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国道上颠簸着,发出沉闷的轰鸣。

王富贵蜷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将那张黝黑粗糙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田野和零星的农舍,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气味——汗臭、劣质香烟、方便面调料包、还有不知谁带的咸菜味。

乘客们大多昏昏欲睡,或低头摆弄着手机屏幕。

王富贵不敢睡。

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车厢前方,又时不时瞥向窗外,观察着沿途是否有可疑的车辆。

他的右手一直插在工装裤口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折叠小刀——那是他在工地捡来的,刀锋已经钝了,但握在手里能给他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三天前,在那个黑暗潮湿的溶洞里,他差点就要了那个女孩。

苏蔓婷。

他想起这个名字,心里就涌起一阵复杂的绞痛。

那具年轻、饱满、散发着处子清香的肉体,在黑暗中颤抖着贴近他。

她的皮肤那么滑,那么凉,像最上等的丝绸。

她的奶子浑圆坚挺,含在嘴里时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至今残留在他舌尖。

王富贵猛地摇了摇头,驱散这些危险的回忆。

他不能想这些。

那是王芳的女儿,是他应该保护的女孩。

可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却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五十三岁的躯壳里横冲直撞。

他的裤裆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顶在粗糙的工装布上,带来一阵胀痛。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

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像两颗过熟的鹅蛋,里面蓄满了积压多日的精液。

自从和王芳同居以来,他几乎每天都要发泄,有时一天两三次。

王芳是个贪吃的女人,在床上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配合,还会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含住他,吞吐得他魂飞魄散。

可即便如此,他的身体仿佛永远喂不饱,总是处于一种半饥饿的状态。

而现在,他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

在溶洞里与苏蔓婷的肌肤相亲,更像是在这堆干燥的柴火上浇了一桶油。

他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急促的呼吸,她皮肤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还有当他咬破她乳头时,她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呜咽。

“操。”王富贵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嘶哑。

旁边座位上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瞥了他一眼,随即嫌恶地挪远了半寸。

王富贵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可能更浓了——紧张和焦虑会让汗腺分泌得更旺盛。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像蚯蚓一样凸起。

这双手挖过土,搬过砖,抹过水泥,也抚摸过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污垢,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肿大。

车子驶入万州市区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路灯次第亮起,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晕。

街道两旁商铺的霓虹灯开始闪烁,行人匆匆,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的繁华与王富贵格格不入。

他属于工地,属于那些尚未完工的钢筋混凝土骨架,属于弥漫着尘土和焊接火花的角落。

大巴车终于摇晃着驶入了长途汽车站。

王富贵随着人流下车,双脚重新踏上万州土地时,他的心脏猛地缩紧了。

车站里人声嘈杂,各色人等穿梭往来。

他下意识地拉低了工装衣领,尽管这并不能改变他明显的民工特征。

他先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摸出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黑白屏幕,按键上的数字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他按下了苏蔓婷的号码,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

“喂?”苏蔓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蔓婷,是我。”王富贵压低了声音,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我到万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呼气:“王叔……你、你没事吧?路上安全吗?

“安全,安全。”王富贵连声说道,他听到女孩声音里的关切,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罪恶感淹没。

他犹豫了一下,“你……你那地方,好了没?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指的是她乳头上被他咬破的伤口。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长到王富贵以为信号断了。

“……还没全好。”苏蔓婷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碰到还有点疼。

王富贵感到喉咙发干。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黑暗中,他像野兽一样叼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牙齿研磨,最后用力一咬,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苏蔓婷在他身下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苏蔓婷急促地说,然后像是为了转移话题,“王叔,你要小心。

“我知道。”王富贵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我会小心的。你到了外婆家,别出门,听到没?

