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菲扶着王鹏回到寝室。
他整个人靠在她肩上,步伐虚浮,看起来像是真的脱了力。
一进门,王菲菲便把他安顿到床上,让他平躺下来。
她关上门,坐到床边,神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一件重要的伤势。
“先让为师看看。”
她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刚刚射过、此刻软垂下去的鸡巴仔细检查了一遍。
手指轻轻翻看柱身和龟头,又托起下方的卵蛋,按了按、揉了揉,确认没有红肿或异常的损伤。
“只是虚脱而已。”她松了口气,语气放缓,“精元泄得太猛,才会一时使不上力气。丹田没有大碍。”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掌包裹着他的卵蛋,缓慢而细致地按揉,像是在帮他恢复气血。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照顾伤患的认真。
“梦瑶她……性子比较急冲。她哥哥死的早,我们是她最后的亲人,她只是担心我们,所以才会做出那种过激的事。”王菲菲低声替王梦瑶道歉,“她不懂双修,把正常的功法当成了别的东西。为师会再跟她解释。你先好好休息,最近不要再运转真气。”
王鹏闭着眼,呼吸均匀,看上去确实虚弱。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弟子明白……谢谢师父。”
王菲菲又替他盖好被子,确认他躺稳后,才起身离开房间。
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王鹏一个人。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脸上那层虚弱很快淡了下去。手指在被窝里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一切,又像是在盘算下一步。
第二天早上。
王菲菲拉着王梦瑶走进寝室。
王鹏还躺在床上,表面上仍是一副需要休养的样子。
王梦瑶站在床尾,双手抱胸,脸色明显不情愿。
她昨夜被嫂子当众斥责,此刻被拉来道歉,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别扭。
“梦瑶。”王菲菲的声音不高,眼神却很利,“你昨天对王鹏用了过激手段。快给他道歉。”
王梦瑶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在那道犀利的注视下开口,语气开始变软的:
“……昨天是我过分了。不该那样对你。对不起。”
王鹏靠在床头,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轻轻点头:
“师叔也是关心师父,弟子不怪您。”
王菲菲这才满意一些,接着说道:
“既然道过歉了,那接下来就用行动补上。这段时间你便留下来,和我一起照顾王鹏,直到他恢复状态为止。他的情况不能掉以轻心。”
王梦瑶眉头微皱,原想反驳一下,但看到王菲菲的眼神后只好答应下来。
随后两人先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
回来的只有王梦瑶。
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黑色情趣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腿根,胸口被束得很高,雪白的乳肉从领口溢出一线。
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她站在门口,神情还有些别扭,却还是走了进来。
“我嫂子去给你准备补品了。”她把托盘放在床边,声音冷淡,“她让我先过来照顾你。”
她走到床边坐下,开始做最表面的“照顾”:替他扶正枕头,倒了杯温水,又用毛巾擦了擦他额角。
动作称不上温柔,却也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充满敌意。
只是那身女仆装实在过于惹眼,每一次俯身,领口都会敞得更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也随着动作轻轻绷紧。
王鹏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很快压了回去,继续维持着那副需要休养的虚弱样子。
他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王梦瑶那身短得过分的女仆装上,语气却像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师叔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王梦瑶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理所当然地答道:
“这不是正常的护理工服吗?照顾伤患当然要穿方便活动的衣服。”
她说得极其自然,像是这身情趣女仆装、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本来就该是看护病人的标准配置。
