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空早已经昏沉,澜悦半岛的公寓里,林浩然走到房间镜子面前,此刻的她已经脱下来全身所有的衣服,浑身赤裸站在落地面前,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自己的脚边,而在自己卧室床铺上赫然放着一张秦羽萱的复制皮。
恶魔法典已经给自己制作出秦教授的皮,现在就看自己怎么穿上了。
林浩然伸出手,指尖先落在皮衣的脚踝处。
凉意从指腹一路钻进骨头。
这种凉意像是抚摸到了企鹅身上的感觉。
他顺着小腿内侧的轮廓往上抚摸着,膝盖的骨窝,这都是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以及锁骨其他地方都被恶魔法典制作地相当精良。
这外表从肉眼上看几乎跟原来一模一样。
林浩然在复制皮居然闻到来自秦羽萱的体香。
真没想到恶魔法典居然这么厉害,就连体香都能完全复刻出来。
林浩然直接把头埋进去,深深呼吸一口,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秦老师,您曾经看不起的学生,现在就穿上你。”
林浩然来到床头,在床沿前坐下,抬起自己的右脚伸进人皮衣里,脚趾刚钻进去,内壁的冰凉感瞬间涌上来,将他整只脚完全吞没。
乳胶般的内壁紧贴住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酥麻感从脚底传到小腿,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把林浩然的肌肤往人皮衣深处拽。
“嘶~”林浩然倒吸一口凉气,继续将自己大腿往人皮衣里面送。
接着是脚踝然后是脚跟,他每伸进去一寸,人皮衣就会像内收缩一寸。
以此来达到跟原主身材一模一样的效果。
林浩然能够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脚趾变了,比柳如烟的身体更短更圆,只有常年踩着高跟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弧度。
“哈啊……”林浩然抬头,仰着脖子大口喘着粗气。
从人皮衣传来的吸附感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像被一条没有重量的舌头从下往上地舔。
而从臀部传来的感觉是最为明显的。
人皮衣猛地收紧,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腰。
林浩然听见自己的胯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这并不是断了的声音,是整副骨架都在皮衣覆盖下被重新捏塑。
林浩然疼得弓起背,手掌攥紧床单,臀肉在挤压中变形,被重塑成秦羽萱那种挺翘紧实的弧度。
“呃……啊……”冷汗从额角流下来,沿着下巴掉落在他胸前乳沟。
林浩然早知道不选择柳如烟身体穿上这件复制皮,柳如烟的乳房沉甸甸的,像两只装满了温水的水袋。
复制皮覆盖上来时,自己完全是在受罪。
林浩然胸前两团软肉被硬生生挤压回去。
林浩然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点点瘪下去,又重新隆起。
变成秦羽萱的形状,乳房跟柳如烟比起来完全小了一圈。
胸前乳尖朝上翘着,像两颗浅粉的果实。
复制皮手臂和手穿起来倒是容易,林浩然直接将自己左手伸进人皮衣里,严丝合缝跟复制皮的手臂对齐。
穿戴整齐,林浩然活动着自己全新的手指,这完全是一双钢琴教师般的手,骨节分明,手背浮着淡青的血管。
这比尚诗语和柳如烟的手指都要好看。
穿戴好这些,最后只剩下脸部没有穿戴好。
林浩然拿起垂在领口的脸皮,借着房间里灯光仔细端详几秒。
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秦羽萱的面容,嘴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线,连睡着都带着那股居高临下的劲儿。
这让他心脏狠狠一跳,分不清是恨还是兴奋。
“老师,您就看着吧,您的学生就要成为你了。”秦羽萱脸皮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整个眼前骤然一黑。
一种比窒息还要温柔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眼窝,鼻梁,颧骨。
林浩然感觉自己整个五官在复制皮下被重新雕刻。
眉骨挪动了半分,下巴被削出更尖的轮廓,喉结被完全压平消失。
他的声带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捏住又松开,痉挛了几次,呼吸才重新顺畅。
林浩然重新睁开眼眸,看向镜中的自己。
好半天都没有动弹,自己脸上这张脸二十六岁,是刚重塑出来的脸。
林浩然抬起手,而镜子中的女人同样做出相同的动作。
他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从手上传来一阵冰凉感。
渐渐地从皮肤上感受到一阵温热感,这感觉触感简直跟真正的皮肤一样。
“秦羽萱。”林浩然开口对镜子里的人说道。
从喉咙里传出不是柳如烟慵懒低哑的声音,是一种清凉偏冷的嗓音。
这声音自己在熟悉不过了,记忆中秦羽萱在讲台上点名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看着镜中樱桃小嘴。
恍惚间秦羽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林浩然,像你这种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学生,就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林浩然以秦羽萱口吻重复着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话从口中说出来,一种电流从后背窜入到闹钟。
他整个人肆意哈哈大笑了起来。
镜子面前,他刚才所做出的动作,跟当初秦羽萱对自己说过的,不管是从神态,还是语气几乎是分毫不差。
