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玻璃栈道上疯狂做爱

出站时缘缘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蹭着大腿内侧,小皮鞋里还有没干的精液,每走一步脚底就咕唧一声。

她扯了扯牛仔短裤的裤腿,裆部开口的边缘还是从裤腿下面露出来一截,肉色丝袜在晨光里反着光。

“都怪你。”她白了我一眼。

“嘿嘿,可惜昨晚那家伙太没用,没让你爽到。”

缘缘哼哼了两声,把行李箱推给我,从包里翻出湿纸巾擦手。

今晚的酒店是旅行社统一订的,条件一般但干净。

一进门缘缘就把小皮鞋蹬掉,脱下了丝袜,赤脚踩在地毯上进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磨砂玻璃上映出她身体的轮廓。

我们在长沙市区逛了一整天,潮宗街、坡子街、橘子洲,她拍了一堆正常旅游照发到短视频账号上。

晚上我把拍的不正常的照片发到推特上,缘缘躺在我旁边刷手机,看到评论区有人说“到了湖南是不是要玩更刺激的”,她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

“你觉得呢。”

“跟你这个大变态一起旅游,我觉得他说得对。”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身骑到我上面来。

浴巾散开,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她低头咬住我锁骨时逼已经湿透了。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说昨天在火车上被那个中年男人摸的时候其实特别舒服,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摸的时候她差点就叫出来了,还有那个大学生对着她的短裤撸鸡巴的样子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下面会自己流水。

“好缘缘,你越来越骚了。”

“都怪你”她把腰往下压,逼裹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夹。

第二天清早五点酒店叫早,缘缘已经换好衣服了,百褶裙,淡紫色短袖,微微露出小腹和胸部上围,依旧是肉丝白袜小皮鞋,里边穿了一套白色蕾丝内衣裤。

在酒店大堂集合时,发现旅行团大概二三十人,一些退休大妈,两对年轻情侣,一个单独出差顺便旅游的中年胖男人,戴眼镜,肚子把Polo衫撑得鼓鼓囊囊。

导游举着小旗站在旋转门旁边,穿着黑色短袖,皮肤晒得黝黑,看起来很壮,二十七八岁,嗓子有点哑但中气足。

他点名时喊到我名字,缘缘在旁边嗯了一声,他抬头从上到下下扫了一遍缘缘一遍,我看他看向另外两个女生的时候也一样打量了一番。

上大巴后缘缘坐在最后一排过道的位置,我坐在靠窗边。

导游站在最前面用话筒介绍行程。

他讲话时眼睛会时不时往几个年轻女生身上看,不过她们穿的比缘缘偏保守一些,所以,导游还是更爱往我们这边看。

同团那个胖男人看到前面有座也不坐,故意坐在过道左边也时不时看向缘缘。

大巴开了一个多小时后大部分人开始打盹。

导游从前面走过来挨个发矿泉水,发到我们这儿时他蹲在过道里,把水递给她,顺便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湖南。

她说是。

他说湖南好玩的地方很多,跟团走马观花太可惜了,有些野景点比景区好看百倍。

他说话时手搭在她座椅靠背上,身体离她很近。

缘缘侧过身子跟他说话,本就短的短裙往上滑了一截,肉色丝袜的大腿整个露出来,导游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往下看了看。

“你这种漂亮妹子来我们这里,可不能只吃团餐,我可以领着你们去吃点当地人吃的美食。”他笑着对缘缘说,又看了看我,我没有出声,缘缘想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导游走后,我让缘缘把屁股下的裙子拽出来,腿上的裙子也往右拽一拽,也就是说那个胖男人醒了后可以看到缘缘整条大腿和一部分屁股。

缘缘狠狠掐了我一下,不过还是红着脸照做了。

果然,胖男人醒了之后,假装伸懒腰往我们这边看。

他看了她的腿大概五六秒,然后转回去假装看窗外,之后又时不时往这边瞄,我真想说你不如找个蹩脚的借口来摸两下。

上午十点多到了第一个服务区,停车二十分钟。

缘缘站起来时裙摆有些皱了,大腿后面被座椅压出一片红印,裤袜也蹭出几道浅痕。

她弯腰把裙摆拉直时领口漏出来更多,胖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下午一点多,大巴停在张家界天门山景区停车场。

