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同人收藏家埃奇斯·吉尔·科伦南特·道津先生已于昨日抵日。道津先生以收藏海量同人志闻名,面对记者采访时,他评论道:“黄色鸡蛋系列实在过于色情了。”』
电视里,梳着一丝不苟发型、戴着细框眼镜的外国中年男性正站在成田机场的到达大厅,面对镜头用流利的日语说道。
画面下方打出了他的名字和头衔。
“唔——嗯。吧唧吧唧。”
我用眼角余光瞥着早晨电视里播放的这则文化新闻,心不在焉地啃着手里的吐司。
吐司是妈妈昨晚买好的,早上用面包机简单烤了一下,涂了点草莓果酱。
对这种所谓的“宅圈大佬来访”之类的时事新闻,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我又不是那种会排长队买限定同人志的狂热爱好者。
只是讨厌家里太安静,习惯性地打开电视当背景音而已,顺便看看天气预报。
妈妈一早就出门了,爸爸更是早就去上班了,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我和电视的声音。
此刻,我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或者说,几乎是全部的期待和兴奋,都集中在今天未雾和诗音会穿什么样的衣服上。
因为从今天开始,按照校历,就要正式换季,脱下厚重的冬季西装外套和长袖衬衫,换上清爽的夏季校服了。
笔挺的西装外套固然不错,显得人精神又规整,但夏季校服那种开放、清爽、带着青春活力的感觉,其美妙之处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半袖的衬衫,领口系着(我们学校女生是)小巧的深蓝色领结,男生则是领带,布料看起来就比冬装薄很多,穿在身上肯定格外凉爽宜人,非常棒。
最让人在意的当然是裙子——夏季校服的裙子布料更薄,在清晨或午后的阳光下行走时,裙摆飞扬,光线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深蓝色布料,勾勒出腿部若隐若现的轮廓,但设计者显然精准把握了“刚好不透”的临界线,在诱惑与得体之间找到了微妙的平衡,真是懂行啊。
当然,内裤是绝对不能让人看到的。
这是底线,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正因为若隐若现却又绝对看不到,才显得格外“好”,引人遐想。
“哦呀,吐司吃完了,咖啡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向该出门的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可不能让她们等。”
我起身,把空盘子和杯子拿到厨房水槽,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回到玄关穿鞋。
今天特意选了双比较新的白色板鞋,和夏季校服应该挺搭。
背上书包,推开门,六月初早晨特有的、带着青草和露水气息的空气涌了进来。
六月的天气出乎意料地干爽。
昨天还有些闷热,但今天一早,阳光明媚却不毒辣,气温宜人,天空是清澈的蔚蓝色,飘着几缕羽毛般的云。
凉爽的微风拂过脸颊和脖颈,恰到好处地迎合着即将穿上的夏季校服带来的轻盈感。
嗯,不过根据往年的经验,这种舒适的日子大概持续不了多久,再过一周左右,随着梅雨季的深入或直接进入盛夏,大概就要进入又湿又热或者干烤模式的地狱了吧。
得抓紧时间享受这短暂的黄金换季期。
我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学校走去,脚步比平时轻快。
心里盘算着会在哪个路口遇到她们。
通常我们会在离学校大约两个路口的地方汇合。
果然,刚走过第一个红绿灯,远远地,就看到前方人行道上并肩走着两个熟悉的背影。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立刻认出那是未雾和诗音。
她们似乎正在聊着什么,诗音微微侧着头听未雾说话,未雾则比划着手势。
“哦!眼前看到的是!”
我的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了,几乎是带着点小跑地追了上去。
心脏因为期待和一点点跑步而微微加速。
从后面叫住了在我前方并肩走着的两个女孩。
“未雾!诗音!”
