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角落里,摆着一张用于拍摄试镜的深灰色丝绒沙发床。
头顶的聚光灯“啪”的一声打开,惨白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床面上。
“躺上去。”陆铭靠在会议桌边缘,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工作状态。
“假想你现在正和男嘉宾在进行大尺度的互动。我需要你表演一段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高潮的戏码。我们要看看你的肢体张力和镜头表现力,开始吧。”
柳溪孤零零地站在强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正在被强行剥开包装的商品。
她屈辱地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着裙摆。
不能搞砸,绝对不能搞砸。林舟还在门外等我,那十一万块钱可以救他的命……
在心里拼命默念着这句咒语,柳溪像是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僵硬地挪动步子,缓缓躺倒在那张沙发床上。
她死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三道正在暗处冰冷打量她的视线。
她努力在脑海中勾勒着林舟的脸,幻想着此刻压在自己身上、抚摸自己的是林舟。
“呃……嗯……”
柳溪扭捏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干巴巴、毫无起伏的呻吟。
她双手极其不自然地抓着沙发垫,眉头紧皱,那副模样与其说是在享受快感,不如说是正在忍受某种酷刑。
“停。”
才过了不到十秒钟,陆铭极其果断而冰冷的声音就打断了她。
柳溪猛地睁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局促地看着考官。
陆铭甚至没有看她,而是转过头,对着旁边的黄导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酷:“太生涩了,肢体僵硬,微表情全错,连叫声都像是在背课文。这种状态,根本无法刺激那些付费VIP的消费欲望。”
一瞬间,她脑海里全都是林舟每天扛着沉重器材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全是那些闪烁着红色感叹号的催收短信。
如果因为自己的表现太差而丢了这份天价合同,林舟该怎么办?
“不!导演,不要换人!”
柳溪彻底慌了。
她眼眶瞬间红了,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床上直起身子,双手交握在一起,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着陆铭和黄导喊道:“我只是一下子太紧张了……求求你们让我再试一次!我一定能做好的,我保证!”
看着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模样,一直冷着脸的陆铭,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不用这么紧张。”
出乎柳溪意料的,陆铭并没有发火,反而展现出了极其专业且温和的职业素养。
他叹了口气,迈开长腿,缓缓走到沙发床边坐下。
“没有拍摄经验的素人,一开始放不开是很正常的。”
陆铭的声音低沉、沉稳,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导师口吻,“表演而已,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只是你的工作。”
听到这番“通情达理”的安慰,柳溪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
“来,我来帮帮你,带你进入状态。”
陆铭极其自然地说着,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了柳溪的旁边。
还没等柳溪反应过来,伸出右手,轻轻覆在了柳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大腿上。
柳溪浑身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往后瑟缩,一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抓住了陆铭的手腕,声音发着抖:“导、导演……”
“别躲镜头。”陆铭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职场气场。
他的目光异常清明,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猥琐与淫邪,反倒像是一个正在进行严肃学术研究的教授,“没关系的,慢慢来。放松你的肌肉,感受触觉反馈,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在这种极其专业、严肃,甚至是为了“帮她保住工作”的强大潜台词下,柳溪大脑里那根名为“廉耻”的弦突然卡壳了。
就在她这极其短暂的僵硬与迷茫中,陆铭的手腕已经轻轻挣脱了她的束缚,顺着她的大腿慢慢向上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极其熟练、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腿根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极度陌生的酥麻感瞬间从大腿根部窜起,直击尾椎骨。
柳溪原本想要再次抗拒的身体,竟然在这恰到好处的爱抚下,产生了一丝令人羞耻的软绵。
陆铭的技艺极其高超,他仿佛一台精密的仪器,极其精准地拿捏着女人生理上的弱点。
不过两三下的拨弄,柳溪仅存的那点抗拒就彻底融化成了瘫软。
“对,就是这样,感受快感的堆积,不要压抑自己。”
陆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如同灵巧的游蛇,在柳溪大脑一片空白的当口,直接探入了她的连衣裙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直接按压在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开始富有节奏地画圈、揉搓。
“啊……嗯……”
猛烈的电流瞬间窜入大脑,柳溪不由自主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惊呼。
陆铭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粗茧,隔着棉质布料,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在那个肿胀的敏感点上。
“很好,身体不要绷这么紧。”陆铭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在念教科书,手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细腻、绵密。
他的手指开始在阴蒂周围打转,时重时轻地挑逗着那片娇嫩的软肉,“慢慢进入状态。微表情再痛苦一点,眉头微蹙。”
“嗯……啊……导、导演……我……”柳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强制唤醒的陌生情欲像是一把火,在她的下腹部越烧越旺,逼得她不断发出羞耻的喘息,“哈啊……嗯……不要……”
