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风雨欲来

月神界第七月狱深处沉寂得听不见半点风声,清晨的幽紫微光从极高的石缝间渗进来,落在清幽玉池旁的一榻软衾上,水媚音侧身蜷在软榻深处,鸦黑如墨的细密长发在雪白枕褥间铺散开来,有几缕顺着纤细的颈子绕到胸前,发尾搭在床沿,将那一截露在薄被外的月白肩背衬得愈发莹润娇嫩,薄被只遮到纤细的腰际,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把那浑圆起伏的腰臀曲线勾勒出一条动人弧度,娇嫩微翘的唇瓣微微张开,急促而微弱地喘息着,偶尔从粉嫩的唇缝间溢出一两声细软如滑的温香哼唧,那张未施粉黛的绝美面庞在幽紫微光映照下,透着一种通透如水、稚嫩清纯与动人娇媚相互交织的吸引力,她睡得并不安稳,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鸦青色阴影,随着眼珠的转动不住颤抖,细密的冷汗悄然浸湿了额角的几缕碎发。

梦境里是一片升腾着混沌温热的迷离雾气,水媚音在雾气深处看见了那道熟悉而伟岸的人影,清澈的双眸瞬间迸发出万道亮彩,脱口娇柔唤道:“云哥哥!”

云澈嘴角挂着温和的微笑朝她走来,水媚音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沉淀许久的无尽依恋与牵挂,娇躯一纵,宛如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飞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结实的腰肢,将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几分委屈与依恋轻声娇呢:“云哥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那温热的吐息吹在耳畔,让水媚音娇躯一阵发酥,眼眶微红地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云澈伸手抚摸着她那如瀑般乌黑顺滑的长发,滑动过纤细的颈项与光滑的背脊,顺着修长的腰线一路下探,按在她那紧致挺翘的浑圆臀肉上大力揉捏。

水媚音娇躯一阵颤栗,酡红瞬间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精致的锁骨,双眸水汪汪地仰视着男人,娇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依恋的娇嗔:“云哥哥……”

云澈唇角一勾,双手探入她的衣襟,轻轻一扯,单薄的罗衫应手而解,将这具白玉般晶莹通透、如嫩藕般无瑕娇嫩的绝美娇躯完完全全展露出来。

他单膝顶开她的两条光裸美腿,双手捧住那对娇嫩挺拔的粉嫩雪乳掌拢抓压,五指按入那团软糯弹软的乳肉里,将沉甸甸的乳肉抓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顶端红嫩紧缩的乳珠重重搓弄捏揉,随后俯下身去,张口含住那颗娇嫩红珠重重吸吮咬弄,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四周打圈弹拨。

水媚音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被迫挺起娇嫩的胸脯,胸前雪乳被按得深深凹陷,被揉捏与吸吮的酸麻顺着乳尖席卷全身,她羞得不敢直视云澈的目光,娇躯贴得更紧,粉嫩的唇缝间吐出一连串温软而密实的清甜娇喘:“啊嗯……好酸……云哥哥……轻一点揉媚音……嗯哈……好舒服……”

云澈顺势将她按趴在锦榻间,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被向两侧分张开来,露出胯下那处娇嫩无比的粉嫩花穴,两瓣微鼓的粉蕾间紧紧夹着一道湿润的缝隙,晶莹滑腻的花露顺着柔嫩的肉褶徐徐溢出,涂得四周一片水光闪烁、诱人至极。

粗壮滚烫的茎身抵在娇嫩的花缝间,大龟头顺着湿软的肉褶挤开两瓣柔软的花唇,噗嗤一声将那处狭窄粉嫩的入口撑得溜圆,径直戳入了湿热紧致的花穴最深处。

“啊啊……嗯哈……云哥哥……顶进去了……好大……”

水媚音纤细的腰肢在榻间高高挺起,微张的樱唇间漏出一连串清亮而碎乱的娇啼,那沉甸甸的充实感将娇嫩的花穴撑得涨满无比,内壁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都被那滚烫粗硬的茎身强行抚平抹过,带起阵阵如电流般的过甜酥麻。

云澈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将整根茎身埋在最深处缓缓研磨,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轻轻碾转,感受着花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紧来的触感,水媚音被他这缓慢的研磨磨得娇躯一阵阵发颤,花穴里泛出的花浆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浸得湿淋淋的。

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微张的樱唇间吐出细软的呻吟:“嗯……云哥哥……别动……好胀……嗯嗯……里面好烫……”,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面送,想要让那根肉棒再深一点。

云澈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蛮腰,结实的胯部挺得虎虎生风,粗大暴涨的茎身在湿紧的甬道内高速抽送拔出,带着刺耳的水声连响,每一次前挺都重重顶在最深处的宫口上,震得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与挺翘圆润的肥臀前后剧烈晃动,抖出一片白生生、沉甸甸的迷人乳浪。

云澈俯身贴近她耳边,胯下发力猛冲,沉声调笑问:“喜欢我这样肏你吗?”