导游举着小旗带大家去坐索道。

我和缘缘的车厢里是我们两个和一对情侣还有那个胖男人,他这时候就开始找话题和大家聊天拉近关系,这人还是有点小幽默的,逗得大家笑了又笑。

到了山顶后,导游领着大家沿栈道走,缘缘和我走在队伍后面。

到了一个观景平台后导游让其他人自由拍照三十分钟,这时候他回到队尾找到我们,说要带我们去看一个更好的角度,那边人少景美。

三人沿着岔路走到一个被树丛挡住的观景台,护栏只有半人高,下面就好像是万丈深渊一样。

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站在后面不敢靠近,缘缘走上前去被风吹的有点不稳。

这时导游站在她身后,左手拖住缘缘左侧肩膀,右手在她耳边指向远处。

这时候他的前胸几乎贴在缘缘背上,我揉了揉裤裆,心想新家伙挺会占便宜。

不过,导游也没有太多动作了,在这边呆了一会看看景聊聊天就回去了。

下山时导游走在缘缘旁边,一路给我们讲天门山的故事,那个胖男人也过来时不时插话,很快大家就更加熟悉了,我们两个也是装出什么也不懂的大学生的样子,好让他们能更大胆一点。

晚上入住宾馆后,我和缘缘也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玩玩手机聊聊天。

过了会儿缘缘从床上挪过来挨着我坐,腿搭在我腿上,给我看她的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我是导游。晚上有空吗,带你们去夜市逛逛。”

“你想去吗。”我问道。

“你想不想。”

“那就去逛逛吧~”其实我觉得在我回复之前,缘缘早已知道答案了。

夜市不远,就在酒店后面不到一公里处,两边全是小摊。

导游请缘缘吃了一份糖油粑粑,她用竹签扎了一块咬了一口,红糖浆从粑粑中间挤出来溅在她下巴上,导游直接伸手用拇指帮她擦掉。

“要小心一点,别被烫到”他笑了一下,把拇指上沾的红糖舔干净,完全没顾及我还在旁边。

逛到快十一点,老街的摊贩开始收摊。他把我们送到酒店电梯口,我先走进去按住开门键等他们。

等上楼进屋后,缘缘耳尖红红的说道“他说明天去玻璃栈道那边有个VIP通道不用排队,他带咱们走。”

“好啊,真不知道导游心里藏着什么坏心思,嘿嘿,不过今天他偷偷占了你几次便宜呀”我坏笑着问道。

“我哪里的记得了,一会儿碰碰这儿,一会儿碰碰那儿的。”

“你怎么不躲。”

“你说呢,臭非非。”她用力掐了掐我。

随后缘缘扒了我的裤子,翻身骑到我上面来,逼已经湿透了。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说导游的手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碰她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

她说到这儿逼夹得比平时更紧,我跟她说看来明天她就要挨操了。

缘缘低下头没说话,但她逼里突然裹紧了,痉挛一样,箍得我的鸡巴发疼。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集合上大巴,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过膝袜配牛仔短裙,袜口从裙摆下面完整地露出来,一道完整的黑色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把她雪白的腿根勒出两圈浅红印。

导游上车时在门口站了大概三秒,盯着她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腿直发愣,忘了按手里的话筒开关。

今天缘缘喝的水又被我加了催情药,我还是很期待会发生点什么的。

到了天门山玻璃栈道后,导游让其他团友自由活动四十分钟,自己带我们走一条工作人员通道,没有其他游客,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还挺吓人的。

我想了想,借口自己胆子小让他们两个去玩,缘缘嘟着嘴看了看我没说什么,导游笑了起来“那你就走正常的路,到我们说的集合点集合就行。”

我满口答应下来,看他们走远后,偷偷缀在后面。

栈道上风大得把缘缘的裙子一直吹掀到腰边,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全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导游就站在缘缘身后帮她双手挡风,手放在她腰上,我在后面看到他手往下滑,手指穿过裙摆的荷叶边,顺着过膝袜上端的蕾丝摸进大腿内侧。

