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十七分,林浩然睁开了眼睛。
空调里的冷风从天花板上吹来,覆盖在她的小腿上。
让她感到有些寒冷。
思绪了十几秒钟,林浩然才意识到自己是谁。
床边的灯光并没有关掉,她扭头看向挂在椅子上的复制皮。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昨天所要完成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是要完成今天的事情。
起身按照昨天的方式重新穿上复制皮,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林浩然模仿秦羽萱说话的语气吐露道:“林浩然,像你这种学生,我见多了。”
她伸出手撩一波头发,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做出相同的动作。
林浩然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林浩然注视着自己,这样看自己还真分辨不出她对秦羽宣的情绪,到底是恨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林浩然缓缓伸手探进裙摆下方,今天故意没有穿内裤,指尖碰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穴口时,她浑身一颤,膝盖差点软下去。
今天有正事,不好再继续下去。
早上六点四十分钟,林浩然穿上昨天的衣服走出公寓。
高跟鞋踩在瓷砖上,优雅而沉稳,秦羽萱的身体习惯早就稳住她的身体重心。
“秦老师早。”林浩然已经了解清楚,秦羽萱这几天并不会来学校,全都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孩子。
刚来到学校门口,学校里的保安礼貌性冲她点了点头。
林浩然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七点半,这是学校里早读的时间,刚上楼就能听到三层教学楼走廊里传来有人背书的声音,林浩然踩着高跟鞋直接从她们中间穿过。
办公室内,林浩然坐在原本属于秦羽萱的位置上,办公桌上还放着上周学生们的作业本。
上课铃声响起,这是属于秦羽萱的课。林浩然从桌上拿起教案,转身走进教室里。
这是商学院二年级三班的课。
教室里四十多个学生抬起头,齐刷刷地看向讲台。
林浩然站在讲台上,将手中的教案放在桌面上,抬头扫了一圈。
看着这么多的学生,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弧度。
这将会是秦羽萱老师最后一堂课,让我给你们留个好印象吧。
林浩然目光注意到最后倒数第三排靠墙的位置。
一个男生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后脑勺的头发乱糟糟的。
校服,不,大学没有校服,他那件灰T恤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林浩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就是他了。
秦羽萱的嗓音从她喉咙里说出来,凉得像刀背贴过皮肤:“这位同学已经到上课时间,请将头抬起来哦。”听到这话的男生迷迷糊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睡痕。
他慌张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吱地一响,教室内顿时有人笑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周……周鹏。”
“周鹏。”林浩然重复几遍这个名字,她看向这名男生的眼眸,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绪,实在是太让她感到熟悉了。
“为什么睡觉?”
“我……昨天在便利店兼职,凌晨四点才下班。”
“兼职?”林浩然从讲台上走下来,她走到周鹏面前,足足高出半个头。她俯身闻到这男人身上廉价洗衣液混着汗水的味道。
“什么兼职?刷盘子,还是送外卖?”林浩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非常安静能够听到外面麻雀声。
周鹏的脸瞬间涨红,他暗暗攥紧了拳头。
林浩然起身走回讲台。
她把身体靠在讲桌边缘,西装裙被提上去一截,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曲线。
林浩然看着台下的学生们,缓缓开口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做了这么多年老师,最清楚一件事,有些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这辈子该站的位置。”
教室里死一般地安静。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周鹏,我实话告诉你,像你现在这样,凌晨起来去打工,白天睡觉,期末考试视乎挂三门课,最后就拿到一张补考通知单滚出这个校门。然后呢?进厂、流水线。一个月四千五。熬到三十岁,贷款买一辆八万块的车,娶一个同样辛苦的女人,再生一个跟你一样翻不了身的儿子。”
林浩然说话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是从秦羽萱话语中说出来的。说出口的话跟口气几乎跟当初秦羽萱分毫不差。这让林浩然兴奋得发颤。
“你以为你自己在这里听课是浪费时间,你以为你自己在便利店熬到凌晨很励志。”林浩然笑了,笑得时间很短,语气不依不饶地说道:“我告诉你,在这个教室里这是你这辈子里唯一能跟这些人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机会。出了这道门,你连给他们擦鞋都不配。”
教室顿时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林浩然目光看过去,这些声音立刻熄灭了。
她注意到有个女主低下头,在桌洞底下摩挲着什么。
林浩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读过书,自然清楚知道这女孩是在手机,而屏幕闪着小红点则是在录像。
林浩然的心脏“咚”地跳了一下。
他并没有回头,反而把身子又往后靠了靠,让讲桌边缘陷进臀肉的弧度里。
她很自然将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自己大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
“你们谁要是觉得我说话很难听,现在就可以出去。”说完,林浩然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冷声说道:“没有吗,那我可就继续了。”林浩然整整一件课都是在上课,上课的效果简直比秦羽萱上课的效果还要好。
而那名被自己点名的周鹏整节课都是在低着头,林浩然甚至都能看见他后颈上渗出的汗和一直攥着笔不甘的手。
下课铃声响起,林浩然合上自己手上的教案,目光凌厉的说了一句:“周鹏,午休时间来我办公室一趟。”时间很快来到午休时间,办公室门外被传来敲门声。
“进来。”周鹏走进来的时候,林浩然正坐在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红笔。她没有回头厉声说道;“把门关上。”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去。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知……知道。”
“知道什么?”
