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路上,秦羽萱双眼无神跪在这上面。
此刻的她对周围所发生的事情都毫不在意。
脑海中陷入一片死寂,两道车光从路口处拐过来,秦羽萱并没有抬头,耳边传来引擎熄灭的声音。
高跟鞋踩在马路上,传来噶吱噶吱的声音。
秦羽萱感受着空气散发着一抹熟悉的味道。
随着来人越走越近,她终于回想起,这是那时候在食堂柳如烟将鸡汤推到自己面前时,空气散发着就是这个味道。
“秦教授。”听到柳如烟的声音,秦羽萱慢慢抬起头,柳如烟身穿米白色的风衣站在她的面前。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林浩然见到这一幕,在秦羽萱面前蹲下。
此刻的她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依旧挂着洋溢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到秦羽萱膝盖上的伤口,这是跪在柏油路上跪久了被石子所弄伤的。
“嘶”秦羽萱下意识往后收缩了一下,她现在就像一只受了伤无处可逃的动物。
“疼吗?”林浩然见到她这模样,眼眸中闪过一抹于心不忍,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过于残忍。
这年头只是在她脑海中存在短短一瞬。
下一秒,自己还没有等秦羽萱回答,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帕,盖在她流血的膝盖上。
“上车吧,夜晚风会很大的。”秦羽萱不为所动,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生声音又干又瑟:“你是谁?”听到这里,林浩然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柳如烟,我们两人之前在学院里见过。”
“我知道”秦羽萱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林浩然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眸中让人感到心慌。
她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我是问……你到底是谁?”经历接二连三的阴谋陷害,秦羽萱已经不在轻易相信别人。
“秦教授,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是谁对你而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帮你了。”
林浩然思绪回到一刻钟前澜悦半岛公寓里。
她站在房间落地镜面前,镜中倒映着的是秦羽萱的身影。
自己穿这件复制皮已经够久了,是时候换回来了。
林浩然抬起纤细的手,探进耳朵后面的发际线上。
在这里有条极细的接缝,这里是复制皮唯一的开口,从这里将复制皮给脱下来。
林浩然用手指甲挑起这层边缘,手轻轻一扯,皮囊从锁骨处开始慢慢剥离,一点一点把她从这具身体里往外拽。
“哈啊……”首先是脸皮开始松动,秦羽萱脸容慢慢从她脸庞滑下来。
接着是脖子,然后是手臂。
最后当两条大腿从皮囊里抽出来时,林浩然踉跄了一下,光着脚掌踩在地板上,露出两道湿湿的痕迹。
“啧。”林浩然忍不住咂舌,来到床边坐下,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
还是黑丝配包臀裙,以及米白色风衣。
她当女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穿女装不比之前生疏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很,将黑色丝袜套上大腿时,林浩然并了并自己的双腿,感受着着丝料从脚趾一路裹上大腿根的那种贴合感。
“现在自己就去见见她吧。”林浩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
秦羽萱从地上搀扶起来时,整个人像一具被抽了线的木偶。
她光着脚踩在柏油路上,脚底上传来一阵黏腻。
这完全不用看,是脚底血迹混着细碎的石子。
林浩然搀扶着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后。
秦羽萱想要推开,可身体早就已经不听自己使唤。
车门关上,秦羽萱蜷缩在座椅里。见状,林浩然并没有说话,她开车很稳,偶尔转头看了身旁秦羽萱一眼。
“到达。”林浩然抵达目的地,将秦羽萱扶进房门。
房间内很安静,只开了一盏灯光。
林浩然扶着秦羽萱放在沙发上,她蹲在秦羽萱的面前,开一瓶矿泉水想要递给她。
可眼前的女人并没有选择接。
林浩然知道眼前的秦羽萱 还沉浸在痛苦悲伤之中。
“喝口水吧,都可以看到您嘴唇都已经裂开了。”林浩然语气柔软安慰说道。
秦羽萱从她手中接过矿泉水,微微抿性一小口。
水喝进喉咙才意识到自己渴的到底有多厉害。
林浩然起身去拿房间里的医药箱,在秦羽萱面前打开,林浩然跪坐在地板上,用棉签蘸着碘酒,一点点擦拭着秦羽萱大腿膝盖上的伤。
“啊……”秦羽萱惊呼一声,碘酒刺激着她的伤口,从膝盖上传来尖锐的疼让秦羽萱眼泪又涌上来,眼前视线顿时模糊一片。
“忍一忍就没事了。”林浩然头也不抬地说道。
她的发丝锤下来,目光扫过秦羽萱的小腿。
沉睡已久的本能再次燃烧,看得她痒痒的。
秦羽萱看着眼前柳如烟的面庞,想起食堂那次触碰,那种酥麻的感觉顿时让她心跳加速。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秦羽萱声音嘶哑地说道。在这个世界所有人都背弃自己的时候,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愿意帮助自己,真的让她想不明白。
“我以前不是帮过你一次吗?在食堂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可那时候我还没有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秦羽萱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风水轮流转,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大不一样了。
