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和陈锐发生了两次关系后做完,缘缘变了不少。
不是那种一夜之间判若两人,是很多小地方慢慢在松动。
以前出门前换衣服她会问我这裙子短不短,现在她对着镜子自己看,觉得好看就穿,不再问我意见。
上周我给她买了件黑色吊带短裙,领口比之前低了两指,她在宾馆试了之后,说了句“反正又不是穿给别人看的”——说完自己笑了一下。
她那个短视频账号的粉丝最近涨得很快,有很多人送礼物。
而我把浴衣私房发出去之后,推特评论区涌进来一堆新面孔,私信更是没断过。
我每天翻那些私信,缘缘有时候也会自己看看,截图告诉我某个人头像挺帅的,又说另一个人说话太粗了不喜欢。
外网上那个帖子热度还在涨。
有人把我之前偷拍的所有照片做了整理,把缘缘从高一到现在的时间线拉成了一张图。
有人在下面评论说她变化真大,从白棉袜到黑丝到开裆,从不敢看镜头到在被操的时候直视摄像头。
我把这条评论截图发给她,她看了好一会儿,说了句:“他们看得真仔细。”
这段时间我们做爱频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每次做到一半她都会问一些让人受不了的话——上次那个陈锐操我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硬,等会儿你也想像那样操我对不对,你是不是还想让更多人操我。
她一边骑在上面一边问,腰往下压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
我在她问完这些问题之后每次都直接射,射得比平时快,比平时多。
她感受到了,会在我射完之后趴在我身上说:“你每次想到别人操我就这么快。”
“对不起”
“没关系。”她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腿搭上来,和以前一样热,和以前一样软,“你硬得快,我湿得也快。”
周六晚上在宾馆里,我又一次把两片白色药片丢进了她的杯子里。我把杯子递给她时,她接过去仰头灌了好几口,用手背擦擦嘴,说今天好热。
我们在宾馆玩了会儿手机。
她的脸开始微微泛红,锁骨上方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伸手把裙子领口往外拉了拉,扇了扇风,说今天真的很热,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腿搭在桌子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卡在大腿肚上,蹭着茶几边缘。
“上次你发的那个帖子下面有人说想约我。”她歪着头看我。
“你想见吗。”
“我问你。”
“见。但今天先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
“去那个烂尾楼。学校附近那个。”
她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那个——外面?”她似乎懂了什么。
“对。”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沙发上慢慢画圈,画了几圈之后抬头看我。
“万一有人呢。”
“那个地方白天都没人,晚上更没人。”
她又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放在我手心里。
“好。”
她穿着卡其色风衣,腰带系得随意,里面是件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在膝上二十厘米。
下面是黑色过膝袜和小皮鞋,袜口在大腿中段,和短裙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又补了妆,口红选了个偏深的色号,是我之前说好看的那支。
走到烂尾楼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这栋楼烂了好几年,混凝土框架光秃秃地立在荒地边上,周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
楼下堆着些建筑垃圾,碎砖头上长了一层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尘土味,混着远处飘来的烧烤摊孜然味。
一只野猫从二楼跳下来,瘦得肋骨凸现,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这地方好破。”她站在一楼入口,往里探了探头。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从破窗洞里漏进来的夕阳在乱石堆上铺了一层金橘色的光斑。
“没人。”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牵着我的手跟了进来。
我们沿着没扶手的混凝土楼梯往上走,帆布鞋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响。
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把风衣领口往里拢了拢,说有点凉。
我们选了三楼一个空壳房间。
窗户没有窗框,就一个大洞对着荒地,外面就是居民楼的灯火。
我站在她身后把风衣的两片衣襟捏住往外拉开。
她配合地张开手臂让风衣滑到地上。
里面是那条黑色吊带短裙,薄薄一层贴在身上,因为药效的作用她全身都在发热,汗水把后背洇深了一小块。
她腿上裹着那双黑色过膝袜——现在站在废墟的肮脏水泥地上,小皮鞋踩在发霉的墙皮上,袜边蕾丝上很快沾满了灰。
“缘缘,你好美啊。”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你又想干嘛。”她没回头,声音已经有点飘了。
我说我想玩个游戏。
我掏出眼罩给她戴上,然后拿出两副情趣手铐,先把她的双手扣在背后,再用另一副把她固定在那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钢筋上。
她动了一下,手铐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非非,你要把我绑多久。”她的声音有点抖,是兴奋的那种抖。
“等我去周围看看是不是安全。”
“你快点回来啊。这地方好黑,我好怕。”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
她咬着下唇笑了一下,耳根红透了。
黑色的手铐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浅浅的红印,风衣堆在脚边像一片被丢弃的卡色花瓣。
黑色吊带短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因为被手铐拉着而让她的胸往前挺,乳沟在领口里微微露出来,裙摆下那截大腿在废墟背景里显得格外白。
