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凤凰古城的老沈

第二天早上六点,李哥的morning call把我们叫醒。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喊完集合时间就挂了,一个字没多余。

昨晚他操了缘缘两次,一次在她逼里,一次在她嘴里。

现在他又是导游李哥了。

缘缘翻了个身,腿从我身上滑下去。

垃圾桶里团着昨天那双肉色开裆丝袜,裆部全撕烂了,精斑干了黏在纤维上搓不掉。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新的,灰色珠光的T裆丝袜,她拆开包装抖了抖,对着晨光看了一眼颜色。

“上次逛街自己买的。一直没穿。”

她坐在床沿上,把灰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提到腰,没穿内裤。

她站起来把裙摆拉好,刚好遮住大腿根。

灰色珠光丝在晨光下比肉色亮得多,走路时大腿前侧跟着闪过一道弧光。

“走吧。”

六点半大堂集合。

旅行团已经在等了,两对年轻情侣站在旋转门旁边,大妈们围成一圈讨论昨晚谁打呼噜。

胖男人坐在沙发上,POLO衫的扣子撑得鼓鼓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缘缘的腿。

他的视线从她帆布鞋开始往上爬,白棉袜换成了灰色珠光丝袜,珠光的反光在早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盯着那双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哥清点人数。

点到缘缘名字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昨晚他操过的女人穿着灰色珠光丝袜站在他面前,大腿上还有他掐出来的淤青。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继续点名。

上大巴后。

缘缘坐在最后一排靠过道的位置,我坐在靠窗边。

胖男人还是选了过道左边的座位,和昨天去天门山的路上一样,故意坐在能看到她腿的位置。

大巴发动后李哥站前面拿话筒介绍今天的行程:先到凤凰古城,下午自由活动,晚上住古城附近的民宿。

大巴开上高速。

大部分人开始打盹。

胖男人没睡,他的脑袋假装靠在椅背上,但眼镜片反光的角度出卖了他。

他在看缘缘的腿。

她把右腿叠在左腿上,碎花裙摆往上滑了半寸,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内侧露出更多。

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隔着这层珠光灰丝,她的皮肤温热。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碎花裙摆遮住了我的手,但从胖男人的角度看,他能看到我的手臂在动,能看到她的裙摆在抖动,能看到那层灰丝上我的手指留下的那一行压痕正在往大腿根延伸。

他的呼吸变重了,手指不再敲膝盖了,攥成了拳头,他的嘴微微张开,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的手指按在她丝袜裆部那片深灰色的加固层上。

隔着那层纤维能感觉到她大阴唇的温度,热了,已经开始湿了。

加固层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圈,从深灰变成接近黑色,逼水已经洇出来了。

我用指腹在加固层上画着圈,隔着那层料子揉她的逼。

她的膝盖往外又分开了半寸。

“导游操得舒服还是男朋友摸得舒服。”

“都舒服。”她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着我。

然后转到胖男人身上,胖男人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的手臂和她裙摆交接处,嘴巴张着合不拢。

她看了他一眼。

不是害羞的看,是确认他在看自己正在被看的看。

“那个胖的从上车就没合过嘴。”

“你给他看多少。”

“他能看到多少就看多少。我不打算遮了。”她把左腿也叠上来,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

那双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根完全暴露了。

从胖男人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完整的丝袜反光弧线,从裙摆下面延伸到帆布鞋口。

丝袜裆部还有我手指刚才揉出来的凹痕,加固层洇湿了一大片,那一片比周围颜色深了好几个色号,湿了的丝料更透明,能看到大阴唇的轮廓,能看到阴毛被压在丝袜下面的黑亮毛丛。

胖男人终于鼓起勇气站起来往后面走,假装去拿放在后排的背包。

他经过我们的时候身体明显僵了一瞬,这个角度他看她的腿不再是侧面,而是从上往下直接看到她大腿根那片暴露的灰色珠光丝袜和上面我揉过的指痕。

他整个人顿住了,假装在背包袋里掏东西,掏了好一会儿啥也没掏出来。

余光始终贴在她腿根上。

“大哥,找东西吗。”

他说了声对对对然后把背包整袋提回去了,坐下来偷偷调整了几下裤裆。

坐回去后忽然说了句这鬼天气开什么空调还这么热,一边扇着领口。

缘缘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虎牙亮了。

她没转头,但伸手搭在我手心里,手心很烫。

凤凰古城比张家界安静多了。石板路两边的吊脚楼木头颜色发黑,瓦片上长着青苔,沱江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灰绿色的光。

