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处女冷艳霜寒仙子被低贱鼎炉当众开苞,爆乳肥臀改造肉体在仇敌围观下惨遭巨根贯穿失禁喷奶,最终脖子被短链锁在主人肉棒根部永为贴身肉便器

洛天满意的挥了挥手,少年如蒙大赦,苍白俏丽的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江轻绾躬身行了一礼,也不管身上的衣服全湿,小碎步地逃一般快步离去。

水牢重新安静下来。

洛天刚闭上眼,就听见厚重石门被打开时发出的轰隆巨响,然后是一道妖艳的女声:

“喂,低级鼎炉,圣女殿下念你在这水牢里清苦,特意赏你一个便器解闷。”

洛天抬头望去,只见两名身穿粉色纱裙,身姿妖娆的女弟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神情。

自己被称为低级炉鼎到不奇怪——倒不如说,在合欢宗绝大多数人眼中,他只是一个低级炉鼎兼犯事下人,地位连普通婢女都不如。

以洛神音多疑的性格,她是不会让外人知道她对这个鼎炉的重视的。

一名女弟子掩嘴轻笑,其中一人目光轻蔑地扫过洛天赤裸的上身: “来,给你瞧瞧这便器。”

秀手一拉,身后那女子便随着脖颈上的锁链扯动踉跄的向前,胸前那对绵饱坚挺,浑圆傲人的硕大乳球随着踉跄晃颤起来,甩来甩去的奶子勾起圈圈乳浪,旋即,两团饱满的乳肉又狠狠撞在了一起,激起层层肉浪涟漪。

洛天在远处看,就犹如两只白兔在她怀中相继跳动相撞,异常壮观。

“看好了你这下贱炉鼎,这位可是当年剑宗第一天才、问剑总少宗主‘霜寒仙子’谢霜序!啧啧……你也是有福了,我们故意留着她的红丸,等着今天让你这低贱鼎炉来开苞!”

洛天心中微微一动——他曾经在远处见过谢霜序一面,那时的她高挑纤瘦、英气逼人,如一柄出鞘寒剑。而如今这……

眼前的这女子一头白发,丰腴肥腻,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全身赤裸。

牵着她的那个女弟子一脚踢在膝盖的后面,迫使她蹲下,但由于还没有习惯前端的乳肉的重量,为了平衡,不得不她高高扬起脖颈,纤薄的脊背伸的笔直,肥胯却是无奈的挺起前顶,双腿大开,将自己所有的私密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洛天眼前。

曾经清冷高傲的“霜寒仙子”谢霜序,如今一对不算特别大的玉乳被催乳药和秘术强行增大成沉甸甸的夸张巨乳,巴掌大的红紫乳晕间嵌着一个银色小塞子,乳孔被塞子撑开,稍一晃动便有乳白色的奶水从塞子边缘渗出。

原本平坦的腰肢与小腹变得肉感十足,因姿势而凸起的阴阜间乌茸漫卷,在杂乱结块的阴毛下,阴唇虽然还是粉嫩嫩的颜色,但也变得肥厚饱满,恍如刚出炉的雪面馒头般咬合在一起。

而她雪白肥美的臀瓣圆润肥硕,上面尽是双手拍打的印痕。

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夹杂在两位女弟子浓艳的花香中,那股兰腐蜜陈,膻麝微骚的气息。

两名女弟子将她粗暴地推到前面,用铁链强行拉直她的身体,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当女弟子粗暴勾起她的下巴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终于暴露在火光下。

洛天呼吸微微一滞。

还是这一张清冷绝美的脸。

眉如寒黛,眼若深潭,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冷峻。

即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丝凌乱,也掩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此刻,这张脸正死死咬着下唇,盯着洛天的眼神中带着屈辱与恐惧。

“啧啧,果然是极品。”洛天咂了咂嘴,露出一副色授魂与的猪哥相,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谢霜序身上打量,“就是可惜了,断了两条胳膊,玩起来花样少了不少。”

他心里却不慌不忙——洛神音把这么极品的鼎炉赏给他,绝对不是单纯的“奖励”,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先看看情况再说。

“嘬,来吧。”

洛天听话地从水中站起,赤裸的上身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他缓缓走到谢霜序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那对被催乳药改造得沉甸甸的巨乳一路向下,肆意扫过她丰腴肥腻的腰肢、肥厚肿胀的阴唇,以及圆润肥美的雪臀。

“啧……确实是极品。”

他故意凑近谢霜序,不管怀中的美人轻颤,伸手直接贴上她赤裸的身体,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她那对又大又软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与奶水随时要溢出的饱胀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肉感十足的腰肢下滑,粗鲁地掐了一把她肥美的臀肉,又探到股间,玩弄着她已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阴唇。

“哟,低级鼎炉还挺会玩的嘛!这对大奶子摸得爽不爽?姐姐我可是浪费了好多药才调教出来的,咯咯……”

洛天低眉顺眼地陪笑,脸上堆满淫荡之色,却忽然话锋一转:“两位仙子,这么极品的鼎炉,你们就这么粗暴对待?铁链锁着、身上脏兮兮的……元阴品质会大打折扣啊!”

