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操不伦女友

“咔哒”一声,厚重的会议室大门终于从里面被推开。

林舟立刻掐灭了手里的半根烟,快步迎了上去。柳溪低着头走出来,脸色依然透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眼眶微红。

“怎么样?他们没为难你吧?”林舟心疼地扶住她的肩膀。

“没……没有……”柳溪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林舟的眼神,强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他们说我通过了……等会儿就可以签合同。”

很快,女助理拿着两份厚厚的电子打印合同走了出来。林舟立刻进入了“内行保护者”的角色,让柳溪先别签,自己拿过来逐字逐句地检查。

他极其认真地翻看着条款,当看到合同上明文写着“若女嘉宾首期表现不符合节目组要求、观众打赏人气数据不达标,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作关系并淘汰”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简直完美契合了他们之前商量的“装木头人、人气垫底然后拿钱走人”的计划!

林舟自以为抓住了合同的漏洞,得意地冲柳溪点了点头,示意完全没问题,把笔递给了她。

柳溪接过笔,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条款,脑海里回响的却是黄导那句“不要违约”。她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彻底将自己卖给了这个剧组。

“小林啊,”黄导抽着烟走出来,装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模样拍了拍林舟的肩膀,“既然柳溪成了咱们的嘉宾,你以后也就别去干搬机器那种粗活了。我提拔你做她的专属私人助理兼经纪人,工资照拿,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她的起居。”

听到自己不用干苦力,还能名正言顺地陪着女友,林舟激动得连连鞠躬,眼神里全是感激:“谢谢黄导!谢谢陆导!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黄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让助理将两人带入了一间有着柔软真皮沙发和冷气的高档VIP休息室。

……

“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溪溪,我们赢了!不仅有十一万,以后我们还能天天在一起工作了!”林舟激动地转过身,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女友。

然而,眼前的柳溪却再也绷不住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而是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捂着脸,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绝望哭声。

“怎么了溪溪?!”林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蹲下身,慌乱地捧起她的脸,“是不是刚才面试的时候,那两个王八蛋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他妈现在就去跟他们拼命!”

说着,林舟红着眼睛就要站起身往外冲。

“不要!别去!”柳溪吓得一把死死抱住林舟的大腿,哭得满脸是泪,“没有……他们没有欺负我……”

“没欺负你你哭成这样?到底干什么了!”林舟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死死捏着柳溪的肩膀。

柳溪咬着苍白的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说:“我……我脱光衣服了……”

林舟的大脑“嗡”的一声,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夹杂着愤怒和酸涩的不满。

但他看着柳溪哭得快要碎掉的样子,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安慰她,也安慰自己:“没事……毕竟公司演员都要脱光表演,他们要检查身材和有没有疤痕也很正常,这就当是去医院体检了……除了这个,还干什么了没?”

林舟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溪溪,你把面试的过程全部告诉我。”

“林舟……”柳溪突然像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林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声音里充满了对失去他的极度恐惧,“你先答应我……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

“我答应你。我发誓,我死都不会离开你。”林舟红着眼眶,用力抚摸着她的头发。

得到了保证,柳溪才一边抽噎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将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她说了陆铭是如何用“演技指导”的名义让她躺下,说了那只手是如何隔着衣服爱抚她,最后,她闭着眼睛,羞耻得几乎要咬碎牙齿,说出了对方的手指是如何探入她的底裤,在她的下面揉捏、抠挖。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呼啸。

林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一种天塌地陷般的眩晕感击中了他。

他颤抖着伸出手,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猛地撩起柳溪的连衣裙,一把按在了她纯棉的底裤上。

那块布料,湿透了。

黏腻、冰冷,却又带着令人绝望的真实感。那是他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下,留下的生理失控的铁证。

林舟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林舟……”柳溪仰起头,哭得撕心裂肺,眼泪打湿了林舟的裤子,“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我只是怕搞砸了拿不到钱……你不要离开我……”

看着怀里哭得毫无尊严、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林舟心底那股被戴了绿帽子的狂怒,竟然不可思议地发生了一种扭曲的变异。

他的理智在滴血,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他的下面,硬得像一块快要炸裂的烙铁,把裤子撑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在人类进化生物学的最深处,男性生殖器龟头的独特形状,本就是为了在交配时刮出其他竞争者的精液而进化出来的。

此刻,虽然柳溪体内并没有其他男人的精液,但那种“自己的领地刚刚被其他雄性侵犯过”的认知,像是一把野火,瞬间引爆了林舟体内最原始、最狂暴的占有欲和情欲。

“没事的……都过去了……”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

他一把将地上的柳溪拽起来,死死按进怀里,眼珠通红地不断重复着,“我爱你,溪溪,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下一秒,他如同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吻住了柳溪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血腥味的舌吻。林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近乎撕咬般地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扫荡,贪婪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嗯……呜呜……”柳溪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涌出。

