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前所未有地漫长。
时间一到,沈念水立刻松开手瘫坐在镜子前,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趾因为充血而发红。
她大口喘着气,不敢再看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腿间湿亮的自己。
AI的声音随即响起,判定动作完成度不错,但因中途眼神多次闪躲,最终只得一分。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下一个任务已经落下。
“请从箱中取出假阳具,吸附在镜面指定位置,完成口交三十秒。最高可获得两分。”话音落下,镜面上亮起一个圆形光斑,高度大概不到一米。
沈念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打开墙角的箱子。
里面躺着一大一小两根假阳具,硅胶质地,肉色,形状逼真。
她没有多想,拿起了小的那根,走到镜子前将其吸盘底座按进光斑里,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稳稳吸附在镜面上。
这个高度,刚好和她跪着的时候头部齐平。
她一只手撑在软胶地板上,另一只手握住眼前那根硅胶做的异物,咽了口口水,张开了嘴唇。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
沈念水跪在地上,膝盖压着浅色软胶地板,皮肤已经开始泛红。
她握假阳具的手在轻微发抖,嘴唇张开的角度小心翼翼的,先是轻轻含住了顶端。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绕着那个圆润的硅胶头部转了一圈,动作生涩而笨拙,像一只初次试着喝水的小猫。
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随着她一前一后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的乳房悬垂在胸前,赤裸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吞吐节奏轻轻地前后荡着,那两粒还硬挺着的粉色乳头在空中画着小弧线。
口水开始往嘴角溢出,她没有手去擦,只能用另一只手从镜面上借力,膝盖在软胶地板上无声地蹭着,膝盖骨周围的皮肤已经跪出一片明显的红痕。
她试图含得更深一点,但硅胶触到上颚时明显不适应,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压着咳嗽的闷哼。
她的眉头皱了皱,却还是继续了下去,嘴唇在硅胶表面来回滑动,口水混合着喘息,在镜面下方晕开一小片模糊的水汽。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敢直视镜中那个口形的倒影。
观察室里,六个人坐在暗处,面前的大屏幕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无可遁逃。
沈念水跪在镜子前,嘴唇含住了那根硅胶阳具的顶端,生涩地往里吞。
她眉头紧蹙,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软胶地板上,膝盖跪出的两团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秋月只看了一眼就把脸埋进了双手里。
她的肩膀轻轻发抖,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呼吸声。
沈斌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婉的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背心的下摆。
赵明把视线移开,盯着地板看了片刻,又忍不住重新抬起了头。
赵雨涵小脸紧绷着,嘴唇咬得发白,偷偷攥住了父亲的手臂。
李刚则沉默地靠回椅背,喉结微微滚动,什么也没说。
整个观察室里无人开口,只有从屏幕里传出的、少女压抑的喘息和水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终于,AI的声音宣布时间到,判定任务完成,沈念水再得两分。
算上前面三个任务的累计,她一共拿到了五分。
AI让她穿好衣服后便可以离开。
她默默套上白背心和三角内裤,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推门走出练习室。
走廊上,李鑫泽正靠在墙边等着,见她出来,刚要开口问点什么,沈念水的脸却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镜子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像烙铁一样烫过她的脑海。
她迅速低下头,从他身边快步走过,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旁边那道工作人员为她推开的门。
一踏进观察室,她整个人愣住了。
暗色调的房间里,六双眼睛正齐刷刷地望过来。
母亲双眼通红,父亲面色复杂,林婉眼中带着心疼,赵明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赵雨涵缩在椅子里偷偷用余光瞄她,就连舅舅李刚也沉默地移开了视线。
而面前那面巨大的玻璃窗,正清清楚楚地映着对面练习室里的一切:镜子、地板、那个打开的工具箱、还有镜面上还没擦掉的模糊笔画。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刚才她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全都透过这块玻璃落进了这些人的眼睛里。
沈念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把脑袋深深埋下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李秋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轻轻按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沈念水坐下后便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从头到尾没敢抬一次头。
李鑫泽不明所以地按照约定的顺序第二个走进了练习室。
一进门他就看到镜子上歪歪扭扭的水痕还没完全干透,“李鑫泽”三个字横七竖八地挂在上面,旁边吸着一根肉色的硅胶假阳具,地板上还有一小滩没擦干净的水渍。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不由得开始幻想堂姐刚才在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过AI没给他太多胡思乱想的时间,冰冷的指令已经下达:先把内裤脱了。
他耸耸肩,把黑色平角短裤褪到脚踝踢开,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第一个任务随即响起:“在不用双手触碰的情况下,让阴茎勃起。”
这任务平时倒是挺简单,毕竟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随便看点什么都能硬。
可现在对着一整面大镜子,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是有点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调动脑海里的库存,然后很自然地,温泉水里那个画面浮了上来。
母亲被他箍在怀里,嘴唇柔软地回应着他,舌头笨拙却温柔。
他忍不住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滑:要是当时没人打扰,要是时间能再长一点,他的手不会只放在她腰上,他会把那只手握住的乳房揉得更用力,会用拇指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把她的腿分开,让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温泉水一波一波地拍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他猛地睁开眼,阴茎已经高高翘起,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AI宣布他获得一分,他满意地嘿嘿一笑。
第二个任务接踵而至:“用龟头在镜子上,写下你刚刚幻想的人的名字。”
李鑫泽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任务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他也没有多犹豫,往前走了两步,微微踮起脚调整高度,把龟头抵上冰凉的镜面。
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镜子上。
他就着那点湿滑,一撇一捺地写下了两个字,笔画被液体的黏稠度扯得断断续续,好几处因为润滑不够干涩地滑开,但“林婉”两个字还是歪歪扭扭地留在了镜面上,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观察室里,林婉在看到儿子用那个地方写下自己名字的瞬间,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分不清是羞是气,手指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
然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瞥了一眼旁边的沈念水,有些心虚,沈念水刚才用舌头在镜子上写的是李鑫泽的名字,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却用那种方式写了自己的名字。
沈念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屏幕,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