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在挚友面前被肏爆的妹妹

“说什么‘只要有精神就什么都能做到’,听着像是老掉牙的毅力论,但仔细想想还挺有道理的啊。”

我靠在教室窗边的暖气片上,望着窗外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圆珠笔。

放学后的教室空旷而安静,桌椅整齐地排列着,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粉笔灰和纸张的味道。

“没精神的时候,干什么都容易失败。那是为什么呢?”

坐在对面课桌上的未雾晃荡着腿,她刚收拾好书包,正等着我一起离开。

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侧脸在夕阳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概是因为能量水平直接影响判断力和执行力吧。”我随口分析道,“精神好的时候,大脑供血充足,思维敏捷,体力充沛,自然做什么都顺手。精神萎靡的时候,连集中注意力都困难,容易出错,也缺乏坚持下去的动力。这其实挺科学的,不完全是什么唯心论。”

“哦——原来如此。”未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促狭地笑了,“那阿卫你现在精神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有精神的嘛,还能一本正经地分析。”

“托你的福,还算不错。”我耸耸肩,“至少比上午数学课那会儿强多了。”想起上午因为没睡好而差点在课上打瞌睡的经历,我不禁苦笑。

就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教室后门传来“吱呀”一声轻响,被人推开了。

我们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班主任桐原老师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们这边。

“啊,林同学。你还在太好了。”桐原老师是一位三十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看起来总是很严谨的男老师,他朝未雾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能过来一下吗?有点事。”

“好的。有什么事吗?”未雾从课桌上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子,朝门口走去。

我看着她走过去,心里有点好奇。

这个时间点,老师找她会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上次的小测验?

不对,未雾成绩一向稳定。

或者是关于社团活动?

还是家里有什么事?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教室门口,桐原老师微微压低声音,和未雾低声交谈着什么。

距离有点远,我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未雾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惊讶,然后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了关切的神色。

她偶尔点点头,回应着老师的话。

夕阳的光线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坐在原地,手指停止了转动圆珠笔,心里那点好奇渐渐变成了隐约的不安。

发生什么事了?

看未雾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话题。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对话似乎结束了。

未雾朝老师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什么,然后桐原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未雾站在原地,似乎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朝我走来。

她的脚步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诶?是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您。”她走回来时,嘴里还低声重复着刚才的话,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老师找你什么事?”我站起身,迎向她。

未雾走到我面前,抬起脸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担忧,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平稳:“说是诗音在体育课上身体不舒服了。体育老师注意到她脸色很差,就让她去保健室休息了。现在好像在保健室躺着休息。桐原老师正好在办公室,保健室的老师就通知了他,他知道诗音是我妹妹,所以来告诉我一声。”

“真的假的?我们快过去!”我心里一紧,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

诗音那孩子,身体不算特别强壮,性格又比较内向隐忍,如果不是真的很难受,恐怕不会轻易在课上表现出来。

一想到她可能正一个人躺在保健室里,我心里就揪了起来。

“不是什么大事啦,别那么着急。”未雾嘴上这么说着,试图让我(或许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桐原老师说了,保健老师检查过,没有发烧,也没有明显外伤,可能就是有点低血糖或者累了,休息一下就好。让我们不用太紧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未雾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忧表情,还有她微微抿紧的嘴唇,都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

也是,听说可爱的妹妹倒下了,心里肯定没法平静。

未雾平时对诗音总是一副“随便啦”、“她自己能搞定”的爽朗姐姐模样,但我知道,她内心深处对诗音的关心和保护欲比谁都强。

此刻,那种属于姐姐的本能焦虑,已经清晰地写在了她的脸上。

我们没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抓起各自的书包,匆匆离开了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有些急促。

夕阳的余晖把整个教学楼的走廊染成了温暖的橙色,但我们无心欣赏。

我们穿过连接主教学楼和特别教室楼的长廊,下楼,朝着位于一层角落的保健室快步走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心里大概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诗音到底怎么样了?