李哥说自由活动两小时,六点停车场集合去民宿。

大妈们去买姜糖,年轻情侣去拍照。

胖男人刚下车就跟一个团里的大妈搭伙去逛了。

缘缘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那双珠光灰丝在灰扑扑的石板路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地方穿扎染裙子和手工布鞋才对,每个路过的男人都多看了她腿上的反光一眼。

我们在沱江边的石栏杆前停下,李哥走到我旁边,对着沱江对岸的吊脚楼点了根烟。

“凤凰这边我有个朋友,开民宿的。姓沈,以前干木匠的,人很靠谱。”他吐了口烟,“他对你女朋友那种穿丝袜的扛不住。”

他把烟掐灭在石头栏杆上。“今晚住宿费我跟公司报。你们俩睡民宿,其他游客睡隔壁酒店。”

六点停车场碰头。

其他游客上了另一辆面包车去山上酒店。

我和缘缘沿着窄巷子拐了大概五十级石阶找到那扇木门,“沱江小筑”。

推门进去院里有棵枇杷树,树下两把藤椅。

沱江水声隔着几堵墙渗进来。

“有人吗。”

木楼里走出来一个男人。

三十五六,精瘦,深蓝色棉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腕上一串暗红色的木珠子。

脸晒得黑,颧骨高。

笑起来眼睛眯成缝,牙齿很白。

“是李哥介绍的吧。我姓沈,叫我老沈就行。”

然后他看了一眼缘缘,是在确认她的脸,确认完了继续往下。

视线从她的锁骨一直滑到脚踝,速度很慢。

停在她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上,停了好几秒。

“房间在二楼。最好的江景房。”

楼梯咯吱咯吱响。

房间的窗户对着沱江,深蓝色扎染床单。

窗台上陶罐插着干芦苇。

江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她额前碎发吹得贴在太阳穴上,把她的裙摆吹得贴住了大腿侧面。

“晚饭我做了几个本地菜,尝尝。”

院子里枇杷树下摆了张小方桌。天还没全暗,对岸吊脚楼的灯火开始在水面上碎成一条条的。

我把两粒药片碾碎放进缘缘杯底的米酒里,白色细粉转眼消失在微浊的酒面上。她端起来喝了一口,我又给她倒了小半杯,她又喝了一口。

“李哥说你做饭好吃。”缘缘夹了筷血粑鸭。

“瞎做。一个人住,慢慢就会了。”老沈倒酒时手很稳。

他自己喝啤酒。

“李哥昨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们,特别是一个叫缘缘的,说他自己昨晚特别高兴。”

她筷子在半空停了一瞬,耳朵尖红了。继续夹菜。

老沈跟我们聊天,凤凰古城几百年历史,哪家米粉的卤料得熬十二个小时,说他以前不是开民宿的是干木匠的。

天黑之后沱江边灯全亮了。李哥发消息说其他游客在篝火活动点,让我们自便。缘缘说想看夜景。老沈说他认识一条只有本地人知道的路。

他从古城墙上绕过去。

土路,踩上去有碎石滑落的声音。

路越缩越窄最后只剩两个巴掌宽的石阶,一边是长满青苔的古城墙根,一边就是沱江。

水声在几丈下面哗哗响。

“这里白天没人来。晚上更没人。”老沈回头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等她来搭。

缘缘看了我一眼,我点头,她把手指搭在他手腕上,按在他粗糙手掌的厚茧上。

石阶走完是个三米见方的天然石台,正对着沱江拐弯。

对面整片吊脚楼的灯火在暗流上碎成满河的金星星。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往内卷。

“好看吗。”缘缘望着对岸的灯火。不是在问夜景。是在问他看到的,包括满河的星光和她在黑暗里发亮的腿。

“好看。”老沈说。声音很低。他看着对岸,喉结又动了一下。

回到民宿快十点了。

老沈问要不喝点茶。

缘缘说先上去洗澡。

她在楼梯上时裙摆的边角蹭在一级级木梯上一路划过去。

老沈站在楼梯口目送她走到转角线才回头。

枇杷树下只剩我们两个。他点了根烟递给我。“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快三年半。高中开始,大学同城不同校。”

“嗯。李哥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是不是在旁边看。”

“从头到尾。”

“我从没见过这种事。你们很特别,她刚才主动把脚伸过来。”他把烟头弹进枇杷树根底下。

“我不做不该做的事。就是绝对不会让她不舒服。其他的,都听你们的。”