“沦落到那一步?被人夺走了一切?还是被所有人给当成疯子?”林浩然放下手中的棉签,用手帕轻轻地包裹住她的膝盖说道。
秦羽萱身体骤然一僵,林浩然看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里露出一抹温柔。
可要是秦羽萱知道害自己沦落到这幅模样的人就是眼前的人,会觉得她的温柔中带着残忍
“秦教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证明视频中的人并不是你。你想告诉所有人,那天晚上你在家里,陪自己的女儿睡觉,哪里都没有去。”秦羽萱呼吸顿时乱作一团,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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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证明不了,在监控里面没有什么异常,手机定位也是一样。就连你的脸,声音,甚至你耳朵后面的痣都一模一样出现在视频里。谁会相信你说的话?”
“可那终归不是我。”秦羽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里说出来,她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却发现无比艰难。
“我知道那不是你,可那又怎样,警察根本不会相信你,学校更不可能会相信,甚至你的前夫都不会相信你。”说到这里,林浩然语气停顿了一下说道:“小满呢?”提到自己的女儿,秦羽萱瞬间就来了反应,突然抓住林浩然的手腕说道:“小满是我的女儿……他不能带走她……”
“现在他已经带走了,被你丈夫给带走了。离婚协议,抚养权,你一样都争不过。一个被全网骂作禽兽教师、出轨视频满天飞的女人,法官凭什么把孩子判给你?”林浩然轻声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秦羽萱手慢慢松开,垂了下去。
眼前的柳如烟说的都是事实,自己找不出任何有力反驳的地方。
秦羽萱整个人躺在沙发上,眼泪无声从眼角流下来。
她想哭却哭不起来,喉咙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林浩然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两人的双腿几乎靠在一起。秦羽萱都能感受到来自柳如烟脚上丝袜的温度。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吧,会好受些。”林浩然伸手理顺她的头发,指尖顺着秦羽萱的耳朵轮廓往下摸去。
秦羽萱整个人僵住在原地,一种陌生的电流从耳后炸开,沿着脊椎直窜下去,在小腹深处溅起一点极微弱的火花。
“别……”秦羽萱下意识想要躲开,可林浩然俯身在她耳边说道:“秦教授,现在的你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浩然说着说着,谈论起柳如烟的往事,她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墙上,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说道:“我曾经也经历过被所有人抛弃过。我丈夫想要杀我,我在病床上整整躺了我五年时间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早就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世界了。我没有朋友,更没有嫁人,甚至连镜子里的自己都感到陌生。”
秦羽萱转过身看向眼前的林浩然,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勾出一抹柔和的轮廓。
“可我还是活过来了,因为我知道被抛弃的人,只有自己站起来才不会被那些抛弃她的人而后悔。”秦羽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目光盯着眼前的柳如烟说道:“我该怎么办?”林浩然并没有马上做出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到房间正中央背对着秦羽萱说道:“你完全什么都不用做,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在替你做了。”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
可秦羽萱根本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正有个你,站在讲台上,光鲜亮丽活的比从前更加分光,学生们尊敬她,同事追捧她。哦对,就连你的丈夫看了视频都会更恨那个出轨的你。”
“不要再说了。”秦羽萱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愿意听着让自己伤心过往的事情。
“为什么要我别说?”林浩然来到秦羽萱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腕,仿佛是让她认清眼前的事实说道:“秦教授,你得看清楚,现在外面已经抛弃了你。”秦羽萱情绪彻底崩溃了,整个人从沙发滑落下来,跪倒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那是我的脸,是我的身体,我的女儿。”秦羽萱说话语无伦次,言语中充满了绝望:“她还叫我妈妈……她对着那张脸叫我妈妈……”秦羽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叫那个冒牌货喊母亲,这是她绝对不能所接受的事情。
林浩然并不为所动,她任由秦羽萱抱着自己大腿哭,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丝袜。
林浩然低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儿。
此刻像一条被踩进泥里的虫,心里涌起一股极冷的快意。
林浩然伸手抚摸着秦羽萱的头发说道:“你恨她吗?”
