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居然,居然被反客为主啦!”
狭窄而昏暗的神魂空间里,两具微微发光的赤裸身体紧紧缠在一起。
朱昧真的一只手臂环过我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覆上我高耸的乳房,用力搓揉着着。
那束缚她玉臂的触手似乎无法阻止她的动作。
朱昧真的唇瓣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热度。
我被迫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小舌被她卷住纠缠,粉背因为空间的限制而微微后仰,让乳房更完整地送进她掌心。
我们两人的吻热烈而缠绵,四片红唇分开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在这死寂的触手牢笼里显得格外清晰。
朱昧真松开我的唇,沿着我的脖颈来回舔舐,她的呼吸带着火灵根的灼热。她的手指揉弄着我因为刺激而彻底挺立的乳尖,力道时轻时重。
“姜烨~!”朱昧真不再有刚才的矜持,她的声音沙哑。
“让我得到你吧。”
而我俏脸发烫,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只能被动地承受。
说实话,我在原来的世界也有男友,我好像不是拉拉。
可是随着在这个世界的时间越来越长,与姜烨的记忆碎片融合得越发完美,我似乎也有过强迫与女人磨豆腐的刑罚。
当初是极其排斥的,可是随着被肉棒采摘得要死要活,似乎和女人做爱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我看到自己发光的肌肤在朱昧真的掌下不断起伏,乳尖被她指腹反复碾过、夹起,顿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朱昧真的目光几乎是实质般落在我的胸口。她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
“嗯~!啊!昧真!”
我浑身发颤,双手被触手固定,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蠕动的“墙壁”。
身体被迫向前送,好让她含得更深。
甜美的乳香与两人交织的呼吸混在一起,下身因为姿势而始终紧贴,湿润的阴唇随着每一次吸吮而轻轻摩擦、滑动。
朱昧真吐出那被舔得湿亮的乳尖,吹了一口凉气。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禁不住一颤,快感从乳头直窜而下。
“喜欢我这样碰你吗?”朱昧真抬起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动与试探。
我望着近在咫尺的她,眼眶有些发热。在这被迫的处境里,还有羞耻与强烈的身体反应,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算,算是!喜,喜欢……!”我终于挤出声音。
“都是,都是为了那执念啊!”我最终呢喃的说道,没想到我只是挑逗了一下朱昧真,结果却被她压着玩弄。
我本以为她和大师姐这对拉拉中,大师姐是T(1),没想到看似妩媚动人的朱昧真才是真正的T。
看到我的样子,朱昧真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动作一下子更放肆。
双手同时握住我的双乳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夹在指间反复拨弄。
同时她的下身更用力地贴上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缝隙去磨我的阴蒂,一下下又准又重。
“嗯啊~!好,好用力啊!”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四周的触手都被朱昧真的力量崩开,然后随着我们的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尝试着禁锢我们,那不停的拉扯反而让我们这种无处可逃的贴合变得更加强烈。
朱昧真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忽然伸手绕到我身后,握住我的臀瓣用力揉捏,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因为空间狭窄,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身贴得更紧,两片湿软的花瓣完全挤在一起,淫水混着彼此的温度,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
“啪。”
一声轻响。
她抬手在我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酥麻与轻微的刺痛在我的臀瓣上炸开,我猛地收缩,却只能把更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送进她的摩擦里。
“嗯啊。你……!”
朱昧真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又拍了第二下,力道比刚才稍重。臀肉迅速浮起浅浅的红痕,可是那种撕磨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喜欢这样?”朱昧真的声音贴着我的唇。
“是更喜欢我用力磨你?”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拒绝或请求,只能在触手的禁锢中被动地承受朱昧真略显粗鲁的动作。
腰肢被她引导着轻轻扭动,好让阴蒂与阴蒂一次次准确地撞上。
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多湿意,狭窄的空间里全是肉体相贴的热度与水声。
朱昧真的眼神渐渐染上情欲的暗色。她盯着我被吻得红肿的唇,又看向我们紧紧挤在一起的胸口与下身,声音低哑:
“把腰再沉一点,让我们好好亲热。”
在触手的限制下,我只能尽力照做。
双乳被挤成柔软的形状,乳尖持续摩擦;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带着节奏一下下碾过、分开又合拢。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只能把脸埋在她雪白的美颈上,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朱昧真的纤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有时揉着乳肉,有时拍打臀瓣,有时按着我的腰迫使我更用力地迎合那持续不断的、越来越深的摩擦。
在这片只能容纳两具身体的狭窄神魂牢笼里,我们被迫以最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谁也无法后退,也不能后退。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狭窄的神魂空间里接连响起。
朱昧真的手掌一次次落在我的臀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打在臀瓣的同一个位置上。
白嫩的臀肉迅速浮起嫣红的掌印,像散落的花瓣印在雪地上。
每一下拍打都会让软肉剧烈颤抖,触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却始终没有松开对我四肢的禁锢。
“啊,啊!别,别打啊!嗯~!”
