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众人从温泉池中陆续起身，水声哗啦啦地响成一片。
工作人员递来统一的服装——男性是一条黑色宽松平角短裤，女性则是简单的白色小背心和白色三角内裤。
林婉三人舒了一口气，至少不用穿着那些奇装异服了。
待到众人都换好衣服，主持人重新站到了舞台中央。
“想必大家都休息好了吧？那么下一轮游戏，更加刺激哦。”他扫了一圈台下，九个人穿着统一的白背心和黑短裤整齐地站着，像是某种怪诞的集体宿舍合影，“这一轮叫作‘镜中的自己’。每家抽签选出一人参加。被选中的人会单独进入一个房间，面对镜子完成一系列任务，由AI评判完成度。至于其他人，在另一个房间里等待结果就好。”
抽签很快出了结果：李鑫泽、沈念水、林岚。
三人被工作人员带离了演播厅，穿过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停在一扇白色房门前。
工作人员推开门，里面是一间类似舞蹈练习室的房间，一整面墙都是落地镜子，头顶的日光灯管把房间照得雪亮，每一个角落都在镜中无所遁形。
地板是浅色的木纹软胶，踩上去微微发涩。
房间中摆着一个黑色箱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它是一面电控单向透视玻璃。
在这一面的房间里，他们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倒影；而在镜子的另一面，一个暗色调的观察室里，另外六个人正被工作人员引导着入座，面前的整面墙都清楚地投映出练习室里的一切。
决定好三个人的上场顺序后，林婉和林岚被带到了走廊上等候。
房门合上，偌大的镜面练习室里只剩下沈念水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背心和白色三角内裤的自己，赤脚踩在微凉的软胶地板上，茫然地等待着指令。
冰冷的AI女声不知从房间的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语调平坦无波：“请先脱掉全部衣物。”
沈念水有些无语。
这衣服才刚穿上没几分钟，又要脱了。
不过她也没多犹豫，刚才在演播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脱光过了，现在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和一个不知道藏在哪儿的AI，确实没什么可害臊的。
她利索地把白背心从头顶脱掉，又把白色三角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
镜子里映出她纤长匀称的身体。
观察室里，众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哪怕已经看过好几次了，此刻隔着玻璃看到她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练习室里，灯光把她每一寸皮肤都照得纤毫毕现，他们还是看得挪不开眼。
旁边的沈斌和李秋月神色焦急，沈斌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李秋月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但规则摆在那里，他们什么也不能做。
AI的声音继续响起：“您的第一个任务：在镜子上，用舌头写出在场四位男性中您最想与其发生关系的人的名字。书写过程中，保持乳头始终接触镜面。完成后最高可获得两分。”
沈念水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的脑海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冒出一个名字：李鑫泽。
从今天演播厅里他碰上她嘴唇的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像一颗被丢进静水里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到现在还没停。
可他那个“鑫”字，三个金摞在一起，用舌头写，简直是个灾难。
相比之下，赵明的名字就简单太多了，赵明，一共才两个常见字，舌头随便划拉两下就能完成。
可她又怕AI能判断出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万一她写了赵明却检测出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个人，扣分不说，还会被所有人知道。
另一边，观察室里的六个人各怀心思地交换着眼神。
李秋月却早已从女儿看向李鑫泽时泛红的耳根里读出了答案，只是抿着嘴没说破。
林婉手指轻轻敲着膝盖，有些玩味地看着。
而李刚沉默地靠着椅背，只希望沈念水别写他的名字，今天已经够乱了。
没有人开口，六个人各自把目光投向屏幕，等着镜面上落下第一笔。
沈念水暗暗咬了咬下唇，在心里骂了那小子一句：怎么你爸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哪怕是叫个“心”或者“欣”也好。
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朝镜子上连哈了好几口热气，光洁的镜面晕开一片白雾。
为了确保乳头一直贴着镜面，她不得不双手各自托起一侧乳房，微微调整角度，让那两粒浅粉色的蓓蕾稳稳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镜子冰凉的温度透过乳尖传上来，激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一下子就硬挺起来。
她整个人上半身前倾，几乎是趴在镜子上，小腹和镜面之间只隔着几厘米的空隙。
她张开嘴唇，伸出舌尖，开始在覆满水汽的镜面上小心翼翼地写字。
“李”——横、竖、撇、捺、横撇弯钩、横。
舌尖在镜面上游走，每一笔都要扯着舌头拉出足够长的弧线，口水混着水汽划出一道道湿漉漉的轨迹，舌头跟镜面摩擦的触感又涩又滑。
写到下面那个“子”字的时候，她的舌尖在横撇与弯钩之间打了个滑，差点没稳住，整个人往前一倾，左侧的乳头在镜面上跟着蹭出了一小段湿痕，她赶紧稳住重心，把舌头重新抵上镜面。
然后是“鑫”。
她闭上眼，舌尖飞快地在镜面上点出三个“金”字的笔画，撇捺点横竖横折钩——每一笔每一画都让舌头在镜面上快速甩动，酸涩感从舌尖根部蔓延到整个下颌，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淌了一点下来。
她顾不上擦，继续写最后的“泽”。
点、点、提、横撇、捺、横、竖——最后一笔收尾的时候她的舌头几乎麻了，整个字糊成了一团歪歪扭扭的湿痕。
她气喘吁吁地退开半步，镜子上歪歪扭扭的笔画横七竖八地挂着，水珠沿着镜面往下流，那三个字，虽然潦草得像蚯蚓爬过的痕迹，但勉强还能辨认出来。
她看着自己刚才用这么羞耻的姿势画下的名字，乳尖上还残留着镜子那冰凉光滑的触感，整张脸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
观察室里一片寂静。
沈斌看着屏幕上女儿退开的背影和镜面上那团潦草但分明能读懂的湿痕，沉默地垂下了头。
李秋月把脸转向一边，嘴角微微抽动，像是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叹一句女大不中留。
AI的声音再次响起，先宣布她任务完成获得两分，紧接着便下达了下一道指令：“请对着镜子蹲下，脚跟离地，双腿分开，用手扒开阴唇露出阴道口，保持姿势三十秒。期间不能闭眼。任务完成最高获得两分”
沈念水咬了咬嘴唇，这任务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为了分数，而且好在没人看得到。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了下去。
脚跟悬空抬起，重心全部压在紧绷的脚趾上，十根脚趾死死抠着软胶地板，脚背的弧度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双腿向两侧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立刻开始微微颤抖。
她伸出双手，指尖碰上自己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触感温热，微微带着潮意。
她闭上眼又被迫睁开，然后手指向两边缓缓扒开。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让她几乎想扭头逃走。
那双浅粉色的花瓣被她自己的手撑开到两侧，露出藏在里面的、从未在镜子里见过的嫩红色内壁。
阴道口羞涩地张开了一小道窄缝，像花蕊深处最隐秘的蜜孔，里面的嫩肉是水亮亮的珊瑚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里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意，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亮光，有一小滴清透的液体正沿着会阴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她盯着镜中那个双腿大开、手指撑开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少女，觉得那个人陌生得要命。
她面色潮红，眼神慌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小腿在止不住地打颤，脚趾死死抠着地板，每一根脚趾的肌腱都绷得清晰可见。
可就是这样一副淫荡到让她不敢直视的模样，她还是得睁着眼睛看着，一秒都不能躲开，看着那道被自己扒开的缝隙里正越来越湿、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