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的终局与余韵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身边是空的。

被褥凌乱,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留着干涸的、地图一样的污渍,枕头歪在一边,枕套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我坐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馊、还有淡淡的酒气。

地上更乱,榻榻米上留着干涸的水渍和秽物,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朱蓉不在床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脚底粘到一点干涸的、滑腻的东西。我没在意,朝厕所走去。

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声音。

很轻,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水声。

我停在门口,没推门。门缝大概一指宽,刚好能看见里面镜子的一角。

镜子里映出洗手台,还有洗手台前的人。

朱蓉背对着镜子,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白色陶瓷台面上,脸颊贴着台面,头发凌乱地散开。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在灯光下惨白,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指印,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腰臀。

脖子后面,那片柔润的皮肤上,几个深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像是烙上去的。

她身后站着张哥。

他也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裤腰褪到胯骨以下。

他一只手按着朱蓉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脖子。

不是昨晚那种玩弄的掐握,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扼杀。

虎口深深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朱蓉的脸被迫仰起,对着镜子。

镜面因为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然能看清她的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或者镜中身后的男人。

她的脸涨得发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一直垂到洗手台边缘。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还有干涸的、已经发白的精液痕迹,从额头到下巴,斑斑点点。

张哥在动。

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脸颊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

她的胸脯被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变形、晃动。

洗手台边缘抵着她的小腹,留下深红的压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混合着张哥粗重的喘息,还有朱蓉喉咙里被掐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呜咽声很轻,像是从被碾碎的肺叶里挤出来的,嘶哑,破碎。

张哥盯着镜子里的她,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

朱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的脸由紫转青,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无力地蹬着,脚趾蜷缩。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长的抽气,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涌得更凶。

但张哥立刻又掐紧,再次把她拖回窒息的边缘。如此反复,像在玩弄一个濒死的玩具。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沾满污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深陷的手指。看着她因为窒息和撞击而不断痉挛的身体。

我解开睡裤的拉链。

里面早已硬得发痛。

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用力,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盯着镜子里的朱蓉,盯着张哥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张哥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他低吼了一声,身体绷紧,死死抵住朱蓉,胯部剧烈地耸动。

朱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而一下下抽搐,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就在他射出来的瞬间,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小腹收紧。

我盯着朱蓉那张濒死的、绝望的脸,盯着她脖子上青紫的指痕,盯着从她嘴角垂落的、混着精液的唾液。

然后,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白色的一滩,在晨光里格外醒目。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高潮后短暂的空白。

厕所里,张哥松开了掐着朱蓉脖子的手,退了出来。

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朱蓉瘫软下去,从洗手台滑落到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嘶哑的哭泣声。

张哥提上裤子,看也没看地上的朱蓉,拉开厕所门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他冲我点了点头,侧身从我旁边走过,朝房间门口走去。

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门被拉开,又关上。

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让呼吸平复。思考片刻,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回到房间继续装睡。

大概过了半小时,朱蓉把我叫醒,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仍然凌乱的头发,但身体其他地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在我的关心中,她只以没有睡好遮掩过去。

返程途中,朱蓉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表情麻木。

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遮住了那些痕迹,但边缘还是露出了一点青紫。

她偶尔会抬手,无意识地碰一下丝巾,然后又放下。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依赖,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绝望。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丝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

内心,灼热得像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