我忍不住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声音。
粗暴的拍打带来一种被掌控的羞耻快感,酥麻混着灼热的疼痛一波波扩散。
因为双手被固定,我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扭,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喜欢我这样打你?”
朱昧真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带着压抑的情欲。她一边继续拍打,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着被打得发热的臀瓣,指尖深深陷入软肉里。
我的脸已经烫得厉害,呼吸乱成一团。下身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更加湿润,两片阴唇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与她的相贴、滑动着。
“喜欢!只要是你,我都,都愿意啊!”
话一出口,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臀肉在她的掌下又热又麻,每一次拍打都会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我们的淫水互相泌着,让肉穴越来越滑。
朱昧真低低地笑了一声,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她不再急着拍打,而是用手掌覆上我的臀,用力揉弄、抓捏,把软肉搓出各种形状。
同时她的下身更用力地贴上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缝隙去磨我的阴蒂,一下下又慢又重。
“真舒服!”
朱昧真的指尖顺着臀缝滑到最中间,隔着彼此相贴的软肉轻轻刮过我的缝隙,带来一阵尖锐的酥痒。
“啊!别,别这样!”
我的腰肢发软,双腿被触手分开,根本无处可逃。
只能感觉到她的阴唇一次次碾过我的,阴蒂被准确地摩擦、挤压,快感堆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朱昧真的呼吸也乱了,我们的大腿交错起来让腿间的肉穴互相摩擦,而她一边继续用下身磨我,一边在我耳边低声道:
“忍不住了?那就乖乖把腰再沉一点,对,你左右扭,我前后动。”
在触手的限制下,我只能尽力照做。
双乳被挤在我们之间,乳尖持续摩擦;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带着节奏一下下碾开、合拢。
淫水已经多到发出清晰的黏腻声响,狭窄的空间里全是阴唇摩擦是发出的“咕唧”声。
“可惜,没有双头龙,要么我真能把你肏死。”朱昧真的声音又软又坏,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她说完就不再客气。
腰肢猛地沉下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肉穴死死压住我的。
两片软热的阴唇完全挤在一起,像两张湿润的嘴互相吸吮、碾磨。
她开始缓慢却用力地前后扭动,每一次都让阴蒂结结实实撞上我的阴蒂。
那种感觉和男人做爱完全不同,没有肉棒抽插阴道的粗鲁,却更多是一种内心的强烈暗示。
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整片柔软的肉被反复挤开、压扁、再挤开。
我的阴唇被她的阴唇撑开,阴蒂被她的阴蒂一下下碾过,又麻又涨。
淫水早已经多得往外溢,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黏腻的声响,“咕唧,咕唧!”的在狭窄的空间里清晰得吓人。
“嗯,啊!”
我的声音发颤,不相信两个女人摩擦肉穴也会发出和男人肏屄时的水声。
我的双手被触手固定,双腿被迫分开,根本躲不了。
只能感觉到她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研磨,乳尖也被挤在我们胸口之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刮擦、变形。
朱昧真没有停。
她换了角度,开始画着小圈磨。
阴蒂不再是直线碰撞,而是被她带着转着圈地碾压、刮弄。
敏感的那一点被持续刺激,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下身一路窜到小腹。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抖,穴口一阵阵收缩,却只能把更多的水挤到我们相贴的地方。
“这么快就受不啦?”朱昧真喘着气,声音贴在我耳边。
“我们才刚开始呢。”
说着她又加重了力道,精致无暇的俏脸妩媚动人的看着我。
腰肢快速前后摆动,软肉与软肉激烈碰撞,水声变得又急又响。
我的阴蒂被她反复摩擦,已经凸起来,又热又敏感。
每一次碾过都带起强烈的酥麻,小腹深处开始发紧,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要,要去啦!昧真,真的要……!”
话没说完,高潮就猛地冲垮了我。似乎和男人做爱相比,在一个绝色美女面前磨豆腐,更会让我高潮。
身体剧烈绷紧,穴口痉挛着收缩,一股热流从最里面涌出,浇在我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软肉上。
腿根发抖,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可触手和她的身体把我死死卡住,连并拢双腿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大开着被她继续磨。
朱昧真没有因为我高潮而停下。
她甚至因为我的痉挛而更兴奋,美眸看着我,红唇紧咬,而腰扭得越发放荡,肥乳都甩动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阴蒂敏感得可怕,被她继续用力碾磨,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哭出来,第二次高潮紧接着就被她磨了出来。
身体抖得厉害,穴口不停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已经把两个人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我几乎要因为过度刺激而发不出声音的时候,朱昧真的呼吸突然乱了。
她的动作变得又急又无章法,腰肢失控地快速扭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我的乳尖上狠狠刮过,下身的软肉一次次重重撞上来。
“嗯啊!我也,要~!”