保健室的门是常见的浅绿色木门,上面嵌着一块磨砂玻璃。

此刻,门上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牌子,上面清晰地印着“养护教谕不在”(保健老师不在)几个黑字。

牌子随着我们推门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们对视一眼,未雾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干净床单和某种淡淡药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

保健室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以白色和浅绿色为基调,墙面是干净的白色,地板是浅绿色的PVC材质,靠墙摆放着几个白色的柜子,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医药箱、血压计等物品。

窗户很大,挂着米色的百叶窗,此刻半开着,让傍晚的风和光线可以透进来。

整个环境干净、整洁,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让人不自觉会放轻声音的氛围。

说实话,我从小就不太喜欢来保健室,总觉得这里和“生病”、“不舒服”联系在一起,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房间中央并排摆放着三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简易病床,此刻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一张被使用着。

那张床的四周被淡蓝色的布帘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帘子拉得很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床下露出一双摆放整齐的、属于女生的白色运动鞋。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放轻脚步,朝着那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去。

脚下的软底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越靠近,心里那份担忧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们走到帘子前,准备开口时,里面先传来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人翻了个身。

未雾伸出手,轻轻在帘子上敲了敲,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诗音。还好吗?”

里面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坐了起来。

接着,帘子被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隙,诗音带着些许困倦和惊讶的脸庞露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体育课的浅蓝色运动服,上衣的拉链拉到了胸口,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看起来有些疲惫,但似乎并没有痛苦的神色。

“啊,姐姐。卫学长也来了。”看到我们,诗音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了混合着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神情,“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软,带着点事后的虚弱感。

看到她还能正常说话,表情也还算平静,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我为了让她更安心,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她露出了一个尽可能轻松、可靠的笑容。

“别在意。我是‘哥哥’嘛,这是应该的。”我故意用上了她之前开玩笑时叫过的称呼,想缓和一下气氛。

“呵呵。”诗音果然被逗笑了,虽然笑容还有些无力,但眼睛弯了起来,显得生动了一些。

“卫学长真是的……不过,谢谢。”看来真的没什么大碍,至少精神上还不错。

然而,刚才在路上还显得比较镇定、甚至反过来安慰我的未雾,此刻在亲眼看到妹妹这副略显虚弱的样子后,却突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她上前一步,几乎是半跪在床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诗音的额头,又犹豫着收了回来,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似的抛了出来:

“还不舒服吗?具体哪里难受?头晕?恶心?还是肚子疼?自己能走回去吗?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妈妈?对了,你今晚不是有吹奏部的练习吗?要不要请假?打工呢?打工要不要也休息一下?”她的语速很快,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焦虑,完全没了平时那副“一切都随你便”的爽朗姐姐风范。

诗音被姐姐这一连串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笑了,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姐姐。真的。就是体育课跑完八百米之后,突然有点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过来躺一会儿。现在已经好多了。你看你,太保护过度啦。”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未雾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手。

“担心你是当然的啊。”未雾反握住妹妹的手,语气软了下来,但还是带着坚持,“我们是姐妹嘛。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

“嗯。对不起,让姐姐担心了。”诗音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未雾。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未雾眼中的焦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家人的温柔所取代。

诗音则回以信赖和安抚的微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这幅姐妹情深的画面衬托得格外柔和、温馨。

这是什么神圣的气氛啊。

仿佛有看不见的温暖光晕笼罩在她们周围。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不合时宜的电灯泡。

在这里插话,问些“到底怎么回事”或者“需要喝水吗”之类的问题,也太不解风情,太破坏这美好的画面了吧。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余了,简直想立刻变成墙上的污渍,或者旁边柜子上的一个医药箱,彻底融入背景。

就在我纠结着是该悄悄退出去,还是继续当个沉默的背景板时,未雾似乎终于从对妹妹的担忧中稍微抽离出来,想起了我的存在。

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

“喂,阿卫。”

“嗯?怎么了?”我立刻回应,感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待会儿要去打工,时间有点赶。”未雾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她总是能凭感觉估算时间),“诗音这边……虽然她说没事了,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能拜托你照顾她一下,陪她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了再送她回去或者去部活吗?”她的请求很直接,但也带着信任。

“啊,姐姐!”诗音闻言,连忙开口,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卫学长可能也有自己的安排……这样太麻烦他了。我真的可以自己……”

“不。”我没等诗音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坚定地看向未雾,然后转向诗音,对她露出一个“放心交给我”的笑容,“没有比守护诗音更重要的事了。交给我吧。”说完,我还用力地、夸张地竖起了大拇指,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气氛更轻松一些。

看到我这副样子,未雾脸上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感激和一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诗音的手背,又对我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快步离开了保健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诗音两个人,以及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随着未雾的离开,保健室里似乎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

窗外的风声、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球类撞击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转过身,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坐在床上的诗音身上。

她正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运动服上衣的下摆,似乎有点局促。

我走到床边,在床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有压迫感。我放柔声音,问道:

“那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有什么想让我做的事吗?比如,要不要喝水?保健室应该有一次性纸杯。或者,想再躺一会儿?还是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

诗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然后用一种带着点怯生生、又混合着依赖的细微声音说:

“那……可以握着我的手吗?……手有点凉。”

“好啊。”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

她的手果然如她所说,纤细、小巧,触感冰凉,像上好的瓷器。

但仔细感受,掌心又有些汗湿,微微发潮。

这矛盾的触感让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些。

果然,还是不舒服吗?