水媚音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把最后一丝羞涩也抛到了脑后,随着每一次前挺而娇声连连:“喜欢……最喜欢云哥哥肏媚音了……好深……要被云哥哥肏坏了……啊哈……再深一点……云哥哥好厉害……啊嗯……啊啊……”

她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失控地缠在男人腰间,娇嫩的花唇被那狂暴的抽送带得进出翻卷,晶莹粘稠的花汁顺着交合处不断迸溅开来,将大腿内侧与锦榻濡湿了一大片。

云澈抽插的节奏忽快忽慢,时而连珠炮般快速浅抽,肉棒只退出半截便狠狠肏回,噗嗤噗嗤的水声密如连珠,震得花穴里的花浆四溅,水媚音被这阵急促的浅抽肏得娇躯乱颤,嘴里吐出一连串碎乱的娇啼:“啊……啊啊……太快了……嗯哈……云哥哥……那里好酸……嗯……”

时而又将整根肉棒缓缓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挺尽根没入,重重顶在宫口上,水媚音被这一深一浅的节奏肏得欲仙欲死,花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锦榻间回荡,她修长的玉腿在男人腰间夹得越来越紧,脚趾蜷缩,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挺翘的肥臀在猛烈的冲撞下波浪般颤动,白嫩的臀肉上已经泛起一片绯红。

云澈双手揽过她的膝弯,将那两条白腻光洁的修长美腿高高扛在肩膀两侧,腰胯发力狂抽猛顶,粗硬滚烫的茎身顺着泛滥的水光一次次尽根肏入。

“昂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云哥哥……不要停……嗯嗯……再快一点……全插进去了……好胀……啊啊啊……”

水媚音被肏得娇躯痉挛,花穴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地裹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云澈闷哼一声,腰胯发力更加凶猛,每一次都顶到宫口再重重研磨碾转,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炸开,花汁被拍打得四处飞溅,沾湿了两人交缠的腰腹与大腿。

她修长的玉腿在男人肩头不住颤抖,脚趾蜷缩扣紧,粉嫩的花唇被肏得红肿外翻,露出里面鲜嫩欲滴的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得翻卷吞吐,甬道里泛成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雾气间回荡不绝。

水媚音被这狂猛的攻势肏得神志恍惚,只能张着小嘴断断续续地娇啼浪叫:“啊哈……嗯啊……好深……云哥哥……媚音要散了……嗯嗯……再用力……啊啊……”,纤细的十指深深扣进锦榻的被褥里,将身下的软衾揉得皱成一团,腰肢随着每一次猛顶而剧烈弹动,花穴深处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透明花浆,在茎身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又随着下一次狠狠插入而断裂飞溅。

硕大的龟头在花穴最深处的宫口顶撞研磨,每一次前挺都将整根肉棒彻底没入根部,囊袋重重拍打在粉嫩的臀肉上,发出密集如急雨般的“啪啪啪啪”肉响,下体溅开的水花泛滥成一片。

云澈胯下发力狂抽,粗硬的肉棒在湿热狭窄的甬道间进出抽拔,带着两瓣粉嫩的花唇翻卷吐水,肏得水媚音浪叫连连,清亮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在雾气间回荡,双乳随着猛烈的冲撞剧烈颤抖摇晃、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白浪弧线,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前挺高高折起,娇躯被肏得一次次向前耸动。

水媚音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背脊,整个人在欢潮中疯狂打颤,美眸泛着迷离的光彩,张着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的娇喘与浪叫,完全沉浸在与云澈缠绵欢爱的快感之中。