“嗯。”苏蔓婷轻声应道,“那你……你到了宿舍给我发条短信。

“好。

挂断电话后,王富贵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想起苏蔓婷最后那声轻柔的“嗯”,想起在溶洞里她意乱情迷时说的“王叔,给我”……他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强行压下去。

不能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他将手机塞回裤兜,低着头快步走出汽车站。

公交站台就在不远处,他混在等车的人群里,尽量让自己不显眼。

开往万州大学方向的公交车很快就来了,他投了一枚硬币,走到车厢最后排的角落坐下。

夜晚的城市在车窗外流淌。

繁华的商业街,衣着光鲜的男女,橱窗里昂贵的商品……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个五十三岁的民工,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臭和泥土味。

他属于城市的背面,那些正在建造或已经破败的角落。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了四十分钟,终于接近万州大学片区。

这一带还在开发中,到处是工地和半成品的楼盘。

路灯稀疏,许多路段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王富贵在距离工地还有两站的地方下了车——这是他的习惯,多走一段路,多观察一下周围环境。

夜晚的工地片区安静得有些诡异。

远处几栋在建高楼的骨架在夜色中矗立,像巨兽的骨骸。

塔吊静止着,安全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王富贵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他的宿舍在一排临时板房的尽头。

那是用彩钢板搭建的简易房,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

一排十几间,住着三十多个民工。

此刻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电视声、打牌声和粗鲁的笑骂声。

王富贵走近时,刻意放轻了脚步。

他先躲在一堆水泥管后面,观察了一会儿宿舍周围的情况。

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模糊的身影在宿舍区外围晃荡,抽着烟,不时朝宿舍方向张望。

不是工地的人——工地的人不会这么鬼鬼祟祟。

吴家的人。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

王富贵的心沉了下去。他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路线,决定从板房后面绕过去。那里堆放着建筑材料和各种杂物,虽然难走,但隐蔽。

他猫着腰,借着阴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移动。

脚下是碎砖和水泥块,稍不注意就会发出声响。

他的左肩伤口在动作中被牵扯,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咬紧牙关忍着。

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粉、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这是他熟悉的气息,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终于,他摸到了自己宿舍的后窗。窗户关着,但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隙。王富贵蹲下身,从缝隙里往里看。

宿舍里亮着昏黄的灯泡,四张上下铺挤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里。

他的工友都在——刘三、老陈、大李,还有两个年轻些的小伙子。

他们围坐在中间那张破旧的折叠桌旁,桌上散落着扑克牌、花生壳和几个空啤酒瓶。

烟雾缭绕,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不像是在打牌娱乐。

“富贵到底跑哪儿去了?”说话的是刘三,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是早年打架留下的。

他平时和王富贵不太对付,两人常因为小事争吵。

“你他妈现在知道担心了?”老陈哼了一声,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瓦工,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前几天不是还说富贵惹事活该吗?

“我那是气话!”刘三提高了音量,“再怎么着也是一起干活的兄弟!吴家那帮狗日的都找上门来了,我能看着不管?

大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闷声闷气地开口:“今天白天又来了两拨人,在门口转悠,问我见没见着富贵。我说没见,他们还想往里闯,被我们轰出去了。

一个年轻小伙接口:“李哥差点跟他们打起来,那帮人带着家伙呢。

“怕个球!”大李啐了一口,“咱们三十多号人,还怕他们几个混混?

王富贵在窗外听着,眼眶突然发热。这些平日里为了几块钱工钱能吵翻天、为了谁多用了点热水都能骂娘的糙汉子,现在却团结起来护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绕到前门,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谁?”老陈警惕地问。

“我,富贵。”王富贵压低声音。

门猛地被拉开,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门后。

灯光从他们身后照过来,在那一瞬间,王富贵觉得这些粗糙、黝黑、布满皱纹的脸,比任何东西都温暖。

“富贵!

“你他妈可回来了!