我故意踩响脚步声往外走,然后悄悄折返回来,躲在她斜对面的墙根暗处。
烂尾楼的这个位置正好能把她完全框在取景框里,背景里是她身后敞开的窗洞和远处灯火通明的居民楼。
我掏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把亮度拉到最低——画面正好:一个被蒙眼拷在钢筋上的女人,穿着短裙过膝袜,在光线昏暗的废墟房间里无助地等着她男友回来。
几分钟过去。
她试探地喊了几声“非非”,声音在空荡荡的混凝土框架里回响。
她开始小幅度地扭动手腕试手铐,锁链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药效推到最高点了。
我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过膝袜的蕾丝边蹭上了灰。
忽然外面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
声音很低,几乎被风吹野草的簌簌声盖住,但我听见了。
缘缘也听见了。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头偏向声音来源,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
她把身体拼命蜷缩起来,奈何手铐忠实地固定着她的手腕,过膝袜上沾的灰、短裙下露出的腿间隐私、还有领口里凸起的锁骨,全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脚步声近了。一个身影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
瘦高的男人。
大概六十多岁,头发有点乱,但脸上还算干净。
穿一件洗到发白的工装外套,裤子膝盖上磨出两个破洞。
身上没有想象中的臭味,只有淡淡的尘土味和肥皂的涩味。
他在楼梯口停下来,看见了缘缘。
他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走近。
他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的眼罩,她被拷在背后的手,从短裙下面露出的过膝袜蕾丝边沿。
然后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缘缘猛地缩了一下。
“非非?”她试探着问。
老头没出声。他的手顺着锁骨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吊带裙的领口边缘,往下拉开半寸。
“非非——是你吗——怎么手这么硬——胡子没刮——扎死缘缘了——”她迷迷糊糊中已经在给自己解释了。
她把所有异常都归结为我故意吓她。
老头显然也明白了这一点,他放心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他隔着裙子把她的乳房双手捧住开始揉捏,像是从来没有摸过如此稚嫩的胸部。
缘缘被他按得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非非你今天好粗鲁——啊——轻点——”
我蹲在墙根暗处,握着手机继续录像。
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炸了,我拉开裤链掏出来,从根部慢慢往上撸。
拇指碾过马眼的时候前液从龟头前端渗出沾在指腹上。
我看着一个陌生流浪汉在揉自己女朋友的乳房,看着她被蒙着眼拷着在他手掌下颤抖,看着她以为是我所以主动把胸口往他手心里挺。
我不敢碰自己太快,怕一碰就射。
老头揉了她好一阵乳房,然后猛地收回手回过身,看了看楼梯口,确认没人。
然后他解开裤腰,裤子滑到小腿。
那根东西弹出来——不算粗,但很长,龟头是紫红色的,柱身上盘着青筋。
他握着它对着她慢慢撸,呼吸粗重得像铁匠的风箱。
“非非?”缘缘忽然问,因为她什么都没等来。
老头停住了撸动,不敢动。
她却把脸转向声音的方向,说:“非非,我出门前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把你拿的那个跳蛋带来了,遥控器就在裙子兜里哦~”她不知道自己正在邀请一个流浪汉。
老头拿出来研究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把开关推到三档。
嗡嗡声响起来。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特别清楚。
缘缘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从腰部开始抖,大腿在半分钟内越抖越烈,过膝袜上的灰尘被抖落了一些。
“啊——老公——这个跳蛋——怎么这么厉害——”她真的失控了。水流被内裤分成两股顺着大腿两侧淌下,有几滴甚至甩到老头身上。
老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把她的吊带领口往两边扯开,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汗水的微光。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像是要把它从乳晕上撕下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内裤里。
缘缘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但马上又自己分开。
“啊——老公——快——摸缘缘的小豆豆——要死了——不行了——”老头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碾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插进她阴道里。
两根,三根,能听到指节陷进她逼的叽咕水声。
“呜——非非——我——我不行了——我——啊!!!”她被老头的指奸干上了高潮。
整个人吊在钢筋上,手铐的锁链绷得笔直,大腿疯狂抽搐,短裙裙摆被她的腿抖到腰上,内裤底下那个隆起的三根凸起还在继续搅动。
老头拔出手指,看着她阴道口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把手指放到自己鼻下闻了闻,然后把闪着红光的跳蛋从她内裤里拉出来。
跳蛋上全是白浆,在黑暗中反着光。
他握着它舔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一边用钥匙打开了她手铐上的锁扣,把她从钢筋上解下,让她跪在地上。
缘缘已经完全陷入快感之中,顺服地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黑色过膝袜被碎石硌得歪歪扭扭。
