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次烂尾楼那件事后马上要期末考试,所以到考试结束前,我们一直没有再玩淫妻游戏。
不过我们每周也有照常开房做爱,每次我都会偷偷给她下一片药,做的过程中总会聊起之前的事——陈锐怎么用手指让她高潮,拾荒老头怎么在烂尾楼的钢筋上操她,她跪在脏水泥地上含着陌生人的鸡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推特上大家又怎么意淫操她。
其实在上次老头内射她,她回去吃了紧急避孕药后,还想着要不要吃长期避孕药,这样我也不用戴套了,我想了想还是先拒绝了,打算目前能做安全措施还是先做着。
现在她会一边和我说别别人玩弄的感觉,一边骑到我上面来,膝盖夹着我腰两侧,往下坐的时候往往逼已经湿透了。
她说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感觉,说现在每次想到这些事下面就会自己湿。
又埋怨我还是不能让她高潮,肉棒总是时软时硬的,她要想想怎么能控制住我,不让我自己打飞机。
“可能你的身体本性被发掘出来了,所以我越来越支撑不住了,需要更多的男人来满足你。”我坏笑着说。
“那你别后悔,不过你必须永远爱我,我们以后要结婚的。”缘缘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现在在我的鼓励和粉丝的怂恿下,缘缘穿衣服明显更大胆了,各种短裙热裤丝袜,来者不拒。
上周她穿了条黑色v领连衣包臀裙去上课,小露b胸,没错,不知道是因为药的缘故,还是我摸的多的缘故,缘缘已经从a发展到了b。
她腿上配了黑色丝袜,上大课的时候坐在后排,旁边一个男生一直时不时盯着她的腿看,时不时盯着她的胸,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动动腿,弯弯腰,搞的那个男生一直把书包放在腿上。
当时缘缘和我说的时候,笑的合不拢嘴,我在一旁也跟着笑,心里想着看来离缘缘自己主动选人应该不会太远了。
我们在考试前就报了一个旅行团,打算跟团去湖南玩一玩,不过要自己先坐卧铺过去,当时就和缘缘说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迎来的是一记白眼和一句死样,不过说完后她就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出发那天傍晚,省城火车站候车室人头攒动。
缘缘穿的肉色皮色和齐臀牛仔短裤把臀部包得紧紧的,上身穿了件方领短袖,脚上穿着小白袜蹬着黑色小皮鞋。
这趟车是软卧,我们这个隔间六个铺位——1号下铺是我,1号中铺是缘缘,其余的还空着。
上了火车找到铺位之后,她把行李箱塞到下铺底下。
火车开动后,缘缘没有睡自己的中铺,而是坐在过道另一侧靠窗的折叠椅上。
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肉丝裹着的小腿从牛仔短裤下面延伸出来,坡跟鞋挑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
我就在下铺坐着盯着,去洗手间的男人路过时都放慢脚步,有的盯着她的腿看,有的假装看窗外其实眼睛往下瞟,这帮家伙太色了,和我一样。
没想到很快就有来搭话的,可能是看她自己坐在那里,以为是缘缘一个人,第一个过来的看着也是个大学生,应该大不了我们几岁。
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撞掉了缘缘放在折叠椅扶手上的手机——胳膊肘碰到的角度很刁,手机啪一声摔在地上。
他连忙蹲下去捡,连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他手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半拍。
“没事。”缘缘礼貌的笑了一下。
“你是去哪里呢?”
