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清冷圣女雪臀狂扭,贪婪骚穴死死吞精

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洛天倒是过得挺滋润——江轻绾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床薄被,虽然不厚,但至少不用再贴着冰凉的石板睡。

烤鸡也有了,手艺也还不错,洛天吃得有滋有味。

唯独辣椒粉没有着落。

江轻绾说合欢宗附近的镇子不产这东西,加上近几年饥荒,得去百里外的热闹点的大城才买得到。

洛天扼腕叹息,深感此世文明落后,连辣椒自由都实现不了。

第三日清晨,天还没亮透,牢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轻绾低眉顺眼地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这次借着门外的光才发现,她生得纤瘦,像一株长在背阴处的细竹,身上穿的灰布裙洗得发白,袖口露出一小截腕子,细得像能透过光。

他抬起头来看了洛天一眼,又慌忙低下,像是有些心虚。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量更矮些的少女——不,也可能是少年,在合欢宗这地方,洛天已经学会不以貌取人了。

洛天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神色惬意:“那盆水是让我洗漱的?”

“是。圣女大人有洁癖,鼎炉若身上有异味,她会……不高兴。”江轻绾应了一声,走上前来,跪坐在洛天身边,一只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躺好,另一只手则用软布细细的擦着洛天的脸。

“不高兴会怎样?”

江轻绾没接话。他身后那个矮个子的婢女倒是哆嗦了一下。

“得。”

“今日……”在擦拭的时候,江轻绾怯生生的声音从耳边细细传来,带起一阵酥麻“圣女大人晚间会来。”

洛天闻言睁开一只眼。

“她什么状态?”

“听说……闭关三日刚出关,功力正处于瓶颈,急需精元突破。”

洛天点头,心里盘算了一下。瓶颈期来采补,说明对方会吸得格外狠。换作旁人,怕是一个回合就得交代在床上。

洛天也不再多问,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看到洛天脱去衣物,露出精壮的身材与那根黝黑粗硕的肉棒时,江轻绾还是红着俏脸帮他擦拭干净,柔白的小手熟练的握住粗茎,上下滑动,手心又在龟头上揉动几下,将粉色凝胶涂匀在了杵身上……就好像,出征前的战士用油脂抹亮刀剑。

她感受到那阳具上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加上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在脸上,温热的、潮湿的,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像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苗,烧遍了半边脸。

明明自己以前见多了,怎么今天脸烧着这般厉害?

涂抹完后,矮婢女一套干净的白色中衣来帮洛天穿上——料子竟意外地好,摸着像绸缎。

“鼎炉专用?”

“嗯……”

“啧,临死前还给换身体面衣裳,这排场,跟给猪上桌前扎朵花似的。”

江轻绾嘴角弯了弯,没敢笑出声。

……

戌时三刻。

牢门再次打开,洛天先闻到一股香味,那种极淡极冷的花香,像雪地里开的寒梅一般,清得沁骨。

然后是脚步声。铁门被两名婢女拉开,先进来的是江轻绾和另一个洛天没见过的婢女。

江轻绾端着一只铜盆,里面冒着热气,水面漂着几片花瓣。另一个婢女手中托着叠好的锦帕和一只白玉小瓶。两人进门后分立两侧,垂首不语。

然后是洛神音。

今日她换了一身月白广袖,外罩一件极薄的银灰纱衫,周身上下不见一点多余的装饰,却比满身珠翠都压人三分。

那张脸还是那副高傲样,清冷眸子垂下来,视线扫过牢中,眉心微蹙。

“水渍。”

只两个字,江轻绾已经上前,用锦帕将石台仔细细擦过一遍。那个陌生婢女则打开白玉瓶,倒出几滴透明液体涂在石台边缘——像在消毒。

洛天在旁边看着这套流程,抽了抽嘴角:这洁癖……怎么上次采补的时候还没这样呢?