“恨”秦羽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然后又哭了起来说道:“可我更恨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你当然可以做什么,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时候。”林浩然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会帮助我?”林浩然看着眼前的秦羽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才是元凶。
“秦教授,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帮助你了。”
窗户外传来一声凤鸣,外面的天空快凉了。柳如烟站起身,来到门口,转头看了秦羽萱一眼。
“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早上我还会再来的。”秦羽萱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她爬到沙发上蜷缩一团,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振动了一下,传来林浩然发来的消息:
“你还有我。”
秦羽萱注视着这行字,嘴角笑了笑,然后彻底绷不住哭了起来。
天还没亮,秦羽萱便从沙发上起身,昨晚整宿在沙发上熟睡,导致她脊背到现在都还发疼。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感从脚心直蹿她的小腿。
秦羽萱看着昨晚磕破的膝盖上,还缠绕着那条手帕,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走到窗户边上,把额头抵在玻璃窗户上面,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客流量。
秦羽萱很想念自己的女儿小满,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自己的胸口就像一只手攥住,疼得她弯下腰,在眼前的玻璃窗户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到现在为止,秦羽萱根本不敢看自己的手机,生怕自己上网就会被唾沫星子给骂死。
耳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扭头过去,发现柳如烟提着两个纸袋走了进来。
衣服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但脚上的高跟鞋换成平底鞋,毕竟对于女生而言,长期穿高跟鞋会对女生的脚趾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
“醒了,这是楼下的早饭,豆浆还热乎着呢。”秦羽萱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人居然会对自己这么好。
难道仅仅是两人有相同的遭遇经历吗。
天亮了,秦羽萱这才反应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早饭。
看着柳如烟纤细修长被黑色丝袜所包裹的大腿,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昨天的泪水全都是蹭在她大腿上的。
她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红晕之色:“我昨晚……”林浩然并没有说什么,她直接起身去往厨房里拿起碗筷。
喝的粥是白粥,秦羽萱拿起汤勺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从喉咙里送进胃里。
她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到底有饿得多厉害。林浩然坐在对面,两条被黑色丝袜裹着的腿交叠着,不紧不慢地拆豆浆封口。
“慢点吃,不够还有。”秦羽萱低着头,眼泪止不住掉进粥里。
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肩膀抖动得很厉害。
林浩然并没有对其所劝,只是默默从纸巾盒里面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秦羽萱。
“哭完再吃。”林浩然知道哭出来会好受些。
过了好久,秦羽萱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颤颤巍巍地说说道:“小满被带走,而顾衍要跟我离婚。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我半夜醒来,看到视频里中的人,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我。”
“是不是你,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林浩然低声在她耳朵旁说道。秦羽萱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从尾椎蹿上来的电流又来了。
“为什么你要帮助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秦羽萱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林浩然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她伸手抚摸着秦羽萱的头发,秦羽萱的呼吸顿时乱做一团。
林浩然能够感觉到,自己掌心中传来的温度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高。
眼前的秦羽萱根本对自己来了感觉。
“我看不得你这么一个骄傲的人深深遭受到践踏。”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秦羽萱心中,深深感受到林浩然话语中的温度。
“你”秦羽萱听到这句极其暧昧的话,整个人下意识后退几步,可脊背抵在椅背,已经退无可退。
林浩然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选择凑上来。
她停在那里,鼻尖几乎要碰到秦羽萱的额角,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皮肤。
“秦教授,您实在是太紧张。放松点,这里没有任何人。”秦羽萱喉咙深深滚动了几下,她明知道这样是不对,可眼前的女人越抗拒身体就越发软。
自己明明是个女人呐,感受到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深处点燃,让她感到坐立不安。
“看着我。”林浩然话语中充满霸道不容置疑。
明明是个女人,却展示着霸道强势的一面,在秦羽萱眼眸中深深被其所吸引。
林浩然伸手捏住秦羽萱的下巴,力道虽然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抗拒。
“看着我”秦羽萱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柳如烟的眼神。
“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林浩然低下头,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说道:“我想要你~”
这句话宛若雷击般, 秦羽萱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她刚想要说些什么,眼前的女人嘴唇已经落在自己的面前,深深亲吻在自己的嘴角上。
她的脸色骤然一僵,眼眸挣得很大,她都能够感受到嘴唇上来自柳如烟的温度。
这个吻让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闭上眼眸。”林浩然低语着,秦羽萱不知道为什么会按照她的吩咐去做。
她闭上眼眸,感受着柳如烟抚摸着她的额头,她的双唇重新亲吻上来,这次要比刚才的要剧烈地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慢慢让她有了感觉。
