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黑夜,宛若一重无边无际的厚重阴霾,将巍峨庞大的南溟帝宫寸寸吞没。
那些在白日里闪耀着璀璨玄光的华美宫銮,此刻尽数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下,连同这方王界引以为傲的无上威严,一并被深邃的黑暗完全包裹。
客殿之内,落锁的重门将最后一缕外域的星芒硬生生掐断。
这间本该用来招待最尊贵宾客的殿宇,此刻连一颗夜明珠都未曾点亮,唯剩一盏昏黄的孤灯搁在冰冷的几案上。
微弱的火苗在凝滞的空气里艰难摇曳,油烟微颤,摇摇晃晃地溢出一蓬黯淡而有些昏蒙的微光,将重重叠叠的床帐与屏风的暗沉轮廓拉得老长,长长地拽在冰冷的殿壁上。
整座大殿透着一股近乎死寂的空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却甜得发腻的龙涎暖香。
那香气丝丝缕缕地渗入鼻腔,带着某种令人浑身发软的催情异味,仿佛要将这冰冷寂静的客殿化作一张无形的软网。
夏倾月侧身躺在有些冰凉的被褥间,身上仅剩的一层薄薄单衣贴着她起伏的曲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睁着眼,视线无神地定在上方昏暗的帐顶,眼睑有些干涩,耳畔尚残留着白日里南万生那恶劣而从容的笑声。
蓝极星的坐标、那个女子那张与亡母七分神似的脸、还有被视作新筹码的千叶影儿,这些沉重到近乎窒息的丝线在虚空中纵横交错,像是一副无形的枷锁,将她这位名震东神域的月神帝锁在这具毫无生气的床榻上。
忽然,客殿四周的虚空产生了一丝微小的震颤。
原本死寂而泛着凉意的墙壁开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微热,暗沉的砖石缝隙间,几道暗金色的传音阵纹如苏醒的蛛网般在昏黄里缓慢闪烁起来。
那些纹路如同某种邪恶的活物,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缓慢张开,将周遭的死寂一点点蚕食。
一阵暗暗的震颤传来,随之响起的拍肉闷响粘糊糊地重叠。
粗暴的撞击声在这片昏黄死寂里听得无比分明。
重重撞击的闷响不断,紧接着,主榻因承受了巨力而发出不堪的吱呀摇晃。
在这直击心魂的淫乱动静中,一缕微弱却有些尖细的妇人低啼,直直地钻进了夏倾月的识海。
那女子喉音里带着一种迎合的依顺,断断续续的鼻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黏糊喘息,甜腻得发颤。
紧接着,一只手掌重重掴在肉臀上的脆响在夜空里分外清晰,与之相伴的,是肉体在最深处口径摩擦时带出的黏腻水声。
“咕叽……噗嗤……”
那些不堪的水声被无限放大,仿佛就在夏倾月的耳垂边来回翻搅。
南万生那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如期而至,夹杂着他平日里绝不会在人前展露的恶劣与调弄,那些不堪入耳的粗鄙秽语混着床榻剧烈的摇晃,一声声往耳朵里灌,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泥泞里滚过,黏糊糊地糊在耳膜上,怎么甩也甩不脱。
远处的内殿中,暗金色的重帐肆意拂动。
美姬双膝跪伏在榻沿,上半身可怜地贴在被褥上,丰腴雪白的娇躯在暗红色的灯影下剧烈起伏,浑圆挺翘的肥臀在从后方而来的重重撞击下,被撞出大片白腻的肉浪。
南万生抓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大刀阔斧地在那股间深处猛烈挺送。
粗大滚烫的阳具每一次重重挺进,都直直捣弄进她最敏感的深处,带出一大蓬黏稠温热的体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脚踏上。
“真紧啊……这骚屄直像长了嘴一样,紧紧吸着本王的大鸡巴不肯松!月神界尊贵的神后,竟是个随便一肏就狂喷淫水的骚母狗!”南万生肆意地大笑着,宽厚的手掌高高扬起,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巨力,重重抽在美姬一侧肥厚红肿的臀瓣上,打出一声清脆刺耳的“啪”的大响。
那股巨力将她本就红肿的臀肉打得剧烈弹晃。
美姬那修长的双腿被强行折向两侧,大腿根处的白嫩皮肉在暴烈抽送下剧烈颤抖。
随着一阵比一阵密集的撞击,肥臀下的暗红毯子已被飞溅的水液泼湿了大片。
南万生的阳具在里面搅起一团黏稠的水声,粗大的阴茎每一次顶到底,都狠狠抵在那湿软的最深处,磨得那一瓣瓣娇嫩的软肉剧烈翻卷,带出一圈圈白腻的泡沫。