“好爽”一种大仇得报的情绪涌上林浩然的心头,就在这时,他的脑海深处响起法典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复制皮秦羽萱,初次穿戴完成。提示:初次激活需在穿戴状态下完成一次性快感,以完成魂印绑定。届时,皮囊内残留的生物本能将正式与你融合。”
“性快感?”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正好符合自己的想法。玷污秦教授的身体,他在惬意不过。
林浩然脱掉自己的身上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房间落地镜面前,开始认真审视着自己现在的身体。
脖子细长,锁骨像两道浅弧。
肩膀比柳如烟窄些,比尚诗语宽些,健身练出的直角肩。
林浩然下意识挺了挺背,动作流畅得不像自己。
等自己回过神来,他已经摆出秦羽萱习惯性地小动作。
看着镜中自己的姿态,林浩然嘴角露出相当满意的笑容。
这样也好,伪装起来更为方便。
林浩尝试放松,按照自己作为男人的习惯将大腿叉开,可分到一半,一股无影的力量在影响着自己,似乎是复制皮在强行纠正着他的动作。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膝盖最终还是闭拢了起来。
“啧”林浩然忍不住咋舌,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他低头往下看,总算是能够看到下面的位置。
秦羽萱的乳房跟柳如烟身体乳房对比起来,形状极好,乳肉紧实,像两只扣在胸口的玉碗。
林浩然伸手托住自己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富有弹性从掌心弹了回来。
“比柳如烟那对水袋要得劲得多。”林浩然作为十几年的老屌丝,这是他根据恶魔法典几名女性,所做出的评语。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一直到小腹上,一条竖直的马甲线线若隐若现。
这是秦羽萱常年健身的证据,指尖顺着这条马甲线一路下去,触摸到一片稀疏柔软的毛发。
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镜中的女人背靠着镜面缓缓坐下去。
光裸的臀肉贴上冰凉的地板,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林浩然分开双腿,学着女人的样子把手探了进去。
阴唇的形状陌生,不是柳如烟那种肥厚饱胀、一碰就出水的熟女器官,而是更小 ,更闭,更紧的,像一颗合拢的贝。
“哈……”林浩然大口喘气着,声音抖动更加厉害,中指借着呼吸的节奏慢慢推入。
阻力大得惊人。
穴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绞住自己的指节。
又热又干......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挽留。
与柳如烟一插就泛滥的身体完全是两个极端。
林浩然咬着牙一点一点地磨,直到里面泌出第一缕温热的湿意,才敢并进第二根手指。
“呃……!”腰猛地一弹,后脑直接撞在镜子上,口中发出一声闷响。
虽然很疼,但真的很爽啊。
一种尖锐的、像细针扎在神经末梢上的快感从穴道深处蹿起来。
秦羽萱的身体敏感点浅,每一寸穴肉都像装了开关。
他的手指才动几下,电流就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比柳如烟的海啸更密、更锋利,像有人拿小刀一片片剥他的理智。
“啊……哈啊……秦老师……秦老师的小穴好紧……”林浩然听见自己用秦羽萱的声音在叫,口中喊出这样下贱的话。
一股混杂着亵渎与报复的快感从胸腔炸开,直冲下体,手指抽得更快。
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来,淫靡得发亮。
恍惚间,一些不属于他的画面闪过脑海:深夜的办公室,成摞的作业本,一杯凉透的咖啡,一个女人脱掉高跟鞋、揉着酸胀脚踝的疲惫侧脸。
秦羽萱的情绪残留,从皮衣内壁渗进他的意识,像隔着一层雾。
“滚开……”林浩然用力晃动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画面从自己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现在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这个正在卧室内用自己手指插得痉挛的女人,就是他林浩然。
“秦羽萱……当年你撕我请假条的时候。”林浩然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声:“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穿着你……自慰到高潮……”
“啊——!”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身体像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到极限,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绞紧,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林浩然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悲鸣,这完全是秦羽萱的嗓音,却比秦羽萱本人叫得还要下流。
透明的爱液从指缝涌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林浩然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都是汗,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呼动,无数条温热的小虫在皮肤上爬。
他在地上躺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才从地上坐起来。