这时门被推开,王菲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品走了进来。她看了眼两人的位置,把托盘放在床边:
“梦瑶,你来喂他。丹田虚损,得趁热把药膳喂进去。”
王梦瑶依言舀起一勺,正要递到王鹏嘴边,却被王菲菲伸手拦住。
“方式不对。”王菲菲摇头,“这样药性会散。双修调养讲究以口渡气,让她来示范一次。”
她走到床边,侧身躺到王鹏身侧,丰满的身体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她舀了一勺补品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后俯身靠近,嘴唇贴上王鹏的嘴,把温热的食物渡过去。
两人的舌头立刻缠在一起,搅动、交换,直到那口补品完全被他吞下,才慢慢分开,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像这样。”王菲菲转头看向王梦瑶,“你也来。一边喂,一边把真气渡过去。”
王梦瑶愣了片刻,终究还是依言躺到王鹏另一侧。
她同样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咀嚼后低头渡过去。
动作起初还有些僵硬,可在催眠改写后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正确的喂药方式。
很快,两个熟女就一左一右侧躺在王鹏身边,轮流用嘴把补品渡进他口中。
舌头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鹏的双手很自然地落了下去。
一只手覆上王菲菲旗袍下丰满圆润的臀,另一只手则隔着短裙和丝袜,捏住王梦瑶同样肉感十足的臀瓣。
他一边接受口饲,一边不轻不重地抓揉、抚摸,两团柔软的臀肉在掌心不断变形。
他躺在中间,脸上是养伤时该有的虚弱,手指却快活得很。
喂到一半,王菲菲的目光往下瞥去。
被窝里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像发现了什么正常的调养问题,随口说道:
“养伤期间,丹田不能一直闷着。得多透透气,气血才走得通。”
说着,她伸手拉开王鹏的裤头。
粗长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高耸坚挺,青筋盘绕,龟头已经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几乎贴上小腹,和“虚脱养伤”四个字形成刺眼的对比。
王菲菲握住根部,转头对王梦瑶吩咐:
“一起。用手帮他把丹田的气机揉开。力道要匀,别让精元淤着。”
王梦瑶看着那根尺寸夸张的鸡巴,眼神微微一滞,随即还是伸出手,和自己嫂子一起同时伸手落在那根高耸的鸡巴上。
王菲菲握住粗硬的棒身,掌心裹着滚烫的柱体,从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再慢慢退回去。
力道很轻,像是真的在给伤患疏通淤滞的气机。
王梦瑶则依言托住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用指腹轻轻揉搓、按压,时而用掌心包裹着上下滚揉。
女仆装的领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黑色蕾丝边缘陷进雪白的乳肉里。
“对,就这样。”王菲菲声音平静,“丹田气机要慢慢唤醒,不能急。卵蛋是藏精之所,揉开了,精元才走得顺。”
王鹏靠在床头,呼吸渐渐深了。
两只手仍分别抓着身侧两个丰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柔软的软肉里,不时收紧又松开。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需要休养的模样,眼底却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两具成熟肉体同时贴上来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王菲菲忽然低头,看向他胸口。
“按摩丹田的同时,可以刺激乳首。”她说道。“乳尖通任脉,能让真气走得更快,恢复也会更好。”
说完,她俯下身,含住他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
温热的触感让王鹏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梦瑶看着她的动作,愣了片刻。
在被改写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护理的一部分。
她咬了咬唇,也只好照做,低下头含住另一侧。
两个熟女一左一右,舌尖同时舔舐、吸吮着他的乳首,手上却没停——一个继续套弄棒身,一个继续揉着卵蛋。
王鹏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他闭着眼,像是真的在接受调养,双手却把两人的肥臀抓得更用力了些。
王菲菲旗袍下的臀肉软而沉,王梦瑶丝袜包裹的臀瓣则又圆又弹,掌心满满当当。
这种被两边同时照顾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陷进一种近乎慵懒的快活里。
又过了一阵,王菲菲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水光。
“可以了。接下来用玉兔蕴养法。”她拍了拍王鹏的手臂,“你坐起来。梦瑶,把胸前的布料拉下来,跪到他腿间。”