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把他拉进屋里,门随即被关上并反锁。王富贵被工友们围在中间,上下打量着。

“你没事吧?伤哪儿了?”老陈第一个问,眼睛盯着王富贵屁股后——工装那里有一块深色的污渍,是干涸的血迹。

“没事,皮外伤。”王富贵哑声说。那是靠门的下铺,床单已经洗得发灰,被褥薄薄的一层。

刘三挤过来,递过来一支烟。

王富贵接了,就着刘三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冲进肺里,让他剧烈咳嗽起来,但同时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

“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大李拉过一张凳子让王富贵坐下,“吴家那帮狗日的到处找你,还找到工地来了。

王富贵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缓缓喷出。

他简略地说了一下这几天的经历——当然,省略了溶洞里和苏蔓婷发生的那些事。

他只说自己带着那女孩躲到了乡下,等风头过了才回来。

“那姑娘没事吧?”老陈问。

“没事,送到她外婆家了。”王富贵说。

“那就好。”老陈点点头。

刘三突然一拍桌子:“富贵,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吴家为什么非要抓你和那姑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富贵脸上。

昏黄的灯光下,他黝黑的脸显得更加深刻,眼角的皱纹像刀刻一般。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烟在指间慢慢燃烧,烟灰掉在地上。

“因为……”他开口,声音干涩,“因为那姑娘的妈,王芳,是我女人。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就为这个?”大李皱起眉,“吴家管这么宽?

“不止。”王富贵掐灭烟头,双手搓了搓脸,“吴家那个少爷,吴承泽,看上了蔓婷——就是那姑娘。在学校里追她,被拒绝了,觉得丢脸。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查到我头上,查到我跟他妈的关系……可能觉得是我挡了他的路,或者就是想拿我撒气。

他说得半真半假。真相更复杂,涉及到吴承泽在宿舍外当众表白被拒后恼羞成怒……然后事情就一步步升级,直到吴家动用势力要彻底收拾他。

但这些细节,王富贵不想多说。他知道工友们都是粗人,讲义气,但也不想把他们卷得太深。

“狗日的富二代!”刘三骂了一句,“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就能随便抓人打人?

“吴家在这一带势力不小。”老陈比较冷静,“他们搞房地产的,黑白两道都有人。富贵,你这回惹上大麻烦了。

“我知道。”王富贵低声说,“所以我回来就想跟大伙说一声……我可能得离开万州,去别的地方躲躲。不能连累你们。

“放屁!”大李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你要走?你能去哪儿?你一个五十多岁的人,除了在工地干活还会啥?去别的地方谁要你?

“就是!”另一个年轻工友也开口,“富贵叔,你别怕!咱们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你一个?

刘三走过来,重重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拍在他受伤的左肩上,王富贵疼得龇牙,但心里却涌上一股热流。

“富贵,咱俩平时是吵,但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刘三的声音难得的认真,“现在这事儿,是外人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了。我刘三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啥叫义气。你放心,有我们在,吴家那帮狗日的动不了你!

“对!有我们在!

“怕个球!他们敢来,咱们就敢打!

工友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一种粗粝的真诚。

这些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人,可能为了五块钱工钱能计较半天,可能为了谁多打了一份菜能骂娘,但在真正的危难面前,他们展现出的是一种最原始、最朴素的团结。

王富贵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老陈花白的头发,刘三脸上的疤,大李憨厚的表情,年轻工友们眼中尚未被生活完全磨灭的光……他的眼眶终于湿润了,浑浊的泪水顺着黝黑粗糙的脸颊滚落,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谢谢……”他哽咽着,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反复地说,“谢谢兄弟们……谢谢……”

老陈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卫生纸。王富贵接了,胡乱擦了把脸。他的动作笨拙,像个孩子。

“富贵,你这几天就待在宿舍,别出去。”老陈说,“吃饭我们给你带回来。白天上工你就在屋里歇着,工头那边我们去说。

“对,外面一直有人在晃荡。”大李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从你走那天就开始了,三四个人轮班,二十四小时盯着咱们这片。

王富贵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你们……”

“我们没事。”刘三哼了一声,“他们只盯你,不敢动我们。估计是知道你回来了就会动手。

“所以你不能落单。”老陈严肃地说,“上厕所都得有人跟着。洗澡……就在屋里擦洗吧,澡堂别去了。

王富贵点点头。

他知道工友们说的是对的。

吴家现在不敢硬闯,是因为这排板房里住着三十多个民工,真打起来讨不到好。

但一旦他落单,后果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王富贵躺在自己的硬板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工友们已经沉入梦乡。