他开始说些什么“养炉之道”,“ 可持续性发展”,“ 细水长流”等理论,把两个女弟子说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人皱眉:“你一个低级鼎炉懂什么?”

洛天语气却越来越自信: “在下以前……偶然学过一些旁门左道。圣女殿下既然把这么好的鼎炉赏给我,在下自然想好好‘养’着,让自己产出更多上品真气献给圣女。还请两位仙子回去转告,就说在下会‘细水长流’,绝不会让她失望。”

“哈哈哈这下贱炉鼎花样还挺多,好极好极。”两名女弟子掩嘴娇笑,其中一人道:“不过嘛……我们要亲眼看着你操烂她才行。”

洛天心里一动,洛神音一定不会这样要求,这怕是这两位弟子在谢霜序面前丢过脸面,此刻便要报复她。

他面上却露出兴奋的淫笑,搓着手道:“圣女殿下真是体贴,小人遵命。”

谢霜序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洛天伸过来的那双手。

洛天伸手粗暴地抓住谢霜序丰满肥腻的巨乳,用力揉捏,一手捏住她的奶头使劲往上拉,圆鼓的乳房被拉成椭圆的哈密瓜,柔肉珍珠的奶头被拉成大菩提,奶白的乳汁从被塞住的乳孔边缘渗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流下。

“啧……这对奶子真他妈骚。”

两名女弟子见他这么会玩,自己也产生了兴致,兴奋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人狞笑着抬起手,对着谢霜序那对被拉起来的薄皮乳汁袋子,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雪白肥嫩的乳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变形,像两团沉重的水袋般疯狂晃荡,荡起一圈圈淫靡而厚重的乳浪。

巴掌大的红紫乳晕剧烈颤抖,嵌在其中的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扇得松动,乳白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一股股溅在女弟子的手上、脸上,甚至飞溅到半空中,洒下一片淫靡的乳雨。

“哈哈哈!看这对贱奶子晃的!又大又软,还这么会喷奶!”

谢霜序死死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白腻的巨乳被上出现几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痛混着乳汁溢出的羞耻感,让她身躯忍不住剧烈颤抖。

另一名女弟子则粗暴地抓住谢霜序修长却已被改造得丰满肥腻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将她那肥厚肿胀、早已红得发亮的处子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啐——!”

她狠狠吐了一大口浓稠的口水,正中阴阜,黏腻的唾液顺着杂乱的阴毛,流到了两瓣肥唇之间,混合着刚才被揉捏时渗出的淫水,将整个骚穴弄得湿亮一片。

紧接着,她抬起脚,穿着绣鞋的脚掌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啪!”

脚掌用力碾压在那片肥厚敏感的处子穴口上,来回粗暴地搓弄着。

肥肿的阴唇被踩得变形,脚底的力道甚至让娇嫩的穴口微微凹陷,更多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啊啊……!”

谢霜序再也忍不住,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屈辱与绝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

剧烈的羞耻与疼痛让她丰满的身体猛地弓起,没有手臂的她无法遮挡,只能任由自己的私处被脚掌肆意践踏。

肥厚的阴唇在脚底的碾压下不断变形,穴口一张一缩,像在无声地哭泣。

“哈哈哈!看这骚婊子的贱穴被踩都能流水!还敢说自己是高傲的仙子?今天就要被低贱鼎炉的臭鸡巴操烂你这张嘴硬的骚逼!”

“臭婊子,今天就要被一个低级鼎炉的臭鸡巴操烂了!”

“哭啊!前阵你不是嘴硬得很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贱货!”

“平时这谢霜序不是很傲嘛,人家邓家公子千金求见一面都求而不得,如今却是要被低贱的炉鼎夺了红丸。”

谢霜序死死咬着嘴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两名女弟子其中一人忽然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她腰侧。

“啪!”

谢霜序闷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丰满肥腻的身体重重向前扑倒在地。没有手臂的她无法支撑,只能任由上身直直砸向冰冷的石板。

“噗通!”

