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娼妓甄岫

甄岫已经被女主的引魂术拿下,之后就是参加那母畜一样的肉妓大赛了。而女主也在肉妓大赛里见到了王女姬琼华,故事会变得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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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站笼里那全身赤裸的女囚娇躯一晃,晃荡着肥软的巨乳便来到了甄岫面前。

满是汗水的玉臂猛地搂住甄岫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用力圈进怀里。

甄岫顿时吓得俏脸煞白。

她张开红唇刚要尖叫,却被我的念力硬生生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唔”声。

“炼气期五层?!不可能……”甄岫终于挤出一句低声的惊愕。

她显然无法理解,不过短短几日,我竟从炼气三层一路窜到了五层。

尤其是我那已经被采摘得近乎枯竭的丹田,即便服用最上等的灵药,也不该有如此夸张的进展。

只有炼气期五层的修士,才能使用可以控制法术的念力。

这种念力是一种精神力的凝聚,随着修为的增长可以拿起一些重物,但在战斗中却用处不大,只能起到控制法术的作用。

“便是现在了。”

我轻呼一声,直接俯身去吻她的红唇。

“不……!不要!”

甄岫瞪大美眸,猛地别过俏脸,清脆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怒意与抗拒。

可被那具赤裸滚烫的娇躯紧紧抱住的瞬间,一股莫名的燥热却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眼波也多了几分被迫的妩媚。

我不死心地再次去攻她那香软的檀口,却又一次被她偏头躲开。

恼怒之下,我抬起纤手,带着烈马诀增幅的力道,狠狠抽在她那微微扭动的蜜桃肥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炸开。包裹在白色丝绸长袍里的丰满臀肉瞬间剧烈颤抖,高耸紧绷的软肉如波浪般连绵起伏,迅速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你们若是伤了我的身体,我保证姬家不会放过你们!”甄岫傲然抬眼看我,即便被赤裸女囚死死搂住,依旧强撑着姬家贵女应有的优雅与冷傲。

不得不承认,就算是恶毒的女配,居然也有这样美丽的面容与身姿。

“嘻嘻~!我只是想陪妹妹好好玩玩,怎么舍得真伤害你的身子呢?”我学着那些电视剧里女魔头的语气,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

“不,不行!你们这些妖女!”甄岫明显更加害怕了。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被同性强行亲近,本就让她从心底里排斥。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如今还被你害得差点神魂俱灭。”我咬着红唇,美眸紧紧盯着她。

“你让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在北狄那些年,我唯一学会的,就是睚眦必报。”

一边说着,我一边蹲下身,来到她修长丰腴的美腿之前。

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粉胯,贪婪地嗅了一口那萦绕在腿间的淡淡体香。

随即纤手一掀,直接将她的裙摆向上撩起,试图把那丰软的粉臀完全暴露出来。

甄岫原本有些迷乱的美眸瞬间恢复清冷。她刚想抬起美腿将我踢开,耳边却忽然响起朱昧真低沉呢喃的咒语。

那是『引魂渡劫术』最基础的起手招式。

咒语一落,甄岫的俏脸瞬间染上浓重的红晕,美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神情恍惚得像是被做到高潮边缘的模样。

“哦!齁齁齁!”

她竟发出近乎母猪般的、压抑又失控的吼声。

然而筑基期女修的元神终究坚固,甄岫显然也修炼过稳固神魂的法门。不过数息,她就咬破自己的红唇,用刺痛强行夺回一丝清明。

风情的俏脸虽然还残留着红晕,那双漂亮的大眼里却重新燃起坚毅的光芒。只是她丰腴的娇躯仍在不安地轻颤,出卖了她此刻的勉强支撑。

我轻笑一声,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拉开她的亵裤,一把褪到膝盖处。

那令无数人趋之若鹜的绝美粉胯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亵裤被强行扯下,一圈圈雪白丰润的臀肉从被崩得紧紧的布料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充满令人心惊的饱满肉感,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小巧的馒头,上面覆盖着一片浓密的耻毛,将中间那条细缝遮得若隐若现。

馒头般的阴阜,再加上浓密的毛发,在姜烨那些残破的记忆里,这几乎是上等淫奴的标准资质。

或许是因为烈马诀的作用,春心荡漾的我看到这诱人心弦的画面,美眸瞬间亮了起来。

我贪婪地舔了舔红唇,两只纤手毫不犹豫地扒开甄岫丰软的臀瓣,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经过之前与朱昧真的磨豆腐,我对女人的身体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排斥。更何况,为了下一步的计划,这点“牺牲”也完全值得。

我把俏脸凑到她的粉胯前,再次陶醉地猛嗅了一口那渐渐变得浓郁的雌性气息,随即整张翘脸贴了上去。

香舌直接探入两片饱满蜜唇之间的缝隙,又舔又吸,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滋溜”“啧啧”声。

“啊!不行!快滚开!啊啊!”

