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哥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大手往旁边床铺一摸,抓了个空。
冰凉的床单让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漏了进来,身边空荡荡的,净儿早就不见了踪影。
老婆?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屋里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旁边摆着熨好的衬衫。驴哥揉着眼睛坐起来,抓起手机,看到净儿发来的微信留言:
老公,醒啦?
丽娟姐约我逛街买衣服呢,说做妓女的必须美美的打扮自己,这样客人才喜欢呀。
早饭在桌上,趁热吃了去上班。
还有,告诉你哦,昨天晚上那双黑丝袜我没洗,装在袋子里放沙发上了,留给你带去公司打飞机用。
上面沾着小刘的口水,还有他溅上去的精液,当然啦,更有你老婆我的脚臭味,嘻嘻,闻着我的骚味撸吧,贱老公。
驴哥看完,裤裆里的肉棒腾地一下硬了起来,胀得发痛,龟头都泛起了紫红色。
他连鞋都没穿,光着屁股跑到客厅,果然看见沙发上有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团着一双黑色的丝袜,静静躺在那里,像一团淫靡的邀请。
他颤抖着拆开袋子,一股浓烈到刺鼻的气味瞬间冲了上来,经过一晚上的密闭发酵,那股味道厚重得像是实质一样往他鼻子里钻——净儿穿了一整天的脚汗酸味,小刘昨晚跪在地上舔弄时留下的口水腥气,还有他操净儿时溅到袜面上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涩结块,变成了一片片泛黄的硬痂,有些还黏糊糊地拉丝。
脚臭、口水腥、精液膻,多种气味混合在一起,骚臭、淫靡、腐败般地浓烈,直冲脑门。
唔……骚货……真他妈骚……驴哥喘着粗气,肉棒翘得老高,顶端渗着大颗透明的液体。
他抓起那双丝袜,迫不及待地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子冲劲让他头皮发麻,鸡巴突突跳了两下。
他一边闻着,一边走到餐桌前,抓起净儿做好的煎蛋往嘴里塞,另一只手死死握着粗硬的肉棒疯狂套弄。
丝袜上结块的地方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咸腥苦涩,带着净儿脚底的咸汗味,还有小刘精液的陈年老骚味。
驴哥越舔越兴奋,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老婆……好骚的小刘……你操我媳妇操得爽不爽……啊……这精斑真浓……
他一边吃蛋,一边把脸埋进丝袜里深嗅,那味道熏得他头晕目眩,鸡巴却硬得像铁棍。
他想象着昨晚小刘是怎么压着净儿操的,怎么把精液射在这丝袜上的,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口水都流到了丝袜上。
与此同时,鸡店后院,丽娟的私人休息室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监控屏幕的冷光在闪烁。
液晶屏幕上正分割显示着驴哥家里的几个监控画面,把驴哥在客厅里边吃边闻丝袜的丑态拍得清清楚楚。
丽娟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睡袍,里面真空,胯下一片狼藉。
净儿一丝不挂地跪在她两脚之间,脸深深埋在丽娟的腿根处。
舔干净点,母狗。
丽娟居高临下地命令,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眼神像看一条真的母狗,昨晚那两个客人内射得深,你给老娘把缝里的精都刮出来吃干净。
是……主人……净儿含糊地应着,舌头在丽娟的阴唇间卖力地搅动。
丽娟昨晚接了两个客人,都是无套内射,回家倒头就睡,根本没时间洗澡。
此刻她的阴部充满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精液,混着她自己一整晚分泌积累的淫水,经过七八个小时的发酵,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黄白色的黏液凝结在阴毛和阴唇的褶皱里,有些已经氧化变稠,看上去又脏又淫荡,像一块被无数人用过的抹布。
净儿刚把脸埋进去的时候,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直冲鼻腔,熏得她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干呕出来。
她皱着眉,舌头迟疑地探进去,舔到第一口黏腻的液体时,那陈精的腐败味和淫水的咸腥混合在一起,恶心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
怎么?
嫌弃?
丽娟冷笑一声,抬起脚,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狠狠踩住净儿的乳房,用力碾了碾,不想舔?
那今晚就让阿涛、小李、小刘他们三个轮着操你,无套内射,操到你下面流白浆为止,然后让你那贱驴老公跪在地上舔干净!
不……主人……我舔……我好好舔……净儿慌忙抱住丽娟的大腿,重新把脸贴上去。
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刮着丽娟的阴蒂和阴道口,把那些混合着陈旧精液的脏污一点点卷进嘴里。
起初是恶心的,可舔着舔着,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好像刺激了她身体里某种早已腐烂堕落的本能,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变得迷离,舌头越探越深,越来越主动,甚至发出啧啧的吸水声,像是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把丽娟的阴部舔得一片水光,连阴蒂都被她吸得红肿发亮。
呵呵,贱母狗,这就上瘾了?
丽娟吐出一口烟圈,伸手抓住净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好吃吗?
两个嫖客的隔夜精液加上老娘的骚水,这早餐比你那贱驴老公吃的丰盛吧?
腥不腥?
臭不臭?
净儿的嘴唇上还挂着黏腻的白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神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低声说:好吃……主人的逼……好臭……好好吃……净儿吃得好满足……
丽娟哈哈大笑,突然脸色一冷,指着旁边的监控屏幕 看到没?
你那贱驴老公,正闻着你那条臭丝袜手淫呢。
天生就是条绿帽狗,绿奴!
亏你他妈还那么爱他,昨晚还替他辩解。
你说说,这世上哪个男人会把自己老婆亲手送出去做妓女?
给那么多男人操,自己戴绿帽子戴得兴高采烈,还贱到连自己老婆给别人生了种都能忍!
