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赤芷那戏谑的表情,我咬着红唇,只能点头。
美眸里却藏着一丝不甘。
什么肉妓竞艳大会,看来是必须参加了。
我当然有自己的理由啦。
其实十块灵石,向真正的朱昧真要就可以了。
何必要亲自去当娼妓,被男人轮流使用?
我帮她的分魂逃了出来,她按理说应该好好赏赐我,至少把我从婢女的身份彻底提升上去才对,至少要给我一个贵女中的“娥”让我彻底翻身吧。
可朱昧真的分魂刚刚明确告诉我。
如果她的主魂得知这件事,会毫不犹豫地读取并吞噬分魂的全部记忆。
也就是说,我和分魂之间那段被迫又真实的磨豆腐,会被主魂完整知道。可那种在生死边缘产生的情愫,却无法传递过去。
这就好像我这样的一个漂亮女生喝醉后被“捡尸”,第二天醒来却看见一个不怎么熟的男同事躺在床边一样。
我当然不会好像三流爱情小说那样的爱上他,最起码会表面说没事内心恨他一辈子,如果他死缠烂打说不定我会去告他。
所以可以确定的是,即使不会立刻找我麻烦,吞噬了分魂的朱昧真也会厌恶我。
因为朱昧真的伴侣,从头到尾只有元婴期的大师姐石青胭。她可不是一个随便的拉拉,她非常的专一。
如果我现在用传音符把分魂的事告诉真正的朱昧真,非但讨不来奖赏,反而会彻底得罪这位离火堂堂主。
我本就被纳兰夫人那一派厌恶,一旦失去朱昧真的保护,下一刻曲姒再告一状,或者涂山绾临时倒戈,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贬为娼妓。
到那时,就不是我愿不愿意做娼妓的问题了。
而是会被直接扒光衣服,被迫日复一日地媚笑着伺候男人,永无止境。
五玫宗这种宗门,骨子里和北狄邪宗其实差不了多少。
上面若是没人罩着,贬为娼妓就是一辈子的娼妓,贬为淫奴就是一世的淫奴,根本没有回头的余地。
就算是戴着禁灵环的金丹女修,也能被我这种炼气期的女人折腾到跪在地上叫妈妈。
可现在该怎么办?
就眼睁睁看着朱昧真控制的赫连玉继续受虐吗?
分魂刚刚告诉我,她夺取了部分赫连玉的记忆,也知道了一种办法。
在天牝宗的宝藏中,有一件活法宝,可以让她的分魂彻底寄宿,从此不再被主魂吞噬。
也就是说,朱昧真的分魂会彻底变成一个独立的个体。
这让我想起《凡人修仙传》里韩老魔那个邪修的分魂,就拥有了自我意识,后来韩立费了好大力气才抓住分魂。
而且朱昧真的分魂大概只占有主魂百分之一的分量,基本是聊胜于无。
不管怎么说,看在她和我磨过豆腐的份上,现在也算是我的“情侣”。
我怎么也得试着去找那件天牝宗的活法宝。
在这期间,她也可以暂时把赫连玉的灵魂拉出来,替自己抵挡作为淫奴时的酷刑。
不过面对其他事,这件事倒是可以先放一放。
更急迫的,是烈马诀带来的副作用。
我这匹“野生”的女烈马,每晋升一层,淫欲就会成倍增长,阴蒂和乳头的敏感度也跟着暴涨。
刚刚冲到炼气期第五层,乳头就从未如此高高挺立过,乳环被撑得向外拉扯,又麻又痒的。
下身更是湿漉漉的,像是刚吃过烈性春药,稍稍夹腿就能感觉到淫水在缓缓往外渗。
若不是朱昧真的分魂此刻还在暂时帮我镇压这股欲望,恐怕我早就忍不住跑到下层,让那些匠人把我按在墙上狠狠满足了。
可那样做,早晚会被检举。
一个好好的女修士,每天都要和无数男人媾和,不是被迫的而是主动的。
这和彻底的荡妇,又有什么区别?
别人一看,肯定会认定我是在修炼什么北狄的邪功。
到头来,又会回到刚才说的那条循环的死路上:被贬为娼妓,或者直接打成淫奴,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我也没法随便找一个男修士结成道侣。
道理再简单不过,一个男人似乎难以满足我。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我修炼烈马诀、还有金手指这种事,一旦被道侣知道,就算感情再好的,大概率也会毫不犹豫地和我断绝关系,甚至直接上报宗门。
到那时,我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想要解决生理问题,想要暂时压制烈马诀带来的滔天淫欲,目前唯一说得过去的借口,就只剩下“赚灵石”这三个字了。
去当娼妓。
虽然名声会臭,可对我这种从北狄做了多年淫奴的小婊子来说,对一个如今只是婢女的人来说,几乎没人会真正在意。
最多也就是背后嘀咕几句:
“姜家彻底完蛋了,就连嫡女都出去卖身了……!”