或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

诗音任由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挣脱,反而像是从中汲取了某种安心感,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她依然微微低着头,视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长长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只有我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帘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抱歉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那个,卫学长……其实,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身体不舒服……躺在这里,其实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跑步累了,或者低血糖什么的……”

“原因?”我顺着她的话问道,心里猜测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生理期?

还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是睡眠不足之类的吗?最近吹奏部练习很辛苦?”

我歪着头,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线索。

然而,诗音听到我的猜测,却用力摇了摇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她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洁白的床单,用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艰难地吐露道:

“是、是因为……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有点……色色的了……一直在想那些事情……”

“诶?”

我完全愣住了,大脑像是瞬间宕机,无法处理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色色的?

想那些事情?

在保健室?

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范围。

我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总是显得纯真、羞怯、像小动物一样的后辈,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诗音见我这副样子,似乎更窘迫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抬起湿润的、带着水光的眼眸望向我,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其实,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股躁动,静不下来。上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大家在做准备活动,我却忍不住……忍不住想了些和学长……色色的事情。结果就越想越停不下来,脑袋里乱糟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奇怪,热热的,软软的……然后跑完步之后,突然一阵强烈的头晕,眼前发黑,体育老师就让我过来了……躺下之后,稍微好了一点,但那种……想要的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脑袋也快要埋到胸口去了,只留下通红滚烫的耳朵暴露在我眼前。

“这、这样啊……”我花了点时间才消化完她这段话,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惊讶当然是主要的——诗音,我一直以为是个纯真无邪、对这方面懵懂懂懂的孩子,但算上之前那次不小心目睹的自慰,还有现在这番坦白,看来她体内的性欲和敏感度,可能远超我之前的想象。

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怜爱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不,现在是该冷静的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性欲旺盛、会因此感到困扰甚至“不舒服”的诗音,这种反差感和真实感,反而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更加生动了。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当然,无论是哪一面的诗音,我都超喜欢就是了!

诗音似乎从我短暂的沉默和变化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她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我的手(虽然她的手劲本来就不大),然后,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她用双手将我的手完全包住,微微抬起身体,从下往上地用那双湿润、羞怯又带着恳求意味的大眼睛望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颤抖着问道:

“……可以……安慰我吗?……学长……我、我真的……好难受……”

“————”

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在尖叫:这里是保健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诗音刚才还“身体不舒服”!不能这么做!

但身体和情感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握着我的那双手微微颤抖着,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冰凉和汗湿,还有一种滚烫的、名为“渴望”的温度。

她眼中的水光,脸颊的红晕,微微张开的、有些干燥的嘴唇,以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恳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画面。

这谁能拒绝啊。

不,应该说,这世上任何一个身心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心存好感的可爱后辈如此直白而脆弱的请求时,恐怕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至少,我找不到。

所有的犹豫和顾虑,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我握紧了她的手,然后,在诗音带着些许惊讶和更多期待的注视下,我脱掉鞋子,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一撑,敏捷地爬上了这张对于单人来说还算宽敞的病床。

“嘎吱——”一声,床垫下的弹簧发出了清晰的、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声响,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还好,没有任何人靠近的声音。

诗音在我爬上来时,身体微微向后缩了一下,但随即又主动迎了上来。

她顺从地躺下,给我让出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

她微微仰起脸,嘴唇无意识地撅起,形成一个邀请的弧度,那姿态像极了等待喂食的雏鸟,纯真又充满了信任。

没有任何犹豫,我俯下身,深深地覆上了她的唇。

“嗯♡……”

双唇相接的瞬间,诗音发出了一声满足般的、细微的叹息。

我的嘴唇先是轻轻贴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独特的触感,然后开始轻柔地、一下下地啄吻,像鸟儿饮水般细致。

“啾啾♡……嗯呜♡……”