窗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是吴家的人在换班蹲守。

他睁着眼睛,盯着上铺床板底下的纹路。脑子里乱糟糟的——吴家的威胁,工友们的义气,王芳的担忧,还有……苏蔓婷。

他又想起那个溶洞,想起黑暗中女孩颤抖的身体,想起她湿润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王叔,给我”。

想起自己粗大的龟头顶在她处女膜前的那一瞬间,那种紧致、温热、几乎要将他吞噬的触感。

他的下身又硬了,在薄薄的被子里顶起一个帐篷。

他侧过身,背对着其他工友,手悄悄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粗糙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想起了王芳。

王芳在床上很放得开,什么姿势都愿意尝试。

她喜欢被他从后面进入,说那样最深。

她也会主动骑上来,扭动腰肢,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荡。

她还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用嘴含住,吞下他所有的精液,然后舔着嘴唇说“真多”。

但此刻,他脑子里却是苏蔓婷的脸。那张清纯的、带着学生气的脸,在情欲中迷离的模样。她粉嫩的乳头被他咬破,渗出血珠。

王富贵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在黑暗中压抑着喘息,精液喷射出来,黏腻地沾满了手掌和小腹。

高潮过后是短暂的空白,然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罪恶感。

他擦干净手,翻了个身,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他还不能睡。他得活着,为了这些护着他的工友,为了王芳,也为了……苏蔓婷。

***

同一时间,万州市中心一栋豪华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

吴恩典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他五十多岁,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成功商人的从容,只有压抑不住的暴怒。

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名家的字画。

但此刻,地毯上散落着瓷器的碎片——那是他刚才摔碎的茶杯。

深色的茶渍在浅色地毯上晕开,像一滩污血。

“饭桶!”吴恩典猛地转身,对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手下咆哮,“一群饭桶!连个民工都抓不到!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站在办公桌前的是三个男人,都穿着黑西装,低着头,不敢看吴恩典的眼睛。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

他是吴恩典最得力的打手,外号“刀疤强”。

“老板,不是我们没用。”刀疤强硬着头皮开口,“是那帮民工护着他。我们去了两拨人,都被轰出来了。他们人多,三十多个,真要硬来,咱们占不到便宜。

“三十多个民工就把你们吓住了?”吴恩典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我每年花几百万养着你们,是让你们跟我说‘占不到便宜’的?

“老板……”另一个手下小声说,“工地那种地方,人多眼杂,真要闹大了,警察来了不好收场。

“闭嘴!”吴恩典抓起桌上的一个金属镇纸,狠狠砸在地上。镇纸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弹起来又滚了几圈。

三个手下吓得一哆嗦,头垂得更低了。

吴恩典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稍微平息了一点怒火,但眼底的阴鸷丝毫未减。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吴恩典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可怕,“轻微脑震荡,肋骨骨裂,脸上缝了八针。医生说他心理受了创伤,晚上做噩梦,不敢一个人待着。

他转过身,盯着三个手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吴恩典的儿子,被一个五十多岁的民工打了,还吓出了心理问题。这件事传出去,我在万州还怎么混?嗯?

刀疤强咽了口唾沫:“老板,我们一定抓到王富贵,让他……”

“不光要抓到。”吴恩典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跪在我儿子面前磕头认错,然后废了他的手脚,让他以后只能像条狗一样爬着乞讨。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个女学生,苏蔓婷。抓到她,送到我儿子那里。承泽想要她,就给他。玩腻了再处理掉。

一个手下犹豫着开口:“老板,那个苏蔓婷……失踪了。和王富贵一起失踪的。我们查了她的家庭住址,她妈也不见了。估计是一起跑了。

吴恩典的眼睛眯了起来:“跑了?跑哪儿去了?

“那就去抓!”吴恩典又提高了音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派多少人!我要见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走到三人面前,挨个盯着他们的眼睛:“我再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王富贵和苏蔓婷还没抓到,你们就不用回来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三人唯唯诺诺地应着。

“滚!