缘缘从二楼下来了。

没穿浴巾。

白色短袖T恤,碎花短裙,灰色珠光丝袜。

头发湿漉漉散开,水珠顺着脖子淌进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她光脚踩在青石板上,它裹着的脚底踩上去没有声音。

老沈端着茶盘从厨房走出来。

三个小杯子和一壶刚烧开的大红袍。

他倒满。

她端起杯底磕在石凳上咚的一声。

她把脚翘起来搭在石桌上,灰色珠光丝袜从脚底到脚踝那一片被纸灯照得发亮。

她看着老沈。

“这双丝袜好看吗。”

老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他低头盯着她翘到他面前来那只裹着灰色珠光丝的脚,从足跟看到足弓看到五根并拢的脚趾包裹在珠光纤维里。

看了好几秒。

“好看。颜色很特别。白天看不出来,晚上,晚上你一坐下来这道从裙摆下面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背的那层荧光就特亮。”

“你懂这个。”

“不是懂。是之前有个客人穿过黑色珠光的,不如灰的亮。”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拍。

缘缘把腿伸直,脚尖指向他,是邀请。脚跟放在他膝盖旁边大概十厘米的地方,隔着灰色珠光丝袜。

老沈低头看着缘缘伸过来的那只裹着珠光灰丝的脚。

看了足足好几秒。

慢慢伸出手,粗砺的掌心落在她脚面上。

手指碰到她脚背的时候她的脚趾在灰色丝袜尖端里猛地蜷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分开了。

他用整只手掌隔着纤维握着这只脚,满手老茧刮在丝袜纤维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她的小腿肌肉在珠光纤维下紧紧撑出一种微颤的弧度。

“你手真糙。”

“干木工,修房子,凿石头。”他把她的脚翻过来,掌心托着脚底,拇指压进她足弓深处。她整条腿颤了一下,但没有往回收。

“会疼。”

“我轻点。”他把虎口的力道减了大半。

拇指隔着丝袜从脚跟慢慢往趾尖划过去,每到一个脚趾关节就在那个关节上停一拍,粗砺的指纹隔着纤维留下微弱的压痕。

她的小腿裹着灰色珠光丝从绷直慢慢变软,又慢慢重新绷回去。

脚踝骨往前凸起,丝袜在骨凸处被撑得薄到能看见下面皮肤的小麦底色和踝上李哥留下的那圈深紫手印。

他停在她的五个脚趾上最久。把一根根趾头单独揉过去,隔着这层纤维,拇指和食指夹住她大拇趾根部轻轻碾动。

“茶都凉了。”老沈把她的腿放下来,倒第二杯茶。递给她时两人指尖碰了一下。

缘缘喝完这杯茶把杯子搁在石桌上。

站起来,转身对着老沈,走进客厅,沿着木地板走到床沿,趴下去。

双腿分开跪在深蓝色扎染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

裙摆堆在腰上。

裆部那片珠光灰丝深灰色加固层完整暴露在纸灯泻进来的暖黄里。

老沈跟过来站在房门口,呼吸停了。

裆部这片加固层中间已经有了一汪深色水痕,从她问“这双丝袜好看吗”的时候就开始洇了。

一大片鼓鼓的深灰色裹着她深褐色的大阴唇,饱满湿润地被凸出在那层料子下面。

“我女朋友准备好了。”我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她侧面,她的背、腰窝、那层灰丝裹着翘高的臀全在我眼里。