“啊……啊哈……主人的大肉棒……太粗了……要把骚神后肏坏了……唔嗯……奴是骚母狗……奴好喜欢主人的大鸡巴……肏死奴吧……啊啊啊……骚水好多……好舒服……求主人狠狠抽打奴婢……啊啊啊……”
“骚母狗,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女儿,现在就在这客殿里听着你这骚货叫?说!想不想让她听听你叫得有多浪?”南万生忽然重重顶进最深处,在那烂熟的软肉上恶劣地碾磨着逼问。
“啊啊啊!主人饶命……不要……不要让倾月听到……啊哈……好深……大鸡巴肏得好深……奴的骚逼要烂了……”美姬被捣得惊叫连连,臀部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南万生完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双手猛地掐住她丰腴的腰肢,阳具带出大片水声,对准那最深处的子宫口便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打桩式猛撞。
粗暴的拔出带起殷红的软肉外翻,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深深贯穿到底,将一蓬蓬黏稠的淫水直直挤压出穴口。
这种极其野蛮的暴力抽插直接冲垮了美姬心底最后一点廉耻,她的娇躯在玉榻上剧烈痉挛弓起,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失控般喷涌而出。
在这毫无节制的狂暴捣弄中,美姬被肏得彻底丢了理智,眼角挂着发情的泪水,仰着头放荡地改了口:“想……奴想让女儿听……啊啊……听主人是怎么肏干奴的……用大鸡巴肏烂奴这只发情母狗……啊啊啊!”
喊出这句毫无下限的淫语后,美姬仰着头,眼角满是被情欲和痛楚逼出的泪水。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只剩下被欲望彻底融化的空洞。
嘴唇有些变了形地大张着,唾涎顺着嘴角流下,竟在男人的耸动中,开始主动摇晃着肥臀去迎合那粗热的抽插。
南万生大笑着,大掌用力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重重压在冰凉的榻沿。
他挺着粗硕的肉棒再次深深没入了那片泥泞,“噗嗤”一声发出深陷的闷响。
“啪!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伴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在安静的殿宇内掀起一阵疯狂的淫靡风暴。
“骚母狗!给本王大声叫!叫给你那好女儿听!让她听听她那尊贵的母后,现在是怎么撅着屁股挨肏的!”
南万生大手重重抽打在她那圆润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打得肥臀剧烈颤动,泛起大片殷红。
美姬痛呼着,身体下意识地向前爬,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丰腰无情地拖了回来,在粗暴的撞击下发狂般尖叫:
“啊啊啊!奴是被大肉棒肏烂的骚母狗……乖女儿……听清楚了没有……你娘在被主人爆肏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硬……要插死妈妈了……啊……啊哈……用大鸡巴插死奴吧……奴想挨肏……呜呜呜……”
金属夹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疯狂摆臀而发出连串“叮铃铃”的脆响,混着美姬完全失守、放荡的哀鸣,重重地撞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夏倾月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清明瞬间被冲散。
在这万分屈辱与折磨下,她银牙紧咬,强行沉入神识核心。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令人窒息的淫音浪语里沉沦。
她深深吸入一口有些发凉的空气,强忍着脑中突突狂跳的痛楚,开始在心底反复默诵起冰心诀。
她闭上双眼,试图将灵觉沉入识海最深处,去触碰那与生俱来的冰雪琉璃心,强迫自己斩断五感,进入无喜无悲、心如止水的空灵之境,将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彻底从心海中剥离。
就在她的心境即将归于死寂的刹那,耳畔却猛然炸开一声高亢的娇啼,伴随着乳夹金铃尖利的乱响,南万生恶毒地低吼着“肏死你这骚货”,一记大力的碰撞伴随着木榻的长鸣响彻客殿。