“没关系,继续保持。呻吟声不要憋在喉咙里,放浪一点。观众喜欢听这种被逼到极致的声音。”
陆铭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导演,嘴里不断吐出冰冷的专业词汇,手下的动作却越发刁钻。
他的中指指尖突然隔着湿透的布料,往那道紧闭的缝隙里重重一刮。
“啊——嗯啊……”
柳溪浑身猛地一哆嗦,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陆铭的手腕。
这种在明亮的灯光下被一个衣冠楚楚的陌生男人侵犯的极致羞耻感,与身体深处被高超技巧不断累积、撩拨出的生理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撕裂。
柳溪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嗯……啊……不、好奇怪……嗯……”
陆铭温柔地鼓励着,隔着内裤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极其快速地拨弄着那处敏感点。
安静的会议室里,渐渐响起了一阵细微却极其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是柳溪底裤被涌出的爱液渐渐浸透,与陆铭的手指快速摩擦产生的声音。
在这如同文火慢炖、层层递进的技巧碾压下,柳溪那初尝人事的青涩身体终于被彻底点燃,完全迷失了。
她忘记了这里是冷冰冰的会议室,忘记了门外还在等她的林舟。
她单薄的身体完全被那种强烈得让人窒息的快感所吞噬。
“嗯……啊……啊……不、不要了……哈啊……不、不行……嗯啊……”
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柳溪不再压抑自己,一连串夹杂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放肆呻吟彻底填满了整个房间。
她神使鬼差地配合着陆铭手指的节奏,腰肢在沙发床上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扭动、轻颤。
阴道也随着陆铭手指的扣动而夹紧。
“就是现在,保持这个频率。”
在一句轻声的指令下,陆铭的指尖猛地重重一按。
柳溪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她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彻底失控。
一股滚烫的淫水瞬间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湿透了她纯棉的底裤,甚至连陆铭覆盖在那里的右手,都被这股晶莹的液体弄得一片泥泞。
“太棒了!”
一直坐在后面冷眼旁观的黄导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甚至站了起来,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就是这股夹杂着极致娇羞和失控挣扎的反差感!太绝了!这表现力,简直无敌!”
沙发床上,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柳溪的身体里肆虐。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当理智重新回到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时,她看到了陆铭从自己裙底抽出的右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右手上,此刻正挂满了属于自己的、黏稠的淫靡液体,在刺眼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轰——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柳溪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要因为过载而晕厥过去。
在这场被包装成“专业测试”的单方面侵犯里,被彻底剥夺了人格与防线的底层女孩,做出了一个极其荒谬、却又令人心碎的举动。
她手忙脚乱地拢起被推高的裙摆,像个犯了天大过错的下属一样从床上爬起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在看到了陆铭湿漉漉的手,她竟然本能地向着刚刚侵犯了自己的男人连连低头,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与屈辱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弄脏您的手了……真的对不起……”
陆铭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羞愧的女孩,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微微偏过头,旁边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女助理立刻走上前来,极有眼力见地递上了一张消毒湿巾。
陆铭一边慢条斯理地、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粘液,一边露出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
他语气依然温柔,却令人不寒而栗:
“没关系,不用道歉,这都是为了工作而已。”
他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发抖的柳溪,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柳小姐,记住你刚才高潮时的那个状态。等上了节目,观众们一定会爱死你这副模样的。”
……
会议室顶部的聚光灯依然惨白刺眼。
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柳溪的身体里肆虐,她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幼猫,双手抱膝蜷缩在深灰色的沙发床上,单薄的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未消退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她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严重宕机的“脑雾”状态中,嗡嗡作响,甚至连陆铭将带血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的声音,在她听来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下一项,身体检查。”
陆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刚刚那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演技指导”,在他眼里仿佛真的只是走完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测试流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翻开手里的记录板,语气公事公办:“脱掉衣服。我们需要检查你的身体是否有大面积纹身、明显的疤痕,或者不对称的生理缺陷。”
“脱……衣服?”