洛神音满意地收回目光,那双浅色眸子终于落在洛天身上,虽然脸色称不上红润,但精神头明显比预想中好太多。

她的目光在洛天身上停了两息,然后移开,像不值得多费半分注意。

她伸出手,边上的江轻绾立刻屈膝福身,垂着眼,双手轻搭至洛神音腰间玉带,指尖顺着玉扣纹路慢慢解下,鎏金玉带顺势落在臂弯上。

而后抬手轻扶洛神音肩头,自外侧缓缓褪下外层银灰纱衫,叠好交给另一位侍女。

江轻绾动作轻如拂云,一手虚扶洛神音手肘稳住身形,另一手捏住领口暗扣轻轻一错,顺着肩线将外层月白外衫徐徐褪去,露出内里素白冰纱抹胸。

这女的居然没穿亵裤?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合欢宗的宗门属性。

洛神音一把扯下胸前的抹胸丢到江轻绾身上,两颗饱满丰润、肥而不腻的白皙肉球从中弹出,上下震颤不停,乳浪滚滚,奶香四溢,顶端两点嫣红在水牢的寒气刺激下微微挺立。

虽说是练武之人,腰身却是细细得盈盈一握,让人担心她的腰是如何承受那沉重的乳量。

再往下看去,发觉臀胯之处又是夸张地朝两侧分开,臀瓣肥沃丰腴,这才想明白她的柔腰为何能够支撑住上身的乳肉。

原来蛇腰下边还有一抹肥沃浑圆的雪臀,也只有这般肥美圆滚的臀胯才能作为傲峰豪乳的根基,使得洛神音不至于上身失衡。

而再往下看,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谷,一双白腻长腿之间,腿心间拱着高高贲起的雪阜,宛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不见一丝毛发,蜜缝紧闭如线,宛若幼女。

发现洛天看得出神,洛神音嘴角一勾,如训狗一般说到:

“躺下。”

上一回采补时,这人表现出的温顺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从容。不像其他鼎炉那般瑟缩恐惧,也不像某些心怀不轨之辈暗藏杀机。就只是……淡。

就像一潭水,你往里扔石头,它波澜不惊地荡两下,然后恢复原样,这让洛神音很不舒服。

她习惯看见恐惧、贪婪与杀意。

而今洛天看似是被她的身躯吸引,但也没有什么恶心的色欲,顶多像是……被美好之物所吸引?

洛神音不禁对他起了一丝兴趣,当今真有不近女色、不溺情欲之人?

还是说他有断袖之癖?

洛神音被他那平和的目光看得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但随即便被强烈的占有欲和采补的渴望所淹没。

这三天的闭关,她虽然炼化了那股至阴真气,压制了暗伤,但也深切体会到了洛天的真气带来的巨大甜头。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取更多。

就算是洛天也觉得喉咙一阵发干,小腹处瞬间窜起一团邪火。

他淡然归淡然,但当这等视觉冲击真实地摆在眼前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定力还是差点破防。

刚在躺在地上,那股清冷花香就再次裹住了他。

洛神音一双雪腻的玉足对着洛天一撩,便主动朝向两瓣大开,一左一右的蹲坐在了洛天身上,顿时间修长浑圆的玉腿尽显,酥白雪胯大开,将整只饱满粉腻的美鲍展现在洛天眼前,嫩唇微微贲起,同阴阜一起都是十分饱满娇嫩,左右两瓣大阴唇紧紧的啮合在一起,唇缘化为粉嫩嫩的一线,而其中早已噙满了湿意,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洛神音伸出冰冷而柔软的玉手,一把捏住洛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那双素来冷傲的狐狸眼中此刻已经盈满了水雾,媚意如丝,声音因为情欲的高涨而变得沙哑且充满诱惑:“本圣女倒要看看,等你的真气被我一点点抽干,变为一具干瘪的尸体时,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罢,她猛地俯下身,那柔软而冰冷的红唇,带着一股醉人的花香与强烈的侵略性,重重地印在了洛天的嘴唇上。

洛神音那带着强横侵略性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了洛天的牙关,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与冰冷的潭水气息,长驱直入。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艳福,洛天自然是来者不拒。