那对被催乳药强行增大成异常沉甸甸、夸张肥硕的巨乳率先着地,像两团沉重无比的肉球般狠狠砸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乳肉因剧烈冲击而严重变形,向两侧夸张地摊开挤压,两对乳头向两侧滑开,嵌在其中的银色小塞子几乎被挤出来了细长的一半,大股大股乳白的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塞子边缘狂喷而出,在石板上溅开一片湿滑淫靡的水迹。

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却被另一名女弟子用力抬高,高高翘起,对着众人。

谢霜序试图挣扎着抬起上身,却因为失去双臂而只能徒劳地扭动,硕大的乳球在石板上摩擦挤压,发出黏腻的湿滑声响,更多的乳汁被压得四散飞溅。

其中一位女弟子看出了洛天的犹豫,催促道:“快点!是鸡巴软吗?”

他只得将谢霜序的后背,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粉嫩紧闭的处子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唔!”

身下的谢霜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腔逼穴被粗硕的大鸡巴狠狠惯开,粗硬大屌出闸猛兽一般毫无阻碍的破开薄薄一层处子膜,一抹极其刺眼的血珠,率先从被撑圆缝隙中挤溢了出来,鸡巴势如破竹的碾开逼腔内一层层嫩肉,狠戾凿上幼嫩的逼心,两颗硕大囊袋狠拍上逼肉,在屁股蛋儿下沉甸甸的晃了晃。

两名女弟子眼睛通红,一边看着洛天凶狠贯穿谢霜序的场景,一边再也按捺不住。

其中一人掀起粉色纱裙,露出早已湿润不堪的下体。

她将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穴口,快速扣动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随着抽插的动作加快,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另一名女弟子则直接蹲在谢霜序身旁,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在自己肥美的阴唇间快速揉按,身体随着洛天的抽插节奏而轻轻颤抖,淫靡的水声从她指缝间不断响起。

“破了破了~看她那……高傲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被一个……低级鼎炉……操得……哭出来……”

“这骚婊子……早就……盼着这一刻了吧……好爽!……”

洛天将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处子蜜穴内缓缓的动了起来,动作出奇地温柔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控制着力道,只是浅浅地抽送。

谢霜序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泪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以为以自己的身份,迎接自己的会是残暴的撕裂与蹂躏,为何这个低贱鼎炉竟会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

与此同时,洛天凭借自己从洛神音那里偷来的《玉女销魂功》逆运,将一股精纯的至阴真气顺着结合处悄然涌入她破碎的经脉,像一股细细的暖流,轻轻滋润着她破碎的丹田与伤痕累累的身体,极大缓解了初次破身的剧痛。

两名女弟子却不满了,停下了手中的活。

“喂!低级鼎炉,你在磨蹭什么?我们可不是来看你怜香惜玉的!”

“对!用力操她!狠狠地干烂这个贱仙子的骚屄!不然我们就去禀告圣女,说你故意放水!”

洛天心里无奈,他低头在谢霜序耳边极低声地说了一句“抱歉”,随即腰杆猛地一挺——

“啪!啪!啪啪啪!”

冰冷的水牢内顿时回荡起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谢霜序压抑不住的痛苦呜咽。

绵腻肥厚的雪股间,被抽送的蜜穴臀胯牵出的银丝斜斜向下拉坠在地上,宛如新熬的糖丝一般,随着洛天狠狠的抽送,谢霜序不自觉的昂起螓首,没有手臂的她逃不脱腰间大手的钳制,整具丰腴胴体只得在无助中痉挛般一颤,玉趾蜷紧,再也憋不住的喘息的尾音中带着一丝拉长的哭腔。

“唔!……不要……昂……哦齁!……”

大鸡巴蓦地再度拔抽、深插,臀胯交击中,星星点点的白浆甩颤溅飞,从雪腻的丰臀到洛天的大腿,结合时总会沾上稠腻的银丝,又因动作过大而牵长拉断,周而复始。

“啪、啪、啾、啾……”

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占据了主导。

谢霜序沙哑的呻吟调儿越来越高,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淫浪又高亢。

“呜哦!……齁!……齁!……齁齁!!!”

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齐变了个调儿,变成了带着一丝急切羞燥的哭腔儿。

但见肉棒再次深深的扎入,仿佛扎漏了个盛满壶浆的银瓶一般,顿时一道瀑般的莹澈激流飞漱而出。

尿口儿在肉棒下方一点点,激涌迸射,而同时菊花剧烈的收缩。

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浆,与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浇透了洛天的卵袋,嘀哒哒的落在地上。

洛天一边继续大力抽送,为她输送真气,一边故意大声羞辱道: “霜寒仙子?现在还不是被我这个低贱炉鼎操尿?骚穴夹紧点!”