那道淫靡的音流宛若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进她勉力维持的空灵之中。
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肉体悸动与深切的背德感,根本无法被冰心诀强行抹除。
在美姬破嗓的浪叫声中,她那刚刚泛起一丝至净之意的冰雪心境轰然崩塌,所有的清冷与强装的死寂被瞬间击得粉碎,重新坠落进无边无际的泥泞。
夏倾月喉咙发紧,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而黏稠,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庞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痛苦与屈辱交织的潮红。
她绝望地发现,在这一波波粗鄙入骨的淫词浪语与狂风骤雨般的拍肉声中,自己那具本该超脱凡尘的躯壳,竟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被迫听着阵纹里传来的每一个淫靡细节,她的体温在黑暗中不可遏制地节节攀升。
那素白的单薄亵衣下,两粒原本平滑的粉色蓓蕾,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硬生生地顶在布料上,摩擦间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微弱痒意。
可那粗暴的撞击声却不依不饶,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声越来越大,南万生故意在动作里带出大片黏腻,那美姬发出一声又一声断续却尖锐、浪荡的媚啼。
“好硬……好烫……主人的大肉棒把奴的骚逼肏烂了……呜呜……奴就是主人的骚狗……肏死奴吧……啊啊……主人好大……把骚水都肏飞了……唔嗯……大鸡巴插进来了……啊啊啊……”美姬娇啼着,娇躯剧烈痉挛,整个人在南万生狂暴的抽送下,被肏得浑身发红,乳浪颠飞,淫水顺着玉榻的边缘一滴滴落在暗红的毛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那断续发浪的女声在空气中盘旋纠缠,将客殿四周填满,听得她全身酥软。
那些恶劣的调笑、黏腻的水声,化作了实质的触手,顺着传音阵纹隔空在她的肌肤上寸寸游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这种求之不得、无法破局、只能被迫承受的无力焦躁,在黑暗中被拉扯得无比折磨,她紧紧闭上眼,几乎要将贝齿咬碎。
太阳穴周围全是细密冷汗,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被褥里。
体内那原本平稳的月神玄力,在这重重淫靡的音流与娇啼中,也开始在经脉内如乱麻般冲撞。
她想要堵住耳朵,可那淫靡的动静却如附骨之疽般直接烙印进她的识海,根本避无可避。
更让她感到耻辱的是,在一次又一次、无边无际的音浪裹挟中,她那素来清绝如仙、冰清玉洁的躯体,在背德与深切羞耻的强制催逼下,悄然产生了异样。
她修长浑圆的双腿难以自抑地轻轻战栗着,不得不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白嫩细滑的脚背上,足弓紧紧弓起,十个圆润的脚趾在被褥下剧烈抠缩,将被面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南万生那句“把你女儿也肏出水”的粗鄙恶语,就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每一次传来那粗暴到底的撞击声,每一次那女子发出那种被捅到最深处的失神浪叫,夏倾月的小腹深处都会随之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
那股紧缩感顺着脊骨一路向下,化作一股酸软麻痒的电流,在她最隐秘的腿心深处疯狂汇聚。
夏倾月用力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丝也不肯松口,修长浑圆的双腿拼命并拢、夹紧,试图靠着肌肉的紧绷来锁住那股陌生的热流。
然而那素白的单衣亵裤,在无意识的摩擦与剧烈的颤抖中,不知何时已被双腿间涌起的一抹温热湿意濡湿了一小片。
起初只是一丝滑腻的潮润,但随着那头南万生的动作越来越狂暴,那股温热的体液便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一点点渗出,将底裆的布料彻底洇湿。