他握着鸡巴拍打她的脸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侧过头去追。
“非非——你的鸡巴好热——”。我听到这话,心里想着这次的药效还很持久。
她张大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嘴角淌出晶莹的口水顺着脖子流进胸前。
老头把手插进她头发里,压着她的后脑勺往里推,鸡巴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被咽喉的嫩肉裹着。
他开始操她的嘴,每一下都插到底,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我从偷拍模式退出来调整焦距。
屏幕上是我女朋友趴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过膝袜磨破了膝盖,吊带短裙褪到腰间,嘴里插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一边看着,一边握着鸡巴疯狂套弄。
老头操够了她嘴巴之后把她拉起来转身推到墙边让她脸贴着粗糙的混凝土。
然后从背后把她的内裤拉下去,布料卡在她的过膝袜袜口上,他索性不管了,扶着龟头顶在缘缘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逼口上。
然后他一挺腰。
那个龟头撑开她阴道口嫩肉的瞬间,缘缘猛地吸了一口气,嘴张开了但没声音。
她的身体往上弓起又往下塌陷,脸上的表情是就像濒死和被操之间的那根线上。
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粗大的鸡巴把她完全撑开,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啪的响声。
龟头顶开她逼口那个瞬间,我直接射了出来。
我看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深褐色的阴唇被挤得发紫,缘缘的脸抽搐了一下,眼罩下面露出的半张脸皱成一团,嘴张着发不出声音。
她不知道谁在操她,但她的逼已经死死夹住那根鸡巴了——夹得他自己抽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大圈嫩肉,上面裹满了白浆。
虽然射了出来,但我还是不停的撸自己的鸡巴——每一下都从根部碾到龟头,他每操她一下我就碾过虎口一次,她的屁股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快得看不清了。
他向里面猛干,瘦削的胯骨把她屁股撞红了。
“啊——好棒——好粗——请继续操小母狗缘缘——”
她喊出了“小母狗缘缘”。这个声音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又射了,精液喷虎口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老头继续操她。
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好几次,最后老头把精液全射在她的穴里又用手指推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穿好裤子,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走到我身边说:“小伙子,你女朋友真带劲。我在这附近捡破烂,远远见过她好几次了。”他顿了一下,露出一口歪齿,“我在这儿还要待一段时间,要帮忙随时说。”说完他顺着走廊消失在楼梯间。
我等了好几分钟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我缘缘那边走去。
她还趴在地上喘气。
眼罩歪到一边,过膝袜破了一只——左腿袜口被碎石磨出了脱丝的纹路。
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睫毛膏糊在眼角,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精液时留下的白斑。
身下那片地面上,一滩混合着她逼水和精液深色痕迹正在慢慢洇开。
“非非——你终于回来了——”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把脸从地上抬起来。
嗓音沙哑,喉咙里还含混着那股腥味。
她试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踉跄,我把她接住了。
她靠进我怀里的时候身体还在不停地抖,脸上的汗把胸口蹭湿了。
“你刚才射好多——”,她靠着我往下滑了一点,脸贴在我肚子上往下看着我湿透的裤裆,“我刚被操的时候你在旁边对不对。”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脸贴着我的脖子,呼出来的气全是精液和汗的味道。
我擦了擦她的脸,把精液抹匀在她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任我弄,说那个在烂尾楼捡东西的,她记得他。
上次她在校外拍日常视频的时候见过他在翻垃圾桶。
她当时还绕着他走了。
“刚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喊什么你还记得吗。”我问。
她想了好一会儿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我以为是你。”现在我已经分不清是药的作用,还是我已经彻底打开了缘缘那颗闷骚的心。
回到宾馆已经是深夜。
缘缘把破掉的过膝袜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了澡。
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回来前已经吹干了头发,随后爬上床趴在我身上。
我把手从她背上挪到大腿上,拇指压住她大腿根上被磨红的印子。
她睡着以后我打开手机切回外网账号,发了几张三张今晚的照片。
照片里没有拍到她的脸——只拍到她跪在黑暗里,黑色吊带裙褪到腰上,过膝袜破了一只,手上还挂着那副手铐的链条。
远端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靠近。
配文:小母狗缘缘又被大鸡巴干了。
发送完我关掉屏幕,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想必又会收到一大堆评论,明天等缘缘自己翻吧。
我搂紧还在说梦话、大腿根犹自抽搐的缘缘,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