三人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后,吴恩典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州的夜景,灯火璀璨,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有他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有他经营多年的人脉网络,有他可以用钱和权摆平的一切。

但现在,一个最底层的民工,却让他感到了失控的愤怒。

他想起儿子吴承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那张原本英俊的脸肿得不成样子,缠着绷带,眼睛里满是恐惧。

吴恩典握紧了酒杯。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给什么。

儿子看上的那个女学生,他本来也觉得不错——清纯,漂亮,家境普通,好控制。

他甚至还想过,等儿子玩腻了,自己也可以尝尝鲜。

但现在,一切都搞砸了。

手机响了。吴恩典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他接起来。

“老板,查到了。”助理的声音传来,“王富贵有个相好的,叫王芳,就是苏蔓婷的母亲。四十三岁。她三天前请了假,说是回老家了。我们查了她的出行记录,她买了一张去泸县的车票,和苏蔓婷是同一天。

吴恩典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所以母女俩都躲到乡下外婆家去了?

“应该是。”助理说,“泸县那边我们已经派人去了,正在打听具体地址。

“好。”吴恩典说,“找到地址后先不要打草惊蛇,等我指示。

“明白。还有……老板,工地那边,王富贵已经回去了。现在被那帮民工护着,我们的人近不了身。

“那就等。”吴恩典冷冷地说,“他不可能永远不出门。让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只要他落单,立刻动手。

“是。

挂断电话后,吴恩典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酒精让他的血液发热,也让他的头脑更加冷静和残忍。

王富贵。苏蔓婷。王芳。

他要一个一个收拾。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吴家是什么下场。

***

三天过去了。

王富贵在工地宿舍里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他听从工友们的安排,白天待在屋里,晚上才敢在工友的陪伴下去屋后的简易厕所。

吃饭是老陈或者大李给他带回来的——工地食堂的大锅菜,油腻,重盐,但管饱。

他的屁股伤口在慢慢愈合,结的痂开始发痒。他不敢用力挠,怕感染,只能轻轻按压。工友们给他找来一些消炎药和纱布,每天帮他换药。

第三天傍晚,王富贵收到了苏蔓婷发来的短信。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屏幕很小,字却看得很清楚:“王叔,我到外婆家三天了,一切都好。你伤口好了吗?要记得换药。外婆家这边很安静,妈妈每天做好吃的,我都胖了。你要小心。

王富贵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粗糙的手指在按键上摸索着,想回复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只打了几个字:“我好多了,你安心待着。

短信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机器感受到女孩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梦——不是他自己的梦,而是苏蔓婷在溶洞里意乱情迷时说的话。

王富贵甩了甩头,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

泸县下镇,苏蔓婷外婆家。

这是一栋老旧的农村砖房,白墙黑瓦,屋前有个小院,种着几棵柿子树和一些蔬菜。

院墙很低,爬满了牵牛花。

夜晚的乡村格外安静,只有远处的狗吠和虫鸣。

苏蔓婷已经在这里住了四天。

日子过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单调。

外婆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但身体还算硬朗。

妈妈王芳每天忙着做饭、洗衣、打扫,把外婆照顾得无微不至。

白天,苏蔓婷会帮妈妈做些家务,或者陪外婆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外婆讲那些已经讲了无数遍的往事。外婆总是拉着她的手,眯着眼睛看她,说:“蔓婷长得真俊,像你妈年轻的时候。

王芳听到这话就会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苏蔓婷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即使现在四十多岁了,王芳依然风韵犹存,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也比同龄人细腻。

而且苏蔓婷能感觉到,妈妈身上有一种……一种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妩媚。

那种妩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苏蔓婷不敢深想。

她知道妈妈和王富贵的关系。

以前她只是觉得王叔对妈妈好,妈妈也愿意,那就够了。

但现在,在经历了溶洞里那些事之后,她再看妈妈,心里就涌起一种奇怪的、羞耻的感觉。

第四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外婆早早睡下了。王芳在厨房收拾碗筷,苏蔓婷拿着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农村的浴室很简陋,是在主屋旁边搭的一个小棚子,水泥地面,墙上贴着已经发黄的瓷砖。

