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美母沦为王鹏玩物,龟儿小屌惨遭母亲羞辱

叩叩叩。

我站在妈妈寝室外,手里捧着餐盘。盘里是刚刚炖好的补品,热气还在往上冒,药香混着淡淡的肉香。

敲了几下之后,屋里先是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随后是木门解锁的轻响。

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

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袍完全没有系上腰带,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袒胸露腹,几乎遮不住什么。

赤裸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残留着被吸吮过后的红肿。

腰腹以下的春光也几乎一览无遗,修长的美腿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水,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激烈的情事里被拉出来。

我愣在原地。

贞操带里被锁住的细小鸡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胀得发疼。

妈妈看到我,微微一笑,声音还有些沙哑:

“逸儿……辛苦你了,还专门给我送补品。”

我正想开口询问她的状况,屋里忽然传来王鹏懒洋洋的声音:

“师兄来了啊。”

我下意识往房间里看去。

王鹏正双手枕在脑后,全身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那根粗长的鸡巴高高勃起,青筋暴起,上面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一脸意味不明地笑着,语气阴阳怪气:

“师兄来得正好。师父刚刚才说有点饿,你就送补品来了。”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正要发作,妈妈却已经开口:

“逸儿,我们还要接着修炼。你先回去吧,补品放这儿就行。”

我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伸手接过餐盘,然后轻轻把门关上。

锁扣落下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彻底隔在外面。

可没过几秒,屋里就传来妈妈高昂而压抑不住的叫床声——

“哈啊……大鸡巴……又进来了……好深……不要停……”

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节奏。我站在原地,手里空空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回到房间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就是妈妈的寝室。

木板隔音很差,几乎所有的声音都清晰地传了过来。

床板摇晃发出声响,随后节奏越来越明显——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沉闷而黏腻。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整根没入后再整根抽出。水声夹杂其中,咕啾咕啾的,明显是结合处被操得湿透了。

妈妈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

起初还只是压抑的轻吟,可没过多久就彻底放开了。

“哈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一直在被撞……嗯啊——!”

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昂。

有时是甜腻的娇喘,有时是近乎哭泣的呜咽,有时又突然拔高,像是被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床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王鹏的声音也时不时传出来,低沉而带着喘息:

“师父里面好紧……夹得弟子受不了……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把鸡巴都吃进去……”

“骚穴吸得这么用力……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这根鸡巴了?”

妈妈的回应破碎而放荡:

“哈啊……喜……喜欢……大鸡巴……把为师……操坏……不要停……再深一点……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撞击声忽然变得更快、更重。

“啪啪啪啪——!”

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妈妈的叫声也随之拔高,最后变成一声拉长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可没过多久,床板又开始响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在求他继续。

王鹏一边用力顶弄,一边低声说着更过分的话。

两人的对话混在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一句句都钻进我的耳朵。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

贞操带里被锁住的细小鸡巴胀得发疼,却连半点释放的空间都没有。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涌过来,把我整个人淹没。

隔壁的撞击声、水声、娇喘声、对话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这一周里已经发生了无数遍。

距离两人第一次正式修炼龙凤合欢诀,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从那之后,妈妈和王鹏经常在一起修炼,两人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原本还算有些分寸的师徒界限,被一点点磨掉。

王鹏时不时以修炼的名义,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玩弄妈妈的身体而妈妈在催眠的影响下,把这一切都当作正当的双修过程,不再抗拒,甚至会主动配合。

他们的互动越来越暧昧。

比如在演武场,妈妈和王鹏再次对练拳脚。

起初动作还算规矩,两人拆招、进退,看上去像是正常的师徒切磋。可没过多久,王鹏的招式就变了味道。

他故意使用近身缠斗的手法,一次次贴上妈妈的身体。

手掌看似在点穴、封脉,实际却总是“不小心”擦过她的腰侧、臀瓣,甚至隔着旗袍揉过那对丰满的巨乳。

妈妈被催眠后完全没有反抗,反而顺着他的力道调整姿势,美其名曰“引导气机、感受对方真气流动”。

“师父,您左肋下的气机有些滞涩。”王鹏从侧面贴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的肋下,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边缘缓缓揉按,“弟子帮您疏通一下。”

妈妈轻喘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嗯……力道刚好……继续。”

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王鹏的下身故意往前顶,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鸡巴隔着衣服顶在妈妈的小腹和下体处。

他一边用腿勾着她的小腿,破她的下盘,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话,像是在说什么隐秘刺激的密语。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

