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袭与旁观

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死死捂住朱蓉的口鼻。

她惊醒的瞬间,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手脚开始胡乱踢蹬。

但另外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

一只手钳住她的右腕,粗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把她胳膊猛地扭到背后。

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肩,用力往下按。

还有一只手,直接探进被子里,粗鲁地抓住她一边乳肉,狠狠一捏。

“呃——!”

朱蓉痛得弓起身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哀鸣。

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徒劳地转动眼珠,试图看清是谁。

但房间里太暗了,只有庭院石灯透过纸门缝隙投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晃动的黑影轮廓。

我躺在原地,侧身朝外,保持着“沉睡”的姿势,眼睛睁开一条缝。

阿龙——那个黄毛——骑在朱蓉身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

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脸上挂着兴奋又狰狞的笑。

捂住朱蓉嘴的是张哥,他站在床头,俯身,手臂肌肉绷紧,手背青筋暴起。

老钱——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抓着朱蓉的左手腕往床头柱上按,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周医生站在床尾,慢条斯理地脱着浴衣,眼镜片在微光下反着冷光。

“操,真他妈软。”阿龙啐了一口,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朱蓉身上盖着的被子,扔到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晃眼,因为醉酒和惊吓,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龙的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拉扯。

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激烈的“唔唔”声,腿胡乱踢着,脚趾蜷缩。

但她的挣扎太无力了,醉酒让她的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踢蹬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某种迎合。

“别动。”张哥低声说,捂住她嘴的手加了力。

朱蓉的脸被按得歪向一边,脸颊挤压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张哥的手指缝往下淌。

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阿龙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扭动,喉咙里的闷响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但阿龙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挤了进去。

咕滋。

很湿。

酒醉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湿润。

阿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朱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水真多,”阿龙抽出手指,借着那点微光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酒味混着骚味。”

老钱已经按捺不住,他松开朱蓉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开始解自己的浴衣带子。

他太胖了,动作笨拙,浴衣敞开,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黑红粗短的肉棒。

他爬上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先来!”老钱喘着粗气,推开阿龙,直接压到朱蓉身上。

他体重太大,朱蓉被压得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

老钱抓住她两条大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

朱蓉的腿很软,没什么力气抵抗,被他轻易掰成一个屈辱的、大张的姿势。

腿根完全暴露,那片隐秘的阴影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钱挺腰,对准,猛地一捅。

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

朱蓉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

张哥的手还捂着她嘴,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动物。

老钱开始动了。

他身体肥胖,动作笨拙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砸下去。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沉重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朱蓉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胸脯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乳肉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眼睛睁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唾液,流进张哥的指缝。

她的双手被阿龙和老钱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刮出细微的“嘶啦”声。

老钱喘得像拉风箱,汗珠从他肥厚的背上滚下来,滴在朱蓉的小腹上。他越动越快,嘴里含糊地骂着脏话:“操……真紧……夹死老子了……”

张哥松开了捂住朱蓉嘴的手——她大概已经没力气叫了。

但他没离开,而是转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我这边。

朱蓉眼神涣散,焦距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

张哥俯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那种要致死的力道,而是压迫性的、充满掌控感的掐握。

他拇指按在她喉结下方,其余四指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

朱蓉的脖子很软,皮肉温润,张哥的手指一用力,那片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深深的凹陷。

她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开始涨红。

“看看你老公,”张哥低声说,声音沙哑,“别吵醒他。”

朱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我的方向。

黑暗里,她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躺的轮廓。

但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老钱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顶,她的脑袋在张哥手里晃动,脖颈的皮肤被拉扯、摩擦,泛起红痕。

张哥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发白。

朱蓉的脸由红转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阿龙在旁边看着,兴奋地舔着嘴唇。

他忽然弯下腰,抓住朱蓉一边乳房,张嘴含住了乳尖,用力吸吮、啃咬。

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破碎的呻吟。

阿龙吸得啧啧有声,唾液混着牙齿啃咬的痕迹留在乳晕周围。

老钱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重重压在朱蓉身上,胯部死死抵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朱蓉被他压得又发出一声闷哼,小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注入。

老钱瘫软下来,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浊。

张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阿龙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推开老钱瘫软的身体。

他抓住朱蓉的脚踝,把她往床尾拖了拖,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趴跪起来。

朱蓉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

阿龙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

比老钱更响的、汁水四溅的声音。

朱蓉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阿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节奏密集。

朱蓉的身体像浪头上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肉浪,臀肉拍打在阿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阿龙一边操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叫啊!”

朱蓉叫不出来。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阿龙越操越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

“看着你老公操你!”他低吼着,把她的脸扭向我这边。

朱蓉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她在看我。

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阿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和张哥不同,他掐得更靠上,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巴两侧,虎口抵着喉结。

这个姿势让朱蓉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龙操得更猛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脖颈在他手里像要折断一样后仰。

她的胸脯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

阿龙喘着粗气,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见:

“操,真软……你老公睡得像死猪,屁都不知道。”

他说着,故意对着我的方向,猛地往前一顶。

朱蓉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睁大,死死盯着我。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阿龙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阿龙退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瘫软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耸动,无声地哭泣。

周医生走了上来。

他一直安静地看着,现在才脱掉浴衣。

他身材瘦削,但胯下那根东西却异常粗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面对着他。

朱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摆布。周医生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到她嘴边。“张嘴。”

朱蓉没动,眼神空洞。

周医生捏住她的脸颊,用力。

她吃痛,嘴唇微微张开。

周医生立刻把龟头顶了进去,抵在她牙齿上。

朱蓉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周医生手指加力,掐得她下颌生疼,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粗长的肉棒挤进她口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

朱蓉立刻干呕起来,身体痉挛,但周医生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喉咙。

朱蓉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被堵塞的吞咽声和干呕声。

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

周医生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

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朱蓉的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颈的皮肤因为深喉被拉伸,青筋暴起。

周医生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然后瘫软下去,几乎窒息。

周医生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

朱蓉剧烈咳嗽,呕吐,秽物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周医生没管她,转向张哥。“你来?”

张哥点点头,走到朱蓉身后。朱蓉还跪在地上,咳嗽着,身体发抖。张哥抓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朱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干涩的疼痛还是让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

张哥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次是真正的掐扼。

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手指收紧。

朱蓉的呼吸瞬间被截断,脸迅速涨红,然后发紫。

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榻榻米,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张哥不为所动,继续操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朱蓉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痉挛,腿无力地蹬着。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哑的吸气声,身体瘫软下去。

但张哥立刻又掐住,再次收紧。

如此反复,掐一会儿,松一会儿,在她濒临窒息的边缘来回折磨。

朱蓉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挣扎,身体随着他的操弄和掐扼本能地抽搐、扭动。

张哥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体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蓉粗重、嘶哑的喘息声,还有几个男人满足后的吐气声。

阿龙点着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他踢了踢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朱蓉。“母狗真带劲。”

老钱嘿嘿笑着,从地上捡起浴衣穿上。周医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用纸巾擦眼镜。张哥最后看了朱蓉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蓉。

她瘫在榻榻米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污浊的光。

她的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胸口、大腿内侧布满了掐捏和啃咬的痕迹。

她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泪无声地流。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床的方向——看向我。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

她看了很久,然后,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