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穆宁雪在修女Play下主动口交足交,最终被开发后穴彻底成为母猪噢齁齁齁

上午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棂洒入室内,将整个小屋照得通透。

窗外的院子里种着几株从别处移来的花树,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偶尔有几片被风送入窗内,落在窗台边缘。

穆宁雪坐在窗边的矮榻上,背靠着柔软的靠枕,膝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杂记,是关于极北风物与见闻的旧书。

银丝没有束起,只是随意披散着,几缕垂落在书页边缘,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

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家常衣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目光则安静地流淌过书页上的文字,偶尔用指尖轻轻划过某一行,不像是在看书,反而更像是单纯地享受这种无所事事的时光。

屋外的石子路上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

穆宁雪知道那是谁,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片刻,随即被推开。

赫慈站在门口,额角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捧刚刚从山坡上摘来的野花,阳光中泛着新鲜而蓬勃的光泽。

他站在门口,目光找到窗边的她,脸上绽开一个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笑容:“宁雪,你看这些花,我觉得很配你啊。”

听到赫慈直呼自己名字,穆宁雪的脸不由得一红,这人明明只会在干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叫自己的名字,今天肯定又有什么点子了。

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稍稍往旁边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身边的榻沿,声音里带着午后的慵懒和只对这人的纵容:“又一身汗,先坐下歇会儿再说话。”

赫慈嘿嘿一笑,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掏出一个白净的瓷瓶,装了水,将那捧花仔细插好,摆在窗台边那束已经快要干透的旧花旁。

做完这些,赫慈才在穆宁雪身边坐了下来,望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满足的光亮。

午后的光线从窗棂斜斜地洒入,在地板上铺开,窗台上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瓷瓶边缘还沾着一滴水珠,在光线下折射出一小粒晶莹的光点。

屋内的陈设简单而温暖:墙角立着几排书架,上面稀稀疏疏地摆着一些书卷与几件从集市上淘来的小摆设,一只半旧的铜壶搁在矮几上,壶口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一切都是那种被用心经营过一段时日才会有的、带着生活痕迹的妥帖与安宁。

在这简单又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内,两人互相依偎了片刻,享受着这很不知道何时结束,但都希望能够永远保持下去的宁静与祥和。

午后的阳光在窗沿上缓缓移过一寸,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交叠的节奏。

赫慈的手不知何时从穆宁雪的腰侧收回,探向储物空间内,这次从中取出一叠叠好的黑色与白色的织物,在手中摊开时泛着柔润的微光。

赫慈凑到穆宁雪耳边,低语了几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穆宁雪原本半阖着眼,靠在赫慈肩头,突然听完那句话后,眼睫猛地颤了一下,随即一抹绯红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整片脸颊。

目光带着几分羞赧和不满地望向提出者:“……为什么总是要玩这种……?平时的我……就不能满足你吗?”

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着些抗议的意味,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赫慈一听到她语气里那份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眼底立刻亮了起来。

他熟练地将她环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放软了几分:“师傅~这样更有情趣嘛……你就答应我吧。”那尾音微微拖长,并没有用力缠着她,只是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安静地等待着答案。

穆宁雪的沉默持续片刻,最终还是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赫慈的脸颊:“……你呀。”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他怀中起身,拿起那叠衣物,转身走向内室,顺手带上了门。

在穆宁雪换衣的间隙中,赫慈闭上眼,意念在铺展开来。

日冕的领域如同无形的流水般弥漫而出,将整间屋子的轮廓缓缓重塑:

窗棂被深红色的幕帘取代,书架隐没在柔和的烛光之后,铜质的香炉在不远处升起一缕淡白色的轻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沉静而圣洁的熏香气味。

当他睁开眼时,这间屋子已经化作了一座小型的告解室,寂静而肃穆。

然后深红色的幕帘被一只包裹着黑色丝织物的小手掀开,黑色沿着她指节的轮廓柔顺地贴合,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

蕾丝的边缘则在小臂处收束,恰好隐入肩披袖口的白色滚边之下。

在烛光中,穆宁雪的身影渐渐完整:一身黑白相衬的修女式袍服,黑色的衣身贴合着身体的线条,领口与袖边镶着白色的滚边,设计上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剪裁:

胸前是两道垂下的窄长状布料遮挡,堪堪盖住一些重要的点,大片的雪白肌肤在布料的两侧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袍服的下摆只到腿根附近,两侧的开衩开得很高,几乎延伸至小腹处。

踩着黑色的高跟鞋盈盈站立时,那开衩的边缘微微敞开,露出包裹着薄薄黑丝的修长双腿,以及在开衩的最高处隐约可见的一根黑色细绳,沿着胯骨的弧度收束在腰侧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穆宁雪的目光中带着尚未完全适应的羞赧,望向几步之外的赫慈。

修女的祷告play……

回想着之前赫慈说到的词汇,穆宁雪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不由得垂下眼帘,片刻后,才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镇定,声音带着柔和:

“迷途的灵魂,是什么困扰着你,使你来到圣光面前?”

话音落下,烛火轻轻跃动了一下,投在幕帘上的光影微微晃动。

穆宁雪站在那里,黑白相衬的衣袍在烛光中勾勒出一道优美而克制的轮廓,幕帘掀开,原本带着些许神圣意味的情形在此刻只显得情趣满满。

赫慈咳嗽一声,不由得摆过头去:

好涩啊,这样的师傅太涩了较之平时无时无刻都在彰显存在的那股出尘仙子的气息全然不见,现在有的只有一个愿意无限包容一切的温柔如水的女子。

穆宁雪见赫慈不说话,指尖下意识在扶手边缘轻轻收拢,黑色手套在烛光中勾勒出一道紧绷而优雅的弧线,继续等待着赫慈的回应。

“我是来向您祷告的:我有罪。”

赫慈回过头来,顺应着之前的角色扮演开始进入状态,这毕竟也是他提出的想法,得好好主导才行:“我和自己的师傅穆宁雪一起生活,可我却一直克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性欲。”

语气中满是带着苦恼意味的诚恳,好像真的在诚心祷告一件极度难以启齿的隐秘。

话语的内容却让穆宁雪的脸颊发热,脸上的绯红在烛光中格外明显,她没想到赫慈这么直白地就开始说这些,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这确是人无法克制的一环……欲望本身并非罪孽……但也许正是某种需要审视的,对你的试炼……”

见穆宁雪的话语有些凌乱,但还是尽力维持着人设,赫慈不由得玩心大起,他继续说道:

“可当我深夜窥视她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为她着迷,每一次看到之后,我都会在夜里辗转难眠,脑海里翻涌着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实在难以克制,我该怎么办?”

说着,赫慈又往前一步,穆宁雪能看到那双灼光熠熠的眸子。

感受着那灼热的目光,与自己不断上升的体温,难以与对方对视的穆宁雪还是伸出包裹在黑丝手套的手,将幕帘放下,微微喘息着,鲜艳的红唇在烛光下如此诱人。

拉下幕帘,是没有用的,赫慈对整个空间依然有着绝对的掌控,所以此刻的他仍然在欣赏着自己师傅在这个瞬间暴露出的羞涩与难以自持的美丽,这总能让他心神迷醉。

过了一会,穆宁雪才像是缓过来一样,深吸一口气说道:“夜间的窥视与心念的沉溺……确实属于需要被引导的范畴……但你愿意将这些带到圣光前吐露,或许更需要的不是自责,而是一个能够帮助你与这些欲望和解的途径……”

语气平稳而从容,但却让赫慈为之心神一振:自己的师傅在这一方面颇有天分啊,才一会,就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赫慈隔着幕帘,欣赏着穆宁雪此刻强装镇定的神情与极为涩情的身姿,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露出那已经挺起的欲望,赫慈将它慢慢的抵在幕帘上,直到将红色的绒面布料顶起一个颇为惹眼的凸起:

“你说的对,修女大人,我对师傅的渴望就像这样,日日夜夜都不曾消散,或许确实需要一个宣泄的途径。”

这个瞬间,穆宁雪的呼吸频率变了,赫慈能够感知到那一侧的气流有些变化,这时候,关掉视觉的感知,反而比直接看清一切来的刺激:

一只裹着黑丝手套的小手从帷幕另一侧轻轻地摁在硬挺的顶端,感受着它的温度。

先是轻柔地环绕几圈,隔着布料带来一种特殊的刺激,是一种如同隔靴搔痒般的、若即若离的触感,比直接的握持更加令人难耐。

片刻之后,赫慈看到另一只手伸出幕帘,近距离地看清那薄透的蕾丝与丝绸交织的面料,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前端接近透明,底下是修剪整齐的指甲轮廓,覆着薄薄一层的黑纱,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情趣。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然后指尖垂落,轻轻触及了那根勃发的硬挺,随后将之大半握在手中。

顶端仍然在那绒面布料的包裹中,时不时会有一阵捏握,带来阵阵刺激,但更刺激的还是在与茎身接触的那一瞬间,黑丝手套的触感与赫慈预想中的截然不同:那种顺滑而微涩的质地与他用丝袜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温度和薄丝的触感都有了质的变化。

“你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呢……”

穆宁雪说着,手动了,两只手都穿过了帷幕,一只手先是沿着柱身侧面缓缓滑落,从龟头下方的冠沟处开始,顺着那道微微凸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底部,动作轻盈得轻抚某种小动物。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反转过来,用指背沿着另一侧慢慢向上滑动,指节处微微凸起的骨节隔着黑丝在敏感的皮肤上造成时断时续的按压感。

“还是让修女姐姐好好帮你缓解一下吧……”

看着不开口的赫慈,穆宁雪露出一个笑容,片刻之后,左手在硬挺的顶端停下,用拇指指腹覆盖的那层黑丝蕾丝纹理来回摩挲着冠状沟最敏感的几处节点。

那种触感太过微妙,介于粗糙与柔滑之间,像是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同时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每一个勃起的触点,赫慈的喘息瞬间就加粗了。

同时感觉到自己的柱身在穆宁雪的手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穆宁雪完全感受得到这一下跳动,动作停止片刻,像是露出一声轻笑,然后她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环住柱身,从底部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勒动,左手则包裹住整个顶端,手腕不断发力旋转着。

那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手指在不同的层面上持续而均匀地施加着压力,让黑丝的纤维在赫慈越发充血的硬挺上产生一种柔韧的阻力,仿佛有一条温热而光滑的缎带在持续地缠绕着碾过,尽己所能地刺激着每一处感官。

体液开始从顶端的小孔中渗出,浸湿了穆宁雪手掌上那层薄薄的黑丝,在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那片湿润的痕迹让黑丝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她指腹的皮肤上。

帷幕那边,穆宁雪轻轻叹了口气,叹息压得极低:

“嗯……”

她的声音比起之前多了一丝性感的低哑,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你的罪……比我想象中还要深沉呢。”

赫慈咳嗽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候卡在这个节点的不上不下,也不知道算不算师傅对自己的小小惩罚,搞得他有点不知所措了。

接着是一阵窸窣的、布料与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

“靠近些。”

声音带着某种特殊的性感,带着赫慈的身体往前探。

帷幕下方那道边缘的缝隙中,一缕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地板上被烛火映亮的木质纹理。

然后赫慈就感觉到,有一阵温热的呼吸拂过龟头表面。

那阵呼吸在帷幕内侧停顿了一下,像在调整距离,然后——

穆宁雪张嘴,含了进去,没有试探和前戏,直接完整的包裹住。

赫慈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勾住了马眼那一处最敏感的凹陷位置,在他颤抖时发出一阵带笑的气音,然后迅速而贪婪地舔舐了一圈,汲取着那上面分泌出的透明体液。

紧接着,赫慈感觉到穆宁雪的嘴唇在向前推进,整颗顶端连带着大半个棒身都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深入,沿着她舌尖拂过的路径,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探入,又滑动着吐出,只剩一处顶端被包裹着。

“……宁雪……”

赫慈有点没忍住,下意识地呼唤着对方,打破了原有的氛围。

另一侧的穆宁雪停下动作,吐出嘴中的坚硬,声音柔媚,又带着一丝火热的沙哑:“嘘,让我好好地净化你的罪孽吧。”

赫慈还想在说些什么,但是身下的人头部再次微微下沉,开始缓慢地移动,将肉棒缓缓吐到只留边缘轻咬在唇间,又再次含入,如此反复,节奏柔和而绵长。

但每一次含入都要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收回时舌尖都会更加细致地扫过柱身下方的敏感筋络。