镜子里的,秦羽萱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嘴唇微张,眼神里透露着一模涣散。刘海被汗黏在额角,几缕散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林浩然抬起手,拨开额头那缕头发。
“我是谁?”林浩然对着镜子,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问。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林浩然走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部陌生的手机黑色手机壳,制皮激活时,法典把目标全部的数字人生也复制了一份:包括通讯录相册社交账号,全都放在这部手机里。
林浩然用秦羽萱的脸对准屏幕,面部识别“咔哒”一声,成功打开手头上的手机。
这锁屏锁屏壁纸是秦羽萱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里面秦羽萱抱着女儿,身后站着那个在国企上班,常年飞在天上的丈夫。
林浩然盯着照片看了两秒便将其划开,点进微信置顶是秦羽萱的“老公”,最后一条停在昨天:“这周我不回来了,加班。照顾好小满。”林浩然轻声念出“小满”这几个名字。
这是秦羽萱的女儿,今年还不到四岁。
他并没有直接点开秦羽萱和自己丈夫的对话框,而是直接往下翻,停在备注为“贺处”的联系人上,这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对方发过来的。
“下周三晚有空吗?老地方。”秦羽萱并没有回,林浩然勾起嘴角,微微上扬一模弧度。
他想起私家照片递过来的那叠照片,深夜的酒店门口,秦羽萱和一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来,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两米。
而秦羽萱出轨的男人是教务处的副处长贺云关,早就已经结婚。
目前女儿在国外念书。
秦羽萱这些天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两人聊天记录的字数是越来越短。
从这方面来看,秦羽萱是想要脱身了。
这怎么行,林浩然绝不允许。
“老地方啊……”林浩然用秦羽萱的声音默念着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两个字:“有空。”手指稍微停顿下,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先生出差了。”在键盘输入这两个字,便点击发送。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林浩然听见自己胸腔里响起一声极快的心跳。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中的秦羽萱也在看他,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抹笑。
一种奇异的错位感涌上他的心头,仿佛敲下那行字的,根本就是镜子里这个女人。
他猛地甩了甩头。不。他是林浩然。他要把这个女人拉进泥里,看着她身败名裂,再亲手扒下她的皮,穿上她彻底成为她。
房间里开着冷气,林浩然拉开衣柜,里面是法典为秦羽萱准备的“行头”,一套职业装:白色衬衫,深灰西装裙,藏蓝色收腰连衣裙。
林浩然还挑了一件墨绿色的缎面吊带裙,然后又放了回去。
穿这身衣服出去有点过于招摇了。
秦羽萱不会穿这个去见一个处长。
最终林浩然选择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裙,下摆刚过膝盖,腰上一条细皮带。
林浩然站在衣柜面前,将这几件衣服往身上套。
系扣子时,手指在领口停了一下,这是秦羽萱的习惯,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
林浩然蹙起眉头,故意松开两颗纽扣,自己并不想完全按照秦羽萱习惯来束缚住自己。
可当她弯腰去拿丝袜时候,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那两根手指又鬼使神差地伸上去,把扣子扣了回去。
林浩然索性直接放弃抵抗,对这具身体没有办法。
反正迟早这具身体是彻底属于自己的。
林浩然坐在床头,拆开一双新的黑色连裤袜。
薄如蝉翼的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她卷起袜筒,脚尖先探进去看,五根脚趾被丝袜裹住的瞬间,一种熟悉的战栗从脚底升起来。
她一点点往上拉,丝料贴着自己的皮肤,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拉到腰际时,林浩然忍不住并了并腿,感受着下腹深处有团火苗跳了一下。
秦羽萱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林浩然穿上10厘米高跟鞋时,起身从床头站起来时,脚踝晃了晃,复制皮的身体记忆比自己先一步稳住重心,让林浩然脊背瞬间挺直。
镜中的女人扬起下巴,把头发拢到耳后,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呵。”林浩然对着镜子里笑了笑,仿佛是对镜子里的秦羽萱说道:“秦老师,今晚就委屈你了。”
两人约的地点叫“兰汀”,一间开在江边的会员制酒店,私密性极好。
林浩然到得比约定时间早。
她坐在大堂靠里的卡座里,点了一杯温水。
包放在身侧,包底藏着那部改造过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卡座对面的位置。
她试过角度,刚好能把对面的人从胸口到膝盖完整地收进去。
大堂的香薰是沉水,调混着冷气,沉沉地压在鼻尖。
林浩然穿着裙子的双腿交叠着,黑丝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来往的侍应生目光总会在她身上多停一秒。
这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林浩然深深感到些许优越感。
林浩然压下心底那点异样,把手机屏幕又按亮一次。
