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窗外洒入,远处的白色群山在日光下反射着迷幻的七彩光芒,赫慈呆坐在床榻上,目光渺然无神地注视着房门。
穆宁雪今天罕见的没有留在二人的小屋里:
极地附近出现一伙魔物狩猎队,二人不想被发现踪迹,于是需要设置结界,但是,赫慈病了,只能由穆宁雪亲自代劳。
是的,帝级实力的日冕巨魔,生病了。
赫慈自己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最近几天只感觉到体内的日冕血脉变得躁动不安,但又时时刻刻被凝滞,既发挥不出实力,也无法催动天赋。
浑身上下充斥着的压抑感使得两人间的爱爱频率也变高了很多。
热流此刻又在体内流转着。
赫慈吐着灼热的气息,骨骼与筋膜被这股热流裹挟着,仿佛要由里而外的燃烧起来。
这种感觉在这几天里时有出现,赫慈多少有些习惯了,耐心地静待着这股热流的消散。
但这次不一样。
热流愈发灼热,连带着身上开始泛起金色的纹路,从脊椎处开始蔓延,一直到手掌。
我的手?
赫慈皱眉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掌心的纹路变得浅而细,皮肤的光泽则开始变得柔嫩,仿佛儿童般一掐就能出水。
原本贴身的衣物在身上变得松垮,袖口滑落至指尖以下,领口敞开,肩颈处被风一吹,有温凉的感觉。
自己的视线高度也在下沉,连窗台都比方才记忆中的位置高出一截。
我……变小了?
赫慈茫然地立在原地,看着周围在眼中大了一圈的房子。
体内的热流开始退却,金色的纹路黯淡下来。
赫慈下意识想要下床去照镜子,结果衣摆拖在地上太长,差点被绊了一跤,踉跄一下,才在桌沿站稳。
看着自己映在镜子里的倒影——那是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男孩的面容。
眉眼间仍能看出长大后的轮廓,金发依旧,碧蓝色的眼眸依旧,可那圆润的脸颊与短了一大截的身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幅旧画中走出来的少年版本。
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以上明显缩小了一圈的肩膀轮廓。
“不是吧……”
已经变成正太的赫慈隐约觉察这可能跟自己体内的天赋血脉有关系,拼命运转体内的魂力,试图变回去,但是好像作用不大,日冕血脉变得极为迟钝,根本不理他的呼唤,一种极度虚弱的感觉从身上涌出。
“怎么会这样啊?”
赫慈并不知道这种变化就是日冕巨魔特有的涅槃:短时间内会返老还童,无法调动血脉力量,但涅槃完成之后,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赫慈只知道自己变小了,这个体型……不会影响到自己跟师傅穆宁雪之间的性福吧,于是下意识扯开裤子,看了一眼。
还好,没有变小……
不对,我在干嘛?
幼年赫慈拍了拍自己的脸,肯定是这几天跟师傅做的太多了,以至于思想都变得污秽起来了。
正当赫慈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跟穆宁雪解释自己变成这样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穿着月白色袍服的穆宁雪披散着银发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一些看上去颇为诱人的异果,进门后,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小孩,穆宁雪手里的果子掉落一地。
有一瞬间穆宁雪以为这里被外人闯进来了,身上的禁咒波动把整个房间染上一层冰霜,但片刻之后又注意到金发正太身上那件颇为熟悉的衣服,以及那对已经深深印入灵魂深处的碧蓝色眼眸。
这是赫慈。
穆宁雪有些讶异,看着那对碧蓝色眼眸里泛上的无奈和一丝丝羞耻,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
“你怎么……”
“咳,意外,都是意外……”
赫慈的声线没有了先前的沉静,变得稚嫩许多,清亮柔和,像是一片云落在穆宁雪心底,让她眼前一亮。
穆宁雪跨过脚下散落一地的果实,迈步来到赫慈身边,看着他圆润稚嫩的小脸,不由得伸出手,扶在赫慈的腋下,把赫慈举了起来。
“师傅,你别……”
这种记忆里只在小时候被人做过的举动让赫慈极为不适应,脸因为羞涩而变得通红。
穆宁雪嘴角挂着笑,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以前赫慈“欺负”她,看她羞耻的样子的时候会笑的那么开心了,她有点理解这种感受了。
“赫慈。”
穆宁雪突然出声唤着眼前这人的名字,声音带着比平时要低一些的低沉,将这个小小的少年(正太)搂进怀里。
师傅不会是个正太控吧?