两人依然隔着那层帷幕,赫慈也无心去查看身下人的表情该有如何的妩媚多娇,只是沉下心去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顶端处是种能够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湿润、高热,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偶尔从其他未被包裹的地方传来的某种极其细微的摩擦感:

那是黑丝手套的指尖。

穆宁雪的动作在赫慈的感知里是如此的清晰:她一边含着整根肉棒轻轻吮吸着吞吐着,一边用那戴着没过手腕的黑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在根部轻轻抚摸,手指沿着我不停跳动的脉络来回游走。

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有些下垂的囊袋,温柔地揉捏着,时而收紧,时而松开,配合着吮吸的节奏。

接连不断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弥漫着,不断地侵蚀着赫慈的大脑,下意识地想伸出手,短暂打断她的动作给自己冷静一会,片刻后又在逐渐加深的攻势中,放弃了行动。

在一次次的抚摸与含弄之间,穆宁雪鼻腔里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隔着帷幕传过来,同时还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夹杂着偶尔口腔的收紧,与那从喉咙深处自然流露出的、满足的叹息。

穆宁雪的舌头变得更加积极主动,开始用舌尖沿着龟头下方冠状沟上下扫动,偶尔用嘴唇轻轻抿住柱身侧面的皮肤向两侧拉伸,再用舌面将其压平,反复舔舐。

“这到底是净化还是在品尝啊,修女大人……”

加深的刺激让赫慈头皮有些发麻,不由得吐出询问,得到的却是一声从鼻腔里溢出的轻笑,以及嘴巴内部两侧偶尔的滑动对肉棒的刺激。

慢慢地,穆宁雪的动作从最初的庄重温柔,逐渐带上了一种急切的、贪恋的、不愿停下的势头。

赫慈隐隐能够听到,穆宁雪吞咽唾液的声音比平时频繁了许多,而她的喉咙深处,正发出一声将近顶峰的的呜咽。

帷幕那端,穆宁雪依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轻轻跪下的动作带起了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垂泻在暗红色的帷幕边缘,在烛火的映照下流淌着冰晶融化的水光。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然后,穆宁雪调整着头部的角度,然后猛地向内吸了一口气,强劲的吸力温热而潮湿,带着她口腔的气息,直接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赫慈能够完整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轮廓:柔软的舌面、上颚的弧度、以及她合拢双唇时那股轻柔的压力。

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就此缴械,下意识的伸出手,摁在穆宁雪的后脑处,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

穆宁雪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渴望已久的东西。

在赫慈的掌心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顶端能够更顺畅地滑入喉咙深处。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赫慈的大腿,一只覆在臀侧,另一只则握住根部,像在借着这个接触稳定自己的身体。

赫慈开始挺动。

第一次挺入时,能够感觉到口腔深处在顶端处微微收缩了一下,即便是这么多次,身体本能的反应还是没那么容易克制。

但随即穆宁雪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圈紧绷的肌肉便松开了,坚硬的顶端滑入了一片更加温热、更加狭窄、更加湿润的空间。

随着这深入的动作,穆宁雪那侧不由得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带着水声的喉音,但没有任何不适,手反而在赫慈的腰侧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说:继续。

赫慈继续了。

将穆宁雪以一个方便进出的角度固定住,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在她的口腔中出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将龟头退到她唇边,再重新顶入,穿过柔软的舌面,划过上颚的带着些凸起的弧度,直抵到喉咙深处那道温热的肉环。

穆宁雪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鼻息变得急促而滚烫,断断续续地喷薄在赫慈的身下,形成一阵阵温热的潮气。

唾液开始不自觉的分泌,顺着嘴唇和棒身侧面流下来,浸湿了胸帘式的修女服,滑落到一片深谷中,细白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铺在赫慈按着她后脑的手背上,随着他身体挺动的节奏前后晃动。

直到赫慈感觉到自己的囊袋开始收紧,那种熟悉的、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正在沿着尾椎向上蔓延。

再一次用力挺身,在抵达最深处的同一瞬间,穆宁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塞的、近乎啜泣般的呜咽,然后便开始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像是要将它永远卡在那里。

