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手里的烟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火星四溅。
他顾不上踩灭,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女人……那女人怎么这么眼熟?
何总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张脸,那身材,那走路的姿势……他太熟悉了!
他日思夜想了多少个夜晚的女人——静儿!
驴哥的老婆静儿!
这……这怎么可能?何总喃喃自语,心跳加速,血液直往脑门上涌,她怎么会在这儿?这个时候?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厕所的方向,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动静。驴哥还没出来。
何总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静儿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小驴不是说她在家吗?
而且这身打扮……这也太骚了吧?
那件红裙子,那双黑丝,那双高跟鞋……静儿平时穿得可没这么暴露。
难道……何总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从下腹部窜了上来,难道她是在偷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何总的鸡巴瞬间硬得发胀。
他最喜欢这种事儿了——别人的老婆,背着老公出来偷人,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他惦记了多久的静儿啊!
他压不住心里的躁动,抬脚就朝那个红裙女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静儿!静儿!何总一边喊,一边加快脚步。
前面的女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敲在地上,那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脆。
何总又喊了一声:静儿!等等!
女人还是没有停,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她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何总正朝自己走来,心里暗暗得意。
这个老色鬼,果然上钩了。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着何总靠近。她要吊足他的胃口,让他欲罢不能。
何总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在女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
静儿,你怎么在这儿啊?
女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何总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眼睛里满是不解。她上下打量了何总一眼,皱起眉头,开口问道:先生,您是在叫我吗?
啊?你……你不是静儿吗,?何总结结巴巴地说,是我啊…我是何鹏啊,你老公小驴的领导,你不记得我了?
女人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何鹏?小驴?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您,我也没有老公啊。
什么?何总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没有老公?你就是驴哥的老婆静儿啊!我见过你很多次了,怎么会认错?
女人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先生,您真的认错人了。我叫丽娟,还没有结婚呢。您说的那个静儿,我完全不认识。
何总彻底懵了。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五官、轮廓、皮肤,甚至说话的声音,都和静儿一模一样。
可是她的表情、她的态度,又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这也太像了吧……何总喃喃自语,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也许真的是自己认错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像?世界上有这么像的两个人吗?
那个……丽娟小姐,何总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和善的表情,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但是您和我一个员工的老婆长得实在太像了,简直就是双胞胎一样。
您能等两分钟吗?
我那个员工就在旁边厕所,我叫他出来确认一下。
丽娟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困惑而礼貌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故意当着何总的面接起了一个电话。
喂?是滴滴吗?哦,到了?在路口是吧?好的好的,老城区规划路是吧?我知道,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电话,冲何总歉意地笑了笑:先生,不好意思,我叫的车到了,我得走了。您慢慢找您朋友确认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哒哒哒地响着,那浑圆的臀部在红裙的包裹下扭来扭去,看得何总眼直发直。
哎!等一下!何总急了,伸手想拉住她。
但丽娟已经走远了。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路口,很快,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何总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渐渐远去,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一样。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驴哥的电话。
喂,小驴,你还在厕所吗?
电话那头传来驴哥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是啊何总,我这肚子实在是不舒服……您先别急,我马上就好……
你先别急着出来,何总打断他,我刚才看见一个女人,跟你老婆静儿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现在去追她,你等着。
什么?驴哥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何总,您是不是看错了?我老婆在家呢,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没看错!她刚才往路口走了,我跟着去看看。你先别出来。
何总,要不您拍个视频给我看看?
行,我先挂了。
何总挂断电话,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他发动引擎,朝着那辆白色滴滴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街道上的车不多,何总远远地跟着那辆白色轿车,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静儿长得这么像?她要去哪里?
车子开了大约十来分钟,拐进了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
何总把车停在几米开外,远远地看着那个红裙女人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向一栋两层的小楼。
那栋楼门口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粉红色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暧昧。何总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招牌上写着几个字——温馨休闲中心。
休闲中心?