“打算跟团去湖南旅游,先到长沙。”缘缘说这话的时候瞄了我一眼,看到我有点兴奋的样子接着说道。
“我是在这里上大学,也是去长沙,我家就在那儿。”男生顺势坐在她对面那张折叠椅上,视线在缘缘腿上停了好几次。
肉丝在日光灯下泛着薄薄的光,她翘起的那条腿换了个姿势,右腿从左膝盖上放下来,换左腿翘上去。
牛仔短裤滑了一截,丝袜的袜边完整地暴露出来。
“你这裤子挺好看的。”他说。
“是吗,就是普通的牛仔短裤。”
“配肉丝白袜穿——很好看。”他说这话的时候裤裆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了。
我在旁边假装没注意他们聊天,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赶紧用qq给缘缘发了消息“小缘缘,反正也没人认识,大胆一点”。
缘缘看到后愣了一下。
这时那个男生又靠近了些。“我说真的,不论是腿还是脚都很好看。”
“没有了,我的脚长得不好看。”
他赶紧说道“我学过中医按摩的,见过很多人的脚,你的腿和脚真的很不错。你想试试按摩一下吗,可以放松放松。”
说完不等缘缘回答,那个男生伸手握住她的脚腕脱下鞋,把脚掌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按在她脚底的开始揉。
我看到缘缘肉丝裹着的脚掌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脚趾隔着袜尖轻轻动了动。
她快速的扫了一眼我,最后没有用力把脚抽回来。
我在旁边看呆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胆,也没想到缘缘居然放任了,我感觉我硬的都要爆炸了。
对面2号下铺的中年男人也抬起头看了过来——他刚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小桌板上,一只手搭在包上没动,眼睛直直盯着缘缘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
男生按摩了几下,正巧有个男人通过过道,缘缘急忙收腿,和那个男生聊了起来,而这时候我也加入了进去。
一会儿火车上开始卖盒饭了。
身边几个人有的上厕所,有的去餐车,有的出来走走,最后只剩下对面那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生一看人少了,指着缘缘牛仔短裤露出来的丝袜袜边说:“学妹,这是什么?怎么颜色不一样呢。”说完伸手在那圈袜边上摸了几下。
缘缘一下子脸红透了,低声说:“是袜边。”
“真好看。你坐累了吧,我再给你按按吧。”说完又不等缘缘回答,一把抓住她翘起的那只脚脚腕,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缘缘的脚掌隔着牛仔裤踩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僵了半秒。
我看到她踩到了那个男生隆起的一大块硬邦邦的肉棒,看起来比我还鼓得多。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五个指甲在深蓝色牛仔布上抓出几道微小的褶皱。
缘缘有点想把腿抽回去,大腿根都绷紧了,但小腿被他握着纹丝不动。
“你——”缘缘忍不住开了口。
“放心,我还是很专业的。”那个男生赶紧打断了缘缘,语气带着一丝兴奋,手上一直在乱揉。
缘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裤裆,随后又移开视线,没有反抗。
看他们按了一会儿,我建议他们坐到我的下铺上,这样按摩舒服些。
缘缘急忙把脚抽回来,坐到我的床铺里面。
还没等男生过来,我就把她的双腿抬到床上,让她半躺在床头,开始按摩她的大腿。
他也连忙过来坐在床边,两只手捧着她的另一只脚,顺着脚踝往上揉她的小腿。
对面那个中年男人此时看傻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咕咚咽了口口水。缘缘把脸别过去,低头玩手机。
“双人按摩”持续了几分钟,因为旁边人陆续回来,我们只好假装正经地坐好。
缘缘收回双腿穿过窗边的小桌子下面,踩在对面的床边。
中年男人慢慢移动到对面床铺的窗边,假装很不经意间把手扶到床边——那里有缘缘的丝袜脚。
小桌子有桌帘,他以为他的动作很隐蔽。
他摸到她脚踝的那一刹那,缘缘看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应,也就没动。
中年男人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脚。