在这种刺激下,赫慈终于是忍受不住,任由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地射入她喉咙的最深处。

先是直接击打在喉咙深处,然后被身体不自觉的痉挛挤压着扩散开来,赫慈只感觉到那一波接一波的、从脊椎深处涌出的浪潮,在反复的喷射中逐渐平息。

而穆宁雪则全部接住了,当每一次的喷射被榨取干净,就会配合着吞咽的动作,一并将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尽数咽入腹中。

赫慈甚至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努力吞咽的声音:“咕咚”然后又是一声“咕咚”

偶尔会因为咽喉过度使用而发出的呛咳,但都被穆宁雪忍了回去。

始终没有松开口中的肉棒。

一切归于寂静,穆宁雪仍然在用舌尖轻轻清理着龟头表面残余的体液的动作,直到清理干净才缓缓退开,肉棒从她唇间滑出,带出一片潮湿的光泽。

嘴唇轻轻合拢,赫慈能够听见帷幕那边传来她轻轻咽下最后一口液体的声音。

“……愿圣光……赦免你的罪。”

穆宁雪停了一下,喉音微微颤抖,手指穿过帷幕的缝隙与赫慈交握,指腹则轻轻抚过赫慈的手背:“因为我已经替你……全部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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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处地方,那座曾经宾客不断的宅邸,如今在入夜时分显得格外空旷。

走廊上的灯火依然亮着,陈设也与往日别无二致,可那些被精心擦拭过的器物与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的帷幔之间,总像是缺少了什么。

莫凡坐在窗边,手边搁着一只已经空了的酒杯,琥珀色的残液在杯底凝成一小圈即将干涸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袍,衣领微微敞开,头发也不如往日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色笼罩的庭院上,却像是透过那片夜色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叶心夏从内室走出来,手中端着一碗温好的安神汤,在他身侧停下,轻声唤了一句“莫凡哥哥”。

莫凡却没有转头看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始终没有去碰那只碗。

叶心夏在他身侧站了片刻,没有催促。

莫凡依然望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干涩:“我还是想不通。”

没有说想不通什么,不过在座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叶心夏没有接话,安静地等待着他将那句话说完整。

“我以为她只是赌气,以为她只是用那小子来气我,以为时间久了自然会好……”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庭院中一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树影上,声音低了几分,“可她宁可死,都不愿意回来。我明明可以原谅她的,只要她愿意回来。”

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他在说出这几个字的同时才真正地、彻底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夜风从半敞的窗棂中渗入,将烛火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莫凡微微垂下头,所有的喧嚣都在提醒他,那些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拥有,其实从未真正属于过他叶心夏在他身边坐了很久,没有再多说什么宽慰的话语。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他听不进去的部分,再多说也无益。

她只是在离开前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拢后,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烛火在窗缝渗入的夜风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一小片摇摇欲坠的光晕。

莫凡依然坐在窗边,保持着与方才相同的姿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月色覆盖的庭院中,却什么也没有看进去。

夜色缓慢沉淀着,将整座宅邸浸入一层愈发浓重的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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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宁雪……”

赫慈声音低沉,带着一层沙哑的情欲余韵。

穆宁雪紧握的手再次收紧,没有说话,等待着赫慈的进一步动作。

赫慈的手沿着帷幕侧缘的缝隙探入,从温软的乳房前一路向下,像是在精心挑选下一次的位置。

最后,赫慈的指尖先碰到了覆盖着黑丝的脚踝:那层薄透的丝织物光滑而紧致,紧紧包裹着穆宁雪纤细的踝骨轮廓,在指腹下微微发凉,却又能感受到底下皮肤传来的温热的体温。

赫慈的手指顺着脚踝的弧度缓缓向下滑动,掠过足弓,掠过脚跟,最终落在她的脚掌上。

两人此刻的姿势也变成了,赫慈坐在帷幕前的椅子上,而穆宁雪则坐在祷告室内的坐台上,从帷幕中伸出一只脚,被赫慈紧握着。

穆宁雪的玉足一直都是极为纤细的,在黑丝的包裹下线条显得优美而精致,与白丝包裹时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味,脚趾轻微分开,趾尖处的丝袜因为微微的张力而变得更加透明,露出下方粉色的修剪整齐的脚指甲。