周鹏没有继续回答,只有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
林浩然慢慢转过来,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叠着,高跟鞋在脚尖晃荡。
她犀利的目光从上往下看着眼前的周鹏,一双开胶的帆布鞋,鞋头蹭着地面像随时要往后退。
“站近点。”林浩然开口说道。周鹏往前挪了半步。
“再近点。”他站到了办公桌前,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浩然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曾经也这样被叫进办公室,站在秦羽萱面前,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现在自己倒是成为记忆中的秦羽萱坐在了这里。
“周鹏,你觉得老师今天在课堂上说的那些话对吗?”林浩然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能够在他的耳边滑过去。
周鹏根本不敢说话,他的喉咙深深滚动了一下。
“说话。”林浩然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对。”
“对?”林浩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发抖:“你连反驳都不敢。我当众羞辱你,你连看我一眼勇气都不敢,你说对?”她忽然站起身,绕到办公室前来到周鹏身后,伸手搭上周鹏的肩膀,周鹏浑身一颤。
“多寒碜啊。”林浩然贴着他的耳后根说道,温柔的呼吸喷在周鹏的脖颈上。
“被老师骂成这样,你这里居然有反应。”她的手掌从周鹏的肩膀滑下去,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他腰腹之间,手掌张开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周鹏像被电击了一样往后缩,却被办公桌挡住了退路。
林浩然看着他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裆部已经鼓起一个狼狈的弧度。
她笑了起来,笑声中又轻又媚。
“我告诉你一个道理。”林浩然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双腿交叠脚尖缓缓翘起:“穷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穷。是穷得连欲望都藏不住。”她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脱了,丝袜包裹的脚掌慢慢踩上他的膝盖,又顺着大腿往上滑。
周鹏浑身僵硬,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林浩然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丝袜下的痉挛,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
“老师可以帮你。”她的脚停在他裤裆鼓起的地方,脚趾微微用力碾了碾。周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像被踩住尾巴的狗。
“只要你乖。”林浩然用脚尖勾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链“呲啦”一声滑下去。
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盘错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液。
她偏了偏头像在端详一件廉价的商品。
“真丑,跟你这个人一样。”林浩然轻声说道。
周鹏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嘴唇在颤抖,却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林浩然看着他的眼泪,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自己,也是这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滋味,她太清楚了。
而正是因为她清楚,才更不能停。
丝袜的触感是凉的,脚掌是温的。
她把整只脚贴上去,沿着茎身缓慢地碾,从根部碾到顶端,脚趾夹住那颗紫胀的龟头,轻轻一勾。
“啊……!”周鹏整个人弓起腰,双手撑住身后的办公桌,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叫了?”林浩然的声音冷得像刀,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丝袜的网纹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层皮,每一寸滑动都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秦羽萱的身体深处,那团欲火也在悄悄复燃。她感觉到自己的丝袜裆部湿了,湿得发黏贴着穴口一蹭就是一阵颤。
“老师……老师……我错了……求您……”周鹏语无伦次,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把整根茎身往她的脚心里送。
林浩然忽然收回脚。
周鹏扑了个空几乎要跪下去。
“跪下。”林浩然说道。
周鹏“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林浩然把脚重新伸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她俯下身,胸前的衬衫被这个动作绷紧,两团乳肉在扣子间挤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
“舔。”
周鹏闭着眼睛,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背一路往上舔。
汗味丝袜的化学纤维味、高跟鞋的皮革味混在一起,灌进他的鼻腔。