他一边和我们聊天一边用拇指在她脚背上慢慢画圈,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滑,摸到她小腿肚上裤袜的纹路。
聊了一会儿,彼此要了联系方式。
此时已经八点多了,广播通知快熄灯了。
缘缘要回中铺睡觉,爬小梯子的时候我在下面扶住她左腿,男生一看立刻把手按到她右腿上。
中年男人及时出手,大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送,手指从她胸口擦过。
熄灯前几分钟,除了我们三个男人,其他人已经上床躺下了,我坐累了站起来呆呆。
那个男生也站起来想回自己铺位,这时候缘缘翻了个身,蹬了一下被子——牛仔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肉丝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在昏黄的脚灯光线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哑光。
我们几个眼前一亮。
男生双手直接放在她的小腿上,我站起来也不客气,直接摸向大腿。
中年男人也站起来想效仿——这时灯啪一声灭了,车厢全暗,只剩过道脚灯昏黄的光。
缘缘的腿上有好几双手在来回抚摸,我发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乎乎一大片,内裤早被拨到一边,手指摸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枕头里。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列车员从过道那头走过来。大家连忙住手,缘缘坐起来,喝了口水,然后说:“快睡觉吧,别吵了。”说完又躺下。
小伙子想了想,一溜烟跑回自己铺位。中年男人半躺在床边一直玩手机。
又过了半小时,缘缘从铺位上爬下来上厕所——她光着腿,肉丝裹着大腿根,上面沾满了半干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急忙站起来跟了过去,我也偷偷的追了上去。
缘缘上完厕所推开门刚走出来,一抬头看到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盯着她的大腿。
“白天太累了,我睡晕了——忘了穿裤子。”她愣了一下,双手捂住下面。
中年男人伸手抱住她,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她大腿上,另一只手就要伸进去。“别装了,叔叔陪你玩会儿。”
“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你叫吧,别人看到你这样子,不一起把你轮了才怪。”
这时缘缘看到了后面的,就没再说话。
中年男人把她带到2号下铺,把她抱到床上,头朝窗户。
他把自己外裤脱掉上了床——不是和她同侧躺,而是倒过来,抱起她一只裹着裤袜的脚啃了起来。
他顺着脚背舔到脚踝,再从小腿肚舔到大腿根,手在她裤袜裆部用力揉搓。
他把她的脚心压在自己鼻子下面用力呼吸,另一只手在自己胯下快速撸动,不到半分钟就射在了她小腿上。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这让我不禁有些失望。
“好了吧,我回去了。”缘缘坐起来。
“再抱一会儿。”
正在这时,列车员路过这里。
借着夜灯看到2号下铺躺着一个男的,坐着一个女的——女的头发凌乱,肉色裤袜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小腿上挂着还没干的精液,空气里一股腥味。
“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吓傻了。这时缘缘说:“这是我男朋友,白天太累了,我刚才帮他按摩一下。”
列车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卧铺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我这就回去。”
缘缘爬回中铺的时候,列车员在她身后看着——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肉色裤袜,大腿上粘乎乎湿漉漉一片。
列车员哼了一声走了。
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躺下睡觉了。
我躺在下铺,鸡巴硬得快炸了。
刚握住自己开始撸,那个男生又偷偷摸摸过来了。
他只穿一条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掏出鸡巴——又长又粗,龟头涨得发紫,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拿起缘缘脱下来放在床边的牛仔短裤又闻又舔。