赫慈的手不断在沿着那层光滑的黑丝面料缓缓滑动,从脚背到趾尖,再从趾尖滑回脚踝,像是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动作缓慢又明确,意思却比直接开口还清楚。

穆宁雪那边安静了大约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赫慈听见穆宁雪的声音了:“……赫慈”

这一刻就不再只是扮演play了,两人重新回到了彼此的真正的身份中。

烛火跳动了一下。

赫慈主动放开对穆宁雪脚踝的控制,任由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足部沿着那根粗硬的侧身划下。

帷幕那边安静了片刻。

穆宁雪似乎没有预料到赫慈会突然放手,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赫慈就感觉到那对黑丝小脚重新覆盖住棒身。

穆宁雪自主地调整了角度,用足弓的最高处轻轻压住柱身,将整根肉棒压得微微向后弯折,然后放松,让它弹回原位。

像在做着什么测试。

右脚掌从底部开始,沿着柱身的侧面缓缓向上滑动。

这一次与之前的桌下隐秘行动截然不同,赫慈就这么接近于躺坐在椅子上,虽然隔着帷幕,看不到穆宁雪的表情,却能细微地看到那双小脚的动作:

最开始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贴着黑丝的脚掌带着均匀的压力碾过赫慈充血的凸起,面料与分泌出的体液裹在一处发出特殊的沙沙声。

到达龟头时,足掌没有急于滑过,而是微微放平,用整个前足掌包覆住龟头,轻轻收拢脚趾,然后再松开,沿着另一侧滑下。

这套动作流畅连贯,从容不迫,带着一种颇具贪婪的细致。

同时左脚的足尖轻轻点上囊袋,以轻而准确的力度交替点按着底部的皮肤,双足在交替滑动中逐渐形成了一种稳定的节奏。

有时穆宁雪会同时向相反方向拧动双脚,让那层湿润的黑丝织物在赫慈肉棒两侧产生方向相反的绞拧感。

那种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赫慈每每被这样触弄时,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顿住。

烛火轻轻跳动,穆宁雪的目光透过狭小的帷幕缝隙,可以观察到那根在她双足掌控下微微跳动的肉棒,也可以看到赫慈已经快要失控的表情。

依然持续不断的用包裹在黑丝中的秀足在赫慈胯间灵活地交替、缠绕、套弄、挤压。

它们时而轻柔如抚摸,时而收紧如绞索。

终于赫慈没有忍住,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后。

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第一股直接越过穆宁雪的足弓,落在她小腿内侧的黑丝上,在深色的织物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浊痕迹,缓缓向下流淌。

贴着肉棒的秀足,脚趾轻轻张开,呈现出迎接着什么的姿态。

第二股则落在她脚背侧上,又顺着脚掌的弧度向两侧溢开,浸湿了她脚趾根部的黑丝面料,将半透明的织物彻底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第三股先是落在穆宁雪脚踝附近,沿着小腿的曲线向下滑行,在穆宁雪动作时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然后坠落。

最终那双黑丝小脚从足尖到小腿肚,都沾满了精液,在告解室内摇晃的烛火下反射出一层淫荡且浑浊的光芒。

赫慈靠在椅背上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帷幕那边,穆宁雪收回了脚,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体液浸透的黑丝小脚上,端详了许久,又重新踩回到高跟鞋中。

“你的罪孽真是深重呢……”

穆宁雪把目光看向赫慈,微微地舔了一下嘴唇。

性感且诱惑的模样让赫慈有些失神。

“还不动吗?”

穆宁雪像是看穿赫慈在想什么一样,“不需要,修、女、姐、姐的净化了?”