两人同时回过头来。
阳光洒在她们转过来的脸上,未雾的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诗音的长发则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们看到我,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早啊。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未雾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语气轻松地打招呼。
她今天果然换上了夏季校服,深蓝色的短袖衬衫,同色系的百褶短裙,领结松松地系着,带着她一贯的随性风格。
“早上好!卫学长!”诗音的声音则清脆许多,带着见到熟人(或者说,特别的人)的雀跃。
她的夏季校服穿得整整齐齐,衬衫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还套着学校的针织背心,裙摆长度标准,领结系得端正,看起来乖巧又清爽。
“————”
我一时失语。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大脑的视觉处理中枢似乎因为信息过载而短暂卡壳。
因为两人的夏季校服装扮,实在太过惊艳了,和穿着冬装时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冲击力十足。
未雾显然是适度地“穿垮”了制服,或者说,穿出了自己的风格。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露出一点锁骨和脖颈的线条;袖子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裙子嘛……我目测了一下,绝对比校规规定的“膝上五公分”要短上一截,大概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右?
走动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但是,这种“垮”并不过分,没有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感觉,反而体现出一种“我知道规矩,但我也知道怎么穿更好看”的自信和游刃有余。
可以说是充分发挥了现役女高中生的优势,穿出了独属于林未雾的、清爽中带着点小性感的风格。
从衬衫袖口露出的、因为经常运动而线条流畅的二头肌和前臂,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简直绝了!
诗音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一丝不苟地按照校规穿着,甚至堪称典范。
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严谨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肌肤;灰色的V领针织背心也规规矩矩地穿着,勾勒出她纤细的上身轮廓;深蓝色的领结系得端正饱满,没有一丝歪斜;裙长是标准的膝上五公分,用皮尺量过大概都不会有误差。
黑色的及膝袜服帖地包裹着小腿,搭配着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等生”、“乖乖女”的气质。
实在是太过清纯、太过规整了。
但这恰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欲般的吸引力。
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即便不做任何改动,仅仅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穿着校服,制服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物了,它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穿着者本身的气质——比如诗音这种纯净、认真、略带羞涩的美。
愣了几秒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反应。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大概露出了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
“两个人都超棒!冠军!”我由衷地赞叹道,“未雾是‘随性时尚派冠军’,诗音是‘清纯典范派冠军’!今天是视觉盛宴啊!”
“我们根本没在比赛啊。你兴奋过头了吧。”未雾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对我的夸奖并不反感,甚至有点享受。
“呵呵。卫学长今天也很有趣呢。”诗音掩着嘴轻轻笑了,脸颊微微泛红,被直白地夸奖“清纯典范”似乎让她有些害羞,但眼神是亮晶晶的。
略带无奈的未雾和神情柔和、带着羞赧笑意的诗音,这种对比又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像自由不羁的夏日凉风,一个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这对姐妹,魅力也太超标了吧,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男性路人视神经的联合打击。
“阿卫的夏服也不错嘛,很清爽。”未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点评道。
我今天也换上了夏季校服,浅灰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我系得还算整齐),深灰色的长裤。
布料轻薄,确实比冬装舒服多了。
“是啊。非常清爽帅气呢。”诗音也点头附和,她的夸奖总是真诚又直接,让人格外受用。
“哦哦。被这么直率地夸奖,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颊,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夸奖别人(尤其是夸奖她们)我可以很坦然,甚至能滔滔不绝,但被反过来夸奖,特别是被两个美少女同时夸奖,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青春期症状全开啊,我。
“阿卫先放一边,”未雾把话题拉回校服本身,她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让更多的凉风灌进去,“夏服确实又凉快又好。从五月中旬开始,穿那套冬装西装外套就已经太热了,闷得不行,上课都容易犯困。”
“姐姐,你本来就很怕热嘛。”诗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姐姐的了解。
“诗音不怕热吗?”我好奇地问。看诗音穿得这么严实,还以为她可能也比较怕热。
“相对来说吧。”诗音想了想,回答道,“我更怕冷一些。冬天的时候,尤其是吹奏部在没暖气的音乐教室或者户外练习时,手指会变得冰凉僵硬,影响按键,要暖很久才能灵活起来。”
“毕竟也不能戴手套练习呢。”未雾接话道,“那种连指手套肯定不行,分指的薄手套可能也会影响触感和灵活性吧?”