赫慈心想着,接着就被两团柔软裹住整个面部。
“唔……”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穆宁雪才把赫慈松开,坐在床沿,看着眼前这个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小身体,声音无比温柔地喊道:“赫慈。”
这种语调在两人间代表着一种甜蜜的信号,就像赫慈总会在两人情浓时轻唤着“宁雪”一样意思是:想要了“师傅,我,我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赫慈看了看穆宁雪有些火热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平时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这次明显是要翻转过来,真的有些不适应啊。
穆宁雪伸出手,如玉的指尖轻轻的在赫慈脸上蹭了一下,温润的感觉让赫慈心神一荡,片刻后,一只玉手落在赫慈身下轻轻的触碰着。
赫慈感受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刺激,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体型变小了,更加敏感了,也可能是,纯粹的羞耻勃起了、“这里,不像不方便的样子呀。”
穆宁雪的火热吐息落在赫慈的耳边,带起一阵酥麻的震颤感,“乖,都交给师傅吧。”
坏了,要被吃了、赫慈心中升起一阵不妙的感觉。
事实也如他所料的一样,下一刻,穆宁雪的嘴唇就落在自己的唇上,带着难言的侵略性,那小巧又灵活的舌尖主动地撬开牙关,与自己的舌头交缠在一处。
赫慈试图反抗,但是正太体型在这方面太过吃亏,不到十秒,就在这个火热又湿漉的长吻中败下阵来。
“啾~嗞~”
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也可以说是穆宁雪单方面的侵略,只有激烈的接吻声在赫慈已经有点迷失的意识中回荡着。
赫慈大口喘息着,从这个深吻中被放过的他第一次感觉到新鲜空气是如此的甜美,还带着穆宁雪身上的冷香。
这种极为罕见地,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被彻底攻陷的体验,让赫慈的意识如同被搅浑的池水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穆宁雪俯下身子,红润的唇瓣贴在赫慈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湿润的温热和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刻意拖长了语调:
“真可爱——只是这样的吻,就‘受不了了’吗?”
穆宁雪故意将最后那四个字一顿一挫地说出,像是品尝一枚果实时缓慢地咬开它的果皮,一点点品尝内在的甜美一样。
这次她是有点能够理解以前赫慈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她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啊。
抬眼看去,目光正好落在穆宁雪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面容上,胸腔中忽然涌起一阵不甘:自己在师傅面前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赫慈有点不甘心,想要找回一点属于他的气势,于是伸出手,带着一股“至少要在某处扳回一城”的劲头,一把抓住了穆宁雪胸前的柔软。
以自己过去的经验,这一招总能让穆宁雪措手不及地轻哼一声,甚至有时候会惹来一个虚张声势的瞪视,然后自己得意地唤着她的名字,让她的脸泛上羞红。
然而这一次,变小带来的坏处显得太过明显:那只短了一截的小手抓握在她那团丰盈的柔软上,就像是陷进了一片温软绵密的云层里,指尖堪堪陷入那柔润的弧度,根本无法像从前那样完整地包覆住它。
赫慈与那团柔软之间的体型差让这个动作褪去了所有“强势”的色彩,反而像是小孩子在抚摸一件完全把握不住的玩具一样,整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毫无威胁的稚拙感。
这轻柔的刺激让穆宁雪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只陷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中还带着不甘地抓揉了几下的小手上,然后,轻轻笑了。
笑声里没有促狭也没有调戏,反而更让赫慈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赫慈感到自己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烧红起来。
羞耻感与不甘心在胸腔中交替翻涌,本能地将手中的柔软抓得更紧了一些。
可越是用力,那对柔软便越是温顺地在自己的掌中变形,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这点不堪一击的施压。
反而赫慈自己的指尖在那片柔软的触感中不自觉地收了又松,呈现出一种想要用力却又无从着力的小小狼狈。
穆宁雪低头看着他这只在她胸前“努力”却显然只起到了按摩作用的小手,嘴角弯起一抹更高的弧度。
玉手轻移,顺着赫慈小小的身体来到之前刺激过的部位:
“下面很有感觉吧?”