旗袍被扯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沟。

她的手本来是要封他的脉门,却被他反手抓住,整个人被带得东倒西歪,最终几乎是被他半抱在怀里。

我站在一旁,看得手指发白。

这哪里是在切磋武功。

明明就是在借着练拳的名义,公然占她的便宜。

可妈妈的眼神依旧带着那层被催眠后的恍惚,把所有亲密接触都当作正当的修炼。

而王鹏则越来越过分,手掌一次次从她的腰滑到臀,再从臀滑到腿根,美其名曰“促进下盘的修炼”。

直到妈妈的脸彻底红透,呼吸乱得几乎站不稳,王鹏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笑着说:

“今天先到这里。”

练完武后,两人总会先一起去浴室洗澡。

美其名曰“放松身体、疏通筋骨”。

每次当我拿着换洗衣物,她们没把浴室的门关严。透过缝隙,我清楚地看见了里面的一切。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两具完全赤裸的肉体紧紧缠在一起。

王鹏从后面抱住妈妈,两人先是深深地舌吻。

舌头交缠、吸吮,发出湿润的水声。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揉捏沉甸甸的巨乳,时而顺着腰线往下滑。

“师父今天切磋消耗不小……”王鹏低声说,舌头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弟子帮您好好疏通一下。”

妈妈只是轻喘着回应,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

他低头去舔她的腋下。

舌头细致地刮过那片细嫩的皮肤,妈妈发出细微的颤音,身体轻轻发抖。

随后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轻咬,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

妈妈仰起头,双手按着他的后脑,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吻一路向下。

他轻吻她的小腹,然后蹲下身,分开她的双腿。

舌头直接舔上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先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再深入阴道,把溢出的淫水一点点卷走。

妈妈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墙壁,发出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让她转过身。

妈妈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丰满的巨乳紧紧贴着玻璃,被挤压得变形。

王鹏从后面埋头进她的臀缝,双手扒开那对圆润的肥臀,舌头直接舔上紧致的屁眼。

他舔得又深又用力,发出清晰的水声。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却把屁股更往后送。

很快,王鹏站起身,扶着自己粗长的鸡巴,对准那个被舔得湿润的后穴,腰肢一沉——

整根没入。

“嗯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粗长的鸡巴把她的后穴完全撑开,肠壁紧紧裹住柱身。

王鹏双手抓着她的细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肠液被操得不断溢出,把整根鸡巴涂得水光淋漓。

他腾出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用力抓揉她贴在玻璃上的巨乳。

妈妈被顶得不断向前耸动,乳房在玻璃上摩擦变形。

她转过头,两人再次深深舌吻,唾液交换,下身的撞击却越来越快。

“哈啊……好深……后穴……被填满了……真气……在疏通……不要停……”

王鹏加快速度,最后死死顶进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肠道。

妈妈的肠壁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每一滴精元。

直到射完,王鹏才慢慢把鸡巴拔出。

大量白浊混着肠液从红肿的屁眼里往外涌,发出“噗吱”的精屁声,顺着大腿往下淌,最后沿着玻璃滑落。

妈妈腿软得直接瘫坐在地上,背靠着玻璃,大口娇喘。

她看着王鹏还沾着液体的鸡巴,主动凑过去,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全部卷进嘴里。

而我站在门外,手里的换洗衣物已经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从花洒下移到浴池后,情况变得更加过分。

热水漫过他们的身体。

妈妈直接躺坐进王鹏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王鹏从后面伸出双手,绕到她胸前,开始轻轻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他的粗长鸡巴在水下完全勃起,正抵在妈妈两腿之间。

湿滑的小穴紧紧贴着那根滚烫的棒身来回摩擦。

妈妈伸出一只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水下缓缓上下套弄。

我站在浴池边缘,整个人僵在原地。

今天我没有戴着贞操带。

看到眼前这淫乱的一幕,胯下那根细小的鸡巴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我下意识地想用毛巾遮住,可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王鹏的视线精准地落在我下身。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凑到妈妈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几句。妈妈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逸儿,过来。”她转头看向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几天你一直带着锁,容易把身体憋坏。为师帮你按摩一下丹田,疏通一下气机。”

我羞耻得几乎想立刻逃走,却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在她的注视下,我扯开毛巾。

那根细幼短小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完全勃起,也只有可怜的五厘米,两颗卵蛋更是只有鹌鹑蛋大小,在热水蒸汽中微微发抖。

妈妈的眼神在看到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厌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伸手,非常大力地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因为太过短小,她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整根。每一次撸到底,掌根都会重重打在我的睾丸上,传来阵阵钝痛。

“妈……轻、轻点……”我声音发颤,感觉那根细小的东西像是随时会被她捏断,卵蛋也要被打烂。

王菲菲略带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却刺耳:

“谁让你平日里不用功修炼,丹田发育得这么小。不用力的话,手会直接滑掉。”

我满脸羞耻,却只能咬着牙忍受。

她改用两根手指捏起我的鸡巴,继续快速撸动。同时侧过头,对王鹏说道:

“你也站起来。”