诗音很快便给予了回应。

她似乎比之前那次更加大胆,也更加渴望。

她主动地微微张开唇缝,试探性地将小巧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碰触着我的唇。

我顺势接纳了她,张开嘴,让她的舌头滑了进来。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带着少女的生涩,但热情却不容忽视。

她像探索新大陆一样,怯生生地、却又执拗地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颚、牙齿间轻轻舔舐、搅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好舒服♡……”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着。

我也作为回应,更加深入地吸吮着她的唇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同时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让两者黏腻地交融在一起。

亲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真的好甜,是诗音特有的、带着点奶香和花果般的清甜气息。

正当我们沉浸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时,我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移动。

它顺着诗音纤细的腰侧滑下,撩起运动服上衣的下摆,探进了她穿着的运动短裤里。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边缘,以及内裤包裹下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嗯嗯嗯!?♡♡……”

当我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抚上她双腿间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时,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我们相连的唇间溢出一声被闷住的、带着惊讶和更多愉悦的娇吟。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

我隔着内裤,用指腹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那处。

几乎是在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就感受到了惊人的湿意。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地黏贴在肌肤上,随着我的抚摸,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我的指尖也染得一片滑腻。

“湿得太厉害了吧……”我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诗音,你真的……憋坏了呢。”看来她刚才所说的“一直心神不宁”、“想要的感觉更强烈了”并非夸张,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有些过度了。

“唔……好、好羞耻……”诗音闻言,立刻羞得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我,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似乎想用手捂住脸,但一只手还被我握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性欲是很自然的事。不用害羞哦。”我凑近她发烫的耳朵,用气声安慰道,同时,那只在她短裤里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

我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边缘,手指灵巧地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花瓣。

“啊啊啊!?♡♡♡”

当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抚上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诗音像是被电流击中般,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拔高的、甜腻的惊喘。

她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更多的渴望。

我没有停下,手指开始在那湿滑柔软的秘处流连。

我用指腹轻轻叩击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纵缝,感受着那里惊人的热度和平滑的质感。

然后,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开始用适中的力度,一圈圈地揉捏、按压、拨弄。

“嗯……♡ 呼……♡ 呼啊……♡”

诗音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而凌乱起来。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转而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运动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不断变化。

她紧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呻吟,但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看着她这副极力忍耐又沉溺其中的模样,我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微微撑起身体,低头在她耳边呢喃,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要摸里面了哦。诗音里面……也想要了吧?”

“嗯嗯嗯!?♡♡♡……”

几乎是预告的同时,我的中指顺着那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探了进去。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几乎有些粘稠,让手指的进入异常顺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些细密而富有弹性的褶皱,以及深处那颗微微凸起、似乎正在悸动的小小硬核——那是她的G点吗?

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抽送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指节弯曲,用指腹刻意地摩擦、按压着内壁那些粗糙的颗粒感区域,尤其是靠近腹部那一侧,据说最为敏感的地带。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诗音身体的剧烈反应。

“啊……♡ 嗯!♡ 那里……♡ 学长……♡”

诗音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声音。

她满脸通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用力地甩动着脑袋,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口中不断溢出甜腻而凌乱的娇吟,那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直率。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向上拱起,又无力地落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松开。

就在我专注于手指的动作,感受着她体内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越来越多的爱液时,诗音忽然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不大,但那份急切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她抬起迷蒙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望着我,用带着哭腔和极致渴望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哀求道:

“学长……我已经,不行了……♡ 好想要……♡ 请、请用那个……插进来……♡ 求你了……♡”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下腹瞬间绷紧,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再也无法抑制。

“好。”我哑着嗓子,用一个简单的音节回应了她。

我不再犹豫,迅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然后我坐起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保健室的床不算高,这个姿势让我能方便地动作。

我哗啦哗啦地解开自己校服裤子的皮带扣,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我连同内裤一起,有些急切地将裤子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爱抚而勃起到发痛、青筋毕露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激动地微微颤动,顶端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常备的独立包装安全套——幸好今天也带了。

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撕开包装,取出橡胶薄膜,有些笨拙但准确地套在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上,一直推到根部。

橡胶紧绷的触感传来,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诗音侧躺着,用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目光最终定格在我那戴好套、显得更加狰狞的硬挺上。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么,”我重新覆上她的身体,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其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我要进去了。”