穆宁雪的声音带着促狭,双手挑开赫慈身上那些根本已经不合身的衣物,握住那根熟悉的尺寸,“身体变小了,这里反而没什么变化呢。”
双手贴上去的时候,穆宁雪便感觉到那根巨大的火热在手中颤抖了一下,一些透明的液体提前流出这一幕让穆宁雪眉头一挑,目光里带着调侃的意味:“真是敏感呢,小赫慈……”
她的话语露骨又火热,让赫慈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地缝里。
穆宁雪没有给赫慈任何准备的时间——就像以前赫慈也从来无视她的请求一样。
将双手都用了上来,左手握住根部,右手以反方向的节奏在柱身上缓缓套弄,两只手交替着将那根巨大夹在其中,旋转、搓动,自如地掌控着这场由她主导的节奏。
十指翻飞间,那根硬挺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毫无还手之力。
赫慈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下面确实没变小,但是体型的缩小带来的是敏感度的上升,在这种毫不留情的攻势中,赫慈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哪怕现在的他只是躺着。
只能靠在穆宁雪的肩窝里,脸侧紧贴着那温软的巨峰,感受着那光洁又被透明液体浸湿的手掌在下面的硬挺上来回揉弄、套动、旋转,彻底被师傅掌控的感觉。
“嗬啊……师傅,你,你先等等……我、我需要缓一下”
细碎的喘息声还是漏了出来,赫慈最终没忍住,试图用这弱势的姿态换取自己的喘息时间,带着些少年特有的清亮与不甘,因为他感觉自己要不了多久,肯定是承受不住要射出来的,从来没这么快过的赫慈怎么能甘心?
穆宁雪的动作仅仅停滞了片刻,她看着赫慈的表情,嘴角露出愉悦的弧度,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放慢节奏的意思,只是以更加紧密的双手配合,持续刺激着那根已经开始颤抖的硬挺:
手握着柱身的中部,以略微加快的频率套弄着,指腹在根部与中段之间来回滑动,细致地感受着他每一次不自觉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停留在顶端,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搓弄着赫慈持续流出透明液体的顶端,偶尔用指尖准确地刮过那处最敏感的,翕张的小孔边缘。
在这种刺激下,赫慈下意识地试图挪动腰肢往后缩,想要拉开与那双手之间的距离,好给自己争取哪怕片刻的喘息。
然而那点微弱的挣扎在穆宁雪的双手中几乎没有任何作用,身体和下面依然被穆宁雪牢牢掌控着。
反而是想要惩罚这小小的动作一样,穆宁雪的左手从柱身根部滑落,轻轻拢住下方阴囊,以极为轻柔的力度揉捏着,恰好与顶端由指尖施加的快速拨弄形成一种鲜明的节奏差。
正太赫慈的呼吸开始断续,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身体了,只能徒劳地一边被那强烈的快感推搡着向前,一边却因为这份被强行催动着的高潮而感到羞耻无措,最终他还是没能抵抗住那双灵巧的手对极限的推进。
赫慈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小手紧紧抓住了穆宁雪胸前的衣领:第一次在师傅面前,这么快就缴械了。
这个事实让赫慈难以接受。
完全不敢抬头,仿佛只要不与穆宁雪的目光接触,就可以暂时否认自己已经完全溃败的事实。
穆宁雪望着他那副像是被彻底击败后垂着头的小小身形,目光温润而带着几许满足,没有再逗他,只是轻轻松开手,将他因为脱力而微微晃动的小小身躯拢入怀中,在那发烫的小耳朵边低声说了一句:“真乖呢,小赫慈。”
这话又让赫慈脸红得厉害,埋着头,却又感受到穆宁雪再次凑过来,把那小手引向她的袍服之下,入手一片火热的湿润,那份热度透过他的指腹渗入,其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种时候,更加不能退缩。
赫慈觉得刚刚只是自己不在状态,这次一定可以翻身做主人!
正要挣扎着从穆宁雪怀中起身,却再次被穆宁雪推到在床上,而且,被毫无反抗之力地,压住了。
浑圆而又挺翘的臀部压在赫慈身上,两人间的体型差构成一种极为反差且色情的画面,赫慈试图从这种压制中脱身,但是完全逃不开师傅这巨大的“玉女峰”。
两片湿润带着惊人热量的玉唇贴在自己身下半软的硬挺上磨蹭着,又带着一种如同吸吮般的绵密贴合。
“嗯……”
一声舒适的长吟从穆宁雪的喉间溢出,带着满足般的慵懒。
这声音让赫慈的下身重新恢复到该有的状态,点燃引线的火星一般,让他身体里那股刚刚才被透支过一次的火焰瞬间重新燃起,那根还没完全恢复的硬挺在她的长吟中迅速充血、弹起、硬挺,再一次抵在那湿润的缝隙上。
看着师傅满足又情动的表情,赫慈觉得这次应该会比之前好很多,乐观点想,没准自己这次真的能够翻身做主!
