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何总规规矩矩地坐在二楼雅座的真皮沙发上,屁股只沾了半边,背挺得笔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阿玛尼定制西装,又摸了摸手腕上的劳力士,再抬头看看这间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墙上贴着粉红色的壁纸,挂着几幅露骨的春宫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精液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跟这儿格格不入。

刚才进门时看到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穿得普普通通,有的还光着膀子,而他呢?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有钱人。

这反差让他有点不自在,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手心微微出汗。

雅座的门虚掩着,留了道两指宽的缝隙,刚好对着走廊对面的一间房。何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走廊上的动静吸引过去。

这时,一个年轻女人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两点突起若隐若现,下身只穿了条极细的丁字裤,白花花的屁股蛋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这身材……何总眼睛一亮,该翘的翘,该细的细,皮肤白得发亮,跟他老婆静儿有得一比。

女人经过雅座门口时,扭头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股媚劲儿。

何总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墙上的画,心跳却加速了。

女人没停留,径直走到对面的房间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先生,您好,可以进来吗?”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带着股子媚意。

“进来吧。”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女人推门进去,何总隐约听到她在说:“2号技师小花,可以为您服务……”接着是男人满意的嗯声。

小花进去后,门没有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这缝隙刚好和雅座的门缝对上,形成了一个绝佳的视角。

何总坐在沙发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瞟了过去。

透过门缝,他看到小花正在解男人的皮带。

男人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淋浴区下面,水哗哗地冲着。

小花跪在地上,双手捧起男人的东西,张嘴含了进去。

“唔……嗯……”小花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脑袋前后晃动,长发散落在男人腰间。

她舔得卖力,舌头灵活地卷动,时不时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眼神里满是讨好。

何总看得喉头发紧,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起来,胀得难受。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隔着布料摩擦了两下,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淋浴区的水声哗哗响着,小花帮男人洗完澡,两人转移到里面的床上。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撕开包装,用嘴熟练地帮男人戴上,然后跨坐到男人身上,扶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自己的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深……”小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叫床声,开始上下起伏。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男人伸手抓住,用力揉捏。

“操……真紧……”男人喘着粗气,配合着小花的节奏向上顶撞。

“嗯……啊……好舒服……先生您真厉害……”小花叫得声情并茂,屁股拍在男人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何总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走到门缝边,把脸贴近,贪婪地看着眼前这活春宫。

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开始套动。

“操……骚货……真他妈会叫……”他小声咒骂着,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个红裙女人的脸。

要是现在在上面扭动的是那个女人……要是操的是长得像静儿的妓女……他鸡巴又硬了几分,手上动作更快。

小花在床上叫得越来越响,男人也到了临界点,低吼一声,抱紧小花的腰猛地往上顶了几下,身体僵住。

小花配合地发出几声高亢的叫喊,然后瘫软在男人身上。

何总看得意犹未尽,又看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裤子里一片黏糊。

他没射,憋着呢,憋得肚子疼,迫不及待地想找那个红裙女人——丽娟——好好发泄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但眼神不时往门口飘,心里琢磨着那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上完钟”。

与此同时,二楼尽头的监控室里,丽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面前是一排显示屏,每个屏幕对应一个房间的画面。

她嘴里叼着根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屏幕上——正是何总所在的雅座。

屏幕里,何总那张略显油腻的脸正对着走廊发呆,表情既焦急又期待。丽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这个老色鬼,果然上钩了。

她太了解何总这种人了——有点钱,有点权,平时道貌岸然,私底下比谁都淫荡。

刚才在楼下,何总那副盯着自己看的贪婪眼神,她就知道这单生意跑不了。

而且这老东西居然还跟驴哥那傻逼开了视频确认,真是多此一举。

现在好了,他确认了“静儿”在家,以为这儿只是有个长得像的妓女,就放心大胆地想来操了。

丽娟深吸了一口烟,眯起眼睛。她故意让梅姐把何总带到雅座等待,就是要拖延时间。她在等真正的静儿过来。

想到静儿,丽娟淫笑起来,静儿等下过来看到,何总是什么反应,自己老公的老板等会要操她了,她会是什么心态呢。

丽娟想象着待会儿的场景:静儿被何总压在身下,一边被操一边叫着“老板好厉害”,而驴哥那傻逼期待的事情…马上实现了…呵,估计兴奋得鸡巴都要炸了吧。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静儿的头像,发了条语音过去:“母狗,到哪了?赶紧的,客人已经到了,在二楼雅座等着呢。记住走后门的秘密通道,别从正门进,让人看见了。”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回桌上,又抽了口烟,目光继续锁定在监控屏幕上。