他将后背惬意地靠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锁链吊着,任由这具绝美的肉体紧紧贴合着自己。

他甚至微微张开嘴,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将滑腻的香舌推至对方口中,吮吸蠕搅,吻得像多年不见的恋人一般。

“算你识相,乖乖的,我还能让你死得舒服点。”

唇分之际,二人下唇拉出一条银丝,洛神音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

她看着洛天那副毫不反抗、甚至带着几分享受的模样,内心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恍若饱水乳囊的娇挺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在洛天的胸膛上无情地碾压、摩擦,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感,让洛天的小腹瞬间绷紧,胯下的巨物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被淫水湿透的衣物死死顶在了洛神音的小腹上。

“这根贱狗的鸡巴倒是硬得挺快。”

洛神音感受到了下腹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淫靡而残忍的冷笑。她的一只玉手顺着洛天的小腹向下探,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刃。

“嘶……”洛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洛神音冰冷的玉手与自己滚烫的肉棒接触,着实过于刺激了。

洛神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对于一个鼎炉,她只需索取。

她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向后一挪,跨坐在洛天的大腿上,将那泥泞不堪、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壮的龟头。

“给本圣女……进来!”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娇喝,洛神音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唔!”洛神音的眉头猛地一皱,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度快感的闷哼。

洛天的尺寸即使是第二次采补,她也需要一定时间接受,那粗壮的肉刃强行撑开紧致的肉穴,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排挤、撑开。

洛天那带着狰狞青筋的茎身刮擦着细嫩滑腻的沟渠榴粒一路深入,整根肉杵狠狠地撞击到尽头,在神秘柔韧的宫口重重地一顶,顶得娇嫩的往里陷进去少许,顿时紧暖之意,直钻骨髓,当真是心酥肌颤,只觉下身桃花水渐炽,流波潺潺。

层层叠叠的蜜道像是无数道微妙的肉环,洛天感觉身下被娇嫩的小嘴死死地夹住,自发性吮吸旋转着,爽得他一阵头晕眼花。

洛天牙关紧咬,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茎身,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鼎炉甘愿死在这女人的身下。

“咕叽……咕叽……”

洛神音将浑圆的雪臀一点点与肉棒分离,仿佛健胯与雪臀间连接着一道壮硕黝黑的独木桥,经过洪水冲刷,湿腻油亮,还带着一丝白浆。

“啪!”

仿佛迅雷不及掩耳,雪臀竟以远远超出分离开来的速度,猛地向下一拍,唧咕一声吞下肉刃,滚滚泛波,娇吟声犹如即将断气的小动物。

“啪、啪、啪啪啪……”似是尝到了快乐,抽插由慢至快,一次次整根吞下,雪浪荡漾间,白浆飞溅,雪白莹润的修长玉腿不由更为紧绷颤夹,脚背绷直,纤长的雪趾微微勾翘,同越来越酥媚的呻吟一起,显出了主人难耐的快乐。

“哈啊……好烫……你的真气……怎么会这么精纯!”

随着《玉女销魂功》的疯狂运转,洛神音原本只是想吸取真气,却震惊地发现,洛天体内涌出的至阴真气不仅浩瀚如海,而且纯粹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股真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滋养着她的经脉,那折磨她许久的暗伤,竟在这股真气的冲刷下开始迅速愈合!

极致的肉体快感与功法突破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洛神音那高高在上的清冷伪装。

这一回洛神音没有循序渐进,甫一接触便是全力催动,那股吸力比三天前凶猛了不止一倍。若说上次是抽丝,这次就是扯线。

换作寻常人,一个照面就得翻白眼。

“给我……全给我!你这头下贱的肉猪,把你的元阳,把你的一切都射进本圣女的骚屄里!哈啊……肏死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

她状若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胸前那对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宛如饱满的吊钟一般,上下甩颤,腴沃的美肉崩如溃雪。

