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后被导游干

晚上十一点多,酒店走廊静下来。导游发来短信问我,想不想去他房间喝两杯,说朋友送了几瓶米酒,度数低。

缘缘刚洗完第二次澡出来,浴巾松垮垮搭在胸前,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侧面。

我把短信亮给她看,她歪头擦着头发说那就去吧,看看他的坏心思。

我心想米酒这东西,喝着好入口,喝了就上头,这次能看到微醺的缘缘被人干了。

我让缘缘穿回那条碎花短裙和开档肉丝,没穿内衣裤。

她拿着裙子愣了一下——以前每次都是我帮她把衣服摆好,她穿就行。

这次她自己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把肉色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手指把丝袜口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第一次这么穿出门,她脸红了半截,说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我反复说没人看得出来,而且走廊就几步路,她才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出门前往走廊两边看了一眼,没人。

她踮着脚小碎步穿过走廊,碎花裙摆在她大腿上晃来晃去,肉色丝袜在廊灯下有一层薄薄的反光,从腿根到脚踝一整片均匀的反光——没有内裤边缘的勒痕。

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膝盖往内夹着,像在适应两腿之间那种空荡荡的感觉。

走到导游门口她才松了口气,回头朝我吐了一下舌头,虎牙在廊灯下闪了一下。

导游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

他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桌上摆着一瓶打开的酒和三个杯子,还有几碟小吃——花生米、卤牛肉、拍黄瓜。

我们走进去时他正背对着门口倒酒,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睛从她锁骨扫到肉丝裹着的小腿,滑回来停在她胸前。

没穿内衣,白色短袖下面两颗乳头隔着两层布——一层棉布一层肉色丝袜——隐隐凸起两个小点。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目光往下走,落在她裙子腰际,大概在找内裤边缘的勒痕。

没找到。

他嘴角动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的裤袋。

那天在玻璃栈道上收走的内裤还在他口袋里。洗过了,叠得整整齐齐。他大概在想这条内裤的主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米酒不烈,甜甜的,一起尝尝吧。”他把杯子递给缘缘。“叫我李哥就行,别老导游导游的,叫得我像举小旗的。”

缘缘接过去抿了一口,说确实像饮料。李哥笑了一下,说别被味道骗了,这酒后劲大。

她往他床沿上一坐,裙摆往大腿根滑了一截,肉色裤袜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有一层薄薄的反光。

她翘起二郎腿,袜口从碎花裙摆下面透出来,那道深色的加固层在灯光下特别明显。

我坐在靠墙的单人沙发上。

李哥看了我一眼,我举起手里的杯子朝他点了一下头。

他明白了,便不再管我,拉了把椅子坐在缘缘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

聊了会儿天门山的风景——他说旺季一天要带三拨人走同一条栈道,背同一段解说词,闭着眼都能走完——但他的目光就没从她腿上移开过。

他说带团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女游客,没一个像她这样穿得好看又不怕看的。

“怕什么。”缘缘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咚的一声。“穿了就是给人看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我这边飘了半秒,嘴角翘起来。她知道我听到这句话会硬。我确实硬了。

李哥听这话的时候手指在酒杯沿上停了两圈。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他的手慢慢往上滑。

虎口卡在她膝盖上方,四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指腹把丝袜压出几道浅痕。

丝袜的纤维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往两边分开,透出下面皮肤偏小麦色的底色。

缘缘没躲,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呼吸变快了但嘴还咬着杯沿。

米酒的甜味在空气里飘着,她的嘴唇被酒液浸得发亮。

他的手越往上走,手指就陷得越深。

到她大腿中段的时候,五根手指已经把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全陷进去了。

肉色丝袜被他的指腹压得颜色变深,形成五个明显的凹痕,丝袜的纤维在手指边缘绷紧泛白。

他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软肉上,缓慢地打着圈揉,每揉一圈她腿根就微微绷一下,膝盖又往外分开了半寸。