“好、好的……♡”诗音用力点了点头,主动地向上抬起了腰,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更加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闭上眼睛,一副完全将自己交付出来的姿态。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漉漉的柔软之上,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媚肉正饥渴地微微翕动,仿佛在主动吸吮。

然后,我不再迟疑,腰部用力,将体重压了下去。

“嗯嗯嗯嗯!?♡♡……”

龟头轻易地撑开了湿滑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襞,向着更深的温暖进发。

“嗯~~~~!!♡♡♡”

随着一声拉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甜美叹息,我的阴茎齐根没入,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彻底吞没。

诗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部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线条。

她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痛苦、解脱和极致愉悦的恍惚表情,仿佛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补。

阴道黏膜湿滑、紧致、富有弹性,从四面八方严密地包裹、挤压着阴茎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极致快感。

里面比手指探索时更加温暖,更加柔软,也更加……充满生命力。

那种被完全接纳、紧密契合的感觉,几乎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伸出手,重新握住了诗音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她的手心汗湿,微微颤抖,但同样用力地回握着我。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流淌。

我开始动作。

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前后移动腰部,让阴茎在她体内浅浅地抽送,感受着媚肉摩擦带来的酥麻电流,以及爱液被搅动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啊啊……♡ 嗯嗯……♡ 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 我一直想要……♡ 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 呼……♡ 呼啊……♡ 嗯……♡ 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性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情,更加刺激人的神经。

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人推门而入的地方,和我最亲爱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

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

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样下去,万一有人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暴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深深顶入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人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头,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

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乱地看向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口型确认,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诗音同样无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

外面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们似乎直接朝着这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来了!

“这样啊。应付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同时当机立断,腰部迅速向后一撤——

“嗯……”诗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还硬挺着的阴茎从她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

橡胶套的前端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和即将到来的射精感而微微鼓起。

诗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发软的身体,手忙脚乱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下半身,然后才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帘子的一角,将脸探了出去。

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们两个,别担心。我没事的。”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但是,小音你的脸好红啊!真的没事吗?”一个听起来比较活泼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汗也很多哦。头发都湿了。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们去叫老师?”另一个稍微沉稳些的女声也附和道,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一点。

诗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抓住帘子的手在用力。

她赶紧说道:“没、没事的!就是……可能有点着凉,发了点低烧,躺一下就好多了。那个……可能有点传染性,你们别太靠近——”她试图用“感冒”作为借口,阻止朋友进一步靠近帘子,看到里面更窘迫的状况。

然而,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瞬间——

“嗯嗯嗯嗯!?♡♡”

诗音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甜腻尾音的惊喘。

她的脸颊瞬间又涨得通红,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汽。

是因为我。

在她努力应付朋友的时候,跪在她身后的我,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因为刚才的性爱而布满细汗、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胴体,尤其是那微微分开、还在轻轻收缩、爱液缓缓流出的粉嫩入口……理智和自制力在强烈的视觉刺激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背德感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断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冲动,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调整角度,将我那依旧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阴茎,从后方,再次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急。

“嗯嗯嗯!?♡♡ 嗯呜呜!♡♡”

诗音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将那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只从鼻腔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呜咽。

她的下肢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深入的填充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连带着整个床铺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哦哦……里面……绞得好紧!

比刚才还要紧!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被朋友看着(虽然她们看不到实际情形),反而更兴奋了?

诗音的小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剧烈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肉死死地缠绕、挤压着我的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小音,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奇怪?”活泼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更多的疑惑。

“嗯,听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很难受吗?”沉稳的女声也追问道,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

帘子外,两个朋友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因为诗音异常的反应而更加担忧,驻足在帘子前。

“唔唔唔……!♡♡”诗音拼命地摇着头,从咬住的手背间挤出含糊的声音,“不是难受……是、是舒服……不对啦!”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额头上沁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努力不想被朋友发现异样的样子,那份狼狈、羞耻和极力掩饰,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刺激着我的感官和欲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我一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用指尖开始快速地、有技巧地拨弄、按压。

同时,我的腰部也开始重新动作。

不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更加隐秘、却更加深入的研磨。

我让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精准地寻找、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之前我发现她特别喜欢的位置。

“嗯嗯嗯嗯!?♡♡♡ 不行了……♡ 要去了……!要去了……!唔唔……♡♡”

强烈的、叠加的刺激让诗音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限然后猛然松开的弓,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但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还是无法抑制地从指缝间、从鼻腔里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眼神涣散,显然正在经历着一波强烈的高潮。