那不是一般的贱,那是贱到骨子里的废物!
屏幕上,驴哥正一边啃煎蛋一边把脸埋进丝袜里,另一只手疯狂套弄着鸡巴,表情陶醉又猥琐,活像条发情的公狗。
净儿看着屏幕,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难受得喘不过气。她低下头,声音发颤:主人……您别这么说驴哥……他……他不是废物……
不是废物?
丽娟一脚踢在净儿肩膀上,把她踹得歪倒在地,他就是条不要脸的贱驴!
绿帽癖!
自己老婆被人家操烂了还硬得起来,不是废物是什么?
不……不是……净儿跪直了身体,眼眶发红,急急地为丈夫辩解,是我……我本就是天生的淫荡婊子,骨子里就欠操,是主人您……是您赐给我的机会,让我能做真正的自己……驴哥他……他是太爱我了,才会成全我……他都是为了我……
爱你?
丽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烟灰都抖落在净儿雪白的奶子上,爱你?
爱你会让你去监狱给余哥生孩子?
爱你会把你卖给客人操?
会拿你的臭丝袜打飞机?
会喜欢舔别人内射过你的骚逼?
净儿啊净儿,你真是条又傻又骚的母狗!
那贱驴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往火坑里推?
净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知道丽娟说的都有道理,可她就是舍不得那个男人,那个在她怀里像孩子一样睡去的傻男人。
丽娟笑够了,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而玩味。
她俯下身,用烟蒂挑起净儿的下巴:母狗,既然你这么喜欢给男人生崽,既然你这么享受当婊子,那我再赏你一个天大的机会。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划了几下,举到净儿面前,屏幕几乎贴到净儿脸上:看看这个。好好看看。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一个男人光着下身站着,虽然人看起来傻乎乎的,眼神呆滞流着口水,但胯下的肉棒却大得惊人——足足有十九厘米长,又粗又黑,龟头紫红发亮,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更骇人的是,他的阴囊下面吊着三个硕大的蛋蛋,沉甸甸地晃动着,每一个都有乒乓球大小,看起来充满了恐怖的爆发力和精液储量。
这是我弟弟,李呆子。丽娟的声音带着一种变态的骄傲和淫靡,人傻,鸡巴大,三个蛋蛋,精液多得射不完。怎么样,看傻了?吓到了?
净儿盯着屏幕,心脏狂跳,那尺寸和诡异的三个蛋蛋让她浑身发软,内心慌乱不已,连呼吸都忘了。
她见过不少男人的鸡巴,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又雄伟的,那三个蛋蛋晃来晃去,看得她腿根发酸。
我告诉你,被这样的鸡巴操,丽娟凑到净儿耳边,一字一句,淫荡地说,爽到飞上天,直接捅穿你的子宫口。
我跟你说,我和他搞过,那满足感……那胀满感……无法言语,跟被驴捅了一样。
他那三个蛋蛋,射起精来跟水龙头一样,噗嗤噗嗤灌得满满的,烫得深,多得往外溢。
净儿瞪大了眼睛,声音发抖:您……您和弟弟……做过?
哼,我跟他又没血缘关系,怕什么?
丽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神迷离,要不是因为名义上挂个姐弟,我早就想给他生个崽了。
他那傻种配我的骚逼,生出来的种肯定又壮又狠,鸡巴也大。
现在嘛……既然我生不了,那就你来生。
她突然把手机摔在净儿面前,用脚踩着净儿的头往地上按,命令道:我要你,必须跟李呆子结婚,还要给他生崽!
生个带把的,继承他那条大鸡巴!
什么?!净儿脸色煞白,浑身僵硬,主人……这……这怎么行……驴哥他……
他?
丽娟嗤笑一声,他算个屁!
一条只会舔脚的贱驴,他敢有意见?
我让他舔李呆子射在你逼里的精,他都得跪着舔干净!
再说,你不是喜欢被操吗?
喜欢被内射吗?
李呆子能满足你,三个蛋蛋,操一夜都不软,把你那骚逼操烂!
净儿跪在地上,不知所措,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到驴哥,想到那个深爱着自己却又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如果驴哥知道她要嫁给一个傻子,要给傻子生崽……他能接受吗?
他那个绿奴癖好,会不会反而觉得更刺激?
还是会彻底崩溃?
她想象着驴哥跪在旁边,看着李呆子那根十九厘米的巨物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
我……主人……驴哥他……会不会不要我了……净儿的声音在发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要你?丽娟哈哈大笑,他舍得?他巴不得看着你呢!不过嘛……
丽娟蹲下来,捏着净儿的脸:你这条母狗,心里其实期待得很吧?期待那根大鸡巴?期待那三个蛋蛋的精液?别装了,你下面都湿了。
净儿低头一看,自己的大腿根果然已经湿润了一片。
她该害怕的,该拒绝的,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可耻的燥热,屏幕上那根巨物的影子好像已经烙进了她脑海里。
被那样的怪物鸡巴操……被那海量精液灌满……怀孕……大着肚子……
她咬紧了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害怕驴哥接受不了,害怕这段婚姻彻底变成地狱,害怕那个傻男人会心碎。可内心深处,那个早已腐烂的角落,却隐秘地、可耻地期待起来。
期待那根十九厘米的巨物狠狠捅进自己的身体,期待那三个蛋蛋里储存的海量精液把自己灌成孕婊,期待驴哥在监控前看着她给傻子生崽,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地舔干净她流出来的混合物……
母狗,丽娟用脚趾勾起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在发抖。是怕,还是馋?嗯?想不想被那三个蛋蛋的傻鸡巴操?想不想给他生个种?
净儿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