穆宁雪就像觉察到赫慈的想法一样,毕竟那小脸根本掩盖不住情绪,穆宁雪露出一个颇为玩味的笑容,看得赫慈有点后背发凉。
只见穆宁雪没有再坐下,反而是曲起膝盖,撑着身子微微抬起腰肢,仿佛要让赫慈看清楚她的动作一样:
那湿润的入口先是贴上他的顶端,带着来一阵与手掌别样的刺激,然后是那纤细的腰肢与肥厚的磨盘缓缓下沉。
“嗯啊……”
随着那坚硬进入体内,穆宁雪轻轻阖上眼,仿佛在品味这一刻的充实感,唇间溢出一声带着满足意味的长吟,身体继续下沉,呻吟声继续在房间内拉长,直到她完全坐实,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那内部就像会呼吸般,紧贴着他的硬挺不断蠕动着,刺激着每一处能让他得到快感的地方。
赫慈感到自己的大脑完全陷入空白之中,变得敏感的感官将那些快感彻底放大,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被融化殆尽。
那份那份紧致的包裹与温热的蠕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意识。
赫慈只得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露出太过失控的痕迹。
可赫慈不知道的是,他此刻强撑着忍耐快感的表情,配合他那缩小后显得格外柔软的脸颊与泛红的眼角,落在穆宁雪眼里,只能让她更加兴奋。
穆宁雪在这一刻彻底理解了从前的赫慈,这种感觉实在太让人欲罢不能,快感仅仅是其次,掌控感才是更加令人性奋的东西。
那腰肢上下的幅度更大了,几乎每一次都让那根硬挺抽离到只剩顶端的程度,然后猛地坐下,瞬间的快感让穆宁雪也有些失神,发出特别的“噢齁”声。
“师傅,你,你动作轻点……”
这种快感落在现在十分敏感赫慈身上,只会更加强烈,声音里带着断续的喘息。
这话说出口赫慈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可穆宁雪这种刻意地让那根硬挺几乎完全抽出、再猛地坐下的节奏,实在太磨人了。
赫慈忽然想起自己以前也常对她做同样的事:故意放慢节奏逗弄她,让她在临近边缘时摇曳,等着师傅露出柔软的表情开口求他。
如今这套伎俩被她在自己身上原样使了出来,赫慈才切身体会到这到底有多折磨人。
赫慈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真该死啊……
穆宁雪听到赫慈的话,动作微微一顿。
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俯下身,让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贴在他泛红的小脸上,目光温润地注视着赫慈,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怎么了,师傅让你不舒服吗?小赫慈?”
那声“小赫慈”让她自己语调中带出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宠溺的意味。
赫慈的理智在那张俯视他的温柔面容面前彻底缴械,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温柔与温度,像是春日的湖泊,带着绝伦温柔的母性。
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由自主的诚实:“没有……很舒服。”
话一出口,赫慈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轰”地一下红了个透:自己这样,跟以前的师傅也太像了,还吃一模一样的招数。
穆宁雪嘴角的弧度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悄然加深。
再次缓缓直起身,重新开始摆动着腰肢,而这一次,她的频率比方才明显快了许多,动作也比之前更加游刃有余。
腰肢的摆动起伏顺畅而紧密,连续不断的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潮水。
既冲刷着赫慈的感知,将他所有残余的思考都淹没在了一片温热的空白中。
也让穆宁雪连绵不断的呻吟回荡在小小的屋内:“嗯……嗬……喔噢……”
赫慈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她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双腿不自觉地绷直,始终无法从这汹涌的浪潮中找到一处可以稳住自己的着力点。
赫慈总觉得自己下一刻,要被师傅带到空中了,这种微微的凝滞感和快感混合在一处,更是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冲动再次从尾椎骨攀升上来时,赫慈试图开口,但是强烈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张口。
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在那片不断叠加的刺激中,再一次被她推上了那个无法回头的顶点。
赫慈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猛地释放,连双眼前都泛过一片短暂而温柔的白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在这一次,穆宁雪也抵达了属于她的巅峰,赫慈能感受到穆宁雪体内的温热液体淋洒在自己顶端上,又是让赫慈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震颤的快感。
穆宁雪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伏在赫慈身上,轻轻喘着气,那对巨大的浑圆玉峰在赫慈眼前起伏着。
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穆宁雪低头,在赫慈汗湿的小小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小赫慈,表现不错。”
咕,鲨赫慈把脸埋在穆宁雪胸部,完全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穆宁雪还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他,谁叫这人之前那么欺负她?