云澈俯下身去,一边保持着胯下狂猛的抽送节奏,一边张口含住她那对随冲撞剧烈摇晃的雪乳中的一颗红嫩乳珠,舌尖在乳晕四周打圈弹拨,吸吮咬弄间将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含在齿间轻轻刮磨,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那团软弹饱满的乳肉抓得从指缝间溢出,大拇指碾过乳头重重搓弄。

水媚音被上面吸吮揉捏、下面狂肏猛顶的上下夹攻弄得娇躯痉挛,修长的手指插进云澈的头发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浪叫越来越尖细越来越碎乱:“嗯啊……云哥哥……同时……不要……太舒服了……啊哈……媚音受不了了……嗯……”。

“嗯啊……啊……要来了……要被云哥哥肏到泄了……啊啊啊啊……好舒服……云哥哥……媚音好爱你……啊哈……”

就在她美眸失神离散、精致的面庞娇酡胜血,绝美的小脸微微昂起,修长的长睫剧烈抽搐,双眼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翻起白眼、陷入高潮的失神快感之中,下体疯狂收缩喷吐出无尽滑腻的花水时,充塞在花穴深处那根滚烫粗硬的庞然大物却突然凭空消失了。

那沉甸甸的涨满与滚烫的热意骤然抽离,下体随之涌现失落与刺骨的空虚,如同无形的大手,猛地将她从这场欢爱的缠绵中拉扯出来,周围升腾的混沌雾气瞬间散尽,云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声比一声远,一声比一声虚幻:“媚音……等我……”那尾音仿佛被漆黑的深渊一口吞没,再也听不见了。

“云哥哥……云哥哥你在哪……不要走……”

水媚音从迷离的幻境中剧烈惊醒,美目中满是失落与焦急的慌乱,眼前虚幻的影子一点点淡化退去,她急切地伸手去抓,细白的手指在虚空里乱挥,却抓不到半点实物,只有无尽的冷意将她尽数包围。

胸口那道属于无垢神魂的灵魂印记,猛地如烙铁般剧烈刺痛、收缩了一下。

“云哥哥!”

带着惊惧与急促喘息的呼喊撞在月狱顶部交错的暗纹上,又带着空洞的回音重重落回她自己耳中,水媚音猛地坐起身来,单薄的薄衫被冷汗与喘息打湿,紧紧贴在急促起伏的娇嫩胸脯上,大腿内侧与下体深处还残留着梦中欢爱后的酸麻与空虚,娇嫩的花穴间更是一片失落。

她呆呆地盯着自己微颤的手掌看了许久,将素白衣袖紧紧攥在掌心里,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迷茫与不安。

“云哥哥……你到底在哪……”

水媚音把手掌紧紧按在急促跳动的心口,感受着灵魂印记深处那越来越剧烈的刺痛与颤抖,她想起夏倾月赴南溟后便没了音讯,走前只留了一句会回来的话,可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倾月姐姐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可那枚灵魂印记还在颤,而云哥哥也音讯全无,晨光从高处的缝隙里漏下一道白芒,切割在幽紫色的狱壁上,水媚音将娇躯深深蜷缩在软榻上,只觉得沉沉的阴霭正从北方的虚空无声压下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

同一时刻,东神域北部的虚空裂隙间,乱流如利刃般肆虐咆哮。

千叶影儿一身破损的黑色劲装,金色长发被狂暴的虚空风暴撕扯得凌乱不堪,半张覆着黑色金属面具的边缘沾满了沙尘与早已干涸的黑紫血痕,她体内的玄脉已被千叶梵天亲手废去近半,原本浩瀚如日轮的梵神神力溃散殆尽,周身玄力波动惨淡地跌落至神君境初始,每一次强行催动残存玄气进行短距离虚空跃迁,都会引得断裂的玄脉深处传来阵阵万针扎骨般的剧痛。

她止住身形,藏匿在一块巨大的漂浮陨石阴影里,弓着腰剧烈喘息,破损不堪的黑色劲装在腰侧与大腿处撕开了几道狰狞的裂口,露出里头沾着血污却依旧晶莹白腻如羊脂玉般的娇嫩肌肤,即便身处这般绝境,那紧绷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一条令天地失色的绝美轮廓,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出紧致修长的优美弧度,圆润紧致的臀丘高高翘起,纤细收拢的蛮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傲视神界的绝代风华哪怕被血污遮掩,依旧绝艳得让四周虚空都失了声。