“嗯,而且戴手套练习,感觉也有点奇怪,不正式。”诗音点点头。
我们三人就这样和乐融融地聊着关于季节、温度和校服的话题,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享受着清晨上学路上这段轻松的时光。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
穿着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夏季款)校服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
“那,姐姐,卫学长,我先去音乐教室放东西了。”诗音在校门口停下脚步,对我们微微躬身。
“嗯,去吧。练习加油哦。”未雾挥挥手。
“诗音,回头见。”我也对她笑了笑。
目送诗音走向音乐楼方向,我和未雾转身走向主教学楼。
通往我们班级的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喧闹声比外面大了许多。
我和未雾并排走着,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
就在这时,我偷偷用眼角余光,更加仔细地、肆无忌惮地瞥了走在我身边的未雾一眼。
哦哦,从侧面和斜后方这个角度,夏服的优势更加凸显了!
轻薄贴身的衬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隆起和腰部的曲线。
因为半袖的设计,整个手臂和肩膀的线条也一览无余。
裙子因为改短了,行走时,大腿后侧和臀部的摆动更加明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去年好像还没太注意这些细节,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和她还不算特别熟,目光也不敢这么放肆。
但现在不同了,已经和她做过很多次,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和曲线,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那些熟悉的、诱人的部位吸引过去——尤其是胸部。
衬衫第二颗没扣的纽扣那里,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到一点胸罩的边缘和更深处雪白的肌肤……
蠢蠢欲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半身某个部位,因为视觉刺激和脑海里的联想,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尤其是在即将进入教室、周围都是同学的时候。
我赶紧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那种紧绷感和逐渐明显的隆起感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对我自己而言。
而且,未雾就走在旁边,她那么敏锐……
果然,未雾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细微的动作。她侧过头,瞥了我一眼,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的腰部以下。她的眉头微微挑起。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了,与其等她戳穿,不如自己坦白。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十足的尴尬和歉意开口:
“那个,未雾小姐。实在是非常抱歉……”
“嗯?什么?”未雾也配合地压低声音,装作没听懂,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了然和一丝戏谑。
“小兄弟……勃起了。”我几乎是咕哝着说出这句话,脸上肯定红透了。
未雾闻言,果然又看了一眼我裤裆处那已经无法完全掩饰的明显隆起,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合着“果然如此”、“真拿你没办法”以及一点点“你也太容易被撩拨了吧”的意味。
“是对夏服发情了的感觉?”她直白地问道,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阿卫你啊,外表看起来还挺清爽正经的,内在真是反差巨大,好色哦。”
“男人嘛,大部分都挺好色的。”我试图为自己辩解,声音更低了,“不,是全部?荷尔蒙使然,视觉动物,这就是名为‘男人’的生物啊。看到喜欢的女孩子穿着这么诱人的衣服在眼前晃,没反应才奇怪吧?”我说着歪理,试图让自己的生理反应显得合理一些。
“这也不是能理直气壮说出来的事吧。”未雾吐槽道,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里虽然人多,但大家都在忙着走向自己的教室或和朋友聊天,没人特别注意我们。
她眼珠转了转,似乎下了决定。
“来,这边。”
未雾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拉着我偏离了通往教室的主走廊,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通往旧校舍方向的侧廊。
这里平时很少人来,两边是一些闲置的储物室和资料室。
她推开一扇虚掩着的、标着“备用器材室(暂不使用)”的门,不由分说地把我拉了进去,然后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有些昏暗,只有一扇高窗透进些许天光。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地上堆着一些盖着防尘布的旧桌椅和体育器材。
空间不算大,但足够隐蔽。
我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的展开了,心脏因为紧张、兴奋和背德感而狂跳起来,裤裆里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未雾小姐,这意思就是……可以那样对吧?”我确认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不然呢?”未雾转过身,背靠着门,双手抱胸看着我,一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的表情,“难道你要就这样顶着个明显的帐篷进教室,然后被全班同学行注目礼,或者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心’吗?”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第一节课是桐原的课吧?他那个人,眼神可尖了。”
这位女朋友朋友,也太体贴、太为我着想了!
虽然她自己也肯定有那份心思,但能这么干脆地解决问题,真是帮大忙了。
我“呼呼”地加重了鼻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
“那么,”我上前一步,靠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背光而显得有些朦胧的脸,“可以抱你吗?就在这里?”