顶上吊着一个热水器,出水不是很稳定。

但苏蔓婷不在乎这些,她需要独处的时间。

她锁好门,脱掉了衣服。天气还热,她只穿了一条棉质的睡裙,里面是内衣裤。脱掉这些束缚后,她赤裸地站在喷淋头下,打开了水阀。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顺着她的长发、脸颊、脖颈、锁骨一路流淌。

她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身体。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妈妈买的,很便宜的牌子,但香味很浓。

苏蔓婷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开始清洗身体。她的手先洗了脸和脖子,然后向下,滑过锁骨,来到胸前。

她的乳房很漂亮,这是她自己都知道的事。

半圆形,浑圆坚挺,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巧的樱桃。

以前洗澡时,她也会不经意地触摸自己的胸部,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单纯的、对自己身体的欣赏。

但今晚不一样。

当她的手掌覆盖住左乳时,指尖碰到了乳头——确切地说,是乳头旁边那个小小的伤口。

那是被王富贵咬破的地方,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还没有完全愈合。

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阵刺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苏蔓婷的手抖了一下,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她想起了溶洞里的那个夜晚。

黑暗。潮湿。冰冷的岩石。还有王富贵滚烫的身体。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扑过来,把她压在身下。

他的嘴粗暴地含住了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近乎啃咬的力道。

他的牙齿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凸起,带来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苏蔓婷记得自己当时的状态——害怕,但又隐隐期待。

她的身体在王富贵的压制下颤抖,但私密处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当他咬破她乳头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竟然……高潮了。

只是被咬乳头就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苏蔓婷感到羞耻,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现在回忆起来,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她的右手还在揉搓着左乳,指尖刻意地、反复地蹭过那个伤口。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但刺痛之后是更强烈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浴室里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映出她模糊的、泛红的脸。

左手不知不觉地向下滑去。

她的身体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再往下,是一丛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倒三角形。

她的手穿过那片黑色森林,指尖碰到了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了。

苏蔓婷的指尖轻轻探入那道缝隙。

温暖、湿润、柔软的触感包裹了她。

她的手指很细,很容易就滑了进去,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尚未被破坏的膜。

处女膜。

她的指尖停在那个位置,不敢再深入。

但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在溶洞里,王富贵粗大的龟头顶在这个位置,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捅破这层膜,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她当时是什么感觉?

害怕。紧张。但还有一种……渴望。

是的,渴望。

她记得自己当时夹紧了双腿,但那个动作不是抗拒,而是想要更多。

她记得自己说:“王叔,给我。”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虽然说完就羞得想死,但她确实说了。

她想让他进来。想让他用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捅破她,填满她。

这个念头让苏蔓婷的手指忍不住动了起来。

她轻轻地、试探性地抠弄着自己的小逼,指尖在那片湿润柔软的区域打转,偶尔碰触到上方那颗小小的、敏感的阴蒂。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妈妈和外婆就在隔壁,虽然浴室的门关着,水声也能掩盖一些声音,但她还是害怕。

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王富贵。

王富贵黝黑粗糙的脸,王富贵矮胖敦实的身材,王富贵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泥土味的气息。

还有他那根东西——她亲眼见过,在溶洞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她看到了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阴茎,还有下面那两个鹅蛋似的阴囊。

那么丑陋,那么粗野,那么……充满侵略性。

但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让她湿透了。

苏蔓婷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

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水汽蒙蒙的瓷砖墙上。

脑海里,王富贵的脸越来越清晰。他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啊!”苏蔓婷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痉挛。

高潮来了。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她的手指死死抵在G点上,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淋浴的水,消失在排水口。

她张大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高潮的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还有被自己蹂躏得发红的乳头。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苏蔓婷赶紧关掉水,用毛巾胡乱擦干身体。