在她身后的东神域虚空中,梵帝神界铺开的搜寻网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金丝大网,正顺着虚空波动的痕迹层层压过来,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至少有三道神君级梵卫的气息,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一般咬在侧后方,将她所有退回东神域腹地的道路尽数阻断。

任何明面上的落脚点都是必死之局,前方那片越来越浓郁、散发着刺骨寒意与死寂冰冷的漆黑虚空,是北神域与东神域的交界地带。

千叶影儿微微仰起头,金色面具下那只露出的独眼闪烁着冰冷至极的光芒,她清楚地知道,一旦踏入北神域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体内残存的玄气会被那片无处不在的黑暗一点点侵蚀吞噬,可唯有那片即便是神帝也不愿轻易踏足的弃沦之地,才能让千叶梵天的手爪放慢追捕的脚步,脑海深处猛地闪过不久前的画面,古叔托着暗金轮盘将她推入空间玄阵,轮盘在掌中崩裂的白芒一闪,那苍老而决绝的传音便在她耳畔炸响:“小姐,逃吧!永远不要回来!”

“千叶梵天……”

千叶影儿把这个名字在齿间咬碎,将涌上面颊的甜腥血气生生咽了回去,唇角扯出一道不屑而森冷的弧线,那个视至亲为筹码、亲手毁她玄脉、将她如垃圾般抛弃的父亲,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她哪怕沦为丧家之犬,也绝不会如他所愿倒在这半路,只要云澈还活着,北神域就是他唯一的去处,而那个她曾经恨不得碎尸万段的男人,如今却是这宇宙间唯一有可能帮她把千叶梵天拖入地狱的利刃。

哪怕委身为奴,哪怕把这具傲视神界的身躯交出去任他亵玩,落到只能在男人胯下乞活的境地,她也要借云澈的手,亲手宰了千叶梵天。

千叶影儿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再没有半点犹豫,修长的大腿在陨石上猛地一蹬,娇躯化作一道决绝的黑芒,径直撞入了前方那片吞噬一切光芒的死寂黑暗之中。

……

翻涌着暗蓝色虚空乱流的星域之间,一艘庞大如远古巨兽的暗金海玄舰破开重重风浪,朝北神域的方向疾驰。

舰首处,一道暗蓝色的玄光屏障将外面狂暴的虚空乱流挡在数丈之外,发出沉闷如雷鸣的撞击声,夏倾月独自立于屏障前方,高耸的暗纹风氅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内,唯有一截如削成般的修长秀颈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她纤细的手指深深扣进栏杆的缝隙里,蓝极星的隐患、千叶影儿的下落、南万生的威胁,以及在北神域生死未卜的云澈,无数错综复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绞在一起,压得她胸口沉闷得几乎窒息。

身后的舱门轻轻响了一声,月无垢端着一盏温热的清茶低眉顺眼地走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与夏倾月镜像对称的流云水玉绡侍女装,左胸斜裁的衣襟在虚空乱流带起的风浪中微微翻卷,露出半边柔白如雪的娇嫩乳肉,腰间的暗金细链随步态晃动,在大腿内侧碰出一串轻响,月无垢在出门的瞬间便下意识地向左右环顾了一圈,在确认没有看见南万生那道令人胆寒的身影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到夏倾月身侧半步之外,将茶盏双手捧着递过去,柔声道:“月神……姑娘,虚空风大,先润润喉吧。”

那句习惯性的“月神帝”在脱口的瞬间被她生生咽回,仓皇改成了疏离的“姑娘”二字,她不愿意将那代表着月神界至高无上尊严的称呼,落在这身充斥着粗鄙与羞辱的奴婢衣衫旁,更不愿在女儿面前坐实这份见不得光的卑微。

夏倾月身躯未动,眼角余光亦未曾斜视分毫,嗓音透着如极北坚冰般的刺骨冰冷:“不必。”

月无垢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一颤,茶盏边缘的碧绿茶汤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她默默地将茶盏搁在玉石栏杆沿上,抬起那双盈满温软的水眸,深深地凝望着夏倾月傲然挺立的背影,眼底深处既有着对女儿如今贵为神帝的骄傲,更多的却是在看到女儿被迫换上侍女装、踏入这绝路时的揪心与痛楚,她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那份无法相认的残酷现实生生打碎,最终只能垂下眼帘,顺从地退后了半步,静立在风中。

海玄舰撞碎虚空的沉闷轰鸣在两人之间回荡,过了许久,月无垢才鼓起勇气,压低了如细蚊般的声音问:“若真的抓到了千叶影儿……姑娘打算如何处置她?”