她侧过脸朝我看了一眼。

脸上有刚才被他揉脚时没退的红晕。

老沈走到她身后在床沿上坐下。

深蓝色衬衫袖子上的扣子还没解开,手指搭在她屁股上,隔着那层料子,感受身体的温度和下面她臀肉的弹性。

他整个人凑近她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他把鼻子顶在加固层那片洇湿的深色区域。

他吸了一口气,是在闻她逼水的味道,丝袜纤维过滤了她的体液之后只剩下淡淡的微酸味,。

吸完憋了两秒才呼出来,热气全喷在裆部上,加固层起了一层薄雾。

她用膝盖往前挪了半寸,他的鼻尖贴得更紧。

他用舌尖找到阴蒂的位置,顶着那颗已经硬了的豆子画圈。

丝袜在他舌尖和她阴蒂之间形成一层十几微米厚的磨料,舌尖是软的,丝袜是糙的,阴蒂头是硬的。

每转一圈她的膝盖就在床单上滑开半寸。

一层一层磨碾下去。

他把缘缘的大阴唇分开,拇指和食指各按住一边阴唇隔着丝袜往两边掰。

缘缘的整片裆部都湿了,能透过湿透的丝料看到里面深褐色的大阴唇被分开之后露出的小阴唇,贴在丝袜内侧,湿得在纸灯下反光。

一小股透明的逼水被挤出裆部表面,老沈伸出舌尖从下往上卷走了它。

他继续往下舔,舌尖从裆部滑过会阴,舔到缘缘的屁眼,那层灰丝把她肛周的皮肤和黑毛全压在下面,他的舌尖顶上去只碰到那层纤维和肛门口微微凸出来的那圈嫩肉。

缘缘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层纤维在他舌尖和她屁眼之间磨出来的糙感让她膝盖往两边又滑开了一截。

“我要进去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飘窗上的我。我握着鸡巴正从根部往上撸,龟头顶端昂了一下,前液从马眼滴在大腿根上。

老沈把裤腰往下扯,鸡巴弹出来拍在他肚皮上,包皮半包着龟头,龟头比李哥的窄但更圆润。

他握着鸡巴隔着那层料子压在缘缘逼口上磨了一下。

随后撕开裆部,裂口从裆正中一直破到会阴。

豁口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深褐色的大阴唇,上面全沾着刚才他隔着那层料子舔时浸透的唾液和她的逼水,在昏黄纸灯下发着一层湿淋淋的反光。

大阴唇中间那道缝已经张开了,小阴唇从里面挤出来,湿得发亮。

阴道口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空气。

他把龟头顶在豁口上。

没直接往里插,用龟头反复碾那两片已经肿起来的阴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蹭到整个龟头裹满她的逼水在纸灯底下湿淋淋地反光。

蹭到第三遍的时候龟头陷进去半个。

缘缘嗓子里漏出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他没往里推,就卡在那个刚进去一点点的位置,让她逼口那圈肌肉自己收缩,一下一下嘬着他的龟头。

热得发烫,紧得他咬紧了后槽牙。

老沈开始操。

跟李哥的操法完全不同,李哥上来就是全身用力像拧生锈的螺帽。

老沈是慢进慢出,每一寸都碾过去,碾到最深处她子宫那团软肉自己往他龟头上贴过来他才停一瞬才退。

他从后面用很慢的节奏操着她,粗糙的手指搭在她灰丝裹着的屁股上不放力。

灰丝在他虎口下塌陷出一道道浅印,她的臀尖跟着他虎口的节奏轻轻颤。

他操得越慢她逼肉夹得越紧,一层一层裹上来,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层都在咬。

他有好几次停下来抽冷气,不是忍精,是在抗那种每一层逼肉都在同时吸他柱身的紧,然后给她极慢极重的顶回去。

我的鸡巴在手里胀得发疼。

我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用慢得能感觉到每一寸逼肉纹理的节奏操着一层一层地吸紧,看着那男人粗糙的双手陷进她屁股上灰色珠光丝袜的纤维里。

我低头对着自己龟头吐了口唾沫,拇指把前液和唾液一起碾开涂满整根。

然后从根部往上撸,跟着他的节奏。

他每顶进一寸我撸一手,每退出一寸我再往后带一手。

我的前液从马眼往下淌,从龟头沿着柱身一滴滴淌过自己的指节。

她偏过头看我,我的龟头紫红色的,裹满前液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纸灯下亮晶晶地闪。

她盯着我的龟头看了几秒,逼肉突然夹了一下,夹得老沈闷哼了一声。

她在被老沈操的同时看着我的鸡巴夹紧了别人的鸡巴。

老沈俯下身把她裹着珠光灰丝的右小腿弯过来,把她整个脚掌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了她大脚趾。

他吸着她的脚趾同时还在用慢节奏操她的逼。

缘缘的脚弓绷得像鼓面,他把舌头钻进她脚趾缝中间隔着丝袜舔,他每舔她一次趾缝她的逼就绞一次。

老沈一边含着她裹丝袜的脚趾一边往她逼里慢推进,她的脚和逼同时在被他操。

他把缘缘翻过来,正面位。

两条裹着珠光灰丝的腿架在他肩上。

破洞正对着他的鸡巴。

大阴唇还翻在外面,颜色从深褐色充血成深红。

阴道口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一圈一圈粉色嫩肉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龟头重新插进去,正面位的角度能顶到后入位顶不到的点。