————————(以下为反攻部分)
正当赫慈羞愤欲绝之际,体内的日冕血脉像是终于苏醒了一样,一阵温热的潮涌从丹田处升起,沿着经脉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上下再次充满了力量,片刻后,赫慈已经从正太形态恢复到正常体型,一个翻身把穆宁雪压在身下。
穆宁雪有些讶异,前一刻自己还在回味着小赫慈的模样,没想到下一瞬,手腕便被抓住,视野一旋,便被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哼哼,宁雪,刚刚你玩的很开心啊”
赫慈的脸紧贴着穆宁雪,两人呼出的气息交织在一处,灼热,又滚烫,他有些牙痒痒地说道:“现在到我了。”
赫慈再抬起头,正要考虑怎么样才能从穆宁雪身上找回之前的场子,却看到穆宁雪那张清冷面容上泛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潮红晕。
她的目光温润而柔软,安静地注视了自己片刻,然后微微仰起头,在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开心的。”
“哼……”
赫慈被突然来上这么一句情话,心底那点小小的不快早就消失不见了,带着些许悻悻然就想要起身,可却被穆宁雪重新拉了回去,只听到她柔润的声音道:“怎么了,不想要师傅了?”
这句话直接引爆了赫慈的理智,他再次俯下身,吻在穆宁雪的唇瓣上。
轻柔,但又霸道,完整地将穆宁雪的下唇含住,时不时会轻咬一下,就像在证明自己心中还有一点不高兴一样。
穆宁雪的眉眼弯起,在赫慈那份带着赌气意味的亲吻间安静地承受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轻阖上眼,任由他主导着这场带着一点嗔怪与一点亲昵的攻伐。
赫慈感受到穆宁雪的这份包容,那股带着赌气的劲头渐渐消融,松开了她被吻得微微泛红的唇瓣,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前:“师傅是不是很喜欢我变小的样子。”
语气低沉,带着点捉摸不透。
“都喜欢啊,怎么了?”
穆宁雪喘息着,目光有些许的迷离,不明白赫慈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哼哼……”
片刻之后,压在穆宁雪身上的赫慈就变成了小正太模样。
这日冕血脉涅槃完成之后,赫慈就发现自己可以随意控制体型大小,变换之间毫无压力。
赫慈伏在穆宁雪的雪白双峰上,张嘴狠狠地将前端咬住,舌尖在那一小颗顶端上反复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咬。
刚刚自己真是傻了,连这招都忘记了。
穆宁雪在赫慈唇舌的含弄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原本想问“你怎么又变回来了”的话,张嘴却变成凌乱的喘息:“你……怎么……”
“这次,就要让师傅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我,都能把你压在身下。”
说完,再次低下头,以与那副幼小身形极不相称的执着与霸道,继续在方才的位置上吮吸、轻咬。
穆宁雪微微屈起膝盖,试图借着腰腹的力道再次翻身将赫慈压回去,但恢复力量的赫慈虽然身体缩小了,力量可没消失,小小的身子伏在穆宁雪身上,在她的力道下连一丝晃动都没有,反而在感受到她的推力后,又往下贴紧了几分。
穆宁雪在挣扎了几次后,不由得发出一丝叹息,不再动作。
带着得意的赫慈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小手抓握着穆宁雪的雪白双峰,下身蹭过那道缝隙,将两片玉唇微微拨开,送进一点点又退出,像是在试探那份泥泞的深度与热度,又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
感受到赫慈的动作,穆宁雪微微仰起头,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向那根硬挺的来处迎去,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赫慈用力挺入,那根硬挺挤开湿润的阻碍,一路破开紧致的甬道,直至连根没入,一次便抵至最深处的花心。
骤然被填满的触感让穆宁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银丝在光亮中散落成一弧柔软的光晕,身体深处被触碰所带来的快感让一声长吟从她唇间抑制不住地溢出:“嗯嗬……”
赫慈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身体挺动,一下一下地顶开她紧致的甬道,深深浅浅地换着节奏,发出连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在她体内反复探寻着那些能让她声音变调的角度与位置连续的动作让穆宁雪的呻吟几乎无法再次止住,犹如一曲动人的天籁在屋内流转着,赫慈就像那个撩拨乐器的乐手,时时刻刻都在掌握着她的节奏。
就在穆宁雪即将再次攀上另一波潮头时,赫慈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硬挺停留在她体内深处,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却止住了。
穆宁雪的眼睫微微颤动,目光迷离地睁开眼,带着一丝尚未满足的幽怨瞥向赫慈,好像在问:你怎么不继续了?