夏倾月扣在栏杆上的指尖微微一顿,风氅下摆在冷风里猎猎作响,她依旧没有回头,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本王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南溟的侍妾来过问。”

这极为生硬的训斥出口的刹那,夏倾月的眉眼却不可抑制地抖动了一下,余光里那张与记忆深处亡母相似的面容,以及那双透着真切牵挂的温软眼眸,让她按在栏杆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少许,那股原本准备倾泻而出的厌恶与杀意,在触及那张脸的瞬间竟有些难以为继,让她极力保持的冷酷声线里,隐隐透出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夏倾月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冰冷的视线落在月无垢低垂的眉眼与那半露的雪白酥胸上,追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身上的玄气与我月神界有几分相似,可月神界的名册上却从未有过你的记载?”

月无垢娇躯微微一颤,下巴几乎要贴到高耸的雪胸上,修长的指甲紧紧拧着侍女装的薄纱,低头一言不发,任由冷风吹拂着发丝。

夏倾月见她沉默,眼底的疑虑更甚,逼近一步冷声说道:“南万生把你带在身边,无非是想用你这张脸来动摇本王的心神罢了,本王劝你莫要抱什么非分之想。”

月无垢听出她话里的排拒与冷意,眼底掠过一抹沉痛与心疼,却并未争辩,只是垂下眼帘,紧紧咬了咬唇,低声答道:“不过是……月神界的一缕旧影罢了,不敢打扰月神帝。”

夏倾月深深地盯了眼前这具散发着淫靡气息的身躯许久,心底那丝莫名的悸动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在她看来,南万生分明是动用了南溟极深的手段,从神界偏僻之处搜寻到了这个与自己母亲容貌相似的女子,将其调教成这般卑微的玩物,专门带在身边来刺挠自己,她不再看月无垢一眼,重新转过身面向那无尽的虚空。

舱门处忽然传来一阵沉稳而轻慢的脚步声。

南万生一身金纹帝袍,负手从内舱悠然走出来,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在甲板上扫过,蒸腾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月无垢半露的酥胸与夏倾月挺拔的风氅背影上,他嘴角斜斜一挑,迈步走到月无垢身后,手掌骤然伸出,径直探入月无垢左胸侍女装斜裁的开口深处,一把将那团沉甸甸、娇嫩无比的雪乳握在掌心。

“啊哼……”

月无垢被这突如其来的抓弄捏得娇躯一晃,口中本能地溢出一声带着娇喘的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南万生宽阔的胸膛上,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将那团丰满软滑的乳肉抓捏得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红硬的乳头重重搓弄。

“主……主人……轻些……”月无垢双腿发软,清丽的面庞上染满酡红,被那肆意抓弄乳肉的感受刺得娇躯打颤,低头紧掐着衣角强忍。

随后,南万生左手从怀中摸出那一团强行从夏倾月身上剥下来、如今已然干涸发硬的贴身亵衣,径直按在了月无垢娇嫩的鼻尖上。

“来,好好闻闻。”南万生附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耳垂上,坏笑着调侃,“这贴身亵衣上的水气虽然干了,可这体香与听床洇出的湿意,可还在里头留着呢,你来给本王说说,这是什么味道?”

月无垢被那团沾着女儿私密体液与发硬痕迹的布料捂住口鼻,难堪与羞耻瞬间在脑海中炸开,那股熟悉的女儿体香冲入鼻腔,让她娇躯抖得厉害,可被南万生大力揉捏着左乳、拨弄乳头的娇躯阵阵发软,只能被迫张开娇嫩的唇瓣,伸出软舌轻轻舔了舔那发硬的布料,发声应答:“是……是月神帝的体香……还有……还有淫水的味道……”

站在一旁背对两人的夏倾月,风氅下的双拳紧紧捏着,指甲深深扎进掌心肉里,可她依旧强忍着没有转过身去,将翻涌的恶心压在眼底。

南万生见状嘴角的弧度更甚,他松开揉捏月无垢左乳的手,顺手将月无垢强行揽在怀里,迈步跨到夏倾月侧方,在夏倾月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长臂一挥,拽住夏倾月肩上的暗纹风氅,用力向外一撕。