洛天不知道的是,因为《玉女销魂功》的逆运,虽然随着真气进入身体,让她的身体没这么容易坏掉,但也导致谢霜序现在小穴的敏感度是常人的十倍有余。

此刻她的眼泪与口水顺着死死贴在地面上的脸蛋滑落,下身就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喷泄不止,意识被快感冲击得一塌糊涂,飘飘悠悠,想在脑内凝聚一点意识,也会被身后的撞击冲得七零八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应该会死在这根阳具下的时候,她感受到后身的人猛的一怼,一道热流般注入进来,瞬间填满蜜穴之中每一丝细微的缝隙,然后从自己被撑圆的小穴口“唧咕”溢出。

两名女弟子见状,也同时达到了顶点。

她们双腿剧烈痉挛,腰肢猛地弓起,一股股透明而带着浓烈骚味的热液从下体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谢霜序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沉甸甸的巨乳上,以及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上。

高潮过后,其中一人喘着粗气,一把抓住谢霜序颈部的铁链,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还在不断滴水的湿滑下体:

“舔……给本小姐舔干净……”

谢霜序发出呜咽般的闷哼,却无法反抗,由于脖子的铁项圈被拉动,窒息感让她只能被迫伸出舌头,屈辱地在对方肿胀的阴唇间呼吸。

她粉嫩的舌尖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时而被强行按进穴口深处,卷起黏稠的淫液一口口吞咽下去。

喉咙不断发出屈辱的吞咽声,泪水混着淫液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

另一名女弟子等得不耐烦了,她推开同伴,抓住谢霜序凌乱的白发,把她的脸拽向自己还在收缩的下体,强行按了下去。

直到两名女弟子都满足地颤抖着松开手,谢霜序才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小穴由于刚才猛烈的抽送,“噗噗”的向外送着气。

下身美臀不时来回摆动颤抖,那两腿间的肥屄更是不断收缩蠕动,挤送着混杂着处女初红、粘腻淫水与阳精的混合物。

两位女弟子收拾好自己之后,正准备离开,一人突然停下。

“差点忘了,圣女殿下还有一件‘礼物’要我们交给这个低贱鼎炉。”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冰冷的铁质环状器具——那是一个做工精致小铁环,内侧布满细密倒刺,环身还刻着符文。

她们不由分说地按住洛天,其中一人粗暴地握住他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肉棒,另一人则将冰冷的铁环强行套在他阳具根部,用力扣紧。

“咔嚓!”

铁环彻底锁死,深深嵌入肉棒根部,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环身微微发热,明显带有禁制效果。

洛天眉头一皱,却没有反抗,只是低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女弟子讥笑,“这是圣女殿下特意为你准备的‘玄阴锁精环’,这可是好东西,从上古秘境中找到的。它会锁住你的精关,让你无法随意射精。除非得到圣女的允许,否则你以后每次采补都只能硬着,却射不出来……滋味如何呀,低贱鼎炉?”

说完,她们转向谢霜序。

其中一人抽出短刃,“叮”的一声斩断了谢霜序颈间长长的铁链,只留下短短一截,大约一尺半左右的长度。

然后,她们将这截短链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洛天刚刚被套上的锁精环上。

“咔!”

锁扣声清脆而刺耳。

从此以后,谢霜序的脖子与洛天的阳具根部,便被这条短短的铁链紧紧相连。

她几乎只能被迫跪伏在洛天胯下,脸永远只能正对着那根粗长狰狞、还沾满她处子血和淫水的肉棒。

稍稍抬头或后仰,冰冷的铁链就会立刻勒紧她的脖颈,把她的脸狠狠拽向前,让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滚烫跳动的龟头。

“以后每天,她都得这样跟着你。”女弟子拍了拍谢霜序泪痕斑斑的脸,恶毒地笑道,“霜寒仙子,以后就好好给这个低贱鼎炉当贴身肉便器吧!想远离这根臭鸡巴?做梦!”

“也别想有人来救你,”另一人笑着“问剑宗已经将你归为了死亡人士,新的少宗主也选出来了,下半辈子就和这根臭鸡巴一起度过吧。”

谢霜序的身体剧烈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短短的铁链猛地一扯,脸被迫更贴近洛天的阳具。

滚烫的龟头几乎擦过她的嘴唇,那股浓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处子血腥和淫靡骚味,直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灼热的温度、黏腻的触感、粗硬的脉动……这一切都近在咫尺,逼得她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那根刚刚贯穿过她身体的凶器所残留的味道。

两名女弟子满意地大笑,临走前还一人往谢霜序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好好享受吧,仙子。”

石门轰然关闭。

水牢内,只剩下铁链轻微的碰撞声,以及谢霜序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呼吸。

洛天轻轻把袍子盖在谢霜序赤裸的身体上,低声在她耳边道:

“……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否则她们不会罢休。”

谢霜序跪坐在地上,寒眸此刻没有一丝高光,透过洛天胯下的肉棒看着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你……杀了我。”

洛天沉默片刻,轻轻叹息。

水牢内,寒意更甚,空气中却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