小穴内部像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吮吸,大量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甚至浸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

她……在朋友面前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兴奋到了顶点。但我还必须保持一丝理智,至少,不能让她在朋友面前失态到无法收拾。

诗音用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和力气,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对着帘子外的朋友说道:

“今、今天……社团活动……我请假……呜……明天……明天会去的……♡ 别、别担心哦……♡”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明显的事后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帘子外沉默了两秒。或许是被诗音这异常“虚弱”又“坚定”的语气说服了,或许是觉得再待下去也帮不上忙,两个朋友终于说道: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勉强自己。”

“诗音,好好睡一觉。再见啦。”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认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外再没有任何动静,我们两人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感觉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诗音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我的怀里,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

“学……长……”她回过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余韵、水光盈盈、带着浓浓委屈和嗔怪的眼睛望着我,声音又软又腻,“太过分了……♡♡ 让人家……高潮到一半……又、又继续……肚子……反而更难受了啦……♡♡”她指的是刚才被朋友打断,没能彻底尽兴,此刻体内积蓄的快感和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渴求。

看着她这副娇嗔的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火和怜爱。

“那就……”我搂紧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尽情地高潮吧。把刚才没做完的,都补回来。我也……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回答,我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好。

然后我抬起她纤细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对我完全敞开。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最深。

我俯下身,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哈啊!♡ 嗯!♡ 啊!♡”

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还有那黏腻到极致的水声,在空旷的保健室里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诗音再也无法抑制,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任由一波高过一波的、甜美而放荡的呻吟从口中倾泻而出。

她大幅地后仰着脖颈,露出优美的曲线,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是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恍惚而淫媚的表情。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起伏、颤抖,经历着一波又一波连续不断的高潮冲击。

“唔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拔高到几乎破音,又陡然落下,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的体内像发生了海啸,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无数道肉褶死死绞紧、摩擦着我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与此同时,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我们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留下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这极致的绞杀和视觉刺激,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唔……! 哦哦……!”

我低吼一声,腰眼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中。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橡胶薄膜被迅速充满、鼓胀,甚至能想象到里面白浊液体晃动的样子。

射精的量多得惊人,仿佛要把刚才因为紧张而暂时压抑的部分全都补回来。

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抽离出去。

“哈啊……哈啊……哈啊……太爽了……”

我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微微颤抖,汗水如同雨水般从额头、脖颈、胸膛滑落,滴在诗音同样汗湿的身体上。

我稍微退出一些,但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彼此身体的亲密连接。

精疲力尽的感觉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

诗音似乎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有些缺氧,她“咻——咻——”地、像小猫一样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看着我,嘴角无力地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

“好舒服……♡ 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都怪诗音太可爱了,”我俯身,轻轻吻去她眼角因为激烈情事而溢出的泪花,低声在她耳边说,“让我……忍不住就认真起来了。”这是实话,她的每一分反应,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都像是最强的催化剂。

“好开心……嘿嘿。”诗音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她伸出手,用力握紧了我还与她十指交扣的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幸福的笑容,那笑容驱散了所有先前的紧张和羞耻,只剩下事后的甜蜜和温存。

我们静静地相拥着,喘息逐渐平复,只有心脏还在为刚才的疯狂而快速跳动。

保健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更加明显的风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爱液和情欲的气息,与原本的消毒水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安全套的前端已经鼓胀得像个小气球。

我小心地处理好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希望不会被发现。

然后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狼藉的身体。

诗音侧过身,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学长……”她忽然轻声开口。

“嗯?”

“下次……再觉得‘想要’的时候,”她抬起眼,用那双还带着水光、却无比认真的眼睛望着我,“在倒下之前……要叫我哦。那样的话……”她的脸颊又红了红,但声音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插进去。”

这直白又充满依赖的请求,让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好的♡”诗音用迷蒙的、带着无限信赖和幸福的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在我怀里蹭了蹭,寻找着更舒服的位置。

我们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份暴风雨后的宁静和亲密。

身体的疲惫渐渐涌上来,但精神却异常松弛和满足。

窗外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变成了更深的金红色。

“可以……再这样待一会儿吗?”诗音在我怀里含糊地、带着点撒娇意味地问道。

“嗯。”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后有些打结的长发。

我们自然而然地再次亲吻,这一次的吻温柔、绵长,不带任何情欲的急切,只是纯粹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尽情品味着这份历经紧张、疯狂后,显得格外珍贵和甜蜜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