她的动作很慌乱,像是要擦掉什么罪证。

擦干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一条棉质的睡裙,很保守,长到小腿。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比如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比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王富贵的脸。比如乳头伤口传来的、持续的、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打开浴室门,溜回自己的房间。外婆家房间不多,她睡在以前妈妈住的房间,一张老式的木床,挂着蚊帐。妈妈和外婆睡主屋。

苏蔓婷躺到床上,关掉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睁着眼睛,睡不着。

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高潮。

那种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以前她也偷偷自慰过,但都是很浅的、试探性的,从未达到过这样的强度。

想着想着,苏蔓婷的意识渐渐模糊。浴室里的自慰消耗了她的体力,也带来了疲惫。在月光的包裹下,她终于沉入了睡眠。

然后,她开始做梦。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是那个溶洞。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一点微弱的光。她能听到滴水的声音,能闻到潮湿的岩石和泥土的气息。

然后王富贵出现了。

和现实中一样,他穿着那身蓝色的粗糙工装,但工装是敞开的,露出里面黝黑结实的胸膛。

他的脸上有汗,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油亮的光。

他走向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手掌很烫,带着厚厚的老茧,摩擦着她的脸颊时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

苏蔓婷在梦里没有害怕。她仰起脸,看着王富贵。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嘴里有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点酒气,混合着他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眩晕的味道。

苏蔓婷在梦里回应了这个吻。

她生涩地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感觉到了工装布料的粗糙,也感觉到了布料下结实肌肉的轮廓。

吻了很久,王富贵才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

“蔓婷……”王富贵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王叔……”苏蔓婷听到自己这样叫,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期待的颤抖。

王富贵的手滑下她的脸颊,来到脖颈,然后向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

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揉搓。

“嗯……”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呻吟。

梦里的感觉比现实中更清晰,更强烈。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贵手掌的每一个纹路,感受到他拇指按压乳头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道——疼痛,但疼痛中带着快感。

王富贵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乳头。不是用手,而是用嘴。

“啊!”苏蔓婷叫出了声。

那种被吮吸的感觉太真实了。她能感觉到乳头在他嘴里硬挺起来,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能感觉到唾液湿润了那片皮肤。

然后,就像现实中那样,他咬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让她身体一僵,但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在梦里高潮了,只是被咬乳头就高潮了。

王富贵松开口,抬起头看她。他的嘴角沾了一点血——是她的血。在微弱的光线下,那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情色。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苏蔓婷摇头,然后又点头,最后小声说:“疼……但……舒服……”

王富贵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在梦里,他的力气很大,轻易就把她抱离了地面。

她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在了一起。

苏蔓婷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王富贵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的小逼上。

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王富贵抱着她走到一块平坦的岩石边,将她放上去。岩石很凉,但她的身体很热。王富贵站在她两腿之间,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了工装上衣,露出黝黑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矮胖,但很结实,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上面覆盖着一层汗毛。

然后他解开裤腰带,褪下工装裤和内裤。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即使在梦里,苏蔓婷也看得清清楚楚。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是深紫色的,上面渗着透明的液体。

下面的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鹅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么丑陋,那么野蛮,那么……让人腿软。

王富贵俯下身,双手撑在苏蔓婷身体两侧。他的脸离她很近,呼吸喷在她脸上。

“蔓婷,我要进来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痛苦,“可能会疼。

苏蔓婷在梦里点头。她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王叔,给我……”她听到自己说,和现实中一样的话。

王富贵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向下探去,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找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

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苏蔓婷的身体猛地绷紧。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但不算疼,只是有点胀。

王富贵的手指很粗,指节上的老茧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奇特的快感。

他在里面动了一会儿,然后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这次有点疼了,但还能忍受。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抠弄,偶尔碰到某个点,让她忍不住呻吟。

“这里?”王富贵问,手指按在那个点上。

“啊……嗯……”苏蔓婷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

王富贵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那个点上反复按压。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苏蔓婷的腿开始发抖,小逼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把王富贵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王富贵抽出了手指。

“不要……”苏蔓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想让那种快感消失。

王富贵按住她的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蔓婷,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在颤抖,“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停下。