他一边舔一边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浩然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啊……”那种快感从脚背漫上来,像温水浇过全身。林浩然分不清这具身体的战栗,是属于秦羽萱的,还是她自己的。
“用嘴把袜子脱下来。”林浩然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周鹏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边沿,一点点往下褪。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小腿上。
林浩然抓紧了椅子扶手,穴口一阵阵地抽缩,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凉凉的。
袜子被褪到脚踝时,林浩然把脚从他嘴里抽出来,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蹬得往后一仰。
“躺下。”周鹏仰面躺在地板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像一面羞愧的旗帜。
林浩然站起来,高跟鞋都没穿,光着脚走过去,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一只脚踩住那根肉棒用脚趾和脚掌交替着碾夹搓。
“好好看看周鹏,像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永远都翻不了身,而现在你躺在地上,被我踩在脚下,还硬成这样。”林浩然居高临下看着周鹏,声音甜得发腻又冷得刺骨。
周鹏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呻吟声。
“求老师……让我射……”
“求?”林浩然嘴角发笑,她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说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秘密:“以前有个老师跟我说过,像你这样的学生只配进厂,你猜那个老师现在在做秘书?”她猛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周鹏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溅在她的小腿上,还有几滴落在西装裙上。
他浑身痉挛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剧烈地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去不动。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的哭声。
林浩然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温热黏腻。
她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痛快,两种感觉搅在一起。
像喝了一口滚烫的烈酒。
林浩然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露出一条缝隙。
外面的风吹了进来,林浩然抬起自己纤细修长的大腿架在窗台上,手指探进裙底丝袜裆部早已湿透。
她隔着袜子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只按了两下,整个人就靠在了窗框上。
“哈啊……!”高潮来得又凶又急。
秦羽萱的身体像被拉到极致的弓,穴肉疯狂绞紧,爱液喷出来,洇湿了整片丝袜裆部。
林浩然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都咽回喉咙里。
等她再睁开眼午后的阳光正照在对面教学楼的白墙上。
三天后,秦羽萱的名字直接挂上了全网热搜,一段课堂录音先是在学生群里流传,接着被剪成短视频,配上耸动的标题《华商学院副教授公开羞辱贫困生:你连给他们擦鞋都不配。》视频里,秦羽萱靠在讲桌边,黑丝长腿交叠,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字字诛心。
转发量在两个小时内破了十万。
紧接着,第二段视频流了出来。
画质不算清晰,但足够看清人脸:一个女人坐在办公椅上用脚碾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逼他舔自己的脚。
那男生的脸打了码,但女人的脸清清楚楚是秦羽萱。
这条视频直接引爆了整个网络。
“禽兽不如。”
“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
“彻查!”
“开除!报警!”
评论区像煮沸的锅。
林浩然坐在澜悦半岛的沙发上,一条条往下翻,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她的腿上还穿着那双沾过精液的丝袜,一场好戏就此要上演了。
清晨,秦羽萱从床铺上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儿。
刚刚要不是自己被女儿的脚丫给顶到,自己也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小满半张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一起衣服。
秦羽萱站起身,脚掌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拉开窗帘。
灰蓝的天空从外面照进来,落在自己女儿睫毛上。
秦羽萱来到丈夫的房间,看见里面空无一人的房间,就知道昨天晚上她的丈夫并没有回来。
她的手机在床头柜震动着,秦羽萱以为是自己丈夫发过来的消息。
点进屏幕一看,发消息来的是学校里的周老师,文字虽然很短,但从中透露的语气却非常着急:“秦老师,你快看朋友圈,出事了。”秦羽萱匆忙点进朋友圈,有人发了一段视频在朋友圈里。
她点开链接进去看,画面在晃动,很显然这是有人偷拍下来的。
秦羽萱睁大了眼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视频中的女人,这居然是自己?而且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这让人讨厌?
