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进公司大门,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嘴角挂着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傻笑。
昨晚那一幕幕淫靡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净儿跪在床边,屁股撅得高高的,那两个嫖客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片……还有她把脸埋进丽娟那个被无数男人操过、充满隔夜精液腥臭味的逼里,像个渴极了的婴儿一样啧啧吸吮的声音……每想一遍,他裤裆里的那根贱骨头就硬得发胀,胀得他走路姿势都显得格外别扭,两条腿不得不稍微岔开一点,好给那团燥热腾出点空间。
“驴哥,今儿这是捡钱了?笑得这么开心?”前台小妹见他一脸春风,忍不住打趣道。
“啊……没,没啥,昨晚睡得好,睡得好。”驴哥赶紧收敛了笑容,故作镇定地扯了扯衣领,掩饰住眼底那一抹淫邪的光,匆匆钻进了电梯。
其实他心里还在回味昨晚净儿抬起头时那张满是污浊液体、迷离又淫荡的脸,嘴里那句含糊不清的“主人的逼好臭好好吃”,简直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让他胯下的那根肉棒又不争气地顶了顶裤裆,硬得生疼。
上午的例会,驴哥缩在会议室最角落的位置。
何总站在投影幕布前,唾沫横飞地讲着季度业绩报表,那些枯燥的数字和图表,驴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那些污秽的画面:净儿被阿涛按在墙上操,被小李压在身下干,被小刘对着嘴巴射……
“小驴!小驴!”
何总突然拔高的声音像一道惊雷,把驴哥从淫梦中劈醒。
驴哥吓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啊?何总,您……您叫我?”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了过来,驴哥脸上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
何总皱了皱眉,显然对他走神有些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门外:“我有个重要文件落办公室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就在我桌上,蓝色文件夹,封面上写着‘季度分析’那个。快点,等着用。”
“好的,何总,我马上去,马就去!”驴哥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快步溜出会议室,那背影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何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这会儿大家都去开会了,周围静悄悄的。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驴哥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那是何总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显得这里既庄重又私密。
他一眼就看到桌上那个显眼的蓝色文件夹,就在电脑显示器旁边。
他快步走过去,伸手去拿,结果心里急了点,手肘不小心磕到了旁边的无线鼠标。
“叮”的一声轻响。
原本处于休眠黑屏状态的电脑显示器瞬间亮了起来。
驴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手,目光触及屏幕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屏幕上,桌面的图标并不多,但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赫然躺着一个文件夹。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却像两颗钉子一样死死钉进了驴哥的眼球里——
“静儿”。
那是他老婆的名字。
驴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是剧烈的狂跳,“咚咚咚”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麻。静儿?何总的电脑里怎么会有静儿的文件夹?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没人。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会议室隐约传来的说话声。
一种做贼心虚又夹杂着极度好奇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驴哥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吞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他颤巍巍地握住鼠标,食指在左键上悬停了几秒,终于一咬牙,双击了那个文件夹。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照片,缩略图看不太清,但那个熟悉的身影,驴哥化成灰都认得。
他点开第一张。
照片一下子放大。
那是净儿穿着那条淡蓝色的碎花裙子,站在菜市场的一个摊位前挑西红柿。
阳光洒在她脸上,白皙的皮肤仿佛在发光,嘴角挂着一丝温柔的浅笑。
驴哥记得这张,那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他带净儿去公园玩,净儿在路边摊买了那条裙子,高兴得像个孩子。
那时候她多清纯啊……
他又点开第二张。
这张是在超市拍的。
净儿穿着那条紧身牛仔裤,正弯腰在水果区挑苹果,牛仔裤紧紧绷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驴哥记得,那天他就在净儿身后,看着她弯腰的样子,鸡巴硬得难受,回家就把她按在沙发上狠狠操了一顿。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驴哥一张张往下翻,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些照片,全都是净儿的生活照!
有的在街上走,有的在餐厅吃饭,有的在公园散步,甚至还有几张是在他们小区楼下拍的!
每一张都拍得极其清晰,净儿的脸、身材、穿着,甚至她走路时扭动臀部的姿态,都被抓拍得一清二楚。
有些角度极其刁钻,显然是偷拍的!
驴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嗡嗡作响。何总……何总什么时候拍的这些?他跟踪净儿?偷拍净儿?他……他对我老婆有想法?
手指滑动鼠标滚轮,翻到文件夹最底部,突然,一个视频文件跳了出来。文件名只有三个字——“洗手间”。
驴哥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播放。
视频窗口弹了出来,画面有些暗,显然是用手机在隐蔽处偷拍的。
镜头对着一个卫生间的隔间。
几秒钟后,一个人走了进来,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脚上是那双米色的高跟鞋。
是净儿!
