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儿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的老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无语,是的,有点无语。
但责怪?不,她责怪不起来。
毕竟,从一开始这就不是单方面的错。她也有责任,甚至……她比他更享受这种堕落。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继续下去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净儿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迷离。她想起了很多事,很多被她埋在心底、从不敢对人言说的事。
自从第一次替代丽娟去接客人,她就知道自己适合做妓女。
那天晚上她紧张得发抖,可当那个陌生的男人压在她身上,当那根火热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她感受到的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她叫得很大声,身体配合得很主动,甚至比那个男人还要兴奋。
从那以后,接客的人越来越多。
她学会了很多东西——怎么用嘴让男人爽,怎么扭动腰肢,怎么用阴道壁夹紧肉棒,怎么在不同体位下都能让客人得到满足。
她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名声也越来越大,成了那片区域最受欢迎的妓女之一。
她后来被送进了监狱去伺候余哥。
那个男人在监狱里只操她一个人,夜以继日,不知疲倦。
她在那种疯狂的日子里被余哥操到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孩。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新的开始,一个让她彻底告别那种生活的契机。
可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
余哥的家人把孩子带走了。一夜之间,她原本被填满的生活变得空荡荡的。
她开始做梦。
梦见自己站在昏暗的房间里,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从她身上爬过。
梦见自己被绑在床上,被无数根肉棒轮番侵犯。
梦见自己的嘴、阴道、屁眼,全部被精液灌满。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总是湿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那种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生活。
可是看着驴哥,看着他努力工作、努力做一个好丈夫的样子,她把那些欲望埋在了心底。
她告诉自己,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淫荡的一面。
直到那一天。
她提前回家,看到驴哥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播放着她以前接客的视频。他的肉棒硬得发亮,手上沾满了精液。
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癖好从来没有好过,只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他才拼命压抑着。他把那些欲望藏在最深的地方,以为永远不会被她发现。
可现在,他自己主动把这一切都说了出来。
这样也好。
成全了他,也成全了自己。
净儿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驴哥。他的肉棒依然硬着,顶端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傻男人……她轻声说。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嗯……驴哥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还硬着呢。净儿说,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刚才舔逼那么久,还没够?
够……不够……驴哥的声音沙哑,老婆,我想……我想……
想什么?净儿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缓慢而轻柔,想操我?
嗯……
想操一个里面装满了别的男人精液的逼?净儿的声音变得妩媚,想操一个刚刚被你的朋友内射过的骚货?
驴哥的呼吸变得急促,肉棒在她手中跳了一下。
老婆……你别说……
说什么?净儿笑了,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说刚才小刘是怎么操我的?
驴哥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他把我按在沙发上,净儿一边撸着驴哥的肉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着,从后面插进来的。
他的鸡巴好大,比你的大多了,一插到底,顶得我好深……
唔……驴哥发出一声低吼。
他操得我好猛,净儿继续说,一边操一边叫我的名字,说我是他见过的最骚的婊子。
你知道吗?
他说他幻想过很多次操我,每次见到我都想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干……
老婆……别说了……驴哥的声音在颤抖,但肉棒却硬得发痛。
为什么不说?净儿的手指在龟头上打转,你不是喜欢听吗?喜欢听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操?
驴哥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小刘的内射了好多次,净儿说,每一次都射得好深,把我的逼灌得满满的。
刚才你舔干净的那些,只是一部分而已。
里面还有很多呢,你想不想要?
想……驴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想什么?
想……想要你的逼……
想要一个装满别的男人精液的逼?净儿追问。
对……对……
那你来拿啊。
驴哥猛地站起来,一把抱起净儿,大步走向卧室。他把净儿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压了上去。
老婆……我要操你……他低吼着,肉棒对准了净儿湿润的阴道口。
来啊,净儿张开双腿,眼神里满是挑衅,操我,操你这只被别人玩烂的骚货。
驴哥一挺腰,肉棒插了进去。
啊……净儿发出一声呻吟,好硬……
老婆……你的逼好热……驴哥一边抽插一边说,里面好滑……
当然滑,净儿笑着说,里面都是小刘的精液,你又感觉吗?
嗯……感觉到了……驴哥的抽插越来越快,好滑……好舒服……
你感觉到了?净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感觉到别的男人的精液裹着你的鸡巴?刺激吗?
刺激……太刺激了……驴哥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滚落。
想想看,净儿一边承受着驴哥的冲击,一边用语言刺激着他,如果现在阿涛和小李也在,他们会怎么操我?
驴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猛烈。
阿涛喜欢从后面操,净儿说,他会把我按在床上,一边操一边打我的屁股,说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唔……驴哥发出一声闷哼。
小李喜欢让我跪在他面前,净儿继续说,把鸡巴插进我的嘴里,操我的喉咙,然后射在我的脸上……
老婆……别说了……我要射了……
还有一个呢,净儿没有停,你还记得新时空酒店那晚吗?
四个人轮流操一个妓女,那个妓女长得和我一模一样……现在,你有机会让你的三个朋友操到真的我了,被三个人无套操我,内射我……
啊——驴哥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射吧,净儿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变得温柔又诱惑,射进我的逼里,和小刘的精液混在一起……
驴哥终于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肉棒中喷涌而出,射进了净儿的阴道深处。
啊……老婆……我射了……我射了……
净儿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体内蔓延,满足地叹了口气。
驴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爽吗?净儿轻声问。
爽……太爽了……驴哥的声音虚弱但满足。
以后还会有更爽的。净儿说。
驴哥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他睡着了。
净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轻轻推开驴哥,起身下床。她帮驴哥盖好被子,然后走向浴室。
热水从淋浴头里喷出,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流出来的残精,那是小刘留给她的印记。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带走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个家,这个老公,这段婚姻,都已经彻底改变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遗憾。
反而有一种……释然。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回卧室。
驴哥依然沉沉地睡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净儿躺在他身边,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