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欢宗男扮女装小男娘,在冰冷水牢里用软绵小手帮低贱鼎炉暖鸡巴

洛天脑子飞速转动,面上却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圣女大人……说什么……小人听不太懂……”

洛神音没说话。她抬起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先是轻轻点在洛天心口位置。一股极细的探查真气顺着指尖渗入皮肉,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一股极细的探查之力顺着皮肉渗入,沿经脉缓缓流淌。洛天心里一紧——她在查他的根底。

《圣心诀》的高明之处在于,它运行时不走常规经络走势,而是藏于骨髓血脉之间,寻常手段根本探测不到。

但洛神音是什么境界?

她若真的深入去查……

但很快洛天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了,他感觉到洛神音的指尖慢慢下移,从结实的胸肌上轻轻滑过。

那冰凉柔软的指腹故意在自己胸膛上画着圈,随后一路向下,缓缓滑过他的小腹,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酥麻的凉意。

洛神音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在无意中抚摸一件珍贵的器物,直到她的手指即将滑到小腹最下方,那片人鱼线消失的隐秘地带时,才堪堪停住。

洛天表面依旧保持茫然,实际上却被她这带着明显试探与玩弄意味的触碰弄得小腹一阵发紧,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宽大中衣下悄然抬起了头,顶起了一小片布料。

洛神音收回手指,眸光微闪,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天生异脉……”

洛天:“……”

什么?

“难怪。”洛神音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里浮起一种洛天从未见过的神色,是一种近乎看待保护动物一般的……珍惜?

“天赋异脉者,吐纳自生,阴凉之地反能滋养……本圣女倒是捡了个宝。”

洛天面不改色,还带着点疑惑与茫然,心里却长出一口气。

洛神音站起身,在两位婢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神色间的些许异样瞬间收敛,又变回那个高傲冷漠的圣女模样。

她的指尖轻轻叩着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江轻绾帮忙整理衣袖的少年身上。

他不像是富贵人家,谈吐之间也并无一丝那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做派,却能坦然的接受他人的服侍,没有丝毫的拘束,就连方才那场对其他人来说香艳无比的采补,好似对他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对练。

洛神音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对她来说,洛天这等异脉举世难得,要好生保养藏好才是,要是被那些婊子或是自己师父发现了,估摸着这等好东西可轮不到自己了。

“你叫江……什么来着?”洛神音垂眸思考了一阵,对着江轻绾说:“今日起,便帮我好生照看这炉鼎,要是他跑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

“是!”江轻绾被突如其来的任命吓了一条,整个人猛地一颤,像是一只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连忙跪下来磕了三个头:“是,奴婢遵命。”

“抬起头来。”

江轻绾没敢动。

洛神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淡,却多了一丝冷意:“要我说第二遍?”

江轻绾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像是脖子上悬着一把刀。

洛神音仔细端详了下他的脸——还行,我见犹怜的,就是身段还没熟,也不担心洛天把持不住失了阳精。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转过头去,看着洛天的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洛天抬起头,诧异道:“什么?”

怎么这女人今天怪怪的?

“……你就不生气?”她站直了身子,语气沉了几分,“我采补你的功力,拿你当炉鼎,你一点怨言都没有?你是木头还是死人?”

洛天沉默了一瞬,带着一种古怪的神情,似是嘲笑:“生气有什么用?我又打不过你。”

“你——”

洛神音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

她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暴怒、恐惧、哀求、崩溃,可洛天这种“爱寄吧怎样就怎样吧”的态度,却让她感到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就好像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就好像她费尽心思拿下的猎物,根本不挣扎——甚至连逃跑的欲望都没有。

“好。”她忽然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这么喜欢认命,那我就让你好好认一认。”

她纤指一触,锁链断裂,将洛天一把拽起,几个闪身之间,便来到了一出阴暗潮湿的水牢之外,石壁上渗着水珠,脚下是没过小腿的冷水,水面上漂浮着几根铁链和锈蚀的枷锁。

牢门低矮,人在里面站不直身子。

洛神音将洛天丢了进去,站在水牢门口,火光映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你不是无所谓吗?”她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带着一丝戏谑,“那你就在这里面待着吧。”

她以为会看到洛天脸上出现一丝恐惧或慌乱。

然而洛天表情怪异,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诡异,反正不是她想看见的神情。

“……哼,最好别死了。”洛神音咬着牙说,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一甩袖,转身离去。

水牢的大门轰然关闭,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天只得半躺在水里。仰面躺下,水能刚好漫过他的鼻子,牢房又矮,站也站不得,躺也躺不得,是个折磨人的好地方。

经过洛天的探查,这估计是在在合欢宗的地底,是一处天然水脉汇聚之所,常年浸在寒水中,水牢中估计还有类似锁元阵一样的东西镶嵌,洛天感觉进来之后真气的运转变得十分缓慢,而且寒水侵体,普通人撑不过三天。