赫慈心中得意,面上却故意板着那张小小的脸,趴在穆宁雪胸前,感受着那份柔软,然后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侧部,示意她翻过身去。
穆宁雪没有说话,但那道幽怨的目光已经替她作出了回应。
她像是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没有马上动作,可赫慈没有给她继续抗议的机会,又在那片柔软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比方才更分明了一些,同时腰肢微微退后半分,作出一副“你不翻过来那我就不动了”的姿态,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挺有缓缓抽离的架势。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片刻。
最终,还是那阵被忽然抽离的潮意占了上风。
穆宁雪咬了咬下唇,带着一丝不太情愿的样子,却还是缓缓翻过身去,趴在床榻上,银丝散落,铺散在肩颈与床单之间。
将脸埋进被褥中,心中安慰着自己反正也不差这一次,实际上,她的面容早已因为这样被小赫慈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发红。
赫慈看着师傅洁白的脊背与浑圆翘臀构成的完美曲线,嘴角终于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伸出手,又在那已经乖乖摆好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明确的示意——再撅高一点。
被褥间传来穆宁雪一声模糊的轻哼,像是在抗议赫慈的得寸进尺,但却还是微微抬起腰肢,将自己摆成一个更方便进入的姿态。
扶着有些紧绷的挺翘肥臀,身形小巧的赫慈再次挺身,用力的破开穆宁雪此刻湿润泥泞的火热缝隙,在每一次的深入中,赫慈都能感受到她体内柔软而温热的媚肉张开又收拢,将他的每一寸进入都全部坦然接受。
别样的角度偶尔会让顶端恰好擦过穆宁雪体内的某一点,这时两人便会一同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吟。
随着花液在甬道中不断的润滑和涌出,赫慈的进出越来越顺畅,穆宁雪原本有些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顺着快感的牵引,在每一次赫慈的挺入时都会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最终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情欲潮声。
赫慈看着已经从被褥中抬起头,放声呻吟的穆宁雪,心中突然闪过之前师傅在修女play时的别致模样。
心中一动,赫慈伸出手指,精准的找到另一个洞口,开始抚弄着,配合着时不时的揉捏,以及偶尔用指头轻轻插入又撤出。
这额外的刺激让穆宁雪浑身震颤,花穴中涌出清亮的潮水,喷洒在两人的交合处,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一片温热的湿痕“噢齁……赫,赫慈,你在干什么……嗯齁……”
声音软呢颤抖,带着些许的不解。
赫慈没有停下指尖的动作,小小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两根,缓缓挤入那道鲜少进入的紧致入口,以极为缓慢而细致的节奏在深处的轮廓上轻轻探索着。
与此同时,下身的动作也并未放缓,反而在那段话音落下后悄悄加快了几分,持续的抽插让穆宁雪的声音更加支离破碎。
“两,两边一起……”
穆宁雪的声音已经完全错乱了,尾音被顶得断在空气中。
双手死死的抓着被褥,来自前后两道刺激将她的思绪都冲散了。
迷乱之间,穆宁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恳求:“赫慈……我……不要再一起了……哦呜……齁”
听到这声音,赫慈的动作变得更快了,身下不断冲击着穆宁雪的最深处,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那育儿花房的入口上。
“呃啊……”
感受着连续不断的撞击,穆宁雪扬起脖颈,好似被箭矢贯穿的天鹅般发出一声带着畅快的痛哼,意识在不断的快感中被彻底搅乱。
在某个瞬间,赫慈感觉到自己的顶端陷入了某个狭窄而又湿热的空间中——那处与方才的甬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将他牢牢箍住。
这骤然的变化让赫慈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滞下来。
穆宁雪的身体在他的停顿中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连串长长的、几乎不成调的声音:“哦呜……是——啊哈……噢齁齁齁……”
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在赫慈顶端淋漓地浇过,宣示着某种彻底的释放。
而赫慈则感受到那种顶端被不断吮吸包裹的极致快感,与那道花液冲刷顶端时的灼热触感,以及甬道中连续不断的颤抖、三种极致的感官体验同时叠加在一起。
赫慈也没能再多撑住哪怕一瞬,腰背不由得弓起,一股汹涌的白浊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尽数注满那片狭小而温热的空间,并且还在持续不断的喷出。
假如此刻赫慈使用自己的视角能力,就能看见穆宁雪光洁的小腹,那处因为顶端陷入而明显的凸起已被充盈得鼓胀起来。
“嗯嗬嗬……啊……”穆宁雪发出一串几乎化作气音的长吟,她的身体在那一阵持续的灌注中微微颤抖,好一会儿才从那份满溢的感官洪流中缓缓缓过神来。
回过头,银丝散乱,媚眼如丝地看着赫慈:“又,又被你射满了……”