她被顶到那个点时整个人反应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扎染床单,指甲夹紧布纹。

一边膝盖往外滑开把交合的角度撑得更大。

我撸得更快了,我盯着缘缘被别的男人从正面操得乳头把小腹上的T恤顶起两个点,深褐色的乳头轮廓隔着一层薄棉布全透出来了。

老沈每次往深处撞那两粒乳头就跟着晃一圈。

我的拇指碾过马眼时又挤出一小珠前液,我把它抹在龟头冠周围涂成一整层薄液。

老沈又操了好一阵,中间换了几次节奏。

先是深顶,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一沉腰整根到底。

龟头撞在宫颈口的瞬间那团软中带硬的组织被震得一弹。

宫颈口被他反复撞击之后开始变软,从紧闭状态慢慢张开一个小孔,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陷进去半个指甲盖的深度。

缘缘被这种深顶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每次龟头撞到宫颈口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叫完了还没喘上气下一顶就又来了。

随后又变快了节奏,鸡巴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推进,频率加了一倍。

短促密集的撞击把缘缘逼口和会阴反复碾磨。

逼口那圈嫩肉被操得通红发肿,会阴位置被卵袋反复拍打泛出一小片均匀的红色。

整个丝袜的破洞边缘被白浆黏在了他的鸡巴杆子和她的大腿内侧上拽来拽去,她的大腿根被那种速度操得通红。

缘缘的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气声,每一下短促的撞击都从她嗓子里挤出一截被撞碎的喘息。她被操得整个人在床单上往上蹿。

老沈的龟头在磨她的宫颈口,和昨晚李哥的方式完全不一样:没有撞,只是在抵在宫颈口壁侧上用龟头冠不紧不慢画着极小的圈。

缘缘喉咙里闷出来一声,越来越长越来越低。

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开始一层一层往外绞,每绞一截就裹得更紧,紧到他整根鸡巴被箍得动弹不了。

逼水慢慢涌出来。

一大股温热的从龟头冠底部渗进宫颈下面。

沿着他的肉棒淌下,流过卵袋滴在床单。

缘缘高潮时两条裹着灰丝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夹住他的腰。

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在床单上抓出皱褶。

小腿肚上的肌肉抽搐着。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在纸灯下能看到皮下肌肉一波一波地收缩。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锁骨,嘴唇张着,叫出来的是拉长破碎的声音。

脖子上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

老沈没停,在缘缘痉挛的逼里继续操,每下都更深更狠。

她的逼肉在高潮后反而绞得更紧,高潮后的阴道壁充血更严重,逼肉更厚更软更敏感,每次收缩都是全方位地挤压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裹死。

龟头每次撞在宫颈口上都感觉到那团软肉往里缩一点,她的宫颈口在高潮后被操得完全张开了一个小孔,龟头能直接嵌进去。

缘缘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

小腹抽搐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肚脐周围那圈皮肤上全是汗珠。

肚子上那道龟头顶起的隆起还在反复出现。

大腿根内侧开始痉挛,逼肉绞紧的频率赶上了他操逼的节奏,每撞一下就绞一下,她的脚趾蜷到极限,然后逼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第二次高潮叠在第一次高潮还没完全退的余波上。

这时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有水雾,我手里的鸡巴紫红得要炸,马眼外一层黏液正一滴一滴落在飘窗垫上。

她盯了我几秒,嘴型说着两个字没出声。

“非非。”

而老沈被这种连续痉挛式的夹紧逼到极限。囊袋猛地收缩。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他射的时候没拔出来,边射边往里面顶把精液往里送得更深。她宫颈口被精液浇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又痉挛了一轮。

老沈射完没立刻拔,趴在缘缘身上喘。

鸡巴还塞在里面,她的逼里慢慢松下来。

他休息好了慢慢拔出肉棒。

龟头退出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阴道口闭上的速度跟不上他退出的速度,留下一圈还没合拢的小孔,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收缩。

精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白色的,黏稠的,量大得不像话,顺着臀缝往下淌到床单上。

被精液灌满的逼口像一个溢出来的杯子,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灰色珠光丝袜的破洞,和丝袜破口边缘上糊着的白浆混在一起。

灰色丝袜大腿内侧被白浆半透明地洇得全是痕迹。

老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大口喘气。额上全是汗,衬衫湿透了粘在肩胛骨上。

明天最后一个地方,温泉。

老沈认识的野泉,在山上。

天亮之前没人。

“她把脸往我脖子里埋深了一点,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去完温泉就该回去了。暑假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