撕拉。

沉重的风氅被撕落,呼啸的虚空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夏倾月身上那件右胸斜裁的水玉绡侍女装完全暴露出来,半颗饱满雪白的云润雪乳在冷风中挺立,顶端那颗由于羞耻与寒冷而紧缩的红嫩乳珠清清晰晰地暴露出来。

她那张清冷如高山雪莲的绝美面庞不染半点凡俗,侍女装斜裁大开,半边雪白挺拔的娇乳却完完全全暴露在冷风与男人贪婪的目光里,清冷仙容与半露胸乳的狼狈,撞出一种叫人血脉贲张的色气。

夏倾月眼底爆发出冷冽的杀意,右手化掌,带着狂暴的紫阙神力便要向南万生胸口拍去。

“月神帝,你可想好了。”南万生不闪不避,径直迎着她的掌风哼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本王受你一掌无妨,可只要本王受了一丝伤,南溟暗卫手中的星传阵盘便会立刻启动,将蓝极星的绝对空间坐标散播给全神域,到时候,云澈的破绽将尽数大白于天下,你苦心经营的月神界最后退路,也会在弹指间灰飞烟灭。”

夏倾月劈到半空的玉掌生生定格在距离南万生胸前半寸的地方,狂暴的紫阙玄气在她掌心剧烈翻涌,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她冷艳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苍白,清冷的双眸直勾勾瞪着南万生,眼底的毒意无边蔓延。

“这就对了嘛。”南万生大笑,伸出一只手掌,覆上她那半露的右乳,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嗯哼……”

夏倾月娇躯一震,娇嫩雪乳在男人的手掌中被肆意抓压,南万生粗大的手掌覆上那团乳肉的瞬间,掌心传来一股沁人的清凉,那雪白紧致的乳肉上仿佛还带着夜风的寒意,摸上去又凉又滑,弹软中透着一股子冷玉般的润泽。

他粗大的手掌牢牢抓按住那团充盈挺拔的极品乳肉,五指按入软弹的乳肉里大力搓抓,将那饱满紧实的胸乳抓得从指缝间溢出来,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因为寒冷与羞耻而紧缩突起的乳珠重重搓弄。

一边揉捏一边侧目去看夏倾月的脸,那张清冷绝俗的绝美面庞此刻绷得紧紧的,纤长的睫毛在不住颤抖,冰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恨意,偏偏咬着唇不肯发出半点声响,被他揉着奶子却只能咬牙强忍的模样,让他掌心底下的揉捏越发带劲。

南万生掌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暗暗咋舌,这团乳肉紧实得近乎不真实,弹软得能在掌心变形,可一松手又立刻弹回原状,挺拔饱满得仿佛天生就该被人这样揉捏,他故意用掌根重重碾压过那颗紧缩的乳珠,指腹夹住红嫩的乳头搓碾捻转,掌拢抓压间将整团乳肉捏出各种形状,再松开手掌看着它颤巍巍弹回原形,那种将月神帝的胸乳捏在掌心随意揉搓的快感,让他越发兴奋。

粗大的拇指拨开乳珠四周的乳晕细肉,将那颗因寒冷而紧缩挺立的嫩红乳头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那层薄嫩的皮质,夏倾月娇躯猛地一弹,右乳在掌中剧烈颤抖,南万生趁势五指合拢,将整团弹软的乳肉攥在掌心狠狠揉拧了一圈,乳肉从指缝间被挤压得鼓出来,白嫩光滑的表面被他揉出几道泛红的指痕。

那颗红嫩乳头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磨搓弄,硬得像颗小石子,却又嫩得一捏就缩,这种处子才有的紧致弹性与少妇月无垢掌中那团温软熟滑的乳肉截然不同,两掌之间一硬一软、一挺一绵的对比让南万生越发爱不释手。

剧烈的麻痒与刺痛从右胸炸开,夏倾月娇躯细细打颤,牙齿紧紧咬着娇嫩的唇瓣,可为了蓝极星与月神界最后的希望,她只能拼命闭上双眼,拼命按捺住体内的杀机,强忍着不出声。

“本王早就说过,我对你这具身体可感兴趣多了,只要月神帝乖乖配合本王,蓝极星自然安然无恙,甚至本王还能动用南溟之力,替你将那片下界星域隐藏起来,不过……这可全看月神帝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粗暴地掌拢揉捏着那团紧实充满弹性的乳肉,一手是少妇月无垢温软滑腻的熟滑手感,一手则是处子夏倾月挺拔紧实、充满惊人弹性的极品触感,两掌间截然不同的风情与揉捏爽感让南万生赞叹:“啧啧,月神帝这奶子倒是比本王想的还要滑弹挺拔!以前在月神界的时候,可曾想过会被本王这样抓捏胸乳?”