洛天沉默了会儿。

锁元阵……封修为……寒水侵体……

放在别人身上,这确实是死路。

但他练的偏是至阴法门。

寒水侵体?那玩意儿对他来说,约等于泡温泉。锁元阵封的是外放真气,他的《圣心诀》本就内敛不外泄,影响有限。

洛天嘴角翘了翘。

这洛神音,怕不是亲手把他送进了修炼圣地。

“水牢……”洛天咂摸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这合欢宗的待遇又上了一个档次。

先是管吃管住,现在还给安排专属修炼密室,就是名字取得不太吉利。

洛天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以及那座锁元阵缓缓激活后、试图压制他真气的力量。

他闭上眼。

周身经脉中,《圣心诀》自行运转,那些渗入体内的寒气非但没有损伤他的经络,反而被功法引导着,一丝一缕地融入丹田,化作精纯的阴元。

洛天长地呼出一口气,嘴角扬起。

“得,这回是真泡上温泉了。”

他盘膝坐下,在这座旁人避之不及的死牢里,安稳稳地开始了修炼。

……

而在水牢正上方的某间阁楼里,洛神音立于铜镜前,指尖拂过自己的唇瓣,眸中映着烛火。

今夜采补所得的精元,品质之高、数量之丰,远超过去三年里任何一个鼎炉。

那个男人体内的东西……竟然能她迟未能突破的瓶颈,竟松动了。

洛神音坐在铜镜前,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仍微微肿胀的下唇,下身穴口还在一阵阵痉挛,混着浓稠白浊的淫水不断从红肿的骚屄里往外溢,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她忽然抬脚,一脚将跪在胯下拼命舔穴清理的男奴踢翻在地。

“没用的废物。”她跨坐上去,雪白肥美的屁股直接压在男奴脸上,湿滑的骚穴对着那张脸狠狠磨蹭,把混着洛天精液的淫汁尽数抹在他脸上。

“给本圣女舔干净……哈啊……”她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洛天那根又粗又烫、把她子宫顶得发麻的巨物。

身下这个男奴的玩意儿又短又细,根本无法满足她此刻仍空虚骚痒的肉穴。

她越想越躁,腰肢疯狂扭动,雪乳甩出淫靡的弧度,最后直接把男奴活活闷死在自己胯下。

婢女进来拖走干尸时,洛神音才满足地叹息一声,喃喃道: “那个鼎炉……本圣女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么快玩坏呢。”

……

牢中无岁月。

冰冷的死水沿着他的胸膛、肩胛、后颈哗然流下,在幽暗的微光中勾勒出一道道瘦削却坚韧的轮廓。

水珠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滴回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洛天早将碍事黏腻的衣物脱去,将浑身毛孔尽数张开,整座水牢仿佛活了过来,水面无声地旋转,石壁上凝结的露珠颤抖着脱离,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朝着他的身体疯狂涌去。

他的丹田中,《圣心诀》的阴寒真气正快速稳定的壮大,冰冷的死水不断漫过他赤裸的身体,水流像无数条冰凉的小舌头,舔过胸膛、腹肌、大腿内侧,最后缠绕在他那根即使在冷水中仍半硬的粗长肉棒上。

寒意刺激得龟头一阵阵发胀跳动,偏偏《圣心诀》又将这股寒气转化为阴元,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洛天低笑一声,看着自己那根在水中依旧狰狞的巨物: “啧……这女人要是知道我泡在这儿都能把鸡巴泡硬,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昨夜洛神音吸走的真气,用不了多久便完全修炼了回来,像这样每天不用因对江湖客们的各式阴谋诡计,还能有地方遮风避雨,免费吃住,每三天还有美女投怀送抱。

“妙啊。”洛天在心中感叹。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江轻绾。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热粥、两碟小菜,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

“洛……洛公子,你还好吗?”江轻绾的目光落在洛天苍白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然后视线落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脸颊只是微微一红。

“死不了。”洛天撑着坐起来,接过茶壶灌了一口。

热茶入喉,浑身暖意顿生。

“不错,什么茶?”

“碧螺灵芽,是我从圣女大人的茶室里偷……借的。”

洛天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你偷洛神音的茶?”

“她、她那里存了很多,少一点不会发现的!”江轻绾连忙解释,耳尖泛红。

洛天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小子也没自己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怂,能在洛神音眼皮底下偷东西,胆子其实也不算太小。

“下次多偷点。”洛天端起粥碗,一本正经。

“……嗯。”江轻绾应了一声,嘴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目光忍不住又偷偷往洛天赤裸的下身瞟了一眼。

那根在水中傲然挺立的粗长肉棒浸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让他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洛公子……您、您下面……会不会冷?”江轻绾声音细软,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跪坐在水牢边沿,灰布裙摆被冰冷池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圆润臀线。

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此刻红得几乎滴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长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洛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恶趣味更盛。

从小在合欢宗长大的他,虽然身量单薄、胸口平坦,却生得比许多女弟子还要精致柔美,肌肤雪白细腻,在幽暗的水牢微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洛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恶趣味更盛。

从小在合欢宗长大的他,虽然身量单薄、胸口平坦,却生得比许多女弟子还要精致柔美,肌肤雪白细腻,在幽暗的水牢微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要不……你用小手帮我暖暖?”