七点十四分,贺云关来迟了。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时,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她的肩。”小秦,您等好久了吧。”说话声音不高,语气中带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沙哑和亲昵。林浩然的脊背僵了半秒,随即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用秦羽萱脸庞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贺处,您总算是来了。”
眼前的贺云关五十岁出头,身材反而不胖,保养得非常不错。
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来秦羽萱教授眼光还算是正常,并没有选择那种猪鼻子大眼的人,要不然自己还有点看不起她了,两人刚坐下来,贺云关目光就落在林浩然腿上,从膝盖一直扫到脚踝,全程都在细细打量着自己。
“你今天……很不一样。”贺云关压低自己说话的声音,身体往他这边挪动了几分。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贺云关的手很自然落在眼前桌面上,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浩然的手背:“就是……更勾人了。”林浩然并没有躲开,他任由这只手复上来,贺云关的掌心很热,恶心和亢奋同时在她的胸口炸开,分不清哪个更多。
林浩然低下头,露出只有秦羽萱才会有的那种欲拒还迎的矜持:“贺处,这里人多。”
“那去房间?”贺云关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林浩然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像浸了蜜般。
房间在十八楼,门牌号一八零九。
门一关,贺云关就贴了上来。
他比林浩然想象中更有力,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衬衫裙去捏她的腰。
吻落下来,混着酒气和漱口水的薄荷味,湿热地压在她他唇上。
林浩然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小秦……”男人的喘息喷在她耳廓响起:“想死我了。”贺云关的手沿着她后颈往下摸,指尖钩住裙子的拉链,一点点拉下来。
凉意爬上脊背。
林浩然能感觉到皮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肩胛骨上,拉链滑过时像有只冰凉的手指在皮肤上划了一道。
“今天怎么这么湿?”贺云关低笑,手指探进他她腿间。
丝袜裆部已经黏腻一片。
林浩然自己都没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大概是那杯温水端上来的时候,又或者更早,在出租车上,双腿交叠的姿势磨到了某个点。
秦羽萱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火药库,一点火星就炸。
“别……”她嘴上推拒,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靠进男人怀里。
“别什么?”贺云关把她转过来,按在墙上,膝盖顶进她腿间,不轻不重地碾:“你越说别,我越想要你。”林浩然咬住下唇。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乱得不像样,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细小的声响。
男人的手从裙摆探进去,隔着丝袜和内裤,覆在她腿心。
掌心滚烫,力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啊……”这一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细又软。
不对。
她想。
这不对。
她是来取证的。
可当贺云关的手真正碰到那里时,林浩然发现自己的腰软了,软得几乎站不住。
皮衣内壁与皮肤之间积了一层薄汗,像一层温热的膜,把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数倍。
“去床上。”贺云关哑着嗓子一把抱起她。
床很软。
林浩然陷进去,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黑丝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贺云关压上来,扯开她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大片胸口。
男人的嘴追上去,含住一侧乳尖。
那一瞬间,林浩然听见自己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颤,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东西。
“呃……啊……”秦羽萱的乳头很敏感,比柳如烟的还敏感。
只是被舌尖一勾,就像有根细针从乳尖直直刺进小腹。
林浩然下意识弓起背,十指插进贺云关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皮衣的记忆在作祟,那些秦羽萱身体里残留的、关于被爱抚的本能,正在一点点接管她的反应。
“别、别咬……哈啊……”
“不咬,那要什么?”贺云关抬起头,嘴角牵着银丝,眼神浑浊而贪婪:“说你要什么。”林浩然喘息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冷光。
这抹冷光藏在情欲后面,像刀藏在鞘里。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包裹的脚心踩在贺云关胸口,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对方鼓胀的裆部,轻轻一碾。
“要你进来。”她用秦羽萱的声音说,又轻又软像在念一句咒语:“贺处……进来……”贺云关低吼一声,撕开她的丝袜。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浩然感到裆部一凉,随即是男人手指的侵入。