“我告诉你,在这个教室里,这是你这辈子唯一能跟这些人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机会。出了这道门,你连给他们擦鞋都不配。”秦羽萱的呼吸都停顿半拍,她把手机音量调低,把手机凑到自己的面前,像是在辨认视频中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视频中的女人穿着黑色衬衫裙,脚上穿着黑色丝袜,踩着高跟鞋靠在讲桌边缘,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说话时候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张脸完全跟自己一模一样,可这怎么可能,这个时间段自己明明就在家里啊。
“这不可能……”秦羽萱呢喃自语着,手指放大视频中的视频。
脸上各个细节都跟自己一般无二。
她仿佛是在照片一面镜子,秦羽萱胃里突然泛出一阵酸水,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心直蹿脊柱,像赤足踏进冰窖。
她很清楚地知道这条视频发布出去,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秦羽萱的人生很可能会就此完蛋。
第二条视频在早上7点钟的时间推到她的面前,这条视频自己只看了十秒钟,画面里的她坐在办公椅上,用鞋尖碾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男生,逼他舔自己的脚。
秦羽萱捂住自己的嘴,难以接受视频中的人会是自己。
她直接冲进洗手间里,趴在马桶边上干呕着。
胃里空空的,从喉咙里吐出来都是苦水。
秦羽萱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此刻头发凌乱,面色苍白。
她伸手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有种不真实感涌上自己的心头。
用力捏了一把,从脸部传来的疼痛告诉她这张脸的确长在自己的身上。
“妈妈”卧室里传来女儿小满的声音,秦羽萱洗了把脸,强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回到卧室里。她从被子里将女儿抱了出来。
“妈妈,今天不去学校了,就在家里你陪你。妈妈今天带你去吃你喜欢的那个小馄饨好不好?”眼前的女儿小满拍着手笑了笑,脚丫在空中乱蹬。
8
馄饨店门口,手机电话在她口里响起。
秦羽萱并没有选择接听电话。
没过一会儿,来自院办的短信发到她手机上。
秦羽萱坐在早餐店上,低头看着桌下的手机,内容大概是:秦老师,经学校研究决定,自即日起暂停您一切教学与科研职务,请于三日内到校配合调查。
请保持通讯畅通。
秦羽萱端着馄饨,坐在塑料椅子上,热气扑上来,烫得眼睛发酸。小满笨拙地舀起一只馄饨,汤汁不慎滴在围兜上。
“妈妈,你眼睛红了。”
“馄饨太烫了。”
秦羽萱低下头,把手中汤勺的馄饨吹了又吹,吹到凉透才放进女儿碗里。
她这时候才想,如果真的有人顶着自己的脸,出现在学校里。
那她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晚上,澜悦半岛。
林浩然现在并没有脱下自己身上这层秦羽萱复制皮。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恶魔法典悬浮在帮空,书页无风自动,翻到第四页,页面上浮出一面水镜似的光幕。
光幕里的人影就是秦羽萱。
此刻的秦羽萱坐在主卧的床铺上,抱着小满的小熊玩偶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亮起,是来自他丈夫顾衍的电话。
秦羽萱并没有选择接听,直到过了许久,屏幕熄灭。
房间里只剩空调外机嗡嗡的响。
光幕里,秦羽萱将脸庞埋进小熊的肚子里,肩膀开始颤抖。
经历剧烈的打击,秦羽萱并没有哭,而是浑身都颤抖了气啦。
“有什么好哭的。”林浩然喃喃地说道。光幕里的女人哭声越来越厉害,终于发出一点极轻的呜咽。
就在这时,光幕里传来一声模糊的童音。
“妈妈……”这是秦羽萱的孩子小满在说梦话,小丫头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半截,一条腿肉嘟嘟地压在被子外面,像一节刚剥出来的藕。
林浩然心口猛地一震。
一种不属于她的心疼从她心里涌现出来,整个人僵硬在沙发上喘息声粗重。
光幕里,秦羽萱轻手轻脚走进儿童房,把被子重新掖好,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妈妈的宝贝”
林浩然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说不出的疼痛。
这具复制皮所带来的情绪正在影响着她。