那副美艳的画面让赫慈心神一荡,几乎下意识地凑上前去想要吻她。
然而紧贴着的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如同一道柔软的屏障,将他那张正太身形完全挡住,根本无法凑过去,只在那对浑圆上轻轻拍了两下,掌心的触感弹性而温软,露出一个笑容。
赫慈缓缓地抽离自己,那根硬挺开始从那片紧致温热的包裹中一寸一寸地退出。
首先是顶端所在的狭窄房间仿佛恋恋不舍一般发出一声轻而湿润的气音,带着极为勾人的意味。
赫慈在听到那声音的瞬间,感到自己原本已经得到餍足的身体底下又隐隐泛起一股新的热流。
穆宁雪自然也感受到了赫慈的变化,本就泛红的面颊又添上一层更深的绯色,她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待到赫慈完全退出后,穆宁雪又是一阵轻微的潮喷,以为今天应该就此结束,正要翻过身来,却被赫慈抓住臀瓣,动弹不得:
“嗯……你,你还不够吗……”
声音里带着无奈。
回应她的是赫慈的手指动作:“宁雪,你这里,不是还有一张嘴没有满足吗?你看,它还在吸我呢……”
穆宁雪的面颊在他这句露骨的话中瞬间红云密布,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那里竟然真的好像在轻柔的回应着赫慈的手指动作,她咬住下唇,毫无力度的抗议道:“不,不是……只是因为有点敏感而已……快停下来,不然师傅可要生气了。”
“嘿嘿……”
赫慈嘿然一笑,全然不在意穆宁雪所谓的生气的话语,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把师傅的两个地方都彻底占有一遍之后,她就满足了,哪还有生气的力气。
重新硬挺的下身抵在先前已经试探过的幽深入口处,滚烫的温度与湿润的触感一同传递到穆宁雪那里,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
赫慈紧贴着,缓慢而又坚定地让那个小小的洞口先是接纳了自己的顶端,虽然没有这样和穆宁雪做过几次,但那种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挤压感依然让赫慈记忆犹新。
“噢齁齁齁……”
后穴天生要更加敏感的穆宁雪几乎是在赫慈进入的瞬间就发出一连串的不成调的淫叫,腰肢下意识地放低,而臀部则高高挺起。
而那前端在进入之后,就仿佛被邀请般不断地被挤入深处,于是赫慈也按捺不住,用力挺腰,彻底地没入穆宁雪的后穴之中。
此刻房间里的画面呈现出一种十足的视觉冲击感:
穆宁雪在床榻上是跪伏接近趴伏的姿态,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银丝散乱地披散在肩背与床单之间;
而赫慈那副小小的身形中部则贴在在她那对浑圆挺翘之上,双脚几乎离地,上身有些后仰。
两人连接处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赫慈正在以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力度与深度,完整地占据着她的身体。
“噢齁齁齁……全、全都进来了……呃啊……”
意识到这点的穆宁雪的声音带着些许羞耻,但又因为无法抑制的几乎要高潮的快感,吐出的话语夹杂着令人兴奋的淫叫。
后穴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与她前穴那处此时空荡荡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所有的防线冲垮。
赫慈在那片紧窒的包裹中用力挺动着。
每一次向外抽出时,那股强烈的吸力都会让他的退出变得艰难而漫长,连带着那入口处粉色的褶皱都被巨大的尺寸带得微微外翻,显出一圈透明的湿意。
而当再次撞入时,穿过连片的无比的紧致后,又能感受到内在存在的某处幽深,仿佛在指引着他向更深处探索。
那紧窒与幽深交替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一下又一下地沉溺于其中。
连续的抽插中,穆宁雪的神智已经完全被这种饱胀与充实,甚至内脏都有些震颤的感觉,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呃呃……好,好强烈……噢齁……舒、舒服……呃啊……不行,不行了……”
这种彻底陷入情欲,以至于矛盾的叫声让赫慈更加卖力,伏在穆宁雪的臀背上,以正太身形所能达到的最大幅度,不间断地做着更加深入的抽插,仿佛要用自己的全部占据她身体深处每一寸。
“噢齁齁齁齁齁齁……”
在某一次深深挺入后,穆宁雪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淫叫声:“啊嗬……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赫慈能够明显感觉到,紧致的后穴在这一声中猛地收缩至极限,随后有一股温热的潮水从小穴喷涌而出,直直打在床单上。
那多余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摊开的膝盖与凌乱的被褥间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中后穴连续不断地剧烈绞紧,如同要将他的每一寸都完整地吞进深处。
赫慈几乎要被这股力道逼得缴械,却还是咬牙稳住了节奏,等待着她的那阵痉挛缓缓平息,才再次缓缓动了起来。
在赫慈重新动作后,再次陷入快感的穆宁雪发出的声音已经有了明确的含义:
“呃啊,要飞了……不、不要了……你的……噢齁齁齁……”
那声音里带着全然求饶的柔软,尾音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挺入而被撞得颤颤巍巍正太形态的赫慈听着她带着求饶意味的呻吟,看着她那副被快感彻底击溃后伏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心底升起一阵彻底的征服感。
