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宣布他再得一分。第三个任务随即落下:“自慰至射精,精液需覆盖你刚刚写下的名字。”
李鑫泽挠了挠头,嘴上嘀咕了一句,手上倒没含糊,正好憋了一整天。
他右手握住自己,熟练地上下撸动,安静的练习室里只剩下他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掌心摩擦的黏腻水声。
快要到的时候他往前凑了半步,调整好角度对准镜面上那两个字,然后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镜面上,把那两笔歪歪扭扭的字迹覆了个严严实实。
林婉盯着屏幕上那片精液,第一反应是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可她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回来。
她看着镜面上那片白浊缓缓往下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发颤,中间那片布料不知什么时候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羞耻感还在,她的脸依然烫得要命,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羞耻底下压着的,是一股更陌生的东西:她想要更多。
她想看他再来一次,想看他刚才自慰的时候嘴里有没有喊她的名字,想推开门走进去,让他别再对着那面冷冰冰的镜子了。
李鑫泽穿好短裤飞快地逃离了练习室。
工作人员在门口等着,把他领进了旁边那扇门。
一踏进观察室,他就看见了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对面练习室里的一切清清楚楚,他自己刚刚射上去的那片白浊,正顺着镜面一点一点往下滑。
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暗骂一声节目组真够阴的,认命地走到父母旁边坐下。
他偏头看了一眼母亲,林婉坐在椅子上,脸颊上那片潮红还没完全褪干净,嘴唇微微抿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屏幕上,没有转头看他。
另一侧的李刚沉默地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过身,把背朝儿子的方向偏了偏。
练习室里,最后一个入场的林岚一进门就皱起了眉头。
她绕过地上那几滩不明液体,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站定。
指令响起,她照例先把背心和内裤脱掉,随即接到了第一个任务:“正对镜子,将身体尽可能贴在镜面上,保持三十秒。”
林岚挑了挑眉,这任务倒也简单。
她走上前,双手抬起按在镜面上,整个人慢慢压了上去。
从对面看过去,画面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乳房太大,压在镜面上被挤成了两团雪白的圆饼,丰满的乳肉从她身体两侧和手臂下方溢出弧度,深褐色的乳晕被玻璃压得扁扁的,那两粒乳头凹陷进乳肉里,像是被狠狠碾扁的深色葡萄。
她的肚子、小腹、大腿,全都紧紧贴着镜面,整个人像被拍扁在玻璃上的蝴蝶标本,每一寸被挤压的皮肉都透着一种蛮横的情色意味。
她自己看不见这些,但在单向玻璃的这一侧,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林岚从箱子里拿出剩下的那根假阳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有她小臂那么粗,硅胶表面浮着凸起的青筋纹路,硕大的龟头做成蘑菇状,微微上翘。
饶是她阅人无数,也从没吞过这种尺寸的东西。
她拧开润滑油瓶盖,把整根淋了个透,透明的油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又往自己腿间捞了两把,手指陷进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肉缝里来回抹了抹,然后用力一按,把吸盘死死压在镜子上,高度正好齐她的腰。
她转过身,双手撑住膝盖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镜子,两瓣肥圆的臀肉颤了一下。
一只手从裆下穿过去扶住那根巨物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扒开臀部,把湿漉漉的阴唇往两边扯。
暗红色的肥厚肉缝已经浸得亮晶晶的,穴口正对着那个比她拳头还大的龟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她试着往下坐,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冠状沟的厚度,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阴道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泛出一圈发白的细边,紧紧的箍在硅胶茎身上。
一股撕裂般又酸又胀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她仰起脖子,嘴里滚出一声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浪叫:“啊……操……太大了……塞满了……”
她咬着嘴唇把剩下的部分往里吞,每吞一寸,阴道内壁那些褶皱就被硅胶表面的青筋纹路狠狠碾过一遍,茎身擦过她上壁某个鼓起来的位置时她两条大腿同时打颤,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滴在她扒着臀缝的手指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越来越短、越来越粗的东西正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脏话,屁股却扭得越来越厉害,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一屁股坐到底,整个阴户结结实实地撞在镜面上,臀肉被挤压成两团变形的白肉饼,阴道深处的g点被那个上翘的龟头死死顶住,她整个人一哆嗦,淫水从穴口边缘直接溅了出来。
她的手撑在地上稳住身体,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起来,把那根巨物从穴里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一屁股坐回去。
硅胶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来回碾过阴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穴口那圈被撑到发白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溅在镜面上。
她越动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屁股结结实实地撞在镜子上,臀肉在冰凉的玻璃上压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啊……操……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嗯啊……好深……顶到底了……啊……”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死命绞着那根硅胶茎身,每绞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的酥麻就从脊椎底端一路炸到头皮。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操……啊——”她长长的呻吟拖出一个颤到变调的尾音,整个人弓起背死死撅着屁股,把假阳具整根吞到最深处,大腿剧烈地抖着,一股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猛地喷出来,顺着假阳具底座往下淌,在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早就超过了二十下,AI那冰冷的提示音才终于响起,将林岚从癫狂的快感中唤醒:“任务完成,获得两分。”她缓缓把腰往前送,那根被淫水浸得发亮的巨物一寸一寸从她穴里滑出来,龟头最后脱出穴口时发出“啪叽”一声黏腻的水响,带着一大股透明黏液滴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累瘫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把大波浪卷发黏在脸颊上,屁股还高高撅着,双腿大敞,被撑成一个小洞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AI的指令已继续落下:“坐在地板上,双腿张开正对镜子自慰一分钟,并说出指定台词:我是林岚,一条欠操的母狗,在场的每一个男人,请用力操烂我。”
被巨大的快感彻底冲昏了头脑的林岚没有丝毫犹豫,翻身爬起来正对着镜子,一屁股坐在刚才自己流的那滩淫水上,凉丝丝的液体贴着她的臀缝。
她双腿打开弯成M型,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自己还在淌水的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手指进出之间挤出细细密密的“咕啾咕啾”水声,透明的汁液顺着指缝流到手背,又滴到地板上和之前那滩混在一起。
她仰着脖子,娇喘着把那句话一字不落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尾音还拖出一个颤颤的上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奶子乱晃,手指在自己逼里插得飞快——她觉得自己的确就是一条母狗。
她想要,想被所有人按在地上操,想被操烂,想被操到脑子里什么都不剩。
用手弄了几下之后,她觉得不过瘾,伸手把镜子上那根还沾着自己淫水的假阳具一把拔了下来,顺势往地上一坐,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把那根小臂粗的硅胶巨物噗嗤一声重新捅进了穴里,边捅边喃喃地骂着脏话:“操……妈的真爽……谁想操我……上来……排队操烂我的骚逼……”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假阳具在自己下面进出得虎虎生风,淫叫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她完全没听见AI播报她已完成任务再多得两分。
快感还在不断往上堆积,小腹深处的筋在剧烈抽搐,她浑身肌肉绷紧,终于尖叫着把自己捅上了高潮。
就在这高潮最猛烈的一瞬间,面前的镜子毫无预兆地彻底变透明了。单向玻璃的另一侧,八双眼睛正齐刷刷地透过玻璃看着她。
她还在高潮的余波里,肌肉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跳着——大腿痉挛,腹部抽搐,阴道里的那根假阳具夹在抽搐的肉壁之间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看着对面八张熟悉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叫都忘了叫。
她的头仰着,双唇微张,还保持着M字大开腿的姿势,假阳具塞在穴里,外端从她敞开的腿间直直杵出来。
她的乳房随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浑身汗涔涔地发着光。
就这样,她躺在自己的淫水上,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两分钟,谁都没有动。