可那又怎样?
姜家百年前就已经完了,男人战死,女子为北狄的奴。
我作为嫡女,如今修为不过炼气期,根本没有能力去振兴家族。
先活下去。
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了。
当然还有难以启齿的,那就是在我的性幻想中,的确有作为娼妓每日伺候不同男人的快感,那种被不同肉棒抽插的新鲜感,往往是我自慰时最冲动的幻想。
这当然是一个受到台湾传统封建压迫女生的精神反抗,如果我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我大概会做一个淑女,好好上班,结婚生子,然后把这个冲动永远埋在心底。
可是现在,嘿嘿!
最后就是这个甄岫。
她是我穿越来后,第一个就想要我命的女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处处针对我,而且她就是那一副欠肏的表情。
如今好不容易把她绊倒,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姬家人安安稳稳救走。
若是连这种事都忍耐了,恐怕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成吉思汗曾经说过: “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战胜敌人,追逐他们,夺取他们的一切,让他们的妻女跪在你的脚下。”
所以我要彻底毁了甄岫,夺走她的一切。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仅剩的肉体变成我的专属淫奴,亲自带着她去参加纳兰夫人主持的规训大典。
这不仅仅是因为恨。
她是姬家的人,代表着姬家的颜面。
而且证据确凿,就应该好好惩处她。
调教她,让她在中土修士面前丢人现眼,既能讨纳兰夫人派系的好感,也能同时获得朱昧真等扬州势力的默默支持。
当然这会彻底得罪姬家,当甄岫被扳倒时,我就已经得罪姬家了,所以撕碎龙袍是死,打死太子也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下。
当然上面的人也不傻,这就是为什么纳兰夫人允许把她弄到刑具坊来,就是要我好好的收拾她。
更何况,甄岫本身就是个很美的女人。
她有着中土女修中特有的那种傲慢、矜贵,以及骨子里天生的娇媚。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更加坚定了。
可在我对面品茶的赤芷倒没有想那么多。
她的爱好本就是把好好的女子一点点逼成娼妇,如今我居然主动要求去当娼妓,她反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在即将离开石室之前,我忽然开口:
“我还有一个要求。”
赤芷面罩下的嘴角明显上挑,声音里带着戏谑:
“怎么,反悔了?我倒是可以借给你十块灵石的。不过……!”
她显然认定,我刚才说要去当娼妓不过是在闹小脾气,是来威胁她的。
“我们这里有可以纹身的匠人吗?”我却只是抿着红唇,平静地问道。
赤芷微微一怔,随即歪了歪头,梨形的青铜面罩看起来有些滑稽。
“纹身?哦!当然有的。给女奴刺青,本就是淫刑的一部分。”
“我要他们给我的臀瓣上刺青。”我顿了顿,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就刺青四个字:荡妇甄岫。”
赤芷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又软又浪,配合着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绝色面具,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美丽。
“你疯了?现在还想坏甄岫的名声?人家半月后就要回洛京了。你就算真要坏她,也该刺青后去洛京当婊子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显然把我的要求当成了又一个荒唐又好笑的玩笑。
“不过,你要保证事后可以洗掉。”
我盯着赤芷,语气认真。若是洗不掉,这个刺青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我可不是傻瓜。
“当然。”赤芷随口应道,目光却不老实地落在我短裤下微微翘起的臀瓣上。
“若是凡人女子,可能真要跟着这刺青过一辈子。可我们修仙者不同,一枚脱胎丸就能把肌肤里的污秽彻底洗涤干净。修炼到金丹境界后更是无垢之体,随便怎么刺青都可以消弭。”
“脱胎丸,多少钱?”我直接问。
赤芷像是被我这副认真讨价还价的样子逗乐了,无奈地挥了挥手。
“哎,送你啦。”
“好。”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青山坊市位于五玫宗大湖的边缘。
前面是烟波浩渺的湖水,后面则是绵延起伏的沂蒙山脉,因此得名“青山”。
当我乘坐赤芷的飞梭抵达时,却发现坊市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甚至比姜烨记忆碎片里北狄入侵前的青山坊市还要繁华几分。
这些繁荣,显然都是“肉妓竞艳大会”带来的。
飞梭落下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嘈杂的叫卖声,与拥挤的人群,街道两旁临时搭起了许多简陋的木棚和二层小楼,牌幌招展。
有人蹲在地上铺着破布卖低阶疗伤丹和回气散,有人挂着几件发着微光的法器在高声吆喝,也有俏生生的女修直接把装满媚药和特制香膏的小瓶子摆成一排,用下流的口号招揽客人。
人流络绎不绝,修士、凡人、仆役混杂在一起,把原本宽敞的石板路挤得水泄不通。
然而最扎眼的,还是那些来参加比赛的娼妓。