何总的心猛地一沉。他太清楚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了。这不就是个鸡店吗?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红裙女人推开门走了进去,消失在粉红色的灯光中。
这个女人……这个和静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个妓女?
何总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无法把刚才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和妓女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她长得那么漂亮,气质那么好,怎么会做这种下贱的营生?
可是,如果不是妓女,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何总坐在车里,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他看见又有几个男人走了进去,有的西装革履,有的邋里邋遢,但脸上都带着相同的表情——那种饥渴的、迫不及待的神色。
那些人,都是去操妓女的。
何总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平日里最看不起这种下贱的女人,觉得她们脏,觉得她们贱。
可是现在,看着那个和静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他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如果能够操到长得像静儿的妓女……
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驴哥打来的。
喂,何总,您看到那个女人了吗?
何总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哦,我刚才有点事,就先开车回去了。你还在厕所呢?
是啊,何总,我这肚子实在是不舒服……要不您别等我了,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行,那你慢慢方便。对了,你老婆在家吗?要不你让她来接你?
驴哥愣了一下,然后说:她在呢,我让她过来接我。我喝了酒,也不方便开车。
何总的心跳加速。
他盯着那扇粉红色的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静儿,那她现在应该不可能在家。
如果他现在让驴哥开视频确认,就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小驴啊,何总压低声音,既然你老婆来接你,那你们开个视频给我看看呗?我也放心。
啊?驴哥的声音有些迟疑,好的?
好的何总,您稍等。
何总握着手机,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门。如果那个女人现在从里面出来,那就说明……
片刻之后,驴哥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何总接通,屏幕上出现了两个画面——左边是驴哥,背景是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右边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清爽干净。
是静儿。
何总好!静儿冲着镜头笑了笑,谢谢您平时对我老公的照顾。不好意思啊,他这个人笨手笨脚的,总是给您添麻烦。
何总仔细端详着屏幕里的静儿。
她的脸型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模一样,五官也几乎完全相同。
但是她的穿着打扮完全不一样——没有浓妆,没有红裙,没有黑丝,整个人看起来朴素而居家。
哦……不麻烦不麻烦,何总敷衍地说,你在家让你去接小驴,也是为了安全,毕竟他喝酒嘛?
是啊,对的,。何总您放心。
好好好,那你们路上小心。
何总挂断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女人只是和静儿长得像而已。真正的静儿现在正在家里,准备出门接她老公。
何总的心里既有失望,又有一丝隐隐的庆幸。
失望的是,他没能确认那个女人是不是静儿;庆幸的是,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静儿,那驴哥这个绿帽子戴得也太可怜了。
不过,既然确定了那个女人不是静儿,那他现在就可以放心地去会一会她了。
何总推开车门,迈步走向那扇粉红色的门。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痛,脑子里全都是那个红裙女人的身影。不管她是不是静儿,只要长得像,他就想操。
他最喜欢操别人的老婆了。即使这个女人只是长得像别人的老婆,也足够让他兴奋了。
他推开门,走进去。
门内是一个小小的接待厅,墙上挂着几幅暧昧的画,沙发上坐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用挑逗的目光打量着刚进来的客人。
何总扫了她们一眼,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寻找着那个红裙女人的身影。
老板,您需要什么服务?梅姐凑上来,声音发腻,我们这儿什么都有,保证让您满意。
我找刚才进来的那个女人,何总说,穿红裙子的那个。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您说丽娟啊?她在楼上钟呢。您是她的客人吗?
我是……何总顿了顿,我是来找她的。
那您需要在雅座等待一下哈,她今天约了人,所以必须等她上完钟,才可以接待您。
梅姐领着何总上了二楼,走二楼专门等待的雅座。
此时的何总鬼使神差的跟着梅姐上了二楼雅座,而此时此刻,在二楼的监控室里,丽娟正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排屏幕,显示着各个房间的画面。
她看着屏幕上何总那张震惊的脸,嘴角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个老色鬼,果然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