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梦瑶书房香艳审讯,王鹏激射熟女局长

几人坐在客厅里。

气氛沉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小姑王梦瑶坐在主位,双腿交叠,背脊挺得笔直,警察局长特有的威严压得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她的目光锐利,依次扫过我们三人。

妈妈坐在一侧,已经重新整理过衣物,可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神依旧带着被催眠后的那层薄雾。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显得有些不安。

王鹏坐得离她很近,虽然刚才被一掌劈飞,此刻却努力装作镇定。只是他的眼神偶尔会闪过一丝慌乱,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地收紧。

我坐在最边上,低着头,手心全是汗。

小姑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谁先解释一下,刚才我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

妈妈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却认真地回答:

“梦瑶,你误会了。这只是正常的修炼。龙凤合欢诀是正统的阴阳双修功法,通过身体结合来炼化精元、提升内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私情。一切都是为了武学。”

她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解释一门再普通不过的功课。

小姑王梦瑶的目光死死盯着妈妈,声音冷得像冰:

“嫂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这个人双修?”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

“哥哥才走多久?你就这样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逸儿吗?”

小姑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完全无法接受这套说辞。她正要继续质问,王鹏却忽然动了。

他原本坐在一旁,看似老实,此刻却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危险。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能钻进骨头里的节奏:

“都听我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一股无形却沉重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整个客厅。

小姑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锐利的眼神迅速变得空洞。

妈妈本就处于催眠状态,这下更是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失焦。

我自己则只来得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

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抽离。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王鹏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随后,黑暗彻底吞没了我。

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意识状态。

再次醒过来时,头还隐隐作痛。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小姑和王鹏都不在。

我撑着椅子坐直身体,正想开口问妈妈发生了什么,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小姑清晰而冷静的声音:

“我要单独审问他。你们先在这里等着,谁也不许进去。”

紧接着是脚步声,以及轻微的挣扎声。

我走到走廊尽头,透过半掩的书房门往里看。

小姑已经把王鹏带了进去。

她动作利落,显然是警察局长的职业习惯。

王鹏被按在一把牢固的椅子上,双手被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椅背后,双脚也被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汗。

小姑关上门前,回头看了我和妈妈一眼,语气不容置疑:

“在我问清楚之前,谁也不许靠近书房。尤其是你,嫂子——你先把逸儿带回去休息。”

门被关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走廊上,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姑把王鹏单独带进书房绑起来审问……

这是不是意味着,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我和妈妈没听小姑的话,我们静静地躲在书房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小姑王梦瑶正站在被绑在椅子上的王鹏面前,双臂抱胸,目光锐利。

“说。你接近我嫂子和逸儿,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王鹏被绑得结实,却还强撑着笑:

“师叔误会了。师侄真的只是单纯拜师学艺而已,真的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小姑冷笑一声,声音冰凉:

“既然你不坦白,那就只好用刑了。”

她说得冷静,动作却出人意料。

她直接上前,一把扯下王鹏的裤子。

那根粗长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半硬着。

王鹏明显愣住了,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绳子限制得动弹不得。

小姑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他正对面。她抬起一只脚,用穿着黑丝的足尖轻轻点在他的鸡巴上,随后整只脚掌覆了上去,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嗯……!”王鹏身体一僵,发出压抑的低喘。

小姑的表情依旧冷淡,脚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黑丝包裹的足心柔软却有力,来回揉搓着那根逐渐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有时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碾压,有时用整个脚掌包裹着柱身快速套弄。

“还要嘴硬吗?”她一边足交,一边冷声问,“你要是敢用那些‘修炼’的鬼话糊弄我,这只是开始。”

王鹏的呼吸已经乱了,被绑在椅背上的双手死死攥紧,额头渗出细汗。

粗长的鸡巴在小姑的黑丝脚下迅速硬到极限,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丝袜弄得湿亮。

我站在门外,整个人僵住。

小姑……竟然在用这种方式“审问”他。

而王鹏那根我看了无数次的粗长鸡巴,此刻正被她的脚牢牢控制着。

小姑的足交持续了一阵。

她忽然收回脚,站起身,绕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王鹏身后。

王鹏的呼吸还没平复,粗长的鸡巴依旧硬挺着,上面沾着被她黑丝脚摩擦出的水光。

小姑从背后贴近他,双手直接伸到他赤裸的胸前,手指精准地捏住两边的乳头,用力一掐。

“嗯——!”

王鹏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痛哼。

小姑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可怕:

“说。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嫂子变成现在这样?”

王鹏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

“真的……只是修炼……啊!”