“嗯~”秦羽萱喉咙里发生一声极轻的呻吟声,连她都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个拉拉,对眼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产生了感觉。
林浩然的手从她的脖子,顺着她的脊梁慢慢抚摸过去。
隔着衣服秦羽萱能够感受到难以忍受的战栗感。
“你身上好凉。”林浩然亲吻着她的嘴唇,来到她的脖颈处,肆意放纵亲吻着,每一处留下深色的草莓。
两人慢慢亲吻着,身体不可控制点起一团簇火。
“啊……”秦羽萱抬起头,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这是一种很久都没有体会到的感觉。
带着难以想象的渴望不可阻挡地往上涌动。
秦羽萱自然很清楚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自己当初第一次见顾衍的时候,身体也有这种感觉。
跟现在这种感觉几乎一般无二。
想到这里,秦羽萱脸上露出一抹羞耻的表情。
自己身体居然对女人产生了反应。
林浩然的手顺着自己的锁骨往下摸去。
停留在自己胸前束缚着自己乳房的纽扣上,她抚摸的动作,能够让秦羽萱感受到每根手指的走向。
“可以吗?”林浩然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的温热感吹到她耳朵上,让秦羽萱顿时丧失理智。
秦羽萱转过头看向一边,没有说话就是在默认。
林浩然心心念念的一幕总算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心中顿时狂喜不已。
束缚住秦羽萱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解开。
秦羽萱胸前的乳房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客厅内,林浩然看着面前紧闭着双眼的秦羽萱,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居然能拿下秦羽萱。
她当初可是自己的班主任。
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像秦羽萱这么骄傲的人居然会是个百合。
这附身女人以后,自己还从来都没有体会这种感觉是怎样的。
这也算是圆梦了,林浩然伸手颤颤巍巍触摸到她的乳房,掌心温热,摸起来一阵柔软感。
秦羽萱要是知道眼前的中年美妇以前是自己的学生,还让她做出这种羞耻的举动,恐怕会羞愧死。
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蕾丝渗进她的皮肤里,秦羽萱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缩,却被林浩然握住腰拉了回来。
这惊心动人的时刻怎么会让您逃走了呢。
“别躲,你要是越躲,他就越会追上你。”林浩然说着手指已经伸向她的背后,相当熟练地挑开内衣的锁扣,束缚松开的瞬间,胸前的乳房相当有弹性,秦羽萱倒吸一口凉气。
胸前重量垂落下来,让她顿时感受到胸前重量往前倾。
林浩然低下头隔着衬衫含住了她的乳尖,秦羽萱顿时尖叫了起来,胸前传来的异样感顿时让她面红耳赤起来。
快感从乳房传来,直刺进自己的小腹,又散成无数细小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不……别……”秦羽选身体在抗拒,可手上的动作却握紧林浩然的发丝。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嘴上说别,身体倒很诚实。”林浩然含糊地说道。
舌尖在湿润的布料上打着圈。
秦羽萱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湿了,黏腻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来,把内裤洇成一片温热。
林浩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胸前的乳尖因为动情而挺立, 擦过衣料时带起一阵细小的刺痛,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烧得她不得不并紧双腿。
三十岁女人的身体始终吃不消,身体传来的空虚感,差点让自己忘记是说。
她把秦羽选从椅子上拉进来, 一路吻着推进卧室。
秦羽萱的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林浩然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秦羽萱偏过头不敢看,可眼角的余光还是看过去,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
“看着我”林浩然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眸深情似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秦羽萱睁开眼眸,她的乳房悬在自己的视线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你站在讲台上训人时,要好看一百倍。”秦羽选的脸顿时烧了起来,身体欲望和羞耻顿时充斥在她的心头。
林浩然见到这一幕,手探进她的大腿内侧,隔着早已经湿透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秦羽萱的腰猛地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床里。那一下太刺激了,像有人直接按在了她的灵魂上。
“都湿成这样了。”林浩然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指尖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哈啊……别……柳……啊……”秦羽萱的眼泪流下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
她的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林浩然的膝盖抵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急、更猛。
林浩然的手指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
她低下头舌尖从秦羽萱的锁骨一路舔到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圈然后继续向下。
“不要……那里……”秦羽萱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可林浩然没有停。她的唇覆上去,舌尖探进那片泥泞的花心,像在品尝一道刚出锅的菜。
秦羽萱的手指绞紧了床单,腰高高地拱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全浇在林浩然的唇上。
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
秦羽萱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汗。
她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腿心一片狼藉。
林浩然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手背随意擦了擦,爬到秦羽萱身边,侧躺着看她。
那种没被满足的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林浩然的意识。
林浩然几乎要忍不住把秦羽萱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腿间,可他还是忍住了。
现在还差最后一步。
“感觉怎么样?”林浩然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自己能够跟曾经老师来一场百合,这感觉简直是太好了。
秦羽萱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花还在流淌。
半晌过后,她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很下贱?”