缘缘小小挣扎了一下,就默认了,我估了估时间,这时候药效应该逐渐达到巅峰了。

导游低头在缘缘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们站定了几秒后,导游解开自己的冲锋衣铺在栈道拐角一块凸出的岩石平台上,把她放平在冲锋衣上。

我惊讶的看着,心想这俩人真大胆,要是我的话,肯定不敢在玻璃栈道这么玩,随后赶紧掏出手机,放大倍数,准备录视频。

我看到导游直接把缘缘白色短袖的下摆从腰间掀开,牛仔短裙堆在腰间,两截大腿根露在风里。

内裤裆部一片深色洇痕,腿根内侧的裤袜都被流下去的淫水浸得半透明,绷在她大腿最嫩的那片皮肤上。

他把缘缘的内裤从裙摆下直接拉下来,沿着她左腿往下褪。

内裤从膝弯滑到小腿肚,最后挂在脚踝上方。

然后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闷了很久的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往外渗前液,柱身上青筋盘绕。

在他插入前,我看到缘缘从自己包里掏出了安全套,给他戴上。

导游好像又对缘缘说了什么,搞得缘缘不敢看他,随后他把她的一只腿抬起来驾在自己肩上,直接将龟头顶在缘缘穴口。

我边撸着自己的鸡巴,边看到导游的龟头往前顶,大阴唇被挤开,小阴唇翻出来又陷进去,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

缘缘整张脸皱起来了,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黑色蕾丝袜口被裤袜的弹力撑到最紧箍出一道红印,她的乳房在白色短袖下抖,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尖。

在插入前,导游把缘缘的内衣推了上去,俯身趴在缘缘身上把嘴对准一面乳头吸了上去,一只大手用力揉搓缘缘的另一边奶子。

导游整根插进去的时候缘缘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闷哼,脖子往后仰,抠住屁股底下的冲锋衣。

我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靠近了一些,想听到一些声音。

“操,好紧,你穿的又漏胸又漏腿的出来旅游,是不是想被人操。”

“不是,嗯,太深了,导游,啊。”

“是不是你男朋友那小东西太没用了,所以你就发情了”

“不,没有,胡说。啊…太深了,轻点,求你轻点。”

导游在听到她说“求你”的时候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胯骨撞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囊袋拍得她阴唇红了一片,每一下都把她往冲锋衣上推出去又拉回来,她的臀肉在粗糙的防撕裂面料上蹭出一片片红印。

她的唾液滴在他的手臂上,她的阴道口箍在他鸡巴杆子上被撑得发亮,翻出来的嫩肉从蕾丝袜口上方缩回去再推出来,每一次翻出都带出一层新涌出的白浆。

我看到这里一时没忍住射了出来,我也没想到我能射的这么快。

“轻,轻点,我受不了了,李哥。”

“受得了,小宝贝,你看你自己夹得这么紧,骗谁。”

导游李哥把缘缘翻过来跪在冲锋衣上,短裙翻到背上,黑丝裹着的膝盖在岩石平台上左右滑开,腿被从后面完全分开。

他从后面重新插入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刚才的余韵里抽搐痉挛,裹得他嘶了一声。

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时,我看到导游的龟头刮过逼口那圈嫩肉,然后是柱身碾过里面那道紧窄的褶皱环,最后整根鸡巴堵在她最里面。

缘缘叫得比刚才更响,声音被山风吹散又被崖壁弹回来,整个栈道拐角全是她被操的回声。

导游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节奏很不均匀。

前面几下是试探性的深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肉壁。

然后突然加速,连着七八下短促猛烈的撞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连着响,把她臀肉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直这么猛下去的时候,他又突然慢下来,龟头退到逼口慢慢磨,用龟头反复碾她逼口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碾得她逼口自己张开想把他吸回去。

她每次被撞到最深都发出一声闷叫,山风把叫声撕碎了往我耳朵里送。

我看到缘缘的屁股上开始出汗,导游伸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掌下是湿热的汗和弹性十足的臀肉,他把她一边臀肉往旁边掰,掰到逼口完全张开,我能看到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样子——深红色的逼肉裹着青筋盘绕的鸡巴杆子,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次捅进去都把那截嫩肉塞回去,逼口周围已经糊了一圈白浆,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黏液丝。