话没说完,小姑又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同时,她伸出舌头,缓慢而细致地舔过他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王鹏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在撒谎。”小姑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冰凉的气息,舌头偶尔扫过耳垂,“我是警察局长,见过的手段比你多得多。你最好趁早说实话,否则……我会让你更难受。”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时轻时重。

偶尔又凑近,用舌头舔舐他的耳朵内侧,故意发出细微的水声。

王鹏被前后夹击,粗长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又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呼吸几乎停住。

王鹏被绑在椅子上,乳头被捏得发红,耳朵被舔得湿润,却依旧死撑着不肯说实话。

小姑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她从他身后绕回正面,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既然你还要嘴硬,那就别怪我动真格了。”

说罢,她直接跨坐到王鹏身上。

裙摆在她坐下的瞬间向上滑去,露出一对雪白丰厚的美臀。

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瓣,边缘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勒紧。

王鹏被她整个人压住,粗长的鸡巴正好抵在她的股沟之间。

小姑没有停。

她抬手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几颗纽扣崩飞出去,弹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雪白的巨乳瞬间暴露出来——尺寸完全不亚于妈妈,被黑色蕾丝花纹的乳罩紧紧托住,显得更加高耸坚挺。

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看清楚了。”小姑低头盯着他,声音冷淡,“这是最后的机会。说,还是不说?”

王鹏的眼睛瞬间充血。

那根原本就硬挺的粗长鸡巴猛地又胀大一圈,龟头死死贴在她股沟的蕾丝布料上,跳动着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被绑在椅背上的双手死死攥紧,额头青筋直跳。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鸡巴被裤裆里的贞操带勒到剧痛,

这时听到旁边传来滴水声,只见妈妈趴在房门上,死死盯着里面,满脸潮红,呼吸加剧。

我看向她的下体,一道水流从她大腿之间缓缓流到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滩。

这时小姑托起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乳罩包裹的雪白巨乳,向前一送,直接把王鹏的整张脸埋进深深的乳沟里。

柔软滚烫的乳肉从两侧挤压上来,瞬间把他的口鼻完全盖住。

“唔……!”

王鹏的声音被闷在乳肉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声。

他被迫把脸深深埋进那对丰满的乳房之间,大口呼吸着乳沟里温热潮湿的气息。

虽然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可他的表情却隐约带着一丝享受——被绑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主动把脸往更深处埋。

小姑双手用力把巨乳往中间挤,把王鹏的脸夹得更紧,声音从上方冷冷落下:

“嘴硬是没有用的!”

王鹏被闷在乳沟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过了好几秒,小姑才稍微松开一点,让他得以换气。

王鹏刚抬起头,脸上已经涨得通红,嘴唇上还沾着蕾丝的压痕,粗长的鸡巴却在她身下跳得更厉害。

“还不说?”

小姑再次把巨乳送上去,又一次把他的脸整张埋进乳沟。

这一次她夹得更用力,左右轻轻晃动,让柔软的乳肉在他脸上不断摩擦。

王鹏被闷得浑身发颤,却依旧咬着牙不说话,只是那根贴在她股沟上的鸡巴已经硬到极限,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就这样来回数次。

埋进去,闷一会儿,松开让他换气,再埋进去。

每一次都把王鹏的脸完全淹没在那对雪白巨乳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享受与窒息交织在一起,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可嘴上还是一个字都不肯吐。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手指死死抠着门框。

小姑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刑具,一次次把王鹏的脸按进乳沟里逼供。

而那个一直在妈妈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此刻被绑在椅子上,脸埋在另一个女人的胸口,看起来既狼狈又沉溺。

见乳闷也没有效果,小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橡皮筋,在王鹏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套上他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粗长鸡巴。

橡皮筋勒在靠近根部的位置,把柱身微微勒出一圈浅痕。

王鹏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小姑随即贴身滑落到他两腿之间,跪坐下去。她双手托起雪白的巨乳,从下往上把那根被勒住的鸡巴完全夹进深深的乳沟里,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滚烫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龟头都会从乳沟顶部冒出来,又立刻被重新吞没。

被橡皮筋勒住的鸡巴颜色更深,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王鹏刚被夹了几下,就忍不住发出低喘,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往下滴。

“现在你的鸡巴被勒住了。”小姑一边用巨乳套弄,一边抬头看他,声音冷淡却清晰,“因为血液不循环,鸡巴的敏感度会放大数倍,如果你不想体验过激的感觉,就赶紧坦白。”