裙摆已经滑到了大腿根以上,碎花布料堆在她胯骨两侧,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丝袜的裆部。

“你男朋友不介意。”他压低声音。陈述句。不需要她回答。

“他就在那儿坐着呢,你看他像介意吗。”缘缘朝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李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把酒杯放在扶手上,两腿叉开,裤裆顶着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朝他举了一下杯。

他咧嘴一笑,转回去,手不再试探,直接把她裙摆往上推。

碎花布料堆在腰际。肉色裤袜的裆部完整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椭圆形的加固层颜色比周围丝料深,裆部中间已经洇透了一大片,湿得发亮。

从加固层中心往外扩散出一整片深色区域,边缘不规则地蔓延,面积比刚才他摸她腿之前又大了一圈。

丝料吸水吸到饱和,灯光打上去整片加固层反着一层水光。

能透过那层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丝料看到她深褐色的大阴唇轮廓,还有因为没穿内裤而直接贴在丝袜上的浓密阴毛,一根一根被丝袜压在皮肤上,浸了水之后颜色发黑,在湿透的丝料下面洇成一团一团不规则的墨色。

李哥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用指腹从加固层下沿往上划了一下。

丝袜裆部的纤维被淫水浸得半透,他的指腹压上去的瞬间,加固层的丝料颜色又深了一层。

一小股被挤出来的淫水从丝袜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指尖上,温热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拉成一道反光的湿痕。

缘缘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

但马上又自己分开了——比刚才更开,碎花裙从膝盖上滑下来堆在腿根处。

她往后仰了一点,手撑在床单上,把胯往前送。

锁骨上的水珠已经干了,一层薄汗替了上来,在灯光下密密地反着光。

“湿成这样了。”李哥把手指从裆部移开,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线。

细线在半空中颤了两下才断,断掉的那截弹回去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深色小圆点。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指腹上那层湿亮的反光在床头灯下清晰可见,整根食指的指腹都裹着她的淫水,灯光照上去有一圈弧形的光泽。

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刚才你在桌上摸我腿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缘缘看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脸红了但语气很稳。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米酒的后劲在往上涌,嗓子眼开始发软。

李哥站起来。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按在她后颈的发际线上,轻轻往前压。她顺着床沿往下滑,跪在地毯上,正好面对他裤裆。

她伸手解他裤带的时候手指很稳,甚至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才低头。他裤裆拉开,鸡巴弹出来打在她鼻尖上。

龟头涨成深紫色,马眼已经渗出前液,龟头棱子在灯光下油亮油亮的。

整根柱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凸起到冠状沟下方——比陈锐的粗,但没有陈锐的长,龟头更大,翘起来的弧度更高,贴着小腹的方向往上弯。

她张开嘴,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抵着马眼轻轻碾了一下。

他的龟头在她嘴里弹跳了一下,又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来糊在她舌面上。

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

李哥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指节被她的发丝缠住。

她开始吞吐。

先是浅的——嘴唇裹着龟头前后滑动,舌尖抵在马眼上画圈,每次退到龟头棱子就用嘴唇箍紧那一圈沟槽,像要把里面的前液全榨出来。

她的腮帮子凹进去,口腔里的负压吸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

深的那一下。

她把嘴张大,一口气吞到底。

龟头捅过舌根,挤进喉咙入口时她的咽喉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往外推,反而把龟头箍得更紧。

她停了一秒——就一秒——让喉咙适应那个满胀感,再猛地往里送。

整根鸡巴没入她的口腔,鼻尖顶到他的小腹,阴毛扎在她脸上。

她的喉咙裹着柱身,食道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到根部,像一张长满软肉的手从四面八方攥着他的鸡巴在撸。

“操——你这张嘴——”李哥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手指攥紧她的头发,指节被发丝缠得发白。

她把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换气。

口水从嘴角两边往外溢,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白色短袖领口湿了一大片。

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口水丝,粗的,黏的,从她下唇一直连到他马眼,在她仰头喘气的动作里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锁骨上。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摊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没给他喘气的时间。