甄岫显然被我这个下贱的北狄淫奴舔得溃不成军。

她半闭美眸,丰腴诱人的娇躯在一连串如触电般的酥麻侵袭下不停娇颤。

两颗从白袍领口弹跳而出的硕大乳球随之剧烈乱甩,荡起大片性感至极的白腻乳浪。

两条踩着云履的修长美腿甚至在这密集的快感下微微打颤,甚至能看到她的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着。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用力吸吮、舔弄,时而又深深探入穴口,卷走不断涌出的淫水。

足足舔了几分钟,我才终于从她的粉胯前抬起俏脸。

唇边还挂着显眼的晶莹水渍,我妩媚地笑了笑,声音又软又贱:

“在做淫奴的时候,若是能舔到高阶女修的淫水,对我们这些婊子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快乐呢。”

“够了!你……,你不要再说了!”

甄岫被我说得羞愤难当,连忙微微并拢美腿,娇声喝止。只是那声音里明显夹杂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听起来格外心痒。

就在她羞臊到极点的时候,朱昧真再次在青铜面罩里吐出一段低沉、类似诡异乐音的咒语。

“哦!齁齁齁!”

甄岫又一次发出近乎母猪般的、完全失控的叫声。美眸上翻,腰肢本能地向前挺送,像是要把自己的私处更深地送进什么东西里。

不过数息,她再次咬破唇瓣,强行夺回一丝清明。

此时她的双眼已经媚意如丝,仅存的理智微弱得几乎要被情欲淹没。

丰腴的美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夹紧那已经空虚发痒的粉胯,好让自己得到一丝慰藉,却只是徒劳。

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把雪白的肌肤浸得一片湿亮。

显然,我对征服甄岫已经觊觎已久,她将是我参赛最好的淫奴。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待『引魂渡劫术』彻底击溃这具美艳女人的生理与心理防线。

而如今目的已经达成,我自然媚笑着凑到她粉红发烫的娇靥前。

只是这一次,还不等我开口,甄岫便主动眯起已经迷离的媚眼,两瓣红润的娇唇微微张开,竟主动将自己粉嫩的小香舌送了出来,献给眼前这个她口中“下贱的北狄淫奴”。

我对她这般主动的献吻很是满意。

一只纤手毫不客气地揉搓着她胸前那对硕大柔软的乳球,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粉胯之间,强忍着心底残留的一丝排斥,直接扣进那已经水淋淋的蜜穴。

两根手指在嫩肉间快速搅动、抽插,发出一阵阵清晰的“吧唧吧唧”淫荡水声。

配合着甄岫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悦耳喘息,整个石室里都弥漫开浓烈的淫靡气味。

“嘻嘻……!甄岫妹妹看来是急不可耐了呢。”

我用另一只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将那只沾满她自己淫液的手指缓缓伸进她微张的红唇里。

甄岫娇迷着美眸,竟乖巧地伸出香舌,把指尖上晶莹黏腻的液体一根根吮吸干净,甚至还轻轻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了然,『引魂渡劫术』,已经成功了大半。

我抽出手指,看着甄岫那双已经彻底迷蒙的美眸,心底的快意更浓了几分。

『引魂渡劫术』显然在持续侵蚀她的神智。原本高高在上的缮灵掌坊,此刻却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主动把身子往我怀里送。

“真乖……!”我低声笑着,再次吻上她的红唇。

这一次她完全没有拒绝。

香舌主动缠上来,与我的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呼吸又热又乱,丰软的巨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口,乳尖隔着衣料硬硬的。

我的手也没有停。

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一侧的乳房,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重新探回她腿间,这一次直接并拢三指,整根没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里,快速抽送起来。

“嗯啊!啊!慢,慢一点啊!”