驴哥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
视频里,净儿走进隔间,反手关上门,然后……她撩起裙子,两手勾住内裤边缘,慢慢褪下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挂在小腿上,然后分开双腿,蹲在马桶上。
镜头的角度极其变态,是从隔间上方的缝隙拍进去的,刚好能正对着净儿的下体。
她蹲在那里,双腿岔开,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那片乌黑的阴毛,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甚至因为刚才走路有些摩擦而微微泛红,全都清晰可见。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哗哗”地冲进马桶里,激起一片水花。
驴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净儿尿尿的样子,他看过很多次,甚至还在做爱时让她尿在他身上过,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从一个偷窥的、变态的角度去看。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感觉,像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瞬间硬得像根铁棍,胀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视频里,净儿尿完了,抽出纸巾仔细地擦了擦下面,甚至用手拨弄了一下阴毛,然后站起来,穿好内裤,整理好裙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视频只有短短一分多钟,但驴哥看完后,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全是那片黑森林和那股水流的画面。
他关掉视频,关掉文件夹,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何总……何总偷拍净儿上厕所?还拍得这么清楚?还存了净儿那么多生活照?
这只有一个解释——何总想操净儿!他对净儿觊觎已久!
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
驴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手忙脚乱地按动鼠标,让电脑恢复到黑屏状态,然后一把抓起桌上的蓝色文件夹,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装作刚拿完文件要出去的样子。
正好碰到何总的秘书小张走过来,笑着说:“驴哥,找到文件了?何总等着呢,怎么这么久?”
“哦,找……找到了,刚才肚子有点不舒服,耽误了一下。”驴哥赶紧把文件抱在胸前,掩饰自己发抖的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跟着小张往会议室走去。
回到会议室,驴哥坐回角落里,把文件递给何总,然后低下头,装作在听讲,其实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何总想操净儿……何总偷拍净儿上厕所……何总存了净儿那么多照片……
他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翻看文件的何总。
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名牌西装,开着豪车,住在富人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体面人,私下里居然是个偷拍狂,还对自己的员工老婆有着如此变态的欲望?
驴哥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他偷偷把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把,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淫意起来。
如果……如果何总真的操了净儿……那会是什么样?
他想象着何总把净儿按在办公桌上,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然后把自己那根五十多岁男人的鸡巴捅进净儿的逼里……净儿会是什么反应?
会尖叫?
会挣扎?
还是会像被阿涛、小李、小刘操时那样,淫荡地叫着“操我”、“操死我”?
他又想象着何总在办公室里,一边看净儿尿尿的偷拍视频,一边打飞机,嘴里念叨着“静儿”、“静儿”,然后射精……或者,何总把净儿约出来,假装谈工作,然后把她灌醉,带到酒店,脱光她的衣服,操她一整夜……
驴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潮红。
他想要这个……他想要何总操净儿……他想要看那个画面……他想要知道,当一个体面的、有身份的老板,操他这个绿奴的老婆时,会是什么样……那种背德感,那种被上位者凌辱的快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不能穿帮。
那他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
何总是他的老板,如果何总知道净儿在做妓女,会不会嫌弃静儿?
何总会不会看不起他,甚至可能炒了他。
而且,何总是有身份的人,住在富人区,平时车接车送,怎么可能跑到老街上那种鸡店去?
驴哥咬着嘴唇,脑子里拼命想着办法。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
可以找丽娟!
丽娟是鸡头,也是净儿的主人,她那么聪明,那么会玩,肯定能想出一个既能让何总操净儿,又不会穿帮的办法!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驴哥强忍着裤裆里的胀痛,冲进厕所,锁上隔间的门,掏出手机,给丽娟发微信。
他打字的手还在发抖,激动得连错别字都顾不上改:
“主人!今天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事!何总……就是我那个老板,他居然偷拍我老婆!他电脑里存了净儿好多照片,还有净儿上厕所的偷拍视频!他肯定想操净儿!主人,我绿奴癖犯了,我好想看何总操净儿,但是又不能穿帮,您有办法吗?”
发完消息,驴哥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脏跳得像擂鼓。过了好几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丽娟回消息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嘲弄:
“呵呵,贱驴,你兴奋了吧?你老婆被人偷拍,你兴奋得鸡巴硬了吧?想看你老板操你老婆了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绿奴贱货!”
驴哥看着丽娟的羞辱,反而觉得更兴奋,鸡巴在裤裆里顶得更厉害了,仿佛那些字眼是某种催情药。他赶紧回复:
“是的主人,我是贱驴,我就是想看何总操净儿,但是又不能让何总知道净儿在做妓女,我想让他操,又不想让他知道,求主人给个办法!”
丽娟过了一会儿才回
“那还不简单?你把何总直接带到我店里不就行了?我让净儿伺候他,他操得爽了,你看得也爽了,不就完了?”