她们几乎清一色穿着镂空的短袍,样式像极了我前世见过的三温暖浴袍。
下摆短得惊人,稍一走动便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臀瓣;小腹处故意开了心形的镂空,将肚脐和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上身则是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按照中土的规矩,娼妓不得穿正色衣服。
因此她们身上不是浅粉,就是淡紫、杏黄、嫩绿这类“偏门”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既鲜艳又下贱。
除了极少数自由娼妓可以随意走动外,绝大多数女人的脖颈上都戴着禁灵环,有的甚至还在脚踝上扣着细细的铁链,由身旁的管事或主人牵着,像牲口一样被带来带去。
我站在飞梭边缘,看着这一幕,唇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踏入的地方。
而我此时的穿着,比那些娼妓还要暴露。
超短裙又向上收了半寸,刚好把臀瓣上那四个新鲜的刺青完全露出来。
用五玫宗娼妓专用的篆体写着“荡妇甄岫”。
上衣更是大胆,整个腰肢和下半截乳球都裸露在外,乳沟深深,乳尖被薄薄的布料顶得隐约可见。
鞋子也没有,就这样赤着一双宛如白玉的小脚,踩在青石板上。
只是我的俏脸上蒙着细纱,让人只能看到我羞臊的美眸。
这些当然都是赤芷的恶趣味。
不得不承认,这个戴着青铜面罩的怪女人,特别懂得怎么把人打扮得又下贱又引人注目。
当我从飞梭上走下来,真正感觉到四周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半裸的娇躯上时,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设瞬间化为乌有。
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用纤手去挡住臀上的刺青。
“噼啪!”
赤芷的小鞭子精准地抽在我的手背上。
“哎呦!”我轻呼一声,手背立刻火辣辣地疼起来。
“大胆。”赤芷连眼角都不朝我撇一下,声音冷淡,露出一副彻底的上位者高傲模样。
我只能把双手老实地垂在身侧。
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四周很快围拢过来几个修士,他们看见赤芷,纷纷抱拳行礼。
“赤练仙子!多日不见!”
“赤练仙子,今日怎么有空来坊市?”
“赤练仙子,这是带了个小婊子来参加肉妓竞艳大会的吗?”
几个筑基期的男修笑着调侃,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裸露的腰肢、乳沟和刺青上来回扫过。
赤练仙子?
还李莫愁呢。
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没想到赤芷这个怪女人,在外面的名号居然这么响亮。
和在刑具坊不一样,这里是亮明身份地位的地方,赤芷自己当然是穿着鞋子的。
她脚上是一双与长袍同色的暗红色皮靴,对那些上来打招呼的男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多话。
那些人却也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冷淡又古怪的性子。
我只能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牵出来展示的牲口。
赤芷刻意带着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够了!我们直接去妓院好了……!”我美眸低垂,心跳得像小鹿乱撞。眼看自己要被带到最热闹的地方示众,忍不住低声反抗。
“你现在是娼妓,没有说话的份儿。”赤芷的传音冷酷地响在耳边,小皮鞭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把手放在禁灵环上,别给我丢人。作为五玫宗的娼妓,都是懂‘规矩’的。”
我咬着银牙,只能照做。
双手高高抬起,像抱头一样捏住颈间那圈灰色的禁灵环。
这是我自己用金手指修缮过的特殊禁灵环,只有我能解开。
可它依旧忠实地封锁了经脉,让烈马诀带来的淫欲在体内越涌越凶。
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被迫挺得更高,淡粉色的薄衣根本遮不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看我的人更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也不是没被男人看过,但那些目光多半是偷偷的、心虚的,不敢和我对视。
而在这里,那些穿着五花八门的修士却毫不掩饰。
他们的眼睛直接落在我的腰肢、乳沟、臀瓣上,甚至当我抬起眼睛时,他们也会坦然回视,带着一种仿似要把我生吞活剥的侵略意味。
那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眼神,是男人最直接最原始的眼神。
极度的羞臊让我脸颊烧得通红。
我们终于走到了人群最热闹的地方。
那是一个卖春药的小摊。
一个穿着同样暴露的女修士正站在摊前高声叫卖。
她的衣服比我好不了多少,领口开到几乎能看见乳晕,短裙下的大腿根部时不时闪过春光。
她双手托着几个小瓷瓶,声音又浪又亮:
“来来来!上好的『销魂蚀骨膏』!涂在奶子上,摸一下就硬;抹在骚穴里,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保证让男人精关大开,让女人腿软到站不住!一次用完,保证你的客人回头再来!不灵不要钱啊!”