嘴一张又吞到底,这次比上次更快。

她开始用喉咙操他的鸡巴——是她在用喉咙操他的鸡巴——她用喉咙套弄他的柱身。

每次退出来都用舌尖在冠状沟底部反复刮擦那道最敏感的凹陷,每次吞进去都用咽喉箍紧龟头。

她的舌面垫在鸡巴下面,从根部舔到龟头,每一下都是用整条舌头裹着柱身碾压。

口水大量分泌出来,顺着鸡巴根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袋,滴在地毯上。

她连续吞了十几下之后停住了。

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弹跳起来,前液一股一股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她咽了一口口水的时候喉结往上滚,龟头被吞进去的咽喉肌肉裹了一下。

她把鸡巴退出来,用手握着柱身根部,舌尖抵着马眼压了一下。

又一股前液涌出来,被她舌尖卷进嘴里咽了。

“想操你。”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没去拿套——床头柜上就放着一盒杜蕾斯,他看都没看。我看见了,没说话。裤裆里的鸡巴跳了一下。

他把她翻过来压在床沿上。

碎花裙撩到腰上。

她的上半身贴在床垫上,屁股翘起来,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分开,裆部那片湿透的加固层正对着他。

他两手捏住丝袜裆部的纤维往两边猛地一扯。

肉色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豁口。

纤维断裂的声音又脆又急,猛地一下扯到底——裂口从裆部中间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

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褐色的阴唇。

大腿根那片被扯破的丝袜残片挂在她腿上晃荡,撕开的纤维边缘参差不齐,细小的丝料碎屑粘在她会阴周围。

他把龟头顶在豁口上。

没直接往里插——用龟头棱子反复碾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蹭到整个龟头裹满她的逼水,在床头灯底下湿淋淋地反光。

蹭到第三遍的时候,龟头陷进去半个。

她嗓子里漏出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没往里推。

停住了。

就卡在那个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让她逼口那圈肌肉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热得发烫,紧得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沉腰。

龟头撑开逼口挤进去,里面那层被撑开的阻力清清楚楚——一层一层地破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龟头棱子一路刮过去,每刮过一圈,她的腰就往上弹一下。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拔出来两寸。

鸡巴上已经挂满了半透明的淫水,从柱身一直淌到囊袋。

拔的时候她里面吸着不让走,拔出来那一截带着一圈嫩红色的逼肉微微外翻,又在他重新推进去的时候被塞回去。

整根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中带硬的东西——宫颈口。

她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蹿,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操。

前几下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每一下都重新撑开她已经合拢的阴道内壁。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丝袜豁口里进出的画面:深紫色的柱身在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反复吞没,翻出来的小阴唇被操得充血,从破口边缘挤出来,湿淋淋地贴在鸡巴杆子上,每次拔出来都被带出一小截粉色的逼肉,每次塞进去都连破丝袜的残边一起捅回阴道里。

“操,刚给你口的时候就硬得快炸了——你知道你喉咙有多紧吗。”

“知道——每次含到底你都抖——操——太深了李哥——”

他把她的碎花裙从腰上扯到肩膀上面,布料堆在她后颈上。

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隔着白色短袖攥住一只奶子。

手指陷进乳肉里,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肉——隔着棉布和肉色丝袜两层布料,奶头的硬粒顶在他掌心里。

他一边操一边揉,每揉一下她逼里就绞一下,每绞一下他就掐得更用劲。

奶子在他手里变了形,虎口卡着乳根,五根手指把整团乳肉攥得发红。

他加快了速度。

床垫弹簧在她每一次被撞到最深时发出闷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的节奏和他的腰胯动作同步。

他掐着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腰两侧的软肉里,指节发白,每撞一下就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手劲大得掐出了红印。

她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通红,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上印出两团红晕,臀尖上的皮肤从肉色变成深粉,毛细血管在皮肤下面扩张开,形成一片均匀的红色。