秦羽萱猛地盖上法典,光幕碎成一片紫色的雾。
林浩然看着镜子中自己,声音沙哑地说道:“不,我是林浩然,你在恨她。”镜子中的自己只是看着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事情要比秦羽萱预想来的更快。第二天中午,林浩然将她跟贺云关做爱的视频打包,用境外邮箱匿名发进了顾衍的企业信箱。
做完这些,林浩然站在床边,看着楼下渐暗的天气,像在等早就已写好结局的戏。
晚上,秦羽萱家中,顾衍早就已经回来。
他难得回来并没有说自己加班什么的。
推开门时,西装皱成一团,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秦羽萱正在给女儿喂饭,她抬头看他,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秦羽萱知道从顾衍脸上的神情不妨可以看出,自己的丈夫全都已经知道校园的事情。可她并不知道的是顾衍回来是她出轨的事。
“你看到了?”秦羽萱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顾衍并灭有说话,而是将手机放在餐桌上,推到她的面前。
屏幕上面是一段视频,录制着酒店房间内,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脸正对着镜头,表情迷乱,嘴里似乎在含着什么。
“不是我。”秦羽萱神色慌张地说道:“顾衍,你听我说,那真的不是我。是有人假扮我。”
“你的脸,说话的声音,以及你耳后那颗痣。”顾衍说话声音很平静,不存在任何感情。
“秦羽萱,我都已经看过视频了,你在跟我说那个不是你?”听到这话,秦羽萱直接站起来,椅子向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响声。
正在吃饭的小满顿时被吓到了,哇地哭出来。
“妈妈……妈妈……”
“小满乖不哭。”秦羽萱蹲下去抱着女儿,手抖得很厉害,泪水滴落在小满的头发上,可她越抱孩子哭得越凶。
“我们离婚吧,小满跟着我。”顾衍开口说道。
对于秦羽萱来说,这根本就是难以接受的事情,她的脸庞早就已经哭花了:“小满不能没有妈妈,顾衍我求求你,你去查,去找那天的监控,那天我真的在家,整晚都在家种。”
“那你来告诉我,这些都是什么?难道是ai合成的,这什么技术能合成得连你喘气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秦羽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确实整晚在家。
可她拿不出证据。
手机定位,门口监控,以及邻居证词,这些都可以说成是被伪造的。
而屏幕里的那个她,连高潮时仰起脖子的弧度都跟她照镜子时见过的一模一样。
秦羽萱第一次发现,她想要证明自己就是秦羽萱本人,却无比困难。
“妈妈……我不要走……”小满在顾衍怀里剧烈挣扎,小手朝她伸了过来。
而秦羽萱追出门去,她光着脚,拖鞋都跑丢了一只,脚底在台阶上磕破了皮血渗出来,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
“小满”车门关上,发动机响了起来,她女儿的脸贴在车窗上,小小的手掌按着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秦羽萱扑上去,指尖擦着车窗滑过去,却什么也没抓住。
她跪在小区的柏油路上,很久直到膝盖磨出血痕。
手机响了起来,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给她发来一条彩信。
点进一看,照片里:秦羽萱站在讲台上,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的长腿相互交叠,冲着手机镜头微笑,下面一行字:“别怕。我替你活着。”
秦羽萱盯着这行字,浑身血都凉了。
她扭头看向路边商店玻璃橱窗中的自己:光着一只脚,膝盖都在流血,头发散乱着,简直就像是个疯子。
而手机里的自己,光鲜体面,站在讲台上笑得非常从容。
“到底谁是真的?”
澜悦半岛,林浩然按下手中的发送键,将手机轻轻放在面前茶几上。
她走到窗户面前,玻璃映照出秦羽萱的面孔。
教师里面喊着她秦老师的声音还在自己的耳边回响。
甚至林浩然有那么一瞬,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名字。
“还差最后一步了。”林浩然对着眼前的玻璃窗户说道。在自己的意识最深处,恶魔法典已经翻到第四页。血红的字一行行浮上来。
【条件一:已确认目标秦羽萱】
【条件二:社会尊严摧毁进行中】
【条件三:自愿签下出卖皮囊之契约未完成】
林浩然伸出手,指尖触摸到玻璃,看着镜中人的轮廓,轻声说道:“秦老师,下次就是你主动愿意把自己人生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