两根直接没入穴肉绞紧带着点痛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林浩然仰起脖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真紧。”贺云关喘着气,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生了孩子还这么紧……秦教授,你老公是不是都不碰你?”林浩然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喊“我是林浩然,我是男的。”,另一个却越来越像被潮水卷走。
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从被撑开的那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起高中时在办公室被撕掉请假条的那天,想起秦羽萱居高临下的眼神。
现在那个女人正躺在一个已婚男人身下,丝袜被撕烂,腿被打开,小穴被玩得泥泞不堪。
“哈啊……”林浩然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对……我老公不碰我……只有贺处……”这话像是开关。
贺云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皮带,脱裤子。
男人的性器弹出来,粗胀顶端已经渗出前液。
林浩然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去。
真让人感到恶心。
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却更强烈地叫嚣起来。
贺云关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扶着自己的肉棒,抵住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这一下太深了。
林浩然整张脸皱起来,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被贯穿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像身体被劈开,又像某个空缺被填满。
她想起自己曾经作为男人进入别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现在她是被进入的那个被撑开被填满,被一个她看不起的中年男人操得直不起腰。
“夹得真紧……”贺云关压着她的腿弯,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在密闭的房间里响得淫靡。
林浩然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涣散。
贺云关每一下撞击都透过皮衣传进他真正的身体里。
他分不清那些快感到底是秦羽萱的,还是她自己的。
“慢、慢点……啊……贺处……”
“慢不了。”男人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你今晚……太骚了。”林浩然哭了出来。
眼泪不是因为难过,是快感太满,满得从眼睛里溢出来。
她的指甲在贺云关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缠上男人的腰,又滑下来。
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自己在被推进更深的黑暗里。
“要……要去了……啊、啊……”
“一起。”贺云关最后猛顶了几下,低吼着射进她身体深处。
林浩然在同一瞬间被推向顶点。
小腹痉挛,穴肉死死绞住,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的视线白了一瞬,耳边嗡嗡作响,只听见自己用秦羽萱的嗓子发出细碎的呜咽,像猫一样,又浪又可怜。
贺云关从她身上翻下去,没两分钟就睡着了鼾声粗重。
林浩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很久没有动。
腿间一片黏腻,男人的精液混着自己的爱液,正慢慢往外流。
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黑丝从膝盖破到腿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手是泪。
她慢慢坐起来,关节像生了锈。
走到包前取出那部一直录着像的手机。
屏幕滚烫,画面还在继续录。
她按了停止键,点开回放。
画面里,秦羽萱被男人压在身下,裙子堆在腰上黑丝撕烂两条腿大开着。
她的脸正对着镜头潮红迷乱眼泪横流。
每一个角度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林浩然看着画面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她嘴角笑了起来,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肆意笑着,接着肩膀抖动起来,为了不吵到床上男人睡着,她捂着嘴笑得眼泪又掉下来。
“秦老师……”林浩然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的课,我上完了。”她收起手机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妆花了一脸,嘴唇红肿,脖子上印着几块瘀青。
可眼神里透露着冰冷的快意。
林浩然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
等他再抬头时,镜中的女人也在看她。
那一瞬间,她忽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穿着秦羽萱的皮,还是秦羽萱的皮正在一点点穿上她。
水声哗哗地响着。
她对着镜子轻声问:“我是谁?”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