逼水被来回抽插搅成了白浆,糊在鸡巴根部和逼口周围。

操起来的声音从刚开始的闷响变成黏糊糊的水声——咕叽咕叽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截翻出来的嫩肉和一股被挤出来的淫水。

她的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肉色丝袜从裆部豁口边缘往下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盖窝。

他操着操着突然伸手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从床垫上提起来。

她的后背贴在他胸口上,头往后仰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他的鸡巴钉在半空中。

他的手从头发滑到她脖子上,虎口卡住她的喉结,拇指和四指分开——没用力,只是卡着。

她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口下面鼓起来,脉搏跳得又快又重。

她逼里绞紧的力度瞬间翻了一倍,宫颈口直接咬住了他的龟头。

“被人掐脖子都能湿成这样——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啊——”

他把她的脖子松开,把她重新压回床单上。

这次不给她喘气,双手攥紧她的胯骨,鸡巴从丝袜豁口塞进去就猛操。

整根没入整根拔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整根撞到底。

她的叫床被撞一下漏一声,深的那一下她能叫出一个完整的字,浅的那一下只是嗓子眼里的闷哼。

他的大腿根拍在她屁股上,皮肤和皮肤撞在一起,啪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她逼里越操越热。

阴道壁上的肉褶皱全部充血张开,裹着柱身的面积比平时大了一倍。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肉棱的位置——第一圈在逼口往里两寸,箍在冠状沟下面,每次拔出来都被龟头棱子挂着往外扯;第二圈在阴道中段,裹得最紧,鸡巴经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圈完整的肉环;最深那圈在宫颈口周围,软中带硬,每次龟头顶上去都像撞在一团被泡胀的海绵上。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位。

他把她的双腿推到胸口,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踝在他脖子后面交叉。

裤袜豁口完整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被操得翻在外面,颜色从深褐变成充血后的深红,两片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

阴道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粉色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能看到阴道内壁一圈一圈的褶皱从外往里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被操开的逼口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深度,宫颈口在最里面微微下垂,被刚才后入位的深顶撞得发红。

他重新插进去。

正位插得比后入更深——她的大腿被压在自己胸前,臀部悬空,逼口整个朝上张开。

他每次往下压都能把龟头送到宫颈口,撞得她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龟头从里面顶起阴道壁的形状。

她的肚皮上能看出他鸡巴进出的轨迹——每次顶到最深,小腹正中就鼓起一个硬币大小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凸起就消失。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她乳头。

隔着白色短袖把布料咬湿了,棉布被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贴在她乳头上。

乳头在湿布下面硬得顶出来,深色的乳晕透过湿布清晰可见。

他用牙齿隔着湿布碾她乳头,碾得她乳头从粉色变成深红充血,乳晕上的小颗粒全部竖起来。

舌头隔着布料打圈——棉布的粗糙纹理和舌面的柔软交替刺激她的乳头。

她左边的乳头被棉布磨得发痒发疼,右边的乳头被他舌头裹着打圈舔,两种触感交叉传上来,她逼里的绞紧频率完全乱了。

他又操了好一阵,中间换了几次节奏。

先是深顶——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一沉腰整根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的瞬间能感觉到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被撞得往上一弹。

她的宫颈口被他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变软,从刚开始的紧闭状态慢慢张开一个小口,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

她被这种深顶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叫完了还没喘上气下一顶又来了。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小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白印,松开之后慢慢充血变红。

换快节奏。

鸡巴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推进来,频率加了一倍。

短促而密集的撞击让她逼口和会阴被反复碾磨,逼口那圈嫩肉被操得通红发肿,会阴位置被囊袋反复拍打,皮肤上泛出一小片均匀的红色。

床垫弹簧的声音从闷响变成连续的急促嘎吱声,床头板在墙上砸出间隔越来越短的闷响。

她的大腿内侧被这种速度操得通红,丝袜从膝盖开始往下滑,袜口的松紧带已经裹不住腿了,堆在她小腿上皱成一团。

缘缘的呻吟变了。

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气声,每一下短促的撞击都从她嗓子里挤出一截被撞碎的喘息,连不成句。