王梦瑶动作一顿,脸颊微红,却还是依言拉下女仆装胸前那层本就遮不住多少的布料。
黑色蕾丝乳罩被扯到一边,一对雪白巨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立。
她跪到床沿,膝行至王鹏两腿之间,跪姿让短裙更往上缩,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
“夹住。”王菲菲绕到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用乳肉把丹田裹住。这是玉兔蕴养法的起手式。”
王梦瑶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还是托起自己的巨乳,把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鸡巴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滚烫的柱身陷入柔软的乳肉,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一截,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立刻沾湿了乳沟。
王菲菲从后面贴上来。
她双臂绕过王梦瑶的腰,双手捧住那对被夹住鸡巴的巨乳,掌心覆上去,开始带着她的手上下推动。口中则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缓:
“腰不要僵。用乳根发力,上下要连着呼吸……对,夹紧一点。龟头露出来的时候,乳肉要回裹,把阳气含住。这不是羞辱,这是渡气。你把真气送到乳里,他的丹田才会吃进去。”
王梦瑶被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姐姐丰满的胸脯,耳边全是这种近乎情色的指导。
她羞得不敢抬头,可身体却在催眠后的逻辑里老老实实配合。
王菲菲忽然掌心一沉,一股温热的真气顺着她的手灌进王梦瑶的乳房。
那对巨乳像是被瞬间点燃。
乳尖又麻又胀,乳肉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过分敏锐的感觉。
王梦瑶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夹着鸡巴的乳沟下意识收得更紧。
王鹏更是倒抽一口气——被两团突然变得滚烫、敏感的乳肉包裹套弄,柱身每一寸都被又软又热地摩擦,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钻出又没入,前列腺液拉出细丝,滴在王梦瑶的乳沟和小腹上。
王菲菲仍在她耳边教:
“再快一点。用乳波把气送上去……对,就是这样。这蕴养法讲究的是含、磨、渡。”
她的手带着王梦瑶的巨乳上下套弄,动作越来越熟练,乳肉拍打柱身的声音又软又密。
王梦瑶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敏感得几乎碰一下就发麻,却还是跪在那里,任由姐姐握着自己的奶子,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在乳沟里来回吞吐
王鹏坐在床上,他享受得几乎要眯起眼。
被两团灌满真气的乳肉夹着反复套弄,龟头一次次从王梦瑶的乳沟里钻出,又被王菲菲从后面带着往下按回去。
敏感被放大到极限的柱身剧烈跳动,终于受不住。
他腰眼一麻,低喘着抓住王梦瑶的肩膀——
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猛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直接打在王梦瑶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涌出,溅到她的睫毛、鼻尖和微张的唇上,把那张冷艳的脸弄得一片湿亮。
液体又多又急,却稀薄得近乎透明,完全不像平日那种浓稠的精元。
王梦瑶愣在原地,脸上还挂着那些温热的水迹。
王菲菲看着那一摊量虽大、质地却稀的液体,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抹过王梦瑶颊边的一点,放在指尖捻了捻。
“还是太虚了。”她语气沉了下来,“精元几乎提不起来,泄出来的全是清的。这样下去丹田会更空。梦瑶,我们得合力给他疗伤。”
说着,她解开旗袍上的扣子。
衣襟一开,同样饱满高耸的巨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微微挺立。两对几乎同等尺寸的雪白乳房并排出现在王鹏眼前,在灯下轻轻起伏。
王鹏靠在床头,胸口还在起伏。
表面上他像是射后虚脱,额角带着汗。
实际上他在高潮的瞬间已经暗运内功,强行锁住精关——射出去的只有前列腺液,真正的精元被他死死压在丹田里。
这是他算好的一步。
越显得伤重,两个女人就越会用身体来“救”他。
王梦瑶脸上还残留着那些液体,愧疚比羞耻先一步涌上来。昨天是她把人逼到泄身,此刻看着这稀薄得近乎可怜的东西,她几乎没有犹豫。
“……我听你的。”
两人一左一右跪到王鹏身侧。
她们同时运功,温热的真气灌进各自的乳房。
乳肉立刻变得又胀又热,乳尖敏感得发颤。
随后两对饱满圆润的巨乳同时挤上来,紧紧压住对方——乳肉贴着乳肉,把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鸡巴夹在中间。