她故意把“骚穴”,“精关”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引得周围的男修哈哈大笑,目光更加的炙热。
赤芷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笑意:
“粉婊子,你又在卖假药了。”
那女修士一见是赤芷,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挤出笑容:
“赤练仙子,你可别毁我名声。我要是敢卖假药,怎么还敢在青山坊市摆摊?”
“嗯?”赤芷把青铜面罩微微一歪,一副要审问的样子。
女修士赶紧凑近,压低声音,眼角迅速扫了四周一眼:
“不过……,不过是换了几味药罢了。但效果还是极佳的!”
赤芷眯起眼睛,纤手突然抬起,在我的臀瓣上狠狠抽了一下。
“啪!”
火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呜哇!”我痛得轻呼出声,双手却不敢放下,只能继续保持着抱头的姿势,一副任人摆布的浪荡模样。
赤芷,你给我等着……,好痛!
我在心里恨恨地骂着,表面上却只能咬着唇,逆来顺受。
“把最烈的给我,我便不揭露你。”赤芷冷冷说道。
“否则,兖州你就不用再卖了。”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最烈的春药,肯定不是给赤芷自己用的。
果然,赤芷拿到那个小瓷瓶后,直接扭过面罩,冷冷对我说道:
“甄岫,把衣服脱光。”
“不是……!”我脱口而出。
我可以接受在妓院隐秘的格子间里脱光衣服,搂着男人做爱,高潮后再洗干净,继续接下一个,直到精疲力尽。
可是让我在这种像台北最繁华夜市一样人挤人的地方,直接当众脱光。
这对一个从小被教育要贤良淑德的女生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不是什么?甄岫,先把这个吞了。”
话音未落,一枚圆润的药丸已经被强行塞进我嘴里。
那东西根本不需要吞咽,入口即化,带着一股甜腻又辛辣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让我不自觉的吞咽。
还没过几个呼吸,一股可怕的燥热就从丹田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呼,呼~!”
我瞪大美眸,有些不知所措。
在姜烨的记忆里,吞吃春药是家常便饭,可穿越之后,这却是我第一次真正服下这种东西。
原本压制的烈马诀似乎也无法抑制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皮肤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滚烫,乳头迅速充血挺立,把乳环撑得更紧,又麻又痒。
我的纤手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来,隔着薄衣用力揉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胀痛。
可越揉越痒,乳环随着拉扯轻轻晃动,刺激得我腰肢发软。
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
湿意从腿间迅速蔓延,淫水已经渗出布料,把短裤浸出深色的痕迹。
当我的手指终于触到腿心时。
“啊,啊!该死!”
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脱口而出。
似乎已经不需要赤芷再下令,我开始主动扯自己的衣服。
呼吸越来越困难,胸口发闷,像是只有把所有布料都脱掉,才能好好喘口气。大脑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淡粉色的上衣被我胡乱扯下,丢在地上。微凉的空气触及裸露的乳房,带来一丝短暂的清爽,却也让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更加敏感。
接着是超短裙。
几下就褪到了膝盖,再一脚踢开。
我赤裸着站在人群中央。
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我高高挺起的乳房、湿漉漉的腿间肉缝,以及随着臀瓣轻颤而微微抖动的“荡妇甄岫”四个刺青篆字上。
赤芷的纤手忽然伸过来。
她捏着另一枚红色的药丸,毫不客气地扒开我已经泥泞的阴唇,直接将药丸塞进了阴道深处。
“啊!不,不要!嗯啊~!”
强烈的瘙痒与湿润感瞬间从肉穴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时而死死夹紧大腿,想要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时而又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抠挖,却被赤芷的小皮鞭狠狠抽开。
春药的效力彻底爆发。
我开始主动扭动肥软的臀瓣,做出各种性交时才会有的姿态。
时而高高翘起屁股,像在迎合身后的进入;时而双腿分开,轻轻下蹲,让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时而又向前挺送腰肢,把已经红肿的阴蒂送到最显眼的位置。
每一次扭动,臀上的刺青都跟着轻轻晃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起小小的水渍。
腰腹上的烈马诀淫纹也暴露出来……。
周围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起来。
“贱人甄岫,原为姬家贵女,曾为缮灵坊掌坊,后因戕害同门,毁灭法器,私同北狄,如今贬为娼妇!”赤芷环顾四方,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