王鹏依言站起身。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立刻映入眼帘,长度和粗细都是我的数倍,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大得惊人。

妈妈一边用两根手指捏着我那根细小的鸡巴,一边伸手握住王鹏的大卵蛋,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由衷的赞扬:

“王鹏有好好修炼,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他的卵蛋无论射多少次,都能继续产出浓厚的精液……而他的鸡巴……”她的手指顺着粗硬的棒身往上抚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媚意,“每一次修炼都能把为师的阴道完全撑开,直插到最深处,和子宫产生共鸣。”

说完,她甚至情不自禁地低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我。

我闷哼一声,细小的鸡巴在她两根手指的套弄下猛地跳动,射出几股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水。

那些可怜的液体很快就消失在热水里,连痕迹都几乎看不见。

而妈妈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手,重新靠回王鹏怀里,继续握着他的粗长鸡巴缓缓套弄。

我站在原地,下身还在微微发抖,整个人彻底崩溃。

晚饭的时候,我和王鹏面对面坐在饭桌两边。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菜,我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送饭。空气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筷子偶尔碰撞碗沿的声音。

忽然,王鹏的脸色变了。

他原本还算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眉头紧皱,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他放下碗筷,右手直接伸到饭桌底下,动作幅度不小。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表情才慢慢放松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舒坦的笑意,呼吸也明显粗重了几分。

我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碗里的饭。

没过多久,桌下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膝盖挪动的动静。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桌子底下慢慢爬了出来。

是妈妈。

她从桌下钻出来时,动作还有些不稳,随手整理了一下跪得有些皱的旗袍下摆,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

旗袍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被解开,把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完全释放出来。

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垂落,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最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嘴角,头发还胸上都挂满了白色的精液。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我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声音发紧道。

王鹏拿起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夹菜,语气轻松:

“师父刚才说我真气有些不畅,就去桌下帮我稍微疏通了一下。毕竟吃饭的时候也不能耽误修炼。”

妈妈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涩,呼吸已经有些乱。却点了点头:

“嗯……真气已经疏通了。逸儿,吃饭吧。”

看着妈妈满头的精液,王鹏淫笑的提醒道

“这可是弟子……特制的精元晚餐。里面蕴含着对女性武者有益的药性……师傅可不能浪费哦!把它伴到里吃掉吧。”

妈妈闻言看了看身上的精液不出声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仔细地清理身上的精液。

我看着她将头发脸上还有胸上的精液刮在米饭上,然后张开微微红肿的嘴唇,在王鹏一脸满足的表情下,一口一口地吃掉拌着精液的米饭,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继续低头吃饭。

接下来的日子王鹏更是以“方便随时修炼、及时交流心得”为借口,正式搬进了妈妈的寝室。

两人几乎不分昼夜地待在里面,一次又一次地进行所谓的“双修”。

而我,则像个真正的仆人一样,负责他们的起居饮食——送饭、送水、送补品,偶尔还要帮忙清洗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隔天早上

我再次来到他们的房前。这次开门的是王鹏。

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随意围了条毛巾,那根粗长的鸡巴还半硬着,上面亮晶晶的。看到我时,他露出那种熟悉的、阴阳怪气的笑容:

“师兄又来送东西了?真勤快啊。师父刚刚才被弟子灌满,正需要补充点营养呢。”

我当时气得手指都在发抖,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寝室里面。

房间里凌乱无序,床上地上堆满各种东西,两人的衣服,用过的卫生纸团,内裤胸罩,我甚至看到按摩棒,拉珠各种性玩具。

妈妈则跪趴在床上。

她的头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双眼无神,面色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完全回过神。

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完全使不上力气。

而那对饱满圆润的美臀高高抬起,臀缝被撑开,小穴和屁眼都红肿不堪。

浓厚粘稠的精液正从小穴和屁眼里不断往外吐。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发出“噗吱……噗吱……”的精屁声,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我下意识地想上前查看她的状况,可王鹏已经伸手挡住了我。

他粗暴地抢过我手里的餐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师兄还是先回去吧。我和师父还要继续修炼,不方便被打扰。”

说完,他便用力把我往外一推,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手肘和后背火辣辣地疼。

王鹏正要关上门,忽然——

一道身影如电般袭来。

只见一道掌风凌厉地劈向王鹏的胸口。王鹏完全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打中,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愣在原地,抬头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容貌冷艳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制服,长发高高束起,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姑……?”

来人正是我的小姑——王梦瑶。

她不只是我的小姑,更是本市的警察局长。

平日里她公务繁忙,很少回来,可此刻她就站在这条走廊上,目光冰冷地扫过被她一掌劈飞的王鹏,再看向半开的寝室门内,妈妈那副跪趴着、精液还在往外流的狼狈样子。

空气瞬间凝住了。

王鹏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慌乱。

而小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