这句话直接让赫慈的理智断弦,他深吸一口气,弯腰,一只手穿过穆宁雪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膝弯,干脆了当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穆宁雪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晃了一下,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的惯性向后甩去,在烛火中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赫慈就将她翻了过去,没有给她任何调整姿势的机会,上前一步,将她面朝墙壁按在了告解室冰凉的石墙上。

穆宁雪的双手被强压在高过头顶的位置,十指贴着石墙冰冷的表面。

身体在墙与赫慈之间被夹成了一道弓形,胸前的胸帘式修女服因为挤压而贴在粗糙的石面上,两团饱满的性感乳房在压力下向两侧溢出,大面积的雪白连带着两点凸起都一同贴在石墙上,带来一种微刺痛的快感,同时她的臀部因为身体的拱起而后翘,正好抵在赫慈已经重新抬头的胯间。

穆宁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侧过脸看向赫慈:“赫慈……等等……我想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赫慈的手就已经落在她细腻的后腰上,他能感觉到穆宁雪此刻正在掌下轻轻颤抖。

赫慈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皮肤,气息滚烫,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

“修女姐姐,我要开始了哦。”

穆宁雪在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安静下来,只是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的声音。

赫慈松开了按着她的手,但身体完全没有退开。

手掌开始沿着她后腰的曲线缓缓滑落,拂过她丰腴的臀丘边缘,然后停在此处。

指尖勾住她修女服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底下完美的曲线:

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泽,紧贴着她皮肤,勾勒出两瓣丰腴饱满的臀丘轮廓。

在那道被极为狭窄且浅薄的布料遮盖的神秘三角处,隐约可以看见一片颜色略微不同的织物,那是一片洇开了的、湿润的痕迹。

“看来修女姐姐自己也没有抵御住欲望啊,需要好好净化一下。”

赫慈的目光在那片湿润的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在她耳边调笑到,然后将那根刚刚释放过两次但再次坚硬的硬挺放出,笔直地挺立在空气中。

它比方才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还没等脸红透的穆宁雪回应,赫慈的双手便已经握住她丰腴的臀丘,向两侧发力。

露出底下臀缝深处那朵紧闭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色小褶。

褶皱中央微微凹陷,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像是知道赫慈要做什么一样,穆宁雪羞赧的回过头:“那里,不可以……会脏……”

尽管身体早已被魂力影响改造但是某种本能的认知还是让穆宁雪下意识地对那里有点抵触。

“所以需要净化呀……”

赫慈大拇指压在那朵紧闭的小褶两侧,在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施加压力,向外撑开。

穆宁雪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的的声音,身体猛地绷紧,但她并没有躲开,直到赫慈将顶端顶在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入口上。

赫慈能够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也能听见她急促而紊乱的喘息,这好似第一次的情形让赫慈有些追忆,片刻后顶端在那入口处缓缓地、用力地研磨了一圈,好像在尝试什么一样。

穆宁雪深吸着气,后穴入口那圈细密的褶皱在被顶端的巨大压力缓缓迫开,像一个被强行掰开的、紧闭的花苞。

瞬间感应到那巨大的存在,穆宁雪咬紧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而在她身体的自然反应下,那圈紧绷的括约肌开始出现极细微的松动。

“我要来了哦。”

赫慈轻笑着,一只手将穆宁雪压按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绕到胸前,一把攥住了那团丰腴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

掌下那团被压扁又弹起的软肉在收拢手指时,总像一团被挤压的温热的软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又被重新攥紧。

“噢齁——!!”

穆宁雪似乎天生对后面有相当大的弱势,仅仅是进去一小部分,她便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叫声。

那声音尖锐而沙哑,在告解室的四面石壁上来回碰撞。

“齁噢——赫慈……那里……”

穆宁雪语无伦次地吐露着破碎的音节,背脊剧烈弓起,银色的长发在肩头铺洒开来。

赫慈聆听着穆宁雪发出的动人吟叫,片刻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已经硬如石子的顶端,指腹那顶端猛地按压下去,片刻后又猛地向外拉扯,她乳尖顶端瞬间好似形成一个紧绷的、透明的尖顶,露出底下充血到近乎发紫的乳头的颜色。

穆宁雪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颈部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接近呜咽的淫叫:“噢齁齁齁齁……奶子,要被你揉爆了!”

虽然嘴上这么喊着,但她的身体却非常诚实。

非但没有躲开揉捏,反而将胸部更用力地前顶进赫慈的掌中,像一头主动将乳头献给挤奶人的母畜,在每一次掐拧中发出满足与痛苦混合的鼻音。

赫慈一边继续大力蹂躏着她的左乳,一边握着那根已经涨到二十多公分长、婴儿拳头粗细的肉棒,一部分已经进去了,但剩下的还需要一点外力,才能够完整的进入。

不过赫慈不打算给穆宁雪更多准备的时间,毕竟她身下已经汇聚出一小滩水汪了。

赫慈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彻底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穴入口,一贯而入。

“噢齁齁齁……”

随着那巨大的肉棒进入一个紧致而又狭窄的通道中,穆宁雪不由得发出一声仿佛被撑裂般的长长淫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

“进……进来了……后面……要被……被撑爆了……齁噢——!!!”