那股细微的湿意对她而言,比耳畔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语更让她感到绝望。
那不仅是生理上的失控,同时也是南万生在她引以为傲的神帝尊严上,狠狠撕开的一道血淋淋的裂口。
她只能牢牢攥住被角,将长发凌乱地散在冰凉的几案和手边,在无边无际的泥泞水声与撞击声中,度过这漫长到看不见黎明的黑夜。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念头。
那个恶魔。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肏完。
当日天光终于破开东方的重重云雾,将一丝惨白泛青的微光投进殿内时,喧嚣了整整一夜的荒唐动静,终于在美姬最后一次带着咽声的吞吐中彻底归于死寂。
夏倾月浅浅地躺在微微潮湿的床榻上,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带着一抹终于结束的解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与疲惫里,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只是,这珍贵的浅眠并未持续太久。
不过两个时辰,当客殿重门的锁链发出声沉闷的清响时,她便在惊醒中骤然睁开了双眼。
光线从重门露出的隙里洒下,照亮了搁在床头那一叠崭新的衣物。
夏倾月撑起身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削肩上,她看着那叠轻薄却极具质感的衣料,那散发着冰冷莹光的丝绢在微风中丝若无物,穿在身上时必会透着一股冰凉的滑腻感。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那一抹由浅眠带来的苍白与倦意强行压了下去。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在蓝极星坐标被南万生握在手中的这一刻,她便再无退路。
客殿内那面宽大的铜镜前,夏倾月无声地立着,清晨发凉的光线斜斜照在她赤裸修长的身躯上。
她将流云水玉绡的外衫提起,展开,那近乎透明的冰冷莹白触在肌肤上,滑腻得像是一层有些发粘的冰霜。
这件外衣的剪裁恶劣万分,没有寻常神帝长袍那般层叠严密的护胸与裙封,它的上半身仅仅斜斜向右侧散落开去,斜裁的边缘堪堪擦过那半侧如玉的雪乳,少得可怜的雪白布料根本无法兜覆住那团丰满圆润的乳峰,只要走动得稍大一些,乳峰在微风里剧烈颠颤,大片的白腻便会随之在散乱的衣边外晃荡,嫣红乳头随时欲露。
腰间没有任何用来紧束腰身的最系带,只靠几根暗金细链,一圈圈歪歪斜斜地缠绕在胯骨的一侧。
这细链极冷,贴在她那因昨夜隐秘的动情而依旧有些发烫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随着她抬起手臂,细链在柔滑的胯骨肌肤上发出一连串细碎冰凉的摩擦,碰撞间发出细小却又刺耳的清响。
而裙摆两侧彻底裂开,轻薄的衣料几乎是贴着大腿最内侧向下垂落,只要迈步,整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在清晨微寒的山风中便会直接大片露在外头,连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挺翘的臀部曲线都在半透明的绡纱下若隐若现,冻得白嫩的肌肤上泛起层层极细小的战栗。
至于那条配套的开裆底裤,前后没有一根丝线缝合,底裆完全中空无物,只垂悬着几缕由金丝串起的玉珠。
夏倾月抬腿跨入,那几缕冰凉的玉珠便沉甸甸地松松垂落在两瓣娇嫩的阴唇软肉之间。
由于昨夜整整一宿都在听床,那处软肉早有些充血红肿、敏锐异常。
冰凉的玉珠甫一贴上那片泛着热意的娇嫩,夏倾月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小腹难以自抑地骤然收缩。
每走一步,玉珠便深深陷进两瓣娇嫩的阴唇软肉处,在微温的大腿深处来回深深浅浅地磨蹭、刮扫。
那圆润的玉石质感,每一次滑过那片敏锐万分的娇嫩,那股隐秘的酥麻与轻痒,便顺着她最隐秘的感官传导向全身,带出阵阵酸软,身子轻轻晃动,不得不双手用力抵住镜沿,深深吸进几口清晨有些冷峭的空气,才勉强稳住几乎瘫软下去的娇躯。
镜中的倒影里,那位高高在上的月神帝,如今却被迫穿上了连勾栏娼妓都不齿的淫靡装束,玉腿间的风光在衣摆下若隐若现,每动一下都要忍受着玉珠带来的耻辱折磨。
她真的要以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走出去吗?
堂堂月神帝的颜面与无上威仪,难道真要被这几片碎纱尽数踩在脚下?