何总还在雅座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往门口张望,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简直像个发情的公狗。

丽娟笑得更深了。

她调教过那么多男人,驴哥算是最贱的一个,自己老婆被操还兴奋得要死。

不过何总这种自以为是的“成功人士”,玩起来应该更有趣。

待会儿她要好好看着,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老板,为了操到静儿甘愿来我这样小店,呵呵,必须狠狠宰一笔。

后巷的电子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静儿推开那扇不起眼的铁门,闪身钻了进来。

通道里灯光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她心里七上八下,既紧张又隐隐兴奋。

这条秘密通道丽娟跟她说过好几次,是为了避免熟人撞见专门留的。

她快步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二楼尽头那扇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来。”丽娟懒洋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静儿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丽娟正翘着腿坐在监控台前,烟雾缭绕中,那双精明的眼睛透过屏幕的反光直直地盯着她。

几乎是下意识的,静儿双膝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生疼,她却顾不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声音有些发颤:“主人,静儿来了。”

“嗯。”丽娟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圈在昏暗的房间里缭绕上升。

过了几秒,她才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面前的一排显示屏:“起来,过来看看这个。认不认得?”

静儿抬起头,脸上有些发热,她不敢看丽娟的眼睛,垂着眼帘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

她走到监控台前,目光落在正中央那个最大的屏幕上。

屏幕里,二楼雅座的画面清晰可见。

一个男人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不时走到门口张望,那张脸……

静儿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认得那张脸,太认得了!

哪怕只是隔着屏幕,哪怕光线有些暗,那张略显油腻、带着几分不耐和焦急的脸,她也能一眼认出来。

那是何总!

自己老公驴哥的顶头上司!

那个在公司年会上总会笑眯眯地拍拍驴哥肩膀,对自己也格外“关照”的何总!

“这……这是……”静儿的声音都在抖,她猛地转头看向丽娟,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慌,“主人,这……这是何总啊!我老公的老板!他……他怎么会在这儿?!刚才还和自己打过视频…”

丽娟看着静儿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把烟屁股按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哟,认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认不得呢。怎么,见到熟人,吓着了?”

静儿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乱成一团。

何总出现在这种地方?

而且看样子是在等……等什么?

等女人?

等小姐?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又飘向屏幕,何总正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汗,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平时那个威严的老板。

“主人……他……他怎么会……”静儿结结巴巴地问,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我怎么知道?”丽娟摊了摊手,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玩味和嘲弄,“我刚才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路上,就撞见这位大老板盯着我看,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叫我静儿,我听到静儿这个名字,我就知道这个人肯定认识你,我当时假装不认识他,谁晓得这老头居然跟踪我过来了,。”她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静儿的表情,“你说巧不巧?他大概觉得我长得像某个熟人,一路跟着我到了楼下,结果发现这地方……”她嗤笑一声,“大概是以为自己下属的老婆,是不是出来偷腥,或者,在某个地方做着妓女呢。”

静儿听得目瞪口呆,何总跟踪丽娟?因为觉得丽娟长得像……像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荒谬感。

“主人……您……您没告诉他……”静儿艰难地开口。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他叫的静儿在我店里做妓女呢?”丽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逼仄的监控室里回荡,带着刺耳的嘲弄,“那我岂不是让那贱驴无地自容?也坏了我们的小游戏?”她笑够了,突然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静儿的脸:“母狗,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这个何总,有没有点什么?”

静儿被她看得心慌意乱,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没……没有!主人,我发誓!何总他……他平时是对我挺热情的,有时候会夸我漂亮,还……还会送我一些小礼物,但我以为……我以为那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是那种……父爱式的关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爱?”丽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渗出了泪花,“父爱?哈!静儿啊静儿,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父爱?我看是‘父女情结’吧?你是期待他像操女儿一样操你?还是期待你老公的老板把你按在办公桌上狠狠干?”

“不……不是的!主人,真的没有!”静儿急得快哭了,她何尝不知道何总那些“热情”背后的意味,只是她不敢深想,更不敢承认。

此刻被丽娟赤裸裸地拆穿,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