痛楚与屈辱从右胸蔓延开来,夏倾月身躯紧绷,右胸那团白嫩乳肉在男人的抓捏下泛起红晕,可为了蓝极星,她只能将所有恨意深深咽入腹中。

南万生玩得兴起,一手扣着月无垢的左乳,一手抓捏着夏倾月的右乳,将这对各具风情、容貌相似的母女二人并排按在栏杆前。

虚空的狂风吹开两人的裙摆,月无垢侍女装左侧大开的开衩间露出一整条白腻光洁的修长美腿,而夏倾月风氅散落后,裆部中空悬挂的几缕金丝玉珠在风中摆动,圆润的玉珠在两瓣敏感娇嫩的花唇间刮磨擦拉,带出一阵阵酥麻感,让夏倾月双腿绷紧强撑。

南万生一边揉捏着两掌之间截然不同的温热与紧致,把两人的雪乳同时按压抓拢,一边坏笑着用手掌拍了拍月无垢的脸颊,下令道:“当着月神帝的面,叫声女儿来听听。”

月无垢被南万生揉捏着左乳,在男人的威压下娇躯微缩,只能低头咬牙忍着羞耻低唤:“女……女儿……”

夏倾月听着那与母亲相似的娇弱称呼,双拳紧握,指甲扣进掌心,右胸被掐捏的痛感让气血翻涌,眼底杀机更甚。

南万生开怀大笑,俯身在她耳边轻慢道:“等抓到了千叶影儿,本王便把她也拽到这甲板上来,让她跪在中间给本王含屌吞精,你们这三位神女贵妇一字排开给本王服侍,本王真是好艳福!”

月无垢被迫低头忍痛,夏倾月冷脸强忍,眼底毒意弥漫。

南万生满意地收回右手,将袖中那团发硬的贴身亵衣再次抽出来,递到夏倾月娇嫩的唇瓣前:“来,月神帝,闻闻你自己留下的味道,这湿透的亵衣,可是你亲手交到本王手里的。”

夏倾月猛地偏过头去,双眼冰冷地盯着虚空,绝不肯低头嗅上一口。

“性格倒是挺硬。”南万生哼笑一声,手掌扯开夏倾月右胸处的侍女装薄纱,径直将那团揉成一丸、发硬的贴身亵衣,塞进了她右胸与侍女装之间的狭窄缝隙深处,重重按在她那娇嫩高耸的红润乳晕旁。

亵衣上残留的干涸痕迹扎着娇嫩的乳晕与乳头,南万生顺势伸出大手,隔着那团沾着湿意与体香的发硬亵衣,使劲扣住夏倾月的右乳大力揉捏挤压!

那团发硬的布料被他的大手裹挟着按在乳肉上,干涸的痕迹刮过娇嫩的乳晕边缘,每一下揉捏都将布料与乳头之间的摩擦加重几分,夏倾月咬紧牙关,右胸被那团粗糙的布料与男人的大手夹在中间反复揉搓,乳肉被捏得变形溢出指缝,南万生低头去看她的脸,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满是强忍的屈辱,眼睫微颤,冷眸含恨,唇瓣被咬出一道浅白的印子,偏偏一声不吭。

南万生故意将那团布料在乳头上反复碾磨,干涸的体液痕迹被体温蒸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混着乳肉被揉搓出的温热气息飘散开来,他凑近闻了闻,畅快大笑道月神帝这体香倒是比本王想的还浓,手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狠狠拧了一圈,掌心揉搓乳肉的爽感又添了几分。

夏倾月闷哼一声,右乳在亵衣与掌心之间被揉得通红发胀,那颗被布料裹着的乳头已经被搓得又硬又红,隔着薄薄的亵衣与男人滚烫的掌心来回摩擦。

“嗯哈……”