没有放缓节奏,反而加快了抽动,换来穆宁雪一声高昂的尖叫:“噢齁齁齁,后面,好舒服……好,好喜欢……”
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料到的坦诚与坦然,在这份情欲之中,全然已经抛下了平日里的端庄和清冷。
赫慈闻言,心中升起一阵火热,却骤然停下了动作。
伏在穆宁雪身上,保持着两人连接在一起的姿势,声音清亮,带着一些恶趣味:“师傅,快说,具体是哪里舒服?不然,我就不动了。”
穆宁雪因为他的突然停顿而浑身不自在,那根硬挺停在原地不动,却像是磨在心头一般,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空落。
但却像是被他这一问唤回了几分理智,俏脸通红,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赫慈见她不开口,便伸出手,用力拍打她那对雪白的臀瓣。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中回荡开来,在拍打的间隙夹杂着赫慈刻意的问话:“说不说……”
而在那阵拍打中,穆宁雪竟然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颤意的低吟。
赫慈听出了那声低吟里满含的情欲,不由得微微一顿,随即带着笑意低声道:“师傅,你好像很喜欢被拍屁股啊……”
“才、才没有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来维持那点早已摇摇欲坠的矜持。
也可能是因为正太形态的赫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守住最后一点身为师傅的尊严,咬着下唇,硬是不肯承认。
结果换来的是赫慈连续不断的拍打,连续不断地拍打着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与她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噢齁齁齁……”
在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的状态下,这种特别的刺激直击穆宁雪的脑海,没过多久,穆宁雪便在那一阵连续的拍打中,又彻底攀上了一次毫无预兆的高潮。
赫慈见穆宁雪这样也不愿意开口,想着也就算了,毕竟他也要忍不住了,师傅这么诱人,放着不动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
正要继续动作,却听到穆宁雪低声说:“……屁股……”
那声音确实很低,一时之间,赫慈还没有听清其中的意思:“嗯?”
带着疑惑的尾音落在穆宁雪的耳中,就变成了某种不满的催促,让穆宁雪那本就绷到极限的羞耻心在一瞬间被彻底压断。
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决绝,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屁股那里,好舒服……肛交,好喜欢……你,你快点继续……”
赫慈目瞪口呆的看着好像已经自暴自弃的穆宁雪,那吐出的词汇是她平日里,绝对不可能说出的话,旋即涌上心头的是铺天盖地的征服感与燃烧般的火热。
赫慈伏在她身上,那副小小的身形表现出了远超其外表的力量。
抽插之间不再有任何保留,将浑身的热情都压进腰肢之中。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整个融入她的深处。
顶得穆宁雪的身体几乎在床榻上向前滑动,时不时还有拍打臀部的声音响起,而穆宁雪的意识早已因为这愈发密集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
言语间彻底放下了所有包袱,不再试图压抑:“呃啊,不行了……脑袋要飞了……太舒服了……嗯噢齁齁齁……”
那连续不断的呻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高亢而绵长,一声接一声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赫慈听在耳中,那呼唤般的淫叫是最纯粹的激励,他咬着牙,将动作推得更快更重。
“呃啊噢齁……那,那里在颤抖……我,我又要被射满了……噢齁齁齁”
穆宁雪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持与端庄,淫叫中带着几近破碎濒临巅峰的尾音。
在最后那一刻,赫慈感受到一阵远超之前的收缩与紧致,仿佛要将那深埋于她体内的硬挺整个吞噬到更深处,直到某处更加温热和湿润的位置。
这股剧烈的收缩同样将穆宁雪推上了彻底的高潮,身下再次喷出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洒落在床单之上。
而赫慈也在这份愈发强烈的吸力和收紧中,忍耐不住将积攒了许久的热意尽数灌注进去。
“额啊啊……好多,好多的精液……肚子,胀得鼓鼓的……”
穆宁雪的眼神迷离,几近翻白,嘴角处有一丝晶莹的口涎垂下,嘴里吐出的声音几乎难以听闻。
随着滚烫灌注在体内,穆宁雪竟然又是一阵潮喷,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赫慈依然伏在她身上,不过已经变回了正常的身形,他的语气中带着笑,低声在穆宁雪那通红的耳边道:“宁雪,为夫还让你满意吗?”
这调侃般的话语,赫慈原以为穆宁雪会带着点小小的不满或是生气,毕竟自己这次的确让她在床上展露出完全不一样的一面。
得到的却是穆宁雪一个极深的吻,唇瓣相贴,唇齿相依。
不知过了多久,穆宁雪才嫣然一笑,紧贴着赫慈的脸庞,轻声道:“我对你永远满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