没撸几下,他将大鸡巴对着短裤狂射一气,噗噗地持续射了快半分钟,精液全糊在短裤上。
射完之后把短裤放回去,又拿起缘缘脱下来的小白袜套在鸡巴上狂撸,不大一会儿又射了出来,这才离开。
我也忍不住了,猛撸几下快达到高潮时,伸手从床下摸出缘缘一只小皮鞋,将鸡巴插进去一顿猛射。
精液灌满了鞋子,从皮革缝隙里渗出来,射完之后把鞋塞回床下。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大家都醒了。
缘缘昏昏沉沉地起来,在被窝里穿好短裤和白袜爬下床。
她下来的时候几个男人都盯着她——牛仔短裤上白花花一片精液干涸的痕迹,右侧大腿上的肉色裤袜也是白花花一片,而小白袜上也是干涸的液体,还有点发硬。
她坐在下铺低头看了看自己,脸腾一下红了。
“缘缘,你的鞋在床下,我帮你穿吧。”我弯腰把昨晚射过的那只小皮鞋捞出来,握住她的脚踝往鞋里塞。
她脚底踩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粘稠的精液从鞋口边缘挤出来,溅在她脚背的丝袜上。
“鞋里面怎么湿了——”她脱下来一看,脚底粘乎乎白乎乎一片。
旁边两个男人见我这么亲昵的叫了缘缘,都愣了愣,狐疑的看着我们,她瞪了我一眼,继续穿上。
我掏出另一只鞋准备给她穿,发现里面也有一堆粘稠液体。
心想:“奇怪,又是哪个色狼?可惜没让我看到。”我给她穿上第二只鞋,穿的时候又是“咕唧”一声,好几滴精液从鞋口边缝里冒出来,侵湿了白袜。
缘缘红着脸拿着洗漱用品去洗手间,走过那个男生身边的时候脚底一滑差点摔倒——鞋里全是精液,鞋底打滑。
他双手抱紧缘缘:“学妹,小心。”她小声说了句谢谢,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在缘缘洗漱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缘缘的名字,我想了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他们,倒是让他们惊讶不已。
缘缘洗漱完回来之后,裤袜上那些湿痕浅了很多,她用毛巾擦过了。短裤上的精液也处理过了。
他们两个又和她聊起来,中年男人也是回家探亲。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站了。我指着缘缘脚背的几滴精斑说:“你的丝袜有点脏呀。”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瞪了我一眼,脸又红了。
我从箱子里掏出一双肉色开裆丝袜——那是我们俩出发前就备好的,“赶快换上吧。”
缘缘刚想去洗手间换,我拉住她说:“就在这里吧,怕什么。”
她只好坐回下铺,盖上被子,先把短裤脱了,又把被精液浸透的裤袜从腰上往下卷,全脱下来之后我拿了过来,看了看丝袜的脚底部分——上面全是中年男人的精液干涸后的白斑,白袜上都是那个男生的精液。
然后把袜子放在旁边窗户前的小桌子中间。
那个男生看了我一眼,又对缘缘说:“学妹,我帮你扔了吧。”说完把旧丝袜一把揣进自己裤兜里,而中年男人眼疾手快的把白袜收了起来。
我慢慢拆开新的开裆丝袜,还特意展开来展示了一下裆部的椭圆形开口。“这个很性感。”
缘缘看到脸更红了,踹了我一脚。“不穿了。”
我反驳:“穿上肯定更好看。”
她还是摇头。我一把抢过她的短裤,说:“不穿丝袜,短裤也别穿哦。”
她拗不过我,只好把丝袜拿到被子里面,慢吞吞地穿上。
穿好之后她站到众人中间,肉色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在牛仔短裤下面若隐若现。
短裤裤腿太短,丝袜裆部开口的边缘从裤腿下面露出来一小截。
他们两个男人赶紧夸缘缘性感好看,漂亮话像不要钱一样飞了出来。
火车终于进站了。
窗外长沙站的站台慢慢滑进视野,广播里女声报站。
我提起行李箱,缘缘弯腰去够自己那双小皮鞋的时候,背后那两个男人还在看她——牛仔短裤下面露出开裆丝袜的边缘,大腿内侧还有早上没擦干净的精斑印子。
她直起腰,把手机揣进短裤口袋,回头白了我一眼。
“走吧。”
出站口外面是长沙灰蒙蒙的清晨,广场上已经有旅行团举着小旗在等人。
我正把行李箱塞进背包外侧网袋,缘缘手机亮了——是陈锐发来一条私信:“看小非发了帖子,你们在湖南?拍几张过来。”她歪头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伸手打了两个字:刚到。
陈锐秒回:“注意安全,多拍点照片。”她回到“知道啦”,随后收起了手机。
按照计划我们打算先去宾馆,然后在长沙市区先玩一玩,第二天开始正式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