可一想到被当做筹码的蓝极星,又想到云澈……夏倾月咬了咬牙,在心底自嘲地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过是一具皮囊躯壳罢了,反正最后也是……
她闭了闭眼,极力控制住有些不自然紧绷的腿根。
她从硬几案上拿起刚被褪去、攥成一团的素白亵衣。
那衣料的底裆中心,此时那一片被昨夜交欢之声强行逼出的温热湿痕已经彻底干透,但在清晨冷惨的光线折射下,依旧显露出一大圈明显而沉重,折射着银亮之色的洇湿轮廓,边缘因体液风干而显得微微发硬。
这块发硬的布料,就像是南万生亲手打在她脸上的一个耳光,无情地嘲笑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定力。
她将这团残存着自己温度与耻辱的亵衣紧紧攥在掌心里,攥得手心微微发抖。
深吸一口气后,她挺直了脊背,换好装束,推开了客殿沉重的大门。
半个时辰后,客殿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清晨微凉的山风迎面拂来,将那一层层绕在白玉雕栏间的暗金气吹散了几分,夏倾月迈步踏出门槛,她平日里那一头帝冕长发,如今只用一根简单的素带在脑后低低系住,那张冰冷绝艳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尽的苍白与清冷,然而她此刻身上的装束,却将她身为神帝的尊严彻底踩进了污泥之中。
南万生此刻负手立在白玉台阶前。
在他身侧,那个女子低眉顺眼地静立在侧后方。
她身上穿着一件一模一样的流云水玉绡,只是衣襟向左侧斜开,半露的左乳与夏倾月恰好形成了一左一右、对称的暴露。
而在她微微瑟缩的臂弯里,搭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暗纹避风风氅。
那张脸庞上,此时不见了昨夜在榻上被肏得花枝乱颤、失禁喷水的放荡与疯狂,唯有一股深沉的羞耻与极力压抑的难堪,在眼底最深处流转。
那低眉顺眼的拘谨模样,透着一股酷似她生母的温婉。
如果不是身上还披着这件同样浪荡的衣裳,夏倾月甚至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端庄怯懦的女人,就是昨夜那个在男人胯下浪叫连连的泄欲玩物。
夏倾月迈步走到南万生身后,她没有看南万生,将右手攥着的那团被淫水洇透又风干发硬的素白布料,无声地递了过去。
南万生转过身,在看清夏倾月的那一瞬间,他深邃的眼底难以自抑地闪过一抹惊艳。
晨光下,那张绝世倾城的面庞依旧如万载玄冰般高傲清冷,带着神帝独有的不可侵犯。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神女,身上却穿着连勾栏娼妓都不齿的淫靡纱裙。
清冷的神情与半露的丰满雪乳、白腻玉腿间若隐若现的开裆风光,在一刹那间形成了最为致命的视觉撕裂感。
这幅圣洁与淫荡完美交织的绝美画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让他气血翻涌。
他强压下腹底的火热,接过那团亵衣,并没有立刻收起,顺手在夏倾月面前,用指腹捻了捻那块明显发硬的布料底裆,揉捏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夏倾月被细链勒出软肉的腰胯,毫不掩饰眼底的狂热:“月神帝穿上这身水玉绡纱裙,这般清绝又淫荡的模样,可比本王想象中还要美上三分。”
夏倾月眼帘半垂,绝美的面庞上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未曾泛起,仿佛那粗鄙的赞美只是一阵掠过耳畔的冷风,不值得她给出任何回应。
这般死寂无视的态度,反倒让南万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偏过头,把那块带着发硬白亮暗痕的布料提到了身侧的美姬面前,轻轻扬了扬:“神后,你看,你昨晚叫得那么浪,把月神帝都听得在底裆里洇出了水啊。”
美姬在看清那块暗痕的瞬间,静立的身躯猛地一僵。
哪怕身心早已被彻底调教、染上了无法戒断的淫欲,但在面对眼前这张清冷如雪的面庞,以及那片因自己而濡湿的贴身衣物时,那份无地自容的难堪依旧让她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她一点点地把头低了下去,试图用长发掩饰住眼底的羞耻,瘦弱的肩膀在晨风中止不住地打着细微的摆子。
“主人……求您……莫要再说了……”她低声哀求着,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颤,不敢让视线与夏倾月有分毫的交汇。