“不,你只是太累了而已。”林浩然凑过来,亲了亲她流汗的额头说道。
秦羽萱猛然抓住自己的手,手上传来的力道很紧,始终不肯放开林浩然他的手。
“别离开我,求求你不要像他们一样。”两人做爱以后,关系比之前要更加亲昵了。
秦羽萱眼神满是对林浩然的依靠与渴求。
林浩然没有抽回手,目光静静看着她。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犹豫了许久,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秦教授,如果我有办法,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呢?”听到这话从林浩然口中说出时,她抬起头深深注视着林浩然。
秦羽萱从她的眼眸中没有看出半分欺骗,眼神里流露出的严肃表情,不像是假的。
“什么办法?”这要是真有办法,让自己恢复从前的样子,秦羽萱高兴还来不及。
林浩然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而是抬起手在空中轻轻一挥。
恶魔法典出现在客厅中,无风自动。
秦羽萱见到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眸写满了难以置信。
上面涌动的文字,她秦羽萱居然能够看得懂。
“这是什么?”秦羽萱生物本能想要后退,可自己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般动弹不得。
“恶魔法典,能够帮助你拿回一切的东西。”林浩然目光看着眼前的恶魔法典,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刚才发生一幕,自己又不太像将秦羽萱变成人皮了。
恶魔法典无风自动停留在第四页,上面古怪文字明明很是复杂,可秦羽萱却全都能够看懂。
大致意思应该就是: 【契约成立条件:以自身之肉身皮囊为代价,换取新生。】
秦羽萱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眼前这神奇一幕,让秦羽萱不得不怀疑眼前的柳如烟到底是谁。
她嘴唇颤颤巍巍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此刻的秦羽萱没有了之前的亲昵与依靠,只有本能感到害怕。
林浩然此刻也不再瞒着了,低声嘴唇在她耳边低声细语说道:“一个可以让你重新活过来的人,只要你签了它就能够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秦羽萱视野模糊了起来,她能够感受到眼前恶魔法典所散发出来不一样的力量,这股力量是未知的,甚至是可以帮助恢复以往生活的力量。
想到这里,秦羽萱眼眸深深陷入一抹决绝,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对于她而言接下来的人生用地狱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一支漆黑的羽毛笔浮现在她的手边,仿佛等待着秦羽萱下定决心。
“我签了会怎样?”秦羽萱询问自己签下这份契约,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你会失去这具身体,但你能够得到自由。”林浩然直接开口将签了恶魔法典所付出的代价都说了一遍。
而秦羽萱听到以后,脸色没有过多的惊慌与害怕,反而是一种坦然。
她慢慢抬起手,握住手中这根羽毛笔,在书页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恶魔法典光芒大方,紫色的光芒从书页里涌现出来,飞进秦羽萱的身体。
她顿时能够感觉自己的皮肤在收紧,一点点在脱离,仿佛从自己骨肉上脱离下来,
“啊”秦羽萱顿时尖叫了起来,可话刚说出口整个人吞没在紫色光芒里。
卧室重归寂静,外面天空早已晴朗。
而林浩然站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皮囊。
这张皮囊闭着眼睛,面容安详仿佛是睡着了。
林浩然将脸埋进这张皮囊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老师,你总算是属于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