朱昧真的声音开始变得尖锐,变得急促。
下一瞬,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穴口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我的阴阜和大腿上。
潮吹的液体又多又急,顺着我们相贴的地方不断往下淌,把狭窄的空间弄得更加湿黏。
她还在轻轻磨着,像是要把高潮的余韵全部榨干,身体却抖得停不下来。
两人的淫水彻底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触手微微蠕动,却再也没有力气阻止我们。
我被固定在她身前,听着她高潮后的急促喘息,感受着下身一片狼藉的湿热,脑海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这下,执念应该……,完成了吧。
“轰!”
一声巨响在我的脑海深处炸开。
任务完成后获得的海量修为如决堤的洪流猛地灌入元神,经脉瞬间被撑得又涨又热。
还没等我完全消化这股力量,一股更可怕的吸力就骤然出现,硬生生把我的神魂从那片狭窄的空间里扯了出去。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坐在冰冷的石地上。
单薄的短裤和小衫已经被自己撕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一对丰软的肥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荡漾。
乳尖因为刚才的情事和突然的刺激而高高挺立着。
我的右手仍不受控制地伸在腿间,两根手指深深埋在湿软的肉穴里,正本能地轻轻搅动,带出细微的水声。
最刺眼的是腰间。
原本平坦的小腹两侧,不知何时已经浮现出淡淡的、呈红蓝色交织的淫纹。
纹路从腰眼延伸到小腹下方,像是活物般微微发光,随着呼吸缓缓蠕动,正是烈马诀最典型的初期印记。
我已经晋升到了炼气期五层,而烈马诀又多了一道淫纹。
不要小瞧了这炼气期五层。
要知道,这炼气期四层到五层可是修仙的第一处瓶颈,有些人终身不能突破,而突破后的低阶修士也获得了法术的控制能力,即获得了一丝神念。
“嘻嘻~!”
在我欲火焚身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嬉笑响起。
我连忙抬起头,借助还贴在面罩上的符箓看过去。梨形青铜面罩下,那双淡紫色的美眸正朝着我眨了眨眼。
“你……,你控制了赫连玉的身体?”我有些惊讶地问。
“不仅仅是身体。”声音是赫连玉的,语气却分明是刚才在神魂空间里的朱昧真,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得意。
“她的『引魂渡劫术』也被我掌握了。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怎么回到身体里的,小家伙?”
我心中一震。
『引魂渡劫术』,原来那就是赫连玉把别人的神魂推出去替自己承受酷刑的秘法。
看来没错了。
我不知道自己冲到炼气期五层之后,究竟给了朱昧真什么样的助力,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我们都已经成功地从赫连玉的控制中挣脱了出来。
此时我浑身燥热,烈马诀带来的欲望几乎要将我仅存的理性烧穿。
站笼里,被朱昧真控制的“赫连玉”也因为长时间的高跟鞋与贞操带折磨而摇摇欲坠,赤足红肿,身体微微发颤。
“啊,啊~!”
我实在承受不住那股从丹田炸开的淫欲,双腿彻底岔开,手指急切地探进湿软的肉穴,用力搅动、抽插。
姜烨记忆碎片里那些绝望的高潮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赤足踩在涂满媚药的麻绳上行走时又痛又爽的羞耻、被野狼锁住耻骨时那种深入骨髓的苦涩与快感、一次次被调教到神智模糊的夜晚……。
全部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意识。
这一刻,我真的害怕自己会走火入魔,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发情的疯子。
“放我出来。”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站笼里朱昧真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扭着腰肢爬过去,解开束缚她的锁链。
“唔,唔啊~!”
锁链刚一松开,我就像吃了过量春药的女奴一样浪叫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指在穴里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可是无论自己怎么慰藉,都无法驱赶体内的淫欲,我知道只有男人的肉棒不停的轮奸,才会让我在高潮中获得一丝丝的平静。
“啪!”
突然,一道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腰侧。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却也激得穴肉猛地收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青铜高跟鞋的细跟已经抵住了我的入口。
“咕唧!”
细长的鞋跟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湿软的阴道,随即开始像肉棒一样前后抽插。
我抬起眼睛,看见一条满是汗水的修长美腿正架在我的腿间。
小腿肌肉绷得死紧,大腿上浮现出清晰的肌肉纹理,正卖力地控制着那只高跟鞋,一下下又深又重地顶进我的身体。
鞋跟冰凉坚硬,每一次进入都会刮过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带出大量淫水。
“你刚刚把我折磨得半死。”朱昧真的声音从青铜面罩里传出,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就算是为了消磨赫连玉的神识,我也不会轻易饶你的。而且你我可是亲密的情侣关系呦!”