甄岫的呻吟终于彻底压抑不住,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像是想把手指吃得更深。

浓密的耻毛被淫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阴阜上,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丝线。

朱昧真仍旧从身后抱着她,青铜面罩贴近她的耳廓,继续用低沉的嗓音呢喃着好像歌声的咒语。

那声音像是有实质一般,一波波钻进甄岫的神魂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我的手指,双腿也在微微发抖。

她的傲气还没有完全消失,可在强烈的快感和神魂被侵蚀的双重作用下,那点残存的抵抗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

“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

甄岫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勉强聚焦到我脸上。眼波又湿又媚,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用鼻孔看人的傲慢。

“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她的红唇颤抖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狠话,最终却只是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哦,齁齁齁!”这一次甄岫再次吼了起来……。

“叮铃,叮铃!”

石室外的铜铃被急促地摇响着。

下一瞬,石门被猛地推开。

涂山绾和赤芷几乎同时闯了进来。

两人神色都带着明显的紧张,她们绝不允许我对姬家的甄岫动强。

一旦出事,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我,连她们都可能被贬为婢女,甚至直接送去为娼。

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她们同时愣住。

一身白衣云履的甄岫正盘膝坐在我石桌的对面,纤手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香茶,神情淡漠而平静。

“既然如此,那么请甄岫妹妹先回去吧。”我轻轻饮了一口茶,微笑着开口。

“那就不打扰姜姐姐了。”甄岫放下茶杯,缓缓起身。

她的表情依旧淡漠,却已没有了最初的厌恶与轻蔑,“我定会把姐姐的难处告诉姬家。到时候,也定会还给姜家一个公道。”

说罢,她转身向外走去。

腰肢却有些不稳,步伐微微发飘,显然刚才的情热与神魂冲击尚未完全消退。

涂山绾连忙跟着去了,石门重新关上。

“你们这是……?”青铜面罩里传来赤芷带着诧异的声音。

她刚才分明用神识感觉到,甄岫正在和我亲吻纠缠。

“不过是小小的矛盾罢了。”我学着甄岫那种大家闺秀的姿态,淡淡看向她。

“冤家宜解不宜结。”

“化解了?呃……,好吧。”赤芷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转身便想离开。

“我要报名规训大典。”我突然直接开口。

赤芷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面罩后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眯。

“二十块灵石的报名费。”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期待,似乎在等我说出“借我钱吧,赤姐姐”之类的话,好把之前的种种把柄一笔勾销。

我却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妩媚,却又带着几分决然。

“我听说……,婢女也可以去接客?”

赤芷明显愣住了。

面罩后的沉默持续了好几息。她显然没料到,我宁可去接客赚灵石,也不愿意向她开口借钱。

作为贱女之一的婢女,当然可以去接客,但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

而我现在的主人,正是眼前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奇怪女人。

不仅如此,她之前戴着贞操带、被折磨到失控的样子还被我亲眼瞧见过。这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赤芷抬起纤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青铜头套。

我此时的样子确实不太正常,烈马诀的淫欲让我变得有些执着。

脸颊烧得通红,呼吸有些急促,美眸里水光淋漓,唇瓣也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烈马诀带来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腰间那红蓝交织的淫纹更是时不时泛起一阵热意,逼得我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燥热与急躁。

“春心荡漾了,你说怎么了。”我声音有些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

“那可以找道侣啊。我认识几个修为不错的……”

“不必了!”我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决。

“给我出行玉简,我自己去坊市当婊子!”

赤芷面罩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双饱含秋波的美眸描着性感的艳红眼影,一颦一簇都透着惯有的妩媚,此刻却多了几分玩味。

“我的意思是,你便是现在开始接客,到了明年也赚不到二十块灵石。”

我咬着红唇,一时说不出话来。

在我原来的认知里,女人若是做了那种事,应该能很快赚到大钱。

为此我甚至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建设。

可现在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似乎连当婊子都赚不了多少灵石。

“那……!”