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踮起脚尖,双臂死死勒住林舟的脖子,笨拙而拼命地迎合着他这种惩罚般的亲吻。

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急需确认所属权的暴戾。

林舟一把将柳溪推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双眼猩红,一把扯开她那件被揉皱的连衣裙拉链,粗暴地将领口扯到腰间,露出那对刚刚被其他男人用冰冷语言“评估”过的雪白双峰。

“林舟……啊……”

林舟没有理会她的娇呼,大掌狠狠揉捏上去,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粗暴红痕。

紧接着,他一把扯下她那条早就湿透了的内裤,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连自己的工作裤都没完全脱掉,只是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因为别人的手指而泛滥成灾的泥泞幽谷,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

“啊——!太、太深了……嗯啊……”

柳溪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后背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紧。

因为刚才在会议室里的“开发”,她的甬道里早就湿滑得一塌糊涂,这让林舟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顺畅。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接重重撞击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

这种满是被他人扣出的淫水、却无比顺畅的触感,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钩子,瞬间勾出了林舟脑海里最阴暗、最疯狂的情欲。

本能的驱使让他完全抛弃了以往的怜惜,他的腰腹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清脆响声在VIP休息室里回荡,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弄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沙发上。

“啊……啊……林舟……老公……嗯嗯……”柳溪被这股狂暴的力道撞得在真皮沙发上不断向上滑动。

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扶手上,双手死死抠住沙发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刚才……他就是这样弄你的吗?!”林舟双目赤红,喘着粗气,每一次重重顶入都要逼问一句,“是不是!回答我!”

“啊!不、不是的……啊啊……太重了……嗯……”柳溪哭着摇头,身体却在剧烈的快感中不可遏制地痉挛着。

林舟的粗暴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在这股极致的占有欲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仿佛只有这种疼痛和填满,才能洗刷掉刚才被当成商品的屈辱。

“你是谁的?说!你他妈到底是谁的!”林舟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狠狠抬起,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疯狂挞伐,龟头死死抵着宫颈口研磨。

“啊——!是你的……嗯嗯啊啊……溪溪是你的……全都是你的……”柳溪崩溃般地哭叫出声,眼泪混合着汗水四处飞溅。

她松开抓着沙发的手,主动环住林舟的脖子,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里,甚至微微挺起腰肢去迎合他残暴的撞击,“用力……老公用力操我……呜呜……把他们弄的痕迹都盖掉……啊……好深……嗯……”

听着她毫无尊严的哀求和满含爱意的淫语,林舟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断了。

他在潜意识里,彻底把这种近乎残暴的抽插,当成了对那个叫陆铭的男人的驱赶,和对柳溪身心从里到外的重新占领。

“溪溪……我的溪溪……”

两人在冰冷的空调房里大汗淋漓。

这是他们做爱最爽、最疯狂、也最绝望的一次。

没有浪漫的甜言蜜语,只有在屈辱、恐惧和背叛边缘疯狂试探后,所爆发出的最纯粹的动物本能和彼此依偎。

伴随着柳溪愈发拔高、破碎的呻吟(“啊啊啊……我不行了……要丢了……老公……嗯啊!”),林舟在一声沙哑的低吼中,死死将肉棒抵在甬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汹涌地射进柳溪体内。

柳溪也随之迎来了一次极其剧烈的高潮。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浑身触电般抽搐着,内壁的媚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贪婪地吞咽着属于她男人的所有印记。

一切归于平静。

柳溪虚弱地趴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林舟的西装外套。

她眼角还挂着泪花,紧紧抱着林舟的腰,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孩:“林舟……你还爱我吗?”

“爱。比以前更爱。”林舟搂着她汗湿的肩膀,低头吻去她的眼泪,眼底闪烁着复杂而幽暗的光芒。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柳溪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发抖,“他们会不会逼我做更过分的事……”

“那你上了节目,会爱上那些男嘉宾吗?”林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绝对不会!”柳溪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杂质,“我只爱你!我对他们只有恶心,我满脑子想的也只有你!”

听到这句话,林舟心里那最后的一丝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温柔地爱抚着柳溪光滑的脊背,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眼神望向休息室紧闭的大门,语气中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既然来都来了,合同也签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别怕,有我在。”

林舟低下头,在这个刚刚被别人染指过、却又更加属于自己的女孩额头上深深一吻:

“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