穆宁雪的声音在告解室里疯狂地回荡,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母猪般低沉的喉音,后穴括约肌剧烈地收缩着,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小嘴在徒劳地抵抗着入侵者的巨大尺寸,但又在每一次痉挛的间隙里贪婪地吮吸着龟头的边缘,像是在帮凶般将它更深地拉入自己体内。

告解室里烛火剧烈摇晃,在墙上投下两人交叠的、晃动的巨大影子。

“噢齁齁”声在石壁上反复撞击,像是一首彻底将一切交出后的献给欲望的赞美诗。

赫慈的抽插不再有任何章法或者试探的成分,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没入。

龟头在完全退出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会短暂地收缩成一个深粉色的小孔,像一朵被过度撑开的肉花在颤抖着试图合拢,然后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捣开,噗嗤一声,整根肉棒又一次重新一贯到底,囊袋拍打在穆宁雪早已湿透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穆宁雪那整个被拍打得泛红的会阴和不停吞吐着肉棒的、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后穴口,赫慈尽收眼底,这种时刻,360°的感知将一切一览无遗:

穆宁雪穴口的嫩肉在赫慈每次抽出时被带出一小圈粉红色又在顶入时被挤回体内。

被压在墙上的穆宁雪此刻身体已经彻底发软,几乎完全是靠赫慈掐着她腰侧的双手和每一次顶撞时,贴在墙壁上的支撑才没有滑落下去。

此刻的她嘴里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连串被撞击节奏切割成碎片的、母猪发情般的淫叫在告解室的四面石壁之间回荡。

“齁——齁——齁——齁——齁——噢齁——!!”

穆宁雪的意识似乎已经飞走了一大半,仅剩的本能都在疯狂地配合着赫慈每一次进入的节奏。

这种没有任何思维介入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远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要更加淫荡、更加令人疯狂。

赫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程度,彻底地占据、驯化自己的师傅。

而穆宁雪的身体也在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赫慈:自己从里到外,已经无法拒绝他了。

明白这一点后的赫慈加大了身体的运动幅度,直到在一次极为深入,几乎是全根没入的顶入后,并没有急着抽出,而是停在了她最深处,龟头抵在一处软肉上,缓慢地旋转碾磨了一圈。

这个动作立刻让穆宁雪发出更加激烈的尖叫:“噢齁齁齁齁齁齁!!!”

赫慈能够感觉到,那穴肉正从四面八方紧紧绞住他的身下,像是要将这个形状永远烙印在身体上一样。

赫慈再也无法控制的,双手用力拍打着穆宁雪的挺翘臀部,带去一阵阵额外的刺激感,让穆宁雪的后穴收缩的更加剧烈。

“宁雪……我要射了……”

“射在里面!我会全部……全部都接住的……”

穆宁雪的话语击溃赫慈最后一丝忍耐,低吼一声,抱紧穆宁雪的腰臀,下身再次前顶,滚烫的热流喷出。

穆宁雪的小腹处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轻微的隆起。

那一小片隆起的轮廓起初还不太明显,但随着赫慈连续不断的喷射,每一次都直直灌注进她最深处,小腹处的那道隆起逐渐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饱满,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圆润的、弧形的凸起。

穆宁雪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像是被彻底填满了一样:

“……好烫……”

“……进来了好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因为盛满精液而隆起的轮廓,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迷离的、不敢相信般的惊叹。

赫慈将她抱入怀中,让她更加清楚地看清自己小腹处的隆起,穆宁雪不由得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下腹上,感受到那一小片饱满的、被撑起的弧度下液体的晃动感,然后她抬头望向赫慈:银色的长发散乱如瀑布,眼眶带着些许红润,脸上带着些许脏乱,嘴角处有着一道涎水干涸后的痕迹。

最终穆宁雪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这下师傅的肚子……真的是被你灌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