我这样问道,未雾则是一副酷酷的样子,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颈部优美的线条和衬衫领口下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我眼前。
“嘛,可以是可以。”她答应得很爽快,但随即竖起一根手指,“不过要快点解决哦。动作快点,效率高点。得在第一节课开始前回去,至少不能迟到太久。”她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现在离上课大概还有……十五分钟?二十分钟?抓紧时间。”
——20分钟后。
空荡的备用器材室里,空气已经彻底变了味道。灰尘味被浓烈的汗水、爱液和情欲的气息所覆盖。昏暗的光线下,两个身影紧紧交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 好棒♡♡ 一大早就这么激烈啊♡♡”未雾的呻吟声已经没有了丝毫压抑,甜腻而高亢,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被我以站姿后入的姿势抵在盖着防尘布的旧垫子上,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双手无力地撑在布满灰尘的布料上,指尖蜷缩。
“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了哦?现在回去肯定迟到了。”我一边用力挺动腰部,让坚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提醒,声音同样带着喘息和笑意。
能感觉到她体内因为“迟到”这个词汇而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关系啦♡ 嗯!!♡♡”未雾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瞥了我一眼,汗水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流下,没入衬衫领口,“反正……都这样了……♡ 再、再用力点……里面……好舒服……♡♡”
一如既往地,这种“一到手立刻就能上”、“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的两节课(或者说,课间加一节课)展开模式,和这位女朋友朋友真是绝配。
她总是能很快地投入,并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
持续的站立姿势让我的腿部有些酸,而且这个角度还不够深。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从垫子上拉起来一些,然后猛地向前一推。
未雾惊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趴在了垫子上。
我顺势跪在她身后,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闪烁着诱人水光的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然后,我扶着自己沾满爱液、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入口,腰部一沉,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啊!♡♡ 顶到好深的地方了♡♡”未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再、再用力点撞进来啊♡♡ 就是那里……♡”
“也喜欢这样转着磨吧?”我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活塞运动,而是将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转动、研磨腰部,让龟头在她阴道内部最敏感的褶襞和G点区域反复挤压、摩擦。
我转动腰部,搅拌着她的阴道内部,未雾猛地仰起下巴,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吐出粗重而炽热的气息。
“呼呼! 那个、不行! 肚子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啊♡”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种深入的、研磨式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太、太舒服了啦♡♡ 感觉……要化了……”
“舒服不就好了吗。”我低声说道,动作不停。
这种深入的研磨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她内部湿滑紧致的包裹和那些细微的凸起摩擦着龟头和冠状沟,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我持续研磨着腰部,把她里面搅得一团糟,爱液被大量地分泌出来,随着研磨的动作泛起细小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下流而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教室里格外清晰刺耳。
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越来越浓。
“嗯!!♡♡ 好舒服♡♡ 不行了……♡”未雾终于忍不住,开始主动向后挺送臀部,迎合我的研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求你了、让我去吧♡♡ 里面、用力撞进来啊!!♡♡ 用……用活塞……♡”
“这样吗?”我如她所愿,停止了研磨,改为快速的、短促有力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全根撞入,撞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嗯嗯嗯呜呜呜!!♡♡ 要去了! 要飞了! 啊啊啊啊~~~~!!♡♡♡”
当我用这样粗暴而深入的活塞运动连续撞击她最深处时,未雾发出了近乎哭泣的、甜腻到极致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内部猛地收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合,紧紧地、高频地绞缩着,吸吮着我的阴茎,感觉棒极了。
当我因为她高潮的绞紧而暂时停下,慢慢抽出腰身时,小穴的媚肉仿佛带着不舍,依依不饶地吸吮、缠绕上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真是色情到极点的穴啊,反应总是这么直接又热烈。
高潮的余韵中,未雾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俯身,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将她上半身微微拉起。
然后我开始“啪嗒啪嗒”地解她衬衫前襟的纽扣。