四面都是柔软滚烫的乳浪,柱身被挤压得几乎没有缝隙,龟头从两对乳沟交叠的顶端挤出来,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两双巨乳开始配合着上下套弄。
有时同步起伏,有时交错挤压,把中间的鸡巴磨得又热又胀。
溢出的前列腺液把四团乳肉都涂得水光淋漓,乳尖偶尔擦过柱身,引出王鹏一声压抑的喘息。
看着那颗不断冒出的、湿亮的龟头,王菲菲先伸出舌头,舔掉马眼上新渗出的液体。
王梦瑶迟疑一瞬,也跟着低下头。
两条舌头在龟头上交缠、舔舐,时而分开各自扫过冠状沟,时而同时含住那颗硕大的顶端,轻轻吮吸、亲吻。
唇舌和乳肉一起包裹上来,又湿又软又热。
王鹏享受得几乎要眯起眼。
他的双手分别落在两个熟女身上——一只手顺着王菲菲裸露的后背滑到旗袍堆下去的腰际,抓住那团丰满的肥臀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进王梦瑶短裙下摆,隔着黑色丝袜抓揉同样圆润弹手的臀瓣。
两具成熟的身体跪在他两侧,侍候着他的鸡巴,而他只需要坐在中间,把玩着她们的腰臀,把这出“疗伤”演到最尽兴。
“师父……师叔……”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伪装出来的虚弱,“弟子感觉……丹田暖暖的。”
王菲菲含着他的龟头应了一声,乳肉却夹得更紧。王梦瑶耳根通红,却没有停下,两条舌头继续在那颗不断吐着清液的龟头上交缠。
两对灌满真气的巨乳上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乳肉拍打柱身的声音又密又湿,两条舌头仍在龟头上交缠舔舐。
又过了一会儿,王鹏再次到达极限。
他微微往上顶。
一股前列腺液再次喷发。
液体洒在两位熟女脸上,顺着脸颊、唇角往下淌。这一次比刚才更急,量也更大。王菲菲下意识伸出舌尖,卷过唇边一点,眼神微微一亮。
混在那些透明液体里,终于冒出了一丝极淡的乳白色。
“有效。”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精元开始往上提了。虽然还薄,但已经能看见颜色。蕴养法走对了。”
王梦瑶脸上同样挂着那些温热的水迹,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下来。
愧疚被“疗伤有效”四个字轻轻盖过,她擦了擦颊边,没有再说什么。
——
接下来几天,这样的护理成了日常。
一个人负责口饲补品,把温热的汤药咀嚼后渡进王鹏嘴里;另一个人则跪在他腿间,用灌了真气的巨乳夹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反复做玉兔蕴养。
有时两人互换,有时同时上。
寝室里整日都是药香、唇舌交缠的水声,以及乳肉包裹柱身时那种又软又密的摩擦。
王鹏躺在中间,好生快活。
表面上他仍是需要休养的伤患,实际上精关锁得死死的,真正的浓精一次都没泄出去。
越显得虚,两个女人就越勤快。
王菲菲会在喂药时主动把舌头送得更深,王梦瑶则会在套弄到他发抖时下意识把乳沟夹得更紧。
他的手也越来越放肆,从后背滑到腰,再从腰落到肥臀,两具成熟的身体几乎由着他摸。
——
几天后。
王菲菲与王鹏再一次关上门双修。
这一次不再是护理,而是正式的龙凤合欢诀。
王菲菲跨坐在他身上,旗袍堆在腰间,湿软的小穴把整根粗长的鸡巴一口吞到底。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她压不住的呻吟。
交合又深又急,汗水顺着她起伏的巨乳往下淌,把交合处拍打得一片淋漓。
王鹏最后低吼着射进她体内。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大汗淋漓地骑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的小腹,开始运功炼化。
小穴死死绞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丹田涌出,去裹那些刚灌进来的精元。
她闭着眼,额发湿湿地贴在颊边,整个人像是把自己当成一座正在炼药的炉。
但是只过了一小会儿,她就睁开眼。
眉头却皱了起来。
“还是稀。”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量有了,可浓度远没有原来那样浓厚。炼进去的真气散得太快,补不回根本。”
王鹏躺在她身下,适时地露出低落。
他别过脸,像是被这句话刺中,声音发闷:
“弟子拖累师父了……连精元都养不回去。”
王菲菲见他这样,立刻俯下身,用手掌轻轻拍他的胸口,语气放软:
“不是你的错。暗伤在里面,急不来。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秘籍上的文字。
“龙凤合欢诀里有一章《疗伤篇》。专门治这种丹田虚损、精元稀薄的内伤。需要与处子交合,借处子之血来修复丹田,才能把破损的气机重新封上。”
王鹏闻言,假装更加低落,甚至带上一点自嘲:
“处子……这种时候,去哪里找一个愿意和弟子交合的处子?”
王菲菲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坐在他身上,目光微微一转,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一直单身、至今未嫁的王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