南万生偏过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到极点的笑意,看着夏倾月低声开口:“昨夜听了一整晚本王的床,看样子……月神帝下面湿得比本王想的还要厉害啊。平日里那般高高在上,原来……只需要一整夜的交欢声,就能在底裆里洇出这么大一摊水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生锈的卷刃刀,在夏倾月残存的尊严上缓慢拉扯。
她下颌拉出一道冰冷紧绷的弧线,清冷无波的视线从南万生的指腹上掠过,看着那个低眉立在石阶下、满脸难堪的女人,她紧攥的五指指甲几乎要卷进肉里,脸上却平静无波,未曾泛起半分涟漪。
她迎着台阶前清晨有些刺目的晨光,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与森寒,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冷声反击道:“她不过是你南溟的玩物,当不起‘神后’二字,更不配与本王的母亲相提并论。南神帝若只有这点口舌之能,看来本王以往,是高看了南溟的底蕴。蓝极星与千叶影儿皆在你手,本王既已换上此装,这等轻佻的消遣,便免了吧。”
她极力用这份傲慢的冰冷去克制,试图遮掩住此时泛起潮红的温热耳根。
南万生笑意更深,他没有动怒,反而堂而皇之地将那团带着干涸暗痕的亵衣收入了袖中,犹如在收起一件极为难得的战利品。
“月神帝果然好心性,难怪能将那月神界治得井井有条。”南万生大笑着,漫不经心侧过眼,瞥了阶下那个女子一眼。
此时,一直低垂着头、静立在一侧的女子,微微仰起了有些酸涩的脖颈。
她看着面前只穿着一身水玉绡纱裙的夏倾月,看着那具原本应该披戴着东神域至高神芒、如今却衣襟向右侧散落开去、右侧雪乳在冷风中若隐若现的躯体,以及在清晨山风中,由于穿着中空无档的服饰、两条光裸玉腿暴露在冷风中的单薄模样。
她上前两步,将臂弯里备好的风氅递了过去。
随着她抬起手臂,那半露的左乳边缘,隐隐露出了几道昨夜新添的刺目红痕,在这件风氅与红痕之间,似乎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辱代价。
她只当做毫无察觉,轻声开口:“女……月神帝……晨风冷,这儿风大,披上风氅,莫要受了寒……”
那声音温润轻柔,虽然极力掩饰,眼底深处却依然透出了一丝怎么也藏不住的牵挂与心疼。
然而,眼看着那女子上前两步,夏倾月身躯骤然绷紧,连退了数步。
因为这突兀的动作,水玉绡裙摆下系着的胯骨细链在退避中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碰撞清响,裆部中空的裤子下,那悬挂着的几缕温热而沉甸甸的玉珠剧烈晃动,在红肿而敏锐的阴唇间发生剧烈的摩擦与刮磨。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麻痒如电流般游走,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微屈的酸软。
她强压着腿心处的异样,看着立在自己面前、满脸痛惜的女子。
那张相似的容颜、那几乎与记忆中亡母毫无二致的真切眼神,在夏倾月眼中,却激起了一股尖锐的刺痛与悲哀。
她太清楚南溟那些腌臜的手段。
眼前这具被人肆意玩弄、连胯下之辱都能在片刻后化作这般殷切关怀的残躯,根本不配与她记忆中清绝的母亲相提并论。
南万生试图用这种劣质的戏码来撼动她的道心,简直是对她的莫大侮辱。
夏倾月闭了闭眼,将眼底那丝几乎要裂开的波澜强行封死在坚冰之下。再次睁眼时,眸中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寒霜。
她没有去多看那女子一眼,抬起手,径直将那件风氅从她手中抽了过来,嗓音冷如极北寒冰:“本王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操心。”
动作平稳而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酷。
风氅沉重,被她披在身上,她将衣领高高竖起,遮挡住右胸那敞开的斜裁衣边,宽大的下摆随之垂落,将两条在山风里轻颤的光裸玉腿、以及两侧全无缝合的大衩完全掩在了一片漆黑的阴影之中。
那女子手捧在半空,听着那冷若冰霜的训斥,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那份下意识伸出的关切,就这么在绝对的阶级与冷漠的鄙夷中被生生冻结。
她眼底的关切重新黯淡了下去,被更深的羞耻与难堪所取代。
她战战兢兢地收回双手,默默地退后了半步,重新低眉顺眼地立在南万生身侧,身躯微微瑟缩着,未曾再发出半分声音。