苏蔓婷在梦里摇头。她抬起腰,主动迎向他。

“王叔……进来……求你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

疼痛。

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

苏蔓婷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层膜被捅破了,能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能感觉到它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深处,直到顶到子宫口。

“疼……好疼……”她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下。

王富贵停住了,全部没入后就不动了。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她胸前。他的身体在颤抖,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蔓婷……放松……”他哑声说,“放松就不那么疼了……”

苏蔓婷试着深呼吸。疼痛确实在慢慢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感——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要撑裂的感觉。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王富贵阴茎的每一个细节——它的粗细,它的长度,它在她体内搏动的频率,还有那些凸起的青筋摩擦内壁的触感。

过了一会儿,王富贵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很轻,只是小幅度的抽送。但即使这样,也带来了新的疼痛——破处的疼痛加上摩擦的疼痛。苏蔓婷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但随着王富贵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疼痛开始转变。

一种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升起。

王富贵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龟头摩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啊……王叔……”苏蔓婷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不再是单纯的疼痛。

“舒服了吗?”王富贵问,动作越来越猛。

苏蔓婷点头,又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疼,但疼得舒服;胀,但胀得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夹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王富贵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身上,“夹紧我……蔓婷……你真紧……”

他的赞美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逼在收缩,紧紧地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

快感在累积,像水位不断上涨的洪水。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的手在王富贵背上抓挠,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王叔……我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一起……”王富贵低吼,动作猛地加快,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

最后的几下,他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上移。

“啊——!”苏蔓婷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失控的尖叫。

高潮来了。比浴室里那次强烈十倍、百倍。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王富贵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富贵也到了。他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阴茎搏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么多,那么烫,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王富贵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血腥味和体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王富贵才慢慢抽出阴茎。伴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的小逼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富贵看到了那些血。他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满足,有愧疚,也有一种近乎痛苦的温柔。

“蔓婷……”他低声唤她的名字,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的混合液体,举到两人之间。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在他的指尖闪着暧昧的光。

苏蔓婷看着他的手指,看着那些属于她的血和他的精液,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占有般的满足感。

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咸的。腥的。但也是……甜的。

***

苏蔓婷猛地睁开眼睛。

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昏暗。她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农村的鸡叫得早。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睡裙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更不舒服的是下身——内裤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私处,那种湿漉漉的感觉和梦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重叠在一起,让她一阵阵脸红。

她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内裤的裆部深色一片——不是月经,是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量大得浸透了布料。

苏蔓婷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行李箱里翻出干净的内裤和纸巾,然后脱掉湿透的内裤。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大滩水渍,还看到纸巾擦过私处时,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

那么多……就像梦里王富贵射进她身体里的量一样多……

这个念头让她手一抖,纸巾掉在了地上。

她重新抽了几张纸,仔细擦干净。私处还有些肿,是梦中高潮的余韵。她擦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阴蒂,一阵酥麻让她差点叫出来。

擦干净后,她换上干净内裤,把脏内裤塞到行李箱最底下,用其他衣服盖住。然后她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了。

天渐渐亮了。

晨曦透过窗户照进来,房间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苏蔓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形成的水渍纹路,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梦。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真实。

王富贵吻她时的烟草味,他手掌的粗糙触感,他咬她乳头时的疼痛,他进入她时的撕裂感,还有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

甚至现在,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苏蔓婷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没救了。

怎么会做这么淫荡的梦?

怎么会梦到和王富贵做爱?

还梦得那么详细,那么真实?

而且……而且梦里的感觉,比她以前任何一次性幻想都要强烈。

是因为在溶洞里差点发生吗?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濒临破处的感觉,所以在梦里补完了?

还是因为……她潜意识里,真的想要王富贵?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又浑身发热。

可是梦里的那种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快感,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强烈到她现在回想起来,下身又开始湿润。

苏蔓婷夹紧双腿,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种羞耻的、禁忌的、但又无比强烈的欲望,像一团火在她身体里燃烧,烧得她坐立不安。

窗外,天完全亮了。她能听到妈妈在厨房忙碌的声音,能听到外婆起床的动静。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苏蔓婷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