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激烈动作,纽扣有点难解,但我还是耐心地一颗颗解开,直到衬衫完全向两边敞开。
里面是一件浅蓝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紧紧包裹着形状姣好的乳房。
我双手覆盖上去,隔着布料揉捏、感受那份饱满和弹性,然后手指找到背后的搭扣,熟练地解开。
胸罩的束缚松开,那对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粉色的蓓蕾已然硬挺。
我揉捏着这对我早已熟悉却每次触碰都依然心动的乳房,将胸罩的肩带往下拉,让它们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然后我低下头,将一边的乳头含入口中,用舌头灵活地舔弄、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
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头,一边摆动腰部继续浅浅地抽送,强烈的、复合的快感阵阵袭来,冲击着我的神经。
“嗯嗯嗯!♡♡ 胸部、很敏感的啦♡♡”未雾喘息着,身体因为胸部的刺激而微微扭动,“高潮之后……就更敏感了!♡♡ 别、别那么用力吸……♡”
“舒服是好事吧。”我含糊地说着,舌尖继续挑逗那颗硬挺的蓓蕾,能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咸咸的,味道不错嘛,这对奶子。”我故意用粗俗的词汇,知道这有时候会让她更兴奋。
“呜呜嗯!! 不行了! 要被胸部弄到高潮了♡♡♡ 又要……去了……♡”
未雾现在已经进入不管做什么都会轻易引发高潮的阶段了。
小穴在我浅浅的抽送和胸部的强烈刺激下,再次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
小穴一直痉挛个不停,紧紧地吸咬着我不肯放。
爱液多得不断溢出来,滴落在垫子的防尘布上,形成了一片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的、混合着体液和情欲的性爱气味,随着我们的动作和喘息不断扩散,真是让人受不了,同时也刺激着最原始的神经。
我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我放开她的胸部,双手下滑,抱住她的一条腿,将她整个人侧过来一些,形成一个类似“松叶崩”(交腿侧入)的姿势,这样能进入得更深,也更容易发力。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大幅度地摆动腰部,每一次都全力撞入,毫不留情地搅动、冲撞着女友的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 又要去了!!♡♡”未雾的叫声已经近乎嘶哑,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身体像风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一起、一起去吧?♡♡ 学长……♡”
“啊啊。要射了。”我低吼着,最后的理智绷断。
阴茎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脉动和酸胀感,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安全套前端那个小小的储精囊中。
同时,因为她高潮的猛烈收缩,正在射精中的阴茎被小穴像榨汁机一样死死绞住、挤压,让射精的感觉更加绵长、更加淋漓尽致,快感一波强过一波,根本停不下来。
“呜呜。呼——。太爽了。”射精结束后,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又充斥着极致的满足感。
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
“呼呼♡ 真是的、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啦♡♡”未雾也瘫软在垫子上,背对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痉挛,发出满足而慵懒的叹息,“一大早的……就这么乱来……”
我缓缓拔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安全套的前端鼓胀着,里面装满了白浊的精液。
当我将它取下时,一些残存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着,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噗噜”一下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有些甚至渗进了她深蓝色校服裙子的内衬里,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那景象,在昏暗的光线下,结合着空气中未散的气味和凌乱的衣物,真是色情极了。
我们两人瘫在垫子上,谁也没力气立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
我摸索着找到刚才扔在一边的纸巾,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纸巾递给未雾。
她也默默地清理着。
正在收拾这疯狂事后的残局时,远处隐约传来了悠长的、标志着上课结束的上课铃声。
具体是第几节课的铃,因为刚才太投入,我已经搞不清了。
算了,反正肯定迟到了。
不过,如果动作快点,或许能从第二节课中间溜进去?
“看来能从第二节课开始回去上课了。”
我苦笑着对未雾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整理好衬衫和领带。
“嗯……”
未雾也坐起身,开始背对着我,整理凌乱的内衣。
她把胸罩重新扣好,然后开始一颗颗地扣上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不慌不忙,但脖颈和耳朵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慵懒而性感的氛围。
“现在两个人一起回去的话……会不会被怀疑啊。”
未雾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转过身,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头发,一边说道。
她的脸颊依然潮红,眼神还有些湿润,嘴唇也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呻吟而有些红肿。
这种“完事之后!”的、带着情欲余韵的氛围太过明显,也太过色情。
我看着这样的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裤裆里那家伙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这可不是好现象!
我赶紧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冷静下来。
——夏服,真是太色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