发硬布料摩擦着娇嫩敏感的乳头,夏倾月娇躯猛地一颤,红唇间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南万生五指重重收拢,感受着那团紧实高耸的极品乳肉在发硬亵衣包裹下被捏得变形溢出,滑弹与粗暴揉捏的征服快感顺着掌心直冲大脑,让他畅快大笑。

“这沾了月神帝体液的贴身衣物,本王可得好好收藏着,便先放过你,月神帝,咱们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完,南万生抬脚踢了踢跌落在地上的风氅,转身朝舱内走去。

风氅被夏倾月重新拉回盖在身上,遮住了那片被揉捏得一片通红的雪白,夏倾月靠在栏杆上,右胸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团发硬布料刺扎的触感,她缓缓睁开眼,紧紧盯着脚下翻涌的虚空,指甲深深扣进掌心,在难以言表屈辱与仇恨深处,一股毁灭一切的暗流,正在心底疯狂蔓延。

而站在她左侧后方的月无垢,看着女儿那咬牙挺立的背影,眼底满是无能为力的揪心与苍凉。

……

遥远的北神域深处,东寒王城皇宫深处的修炼室。

厚重的石门与结界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尽数隔绝,室内一片漆黑死寂,唯有玄石地面上,盘折坐着一道挺拔却显得有些消瘦的人影。

云澈双目紧闭,周身玄气流转慢到了极点,乃至胸口的起伏与脉搏的跳动也已微弱得近乎停滞,在他宽阔的胸膛内部,一股漆黑如墨、散发着远古混沌威压的狂暴血气正如滔天巨浪般疯狂翻涌,劫天魔帝留下的至高魔帝源血正在其中肆虐,而在他的玄脉与识海世界里,一片浑浊无比的纯粹黑暗正在疯狂蔓延,将原本属于邪神的火、水、雷、风等诸多法则力量一点点蚕食、同化。

黑暗永劫的真浪在他血脉深处咆哮,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经络,乃至于那原本纯粹的灵魂,都在这无休止的魔血融合中,朝着真正不折不扣的“魔”急剧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体内那近乎停滞的玄气忽然猛地震荡了一下,狂暴的黑暗威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将周遭的玄石地面震开无数道狰狞的裂痕,他的进境快得难以置信,可在睁开眼的刹那,那双化作纯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的并非突破的喜悦,尽是无边无际的癫狂与饥渴。

不够……远远不够!

区区神君境的修为,根本无法撕裂东神域那些端坐帝位的神帝,他要的不仅是重获力量,他要的是让整个东神域、让宙天、让千叶、让所有将他逼入绝境的仇敌,统统为蓝极星的毁灭、为茉莉的惨死下跪陪葬。

蓝极星化作废墟的漫天尘埃、茉莉决绝远去的背影、彩脂悲伤的哭泣、师尊沐玄音倒在血泊中的雪衣,以及夏倾月在那绝情一剑后冰冷刺骨的面容……无数零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化作最刺骨的剧痛狠狠扎在他的心口,在某个恍惚的刹那,他那被恨意占据的神魂深处,隐约闪过一丝诡异的直觉,仿佛冥冥之中的某些命运轨迹,在某个他看不到的角落里,产生了某种极为可怕而未知的偏移。

可这丝微弱的直觉瞬间便被滔天的恨意尽数淹没,云澈狠狠咬紧牙关,任由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再次闭上双眼,将整个人重新深深沉入那无底的黑暗漩涡深处。

修炼室厚重的石门之外,长廊的阴影里,东寒国十九公主东方寒薇正紧紧抱着柄细长佩剑,日夜不歇地守在门侧。

她那双明亮的水眸里充斥着迷茫与无措,室内隐隐散发出的那股冰冷残暴的恐怖魔威,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阵阵发紧,她很清楚,里面那个宛如太古凶兽般的男人,仅仅是随手落脚在这小小的东寒王城,东寒国未来的命运是借此一飞冲天,还是在这尊凶魔的怒火下化作飞灰,她根本无法掌控。

她紧紧盯着那紧闭的石门,在压抑与忐忑中,等待着那头被恨意喂饱的凶兽破笼而出的那一刻。

黑沉沉的修炼室内,黑暗玄气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可那股盘旋在室内、越来越恐怖的压迫感,却犹如一头正在缓缓张开血盆大口的绝世凶物,让整个北神域的边陲虚空,都隐隐泛起了风暴将至的压抑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