夏倾月将风氅拢紧,厚实的布料在颈侧摩擦出有些扎手的质感。
她那双漂亮的剪水双眸深处,没有半分南万生期待的悲愤与动摇,唯有居高临下的冰冷。
她看着那个再次退缩回去的女人。
一具被欲望彻底调教的皮囊,纵然披上了母亲的容貌,也只是个低贱的赝品。
她连多施舍一丝情绪都嫌脏了眼。
南万生就站在石阶之上,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是这世间唯一的知情者,看着那女子眼中好不容易燃起、压过奴印的最深母性,又看着夏倾月那视如草芥的彻骨冷漠。
夏倾月将真正的生母当成了粗劣的赝品,毫不留情地用如刀的冷言将那份生涩的真心剜得鲜血淋漓,将其重新踹回烂泥般的深渊。
这出真假颠倒、认知互斥的戏码,其荒诞与背德的张力,让南万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意。
他笑声闷在喉头,迈步从夏倾月身旁走过,用一种近乎情人在耳畔呢喃的低沉嗓音,轻轻抛下了一句低语。
“可惜啊,做女儿的不领情。不知道人家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为你求来这件风氅的。”
这句低语落在夏倾月耳中,却瞬间坐实了她先前的判断。
南万生这番刻意强调的“代价”,无疑是想借着这个赝品继续在她面前演这出劣质的戏码。
大氅下,夏倾月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里。
面对这种下三滥的挑衅,她根本不屑于去回应。
她将风氅拢紧,任由南万生如何用言语试探,也未曾再理会那对主仆半分。
两人的思绪在这一刻,完美而荒谬地在最深处错开。
南万生满意地扬声大笑,负手踏下石阶。
“飞虹,备舰,上路。”
“遵王上令。”
白玉广场的另一端,一袭银衣、目光阴煞的北狱溟王南飞虹行礼如仪。
而在他身后,巨大的暗金海玄舰已经在白玉雕栏外的云海里缓缓浮空,玄气流转而缓慢闪烁,激起一蓬蓬冰冷而强横的虚空乱流。
夏倾月跟在南万生身后,一步步走向白玉栈道。那个女子默默地转过身,习惯性地落后了半步,跟在夏倾月的左侧后方。
栈道极长,两旁的云海在晨光中翻腾,金色的朝阳为白玉雕栏镀上了一层浩大而空灵的神芒。
在这幅浩渺的云海画卷中,夏倾月披着沉重的暗纹风氅,如同一轮高悬的清绝冷月,透着不容亵渎的孤高。
而在她身侧落后半步的距离,那个几乎与她母亲长着同一张脸的女子正低眉顺眼地跟随。
那身材质柔滑的流云绡裙紧密地贴覆着身段,大斜裁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饱满的胸肉,导致半颗雪乳完全挤露在冷风里。
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臀肉便在极高的侧衩间摇曳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弧度。
这本是一对血脉相连的母女,此刻却在这云海仙境间,走成了两条无法交汇的悲绝平行线。
母亲卑微入尘,却被迫展露着极致的风骚;女儿清艳绝伦,只能用最刺骨的冰霜来包裹残存的尊严。
栈道两侧,列阵着数名北狱溟王麾下的精锐侍卫。
两女同行的画面瞬间拽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些侍卫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被左侧那股肉欲风骚所吸引,视线本能地在那半露的雪乳与摇曳的媚臀上贪婪流连,若是顺着那斜拉的衣襟边缘往深处探去,甚至能隐约瞥见一抹被布料挤压得呼之欲出的娇嫩粉晕。
但在惊觉这是南神帝的禁脔后,他们仓皇地移开视线。
随即,这些无处安放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汇聚在了右侧那道被风氅牢牢包裹的雪影上。
明明夏倾月全身上下被遮挡得严严实实,可那股绝美的姿容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却在左侧那具淫靡肉体的剧烈反衬下,爆发出了一种更让人窒息的致命美感。
侍卫们纷纷低垂着头,强行将视线钉在脚下的白玉石板上,可哪怕只敢用余光去瞥,也能看到随着夏倾月款步前行,那被风氅紧紧裹闭的丰满双峰,正随着步伐的微颤,在厚重的暗纹布料上时隐时现地顶出两道惹人遐想的傲人起伏。
在这股威压与艳光下,根本没有人敢去抬头细看,自然也无人能察觉到,那厚重的大氅之下,她看似端庄的步伐中掩藏着怎样难以启齿的轻颤。