柳溪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本能地抓紧了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连衣裙领口,带着哭腔摇了摇头。
“柳小姐,这是签合同前的必要流程,我们需要确保演员的品相完美。”旁边一直在记录的女助理微笑着开口,语气友善却不容置疑,“请配合一下,很快就好。”
在那种绝对专业的职场气场压迫下,柳溪就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她含着屈辱的眼泪,颤抖着手指,缓缓拉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连衣裙和湿透的纯棉内裤依次滑落在地,柳溪那具完美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三道冰冷、审视的目光下。
“咔嚓——”
单反相机的快门声无情地响起,闪光灯刺得柳溪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胸前。
“手放下,不要遮挡镜头。”陆铭拿着笔,像个严苛的质检员一样走到沙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柳溪屈辱地咬破了下唇,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颤抖着缓缓放下了双手,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彻底展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陆铭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目光像工业扫描仪一样从上到下扫过,用毫无起伏的语速开始报送数据:“净身高165厘米左右。四肢纤细,身材整体偏瘦弱,骨架小。皮肤呈近乎透明的病态白皙,无明显疤痕和纹身瑕疵。”
“好的,基础数据已记录。”女助理在一旁飞快地敲击键盘回应。
“胸部评估。”陆铭的视线停留在她那极其不合常理的丰满上,笔尖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目测C罩杯,完美的水滴形,形状极佳,没有任何下垂迹象。奶头颜色是极浅的粉色,乳晕面积很小。非常纯洁的视觉特征,符合极品评级。”
“咔嚓、咔嚓——”伴随着女助理“胸部数据已记录”的通报声,单反相机再次毫不留情地对着柳溪的胸部拍下了两张特写。
这种极度脆弱的病态美与极度丰满的女性特征,在这套冷冰冰的数据解构下,彻底沦为了一件明码标价的高档商品。
“接下来,”陆铭用笔敲了敲记录板,“双腿打开。大一点。”
柳溪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屈辱地闭紧双眼,僵硬而迟缓地向两侧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刚刚才在对方指尖下喷涌过液体的幽谷敞开。
陆铭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评估。
“外阴形状很好,极其紧致。”他甚至用手里的钢笔末端轻轻拨了一下,继续向身后的助理报着数据,“颜色同样是少见的浅粉色。阴毛稀疏,颜色较浅。没有发现尖锐湿疣或任何性病特征。无妊娠纹,内壁黏膜健康。”
“好的,私密数据已记录。”女助理一边敲击,一边举起单反又拍了两个局部特写。
看着镜头里那具完美无瑕、白得发光、还带着刚才高潮余韵的女孩,女助理停下手里的动作,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艳羡的感慨:“啧啧,真完美。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水嫩出水的。这期节目的那些男嘉宾,可真是有福了。”
这种将她视为“盘中餐”的轻飘飘的感慨,比任何粗鄙的辱骂都让柳溪感到窒息。
剧组的司空见惯与习以为常,将她如坠地狱的绝望感衬托得极其可笑。
“好了,检查结束,穿上吧。”
听到这句大赦般的指令,柳溪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手指因为极度的恐慌和屈辱,连扣子都扣错了好几颗。
就在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时,一直坐在桌子后面抽烟的黄导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的试探:“外面那个叫林舟的场务,跟你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他那穷酸样,真不会是你男朋友吧?还是只是个单方面死缠烂打的舔狗?”
柳溪抓着裙摆的手猛地一僵。
她想大声宣告林舟是自己最爱的人,想说他们是怎么相濡以沫熬过那些苦日子的。
可是,在刚才那一连串的羞辱和懵逼状态下,她的喉咙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脸色惨白,最终极其心虚且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嗯……”
黄导冷笑了一声,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商人精明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眼前这只受惊的猎物,直接下达了职场的死命令:
“我不管你们私底下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是你的私生活。但在接下来的镜头前,你的人设必须是天真、懵懂的‘单身邻家女孩’。我们做真人秀的,最忌讳演员破坏观众的观看体验,不能崩人设,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黄导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冰冷而极具压迫感:“如果有任何让观众觉得你‘非单身’,或者破坏了他们幻想的举动,那就是严重违约,知道吗?”
面对这份冠冕堂皇的“职业操守”和沉甸甸的违约警告,柳溪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力气。
她脸色惨白,绝望地点了点头。
在这间冷气逼人的会议室里,她不仅出卖了身体最深处的隐私,甚至连那个她拼命想要守护的“林舟女友”的身份,也被这套冰冷的商业规则,合情合理地彻底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