“你看你有多湿。”他把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鸡巴上裹满了白浆,从龟头一直淌到囊袋,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他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拍在她逼口上,啪啪啪,每一下都溅出细密的白点飞到她的裙摆和他的冲锋衣上。

“听见没,你逼自己还在吸,合都合不拢。”

缘缘趴在冲锋衣上喘,嗓音沙哑:“别停,进来,我还要。”

导游笑了一声,重新把龟头顶进逼口。

这次不是一插到底,是慢的——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停两秒,让缘缘逼口嘬他龟头;再往里进一截,让龟头棱子刮过她逼里第一道紧窄的褶皱环,又停两秒;再进半截,柱身碾过她内壁上一片粗糙的敏感点,她内壁那一片地方比别处更烫更软,每次碾过她都夹他一下。

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缘缘的膝盖在岩石上往前滑了两寸,屁股想往下塌,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他掐的地方已经红了,指印清清楚楚印在她腰两侧的皮肤上。

“别躲。你不是还要吗。”

“没躲,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酸。”

“就要顶到那里。你里面那团肉特别软,龟头撞上去它就吸我马眼。”导游把鸡巴塞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动,腰胯碾着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

缘缘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跳,她被碾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嗓子里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音节。

导游拔出来又插进去,这次又开始正式操她。

我在后面能看到缘缘被操的整个画面——她翘起来的臀肉被撞得晃出波浪,黑色的蕾丝袜口箍在雪白的大腿中段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她的背凹下去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短裙堆在背上跟着节奏一颤一颤。

导游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他操到后面速度越来越快,动作从深顶变成了急促的浅插,龟头快速在她逼里前段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

缘缘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呜咽,手指攥紧了冲锋衣,指甲隔着尼龙布抠出吱嘎的声响。

“要到了,李哥,我要到了。”

“到吧,别忍着。”

缘缘高潮的瞬间整个人弓起来,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在跳,逼里从深处往外一阵一阵地痉挛,不是匀速的夹紧,是像里面有人在一节一节地攥他的鸡巴。

一股热液从逼肉深处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顺着鸡巴根的缝隙往外喷,打湿了他的囊袋和她屁股下面的冲锋衣。

她被高潮席卷的时候叫的不是完整的词,是拖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然后整个人瘫在冲锋衣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保持翘起的姿势。

导游还没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操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把她逼里还在抽搐的嫩肉撑开,逼水被搅成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她的逼口周围,操起来的声音从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

她高潮后的逼肉变得更软更烫,最后导游一下捅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射的时候他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好想要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一样。

射完后导游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背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感受着她逼里慢慢松下来的余震。

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

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避孕套口被拉了出来,里面从开始往外流精液,一路顺着臀缝和大腿,流过丝袜,在袜子上拉成几道白色的丝痕,淌到冲锋衣上。

我蹲在栈道拐角处掏出鸡巴对着玻璃地板疯狂地撸,一射再射,心想以后不让缘缘戴安全套了,还是直接内射进去来的刺激。

歇了一会儿后,导游帮缘缘穿起了衣服,下山时那件冲锋衣披在缘缘肩上,不过内裤被收到了导游冲锋衣的口袋里。

我跟着他们身后回到了集合点,没被他们发现,然后找缘缘汇合,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还红着脸不想说。

回到酒店之后缘缘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响。

我坐在床边把今天在玻璃栈道上拍的长段视频传到推特上,配文:天门山上。

她自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她凑过来看屏幕,正好看到视频最后几秒——她被导游从后面操得整个上半身探出栈道玻璃护栏,深渊从她顶起的锁骨和摇晃的乳房底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蓝绿反光,她的瞳孔在风里扩张,嘴张着,那个沙哑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李哥,太深了。”

缘缘盯着这段看了几秒,狠狠地掐了我几下“没想到你还偷偷跟在后面,还录下来了。”

“谁让你们干的太用心,都没发现我。”

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坐到我腿上来,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点,笑着说“那下次你当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