每一步踏出,夏倾月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大氅下摆那空荡荡的凉意,与腿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泥泞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
她那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在狂风中被吹得泛起一层浅红,脚下的步伐却不能有丝毫不稳。
哪怕只是步态稍微显露出一点怪异的僵硬或扭捏,都会立刻引来前方南飞虹阴煞的探究目光。
风氅确实厚重,能够隔绝绝大多数来自外界的窥视与凉风,可海玄舰浮空激起的虚空乱流呼啸着,时不时将大氅的下摆高高掀起一角。
微寒的晨风径直灌进衣料残缺的裙内,大片大片地吹拂在大腿内侧裸露光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寒意。
而更可怕的是,裆部那几缕冰凉的金丝玉珠,随着她迈步前行、胯部在风氅下缓慢摆动的动作,在两瓣因为昨夜听床而红肿敏感、隐隐泛着湿热的娇嫩软肉间,来回刮磨、抽弄。
“叮……”
玉珠相互碰撞时,在大氅的阴影深处发出近乎无形的细碎低吟。
那细碎而圆润的玉石质感,每一次滑过那片泛着异样温热的软肉,那股异样的酥麻与轻痒,顺着她最隐秘的识海,传导向全身。
玉珠在每一次迈步时都被大腿深处的高热焐得滚烫,紧接着,在抬步被风吹起时又被大风吹得一片冰冷,冷热交替,异样如泥泞般疯狂翻涌。
为了不让南万生看出异样,她必须竭力维持着平稳而端庄的步态,每一步都要迈得不急不缓。
可这就意味着,她的双腿无法并拢,那几缕玉珠便获得了更多的空间,肆无忌惮地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带游荡。
那沉甸甸的玉石重力,时不时地擦过已经敏锐到极点的花蒂,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强电流。
她不得不一次次暗暗咬紧牙关,在宽大的袖管中将双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借着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来抵消腿心深处那股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的酸软。
那些玉珠不仅仅是在物理上摩擦着她的阴唇,更像是南万生用某种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拴在了她身上。
每走一步,随着玉珠沉甸甸的晃荡,都在提醒她昨夜自己是如何在那个长着母亲容颜的赝品的娇啼中可耻地动了情、湿了底裆。
而现在,那条被干涸体液浸透的亵裤就攥在走在最前方的那个魔鬼手里。
想到这里,夏倾月只觉得呼吸发紧,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个女人就走在左侧后方半步。
夏倾月不用侧头,也能感觉到一道复杂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那道目光里没有寻常侍妾的谄媚与妒忌,只有一种让夏倾月感到无比恶心和刺痛的怜惜。
夏倾月紧紧闭上眼,在心底咒骂着南万生的下作,借此来掩盖腿心深处那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强劲酥麻。
当她终于踏上海玄舰沉重的暗金甲板时,包裹在玉足上的丝履已经被脚底沁出的冷汗浸得微微发滑。
大腿深处的肌肉因为长久的强撑而泛起阵阵酸痛。
她不得不借着转身整理大氅下摆的动作,微微屈膝,让那几颗作恶多端的玉珠暂时离开那片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换来极其短暂的、近乎奢求的喘息。
可大氅的深沉阴影下,那一缕一缕不可控的温热黏湿,依旧在玉珠无情的刮擦中,缓慢洇出,将那窄窄的绡纱布料再次打湿,黏连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在那道依旧清冷孤傲的年轻神帝面庞上,不知何时,已经沁出了一层浅浅的、病态却诱人至极的酡红。
海玄舰沉重的大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合拢,将白玉广场与外界最后的晨光彻底隔绝。
这艘庞大的巨舰化作一道浩瀚的暗金流光,朝着虚空最深处的北神域,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