话音刚落,皮鞭再次扬起。
“啪!啪!啪!”
鞭梢准确落在我的臀瓣、腰侧和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火辣的红痕。
每次我被高跟鞋插得接近高潮、穴肉开始痉挛时,她就会狠狠抽下一鞭,用疼痛把即将到来的高潮强行打断。
鞋跟却始终没有停止抽插,有时整根没入,有时只用鞋尖在穴口快速研磨,把我吊在高潮的边缘,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啊!别,别抽啦!要去啦!又被你打断……啊!”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打断的高潮让欲望积得更凶,淫水把身下的石板浸得一片湿亮。
朱昧真却没有因此手下留情。
青铜高跟鞋的细跟再次整根没入,开始又深又重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刮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
就在我小腹再次收紧、眼看要攀上顶峰的瞬间。
“啪!”
皮鞭再次狠狠抽在已经布满红痕的臀肉上。
剧痛瞬间打断高潮,快感被强行压回去,只留下更空虚、更难耐的渴望。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吸吮那根冰凉的鞋跟,却始终无法真正释放。
“还早呢。”
面罩里传来朱昧真带着笑意的声音。
她换了节奏。
有时用鞋尖在穴口快速研磨,只浅浅刺入一个头;有时又突然整根贯入,顶到最深处。
每当我被磨得呼吸紊乱、腿根发抖、几乎要去的时候,鞭梢就会准时落下,抽在腰侧、大腿内侧,或是直接抽在红肿的臀瓣上。
“啊,啊!不啊!让我高潮啊!让我泄出来啊!”
我的声音开始变得放荡,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着那根鞋跟的进出。
欲望被一次次堆积又一次次打断,已经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
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石板,发出指甲和青石摩擦的声音。
朱昧真却仍然不停止。
她用鞋跟高速抽插了一阵,把我重新推到高潮边缘,然后猛地抽出,改用皮鞭的柄部抵住阴蒂,快速左右磨碾。
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白,身体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她用脚强行分开。
“想去就去啊。”她故意这么说,却在我真正接近临界的前一秒,再次扬起皮鞭。
“啪!啪!”
连续两下,抽在最敏感的腿根。
高潮再次被活生生打断。
我整个人脱力地软倒下去,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下身一片狼藉,淫水已经多到顺着臀缝往下淌,把石板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还是没有停。
鞋跟再次插入,开始缓慢却深入的研磨。
已经过度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过,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我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在又一次被推上边缘又被鞭子打断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四肢彻底失去力气,连手指都动不了。
下身还在被那根细长的鞋跟进进出出,可已经刺激不起任何能够攀上高潮的反应,只剩下麻木的酸胀与一波波强迫性的收缩。
我被折磨到了筋疲力尽。
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摊在冰冷的石地上。
只有急促的呼吸和下身偶尔的轻颤,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朱昧真终于停了下来。
她把沾满淫水的高跟鞋从我体内抽出,鞋跟离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我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面罩里传来她轻微的喘息声。
“这才只是利息。”她低头看着几乎被玩到坏掉的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本金……,以后再慢慢算呢。”
……
当石门再次被推开。
甄岫被重新送了进来。
这个刚刚休息了片刻的女人依旧傲慢。她穿着那身不符合女囚身份的白绸修身袍子,红唇紧抿,一看就知道不打算说半个多余的字。
她的目光扫过我衣衫凌乱的身体,小衫上两点乳尖高高凸起,腰间那红蓝交织的烈马诀淫纹更加粗重。
甄岫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甚至冷哼了一声。
我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堪。
烈马诀带来的欲望让我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骑在任何一根能填满自己的东西上浪叫。
若不是不久前被狠狠的折磨,恐怕我根本压制不住那种欲望,可这仅仅是炼气期第五层的欲望。
我恨这样的自己,可我也清楚,如果不能尽快压制这股淫欲,我只会越来越放荡,直到某个真正懂得烈马诀的人把我彻底收服,变成他的活法器。
“不要……!”我在心里无声地喊。
“姜妹妹,你没事吧?”陪同前来的涂山绾显然也看出我的状态不对,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没……,没事。”我强撑着回答。
“不过是刚刚调教那条母狗,被她舔得有些动情了。姐姐你先离开,我问她几句话就送她出去。”
我抬手指了指站笼里的“赫连玉”。
此刻那具赤裸的女体一双红肿的赤足踩在笼底,腿间的肉穴微微外翻,阴蒂红肿凸起,显然贞操带已经被取下。
涂山绾只是妩媚地笑了笑,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
石门关上。
“哼。你这个贱女人,也配和我说话?”
甄岫终于开口,语气高高在上,似乎她才是这刑具坊的主人。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那副傲慢的样子,声音却低沉的说道:
“朱师姐,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