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往上蹿,头撞到床头板上闷响了一声。

被撞的那一声闷响之后,她的身体开始痉挛。

跟她和我在一起时那种慢慢爬升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是骤然炸开的。

整条阴道从深处往外一截一截地收缩,逼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绞,每绞一截就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从宫颈口一路弹到逼口。

逼水喷出来打在他龟头上。

力度大到他能感觉到马眼被那股热液正面冲击。

喷出来的。

那股透明的热液浇在龟头上的瞬间他的龟头在她逼里弹了一下,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流过囊袋滴在地毯上。

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米酒的作用,药的作用,也可能是今晚她从头到尾没夹过腿——所以高潮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猛。

她高潮时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

脚背绷得笔直,丝袜裹着的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抓出皱褶,小腿肚上的肌肉抽搐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能看到皮下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唇张着,叫出来的是一个拉长的、破碎的元音,从嗓子深处一直拖到气用完。

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能收缩的肌肉都在缩。

他没停。

在她痉挛的逼里继续操,每一下都更深更狠。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反而绞得更紧——高潮后的阴道壁充血更严重,逼肉更厚更软更敏感,但夹紧的力度反而更大。

每次收缩都是全方位地挤压他的柱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死。

她能感觉到高潮的余波一浪一浪地从逼里往外推,推完又卷回来,每卷回来一次她的逼肉就重新绞紧一轮。

他趁她在这轮痉挛的尾声猛地加速,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整根撞到底,连续十几下全是最深的顶法。

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往里缩一点,再缩一点——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口,龟头能直接嵌进去。

她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

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腹直肌一抽一抽地跳,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肚子上那道龟头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

她的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逼肉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操逼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撞和绞同步了。

她的脚趾蜷到极限,丝袜脚尖的缝线绷得能看到里面的皮肤颜色。

他感觉到了她逼肉绞紧的频率完全失控——连续十几下绞紧没有松开,逼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喷。

她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连续高潮。

他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逼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上,滚烫的。

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

龟头一直嵌在她的宫颈口里,精液直接灌进宫颈管——灌进去了——每一股精液都从宫颈口的小孔直接灌进宫颈管。

她宫颈口被精液浇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了一轮。

宫颈管被热精灌满的条件反射让她逼肉全面收缩,裹得他还在射精的鸡巴疼了一下。

她的内壁裹着正在射精的鸡巴,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她逼里一胀一胀地跳,每一跳都有一股热液从龟头的小孔里涌出来灌进宫颈。

他射完没立刻拔,趴在她身上喘,鸡巴还塞在里面。

她的逼里慢慢松下来,从痉挛变成缓慢的余震,阴道内壁的收缩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收缩的力度还是很大,像一张还在嘬奶的婴儿的嘴。

他拔出来的时候是慢慢拔的。

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比小拇指还细,但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缩。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精液是一大团——他的射精量很大,在她阴道深处和宫颈管里存了满满一泡,拔出来的时候全涌出来了。

被精液灌满的逼口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撕破的丝袜豁口,和丝袜上的白浆混在一起。

他靠在床头喘气。

缘缘还趴在床沿上,逼口还在往外淌精液。

白色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孔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跟着她阴道壁残余的痉挛往外挤。

整条肉色裤袜裆部全撕烂了,大腿内侧全是精斑——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逼水在肉色丝袜上混在一起,还没干,在灯光下湿淋淋地反光。

臀部上被掐出的指印已经从红变成了浅紫色,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开始淤血的痕迹,左右两边各一个完整的手掌印。

脖子上也有——他刚才卡住的位置留下了四道淡淡的红印,大拇指那道最深。

她回头看他的时候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散得很大,但嘴角还翘着。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高潮的时候咬的,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

下巴上还残留着干结的口水痕迹,锁骨窝里的那摊口水已经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白色盐渍。