江轻绾瞪大眼睛,呼吸瞬间乱了:“洛、洛公子……这、这怎么可以……奴婢、奴婢是男……”

“嘘。”洛天用另一只手竖起手指按在他唇上,声音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是男的。但你这双手生得这么软,不用岂不是浪费?”

他握着江轻绾的手腕,缓缓往下带。

少年挣扎了一下,却力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实质抵抗。

最终,那只温热柔软的小手,被迫覆上了洛天泡在冷水中却依旧滚烫粗硬的巨物。

“好烫……”江轻绾低低地喃喃,声音软得发颤。

与水牢里的寒意完全不同,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隔着掌心跳动得厉害,像一条活过来的滚烫蛟龙。

江轻绾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整根手指勉强圈住,掌心被烫得发颤。

“动一动。”洛天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像你之前帮我擦拭时那样……”

江轻绾咬着下唇,眼角泛起水光,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

他虽然从小就看男女合欢之事,按理说早已不会如此羞涩,但他服侍的一直都是洛神音,没有碰过男人,更何况见过的男人丑态百出,几乎活不过两次见面。

即使是合欢宗的男修,也不会多看他一眼——毕竟也是洛神音说的,他的身段还没熟,也熟不了。

像洛天这样对他感兴趣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江轻绾呼吸一乱,咬紧下唇:“洛公子……奴婢……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只是……”

即使早已见过无数次这样的凶器,可真正握在手里时,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还是让他心跳如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回想那些侍女们曾经做过的动作,左手托住睾丸袋,右手握住肉棒,轻轻捋了一下,待鸡巴跳动完全勃起之后,他将小脸凑了上来,小嘴半张,乳白色的唾液顺着粉嫩舌尖滴落下来,连成一条线,堆在了红油油的龟头上,权作润滑之用。

她的掌心柔嫩细腻,温润弹软,裹着肉棒上下滑动。

动作竟意外地熟练。

洛天舒服地眯起眼,低声笑问:“在合欢宗学的?”

江轻绾脸颊猛地涨红,羞耻感几乎要把他淹没。

他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掌心包裹着粗长的茎身上下滑动,拇指时不时故意刮过冠状沟和马眼,抹开不断渗出的晶莹前液,让整根肉棒在自己手中变得湿滑油亮。

“……奴婢……见过很多次。”他声音细弱,几乎要哭出来,“那些姐姐们……都是这样伺候鼎炉的……”

明明技巧不生疏,可江轻绾的眼角还是迅速泛起水光。

自己明明是男人,却要像那些低贱的侍女一样,用双手服侍一个男人的性器……可他更清楚,他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洛天低哼一声,腰杆轻轻挺动,配合着那双柔软却灵巧的小手:

“不错……比我想的熟练……再紧一点,对……就这样……”

江轻绾便更加专注地动作起来。

纤细柔软的小手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握住粗长的茎身上下滑动,另一只手掌心轻轻按揉着硕大的龟头,拇指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圈。

动作虽然熟练,但实在是太羞耻,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娇媚。

水牢里回荡着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江轻绾压抑着的急促呼吸。

“洛公子……这样……可以吗?”他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洛天,眼神又羞又怕,眼尾通红,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甚至在说话时,拇指还下意识地在马眼处轻轻按压,像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女一样,试图取悦对方。

洛天低哼一声,伸手轻轻抚过他柔顺的黑发,顺着细腻的颈线一路下滑,捏了捏他单薄却柔软的肩头:

“轻绾,你这身子生得可真软……手也软……伺候得不错。”

被夸奖的瞬间,江轻绾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他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能更用力地用那双娇小白嫩的手掌取悦对方。

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湿透的衣裙下,隐约可见一对细长匀称的玉腿紧紧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手中也只能更用力地套弄那根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的巨物。

滚烫的茎身在他掌心不断胀大,青筋暴起,每一次跳动都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终于,洛天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股落在江轻绾纤细的手腕、前臂上,甚至溅到了他雪白的颈侧和微微敞开的领口。

白浊顺着他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画面淫靡而刺眼。

江轻绾跪在那里,浑身轻颤着,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娇嫩小手和胸口,漂亮的杏眼中满是羞耻与复杂的情绪——有深深的羞耻,有无法言说的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的、隐秘的悸动。

水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洛天舒服地叹息一声,抬手抬起江轻绾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哭什么?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会伺候……在合欢宗长大,这些事,你迟早要学的。以后,本公子会好好教你。”

“……是……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