驴哥赶紧摇头,打字回复:
“不行啊主人,何总是有身份的人,他平时车接车送,住在富人区,肯定不会去老街上那种地方的。而且,我不想让何总知道净儿是妓女,不然以后在公司我怎么做人?求主人给我点面子,想个别的办法!”
丽娟过了好久才回消息,这次发了一大段话:
“贱驴,你他妈还跟我讲面子?你那点面子值几个钱?不过嘛……既然你想玩这个,那我就给你个机会。听好了,你找个机会,约何总吃饭,吃完饭准备回去的路上,你找个借口去上厕所,叫何总在车那等你几分钟。这时候,我会出现在那里,故意从何总面前走过。我会装作不认识他,但他肯定会对那种漂亮的女人多看两眼。他看见我是静儿,会不会和我打招呼呢,静儿认得何总吗?如果认识肯定就和何总打招呼,我意说不认识他,他发现有个女人居然和静儿长得额那么像。会不会引他注意,勾起他的好奇,然后当何总的面,故意说打车回家,他如果上钩,就会跟着我走,我引导他去我店里。当他发现我是做妓女的,到了店里找我,我会安排静儿接带他,让他操个够。他以为操的是跟静儿长得像的妓女,其实操的就是他念念不忘的静儿本人,多刺激!这样既满足了他的欲望,又保住了你那可怜的面子。”
驴哥看完丽娟的计划,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既能满足何总操净儿的欲望,又能保证不穿帮,何总以为操的是跟净儿长得像的妓女,其实操的就是净儿本人,这种欺骗和刺激感,简直让他鸡巴硬得要炸了!
他赶紧回复:
“主人太厉害了!这个计划太完美了!我马上就去安排!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丽娟回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哼,贱驴,好好配合,要是搞砸了,那你就丢大了。哈哈!”
接下来几天,驴哥都在等待机会。终于,周五下午,何总心情不错,在办公室里哼着歌。驴哥鼓起勇气,敲了敲门:“何总,您有空吗?”
“哦,小驴啊,进来吧。”何总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
驴哥走进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何总,这周大家辛苦了,我想……晚上请您吃个饭,放松放松,您看方便吗?”
何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小驴请客?那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驴哥赶紧说,“您平时那么照顾我们,我请您吃顿饭是应该的。就在公司附近那家‘老四川’,味道不错,您看怎么样?”
何总想了想,点点头:“行吧,那就今晚。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下个季度的安排。”
晚上六点,驴哥和何总坐在“老四川”的包间里。
驴哥不停地给何总敬酒,说着恭维话,何总喝得高兴,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甚至拍着驴哥的肩膀称兄道弟。
吃到八点多,何总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事。”
两人出了餐厅,驴哥的车停在路边。他打开车门,让何总坐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刚要上车,突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哎哟……何总,不好意思,我肚子突然疼得厉害,可能是刚才吃坏东西了……您等我几分钟,我去趟厕所……”驴哥弯着腰,一副快要拉裤兜的样子。
何总愣了一下,摆摆手:“哦,那你快去吧,我在车里等你。”
“谢谢何总,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驴哥说完,转身跑进餐厅旁边的公共厕所。
进了厕所,他躲进隔间,掏出手机,给丽娟发消息:
“主人,我已经按计划把何总带到车旁了,我现在假装上厕所,您可以出来了!”
丽娟秒回
“知道了,贱驴,别露馅了。”
驴哥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透过厕所那扇半开的窗户,死死盯着外面的街道。
此时,何总坐在车里,但这密闭的空间里烟雾缭绕,那是他刚才连抽了两根烟的结果。
烟味太冲,车窗虽然开了条缝,但还是很闷。
何总皱了皱眉,干脆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站在车旁,又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仰起头,对着夜空缓缓吐出一串烟圈。
夜晚的街道有些冷清,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街道的转角处。
是丽娟。
她今天穿得格外风骚。
一件红色的低胸紧身包臀裙,领口开得极低,那对硕大的乳房仿佛随时要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裙子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屁股,下面是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走起路来“哒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她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浓艳的妆容,红唇鲜艳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肉欲气息。
驴哥躲在厕所窗户后面,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丽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似乎是一张照片。
她一边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又抬起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站在车旁抽烟的何总身上。
那是驴哥发给她偷拍的何总的照片。
丽娟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确认了目标。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出来寻欢作乐的寂寞女人,或者是刚下班准备回家的风骚少妇。
然后,她迈开步子,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没有看何总,也没有刻意躲避,就这样漫不经心地、晃晃悠悠地从何总面前走了过去。
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一阵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像一阵风一样钻进了何总的鼻子里。
何总正吐出一口烟雾,突然闻到这股香味,下意识地转过头。
这一看,他的眼睛就挪不开了。
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一扭一扭,黑丝包裹的长腿修长笔直……这女人,简直是个极品!
何总是个老色鬼,这种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种极品的少妇。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裤裆里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老二,瞬间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