我卡在原地,只觉得又气又无奈。

当然,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甄岫的一缕分魂,已经被我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朱昧真在彻底掌控赫连玉的身体后,也顺势继承了这个荡妇残存的部分记忆。

也正是从那些记忆碎片中,她才真正理解了『引魂渡劫术』的本质。

那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法术或禁制。

『引魂渡劫术』是上古女修为了对抗天劫而创出的高阶秘法,本身已经接近道的层面。

它的作用并非单纯攻击或控制,而是将外来的神魂强行引入自身,在关键时刻推出去代替自己承受劫力或酷刑,使用这种方法修炼自己的身体。

正因为层次极高,寻常金丹初期都难以触及,必须到金丹后期,神魂足够凝实,才有资格修炼第一层。

赫连玉能使用它,已经算是机缘逆天,但她的神魂也受到了损伤,否则也不会被朱昧真掌控。

可朱昧真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尴尬。

她只是以外来神魂的身份占据了赫连玉的身体,虽然成功掌握了这门秘法,却无法把甄岫的分魂再封印回赫连玉体内。

同源的排斥会让分魂迅速崩溃。

因此,她只能将这缕刚刚剥离出来的分魂,暂时封印进其他女修的身体里温养。

而我,恰好成了那个“容器”。

作为朱昧真“赠送”给我的法门,我也获得了『引魂渡劫术』最基础的使用权。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当我自己承受剧烈痛苦或欲望冲击时,也可以像曾经的赫连玉一样,将甄岫的分魂强行推到前面,让她代替我去承受那些难熬的折磨。

一念至此,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隐隐有一丝被封印的、属于甄岫的神魂波动,正安静地沉睡着。

既是筹码,也是隐患。

而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打算。

以我的肉体作为媒介,强行把甄岫的分魂拉出来,让她彻底感受一次作为淫奴娼妇的悲惨。

每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每一次被迫张开双腿、每一次在快感和羞耻中失控浪叫,都让她的分魂无可逃避地一同经历。

用我的身体,把她高高在上的自尊一点点碾碎。

让她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我这个“下贱的北狄淫奴”是如何在男人身下承欢、浪叫、高潮的。

每一次被进入、每一次被迫发出声音,都让她的分魂被迫承受那份羞耻与快感。

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消磨她骨子里的自尊与骄傲。

等到十几日后,再将这缕被彻底污染、磨得千疮百孔的分魂重新合回她的本魂。

到那时,甄岫恐怕再也无法维持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会自己堕落下去,而且也遵守了不会破坏她肉体的规矩。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美眸里闪过一丝冰冷。

姬家的保护?半月之约?

可笑。

真正能毁掉一个女人的,从来都不是外在的刑罚,而是她自己内心的崩溃。

赤芷当然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

她只是觉得,我这个从北狄出来的女人,做淫奴做得太久了,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的肉棒,才会这般急不可耐地要去接客。

“下层便有上好的男奴,他们是可以满足你的!”

赤芷气吐如兰,声音又软又撩,美眸隔着精致的铁面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暗红长袍被地火的热浪熨得贴在身上,丰腴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衣领微敞,隐约能看见那对白嫩乳肉的轮廓。

“我,要,去,接,客!赚,灵,石!”

我一字一顿,咬着银牙,死死与她对视。

汗水顺着我的锁骨滑进乳沟,湿透的短裤紧紧贴着腿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磨过还带着残余淫水的肉缝,酥痒难耐。

赤芷掩着嘴,发出一阵咯咯的媚笑。

笑声清脆悦耳,却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她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不停颤晃,互相轻轻碰撞,荡出诱人的乳浪。

“好吧。若是去坊市普通娼馆做普通肉娼,一个月才一块灵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软更浪,故意把话说得不要脸极了:

“若是去做兽交的娼儿……,一次一块灵石。咯咯咯,妹妹要不要去啊?不过就算是被那些畜生肏屁眼,也要休息几日才能继续呢。”

听着她这般直白又下贱的淫语,看着她在热浪中不停颤晃、相撞的丰满乳肉,我脸色瞬间一黑。

内心忍不住暗骂一声“你也是个荡妇!”

“我要在十日内赚到十块灵石!”我咬着牙,一字一句提出要求。

赤芷美眸微微一眨,红唇轻启,语气里满是不怀好意的笑意:

“咯咯咯……!那便只能去参加『肉奴竞艳大会』了。恰好这几日,下层的『青山坊市』正在办。”

她故意把“肉奴竞艳大会”这几个字咬得极清,像是在故意提醒我,那是真正把女人当牲口比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