王鹏咬着牙,被绑在椅背上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却还是不肯开口。

小姑没有停。

她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巨乳把被勒紧的鸡巴夹得又紧又热。

每一次套弄都让龟头重重擦过乳沟最深处,马眼被反复挤压。

果然如她所说,前列腺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不断涌出,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她的乳沟和蕾丝乳罩都弄得一片湿亮。

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随着套弄的动作被拉断,又立刻被新的液体接上。

“哈啊……松开……这个……”王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没有说出实话。

小姑充耳不闻,只是把巨乳夹得更紧,套弄得更快。

被勒住的鸡巴在乳沟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前列腺液流得越来越多,几乎要滴到地板上。

王鹏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剧烈发抖,却还是死死咬着牙关。

小姑的乳交没有停。

见王鹏还是不肯开口,小姑忽然低下头。

她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颗不断冒出的紫红龟头。

湿热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马眼,把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卷走,随后绕着冠状沟缓慢而细致地打转。

被橡皮筋勒住的鸡巴敏感度已经高到极限,这一下刺激让王鹏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发出近乎崩溃的低吼。

“唔——!别……舔那里……!”

小姑充耳不闻。

她一边继续用巨乳夹着柱身套弄,一边用舌头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龟头。

时而用舌面重重刮过马眼,时而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短暂吮吸一下,再吐出来继续舔。

前列腺液流得更凶了,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她的嘴唇和舌尖都弄得亮晶晶的。

“还要撑吗?”小姑抬起眼,舌头还贴在龟头上,声音含糊却冰冷,“现在你每被舔一下,感觉都会被放大。再嘴硬下去,我会让你直接在乳沟里射出来——而且会射得很惨。”

王鹏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被绑在椅背上的身体剧烈发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往下滴。

粗长的鸡巴在乳沟里跳动得又快又急,马眼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几乎是喷着往外流。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一个字都不肯吐。

王鹏已经到了极限。

被橡皮筋勒住的粗长鸡巴在小姑的乳沟里剧烈跳动,颜色深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前列腺液几乎是喷射着往外涌。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被绑在椅背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要……要去了……松开……求你……”

小姑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雪白的巨乳把那根被勒紧的肉棒夹得又紧又快,每一次上下都让龟头重重擦过最深处。

她的舌头还时不时扫过马眼,把不断涌出的液体卷走。

王鹏的大腿肌肉绷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他高潮即将喷发的那一瞬间——

小姑的手指猛地勾住橡皮筋,向外一拉。

“啪。”

勒在根部的橡皮筋被瞬间解开。

被禁锢已久的血流轰然涌入整根鸡巴。

强烈到近乎残酷的快感瞬间炸开。

王鹏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低吼,粗长的肉棒在乳沟里疯狂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小姑的俏脸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出,把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乳罩都浇得一片狼藉。

连头发上都是!

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乳沟往下淌,滴落在她的小腹和地板上。

王鹏整个人剧烈抽搐,被绑在椅子上却还是把腰往上挺,像是要把所有存货都射干净。

小姑没有躲开。

她只是用巨乳继续夹着那根还在喷精的鸡巴,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出来,才微微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些浓稠的白浊,表情依旧冷淡,只是轻轻喘了口气。

王鹏脱力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彻底失焦。

我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小姑用这种方式逼他高潮,却依旧没有从他嘴里问出实话。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妈妈冲了进去。

她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大口呼吸、整个人虚脱得几乎坐不稳的王鹏,脸色瞬间变了。

“梦瑶!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快步上前,先是看了看王鹏的状态,随即转身斥责小姑:

“你怎么能这样对他?这是滥用私刑!他是我的徒弟,不是犯人!”

小姑站在原地,胸口还残留着刚才的白浊,表情却依旧冷静:

“姐,我只是想知道他接近你们的真实目的。他刚才那些解释根本站不住脚。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再看看你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你真的觉得这只是正常修炼?”

妈妈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得近乎固执:

“我们只是正常的师徒关系。龙凤合欢诀是正统双修功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而且你这样让他一次性泻出这么多精元,极有可能对他的丹田造成暗伤,会直接影响他之后的武道生涯!”

她说着,已经动手解开绑在王鹏手腕和脚踝上的绳子。

王鹏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她,看起来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

妈妈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从椅子上半扶半抱起来。

“先回房间休息。丹田受损的事不能拖。”

她搀着王鹏往门口走,经过小姑身边时只留下一句: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对他用这些手段。”

两人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小姑一个人。

而我透过门缝,清楚地看见——

王鹏靠在妈妈肩上,表面上虚弱得眼神都在发飘,可在侧过脸、确认小姑看不见的瞬间,嘴角却极快地扯出一抹狰狞的笑。

那笑容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