内心深处,自己其实并不排斥和王叔的亲密接触?
因为昨夜那些触碰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
因为此刻坐在这里,看着这个年长自己三十一岁的男人,心里竟然泛起阵阵涟漪?
皮划艇轻轻撞上一块突出的岩石,晃了一下。苏蔓婷身体一歪,险些摔倒。王富贵眼疾手快,丢下桨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
苏蔓婷抬头,对上王富贵关切的眼神。
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皱纹在眼角和额头刻下深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专注、格外温柔。
“没事吧?”王富贵问,声音低沉。
苏蔓婷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事。
王富贵松开手,重新拿起桨。但刚才那一握的触感还停留在掌心——少女的手臂那么细,皮肤那么滑,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皮划艇继续前行。
溶洞前方出现了一个岔口,水流在这里分成两股。
王富贵停下桨,仔细观察。
左侧水道较宽,水流平缓;右侧水道较窄,但水流更急,能听到隐隐的水声从深处传来。
“走哪边?”苏蔓婷小声问。
王富贵皱眉思考。按理说应该走水流平缓的一边,但右侧水道虽然窄急,水声却意味着前方可能有落差,也可能通向更大的空间。他斟酌片刻,指了指右侧:“走这边。水声说明前面有变化,可能是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