她双手死死掐住洛天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肉,眼神迷离,口中吐出最下流露骨的淫词艳语。

而洛天,虽说体内的《圣心诀》生生不息,那点被吸走的真气瞬间就能补充回来。

但自己的龟头不断顶开缠绵的关碍,好似被无数丰柔嘴唇亲吻,一股股酥麻直透腰眼,射出来倒也不会怎么样,却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

洛天也是一边咬着牙坚持,一边欣赏着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圣女在自己身上发情、摇尾乞怜的淫荡模样,享受着这世间最顶级的“全自动”服务。

二人倒是不像在交欢,都盯着对方的眼睛,眼中都显出了莫名的胜负欲。

一时间,男女的喘息在牢房中此起彼伏。

不……不对,他怎的如此厉害?

终于,胜负见晓,美人的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纤腰紧绷,玉腿笔直,大腿小腿开始不停的颤抖,由轻颤变成大幅度乱颤,浑圆的屁股竟然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前面的红肿玉蛤宛如小嘴般歙张开来,晶莹剔透的花唇粉肉之中,一道银亮的水流宛如流泉飞瀑乍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淋在了洛天的小腹上。

像是上了岸的美人鱼,张大了嘴像是无法呼吸般浓烈喘息,娇躯时绷时酥,雪腻的肌肤上香汗淋漓,泛起一阵粉红。“呜……啊……!”

洛天哪能就这样放过她,杵身一挺,再一抽,将洛神音雪臀拉了下来,腿凹蜜裂中的软肉都带出些许,荡漾起阵阵肉感十足的臀波。

那口气松掉后,洛天顿时感觉整根肉棒剧烈跳动起来,射意如蛇毒般蔓延开来,便死死抵在了花心最深处,阳精以丝毫要抽干每一丝精液的势头泵动着,精管射得酥疼。

“啊——!射了……全射进来了!好烫……你这头下贱的血猪,竟敢……竟敢把这么精纯的元阳直接灌进本圣女的骚屄里!”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洛神音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如同活物般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浓精。

洛天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将积攒了多日的浓稠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那贪婪的肉壶。

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的至阴真气顺着精液一同灌入洛神音的体内,瞬间将她那折磨多年的暗伤彻底冲垮、消融。

洛神音仰起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的红晕与难以置信的狂喜。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微微起伏,酥峰颤晃,硬挺的乳头在他冰冷的肌肤上划出两道湿濡的痕迹。

“我的暗伤……全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通畅与雄浑的真气,洛神音忍不住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狐狸眼中此刻满是贪婪与得意。

她伸出玉手,拍了拍洛天的脸颊,如同拍打一只听话的宠物。

“你这炉鼎,倒真是本圣女的福星。”

她没有向往常一样,采补完炉鼎就离开,而是将原本已经抬起的翘臀重新沉了下去,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肉刃再次被吞入湿滑的肉穴之中。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姿态慵懒,像一只猫,整个娇躯贴在了洛天的胸膛上,那对硕大美乳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指尖轻轻绕着垂落的一缕发丝。

“放心,本圣女会让你多活几天,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洛神音将下巴抵在洛天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如同情人般紧紧相拥,“若敢耍花样,立刻震碎你的心脉。”

“不敢不敢。”

洛神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洛天的颈窝,竟有几分昏昏欲睡。

洛天看向边上惊讶的江轻绾,便知道怀中的这个女人平日并非如此。

在这死寂冰冷的地牢中,两个本该是猎物与猎手的人,此刻却如同真正的恋人般,赤裸相拥,久久无言。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神音才从那令人沉醉的温暖中缓缓回过神来。

“好了,松开。”

洛神音冷声说道,双手却并没有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松开。

“你的精元比三天前更充盈。”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洛神音的语调平平,但洛天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坏菜。

被发现了。

正常鼎炉在采补与绝食的双重摧残下,三天不死就算命大,真气与精元只会一路衰减。

他倒好,这三天来吃饱喝足,加上天阶功法的霸道功效,真气与精元不减反增,这特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