我又在沙发上射了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射的,裤裆前面湿了一大片,精液把内裤粘在大腿上。

……

回到房间时已快凌晨一点。

缘缘走路时腿并不拢,逼口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肉色裤袜染出一道白色的痕。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残余精液就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丝袜上,之前那道白色的精痕越叠越厚。

走廊里空荡荡的,廊灯照在她背后,把丝袜上的精斑照得反光。

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卷成硬硬的纤维卷,上面糊满了干结的白浆,精液和逼水的混合物干在丝袜纤维上变成淡黄色的硬壳,走路时磨着她的大腿内侧,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只好叉着腿走,膝盖微微往外撇,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她进门先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很久,比平时洗得久。

我趁她在浴室的时候把今晚拍的照片和视频过了一遍——她跪在地毯上给李哥口交的那几张特写,龟头把她腮帮子撑得鼓起来,嘴角的皮肤被撑到极限,透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泽,口水从嘴角淌到锁骨,锁骨窝里积了浅浅一小摊。

还有她被压在床沿后入的那段视频——深紫色的柱身在肉色丝袜的破洞里反复进出,翻出来的小阴唇红得充血从破口边缘挤出来,她攥着被单的手指节发白。

高潮痉挛时的特写——她脸埋在被子里,后背全湿了,灯光下能看到脊椎两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还有她被掐着脖子提起来的那一段——她后仰的头靠在李哥肩上,眼睛半闭,嘴唇张着,脖子上的血管在他虎口下面鼓起来,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缘缘裹着浴巾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从发梢滴在我肩膀上凉凉的。

她挨着我坐在床边,浴巾松垮垮地裹在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一道红印——刚才洗澡时自己用力搓的,想把什么搓掉。

她拿起我的手机从头看到尾。

看到自己高潮时痉挛的那段,她把进度条倒回去又看了一遍。

手指停在自己逼水喷出来的那一帧——画面上她被撞得头往后仰,嘴巴张着,锁骨上全是汗珠的反光,两条裹着破丝袜的腿夹在李哥的腰上,脚趾蜷得丝袜脚尖都绷出了缝线。

看到自己被他掐着脖子后入的那段视频时,她呼吸停了一下。

画面里她的手正扣在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上——她的手扣在上面。

没有推开。

她把进度条拖回去,又放了一遍。

她把手机放在腿上,抬头看我。

眼眶还是红的——高潮时哭过,泪痕没洗干净,在眼角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但眼睛很亮,瞳孔在手机屏幕的映照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他说凤凰那边有个民宿老板是他朋友,可以给我们打折。”缘缘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在我锁骨上,嘴唇贴着我脖子上的血管说话。

“明天去凤凰。你想让我穿什么。”

我伸手够到桌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瓶口沾上了她嘴唇上残余的米酒味,甜的发腻。

她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腿搭上来。

和平时一样热,和平时一样软。

浴巾蹭开了,她的逼口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精液,蹭在我大腿上,温热的,黏的。

她没管,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呼吸慢慢平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

米酒的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在视频里扣住李哥掐她脖子的那只手的画面。

还有她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没有确认,没有愧疚,是一种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看到过的光。

像她第一次在湖边看陈锐主页的时候说“他确实挺有分寸的”,但这次更深。

这次是她自己选的。

她自己穿的裙子。

她自己说的“穿了就是给人看的”。

她自己在高潮的时候喊了别人的名字。

她在被人掐着脖子操的时候,手扣在了那个人的手上。

她在浴巾底下动了动,把脸往我脖子里又埋深了一点。

“李哥的手劲好大。”她声音含含糊糊的,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掐的地方肯定要青好几天。脖子也是。”

呼吸就平了。浴巾蹭开的那片皮肤贴在我身上,烫烫的。她腿上的丝袜还没脱,破洞边缘干结的精斑在黑暗中磨着我的小腿。

外面的山风停了。张家界的夜晚静得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明天去凤凰。她让我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